阿牛本意上是没有想过要劫持雷云的,但看着道路都被雷家的手下们堵死了,要是打起来,手中无兵刃,而且人数多,又没有任何的掩护,没有十足的把握,心中自觉得没有办法取胜,就在这危急的情况下,急中生智,想到先解决雷云再说,在用雷云做人质说不定能解决当前的困境,没有想到这一下就真的得逞了,此时正好乘热打铁,赶紧着离开这里为好。
带着雷云一步步的走巷子的出口处,那些汉子有些犹豫,互相对望起来,想要得到一个统一的主意,脚步上还是跟着阿牛移动的速度慢慢的后退起来,来到巷子的出口处,那些雷家的手下呈扇形并且保持这十来丈的距离围着阿牛,不敢过多的靠近,生怕激怒了阿牛后雷云少爷便倒霉了,跟着就自己因为保护不力而倒霉起来。
阿牛见此,看了看自己来时的路,离那边城门还有段距离要是就此过去的话,就有些远了,要带着雷云一起走的话可就不大好走了,而且也走不快,说不定路上就会出现什么状况,又看了看另一边的路,便可看到那高大的城门就在这前边不远处,于是便向着那边移动,而那些汉子也始终的保持距离的跟着,一步步的向后退开来。
城门看似不远,但却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加上急着想要离开的心情,阿牛只觉得这短短的距离漫长之极,一步一步地艰难前行,仿佛走了几天一般,心中忐忑不安,若是没有眼前这些人的阻碍的话巴不得飞去那边。
来到城门口处,只要在十几步路就可以出城了,这时候那边一名汉子喊道:“想去哪里,还不快放人!”
阿牛没有理会,还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那些汉子还是不敢阻挡,自动的让开了道路让其过去,眼看只要拔腿奔上几步就能出城了,但阿牛没有那么做。
慢慢的出了城门口,阿牛依然没有放开雷云的意思,心里看了看后面的汉子,觉得一旦放开定会被这些人恩追来,或杀或擒,反正此时就是不能一下放开。
这时候看见一匹马停在城门口一旁,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马,缰绳也没有好好的绑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并非巧合,而特意有人放在那里的,等着人过去牵走它一样。
阿牛一见这匹马便慢慢的靠了过去,等到了很近的时候,见一步便能跨过去上马了。忽然便将雷云向着那雷家汉子那边用力一推,那雷云此时背推得向前几步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
阿牛此时纵身上马便欲驾马离去,马儿“哒哒”地跑起。
“往哪里走!”而就在阿牛纵身上马起步离开的时候,那些汉子里面一人突然箭步冲上前来,只见其左手持弓,右手搭箭,一拉一放,那离玄之箭眨眼之间就到了阿牛的身后。
阿牛听到身后的叫声回头看去,但还没有完全回过头来,眼角余光带过,就见一支箭影射向自己,下意识想要躲避,但此刻身体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来躲闪了,只觉背后一痛,一声闷哼,眼见箭头没入身后肩部位置。
阿牛想也不用想知道自己已经中箭了,哪里还敢再顾及后面分毫,赶紧加快了马儿的速度,越快闪人越好。
“我们也追上去,可别让这小子跑掉了。”那名汉子见阿牛快马而去,便向后面的人说道,看他们是否也有这个意思,要是没有的话自己哪里会去,所谓一人胆小,两人胆大,要是人多的话那就轻松安全不少了。
后面的人会意,只听其中几人一起道:“好,我们也追,不能让他跑了,赶紧去牵马。”说罢除了留下来照顾雷云的两人以外,其余的都动身追去了,有的见路上就有马便直接借了去,而其他人见可以这样,也有样学样的这么干,有的还是去找自己的马了。
雷家的汉子不一会儿就几人率先骑马向城外追去,而后头也跟着一个接一个快马出了城门口,朝着阿牛逃去的方向追去,此刻雷云被人搀扶着站在城门口,一匹马被拉到了跟前要雷云上马,但不是去追那逃走的阿牛,而是被几人牵着马向放方向而去,两名汉子本意是先给雷云治疗伤势再说,雷云狠狠的盯着阿牛逃去的方向,心中气闷的很,今天真是丢脸到家了,不仅是打输了不说,而且连家中宝剑给人抢了去,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一种非要杀人不可的冲动涌上心头,此仇非报不可,而且一定要自己找讨回来。
阿牛骑马一路狂奔,跑了十几里路,阿牛身上的箭伤随着马的剧烈运动而阵阵作痛,阿牛只得咬牙隐忍,马儿跑着跑着前面一个小坑,那马儿的蹄子一下子没有躲过,向前栽倒,整个摔得是人仰马翻,马儿摔倒后勉强站起,只留下地上躺着的骑马人。
