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妃:娘娘,不能再逃避了。都拖好几天了。
淑妃:今天已是初一,七夕就在眼前了,娘娘得快点拿个主意。
我像被夫子教训的小孩一样,坐在凤座上,头垂得老低。
我:好,好的…
…好你妹!我哪知道七夕乞巧该怎么过啊?
我又不是女儿!家里也没有妹妹!
说起来,N也是没有女儿和姊妹的。
那就是说,宫中的主子们,并没有什么未嫁的少女。
所以之前她们要和我商量时,我根本没想过宫里要过七夕。
关于这点,当时R妃用相当嫌弃的眼神看着我说:娘娘,还有宗亲啊。
其实,到了现在,宫宴什么的,我早在淑妃的协助下安排得差不多了。
但是按照旧例,除了宴饮,皇后还要主持未婚宗亲少女们的绣工比赛。
已婚的各宫娘娘们虽然说不用参加,但还是得拿些作品出来。
这里头最主要的问题是,小爷我哪懂刺绣啊!
倒不是说我不会拿针。因为边关条件不好,有时候也要自己缝缝补补的,所以针我是会用的。
但我顶多也就能缝个补丁而已!
偏偏我又是皇后,总不能啥都拿不出来。
所以之前淑妃她们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我当机立断地表示:我们先准备宴席的事,其他本宫再想想。
而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拖延病真要人命啊(′Д?ヽ
我想了半晌,想破了头,最后还是可怜兮兮地说:那照往例吧( ;?;)
…接下来整个早上我都在练习刺绣。
你们别担心,我又不傻。
我知道自己怎样也不可能在七天之内完成拿得出手的作品,所以我让林妈跟徐妈帮我代打,绣一些凤凰啥的,过得去也就行了。
反正只要别太离谱,皇后的绣工谁敢说什么。
但我还是要练,主要是至少得知道刺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以免露馅。
淑妃很亲切的指导我:娘娘,刺绣要从理线开始。
于是一直到中午前,我都在跟五颜六色的线团们搏斗。
小崽子来的时候,午膳还没好,他就坐在我身边看我理线。
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跟着我手上的线团动来动去,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把线团扔到房间的另一头。
我:阿平,去捡!
小崽子乖乖地跳下椅子,帮我把线团捡回来,我马上又丢出去。
我:阿平,再去捡!
小崽子:爹欺负人?д?
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小崽子吃得少了些,仔细一看人好像瘦了,忙问他怎么了。
一旁小崽子的奶娘回答:X太医说是太热,夏天瘦点没关系的。
我:怎么是X太医看的?他不是在照顾A婕妤吗?
奶娘:太子殿下最近老去看二殿下呢,就常碰到X太医。
小崽子闻言抬起头:爹,鸳鸾殿真好,我每次去看弟弟,A娘娘还请我吃点心。
喔,还有胃口吃零嘴,看来不是啥大问题。
我问他:喜欢弟弟吗?
小崽子:喜欢!弟弟也喜欢我,看到我就笑!
哇,不忍心告诉他阿泰根本看到谁都笑啊。
傍晚N来的时候,我总算开始在绣架上下针了,也已经绣坏了三幅幅。
毕竟,那啥,刺破指头染上血,就毁了嘛,呵呵。
我觉得再继续绣下去我的手也要废了。
晚膳时N执起我的手,看来看去。
我:别看了,被针刺一下的伤哪看得到。
N说:要不别绣了。
我:陛下心疼吗?
N没说话,在我指尖上一吻。
我有点脸红,放下另一手上的筷子。
我:别担心,我没打算绣出什么好歹来。可是我是你的皇后,这些事,总归要学一学。
N说:你要是想,也可以都让淑妃处理就好。阿久,朕可以养着你,你什么都别干也行。
我:哪行啊。那不淑妃才成了皇后吗?
N:…朕其实想过。谁爱当皇后让谁当,朕就把你养在床上…
又胡说八道。
我叹了口气:陛下。我不要当笼子里或床上的金丝雀。我有骨气的,我想和心爱的人并肩而行。
N沉默了一会,我相信他刚刚说要把我养在床上,是真动过这种念头。他上次都说了得不到人也要得到肉`体。
但我也相信他不会罔顾我意愿做这种事。
N:朕知道。
他垂下头,嘴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尖。
他说:对不住,阿久,朕不该这么说…
我打断他:陛下,你没听见重点。重点是,那啥,我,我想和你并肩而行…
娘的,为啥搞到最后老是变得这么羞耻。
我:所以,皇后该做的我都要做。不只七夕,中秋,新年,连开春天子亲耕,我也要去亲蚕的。
N没有回答。
取而代之地,他张口把我的手指含住,然后用舌头轻舐我的指尖。
像动物帮自己的幼崽疗伤那样。
艾玛,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真的很饿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己丑日 酉时正一刻二分
[求助]车的意思
朕…咳,我又来了。
我最近过得很好,和妻子感情越来越好。
各方面都进展顺利,只是他身体还没好全,有些事不能常做。
…我要承认一件事。
好像你们都猜到了,我的妻子其实是男人。
大Q南风不算很盛行,也不算稀罕。但明媒正娶的娶个男人回家的…还是几乎没有。
不过当今圣上(不是我)就是这么做的,因此现在民间对这类事情好像不是那么抵触。
但是让一个男子来做当家主母,还是很辛苦的。他最近都在练习刺绣,因为七夕要到了。
我家是个大家族。本家现在只剩我们夫妻还有俩儿子,但旁系多得惊人。为了我,他必须主持七夕的未婚少女刺绣大赛。
看见他伤痕累累的十指,我都觉得自己的手指在发疼。
我忍不住执起他的手来亲吻,后来变成含在嘴里轻吮,再后来…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他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小声抱怨起来。
我松口放开他的指头,伸手揽住他的腰。
他十分配合地依偎进我怀中,仰起脸吻我。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他又咕哝了一句。
“老是这样煞车对身体也不好…”
我听不懂煞车是什么。最近他偶尔会冒出些我不理解的词汇,多半跟这个什么车有关。
虽然不懂,但我觉得他好可爱。
而且我隐约觉得这是个委婉的许可。
后来就…
咳,接下来的事跟你们无关。
总之这是前几天晚上的事儿。
我今天就是想问问,你们晓不晓得他这几天老说的车到底是什这么?
我其实有一点在意。
一点而已。
大Q小盐商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壬辰日 午时初刻十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