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灵药后,凌风和韩雪并没有选择立即回家,而是选择了去逛街。毕竟先前挣了不少钱,也应该出来放松一下了。再说了,韩雪在那个戒指里待了几千年,也应该让她出来过把瘾了,不是吗?女人嘛,喜欢逛街很正常。尽管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他们在大街上到处乱窜,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买。当然,买的那些东西都不会很贵,毕竟他们还算不上有趣。不久后,韩雪和凌风逛到了一家饰品店。不过在别人的眼里应该是凌风逛到了饰品店,毕竟除了凌风之外,这里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到韩雪。而对很多人来说,一个大男人跑过来逛女人的饰品店,这倒是挺新鲜的事情。经过前世,凌风早已经将事情看得很开了,所以他并不认为进入女人的饰品店会尴尬,再说了,这里不也有一些公子哥吗?尽管那些公子哥都是陪着女朋友进来的。在逛饰品店的时候,凌风很意外的碰到了几个熟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姐姐凌玉儿。其实凌家的二三代直系子孙,在别家的商业街购买东西已经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因为凌家的商业街是属于凌家自己的,而那些直系子孙在自家的商店买东西自然提不起购买欲望,毕竟缺少了那些羡慕的目光,所以根本无法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凌风走了过去,然后很亲切的叫了凌玉儿一声姐,随后又对旁边的凌燕点了点头,最后才将目光转移到那个青年的身上。那个青年模样倒是挺俊的,就是眼睛有点小。凌风并不认识他,所以也没有什么动作。旁边的凌燕也只是礼貌的对凌风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至于凌玉儿,她在看到凌风后挺意外的,又惊又喜的说:“你怎在这里啊?”“没什么,就是想给某人买个礼物而已。”凌风很随意的说。凌玉儿旁边的那个青年在看到凌风后,本带着笑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就像是突然看到了极为厌恶的人一样,他冷声道:“臭小子,你还有脸出来丢人现眼?”凌风的脸冷了下来,他撇头看着那个青年,又看了看青年身边的那条红色狐狸,那狐狸是黄阶八品的冥兽。这青年大概十八九岁,有一头黄阶八品的冥兽,天赋也算很不错了。“凌帅,你怎么说话的?”旁边的凌玉儿在听到那青年的话后,顿时就怒了,她蹙着柳眉冷声说:“快向我弟弟道歉,立刻,马上!”一听到凌帅这个名字,凌风这才知道那青年是三长老的孙子,今年刚好十八岁。“哼,我难道说错了吗?”凌帅冷哼了一声,他说:“就他这种废物,活在世界上也只能浪费粮食,丢人现眼!”“凌帅哥,你这次真的过分了!”这时,就连旁边的凌燕都看不过去了。“混蛋,你给我滚,老娘再也不想看到你。”凌玉儿气的身体直发抖。不过凌风此时却很镇定,他之上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凌帅见自己将两个美女都惹怒了,也的确有一些意外,毕竟他哪里想到这两个女人会如此护着凌风那个废物?而这次他本来是陪着两美女来逛街的,所以他并不想让事情变得太糟糕,于是这时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我刚才只不过开玩笑而已,你们也当真啊?”他转头看向凌风,一脸假笑的说:“凌风弟,刚才哥哥开玩笑而已,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凌风也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继续保持沉默。至于凌玉儿和凌延,她们的怒气也消的差不多了,毕竟凌帅已经当着她们的面向凌风道歉了,所以她们自然不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毕竟她们和凌帅关系也挺不错的。不然的话,她们也不会和凌帅一起来逛街,不是吗?凌燕突然打破了尴尬气氛,“凌风哥,你准备买什么东西啊?”“我也不知道,哪个好看就买哪个呗。”凌风说。凌帅突然冷笑了起来,他略带讥讽的道:“凌风弟弟,我劝你还是换个地方好,这里的东西不是你能够买得起的!”这话虽然刺心,不过语气却挺礼貌的。所以凌玉儿也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而她只是白了凌帅一眼,然后对凌风说:“别理他,想买什么东西放心买,没钱姐帮你付!”凌风点了点头,他也不去理会凌帅那疯狗,低头就朝橱窗里面的饰品看去。老实说,这家饰品店挺高级的,光是那玻璃的橱窗和那精致的装修就能够看出它的气派来。所以,这里的饰品每一件都不便宜。
“凌燕妹妹,你先前是说那枚戒指挺好看的对吗?”凌帅突然指着橱窗里的那枚翡翠戒指问道。凌燕只是点了点头。“喜欢的话哥哥就送你好了。”凌帅一边说一边撇头看了凌风一眼,神色之中尽是得意。很显然,他就是在故意显摆。“送给我?”凌燕很意外,“可是那枚戒指好像要五十个金币吧?”“没事,只要凌燕妹妹喜欢,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凌帅把话说的很漂亮,然后又拐弯抹角的肌肤说:“来这种商店逛,身上没有百八十个金币还真不敢进来。当然,那些死不要脸的穷光蛋除外。”凌风知道凌帅是拐弯抹角的讥讽自己,不过他也不和他一般见识,毕竟疯狗要吠你也拦不住,不是吗?韩雪可没有去理会凌风和那几个小鬼(对她来说,凌玉儿等人的确只能算小鬼)的争斗,而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精美的饰品,然后她觉得最中间那个歌橱窗里的那枚发簪很不错,于是灵魂传音对凌风说:“我想要那枚发簪。”一直以来,韩雪都是冷冰冰的,难得开口向凌风要东西,所以不管她要什么,凌风都会尽可能的去满足她。而此时,凌风就看向了那枚发簪,那是一枚由洁白的玉石制作的发簪,簪头垂挂着一窜细小的珍珠,簪身上则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美。