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啊。
不好意思啊,隔了那么久。
这阵子前朝有些动静,主要还是查小崽子中毒这件事。
其实“毒害太子”这件事情挺不合理的,受益的只能是其他皇子,但是总不可能是阿泰主使的吧!
A婕妤的动机是出于报复,那幕后之人所图又是什么?
若也是报复,表示对方也知道小崽子是大哥的儿子吗?
结果N居然说:这件事…大概有不少人知道吧。
我:怎么会?
N:关于太子的出身,朕从没对谁透露过一星半点。但大哥出事之前,阿平是父皇宠爱的长孙,在宴席之类的场合,见过他的人应该不少。
…说的也是,那时候小崽子都三岁了。也就是说,只要有心,大概谁都能察觉到一些可疑的地方吧。
虽然只要N咬死,台面上就没这事,但架不住私底下有人要动作啊。
等等!这么说来,其实有个人,如果杀了阿平,既能出气,又能得利啊。
我忍不住脑洞大开地问N:那个…Y,真的死了吗?
N愣了一下,考虑了一会才说:肯定死了,尸体朕是见过的。
我:Y是怎么死的呢?
N:朕赐了毒酒。
那就是说有全尸了…
我的脑中立刻浮现小话本里面常出现的假死药。
结果N接着补上一句:尸体火化掉了。
噢…真狠。但是对N来说,Y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嘛。
果然N说:因为当时不方便帮大哥翻案,就不能处斩二哥。朕实在气不过,就将二哥的尸体火化了。
我:…
那天的讨论没什么结论,只是后来,N派人在外面查那些砒霜的来源,查着查着居然查到了工部的J尚书的身上。
当然不是直接查到J尚书身上的,首先从小X他爸,也就是从太医院退休的老X太医,在京中开的医馆开始查,查到最近常去的京兆尹G大人,然后又查到他的好友,J尚书的大公子。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这个两个人,J公子现在在吏部,这两人小时候…都和我一起做过Y的伴读,也就是说…他们都曾是坚定的Y王党。
这下更令人担忧了。
N将这事暂时按住不发,打算先查清楚,再借机将朝廷上下的Y王残党清洗一番。
另外,昨天是阿泰的满月。
这大概是这半个月以来唯一的好事情了吧。
虽说A婕妤才过世不久,也不可能办得多盛大。
N最后并没有将毒害太子的罪名扣在她头上,虽然没有追封,但葬礼是按婕妤的仪制办的。
阿泰的满月酒,就是我们父子四个,加上淑妃和R妃,在椒房殿摆了个小小的宴席。
顺带一题,N说他让人把玉碟上,两个孩子都改成我的了。实在不晓得后人看见这么猎奇的玉碟会怎么想。
其实现在我已经可以喝些酒了,之前的交杯酒,还有A生日的那晚,我都有喝一些,只是不能多。但不知为何,昨晚的席上N把我的酒全都换成茶。
不公平,我也想喝啊( з )
散席之后,我们一人抱一只崽子到偏殿去。他俩现在住在偏殿,所以没有你们担心的那个问题→_→
回到寝殿后,N说:阿久,再陪朕喝些吧。
其实席上他已经喝不少了,但N心情难得地不错,我也不想扫兴,毕竟宫里从七夕到现在都太紧绷了。
我:好啊。
N帮自己斟满一杯酒。
他说:阿久,你可以喝得量不多,但朕想单独和你喝,所以席上才只给你茶。
这样喔喔。
N嘴上说归说,但还是没有给我倒酒。
我:那我的酒呢?
N发出低沉的哼声。他饮下一杯酒,然后突然凑上来吻住我。在我张口的瞬间,香醇的酒液从他口中度了过来。
我:!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也没有小话本上写得那么浪漫。这个吻挺狼狈的,毕竟除了酒,还有舌头,吻着吻着,酒一下子就从我们的唇角溢出,沾湿了下巴和颈部,滑进领口中。
哪有人这样喝酒的。
后来怎么了不告诉你们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乙卯日 巳时初二刻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