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车门的帘子就被掀开了,我反射性一拳挥过去。
虽然我的力气肯定是不如从前,动作也生疏不少,但是在战场上训练出来的反应速度还是挺快的。
结果立刻就听到小陆子大喊:娘娘是我!
我可是我已经收不住手了,情急之下只好张开手掌。
啪!
一巴掌打在小陆子的脸颊上。
小陆子捂着肿起来的脸颊探进来:娘娘好身手…
我摇摇头:和以前比差多了,抱歉。如果是以前大概可以收住吧…
小陆子:…
他领了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到车门前:娘娘,这是陛下`身边的L大人,陛下让他带队来守着娘娘和殿下们。
L侍卫朝我一鞠躬。他身后有一群侍卫四下散开,将我的坐车围得密不通风。
我问小陆子:外面什么情况?
小陆子:有一群刺客冲上来,但是侍卫们人数比较多,应该无碍。
嗯,毕竟我们那么浩大的队伍,就是为了安全嘛。
小陆子说完,举起双手,捧着一把短刀给我。
小陆子:娘娘,这是陛下随身携带的穿肠,陛下吩咐我拿来给娘娘。
我:那陛下…
小陆子:陛下`身上还有一剑名破腹。
我:…
小陆子:这都是陛下钦赐的名字。
你们说这人到底什么取名品味。
穿肠是一把短刀,我从刀鞘中拔出,刀身又薄又利,一看就知道是好刀。
我把刀收进鞘里,紧紧握在手中。
外面又传来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其实我很想从窗户探头看看,但又考虑到两个孩子的安全而作罢。
小崽子脸色苍白,显然是吓着了,但还是抓牢手中的阿泰。
我:阿平,别怕,爹会保护你的。
阿平:我知道了,我也会保护弟弟!
不过刺客好像一直没法真的靠近车驾,过了一会,外头的动静逐渐变小,L侍卫掀开车帘报告:娘娘,刺客捉到了。
有惊无险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乙巳日 申时初二刻一分
第九十五日(三)
我让小陆子和L侍卫看着孩子们,自己带着俩侍卫,跑到车队的最前面去看看情况。
在皇帝的座车前面,有十来个侍卫围成一圈,中间有六个手脚被绑起来的蒙面刺客。
N正站在包围圈外,一脸平静地询问侍卫们:总共就这些人?
其中一个侍卫回答他:回陛下,其他都死了。
N还没回答,就注意到我走过来。他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
N:阿久你和孩子们没事吧?你不用过来的。
出乎意料的,N的手心既冷又湿,看来刚才他也很紧张。
我轻轻回握他:没事,我就来看看。
他拉着我的手,走回刚刚的位子置。我往包围圈里一看,立刻注意到其中一个刺客正恶狠狠地瞪着…我?
N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下巴一扬,侍卫们秒懂,其中一个伸手扯下那个刺客的面罩。
…默契真好啊。
刺客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我毫无印象。
但是,他还是龇牙咧嘴地瞪着我。
N:原来是G大人。
喔!就是小时候和我一起担任Y的伴读,后来当上京兆尹,最后因为小崽子中毒被N肃清、摘了官职的那位G大人啊。
但是他这样看我什么意思呢?回京之后我一次也没见过他啊。我刚刚可是连认都认不出来。
G嗤了一声,开始破口大骂:SYM!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恬不知耻!你居然甘愿屈居LZN身下做个佞臣!你对得起你们S家的祖宗英烈吗!你…唔!
然后他就说不下去了,因为N上前狠狠朝他肚子踹了一脚。嗯,N确实担心过外面怎么说我的,因此G他刚刚说那些话简直是找死。
不过我其实无所谓啊,我一直待在宫里,又听不知道外面的说法。
顺带一题,YM是我的表字。
N冷冷地说:二哥…不,LZY在哪里?
G眉头抬也没抬:你果然知道了。
N:朕不知道。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你们在火化前将人调包了吧。
G低低的呵了一声:Y王殿下自然趁你不在,回宫里了。殿下手上有先帝的遗诏…
我和N对看一眼。
这时G突然一个暴起,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也不知他是何时挣脱了手上的绳索。
N大叫:阿久!