凌风走到了柜台前,然后对售货员小姐说:“小姐,请把那枚发簪拿给我。”“是那枚吗?”售货员小姐显然有些意外,毕竟那发簪价格可不低,“那枚发簪可要四百八十个金币,你确定?”“是的,我确定!”凌风郑重的点了点头。旁边的凌玉儿一把将凌风拉了过来,小声道:“你疯了啊?那发簪这么贵,你怎么可能买得起?你可别指望我,我身上连一百个金币都不到。”四百八十个金币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虽然凌家的直系弟子月钱不少,但凌玉儿一个月也只能够在家族领到三四十个金币。凌风以前的月钱倒是不少,甚至是家族直系弟子中最多的,毕竟那个时候他可是大少爷,不过他最多一次也只领了五十个金币的月钱。至于现在,是一分钱都领不到了。凌风对凌玉儿笑了笑,他说:“姐,你觉得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再说了,我身上有多少钱,我还不清楚吗?”凌玉儿愣了一下,不过她还是觉得不妥:“可是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这个待会和你说。”凌风卖了个关子。而此时,女售货员已经将那枚发簪拿了出来,她微笑的对凌风说:“先生,你真有眼力,这只发簪是纯天然的玉石所制,上面镶嵌了数十颗小巧的宝石,簪头的珍珠虽然小巧,但却取于大海,而且它还采用了特殊的香料泡制,你闻闻看,是不是有一个清香?”她就将发簪递过来给凌风闻了一下,真别说,还真挺香的。然后,她又笑着说:“除此之外,这发簪上面的纹路可是由雕刻大师徐之明雕刻的哦!”凌风微微点头,然后他将一个鼓鼓的钱袋拿了出来,那是先前卖灵丹时,老头给的那个钱袋,里面是六百四十个金币。他从钱袋里拿出了一百六十枚金币后,便将钱袋递给了女售货员,他说:“这里面还有四百八十个金币,你可以当面清点。”老实说,在凌风拿出那个鼓鼓地钱袋时,那个女售货员挺震惊的。不过相比较之下,凌玉儿、凌燕以及凌帅就更为震惊了。毕竟凌风的经济状况他们是清楚的,所以他们都认为凌风很穷。而当一个被认为很穷的人,一下子却突然拿出了一笔巨款,这能不让人惊讶吗?售货员小姐此时正眉开眼笑的在数着钱,而凌玉儿等人则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凌风,震惊的根本说不出话来。特别是凌帅,他此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毕竟先前他还在凌风的面前炫耀,甚至出言讥讽,可是现在?老实说,他此时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在确定刚好是四百八十个金币后,女售货员很恭敬地将那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了凌风,而那个盒子里则装着那枚精致的发簪。凌风将那个盒子接过,然后将其放入衣服的口袋里。而这时,女售货员又将一枚金色的徽章递了过来,她说:“按照本店的规矩,凡是一次消费五百金币的贵客都可以获得我们的徽章,以后你只需要将这枚徽章亮出来,不管在本店买什么东西,都可以享受九折优惠。”
凌风并没有去接那枚徽章,毕竟他以后可不打算来这种饰品店了。不管那个女售货员倒是很野蛮,她直接将徽章粘在凌风的衣服上,然后微笑的说:“先生,以后记得常来哦!”出于礼貌,凌风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他这才转头去看凌玉儿,却发现她正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他自然知道她是在意外自己哪来的这么多钱,不过他也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的说:“姐,我这个当弟弟的也从来没送过你什么好东西,要不今天你就在这店里挑一样能够看上眼的饰品,到时候我来付钱好了。”他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凌燕的身上,微笑的说:“你也挑一样吧!”“如果姐要那枚发簪,你给姐吗?”凌玉儿撇嘴说。这是韩雪看中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凌玉儿呢?所以凌风很自然的摇了摇头,他说:“不好意思,它已经有主人了。”凌玉儿似乎已经猜到凌风准备将那发簪送给谁了,所以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什么,而她只是蹙着柳眉,就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问:“老实说,你那钱哪来的?是不是把阿姨留给你的玉佩给卖了?”她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了,毕竟凌风身上值钱的东西也就只有那块玉佩了。至于月钱,早已经被家族给停了,而凌风以前可没有余下多少钱。“这玉佩可是母亲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将它买了呢?”凌风将胸前的玉佩拿了出来,给凌玉儿看了一眼后。见玉佩还在,凌玉儿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时她也更加好奇了,她问:“不是卖玉佩,那你这钱是怎么来的?”凌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所以早想好了解释,他说:“姐,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那样对你没好处。至于这钱的来路,绝对正当,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凌玉儿面色古怪的看着他,然后张嘴准备再说点什么,不过犹豫了一下却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哼,依我看他这钱不是偷的就是抢的。”凌帅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让自己翻身的机会,毕竟他可不想输给一个废物。凌风撇头看向了这疯狗,眉头微皱。