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车厢中,奈莉希丝的脸忽明忽灭,想起之前两女骇人听闻惊心动魄的对话,娜蒂雅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这样,真的好吗?”奈莉希丝仿佛不曾听见娜蒂雅的疑问,怔怔地发着神,良久,女孩转过头来,依莉娜淡淡的光芒映得奈莉希丝的脸一片苍白,女孩微微一笑,说道:“为什么这么问呢?这样子有什么不好的吗,娜蒂?”“并不是有什么不好”虽然确实不怎么好,“可是”娜蒂雅微微苦笑,那位可是黑暗神殿这十年来视为心腹大敌的光明圣剑使雅特帝国长公主殿下克罗地亚那青叶3岚呢!“可是?”奈莉希丝平静的侧脸让娜蒂雅一阵无可奈何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她轻轻问道,“可是什么呢?娜蒂?”“可是小姐你”可是小姐您始终都是黑暗神殿中人啊但是,像你们两个刚才那般的对话可真的是,相当诡异呢虽然,并不是说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之类的,事实上,在娜蒂雅有限的记忆中又或者所有可能的想象中,也不曾出现过天神殿和黑暗神殿中人可以像她们两个适才那般言谈甚欢的可能。“是的呢”奈莉希丝微微颔首,即便娜蒂雅的话语并没有说完,但是女孩却已经猜到了她想要说的话语,轻轻叹息,“可是娜蒂雅啊,我别无选择啊”“别无选择??”对于竟然这般说着的奈莉希丝,娜蒂雅一阵无力,身为大陆上最富有家族继承人的她,在黑暗神殿地位尊崇无比的她,竟然说她,竟然说她别无选择?!无力之下,娜蒂雅却只能苦笑以对,小姐这般说了,自己又能如何?“是呢我和她,都早已,别无选择”奈莉希丝却仿佛全然没有发现娜蒂雅笑容中的苦涩,微微一笑,自顾自地接下去道,“就算再怎么不愿,就算再怎么不甘我们却都一样,别无选择呢”“小姐”为什么要这般勉强自己!您的地位是如此尊贵,为什么要为了他这般轻贱自己!难道他,就真的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转首过来,深深地看了娜蒂雅一眼,奈莉希丝哑然摇头,微笑着道:“你不懂,娜蒂雅我早已说过,你不懂,那时候的你不懂,现在的你还是不懂”“我”娜蒂雅欲言又止,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是不知该如何说起,她无法开口,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她的小姐,而是因为,她清楚,她或许,真的,不懂。娜蒂雅心中微动,眼前的黑暗却仿佛瞬间旋转,如同那一天,她在她的怀里,被他拥在怀里,那个冰冷的吻,那一瞬间的冲击,比起之前活过的这些年来所承受过的所有加起来还多。冰冷,却是苦涩,如同那无法释怀的眷恋,但也仅仅只记得如此,只记得,他残留在自己唇边的,那温暖而温柔的触感,无法忘怀,却也无法释怀,因为,自己所能记得的,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所以,她无法开口,因为,她无法,反驳也许,真的,是自己不懂吧“这不怪你不怪你”娜蒂雅听到奈莉希丝的叹息轻轻响起,“你不曾经历过,所以你不明白、你不懂你不懂,是应该的”“因为,爱么?”娜蒂雅忍不住开口,“是因为爱吗?”“是呢”奈莉希丝轻轻点头,无视娜蒂雅一脸的茫然,“是因为我爱着他呢从魔森初见起,在落人群的时候,我便爱着他”“爱吗?”这是娜蒂雅所不曾触碰过的禁区,所以,她迷茫,她低低的呢喃,是心中的疑问,无法克制,是问自己,却仿佛是在问着奈莉希丝,“什么是爱?爱,到底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可以吗?可以吗”“什么是爱吗?”奈莉希丝轻轻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呢爱本就是这世间最复杂最无法理解的情感,谁懂?谁真的懂?谁又真的能懂?”下意识地缓缓摇头,女孩的双眸仿佛也有些迷茫,却更有一丝莫名的坚定,奈莉希丝轻轻呢喃:“只是,即便不懂,即便不懂,却仍是爱着他,即便,只是这般知道,不是别人告知的,不需要别人告诉的,只是,这般深爱着,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就这么爱着他”“在离开他的日子里,即便想要忘记,却全然无法克制心中的思念,在布提亚再见面的时候,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欢喜,便是闭上眼,也无法全然掩去,在他握着‘我’的剑紧拥着‘我’任那剑刺穿他的身体时那种仿佛连灵魂都撕裂的痛楚,看着他躺倒在那儿昏迷不醒,心痛,恨不得以身相待,又或者可以牺牲一切换取他的平安喜乐我想,这便是”“这便是所谓的‘爱’么?”娜蒂雅轻问,“爱,竟是,这般痛楚的难受么?”“所以,你不懂”奈莉希丝轻轻叹息,月光下微笑着,仿佛依莉娜亘古的寂寥,“爱,便是这痛处之中也能感受到的,那浓浓的,无法忘却的幸福”“是这样子的吗?”她霍地想起他吻着她的时候,即便自己的剑刺穿他的身体,他却始终是微笑着的,只是,却不是为了自己,不知为何,这般想着的娜蒂雅突然发现,那时他脸上的微笑,也许便是奈莉希丝口中所说的苦涩的幸福,那深深刺痛她双眼灵魂的,幸福。“也许是也许不是爱只是一个字,每个人所理解的,都有不同有人执着有人叹息”奈莉希丝轻轻回答,却仿佛连声音都是一般缥缈,“但爱使人疯狂”疯狂吗小姐,难道以您的智慧,也无法堪破么?只是,看着奈莉希丝那荡漾着幸福的寂寥侧脸和眼角模糊的泪滴,娜蒂雅即便心中犹疑,却怎么也无法问出口来了。这般屈尊降贵小心翼翼,便连往昔的敌人都要笑脸相迎,这般辛苦,真的,值得吗?娜蒂雅在心里这般质问着,只是,没来由的,却突然想起适才坐在这个位置的那个继承“光明”之名的女子,霍地心中一震。嘴角流露出一抹笑容,却是苦涩,是了,不止是奈莉希丝小姐,那位岚公主所面临的,也是一般的处境呢,而她、她们所做的选择竟是一模一样,或许敌意未消,但以她的性子却硬是按捺着,与小姐这般平静的交谈,这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酷的刑罚?爱是这般痛苦,为何会爱?爱得这般痛苦,为何还要爱?娜蒂雅不懂,或许自己,真的不懂吧自嘲苦笑,娜蒂雅霍地发现,自己无法理解她们的想法,甚至,连自小相处的小姐,她也无法理解,在什么时候,自己和小姐之间的距离,已经这般遥远了呢娜蒂雅突然心中一痛。“沙沙”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惊醒了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两女,娜蒂雅微微一惊,即便自己分心了,但来人竟然能在自己的戒备中这般接近了自己才发现,对方若是有恶意的话,娜蒂雅简直不敢往下想下去了。