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死了,当初被阿牛拦截时踢翻在地一直不敢做声的几人一看见癞子死了,便看是惊慌起来,处于本能挣扎求生的反应,口中大喊着“杀人了,救命……”等话语,两人均被吓傻了。
虽然已经醉了,但此刻也不得不拖着摇晃的身体拼了命的向着来时的路跑。
但没有跑多远,便两眼一黑的栽倒在地上了,然后不见两人有起来的迹象。
此时他们两人身后出现的是阿牛,刚刚收回一只手掌。
阿牛趁着两人不顾一切的逃走的时候疾风般的来到两人身后然后将两人拍晕了过去,也是为了以防他们将事情闹大来,不便于自己行动。
此时阿牛见周边没有人,两人也晕了过去,便不做什么停留,便快速的来到刚才癞子喝酒的那间酒肆后面。
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从后面绕过酒肆直接来到客栈的二楼,进入一见间房间里面,久久不见其出来。
第二天,码头来的船只,上面的货物都是极为沉重的,均需要两人以上的人来搬运才可,听说相中装的是各种从南方那边运来的古董,大大小小的各种花瓶,这些古董虽然不如那些久远年代的值钱但一个也能抵的过这些搬运工好几个月的血汗。
“小心点,不要摔掉了,要轻轻的搬,轻轻的放,这些东西可不要比你们就算那命也陪不起。”码头卸货的地方站着一个老头,老头倒是打扮的挺商人的,一声金丝制的袍子一看之下便是不凡,有钱之极啊,大商人一个。
“你小心点,要在轻点,可别真弄坏了。”
码头上的搬运工人们当初老杜那边和癞子这边的人早已经不分你我来着了,货物多的人都快被累死了,谁也管不上谁是谁,只要有货便上,有得搬便搬,有钱拿便去做,没有老杜也不分什么派不派的了,分了也没有人承认过。
码头一角落里面,几个癞子身边做事的弟兄靠着一旁歇息,是在太累,因为他们已经工作了几个时辰了,此时已经累到快要不行了,只得先靠在一边休息一下,缓过一口气来先,钱有得赚当然好,但却得有命花才更好,如要累死了就算给再多的钱也没有自己花的份。
但当他们正歇息的差不多的时候,准备上前工作的时候,眼中惊讶万分,如见到恶鬼来临一般,身体都不停的哆嗦起来,要不是旁边有人说不定要立马转头逃走了。
因为他们看见了癞子回来了,其中有两人便是昨天与癞子一起吃饭喝酒然后一起喝醉陪同癞子回去的那两人,两个人可不是傻子,当晚虽然是被阿牛拍晕了过去,但此刻还是记得当晚发生的事情。
当晚他们明明见到癞子死了,然后自己也不醒人世了,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在当时那个自己倒下去的位置,但任然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看的一切,癞子被一个陌生人拦住,然后被打,就连自己也被踢翻在地,不得不装死一下,躺在地上不敢乱动,然后又看见了癞子被打后死了的经过。
此时两个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两人心中均在奇怪昨天癞子不是死了么?
两个人平时都会跟在癞子身边,虽然心中有一丝害怕但还是凑上前去和癞子打招呼。
“大哥。”两人齐声喊道。
“嗯。”癞子的表情冰冷,但见两人都过来和自己打招呼还是点头回应了一下。
“大哥昨天晚上酒醒了,今天接了的生意不错,要不今晚再喝上一杯。”两人试探性的问道,想看看今天大哥的心情怎样。
不过说来今天确实很不错,收入也不错,两人也知道癞子最喜欢喝酒和女人了,所以也不比较的讨好,也希望自己能够在大哥身边混得好些。
癞子掌管他们所有人的工钱,然后按量发工钱,所以就是一个工头级别的存在,这两人也希望自己能跟着大哥混好点,因为这样也能做做管理的事情,不用那么劳累,劳累都让别人去吧,轻松自己来。人性本就自私,又有谁能说什么,随其去多管闲事不如好好的进步自己让自己更加的有能力来。
虽然两人惊疑不定但见到癞子没事的样子也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两个还是像以前那样围在癞子身边拍马奉承起来。
但两人很快的便闭嘴了,因为此时癞子好像今天的心情并不算太好的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话。
“大哥,昨天你是怎么回去的呀?”这个问题是两个一见到癞子便想要问的问题了,他们真的很好奇昨天看到的是真还是假,还是自己因为喝酒喝醉了所产生的幻觉或者是梦。
两人很快便得到了答案,只听癞子道:“当然是自己走回去的咯。”
两人虽然得到了答案但自己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好像声音不对,便问道:“大哥你嗓子怎么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喝酒喝得,今天真有点不打舒服。”癞子回答道。
两人很快的便打消了其他的疑问,想来也真可能是昨天喝酒的原因吧。
一天的时间并不长,随着搬运的完工很快的便已经黄昏了,码头上的人也开始收工了。
癞子和昨天一样陪同着上次那两人去喝酒,点了一桌子的菜。
癞子只喝酒,也不怎么说话。
酒喝多了自然有一种醉意,但他的身体好似不同常人,身边两个人看着癞子也不好像喝不醉一样。
同样的酒,但却不同的人,当然怎么可能喝得醉。
“大哥,我给倒一碗。”坐在右手边上的那位小弟很热情的接过癞子放下来的小碗,里面已经空了,他端去桌上那壶新上来的酒便往碗中缓缓的倒酒。
两个人经常喝癞子一起喝酒,见大哥没有酒了自然会忙着给癞子倒酒,好菜都会等癞子先动筷子才动,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桌上做着大的,自然还是以大哥为主的,癞子平时也就喜欢机灵的人,两人也就这么跟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