尽管他并不想惹事,但是这疯狗三番五次的激他,他也不由有了一丝怒意,他说:“就算我这钱是偷得抢的,那也是我的本事,你管得着吗?还有,你没凭没据就不要乱咬人,难道你不知道诽谤他人是犯法的吗?如果我将这事告到城里的警备厅,你至少也得在里面蹲几天。”“你这废物也敢和我这么说话?”凌帅被他的话顶的恼羞成怒,“臭小子,你有本事就别躲在女人后面。”凌风反而笑了,他就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凌帅,讥讽道:“看来那些疯狗总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凌帅这下完全被激怒了,他愤怒的大骂了一声“畜生”,然后便一拳朝凌风的面颊打了过来。凌风这些年一直在锻炼身体,他的身体早已经强化到了极限,可凌帅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所以,在没有融合冥兽的情况下,凌帅根本不可能是凌风的对手。也正是如此,所以当凌帅一拳打过来的时候,凌风只是轻易的一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凌风还飞快的一脚踹了出来,直接揣在了他的肚子上,将他直接踹的跪了下去。这可是一家首饰珠宝店,顾客自然不少,而此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移了过来,不过并没有人过来劝止,都只是在旁边看热闹而已。毕竟这种小打小闹根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连冥兽都没有融合。凌风的那一脚可不轻,踹的凌帅捂住肚子,跪在地上半天也没能站起来。老实说,凌帅此时感到了巨大的羞辱,因为他竟然被一个废物打倒了,而且还跪在废物的面前爬都爬不起。他的脸色通红,强烈的愤怒和羞耻感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所以他也顾不了这是别人的商店,就准备融合冥兽。而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传来:“放肆,竟然敢在我李某人的店铺闹事,你小子是活腻了吗?”很多人都撇头朝声音的主人看去,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浓眉大眼,身体之上有着一股无形的霸气。而在男子的身边,则有着一头黑色的野狼,也就是他的冥兽了。来过这家店的人,几乎都知道这男人是本店的主人,也是李家最年轻的长老,叫李长明。这李家是枫叶城的大家族,地位仅次于凌家。而李家的长老,地位自然也不一般。所以当那些人在看到李长明的时候,神色之中都有一些敬畏。凌帅本来准备融合冥兽,然后好好教训凌风一顿的,不过在看到李长明后,他也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这可是李家的地盘,而且李长明还是李家的长老。此时,愤怒的李长明已经走了过来,他本来是想给凌风和凌帅训斥一顿的,不过在看到凌风胸前的徽章后,他便放弃了训斥凌风的打算。毕竟能得到那个徽章的顾客可没有多少,而这种顾客自然需要尊重。于是,李长明便将满腔怒火一股脑的撒在了凌帅的身上,“畜生,你竟然准备融合冥兽来伤害我的贵客?”面对怒气冲冲的李长明,凌帅自然害怕,他结结巴巴的的准备解释:“大……大伯,事情……不……不是……”“给我闭嘴!”李长明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便对不远处的保卫人员说:“把这畜生给我送到警备厅去,让李警长给他点苦头尝尝。”在库兰帝国,法律肯定是有的,也有着专门维护秩序的警备厅,不过这里的法律只局限于城内,而到了城外,法律的作用就会变得微乎其微了。毕竟这是一个强者横向的世界。
【015俏女人,有阴谋(上)】更新时间2011-3-2516:13:57字数:1492
李长明根本没有给凌帅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让人将其给直接押上了外面马车,然后送去了城里的警备厅。尽管途中凌帅也有挣扎,甚至苦求李长明高抬贵手,可是李长明却视而不见。凌帅实力虽然不错,但是李长明可是玄阶境界的冥师,而且那些护卫的实力也不弱于他,都在黄阶八品左右。所以他可不敢融合冥兽去拼命,毕竟抓到警备厅最多被教训一顿,只要等家族的领导过去说几句好话,交点钱就可以放出来。可如果融合冥兽的话,到时候岂不是给了李长明杀死他的正当理由了?凌帅可不傻,所以他之上将那颗恶气强忍着。而在被那些护卫抓走的时候,他狠狠的瞪了凌风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他咬牙冷冷的对凌风说:“废物,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不让你断手断脚,我就不姓凌!”凌风可没有在乎他的威胁,因为就算他融合冥兽,凌风也有把握对付他。虽然他是黄阶八品的实力,但凌风如今也是黄阶五品,而且还有着“烈焰爪”和“碎石拳”两种战技,再加上前世的战斗经验,凌风自然不会怕他。别看他们之间有着三品的差距,但是境界都是黄阶,所以实际上实力相差并不是很大。当然,差距肯定是有的,而且还不小。凌帅被赶出饰品店后,李长明这才转头来看凌风,他显得很严肃:“小子,看在你是我们店里的高级消费者,这次我就放过你,下不为例。”说完,他将衣袖一甩,便转身离开了。凌风也没在意,转身看向了凌玉儿和凌燕,却见她们脸色怪怪的,便皱眉说:“怎么,你们是在同情那家伙?”其实她们更多的倒是意外凌风的出手,毕竟以前的凌风只会是别人欺辱的对象,可今天却倒了过来。尽管这次是因为凌风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那小子是自作自受,谁会同情他啊。”一提到凌帅,凌玉儿就一肚子火。“玉儿姐,你说凌帅哥被抓到警备厅去会怎么样啊?”凌燕倒是有些担心。凌玉儿很不在意的说:“方向吧,警备厅可有我们凌家的人,那小子最多被教训一顿,很快就可以出来。”冷哼一声,又说:“哼,那臭小子也该吃点苦头,不然可不会长记性。”“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觉得他以后会放过凌风哥吗?”凌燕撇了撇嘴。凌风对此倒是笑了,“别担心,我的事情我会处理。”突然转移了话题,“我刚才补是说了要送你们一样礼物吗?赶紧挑啊,时间可不早了。”