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在她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娜蒂雅已经挡在了奈莉希丝的身前,旋即,她认出了脚步声的主人,微微地松了口气,放下了掌中的短剑,心底却霍地涌起更深的寒意和浓浓的惊讶。既然来的人是他,娜蒂雅当然不必担心他会对奈莉希丝不利,但只是这般的念头,便让足以让娜蒂雅感到震惊,那对于守护着奈莉希丝对接近她的一切人都持有戒备心理的娜蒂雅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此刻,她感觉到的,却是那般自然的,信任娜蒂雅看着那微笑着走近的身影,心中却陡地一片模糊,她突然发现,如同他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突然恢复的而且远远高于她的武技一般,娜蒂雅突然发现,所来,她同样不曾了解过面前这个男人。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奈莉希丝,我无法忽略她眼角偷偷抹去的泪痕,以岚儿的性格,在得知了奈莉希丝的真实身份后表面上即便再怎么心平气和也绝对无法就此抹去岚儿十年来对黑暗中人习惯式的敌视。她不会伤害她,但是奈莉希丝可能受到的委屈我却也早已料到,特别是在岚儿竟然将我赶走的时候,我便隐约猜到她可能会说些什么。除了“害”得三次几乎丧命外,我对莉丝的爱恋以及疯狂,更足以岚儿这醋坛子打翻几十次,特别是在她知道她仍在生的时候。所以,在回到马车旁的时候,我才会故意踏出声响来,既是不愿见到女孩流泪的双眼,也是因为,我知道,女孩不愿我见到她哭泣的模样。只是,我却忍不住,在见到那已被拭去的泪滴下浅浅的伤痕,我无法视而不见。轻轻松开新月,新月抬起头来,对着我促狭地眨了眨眼,旋即对着奈莉希丝微微一笑,让出了我的胸膛,奈莉希丝嘴角微笑牵起,在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隐约看见,那在空中闪落的晶莹。温柔地抚着女孩火红的发丝,那如同秋枫一般火红的发儿,仿佛记忆中无法忘却的思念,霍地心中一紧,暗责自己,我轻轻地吻了吻唇边的发丝,感受着女孩的温暖,女孩的痴缠。这些,都是真的,不是幻影这是我所深爱着也深爱着我的女孩,不是幻影对不起我很想对女孩这么说,但是我知道,女孩所想听的,不是道歉,想让我知道她的委屈,却不愿我为了她们之间的相处烦恼为难,岚儿即便这般想着,也无法如莉丝这般,正如我拥着岚儿的时候那隐隐的偷偷噬咬着我心灵却无法释去的隔阂,拥着莉丝,我感觉到的,只有女孩对我的眷恋,和浓烈得几乎要将我融化的不舍“莉丝,我爱你”奈莉希丝仰起头,早已模糊的泪眼里,却是无法克制的欣喜,如同嘴角弯起的幸福,和她唇中溢出的,那久违的语调,“本小姐会一直缠着你看着你看看你到底说得是不是真的!”“那你就看着吧,我的小妖精”霍地心中一动,微微侧首,将身旁的新月一起搂入怀中,听着怀中女孩幸福的哭泣,我霍地见到,娜蒂雅远去时迷茫的背影。离天梦的距离已在咫尺之间,只是,我却反而有些彷徨了,虽然这里并不是我的故乡,但是因为女孩们的缘故,我现在,这种心情,是不是也可以算是所谓的“近乡情更怯”呢?在岚儿离去的第二天,奈莉希丝原地休整的命令被彻底的贯彻执行了,虽然对外的说法是在前往雅特的首都前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要把歌舞团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天梦的人们看看,但是几个知情的人却都已猜到了女孩这么做究竟为何。而我,更是清楚其中原因,即便再怎么装作不在意,但是女孩的心底却还是希望能多点和我独处的时间,虽然身旁还有个新月的存在,但是两女早已熟悉,在这段日子里因为我的原因,感情更是突飞猛进,亲密得仿如一人。而且,两个人总比五个人要少点吧,我看到女孩眼底这般狡黠的笑着,有些无奈的笑笑,却更是怜惜。而我们这么一休息,却害苦了前方正等待着我们前来的迎宾使者,还好,来人的队长还算机灵,没有原地苦等,而是向前寻来,这才找到了我们。
淡 淡 的 温 馨 在 我的心里徘徊!
更新时间2013-4-10 13:06:33 字数:7039
而我,更是清楚其中原因,即便再怎么装作不在意,但是女孩的心底却还是希望能多点和我独处的时间,虽然身旁还有个新月的存在,但是两女早已熟悉,在这段日子里因为我的原因,感情更是突飞猛进,亲密得仿如一人。而且,两个人总比五个人要少点吧,我看到女孩眼底这般狡黠的笑着,有些无奈的笑笑,却更是怜惜。而我们这么一休息,却害苦了前方正等待着我们前来的迎宾使者,还好,来人的队长还算机灵,没有原地苦等,而是向前寻来,这才找到了我们。一番交流下,我们这才知道,原来,有鉴于奈莉希丝去到星河时人们的骚动,再加上考虑到不久前天梦曾经出现过黑暗神殿的信徒袭击的威胁所以雅特王特地派来了使者迎接奈莉希丝,一来是为了确保奈莉希丝的安全,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在奈莉希丝进城时黑暗神殿的人会趁机做些什么。当时身在一旁的我听到了这般说法后,心中那种怪异诡异的思绪,奈莉希丝会被黑暗神殿袭击???这本身便是这世间最大的笑话,如果倒过来说,她会被光明神殿袭击的话,我倒是觉得可能性会更大点,毕竟,光明神殿可是同属于天神殿的子殿。且不去说我忍笑忍得有多辛苦,迎宾的使者队伍领头的那位骑士却是忠实地执行着他所收到的命令,一边派人回去报告雅特王,一边却已开始执行起其保护的命令了。而因为他们的存在,顾及奈莉希丝的声誉,我终是没有再待在她的身旁,呃,其实,只是回到了我受伤之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而已,但是,即便如此,奈莉希丝仍是将那个多此一举的雅特王恨得牙痒痒的,便连她看向那些奉命来保护她的雅特骑士们的目光也冷淡得多。幸好,奈莉希丝的疏远之名如同她歌舞上的成就一般远播大陆,那些骑士们倒也没有多想些什么,而他们看向奈莉希丝的双眸中是如同那些守护着她的骑士们一样的爱慕崇拜神色。雅特王的命令或许仅仅只是出于对奈莉希丝安全的关心,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却分明是不相信他们的实力。百合骑士们的家世或者比起奈莉希丝、格慕罗来会差得多,但是却也绝对不会比面前这些雅特骑士们会低多少。那些本来就看这些前来抢他们工作的雅特骑士不爽的百合骑士们自然毫不客气地将不满写在了脸上。再加上奈莉希丝出乎意料之外的无视,百合骑士们更是仿佛有了女神支持般的越发兴奋起来,后来,还是实在看不下去的格慕罗稍微约束了下,这才没有在进城前便先来了场雅特意维坦的骑士之战。不过,即便如此,双方之间的怒目相视,却是少不了的。到达天梦前最后的旅程就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中悄悄走过,直到,我们来到这里,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天梦那宽厚高耸的城墙,厚重,一如那传承自雪舞帝国的荣耀。