我被他扑得一个踉跄,往后跌倒在地上。
接着我一脚把已经变成尸体的G从我身上踢开,花了点力,把插在他心窝上的穿肠拔了出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好在N还记得要把我扶起来。
N:阿久…你…
我:陛下,我没事。
唉,我觉得有点害羞,你们不准再那样看我了(*′ω`*)
我就说了,虽然力气大不如前,但我的反应速度还在嘛。
宝刀未老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乙巳日 申时初二刻一分
第九十八日
再次见到Y的时候,我觉得非常感慨。
一是我没想过今生还有机会再见。
二是我没想过再见会是这样的情景。
…比之前知道他被N处死时还感慨。
那天G扑上来被我用穿肠一刀宰了之后,N本来打算审问其他的刺客,但是面罩一扯下来,他们已经全部服毒自尽了。
我偷偷地问N:遗诏的事情,你知道吗?
N摇摇头:不知道。但我们最好动作快点。
N派了L带着令牌,领了一小队人马先回京调度,一方面包围皇宫,另一方面派人来迎接我们。
一路上我都在沉思。
Y的计画到底是什么呢?拿着真假不明的遗诏强行登基?
但是除了他在朝中可能仅剩的旧部,到底谁会支持他?何况他也没有军队。
为了安全起见,一回京,包括我在内的整个后宫(其实也只有三大两小)都被送回我们S家的老宅里,被侍卫团团围起来。
虽然我很想跟着去宫里,但是我明白自己的情形。
N一脸抱歉的看着我:阿久,朕真的没办法让你去…
其实没关系的,那里已经不是我的战场了。我现在的战斗应该是守着N的身后,这点我很清楚。
但我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上前给了N一个吻。
我:陛下,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要来接我们啊。
N重重握了一下我的手:一定。
他翻身上马,我看着他带队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一种很悲壮的感觉——但其实这场闹剧大概一天就结束了。
所以我再次见到Y,自然是在天牢里。他的左半边身子都缠着纱布与绷带,神情颓丧地倚在墙边坐着。
其实也没什么意外的,Y手上没有军队,如果他已经杀了皇帝自然另当别论,问题是他失败了,凭着一纸遗诏政变怎么可能有人要理他。
难怪连A婕妤都说一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成功啊。
感慨万千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戊申日 未时正二刻三分
第九十八日(二)
Y以前有张非常漂亮的脸。
他的五官没有N和A那种承自先帝的英气,大概是比较随贵妃,唇红齿白的,五官非常精致,以前就是个翩翩美少年,看起来十年后也没有长歪,是个美男子。
他现在还是那张漂亮的脸,只是左脸上也包着纱布。
据说这是他发现大势已去时企图放火烧宫造成的。幸好火势很快被控制住,除了他自己,还有把他藏在后宫的D贵太妃(他娘)之外,没有其他人受伤。
贵太妃好像是呛晕了,现在还没醒,被关在自己宫里的样子。
Y神色复杂的看着牢房外的我。我当然不会傻到像小话本里那样跑进去和他对饮,而是让狱卒搬了张凳子,坐在牢房外回看着他,估计我的神色也很复杂,毕竟我说了很感慨嘛。
最后还是Y先说话了。
他的声音非常沙哑,也不知道是不是吸了太多浓烟的关系,伤了嗓子。
他居然喊我:…阿久。
从我随我爹离京之后就没听过Y这样喊我了。之后偶尔回京,他也都是叫我的字。
被他这样一喊,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和Y玩在一起的那几年,其实也是快乐的回忆啊。
没想到长大之后他居然派人暗算我,暗算我儿子,暗算我…咳,夫君,可以这样叫吗?还是相公…反正就是N ,然后还失败了被关在这里。
大概是他这么喊勾起了我的回忆,我下意识地回他:小远。
他好像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反应,我俩一下子都陷入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过了一会,Y才重新开口,那种五味杂陈的语气全没了,反而变成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你来这里,应该是有事想问我吧。
…本来是这样,尤其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可是事到临头,又觉得这个问题太愚蠢。金銮殿的那张椅子,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感到人事全非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戊申日二刻十一分
第九十八日(三)
挣扎了半天,我决定从比较无关紧要的事情开始问起。
我:小X…是你的人?
