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啊。
昨晚我本来要发文的,但是不知到为何上完全不来( ;?;)
我现在正在往京郊行宫的路上。
现在泡温泉其实早了点,但是B太医说了很多温泉的好处,考虑到我跟小崽子都正在疗养中,N还是决定带我们去住一阵子。
同行的只有我们父子四人,加上淑妃和R妃,N请先帝的一位老太妃留在宫里照看一些杂事。
行宫其实不远,如果一人一匹快马,差不多是一天之内可以来回的距离。
可是又不是秘密出巡,皇帝不可能这么轻车简从,光是帝后加上两位妃子,就有四辆马车,何况还有行李和随行的仆从们。
结果浩浩荡荡一行人,有十多辆车,几十匹马,从宫里出发到行宫,差不多就要花掉一整个白天。
幸好阿平跟阿泰还小,我让他俩跟我坐,否则又要多两辆马车出来。
而且由于京郊近的缘故,也不需要百官随行,他们只要提早一些起床来行宫上朝就行了。
关于下毒的事情,最后也没能查个水落石出,线索就断了。
N才怕人监视几天,J大公子就被人发现陈尸在床上,只留下一封语焉不详的遗书,也没看到可疑人物出入他们家,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由于这整件事还没来得及被N带上台面,N也不好太过严惩痛失爱子的J老尚书,只能免了J尚书,以及把包括G大人在内若干前Y王党的官员免了职,换上自己的人手,或者以前废太子的旧部。
表面上看起来尘埃落定了,但还是没有抓到幕后黑手。
N在这种时候带我们去行宫,应该也有想散散心的成分在吧。
往京郊一整天的路上都很无聊,N又坐在皇帝的车驾上,我只能逗逗同车的小崽子。
我:阿平,累的话,弟弟让爹或徐妈抱。
阿平:不给!阿平不累(≧▽≦)
他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没有以前那么爱动,基本上也不可能抱得动阿泰,只能把阿泰搂在怀里,自己靠在我身上,但他还是不肯放手。
自从他们都搬进椒房殿之后,阿平跟阿泰越来越如胶似漆,虽然说其实是小崽子单方面黏着弟弟…阿泰还是一样,见人就笑,没特别离不开哥哥。
ANY的事实在让我心有余悸,看见这两兄弟相处融洽实在太好了,N看了也很安慰。
小崽子表示:A娘娘病没了,所以阿平要好好对照儿。
因为之前一天到晚去A婕妤那看阿泰,小崽子也学了A婕妤那样叫他照儿。我跟N都没有特别阻止他。
我:阿平真是好哥哥。
阿平:嗯,我是好哥哥!
真可爱。
马车上晃呀晃的,没多久两兄弟就抱成一团睡着了。
我看着两只崽子贴在一起的睡脸,想着如果哪天阿平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会不会对阿泰心有芥蒂呢?