我的心,却是百转千回,我离开的时候,这里的雪尚未融化,而现在,这里却已是开满了绿草鲜花,那些被我抛下了的女孩们,可还好吗?岚儿还可以衔着我的踪迹前来见我,而那两个脆弱的女孩呢?馨月和绯羽呢?带着同样浓浓的思念的两个女孩呢?即便中间曾经带过家书传回天梦跟她们报平安,但是想想自己这次私自出来遇上了多少的危险,多少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女孩们担惊受怕的心,又岂是简单的一封家书一句平安便可以安抚得了的?若可以,岚儿又怎么会千里迢迢地来到我的面前?如此,将她们抛下一个人偷偷地离开天梦让她们陷入这种日夜担惊受怕的我,又该怎么面对她们委屈的泪水?霍地,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咳,我下意识地微微回头,却正见到奈莉希丝眼中温柔似水的双瞳,是安慰,是鼓励,这看破了我心思的小妮子用她独特的温柔宽慰我的心呢。“哥哥,她们,那些姐妹们,肯定和我们一般,等待着你的归来呢”新月的声音在耳旁轻轻响起,我的心突然一震,旋即微微一笑,回过头来,向着那高耸的城墙,深深地望着,我看见,她们的微笑,仿佛幸福的哭泣。如同我的思念,乘着风,往天梦飘去,我听见,我的声音,轻轻响起:“我回来了”“呼”虽然对于奈莉希丝出现时会引起的骚动已经有了充分的想像,再加上这一路上来所渐渐看得麻木的情景,我以为自己所做的准备已经很充足了,谁知,在踏进天梦的那一刻起,我才知道自己仍是低估了天梦人的疯狂。若说之前我对于岚儿她的正牌哥哥竟然派出禁卫军前来迎接还觉得有些惊奇的话,那么此刻我对这位雅特最高掌权者的先见之明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即便如此,虽然两侧有禁卫军维持着秩序,但是我仍不得不感到担心,看着人们那热烈的呐喊疯狂得仿佛狂热的信徒,我霍地涌起一种奇怪的想法,若是奈莉希丝被天神殿所杀害的话,不知这大陆上会有多少信徒推翻他们的信仰,为他们的女神复仇呢?若是如此,天神殿的势力必将因此而大损,而黑暗神殿则不需吹灰之力便可以从天神殿的手上拉回大批信徒,只是,牺牲了一个奈莉希丝。旋即,哑然失笑,这怎么可能?我看得到出来,那些斗了一辈子的老家伙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就算他们真的知道了奈莉希丝便是莉丝,他们又怎敢轻举妄动?这般想着的我不由稍稍地放下了担心,微微回头望去,却霍地发现,即便在人海的呼唤之中,在那足以令世间所有女孩为之迷失的荣耀下女孩的双眼却始终不曾离开过我的身体,便如同她身旁的新月一般。能被这样一位女子这般深深爱恋着,的确是这世上男子最值得骄傲的荣耀,即便这并不是爱慕她的主因,但便连我也不由有些飘飘然起来了。旋即,我暗自苦笑,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其中说不定就藏着什么厉害的人物,女孩眼中那深藏的爱慕及眷恋又岂是可以瞒得住人的?浩大的欢迎仪式让我再次产生了错觉,奈莉希丝的荣耀再次让我大吃一惊,如此对待,恐怕即便是意维坦王前来亦不及她吧。握着新月的手,在星舞的小道上走着。原本处处可见的学生们此刻却是了无影踪,不过却并不值得惊奇,奈莉希丝所出现的地方,几乎每次都是如此,天梦只不过,也不能例外而已。而且,这样也好,至少,在像我这样拥着新月漫步的时候不会有不长眼的家伙上来捣乱又或者指指点点的。我或者可以无所谓,却不想初来乍到的新月感到不适。而且,与久违的女孩们的重逢,我也不愿被外人所打扰,在那份思念之前。挽着我的臂膀,新月听着我对星舞学院那自己都一知半解的介绍,一脸的专注,但是我却是暗自苦笑,这位未来的星舞学员对她未来的学院所了解的可能如同我自己所说的言语一般混乱。到后来,我自己亦停下了这毫无作用的解说,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独处时光,安静,一如此刻的星舞,虽不是夜,却比夜更寂静,空荡的星舞却别有一番安静的温馨,仿佛,熟悉。挽着新月,在房门前停下了脚步,我的手停在了门前,仿佛静滞的叶,房内是等待着我的女孩们,只是,我发现,原来推开门也需要十分的勇气。新月看着我露出疑惑的眼神,霍地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轻轻垂下头去,小脸上露出一抹羞涩,却是莫名的坚定。“咿呀——”骤然开起的门是彼此都不曾想到的突然,只是,露出的俏脸是仿佛早已知道我归来的欢喜笑靥,如同她已流满了脸颊的泪滴,和紧咬着下唇的贝齿,苍白,却泛起了幸福的红晕。“殿下”我听见,久违的昵称在绯羽的口中轻轻响起,“欢迎您归来”轻轻地将女孩拥进怀里,用尽全力,看着门后那捂着小嘴默默流泪的少女,我微微一笑,轻轻的,仿佛宣告似的,说道:“我回来了”虽然之前对于带着新月回来后几个女孩相见时的情景作了种种推测,也作好了各种应付的准备,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此和谐的场景,本该是感到的意外又或者震惊的绯羽在见到新月的时候是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恭恭谨谨地行礼在新月的阻止之后两女理所当然地姐妹称呼起来,而馨月和新月这对有着相似名字的女孩却是意外的亲密,如同早已熟识的姐妹。看到女孩们意外之外却又该是意料之内的和平相处,我的心放下了一大半,想起了之前说要回来“作些安排”现在却不知所踪的岚儿,放下了的心却又不由提了起来。虽然几个女孩中,岚儿的年纪最大,但若论不成熟,她也绝对是排在首位的,便是最小的新月,恐怕都比她要稳重得多。但是,现在从馨月和绯羽的表现看来,她们对于新月的到来显然早已作好了准备,否则,她们应该不可能表现得这般平静,对于留在天梦的三女,可是不约而同地以岚儿为主,这件事情,显然是岚儿的手笔。只是,她所说的安排便是这样么?想起当时岚儿暧mei的笑,我仍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心里发毛,再想起应该还不在女孩们的认知之内的奈莉希丝,我忍不住又是一阵头疼。不过,女孩们应该也快麻木了吧,先是雅特长公主,然后是意维坦三公主,还有一个克莉斯长公主,我的女孩们都快可以组成公主军了,便是再多一个大陆公主奈莉希丝,估计她们也不会再感到震惊了吧。无奈苦笑,看着姐姐妹妹称呼得高高兴兴的三个女孩,心中一片喜乐,也许是因为岚儿不在的缘故,几个女孩即便在欢喜的交谈的时候也不忘我的存在,苦等了我两个多月的绯羽和馨月自不必说,便是即将与我分离的新月,也总是说几句话便回过头来看看我给个甜甜的微笑,不会让我有被冷落的感觉。淡淡的温馨在我的心里徘徊,平静的温暖让我突然兴起了就此这般生活下去的想法,但是,旋即,很快的,从我的脑海中消失,她和她的倩影从我的眼前闪过,我知道自己无法放下。