Y:是。
我:老X太医也是?
Y冷哼一声:是,假死的药是老徐太医开的。我也是让小X,煽动A婕妤,给LZA的那个杂种下毒。
他提起小崽子的口气听得我真是心头火起,真想朝他脸上来一拳。但是我来不是为了揍他的,至少要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揍他,所以我狠狠握住了自己腰间的玉佩,勉强先压下怒气。
我姑且继续问他:J和G也是?
Y:是。 J尚书是我表舅,J家一直都是支持我的。 J和G也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他们甚至愿意在事败后自尽…只有你!
Y说得激动起来,从墙角爬站起,缓缓走到牢门前,栏杆上的阴影投在他脸上,遮住了他的表情。
他阴恻恻地说:我让小X去接触你,告诉你我的死讯,没想到你居然无动于衷!为什么不肯帮我! LZN有什么好!你愿意屈居他身下?你竟不顾我们一同长大的交情?!
啊?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一时太愤怒,啪一声把玉佩从腰带上扯了下来。
我:你就顾了?一起长大的交情,就是让你把我的军机泄漏给W国知道?让我被人一剑穿心,昏迷两年?
Y哑了一瞬,再说话时声音小了许多:是啊…我下手的时候,没有一点迟疑。我觉得这是逼不得已的!可看见你没死,看见你被抬回京里的样子,我却觉得后悔…阿久!你信我,我真的后悔了!
有什么好信的?这种后悔,我一点也不稀罕,是真的又怎了?
实在是越听越生气,我忍不住将玉佩脱手而出,砸在了Y的鼻梁上。
他哀嚎一声,向后踉跄,跌坐在地上。
我懒得再和他说话了,没有意义,于是起身打算离开。
Y在我身后大吼,声音有些含糊,估计是正捂着鼻子的缘故:皇位明明该是我的!父皇驾崩前亲口应允过!那遗诏是真的!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
我已经连回头看他都懒了,只是冷冷地回他一句:照你这种说法,最名正言顺的人是A吧。
我离开没多久之后,LZY就被处决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N这次下令要斩首,他亲自去看着的。
Y名义上已经是死人了,所以这次处决他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来对外声明,尸首也确确实实地火化掉了。
前来报信的小陆子说:Y王殿下死前什么也没对陛下说,只一直握着一块玉佩不肯放开。
哇!不妙!
我:…那玉佩呢?
小陆子:是块很普通的玉佩,也看不出什么来历,陛下说既然一直握着,就叫跟遗体一起烧了。
嗯,没人认出来就好。
听说贵太妃好不容易醒了,刚睁开眼睛就听见Y被处斩的消息,激动地吐了好几口血,一下子缓不过来,竟然也一命呜呼了。
我对她实在没什么好感,总觉得Y变成这样应该有她的责任在。
N收到消息以后倒是露出感慨的模样,但也只是吩咐以该有的礼制下葬,不予追封。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还是有点不爽白白一块玉给Y陪葬了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戊申日三刻七分
第九十九天
…那啥,不是我要说,但…
你们!楼上的各位!
全都是乌鸦嘴(TдT)
昨天晚膳过后,N说要到御花园小酌。
可能Y的事情有了个了结,他内心也有一些感触吧。
自然去的还是沁心亭,就是他们每年帮A过生日的地方。
这次我已经能自己走了,所以他也没像上次那样用抱的把我抱过去。
我俩并着肩,拉着手,一路从椒房殿散步到御花园。
九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反而让N的手掌显得格外温暖。因为太舒服了,忍不住握紧了些,他也用力回握。
到了亭子里,小陆子摆上酒壶和杯子,就退下了。 N替自己和我各倒满了一杯酒。
N:敬大哥。
我和他一起举杯饮尽。
N想了一下,又倒满一杯酒,但举杯后却往御湖里洒。
他没说,但我想那杯是给Y的吧。
虽然从Y再出现之后,他就拒绝再喊Y二哥了。
我:…陛下,你还好吗?