“算了,我们还是走吧。”凌玉儿却是拉着凌燕走吧离开。凌风有些意外,“你们不要礼物吗?”凌玉儿撇嘴说:“我是很想要你的礼物,不过你那钱的来路实在让我担心。”凌风苦笑了摇了摇头,他转头对身后的女售货员说:“麻烦把那枚翡翠戒指拿给我。哦,还有那个发簪也拿给我。”那枚翡翠戒指就是先前凌帅许诺要买给凌燕的那枚,不过刚才凌帅被抓走了,所以那戒指也就留下来。“先生,你的眼光可真不错,这枚玉簪虽然不及你先前的那一枚,不过也是也经过特殊的香料浸泡,上面的雕刻也很精致,而且还想着几块漂亮的水晶石,很适合年轻女孩。”那个女售货员一边介绍一边将那枚发簪和翡翠戒指放进两个精美的盒子里,然后递给凌风。“谢谢。”凌风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问:“多少钱?”“翡翠戒指五十金币,玉簪八十金币,一共一般三十金币。”女售货员说。付了钱,凌风拿着两个精美的盒子变成不远处的凌玉儿和凌燕追了过去,他先将那个装着玉簪的盒子递给凌玉儿,随后才将那个装着翡翠戒指的盒子递给凌燕,还对她说:“先前如果不是我的话,凌帅已经将这枚戒指买给你了,现在看到你空手而归,我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就买来送你了。”凌燕并没有去接那个盒子,“刚才事情本来就是他不对,凌风哥不必向我道歉。再说了,我其实也不是很想那戒指。”后面的那一句话,她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好了,你就拿着吧。”凌风强将戒指塞到了她的手里,“这可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哦!”
凌玉儿此时正拿着那枚玉簪在看,她似乎有些不满意:“臭小子,你送她就送那枚好的玉簪,送我就送这种便宜货?”“姐,你先前不是说不要,说我的钱来历不明吗?”凌风笑着说。凌玉儿白了他一眼,撇嘴说:“买都买了,我能不要吗?”“凌风哥,你那玉簪是准备送给谁的啊?”凌燕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这还用说,肯定是他那个未婚妻张萌啦!”凌玉儿拐弯抹角的说:“那张萌那么漂亮,也只有她才配得上那玉簪。至于我们……也就只配得上这些便宜货了。”“姐,你这是在挖苦我吗?”凌风苦笑,他也不去解释那发簪到底是送给谁的,毕竟那根本解释不清楚。“我怎么敢挖苦你啊,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了,以后姐还指望着你养活呢。”凌玉儿撇了撇嘴,突然又问:“老实说,你那钱怎么来的?”凌风知道凌玉儿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他说:“这钱哪来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它的来路绝对正当。”“时间不早了,我们找个饭店一起去吃午餐吧?”凌燕突然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嗯,我肚子倒还真有点饿了。”凌玉儿也没再去问凌风关于钱的事情,只是说:“我们去凌家饭店吧?那里的菜味道很不错,而且凌家人去还打对折。”“……”凌风本来是想直接回去的,毕竟在凌家饭店在凌家的商业街,那里的凌家人很多,认识他的人也很多。虽然他并不介意那些人的目光,可是他更不想破坏了凌玉儿和凌燕的雅致。不过凌玉儿却将他硬生生的拽了过去,来到了凌家饭店。凌家饭店是枫叶城最大的饭店,也是口碑最好的饭店。在饭店的大厅里,你可以一边用餐一边欣赏歌舞。在包厢里,有专门弹琴的艺女,而且个个都生的漂亮。当然,也有专门陪酒的小姐。在凌家饭店的长廊上,凌风盯着异样的目光走在凌玉儿和凌燕的中间。很多人都会好奇的看向他,一是因为他身边没有冥兽,而是因为他身边的两位美女。在凌家饭店不少顾客是凌家人,不过认识凌风的还算不多,所以倒也并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这是二楼的一条长廊,长廊的边缘是红木围成的栏杆,地板上铺着红色的地毯,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长廊的左右都可以看到一楼的景致,也能够看到一楼舞台上正在生舞的女子。凌风还是第一次来这饭店,所以在看到此番景象时也挺惊讶的。至于韩雪,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在最后面。“诶,那不是张萌小姐吗?”凌燕突然道。听到张萌这个名字,凌风的眉头突然皱起,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去,然后他再次看到了那个美丽的女孩,她似乎早已经看到了他,此时正笑吟吟的朝他走来,她仪态端正,步伐平稳,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一刻,他们三人都同时停下了脚步。凌玉儿突然用玉指给他的背上搓了一下,轻声道:“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快把你那发簪拿出来,给她一个惊喜!”凌风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的张萌。张萌萌如仙女踏步而来,她那美丽的容貌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特别是男性目光。而在她的身后,则有几个实力不弱的护卫。至于那头幼龙,它正站在一个护卫的肩膀上,犀利的目光让人心悸。张萌终于走到了凌风的面前,她的脸上有好看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春天里的玉兰花,她说:“你就是凌风公子吗?”“是的!”凌风微笑的点头。“我叫张萌,请多指教。”她很礼貌的伸手过来准备和他握手。这个举动在常人看来也许并没有什么,不过凌风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小把戏。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也许不难发现在张萌萌的玉指之间夹着一根不起眼的小针,那是一根被毒液浸泡过的毒针。耻!”