终究,还是,无法放下啊我要去,我看着远方,那是坎布地雅的方向,我所苏醒的地方,我忘记了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我仍记得那份疼痛,连灵魂都在嚎哭,我无法放下,是因为那难以忘却的哀伤着的浓浓幸福。“殿下、殿下!”“嗯?”抬起头,看着绯羽那久违的怒气冲冲的脸儿,泛起一阵熟悉的温馨,忍不住莞尔一笑,我说道,“怎么了?我的小羽儿?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爱生气呢?”“哼!抛下岚儿姐姐馨月姐姐和人家自己跑出去那么久都还没和你算账,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应,回来了心却还在外面,都不知道在想着哪家的女孩!哼!”绯羽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心中微微一动,暗暗苦笑,即便表面上表现得再怎么不在乎,女孩们却仍是在意的,下意识地往馨月望去,却正见到女孩眼中的哀怨,一闪而逝。回过头来,却发现,绯羽轻咬着,却是泫然欲泣,仿佛彷徨似的轻轻问道:“人家真的这么爱生气吗?殿下你是不是讨厌羽儿了?”我赶忙道歉外加安慰连保证,这才把绯羽哄得破涕为笑,而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馨月和新月却是不约而同地微微轻笑,只是,看着我的眼中却都带着怜惜。一国公主的入学对于星舞学院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常事,但是也并不罕有,当然,这是指前雪舞帝国首都坎布地雅的星舞学院而言,现在这个在天梦的星舞学院比起以前的星舞学院自然是大大不如,但是在雅特王的支持下继承吸收了当年“天怒”之日时不在坎布地雅的残余学院学员及老师而重建起来的星舞学院比起那些在雪舞帝国崩溃后的这十年来才渐渐发展建立起来的后辈们仍是要强得多。而继承了“星舞”之名的它同时也维持着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荣耀,又或者应该说是骄傲,新月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学院方面多大的反应,而在保密她身份的请求上更是一口答应,而我亦不怕他们敢不用心照顾,岚儿在这里,馨月在这里,绯羽也在这里,有她们三人照顾着新月,我不必担心她在这里会受到委屈。而且,我想入一个也是入,入两个也是入,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绯羽必然也是要留在这里的,便干脆连绯羽也一并办理了入学手续,当然,这种随意的插班行为并不是我想便可以的。不过幸好卡里他老爹便是此间的院长,便是当年不在坎布地雅的学院老师中身份较高的一人,当然,那也是相对来说的,而有了他的帮忙,这一切的问题当然就不存在了。而办好这一切之后已是两天之后了,当一切都安顿下来之后,我却突然发觉有些无所事事,直到岚儿神神秘秘地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而她的身后跟着的连全身都裹在斗篷中的人根本不需多想我便可以猜到是谁!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就这么直接拖着她过来了?!岚儿果然不会轻易放过我,我无奈地这般悲哀地想着,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奈莉希丝偷偷地出现在我这里,那估计我连星舞的大门都走不出去了。二话不说地拖着两女进入房内,房间里的绯羽三女看着跟在我身后的岚儿和仍裹着的奈莉希丝一脸疑惑,在我仍犹豫着该如何措辞的时候,岚儿脸上已经露出那种我所熟悉的调皮微笑,“唰”地一下拉下了裹着奈莉希丝的斗篷头巾。房内是一片寂静,除了早已知晓的新月和岚儿看着我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苦笑表情捂着嘴低低轻笑之外,仍是被这巨大的意外所震惊了的馨月和绯羽在对视了一眼确定了彼此不是做梦之后,霍地放声尖叫起来。而我,则早在岚儿露出那种莉丝式的恶魔微笑之后,便明智地布下音之结界风之屏障,这才没有引来学院护卫队的警戒。但即便如此,我却仍是看见馨月和绯羽看着我的眼神里绝对是充满了幽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担心。我本来还在想着是不是该让奈莉希丝装扮成莉丝的模样前来和她们相见,却又犹豫着这样对奈莉希丝的不公平,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需要了,岚儿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虽然那所谓的计划也是不存在的东西。只不过虽然却省却了我犹豫的烦恼,但是接下来我所要做的却让我更头疼得多,解释奈莉希丝的来由已经不需要了,而奈莉希丝随着岚儿乔装改扮前来这里的原因,更是不必叙述,女孩那如同两女之前那般看着我的浓得要几乎滴出来的思念已经足以说明她来此的目的,而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不说自明。只是,与新月的来到不同,在奈莉希丝的面前,我明显感觉得到馨月和绯羽的拘谨,女孩们担心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到。无论是新月也好,还是岚儿也好,虽然都是公主身份,但是偏偏这两个公主,在绝大多数时候是完全没有那种公主式的高高在上又或者故作高贵之类的表现,所以馨月和绯羽感觉到的压力并不是很大。当然,这跟这两位公主殿下的经历也有关系,无论是岚儿,还是新月,她们都并不是一开始便是公主,而两女所受的教育更是相当接近,这也是为什么岚儿那么容易就接受了新月的原因之一,且不说这其中的利弊,对于我来说,我绝对是受益人。而奈莉希丝却不一样,撇开她雪舞大陆第一富有家族纳布斯家继承人的身份不说,女孩的美貌聪慧早已随着她的歌舞无双之名而传遍天下。嗯,可以这么说,大陆上有人不知道岚儿和新月这两位公主存在的大有人在,但是若不知道奈莉希丝的,几乎没有。奈莉希丝,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已不仅仅只是一个擅长歌舞的女孩的名字,在绝大多数正常男性的心里,那基本就是女神的代名词,而在女孩们的心里,她所代表,更是一段只可尊崇敬仰顶礼膜拜的传奇。岚儿或者不及她那种绝世独遗的美丽,但是十几年来的历练却形成了岚儿独特的气质,比之奈莉希丝的纯美,却是完全不同的吸引人的魅力,而新月与奈莉希丝之间姐妹情深,更不会有这种问题的出现。而馨月和绯羽却不同。