阿牛此时侧翻在地上,艰难爬起,只觉左手臂传来剧烈的刺痛,吊在那一动也不能动了,看来是因为刚才的摔倒所造成的。
阿牛咬着牙,看了看四周,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树林,而其他地方均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想来还是去密林再另做打算,于是想好后便向着逃去,脚上的速度并不快,毕竟是有伤在身,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而后雷家的人马便赶到了这里,一见那边的马匹便是刚才劫持雷云之人所骑乘的那匹马,当下便停了下来上前查看,见到周围出了自己人便再没有其他人影了。
“他定是向着那边的树林去了,我们刚快追上去,他跑不了多远的。”其中一名汉子见地上的血迹,在一看方向,便是那边的密林,不用猜肯定是躲入了进去,想来这周边都是低矮的草丛,山岩峭壁的,一时之间根本没有什么躲藏的地方,就算他想要堵运气,此时坐在马上就可将周围看清楚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密林了,也只有密林可以躲了。
其他的汉子听后,也过来查看了一下地上残留的血迹,方向果然是密林,因为马在密林里跑不起来于是当即下了马拔剑一起向着密林里寻去。
密林有三条道,十几名汉子手持剑刃在这密林里散开来追,分了三队,每队五名汉子,在前面的人探查,后面的人紧跟其后或者在一旁,这样的话搜索的效率就比单支队伍搜林要提高不少,而且没组人多在路上也好互相照应,有什么情况应变起来较为轻松灵活一些。
最右边五名名汉子,一人在前探路,另外成排的紧跟在后面。前面那人速度不慢,寻了好一段路,依然没有什么收获。
就在这时候,只觉好像被什么水状的东西滴了一滴在额头上,伸手摸去,然后定眼看了看手指处,居然是血,这么说那人在上面?
那汉子一见额头上的是血,那马上猜到有人在上面,当即抬头上面看去,只见上面空空如也,除了一条被斩死了的蛇在上面枝头上悬挂着以外,便没有再见着什么人影了,更别说是要追的那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蛇被杀死挂在上面,难道说是那人刚才在树上待过?
看这名汉子被这些瞬间冒出来的疑问搞得,自己一下子就感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当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要不是有人同行的话,说不定就此退回去了。
“发现什么了?”这时候后面的汉子见前面的人停了下来,马上做出防备后问道。
“没有,是一条死蛇,血迹未干,想来刚才那人来过这里。”前面的汉子听后面问起便说道。
“那得小心,可能就在前面了,赶快追上去,那人身上中箭,我们这边人多,量他不也刷不了什么花样。”
“嗯,不错,量他也刷不出什么花样,我们快点追上去,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是要杀一条在树上的蛇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时饿了想吃肉了,可只找到蛇也说不定呢,结果我们来了,便没得吃了。”
“不可能吧,这逃命的时候还有心情停下来吃肉?我可不信。”
“我看多半有些问题,你看这人身上中箭伤势不算轻,现在又在逃命中,好端端的哪里还有闲情去树上杀蛇,就算是杀了蛇要吃肉好了,又为什么不带走,而是非挂在树上不可呢?这不是明显暴露了自己来过这里吗,我看多半是里面有诈。”
“要说是有诈的话,我倒是觉得这里很有可能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在林子里。”
“什么?还有其他人?”
“我也只是猜测,也不一定就是,但还是小心为好,如果真是有人的话,我明敌暗,还是小心为妙。”
“恩,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我看咱们几个还是小心些的好。”
几人讨论了一番后便没有再说话了,几人一起上路,只是此时彼此的距离比起刚才挨的要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