就在这时,凌风的脑后当中传来韩雪的声音:“别和她握手,她手里有根毒针!”“我知道!”凌风灵魂传音回了韩雪一句。老实说,他此时也很意外,毕竟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竟然如此狠毒,一见面就准备要他的性命。当然,他很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只要他一丝,他们之间的婚姻就能够成功解除。尽管明明知道那针有毒,不过凌风还是礼貌的将手伸了过去,准备去和她握手。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她的玉手之时,她终于将夹在两根玉指之中的毒针暴露了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的手心刺了过来。凌风却面不改色,依然是一脸微笑的样子,不过他食指与中指却急速一夹,将毒针死死的夹在了两指之间。然后,他很“礼貌”的和她握了握手,还面带微笑的说了句:“恩,手很软,也很滑!”见凌风竟然将毒针给夹住了,张萌就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阴谋,难免有些心虚和害怕,她急忙想将毒针扯回来,不过那毒针却被凌风夹的很紧,她根本无法将毒针抽回去。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凌风那一句“很软很滑”的无耻之言,然后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将玉手抽了回来,恼羞成怒的道:“你,你无耻!”“无耻?”凌风冷笑,“张萌小姐,与你相比我还算不上无耻吧?”尽管凌风的隐忍度很强,但这张萌一上来就要他性命,所以他自然不会和她客气。两人的对话让旁边的凌玉儿和凌燕一头雾水,毕竟他们还因为这将会是很温馨的一幕,毕竟凌风为张萌准备了一根很漂亮的发簪。当然,这只是她们的想法罢了。张萌的脸色很难看,毕竟她很清楚凌风在说什么,不过她还是嘴硬的说:“我哪里无耻了?你这人讲不讲理啊,摸了我的手,还说我无耻?”她说的很大声,显然是有意想让旁人听见。毕竟以她的美貌,到时候很多人到会站到她这一边。凌风将夹在两指间的毒针露了出来,面无表情的问她:“张萌小姐,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吗?”张萌的眼神之间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很便归于平静,她一脸特天真的说:“这不就是一根普通的小针嘛!”凌风皱起了眉头,他静静地看着张萌那张精美的脸,他知道如果不拿出证据,这张萌是不会承认的,而且旁人也不会相信他,到时候事情会变的很麻烦。顿了顿,他突然将毒针刺入了张萌身边那个护卫的手臂上,他说:“张萌小姐,我这就让你看看这是不是普通的小针。”因为正值夏季,那个护卫只穿着一件背心,手臂上的肌肉自然就露了出来。而凌风的速度很快,所以那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凌风就将针头刺入了他的手臂。那侍卫见凌风竟然将毒针刺入了自己的手臂,脸色顿时大变,他急忙对旁边的同伴说:“快,快给我解药!”那侍卫连忙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玉瓶,然后递给了大汉。而大汉几乎是将玉瓶抢了过去,他急忙打开瓶盖将玉瓶中的药水服下,然后他那慌乱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见到这一幕,凌风不由冷笑了起来,他看着张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张萌脸色和难堪,毕竟那大汉刚才的举动已经证明了一切,而且他还说了“解药”两个字,而只有中毒了,才会需要解药。在看到这一幕后,旁边的凌玉儿和凌燕也终于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毕竟傻子也看得出张萌的阴毒。凌玉儿此时不由怒了,她也顾不了张萌的身份,上前就一巴掌打在了张萌的脸上,“贱人,你好狠啊!”张萌显然没想到凌玉儿会冲上来给自己一巴掌,所以她没有任何的防备,而凌玉儿这一巴掌也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的脸蛋上,将她那种精致的脸蛋打出了几个手指印,她愤怒的捂住被打的脸,咬牙道:“你敢打我?”“老娘今天打的就是你这贱货。”凌玉儿泼辣起来谁也拦不住,“怎么,你和你身边的那群狗是想教训我吗?你们可不要忘了,这是凌家饭店,是凌家!”张萌身后的侍卫本想冲上来给凌玉儿一点教训,不过张萌却抬手阻止了他们,她说:“别轻举妄动,这可是凌家!”说完,又转头怒视着凌玉儿,“今天的这一巴掌我会记住的,以后我会十倍还回来。”她撇头对身后的侍卫说:“我们走!”