和奈莉希丝同样出身意维坦的绯羽只会感受更深,对于几乎是听着奈莉希丝的赫赫声名渐渐长大的绯羽来说,奈莉希丝,无疑便是活生生的神话,在意维坦以奈莉希丝为崇拜目标的女孩比之前尊敬水圣女的还要多得多。而馨月,对于馨月来说,虽然她的出身不算差,但是比起我身旁的女孩来,便几乎什么也不是了,而她美丽的容颜在岚儿等人的面前亦无法胜出几分,即便明知道我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少女脆弱的心却仍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担心。特别是在奈莉希丝这个几乎集结了大陆上所有对女子所能有的赞美词的绝世美女之前,那种自卑感只会更加强烈,家世或许可以不在意,但是奈莉希丝所拥有的并不仅仅只是显赫的家世。她的歌,她的舞,她的聪慧,她的美丽,早已传遍了雪舞大陆,在这般光彩夺目的女子面前,即便奈莉希丝并无意去显示什么,但是她的风采却仍是会让一般的女孩子自然地涌起自惭形秽的感觉。即便女孩不说我又岂会不知?又有谁还不知?女孩们那种拘谨和小心翼翼的样子早已将她们的心理全部出卖了,我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怒瞪了岚儿一眼,却正见到女孩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的可爱模样,一肚子火再也发不出来,只能无语仰天长叹。还必须一边考虑着该如何说才能将馨月和绯羽的心态调整过来,我可不希望奈莉希丝的出现使得我的后院起火,而且我也不愿绯羽和馨月因为奈莉希丝的魅力而感到自卑又或者做出什么傻事来,那可只会让我后悔莫及了。而在这时候,新月亲热地和奈莉希丝打着招呼,让适才那种诡异的气氛大大地降低了许多,奈莉希丝则配合着新月和两女一一见过,奈莉希丝亲切自然的态度,再加上她有意的示好,又有着新月作缓冲,馨月和绯羽渐渐放下了心中的顾虑,相处倒还算是融洽,不过她们偶尔投向我的眼神,却是比起两天前新月初来的时候要更浓得多。对此,我只能无奈苦笑,原本以为奈莉希丝待在皇宫别苑里,即便要将她带来与几个女孩相见,也绝对不会这般迅速,毕竟,此刻几乎整个天梦的视线都集中在她那里呢。即便要将她带来,在我想出稳妥的办法之前几乎是不可能了,谁知道岚儿会突然来了这么一招,将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以她雅特长公主的身份,要从皇宫中偷偷地将奈莉希丝带走又是什么难事了?早在之前上次来到天梦的时候我便已见识过这位雅特长公主殿下的威势,那些禁卫军见到她简直乖得像狗一样,或许在那些军士的心中,岚儿的威严兴许比她的皇兄还要高些。不过静下心来后,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有点小小的麻烦,但是岚儿所选择的,无疑是最快,也是最方便,最安全的方法。而长袖善舞的奈莉希丝刻意地修好,又有几个人能逃得过她的交好?只看眼前几个女孩这般融洽的交谈着,我便无法怪责岚儿的“鲁莽”,相反,甚至还有些感激,因为,无论我怎么做,考虑得太多的我也无法如现在这般让女孩们这般融洽。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朝岚儿投去感激的一眼,还有误会似的歉意,岚儿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下来,轻轻地哼了一声,双眼中露出欢喜。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活着,是这般美好。
第一章预见奈莉希丝的冷淡如同她的温柔一般为世人所知,所以,当奈莉希丝和岚儿亲密的一起出现在皇宫夜宴上时,那种引发的轰动绝对不比幻之前所动用的火药禁忌威力小多少。
预 见
更新时间2013-4-11 12:26:13 字数:8283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就这么直接拖着她过来了?!岚儿果然不会轻易放过我,我无奈地这般悲哀地想着,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奈莉希丝偷偷地出现在我这里,那估计我连星舞的大门都走不出去了。二话不说地拖着两女进入房内,房间里的绯羽三女看着跟在我身后的岚儿和仍裹着的奈莉希丝一脸疑惑,在我仍犹豫着该如何措辞的时候,岚儿脸上已经露出那种我所熟悉的调皮微笑,“唰”地一下拉下了裹着奈莉希丝的斗篷头巾。房内是一片寂静,除了早已知晓的新月和岚儿看着我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苦笑表情捂着嘴低低轻笑之外,仍是被这巨大的意外所震惊了的馨月和绯羽在对视了一眼确定了彼此不是做梦之后,霍地放声尖叫起来。而我,则早在岚儿露出那种莉丝式的恶魔微笑之后,便明智地布下音之结界风之屏障,这才没有引来学院护卫队的警戒。但即便如此,我却仍是看见馨月和绯羽看着我的眼神里绝对是充满了幽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担心。我本来还在想着是不是该让奈莉希丝装扮成莉丝的模样前来和她们相见,却又犹豫着这样对奈莉希丝的不公平,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需要了,岚儿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虽然那所谓的计划也是不存在的东西。只不过虽然却省却了我犹豫的烦恼,但是接下来我所要做的却让我更头疼得多,解释奈莉希丝的来由已经不需要了,而奈莉希丝随着岚儿乔装改扮前来这里的原因,更是不必叙述,女孩那如同两女之前那般看着我的浓得要几乎滴出来的思念已经足以说明她来此的目的,而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不说自明。只是,与新月的来到不同,在奈莉希丝的面前,我明显感觉得到馨月和绯羽的拘谨,女孩们担心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到。无论是新月也好,还是岚儿也好,虽然都是公主身份,但是偏偏这两个公主,在绝大多数时候是完全没有那种公主式的高高在上又或者故作高贵之类的表现,所以馨月和绯羽感觉到的压力并不是很大。当然,这跟这两位公主殿下的经历也有关系,无论是岚儿,还是新月,她们都并不是一开始便是公主,而两女所受的教育更是相当接近,这也是为什么岚儿那么容易就接受了新月的原因之一,且不说这其中的利弊,对于我来说,我绝对是受益人。而奈莉希丝却不一样,撇开她雪舞大陆第一富有家族纳布斯家继承人的身份不说,女孩的美貌聪慧早已随着她的歌舞无双之名而传遍天下。嗯,可以这么说,大陆上有人不知道岚儿和新月这两位公主存在的大有人在,但是若不知道奈莉希丝的,几乎没有。