N看着我,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盯了我一会。
我:干,干嘛?
N:…阿久。你是不是掉东西了?
我:咦?
N:你原本有块鲤鱼的玉佩…
啊啊啊啊啊啊!
他果然认出来了(′Д?ヽ
我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是…
N:LZY一直到死,都还握着那块玉佩。
我赶紧解释:我是拿来砸他的。
N一愣:砸?
我:嗯,跟他说话太生气了,一时激动,就丢出去了…
N:…
我认真地说:都已经拿来砸他了,我也不想要,就没捡回来…陛下,你生气了吗?
N沉默了一会,走到我身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佩,系到我腰间上。
我大吃一惊:陛下,不可以!
开玩笑,皇帝随身系的玉佩自然是龙,除了N谁也不能戴。要是被人看到了,大概我会被言官参到死。
N很坚持:朕说可以就可以。
他的动作不是很熟练,打结的时候尤其笨拙,毕竟平时他也不用自己动手做这些事。
花了一点时间,他把玉佩牢牢系在我腰间,然后将我揽入怀里,双臂紧紧环着我。
N:阿久,朕的就是你的,所以你尽管戴着。
我的心怦怦地跳起来,我还以为他在生气,现在是什么情况?
下一秒,N就轻轻咬住我的耳朵,低低地说:你的也都是朕的,所以此后,连一根头发也不许给别人。
不知道是他的声音还是他的气息,让我觉得喉间好像卡了些什么,只能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感觉全身都好热。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小小声地回答:知道了。
觉得你们都幸灾乐祸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己酉日 巳时初二刻十分
第九十九天(二)
看见N这么不高兴,我觉得有点愧疚。
我:陛下…玉佩的事情,你很难过吗?
N收了收环住我的双臂,微弱地说:…一点。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说来说去我把玉佩这种私人物品留在别的男人手里,好像确实是我不对…
我想了一会,干脆抬起头主动吻N。我本来只是想轻轻吻他一下,没想到N立刻张开双唇热烈地回应我。
他的动作比以往都粗鲁,甚至伸手抓住我的下巴,舌头伸进来搅弄着。
那啥…这个吻好像脱离了我原本想要的效果。
N松开了我腰上的手,开始解我的腰带。我在他的怀里可以清楚感觉到我们两个下半身的变化。
我抓住他的手:陛下…这是外面啊。
N:朕早就吩咐了小陆子,不会有人来的。
我:原来是有预谋的!
N,叹了口气:阿久…
N的声音里有一点恳求的意思。我本来就有点内疚,他这样一喊,我就心软了,放开手,闭上眼睛任他爱干嘛干嘛。
大概也是在外面的缘故,N没有把我脱得精光。他解开我的腰带后,手从我的裤头探进去,滑到我的双腿间。
他的指尖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上过了软膏,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我:啊…
N自己用另一只手解开裤带,把裤头褪至大腿,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外面来。
他拉起我的手,放到他的上面。他已经分泌出一些前液,握在手里湿湿黏黏的。
这种衣衫不整的情况感觉比两人都赤`裸裸还更羞耻。
我把下巴靠在他肩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帮他套弄着。没办法,我主要的感官都集中在后面…
他趁着我分心的时候又放了一根手指进来,两只手指在里头搅动着,弄得我全身酥麻。
就在我又热又燥的时候,突然感觉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抵在我的后`穴。
我:陛下!那是什么? !