不是怪物,只是废物而已
更新时间2013-3-25 12:39:12 字数:11984
她撇头对身后的侍卫说:“我们走!”见张萌怒气冲冲的带着侍卫们离开,凌玉儿身边的凌燕面色很古怪,她小声的说:“玉儿姐,那张萌就算再阴毒,你也不能打她啊!”担心的说:“难道你不知道她是张天龙伯爵的女儿吗?就算是族长爷爷见了她,也得对她客客气气的呀!”“哼,像她这种贱人,我还嫌我刚才打轻了!”凌玉儿心中的怒气依然无法消退。凌风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萌远去的背影。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张萌想杀他只怕早有预谋,毕竟那根毒针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不过这件事情应该是一个巧合,因为如果张萌知道他行踪的话,那么她完全可以找个更好更安全的地方下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张萌应该是在他进入凌家饭店后才起的杀心,不然的话,她不会傻到亲自来动手。虽然凌风及时看穿了张萌的阴谋,不过这事情只怕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毕竟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到时候张天龙一定会亲自去向凌老爷子提出解除婚约,到时候只怕还得大闹一场才行。“刚才的事情你们回去后不要和任何人说,就当做没看到。”凌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撇头看了看四周,刚才的那一幕虽然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不过因为相隔的比较远,所以那些人除了知道他们闹了一些小矛盾之外,并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凌玉儿和凌燕自然知道凌风在想什么,所以都点了点头。因为她们知道,这件事情一旦闹大,最不利的还是凌风。
清晨,青山鸟鸣,天空有日。红色的残阳下,有一少年正在后山练拳,拳风如雷。少年身材一件灰色背心,长发飘逸,他那俊俏的脸颊上早已经布满了汗水,他手臂上的肌肉格外鲜明,线条优美,每一拳击出,都是都有盘龙之势。“砰砰砰!”三年对准前方的大山连续击打了三拳,拳拳带风,气势迫人。三拳之后,只见那坚硬的山体岩石就像是脆弱的豆腐一样,寸寸尽碎。不错,那少年正是凌风。凌风已经在此练习两个多小时了,天还未亮他就来到了这里。因为不想让王香玲知道他的实力,而后院有实在太小,所以他便来到了午后的后山。至于韩雪,她此时正坐在一块十来米的巨石上,看着天边那美丽的朝霞。“少爷……少爷……”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那是王香玲的叫喊声。凌风吐出了一口气,收工准备回家,他就像是一只猎豹一般在山林之中穿梭,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焦急寻找他的王香玲,他飞快的朝她跑了过去,“玲姨,怎么了?”“少爷,你可急死我了。”王香玲急忙说:“刚才家族来了人,说是有急事叫你快去……来人脸色很不好看,只怕不是什么好事,你……哎,快去吧。”凌风皱眉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点头说:“恩,我马上就来!”他回家洗了把脸,然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便急速上了家族前来接他的马车。马车一路急速奔行,速度很快,十几分钟之后,马车终于停在了凌老爷子的书房门口。凌风下了马车,好奇的朝书房里看了一眼,里面还挺热闹,起码挤上了好几十人。幸好这个书房很大,有两百多平米,所以倒也并不是很拥挤。凌风也不犹豫,直接跨步走了进去。书房里的那些人分为两方,他们刚好坐在书房的左右两边。确切的说,坐在左边的是凌家人,坐在右边的是张家人。此时,两家人的脸色都显得很不好看,气氛也显得很紧张。在凌风没有走进书房之前,房间里极为吵闹,低声交谈声、议论声、怒骂声……等等声音都可以清楚的听到。不过当凌风走进房间之后,里面的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这可不是说凌风地位很高,而是因为他是今天的主角。刚走进这个特大的书房,凌风就看到父亲凌阳朝自己招了招手,他疾步走了过去,对凌阳躬身行李,然后很礼貌的叫了一声“父亲”。“就差你一个了,快坐下吧!”凌阳一把将他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很是难看。凌风并不意外今天这里会有自己的座位,因为经过昨天张萌的暗杀后,他已经猜到今天这场会议的内容了。而他今天是这里的主角,所以自然有着他的位置。当凌风坐下之后,他就看到了众人鄙夷或仇恨的目光,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顿了顿,他将目光注意到了坐在对面张萌身上,见她正低着脑袋,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只要去看看那些凌家人的目光,就知道她为什么不敢抬头了,毕竟很多凌家人此时都在用恶毒的的目光看着她,而她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哪还敢抬头?
“凌叔,既然凌风已经到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该谈谈正事了?”张天龙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脸色难看的凌老爷子说道。“臭小子,你别忘了老夫和你父亲的交情,这门婚事可是我和他定下来的,现在哪容得到你擅作主张?”凌老爷子早已经气的不行,他也不顾张天龙的身份,说话也极不客气。张天龙倒是有最起码的礼貌,他说:“凌叔说的是有道理,不过你家凌风现在的修为你也知道,而我家张萌乃是整个帝国的骄傲,前不久更是被‘天魔宗’收入为核心弟子,前途无量。就此相比,凌叔你觉得你家凌风还配的上我家张萌吗?”天魔宗乃是库兰帝国最大的宗门,其高手如云,它凌驾于帝国之间,就连皇室也得对它客客气气。据说天魔宗每年都会招收一批弟子,不过能够成为天魔宗的弟子那绝对是万中无一天才,而核心弟子,那就更不得了了。张天龙此话一出,凌家顿时沸腾,议论声一阵接着一阵:“什么,那女人竟然被天魔宗收入为核心弟子了?”“据说整个枫叶城还没有人能够进入天魔宗吧?更别说核心弟子了!”“那女人以后可不得了,我看这次退婚是退订了。”“……”相比那些人而言,凌风却显得很平静。尽管他也知道天魔宗的气派,不过他从来不觉得这些束缚人的宗派有多好。“都给我闭嘴!”凌老爷子突然大喝了一声,然后那些凌家人顿时闭上了嘴巴,屋子里鸦雀无声。在这个安静的书房里,凌老爷子脸色难看的对张天龙说:“不错,凌风的确是配不上你家张萌,不过这门婚约乃是你家父亲定下来的,想解除婚姻可以,不过必须由你父亲亲自过来,不然谁也别想解除这门婚事!”张天龙的脸色沉了下来,皱眉道:“凌叔,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家父已经辞世,怎么可能过来解除这才荒唐的婚约?”“既然来不了,那么别解除就是了。”凌老爷子是个老顽固,火起来了根本不会讲道理。