奈莉希丝,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已不仅仅只是一个擅长歌舞的女孩的名字,在绝大多数正常男性的心里,那基本就是女神的代名词,而在女孩们的心里,她所代表,更是一段只可尊崇敬仰顶礼膜拜的传奇。岚儿或者不及她那种绝世独遗的美丽,但是十几年来的历练却形成了岚儿独特的气质,比之奈莉希丝的纯美,却是完全不同的吸引人的魅力,而新月与奈莉希丝之间姐妹情深,更不会有这种问题的出现。而馨月和绯羽却不同。和奈莉希丝同样出身意维坦的绯羽只会感受更深,对于几乎是听着奈莉希丝的赫赫声名渐渐长大的绯羽来说,奈莉希丝,无疑便是活生生的神话,在意维坦以奈莉希丝为崇拜目标的女孩比之前尊敬水圣女的还要多得多。而馨月,对于馨月来说,虽然她的出身不算差,但是比起我身旁的女孩来,便几乎什么也不是了,而她美丽的容颜在岚儿等人的面前亦无法胜出几分,即便明知道我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少女脆弱的心却仍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担心。特别是在奈莉希丝这个几乎集结了大陆上所有对女子所能有的赞美词的绝世美女之前,那种自卑感只会更加强烈,家世或许可以不在意,但是奈莉希丝所拥有的并不仅仅只是显赫的家世。她的歌,她的舞,她的聪慧,她的美丽,早已传遍了雪舞大陆,在这般光彩夺目的女子面前,即便奈莉希丝并无意去显示什么,但是她的风采却仍是会让一般的女孩子自然地涌起自惭形秽的感觉。即便女孩不说我又岂会不知?又有谁还不知?女孩们那种拘谨和小心翼翼的样子早已将她们的心理全部出卖了,我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怒瞪了岚儿一眼,却正见到女孩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的可爱模样,一肚子火再也发不出来,只能无语仰天长叹。还必须一边考虑着该如何说才能将馨月和绯羽的心态调整过来,我可不希望奈莉希丝的出现使得我的后院起火,而且我也不愿绯羽和馨月因为奈莉希丝的魅力而感到自卑又或者做出什么傻事来,那可只会让我后悔莫及了。而在这时候,新月亲热地和奈莉希丝打着招呼,让适才那种诡异的气氛大大地降低了许多,奈莉希丝则配合着新月和两女一一见过,奈莉希丝亲切自然的态度,再加上她有意的示好,又有着新月作缓冲,馨月和绯羽渐渐放下了心中的顾虑,相处倒还算是融洽,不过她们偶尔投向我的眼神,却是比起两天前新月初来的时候要更浓得多。对此,我只能无奈苦笑,原本以为奈莉希丝待在皇宫别苑里,即便要将她带来与几个女孩相见,也绝对不会这般迅速,毕竟,此刻几乎整个天梦的视线都集中在她那里呢。即便要将她带来,在我想出稳妥的办法之前几乎是不可能了,谁知道岚儿会突然来了这么一招,将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以她雅特长公主的身份,要从皇宫中偷偷地将奈莉希丝带走又是什么难事了?早在之前上次来到天梦的时候我便已见识过这位雅特长公主殿下的威势,那些禁卫军见到她简直乖得像狗一样,或许在那些军士的心中,岚儿的威严兴许比她的皇兄还要高些。不过静下心来后,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有点小小的麻烦,但是岚儿所选择的,无疑是最快,也是最方便,最安全的方法。而长袖善舞的奈莉希丝刻意地修好,又有几个人能逃得过她的交好?只看眼前几个女孩这般融洽的交谈着,我便无法怪责岚儿的“鲁莽”,相反,甚至还有些感激,因为,无论我怎么做,考虑得太多的我也无法如现在这般让女孩们这般融洽。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朝岚儿投去感激的一眼,还有误会似的歉意,岚儿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下来,轻轻地哼了一声,双眼中露出欢喜。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活着,是这般美好。
第一章预见奈莉希丝的冷淡如同她的温柔一般为世人所知,所以,当奈莉希丝和岚儿亲密的一起出现在皇宫夜宴上时,那种引发的轰动绝对不比幻之前所动用的火yao禁忌威力小多少。当时的我并不在场,不过从事后得知的情况来看,嗯,应该是相当震撼的。雅特的上层贵族们连带自雅特王以下的皇族在内,全部都被这巨大的冲击所震惊了。这位岚公主是什么身份,外界或许并不清楚,但是这些身属的臣子们又怎么可能茫然无知?!即便无法弄清女孩的真实身份,但是隐约的猜测却几乎便已接近真实。再加上岚儿从不刻意去掩饰什么,有心人将她的身份猜个大概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当然,即便不知道了也绝会没人敢去找她证实。开玩笑!青叶公主的剑,连那些武技高强的禁卫军都只能恭恭敬敬地向她请教,谁敢对她无礼?!而雅特王对他这位唯一的妹妹的宠爱顺从更不是什么隐秘的事,谁又有那个胆子同时得罪这两位雅特身份最高贵的人物?!伴随着的,是这些贵族臣子们对岚儿异样的敬畏恭谨以及随之而来的“冰公主”的封号,再加上岚儿此前十年里陷在思念和哀伤之中,被仇恨所充满了的心灵再看不见其它,从没有见过她有过任何朋友的事实更坐实了女孩“冰公主”的名声。然而,当同样有着冷漠声名却又拥有着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所有理由的两位女孩携手出现在雅特皇宫时,咳咳,我想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今天光明神殿的人群为何总是络绎不绝了。“殿--下!您怎么又那么坏坏的笑了?”绯羽一边微笑着,掐着我腰间的手指却越发的用力起来。“啊?”怎么回到了天梦以后,我连笑的自由都没有了吗?微微苦笑,看了看旁边抿嘴偷笑的另两位女孩,我一脸的无辜,特别是看到平时最顺着我的新月才刚来天梦多久便被她们给拉了过去,我便一阵问天无语。“看什么呢?再看馨月姐姐和新月妹妹也不会帮你的!”听着女孩娇憨的责问,我却是苦笑大于其它,自从回到天梦以后,绯羽总是这般处处管着,一如以往的那般温柔的小心眼。偏偏即时是这般被她啰里啰唆地管着,我却只感到久违的温馨,仿佛回到了家中的游子听着家人的唠叨,那种浓浓的温馨仿佛直要从心中满溢出来似的,溢满了令人心动的幸福。“说!是不是又看上了刚才走过去的那位漂亮的小姐?”“”看着丝毫看不出异样仍保持着完美淑女模样却早已醋意翻天的绯羽,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无奈苦笑道:“羽儿啊莫非你把你家殿下我当成了什么色中恶魔?毫无原则地见一个爱一个?还是路上看到了美女就会直接抢回去了?”“噢!!!说出了心中的真正想法了吧!哼!哼!就知道您又不动好心思了!坏蛋!”我不得不佩服女孩的表演能力,即便已是这般怒气冲冲,绯羽脸上的微笑却只是更加灿烂,保持着完美的风度。