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7 22:06:08 字数:2078
船上的主人当然也和老杜比较的熟悉,因为老杜做事比较的出力,也比较的讨好这船的主人,这年头做事就看谁最能出力又能讨好老板了,关系搞起来了自然就能在事情上面受到一些关照。
这癞子就不同了,根本就从来没有受到过谁的关照,船上的老板也比叫的嫌这人的脾性。
老杜既然这么说了,自然也是信心十足。
“就你们好了。”船家也比较的急,快点卸了货物也好走人休息去,看似随便的指了指老杜这边。
癞子没有话说,也无话可说,能说的都是些骂人的话,这话可要留着对骂的时候才会,站在旁边如同一条吃不着肉的野狗一样,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却没有发泄的地方。
癞子大脚对着一木头箱子狠命一踢,想要将全身心的怒火发泄在这无辜的木箱上面。
但却得到的是痛苦,痛苦从脚尖上面阵阵传来,这木头箱子做的坚硬似铁,木材是上好的硬木,而且厚度也是比较厚的。
癞子不会功夫自然不可能一腿踢烂这箱子,若是换成练过几年的人来说,这简单的很,一拳便能穿个窟窿。
癞子带着伤痛,在自己弟兄们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老杜这边看着癞子的傻子般的行为,脸上的是乐开了花了,直摇头不已。
船上的货物很多,箱子大都沉重,但在这些靠力气吃饭的苦力辛苦之下,一件件的整齐的堆放在了码头宽阔的广场之上。
这些箱子对于船上的商户老板来说就如同命一般的重要,因为这就他们的血汗换来的东西,然后等着他变成更多的利益。
对于苦力们来说,这些箱子就是宝贝,不能让箱子落地,不能让箱子有所损伤,要小心意义的伺候着。
但放在地上之后便不是宝贝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没有意义的东西,也只有从船上面搬运下来的那一刻才是有意义的东西,因为那都是别人的东西。
一条小道上面,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这条小道通向前面的一个小镇,小镇里这里的距离不算远,很多的人选择走路,也只有右前的人才选择雇一辆马车。
车上做这两人,清瘦的男子和一名俊美秀气得有些想女人的男子,看上去有些文文弱弱的。
一左一右的分别坐着看着车窗外面向后倒退的景物。
“你说那人会不会追来?”这时候那名清瘦些的男子担心的说道。
“追来也不怕,但你最好还是希望不要追来的比较的好。”俊秀些的那名男子看着窗外,眉头紧锁,露出一丝的担心。
“唉~说来真晦气,怎么你就....”清瘦些的男子语气中隐隐含有抱怨,但也不敢太过于埋怨什么,脸上的神色看来也只能自叹倒霉。
“说什么呢,事已经至此也没有什么说的了,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找到咱们,看来不能太小看了这些人的眼线了,说不定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所以以后我们要小心一些,不要轻易惹事,我想多半就要好些吧。”长相俊秀的男子眉头紧锁,严肃的叮嘱道。
“知道,谁会没有事情爱惹麻烦啊,到时候自然小心咯。”清瘦男子说道。
“是啊,不爱惹麻烦,到底当日是谁去惹的麻烦呀?”长相俊秀的男子笑了起来,这笑容好似嘲笑讥讽。
“额……”
“谁呀,你倒是说呢?”
“这个……”
“想好理由了没有?”
“好吧,是我。”清瘦男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想想当日是谁出手解决了你的危难,现在你还想说我什么呢?”长相秀气的男子说道。
“是是是,你看你说的,我这也是……”
“是什么?”
“没有什么,也就是想要感激你嘛,嘿嘿”清瘦的男子做了个鬼脸说道。
“哼,我可不用你感激我,你最好不要给我惹事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长相俊秀的男子一脸鄙夷的说道。
“当日的情况会所起来要复杂的很,其实我也不想惹上这些人的,是这些人先动手的,也不是我想惹麻烦的,也只能说这就是命了,唉~”清瘦的男子看着窗户外面,脸上满是愁容。
“哼,要不是你去找你那什么人来着,又怎么会惹上事端,所以我早就提醒过你最后是离那种地方远一点,你就是不听,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要以后再去那种地方,我可就再也不会管你了,任你被人打死也不管。”长相俊秀的男子一沉脸说道。
“也不知道,自我走后她怎么样了。”清瘦男子看着没有转过头来,依然看着窗户外头的景色,此刻不用看也知道脸上应该是写着思念两个字。
“哼,一风尘女人你还能看得上,也不知道她陪过多少人睡觉,这样的人你以后最好是少惹,也最好是不要有什么感情在里面,现在也就不要再想了,人家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一回事呢,毕竟那种地方出生的人眼里只有钱。”俊秀男子说道,眼中满是轻蔑。
“她不会的,我知道。”清瘦男子没有再看车窗外面的景色了,转过头来,眼神中满是坚定。
“哦,你就这么确信,到底她是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你就这相信她?”俊秀男子疑惑道。
他疑惑的是那名清瘦男子怎么就能这么相信那女子,到底是那女子给他灌输了什么迷药,他很好奇,也很惊讶眼前的男子居然就这么被迷失了心,还不知道悔改。
“唉~”俊秀男子心中长长的叹息。
“你就真的那么相信她?”俊秀男子也同样看着清瘦男子的眼睛,问道。
“是的,我相信她,你就是问一千遍一万遍我也相信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个女子。”清瘦男子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坚定过,只有他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才有着这样的坚定,接着又道:“她不过是出身在那种环境而已,但她却与那些女人不一样,却对不一样。”说道最后的时候又将头转向车窗户,看这车窗外面的景物向后倒退而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车窗外面的景物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