我听见N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朕送你的玉佩。
觉得做人一刻也不能松懈不然都不知道会碰上什么Play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己酉日 巳时初二刻十分
[要以退为进]
你们好啊。
朕…咳,我阿姊说过,以退为进,有时才是上策。
所以我没生气。
虽然看见二哥紧紧握着那块玉佩,甚至在他死后,阿陆还没办法把那玉佩从他手里挖出来的时候,我简直睚眦欲裂。
我二哥和妻子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虽然当年妻子和岳父离开京城去边疆…咳,行商之后,他们就不太联系了。
而且为了争夺皇位…咳,家产,二哥对我、对大哥、对妻子还有儿子都做了非常过份的事。
所以说,那块玉佩会在二哥手里,肯定是因为什么意外。
我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但我还是感到嘴里发苦。
妻子幼时的那几年,是我永远没有机会参与的,但我从那时就一直注意着他。
所以对于那时候待在他身边的二哥,我有一种难以释怀的嫉妒吧。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浮现了许多可怕的念头,例如说,把我的阿久锁在寝殿…咳,寝室里一辈子,让他除了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看见,当然更不会把他的玉佩落在别的男人手里。
又或者想要粗暴的占有他,让他从发梢到脚趾全部留下我的印记和味道,诸如此类的。
但我很清楚这样是不行的。
要以退为进。
于是我只是闷闷不乐地询问妻子玉佩的事情。
他给的答案其实和我推测的差不多,但是看见我郁闷的样子,他好像愧疚了起来。
我把握住这个机会,没过多久,他已经在我怀里,我俩都已经衣衫半褪…主要是裤子都褪了。
果然以退为进,才是上策啊。
当我将手指放入他里面扩张的时候,玉佩的事情依然在我心底挥之不去。
于是我很自然的拿起了我新送他的玉佩,脑中浮现了一个想法。
他:陛下…咳,老爷!那是什么? !
我:我送你的玉佩。
我要澄清,那块玉佩其实很小,不到半个巴掌大,形状也是长方形的…总之,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可行的。
他吃了一惊,挣扎着想要把我推开。
我放低了声音喊他:阿久…
他顿了一下,脸上神情天人交战了会,最后居然默默地放松了身体,像是默许了。
我将玉佩抵在他的后穴,他已经被我扩张的差不多了,那块玉佩可以很轻易的进入。
但我还是…在想许多事情。
的确,我承认这么做有一点点想要惩罚他的意思。
可是我又觉得,或许这样亲密的事情,并不应该用来赌气或作为惩罚。
我花了这么多年才来到这里,阿久也是好不容易才愿意把自己交给我,我不想伤他,无论是身体或者情绪上的。
我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丢开了那块玉佩。
他有点疑惑的抬起头看我。我在他鼻尖上轻咬了一下。
我:对不起…阿久,我不该这么做。
他的表情从疑惑转为松了口气,接着又变成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他才说:没关系,陛下,我知道你刚刚不开心。
他的脸可疑地红了起来,在我嘴唇上轻啄了一口,然后他做了一件我从没想过的事情。
他从我怀里爬了起来,改成跨在我腿上的姿势,慢慢地坐下,同时用手扶住我的龙根…咳,引导着我插了进去。
我大为震惊。
我:阿久…!