便是旁边嬉笑的两女也不曾露出过丝毫的异样,唯有新月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忍的怜惜,但是,却更像是带着笑意,如同她悄悄弯起的两抹秀眉,仿佛她的名字一般,是新月。苦笑摇头,对于绯羽的“无理取闹”,我心中清楚还是闭嘴不言比较安全些,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明白没办法再调侃些什么的绯羽小嘴轻嘟,却是眉眼含笑,显得十分开心。“殿下,您今天怎么会想起要来、要带我们来这里游玩呢?”比起馨月的温婉,又或者初来乍到的新月不敢表现得与我过分亲密,我身边的女孩中就属绯羽最是百无禁忌,问起话来也不会去在意什么,若是换作馨月呢,绝对是不会就这么直接的问出来的。当然,今天带她们来到这里,会令她们感到这般惊讶也的确无可厚非,毕竟之前虽然有岚儿的存在,我可是几乎从来不跟他们打交道的,更不用来光明神殿,呃,参观了。天梦的光明神殿存在的时间并不短,毕竟,这可是原属于雪舞帝国的版图,曾经崇拜光明神的土地。不过,久经战乱之后的天梦几乎重建,而重建后的天梦几乎将光明神殿抛到了边缘去,如同天怒之后连带着消失的光明圣山一般,光明神的信徒极度锐减。反倒是在学院武会之后,因为黑暗势力大盛才使得光明神殿在雅特王眼中的价值增加了不少,这才稍稍回复了点元气,毕竟,一国之主所能带动的,可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不过,我明显不在此列,要不然绯羽也不会这般问了,岚儿也不能改变我,更何况是与我毫无关系的她的哥哥。不过说来“游玩”??喂喂,怎么说这里也是光明神殿吧?即便光明神殿在雅特不如水神殿在意维坦那般受崇敬,也不至于被当成了如同什么名山名水一般的旅游地吧。“羽儿,你还真是”“真是什么?”绯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轻轻问道,“殿下,您说羽儿还真是什么?”“呃,没什么”苦笑摇头,看着周遭那些略有些好奇的眼神,我也是一阵无奈,原本是带着几个女孩到处逛逛,主要是陪伴和我分开已久的馨月和绯羽,当然,也是陪着新月熟悉她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必须待着的地方。不过,天梦这么大,若说是闲逛便逛到这里来,恐怕谁都无法相信,我自己心里更是清楚绝对不是如此,就如同上次得回“花泪”一般,我仿佛听到了呼唤。那隐约中,穿透一切时间空间,顺着风,吹进我的耳旁,我的心中。我仿佛听见,谁在呼唤我的名字,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仿佛我的剑,我的弑神,我的风之哀伤,仿佛,早便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在呼唤着我,归来我知道她们不知道,我知道她们无法听到,但是我无法解释,因为我自己也无法知道,是真?是假但我可以听到,那一声声,轻轻的,低低的,却不曾断绝过的呼唤,就仿佛,一直在等待着我,一般且不说我对天神殿一无好感,即便岚儿的存在,也无法减轻我对光明神殿那仿佛天生的厌恨,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那隐隐呼唤着我的,竟会是在这个地方?!在生死边缘几度徘徊之后,即便恨,我已不再浮于表面,至少,在这光明神殿里,我不会如以往一般露出仇恨,只是,我仍可以感觉到心底对光明神殿的厌恶,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多少。只是,为何,却觉得这般怀念?无法忘却,是久远的,仿佛早已存在在我记忆中的熟悉上次被“花泪”上其主人附着的气息所吸引,结果是被某位正义心过剩的公主殿下当成了抢劫犯?不过,幸好这次有三个女孩在我的身旁,而且只是闭眼的那么短短一瞬,应该没有再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吧?呃,虽然在神殿里这般闭眼沉湎本身已经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了。缅怀的滋味或许不错,但是失去意识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即便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但是却也让人感到无比的难受,更何况,对我来说,这并不是第一次。微微皱眉,我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虽然,我对掌控他人同样没有兴趣,但是,并不代表着我对自己被掌控的事实可以视若无睹。是谁?是谁!为什么要让我听见!你是谁!为什么要让我听到,她的呼唤?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听见?为什么要让我听见!“因为,这是,你所听到的啊”我?我为什么想听到?你凭什么认定我想听到!别自以为是了!你这家伙!“因为,这是,你想追寻的,不是吗?”我想追寻的是什么?“是什么!”是“是被遗忘的过去?是她和她的身影?还是心中那无法忘却的爱恋”是“为什么不否认?”是“因为被说中了吧?”你这!家伙!!“恼羞成怒了呃?”你!!风之哀伤掠起的是苍色的残影,斩落的虚空却是看不清的幻影,虚无之后,渐渐清晰的,是意料之外却无法再让我感到震惊的容颜,我赫然见到“我”正一脸邪笑地看着自己,仿佛什么都被他看破了似的,我霍地感到一阵难堪。“殿下、殿下,您怎么了?”睁眼望去,却见到几个女孩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四顾望去,果然,突然闭眼的自己和身边围着的那三个如花似玉却担心地望着我的女孩,已经引起了周围那些神职人员又或者信徒的注意。如果不是看到馨月她们穿着星舞学院的校服的原因,恐怕就会把我当成可疑人物给抓起来了吧?我这般无奈地想着,暗自苦笑,心中却更是一片无奈。“没什么”我微微地笑笑,却仿佛连笑容都是一片无力。那个“我”,是过去的我?!是因为我想要追寻吗我看着我的手,白皙,却是苍白,一如女孩的眼中倒映着的我的脸。我看见女孩们好奇地四处看着的眼神,我听见女孩们低声的兴奋的交谈,我却仿佛已不在这个时空,恍惚间,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问语,传入耳内。“追寻着失落过去的迷惘旅人啊,你是否听到了那穿越时空的呼唤”猛地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丛让人感觉到温暖的绚丽银发,我看见她嘴角的微笑,如同她眼底深藏的戒备,“请跟我来吧,哀伤的主人”“哀伤的主人”?我不明白女子这么称呼是什么意思,哀伤是指我的风之哀伤么?我没有问,心中的疑问太多,她的突然出现,以及她所说的那仿佛预言似的话语,更让我心中疑惑。她是谁?