你们觉得现在说明的话,小崽子有可能理解吗?还是要再等几年啊?可是纸包不住火,我又怕他无意间从别处知道( ω )
操碎了心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己未日 未时初三刻十分
[开心]温泉真好
朕…咳,我又来了。
最近家里头有些状况,我带着身体不好的妻儿,到京郊的温泉庄子休养。
虽然用过早膳就出发,但我们家的队伍走得特别慢一些,到达庄子上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这一路上我们是分车坐,我自己一车,妻儿三人一车。
因此路途非常的无聊。我只能趁机看些奏…咳,帐本。
幸好途中我们停下来用了午餐,我也能和他说上几句。
他居然说:我从来没泡过温泉呢。
啊,他小时候就和咱爹出门经商了。在外面可能确实没有那种条件吧。
这么说,我应该是唯一和他一起沐浴过的人。
真开心啊。
结果妻子接着说:但是有全商队一起在河里洗过澡。
…可恶。
我回答:有点像那样子,只是水是热的。也没有河边那么简陋。
他:…喔。
妻子没多说什么,但是嘴角有一点点扬起,感觉心情很好,他很期待温泉吧。
因为妻子大我三岁,小时候我曾暗自认为他是我的英雄。
但是从他醒来之后才发现,他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我忍不住说:阿久,到时候一起泡吧。
他张大了嘴巴,脸也红起来:啊?喔!好…
其实,越大户的人家,规矩越多。就算到了庄子里,限制也不少。
譬如说,各人有各人该泡的浴池。即使是夫妻,共浴也会引来言官…咳,婆婆妈妈的议论。
但我在当家前就已经不理会他们很久了,事到如今自然也不怕。
好不容易到达庄子,天都快黑了。
用过晚膳之后,两个孩子很快就睡了。大郎最近身体不好,今天又舟车劳顿的,二郎则是才刚过满月。我和妻子一人一崽子把他们抱上了床。
其实这时还不算晚,我看他精神还好,问他:阿久,我们去泡温泉吧。
他说:好啊。
我带他去的浴池就在我寝宫…咳,就在我屋子后头。是…当家专用的浴池之一,虽然不算户外,但是透过头上的天井,可以看见外面的星空。
按照规矩,即使夫人也不能进来这洗的,所以一直到我们都泡进浴池里了,他都还有点紧张。
我俩挨在一起,我想要拍拍他的腿,示意他可以放松。结果一拍下去,触感却不太对。
他大叫:陛下…咳,不是,他大叫:老爷!
嗯。
浴池里烟雾弥漫的,我看不清楚,下手的位置不太对。
他说:老爷…你手快拿开。
我本来是打算缩手的,但不过一下子,他就开始起了反应,我忍不住就搓揉了两下。
他:…!哼!
他立刻不甘示弱地也摸过来握住我的东西。
我:唔。
我们都可以清楚感受到彼此在对方手中硬了。
他说:老爷…会被发现的。
我:不会,我们进来前,我就让小陆子…咳,阿陆把人都遣开了。
他:原来是有预谋的…唔…
我气息沉重地回答:并没有…
好吧,可能有一点。
我移动到他正面,低头吻住他,手指的位置也渐渐往下移,探到他后穴的位置。借着滑滑的温泉水,很轻易就伸了进去。
他在我手指进入的瞬间低吟了一声,向前把下巴靠在我肩膀上。
我:阿久…
我一面轻声喊他的名字,一面放了第二根手指进去,缓缓地动着。他已经抓不住我的东西了,无力伏在我身上。
他的身体简直比温泉更烫人。
他扭动了两下,咬着牙说:老爷…嗯…可以了…你快进来…
我小心翼翼地进入,虽然没有平常的软膏润滑,但是可能是水质的关系,插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干涩的感觉。
我完全进去后,又等了一会,想确定他没有不适。结果他竟然…那啥,夹了我一下,催促我快点。
我才开始动起来。
他:老爷…啊…
我:阿久,阿久…你里面好舒服…
他:啊…老爷…别…那里,不要…
我突然有个想法,停顿了会,接着重重朝他说的那撞了一下。
我一面啃着他的耳朵一面说:不准再叫老爷。叫我名字。
他犹豫了一下,我又撞了一次。
他倒抽一口气。
我:快叫。
他:阿…阿宁…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而不是老爷。
我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往下半身流去了,脑袋停止思考,动作开始急促了起来。
我一边进出一边吻他,在呼吸的空档间一直叫他的名字。
我:阿久!
他:阿宁…
我:阿久…阿久…
他:阿…宁…
最后我们几乎同时泄出来,而且他还重重在我肩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是个光荣的印记(*′?`*)
在那之后,我们又重新洗干净身子,才回房里去,这中间他拒绝再跟我说话,也不叫我阿宁了( ;?;)
今天早上我起来工作时,他还在睡。每次做完他都要休息一阵子,是因为身体还没好全的关系。
虽然心疼,可是我们有时还是忍不住(?′?`?)
对了,那啥…朕,咳,我最近有看了些帖子,这样就叫开车,对吗?
大Q小盐商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庚申日 午时时初一刻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