他:不准说话。
他的动作放得非常慢,毕竟他从来没有这么做过。花了一段时间,他才终于完全坐在我的腿上,将我的东西整个埋进他体内。
我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从来没这么热过。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歇了一会,竟然…开始扭动起来。感觉太舒服了。
我:…阿久…哈…
我抬手想扶住他的腰,结果他拍开我。
他:也不准动。
我不知道我的手该怎么办,只好紧紧抓住椅子边缘。他则是扶住我的肩膀,开始重复地稍微抬起自己的身子,再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我比以往都更深入,能感觉到阿久紧紧包围着我,我俩的呼吸同时开始沉重了起来。
被要求不能动让我很焦虑,于是我微微向前倾,吮吻着他的喉头和锁骨。
我:阿久…阿久…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老爷…你…也是我的…
到这里我觉得椅子的边缘都要被我捏碎了,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腰,开始冲刺起来。
他:啊…不是…叫你不要动吗…哈…
我越动越快,他也一直迎合着我的动作。最后我俩几乎在同时射出来,彼此的精液沾了对方一身。
事后他靠在我身上歇了好久,我紧紧搂着他,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些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总之,我就是想告诉你们:
…以退为进是上上策啊。
大Q小盐商 于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己酉日 巳时正一刻五分
第一百日
你们好啊。
咳…那啥,前天晚上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说了→_→
当然,我也觉得没脸再见那块玉佩,觉得它是共犯,更遑论戴在身上出门了。
我把玉佩洗得超级干净之后,用五层帕子把它包起来,压到某个衣箱的箱底去。
尽管Y的事情彻底结束了,但是我并没有跟着闲下来。除了贵太妃的丧事外,更因为再两个多月就年底了。
今天早上我和淑妃她们都在讨论过年的事宜。
年节是大事,尤其N才登基不久,前阵子又有大动作清洗朝堂,所以几乎所有不在京城的宗亲今年都要回来过节。
这也是我作为皇后第一次正式公开的面见所有宗亲,所以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今天午睡过后,林妈指挥着几个针工局的小太监帮我跟小崽子量身,说是要订制新年的衣服。
当我像个人偶在那被他们扯来扯去量这量那的时候,徐妈兴冲冲地从外头推门进了我的寝殿,她的手上抓着一封信。
徐妈:少爷,老爷来信啦。
我接过那封家书一看,上头只是说今年他们回京的队伍已经出发了,切勿挂念和之前那封信一样,一点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就这寥寥几个字。
我想了想,觉得我爹可能还在愧疚把昏迷中的我,嫁给N这件事吧,所以才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
老实说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芥蒂。
虽然我可以理解,按当时的情势我爹不得靠向N,而且我现在也过得很好,但要完全不在意这件事,还是有点困难。
而且我爹这样反而让我更紧张,如果他表现的自然一点,我可能也就释怀了。
但他两次来信都这样不吭半声的,反而让我摸不着头绪。
量身完毕的小崽子跑到我身边来,跟徐妈拿了一颗奶糖,甜滋滋地含着。
他好奇的凑过来想看信,一边问:爹,怎么啦?
我伸手拍拍他软软嫩嫩的脸颊:没什么事,你外公要来啦。
阿平:外公?
我:就是你爹我的爹啊。
小崽子的眼睛转了转,好像在消化这项新的资讯。
然后他又问:那照儿也有外公吗?
我想了一下,A婕妤的母家倒是还在,但他父亲已经去世了。
所以我回答:你外公,自然也是阿泰的外公。
小崽子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笑眯眯的走开了。
晚膳的时候我向N提起我爹出发的事儿。
N:朕知道,朕有看到咱爹的奏折。
虽然是我要他叫的,但为何他每次说咱爹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脸上一热呢。
我:今年好像有些早啊,往年我跟着回来的时候,记得都是十一月才出发。
N:是提早了些,但朕没有特别过问,就批准了。
我:边关没问题吗?
N:没事,其实这几年挺安定的,连小规模的冲突也没了。毕竟你受伤之后,老将军打着报仇的旗帜狠狠修理了W军。大概是吓到了,那之后其实W人安份不少。
我:喔…
N:兴许咱爹思子心切,急着回来见你啊。
贫嘴。
我反驳:你怎知道不是来见你的。说不定怕你亏待我,赶回来教训你呢。
N又发出他特有的低沉哼笑:朕不怕。
我挑起眉头:不怕?咱,咱爹生起气来可是很吓人的。
他缓缓靠过来,在我嘴唇上轻啄了一口。
N:因为朕没亏待你啊。
(*′草`*)
我推开他:…专,专心吃你的饭啦!
…
对了,那啥,我有件事儿要问你们。
你们老是在说的盐商到底是谁啊?
我们大Q的盐是官卖的,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自称盐商的!
你们别被骗了啊( з?)
希望大家多多小心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庚戌日 戌时正三刻一分
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今天已经是腊月初六了。
昨晚上,京里才终于迎来初雪。今早开窗的时候,外头已经是一片白皑皑的景象。
这两个月日子过得飞快,没想到一眨眼就到腊月。
除了有年节的事宜要忙碌,这两个月来大抵上是没什么风波,这可能就是那啥,岁月静好吧(?′?`?)