脸上的温和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她眼中的戒备却只是深藏,不曾遮掩,而且,她要我随她去吧是要去见谁吗?那个让她即便戒备也要遵从命令将我带去的人吗?我所感觉到的呼唤,便是那个人吗?是谁?“是谁吗?”不算太大的房间却因为那亲近平易的布置显得明亮而熟悉,便连那仍带着点稚气的叹息也仿佛滞后了不知许久。我霍地惊醒,仿佛那突来的迷惘,突然消失。抬眼,是被风阻挡了的重影,幼小的身躯是落下眼后望见的真实,看着她那紧闭的双眸,却仿佛忘却的记忆中恍惚的相似,只是,那么片刻,我却骤然感到了一丝,不和谐。“你是谁?”即便面前所静静坐着的是连双眼都无法睁开的稚女,我却无法把她当成是单纯的小女孩来看待,那一头银发的美丽女子的实力虽然并不像辰那般让我所无法感觉到深浅的一团迷雾,但是彼此间的差距却是我可以清晰感觉到的事实。所以我说,她不曾隐瞒她的戒备,正如在我面前刻意展示她的实力一般,是警告吗?我看得见银发女子眼中的好奇,也看得出她的戒备,同样的,不曾掩饰。即便我所见过的圣级高手比欧文老头所说过的要多得多,也不至于泛滥到随便什么人便可以要一个来当侍女护卫的地步吧?幻、奈莉希丝这两位拥有圣级护卫的女孩的身份分不清哪位比较高贵,那么眼前这个拥有这么一位可以与我匹敌的高手护卫的小女孩也普通不到哪里去吧?但是,我却无法抑制住心中的疑问。女孩身上那隐隐透着的熟悉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气味,明明是感觉到熟悉的,却偏偏感到陌生,就仿佛,仿佛是她在模仿着谁一般却又抹不去自身的痕迹,混杂着自己与他人气息的,哪一个,才是我所熟悉的?我无法回答,但是我却感觉到那种莫名涌起的信任,如同在来到这房子中后便渐渐将我的心灵包裹住的淡淡温馨。我的话却已问出口,她不会骗我,我发现自己这般深信着,仿佛早已熟识一般,如同这般想着的现在,我突然感到诧异。“我是谁吗?”女孩轻轻地笑着,那淡淡的笑靥是绝对与她青涩的面容不符的苦涩,即便仍是稚嫩的面容,那忧郁的眉眼却仿佛少女的风情。我霍地发现,自己再无法把她当成小女孩来看待,只是,我却听见我的声音轻轻响起,嘶哑,一如女孩笑容的苦涩:“那一直呼唤着我的,便是你吗?”“一直?”女孩哑然失笑,“有一直吗?”双眼骤然缩紧,即便你这般回答,也就是说--“那么,你承认是你了吗?”我轻轻追问,语气却是肯定,那一直呼唤着我的,便是面前的奇异的小女孩。“承认?我有否认过吗?”女孩轻轻颔首,青涩和成熟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构成了她独特的气质,这般奇特的气质没道理我见过后会忘却的,除非,她,也属于我那被封印的过去中的一部分。“我们”紧皱的眉头,如同我眼底的迷茫,所以,我这般问了,“认识的吗?”“不记得了哦”我听见女孩轻轻的叹息,原本该是无法让我感到满意的回答却轻易地勾起我内心的共鸣,我听见了女孩所说的,是“不记得”而不是“不知道”?!仔细地端详着她的容颜,我开始怀疑起面前的她的实际年龄,虽然难掩她成熟的气质,但是那种纯真的稚嫩却同样并不仅仅是功力的深厚便能够保留的东西,而且,怎么看她也不像是高手的样子,在她的身上我也感觉不到那属于同类的气息。对于自己的怀疑,我霍地感到一阵无语,女孩突然响起的话语却吓了我一跳。“你在乱想些什么呢!人家可只有十一岁!云”被窥破了内心胡思的我霍地有些尴尬,却更是好奇,女孩那始终不曾打开过的双眼,却仿佛亲见,更隐隐猜到了我的思绪。原本应该感到恼怒的吧,我这般想着,却更是疑惑,为何,我却连一丝怒意都感觉不到,而只有温馨的尴尬,仿佛久已忘却的怀念,却被女孩那最后一声熟悉而陌生的呼唤所震散。耸然而惊,看着女孩那微笑着平静的小脸,再看着她身旁那脸上表情不曾有过丝毫改变的银发女子,我霍地想起,这里,是光明神殿!如此,这两个陌生女子的身份,便呼之欲出,而她们为何会清楚我的身份,更是容易想通。只是,突然间,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我的脸上却是微笑着,如同我口中的话语,平静而听不出任何真实的情感:“我没有乱想啊,我只是在猜测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的名字是否如同她那独特的气质一般动人心弦。”“枫”女孩紧闭的双眸仿佛倒映着她身上那突然涌起的圣洁气息,我霍地明白那银发女子看着她的眼神会是那般尊崇,仿佛看着神明,我听见女孩的声音轻轻响起,眼前出现的是仿佛连绵不绝的红叶,心中却是一片波澜,“我的名字是枫”静下心来,理了理那突然波动的心绪,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回那始终只是淡淡微笑着的银发女子身上,我突然微微一笑,问道:“那,不知这位美丽的银发小姐是十二圣剑中的哪一位?云某是否有荣幸知道您的芳名呢?”突如其来的话语却竟连让她们二位的表情微微变化都做不到,虽是不曾见过,便连我可猜知她的身份,亦是这般毫不动容,就仿佛我这般反应早已在她们的预见之中,我不得不感到一阵沮丧。“我的名字是楠,阿斯托尔苍月楠。”轻轻地瞥了我一眼,银发女子这般回答道,“也许,这个名字你并不陌生”我无法反驳,她所说的我的确并不陌生,这个名字或许并不曾存在在我的认知之中,但是星河时岚儿曾经说过的话语却再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她所拥有的实力以及那份从容的自信是岚儿、依格又或者诺德曼、布里亚德兄弟所无法比拟的,今天之前,我所见过的圣剑使之中,拥有这种天然气质的,只有一人。而她,是第二个。微微苦笑,虽然我猜到了她是十二圣剑中人,也知道她的身份必然不会低,不过却仍是不曾想到过竟然会是她?!阿斯托尔苍月楠,这不便是岚儿在天神殿中的老师银之守护者吗?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岚儿所曾经说过的那个形象啊!想起岚儿话中对这位银之守护者的形容,我看着她的眼神不由也带上了一抹古怪,楠却仿佛视若无睹,单就这份从容镇定的气势,岚儿拍马也及不上。“久闻大名”微微苦笑,即便明知道自己所说的是真实,我仍是感到一阵虚伪似的难堪,“云某还真是荣幸呢,竟然会在这里见到您,楠殿下”我微微沉吟,霍地明白了楠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中会有戒备,是因为岚儿为了我而疯狂的事吗?看着银发女子沉寂平静的美丽容颜,我诚恳地继续说道:“岚儿之前受到的照顾,多谢您了。”“不必客气,我是她的老师,引领她是我的职责,你不必谢我,而且”楠微微一顿,飞快而隐秘地扫了我一眼,我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寒,只听见她的话语紧接着在我的耳旁响起道,“而且她今日的成就虽是荣耀,但是这般的她,却不是我所想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