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的留言。
小崽子…暂时已经没事了。
现在我在偏殿里守着他,N在大殿里坐镇,所有出入口都有禁军把守着。
B太医前几天已经销假回来了,刚刚小崽子出事时来的也是他,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太医院的院判。
他说小崽子是中了砒霜的毒。而且好一阵子了,只是每次都非常微量。
详细的情况,包括是什么时后中毒的、是谁下的毒…现在已经在查了。
N大发雷霆。
虽说来参加晚宴的客人现在一个也无法离开,不过B太医说阿平已经中毒一阵子了,我想主要的问题应该出在宫里。
所以N分别派人去太医院找小X,同时搜索后宫。
这孩子刚刚被灌下大量的牛乳,再催吐,后来又灌下很多药,中间受不住就昏过去了。
他之前之前全身都在发抖,身体冰得吓人,现在已经好多了,虽然手还是凉凉的,还一直出汗。
跟N刚刚在座位底下,紧紧握着我的时候,他的手也是如此。我想我也一样。
我现在心里还是很浮躁,我觉得写些东西比较能镇定下来,所以现在一面注意着小崽子的情况,一面写这篇帖子。
前几天每天都为了宴会忙得昏头,加上练习刺绣,忙得晕头转向,才没有上来报告。
幸好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没有枉费我那么辛苦。
宴席进行到后半,各家的少女们各自献上她们亲绣的小东西,让各家的夫人评选。
她们好像玩得很开心,我是无法体会个中的乐趣啦,好在我虽然是皇后,但她们也没真的追着我一个男人问关于刺绣的意见。
后来我借口说要更衣,拉着N悄悄熘到外面去。
今夜的天空很美,几乎没有半点云,只有满天的星斗和一弯月亮。
我从怀中掏出一枚荷包。这是我这几天辛勤的成果。
我:陛下…这个,送你。
N伸手接过荷包,看着上面的绣样:阿久,这是…母鸡带小鸡?
那是鸳鸯戏水啦(′Д?ヽ
我:绣得不好,还是算了。
我边说边想要抢回来,但是N攥得老紧。
他说:要的!已经是朕的了!朕不给的,你不能抢!
不抢就不抢,反正我也抢不过( ;?;)
N把荷包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后,慎重地揣进怀里。他一手牵起我,抬头看着天空。
N:你知道吗,阿久。牛郎和织女每年七夕相会…和我们一样呢。
我:啊?
N:以前你两年才跟咱爹回京述职一次。
那不一样好吗?那时候我跟你不熟,哪有你这么痴汉的牛郎啊。
等等,最开始是牛郎偷走了织女的衣服,所以他果然是痴汉吗?
我看了我的痴汉一眼,他还在看天空呢。他都不知道自己眼睛里已经有全部的星星了。
痴汉牛郎:我还嫉妒过他们,因为他们一年见一次,我却要等两年。但是,现在你在我身边了。
N低头亲吻我的前额:阿久,谢谢你的鸳鸯。
所以你根本看得出来嘛Σ(′?`;)
等我们手拉手回到大殿,刺绣大赛已经接近尾声了。好像也没有人太在意我们不在,是由淑妃在主持比赛的。
淑妃公布了中选的几个少女,我意思意思夸奖几句,发下事先准备的赏赐。
这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小崽子,突然咚一声跌下椅子。
我吓了一跳,想要伸手去扶,结果发现他正在不停的打冷颤。
我:阿平!
小崽子虚弱的开口,却没有回我,而是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再后来就是最前面说的那样。
B太医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小崽子稳定下来,说他天亮之后应该能醒。
现在只能等了。
觉得自己是失格的爹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申日 丑时正一刻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