阿泰如今已能自己坐起来了。他自从自己会翻身之后,就老爱翻来翻去的,也忘记是哪天,摇摇晃晃一阵子,突然就坐起来了。
我没有弟妹,从没机会这样看一个孩子长起来,觉得很新鲜。
徐妈说,孩子都是三翻六坐七滚八爬,算一算也差不多。
他现在长得挺结实的,胳膊跟腿都肥肥壮壮的,还是不爱哭,老笑。
倒是阿平,养了几个月,身子算是养好了,体力却比从前差,不再能像以前那样整天蹦跶。
太医说了,也许可以调养过来,可无法保证,毕竟他年纪太小,不能确定中毒对他究竟有何影响。
不过,好歹健康康的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我的身体因为可以活动自如了,每天下午的复健,开始做些比较轻松的锻炼。
阿平原本也是下午要练骑射,但是体力变差后只能先做些简单的活动,所以现在我们都是午睡起来后,父子俩手拉手去运动的。
昨天下午,我爹就是在我们刚出门没多久,就到宫里了。
说也奇怪,今年他们明明提早了一个月出发,却不像以前那样在一个月内回到京里,反而花了很多时间缓慢地前进,在跟以往差不多的时候回到京城里。
可是我爹好像有定时向N汇报,知道他们安全无虞后,N也就没加以催促。
其实我也不晓得他们确实回京的时间。
总之昨天下午,我和小崽子才走出椒房殿的大门没多远,就看见徐妈气喘吁吁地从养心殿的方向跑过来。
徐妈:少,少爷…呼…等等,先,先回屋里…
我:徐妈!别激动,你还好吗?
徐妈一手扶着腰,弯着身子喘了好一会,终于缓过来。
她满脸喜色的说:少爷,老爷回来了!他进了养心殿,刚拜见陛下,陛下就让老爷先来看少爷!
我:啊? !
太突然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辛亥月 丁卯日 巳时正二刻九分
我已经将近三年没见到我爹了。
上次见到他,当然是在我受伤的那次,部队出发之前。那时他五十一岁,身子还很硬朗,行动灵活,无论何时都挺直背脊,鬓边一点斑白也没有。
那时我的身体也比现在结实多了,但我爹还是可以一手把我扛起来扔出去。
大概因为我昏迷了许久,对我来说上次见到那个英姿焕发的老爹才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所以我在椒房殿里,看见我爹走进来时,我有点受到冲击。
三年感觉不是很长,但是如今我爹的头发胡子全都花了,感觉人也瘦了点,不过笔直的背脊依旧。
不用问也知道他是为谁才一下子苍老这么多,我觉得胸口沉沉的。
我爹迈步走进大殿中央里。还好,他步伐仍然沉稳有力,没有老态。
我爹刚站定,膝盖微微弯曲,感觉正要行礼,就被小崽子一声欢快的:外公!叫得差点跌倒。
我爹反应迅速地吻住身子:您,您是…太子殿下?
阿平手脚并用地爬下椅子,跑到我爹面前拉住他的手。
阿平:你是我爹爹的爹爹,可以不用行礼的。平常父皇也都说,一家人不用行礼!
我的天啊。
N的确这样说过,我们父子三个日常也大多不行礼。
而我爹虽然是武将,但他很重视这些的。
我,我回头还是让太傅好好加强小崽子的礼仪吧。
我爹恍恍惚惚地被小崽子拉到我跟前,一旁的王大爷眼明手快的搬来了椅子。我爹顺势坐了下来。
他坐下来之后稍微回过神了,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就是以前要把我扛起来扔出去之前的那种眼神。
我告诉徐妈:先带太子殿下去练骑射吧。
徐妈点点头,离开的同时还让大殿里所有人都跟着出去,只留下我们父子俩。
我爹深吸了一口气,但停顿了很久,可能想像从前那样教训我,但又想起来我现在是皇后了,纠结了好一会。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起身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
我爹: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我吓了一跳,赶快伸手要拉我爹。
我:爹你做什么,快起来。
我爹也没推开我啥的,头低低的,就是跪在那,我就拉不动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跟着跪了,反正这里也没别人。
我:爹,你再不起来,儿子就一起跪在这了。
我爹这才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眶竟然有点红,脸上神色复杂。
他看了半晌,才终于从地上站起来。我俩各自坐回位子上。
我爹:崽子…
我:…嗯。
他改口不叫我娘娘,让我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我爹嘴角扯出个笑容,但里头有些苦意:陛下…待你可好?
