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啊…
皇帝的三个小老婆,一个是自己大哥的小妾,一个是大哥小妾的女人,还有一个是朋友F的女人
你们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啦!根本不可能吧!
还是你们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应该不至于吧Σ(′?`;)
然后皇子们的名字,嗯,有人猜对了,但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答案的。
今天本来想说睡晚一点的,但我还是在平常的时辰就醒了,这种是否就叫劳碌命啊?
其实我也不是自己醒过来的啦,而是被手背上奇异的瘙痒感给叫醒的。
我睁开眼睛一看,就看见排得整整齐齐的蚂蚁,一列正爬上我的床铺、被褥,越过我的右手,另一列则是往反方向前进,正在我床上来回搬糖呢。
我:徐徐徐徐妈!
我拼命甩起手来,徐妈听到我的叫喊赶快跑进来,把我扶到椅子上,帮我拍掉身上的蚂蚁。
然后她说:少爷,你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在床上吃糖啊?
啊?我哪有!我伸长脖子往床上一看。
…原来罪魁祸首是昨天晚上N塞给我的两颗奶糖。我回来的时候太累,睡下时顺手就把它们摆到床上。醒来之后去了鸳鸾殿看LAT,回来又更累,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那两颗奶糖当然已经化掉了,变得黏呼呼的。
徐妈一面开始收拾床铺,一面唤了林妈进来给我洗漱。
等我都收拾妥当,徐妈端了早膳进来。现在除了粥,我还能喝喝豆浆,吃点包子糕点什么的。
今天不用请安,我也不打算去看二皇子了,去一趟鸳鸾殿太费事。我感到非常轻松,慢悠悠地啃起面前的包子。
徐妈站在旁边看我吃了一会,忍不住叫了我一声:少爷。
我:嗯?
徐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你说啊。
徐妈迟疑了一会:那个…少爷,你还在烦恼陛下的事吗?
哎。的确有点,但我现在是觉得有点心虚。昨天晚上他塞那两颗糖给我的时候,我就无端觉得,好像我有点抱歉。明明他从头到尾也不知道我在烦恼什么,咋会这样呢?
徐妈看我没回答,她拿出几本书册,摆到我前面,说:少爷,你看看吧。
我低头一看,是两册敬事房的记档。后宫的各种纪录,淑妃把凤印交还的时候就一并给了我,大多我都有翻过,只有敬事房的记档我从来没翻。
哎,可能是觉得要看N每天去睡谁我多少都有点不自在,况且我醒来之后,扣除刚开始的几天,后之后他都是睡我这的,我想说之前的事情就算了。
但看徐妈拿来这两册,显然就是N登基几个月以来全部的纪录。
我疑惑地看向徐妈,她只说:少爷,你从最新的往回翻就是了。
干啥啊,神秘兮兮的。
我乖乖的拿起最新的一册开始看。
如我所料,最近这几天,如果有纪录,都是,帝夜宿椒房殿。
一下子就翻到了丙午月乙亥日,这是N第一次和我睡在一起,还是午睡呢。
再往前一个日期,是庚午日,这是我醒来的前一天。我一看,又是…帝夜宿椒房殿。
咦?
再往前一天,己巳日,帝夜宿于椒房殿。
然后再前一天,辛酉日,帝夜宿椒房殿。
又前一天,丁卯日,还是帝夜宿椒房殿。
丙寅日,帝夜宿椒房殿
乙丑日…
甲子日…
这是怎么回事?
一直翻N登基为止,只要有纪录,全部都是,帝夜宿椒房殿。
我神色茫然的抬头看向徐妈。
徐妈叹了口气,说:不只这样呢。少爷,自从你入了王府,陛下几乎是每天都抱着太子殿下和您一起睡。
噢,原来每天和我一起睡的不只小崽子啊。
徐妈:少爷,你还记得,你问过我,我说过每天有人帮你活动筋骨吗?
我:…难,难道说…
徐妈点点头:那个人是陛下。陛下每天晚上睡前,都花一个时辰活动你全身的关节啊,还带着太子殿下帮忙。
我一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我…徐妈,你怎么现在跟我说这些啊?
徐妈慈祥地摸摸我的头,这是我小时候她常做的动作。
徐妈:少爷,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刚醒时,我担心你不能接受自己嫁给陛下,那么这些事情会给你压力。陛下也是这么吩咐的,要我们别说。
我:…
徐妈:可是,我看这些天,少爷对陛下并不是无意。虽然不晓得少爷在烦恼什么,但…
徐妈顿了一会,好像在斟酌用字。
最后她只说:陛下对少爷好,真的是没话说的啊。
我:喔…
徐妈说完了,房内一片沉默。
…我不知道你们听到会怎么想。
一个你没见过几次的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对你这么执着,通常会觉得有点可怕吧。
可是为何我却觉得,胸口胀得满满的啊。
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我干嘛在意LZY啊,他为我做了什么,小时候和我抢糖吃而已啊?
我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觉得想要为N做点什么。
然后我想到刚刚那些融化的奶糖,突然有了想法。
于是我开口问徐妈:徐妈…你…
我:你知道怎么做奶糖吗?
无法形容现在心情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乙酉日 辰时初一刻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