“勋爵大人,一年前你就来过书信提出要解除这场婚约,当时我们凌家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让我家凌风入赘你们张家。我们凌家财势虽不如你们张家,但也算名门望族,我们都已经这般退让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凌阳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张天龙却是笑了,“对,你们凌家的确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不过你家凌风的情况大家斗清楚,就他那废物别说入赘,就算去给我家张萌提鞋,我们张家都嫌他给我们丢脸了。”“勋爵大人,你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凌阳攥紧了拳头。“其实我倒是觉得解除这场婚约对我们两家都好。”张天龙可没把凌阳当一回事,他直接转头对凌老爷子说:“凌叔你仔细想想,如果你家许东入赘我们张家,那么对你们凌家不也是一种耻辱吗?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不解除这场婚约呢?”“臭小子,今天你休息让我解除这门婚约!”凌老爷子气的脸都白了。张天龙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冷声道:“凌叔,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如果你把我惹急了,可不要怪我不顾当年的情分。”凌老爷子差点气晕了过去,“臭小子,有你和我怎么说话的吗?你可不要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在战场上救了你父亲,你根本不会有今天。”张天龙冷笑道:“我的确很感激凌叔当年的恩情,不过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有一个太废物的孙子!”凌老爷子被这话顶的退后了一把,差一点摔了下去。旁边的凌阳急忙上前搀扶他,不过他却一把甩开凌阳的手,怒骂道:“废物,都是废物,一群废物!”
见凌老爷子气的不轻,张天龙这时倒是委婉了一些,他说:“凌叔,只要你答应现在解除这门婚约,我们张家可以向你们凌家赔偿十万金币。倘若不答应,那么……凌叔你应该知道天魔宗代表着什么,如果你想让天魔宗的马流云长老亲自过来解约的话,也行!”天魔宗的长老?那就是帝国的皇帝见了他也的客客气气的。凌老爷子此时只感觉嘴里一咸,差一点就气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脸色苍白的凌老爷子,而且他们都认为下一刻凌老爷子就会迫于压力答应。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鸦雀无声的房间中响起:“勋爵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废物,说我配不上你家张萌,甚至给她铁鞋都不过,那么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所有人都将目光注意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俊朗的少年,那少年显得极为平静,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意思波澜。没错,那就算凌风。老实说,所有人都很意外,意外那废物为什么还敢说话,意外他为什么还能够那么的平静。张天龙皱起了眉头,他静静地打量了凌风一眼,随后却是笑了,他说:“小子,你想和我赌什么?”“赌这场婚约!”凌风认真的说。“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想这么赌?”张天龙倒是来了兴趣。“两年后的今天,也就是两年后的八月十八日,我将会亲自去你们张家向张萌提出挑战,如果我赢了,这场婚约由我来定夺。如果我输了,你可以把我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家张萌当球踢!”“小子,你口气不小啊?”张天龙却是笑了,“你连冥兽都无法召唤,凭什么像我家张萌挑战?还有,我就凭你这条贱命,也敢拿了跟我赌?”“好,我答应你!”这时张萌却突然站了起来,她极为认真的看着凌风,一字一顿的说:“两年后,如果你输了我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的!”凌风认真的看着她,“一言为定!”张天龙虽然有些意外,不过对此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在他看来,凌风完全是在找死。确切的说,这里的所有人都认为凌风在找死。对此,凌家人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默认了这场赌局。其实他们觉得这个方法是最为不错的选择,毕竟这样至少可以将这场婚约拖到两年后,让他们都有个台阶可下。而两年后的比试,就是是凌风输了,那也不会丢家族的脸,到时候这场婚约也就和平解决了,大家都不会尴尬。至于结局,最多也就是死个废物而已。凌阳的脸色很古怪,因为他也觉得凌风这是在送死,不过凌风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而且对方也已经答应,所以他也无法阻止。而此时,他只是脸色古怪的看着凌风的背影,一言不发。不久后,这场会议终于宣告结束,凌风和张萌的赌约也已经成了定局。在凌风离开书房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用异样或嘲笑的目光看着他,或者说他们看着他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傻瓜。他们都知道张萌拥有一头龙形冥兽,而且还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更是加入天魔宗,也许张萌现在的实力还并不是很强,可如果等到两年后,别说凌风想战胜她,就连在场的很多人都不会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凌风还是一个连冥兽都没有的废物。
不管怎么说,婚约的事情是暂时停歇了下来。凌风从凌老爷子的书房回来后,便爬上了屋顶,然后看着远处的天际久久发呆。他旁边的韩雪也只是看着前方的天际,看着那一轮被乌云遮去一般的太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雪才冰冷的说:“你觉得两年后你能够战胜她吗?”“你说呢?”凌风苦笑的问她。“不能。”韩雪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那张萌不但有着龙形冥兽,还有着天魔宗的帮助,修炼速度和战技造诣都是不可估量的。可你现在却还只是刚刚接触冥气,身体之中的经脉更是细小的可怜,虽然能够经过外来因素的扩张,可是短短的两年,实在做不了多少事情。”凌风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他不想让家族丢脸,更不想让自己的父亲丢脸。先前他的确想忍住那口恶气,可是那张天龙实在太狂妄,辱骂他不说,还顶在甚至是无视他的父亲,这让他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恶气。见凌风苦笑的不说话,韩雪倒是用冰冷的声音安慰了他一句:“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只要你融合我的力量,战胜那张萌并不难。”“我想靠我自己的力量战胜他。”凌风认真的说:“不管怎么样,这是我和她的赌约,所以我必须亲自去面对……两年,也许并不长,不过只要努力一点依然可以做很多事情,不是吗?”韩雪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不久后,凌阳爬上了屋顶,他见凌风正在发呆,便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了凌风的身边,他犹豫了很久,才皱眉说:“我一直觉得你挺聪明的,可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又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就只是为了暂时化解家族的尴尬?”凌风并没有撇头去看父亲,只是苦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也许父亲你说的不错,我只是想化解家族的尴尬,我不想让家族因为我而为难。”“可是你难道不知道这会让你付出性命的代价吗?”凌阳有些气恼的看着他。“我知道。”凌风点头说:“不过人活着有时候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不是吗?”又说:“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可现在我不想这样了,我想挺起胸膛来,堂堂正正的做个人。”凌阳却是哭笑不得,“你连冥兽都没有,你这样和送死有什么区别?”“父亲,其实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凌风认真的说:“不错,我现在的确没有冥兽,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实力。”抬头看着天空,“我记得在传说几千年前有个叫做墩隆的人,他在二十岁的时候才召唤出冥兽,他召唤了一头神龙,而那神龙一被召唤出来就有着地阶境界冥师的实力。”他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所以说,有很多事情并不能够过早的下定论,没有走到最后就没有人知道结果。”凌阳叹了一口气,然后却是沉默了,他和那次一样,拿出烟头抽了起来,这一抽就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他突然站了起来,他用手拍了拍凌风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孩子,不管怎么样,你今天做的很不错。”
经过今天早上的闹剧后,便注定今天不是一个平凡的日子,在凌阳走后不久,也就是在黄昏的时候,凌玉儿又爬上了屋顶,过来问候凌风了。其实也谈不上问候,因为当时的凌玉儿愤怒的就像是一条小狼狗似地,一上来就指着凌风的鼻子大骂:“你竟然和那个贱女人打那种赌,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吗?你为什么那么傻,难道你不知道你那样是送死吗?”见凌玉儿气的身体都在发抖,而且还在屋顶上暴跳如雷的,凌风倒是替她捏了一把汗,毕竟这可是屋顶啊,而且这屋顶可不是很结实,万一摔下去怎么办?不过他也知道凌玉儿为什么这么生气,毕竟凌玉儿是在乎他的,不然的话哪会如此生气啊?其实今天早上的那个会议凌玉儿并没有在场。确切的说,到场的都是一些凌家的重要人物而已,并没有凌家的三代子弟。其实也不是没有三代子弟,毕竟凌风就是三代子弟。不过参加了那场会议的年轻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凌风,一个是张萌。如果没猜错的话,凌玉儿应该是先前听到消息,然后才怒气冲冲的赶过来的了。老实说,今天早上凌风和张萌的打赌实在太让人震惊了,所以这个消息自然而然就传了出去。正所谓坏事传千里,所以别说凌玉儿,只怕整个枫叶城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吧?而现在,整个枫叶城的人应该都在笑话他凌风傻,笑话他自寻死路吧?夕阳总是那么的迷人,山外的天空有雾。在这个美丽的黄昏,凌风静静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凌玉儿,他倒是显得很平静,就像是看破凡尘的禅师,他说:“姐,有很多事情是需要去面对的,一味的逃避可改变不了现实。如果我今天不那么做的话,那么这场婚约肯定会被解除,到时候我自然会被赶出凌家……我虽然对这个家族并没有什么感情,但这个家族毕竟有我的亲人,也有爱我的人,比如父亲,比如你,比如玲姨……正因为有你们,所以我不想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家族。正因为有你们,所以我不想让整个家族替我蒙羞……所以,我需要去改变它!”凌玉儿又气又急,“可是你连冥兽都无法召唤,你拿什么去改变啊?而你这样只会去送死,是送死,你知道吗?”凌风将目光从她的身上转移到了前方的天际,他看着那美丽的夕阳,淡淡地说道:“再美的夕阳也总会落去,人生亦如此,既然有些事情无法改变,那么就勇敢去面对吧……夕阳落去,也许明天还会升起,我想我的人生亦是如此。只要勇敢的向前走,就不怕找不到方向……即使那个方向通向无尽的黑暗,只有自己努力了,那么也并不会后悔,至少不会留下遗憾。”他转头认真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美眸,一字一顿的说:“姐,这次我想勇敢的走下去,而不是让我的人生充满遗憾。尽管我的人生已经有够多的遗憾了。”凌玉儿呆呆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来,特别是他的眼神,她觉得他不再像以前的那个弟弟了,反而像是一个陌生的老人,他的眼神之中布满的沧桑和她看不穿的深邃,她觉得他陌生,就像是两个世界的陌生。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愤的情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平复了下去,她朝他走了过去,然后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夕阳下,凌风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也能够闻到她内心之中的那一丝挣扎,他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而这就已经足够了。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在乎他的人真的很少很少。他和她沉默的坐在屋顶上,看着远方美丽的夕阳,看着那即将消失在这个世界尽头的那一丝光芒……直到天黑的时候,他才对她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然后对她说:“姐,天色不早了,陪弟弟我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