我:…那啥,陛下…对儿子很好。
我爹又叹一口气:…是爹对不起你。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我和我爹从这样没说过心里话。我以前也没看过他红眼眶。
我觉得怪别扭的。
我:…爹,那啥,我,你,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当时情势所迫,况且,我,我,我也…咳,那啥,不讨厌陛下。
我勉勉强强挤出这句话。实在无法对着我爹说出“我也心悦陛下”之类的话。毕竟连N我都没说过啊。
我爹愣了一下,低低的说:这样啊…
然后整个房间就陷入一片沉默。
就像前面说过的,我们从来就不是会深入交心的那种父子啊。
…所以,光是我爹红着眼框来向我道歉,就已经把我心里那一点点的芥蒂都冲散了。
在我不知道该说啥时,我爹又说话了:你…怎么能让太子殿下叫你爹呢。
这句话把刚才那种多愁善感的气氛都毁了。
但是这样我反而觉得比较自在了,我爹好像也是。
我:那个,是陛下从小让他这样叫的。
我爹:那也不成体统!私下喊喊就算了,我也是臣,怎能在臣子面前那样叫。陛下立你为后已经很艰难了,你千万不可以给人落下话柄啊。
我:知道了,我会再和小崽…殿下说的。只是,爹,你是他外公啊,哪里算外臣呢。
我爹瞪我一眼:你还说!
我乖乖闭上嘴。
我爹:那个…你身子好了没?
我:嗯,养得差不多了,只是比不上以前,有种武功尽失的感觉。
我爹:无妨。你…我回到边关之后,已经替你报过仇了。
我:我听说了。
我爹:那个,咳,所以,武功尽失也无妨,养好身体,好好过日子吧。
看到我爹笨拙地表达他的关心,我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爹:崽子,你笑啥。
我:没事儿,没事儿。
然后话又都说完了。
我不想再陷入沉默,赶快又问:爹,你们今年怎么这么早出发,又没提早到啊?顺道去玩了吗?
我爹又瞪我:玩什么!是因为,咳…
他有点不自然地说:那啥,你娘,又怀孕了。
我觉得内心受到重击,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那,那啥,娘都…四十好几了吧?
我爹的耳尖浮起了可疑的红晕:那啥…是,所以怀得挺凶险的。但你好不容易醒了,你娘说什么也要跟着回京,所以我们才提早出发,免得赶路太颠颇,伤了你娘…和你弟弟的身子。
我喜出望外:是弟弟?
我爹说:太医说,八九不离十。如今都七个月了,咱们今早才入了京,她就急着进宫,我好说歹说才让她留在府上,自己先进宫替她看看。也是陛下`体谅,让我先来见你。
我:太好啦,这样S家有后了。
我爹小心翼翼地望着我:崽子,这还是爹对不起你啊。 S家,原本应该是你…
我知道我爹的意思,但是我嫁给N,无论如何S家就无后了,现在有了个弟弟,我觉得很好,也不想再让我爹愧疚。
我打断他:爹,你说什么呢,以后我还是太后呢。
我爹噎了一下。
不过他也懂我的心思,所以他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崽子,爹告诉你,要是陛下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记着,你背后有S家和几十万的大军。
这从种简直是大逆不道的话,居然从我爹口中如此慎重地说出来,而且是为了我。
我觉得很感动( ?)
我认真地点点头:爹,谢谢。
感觉后台超硬的阿久娘娘 于 于 丁酉年 辛亥月 丁卯日 巳时正二刻十一分
结果我和我爹聊了很久。
聊到天都黑了,小崽子和N都从外头回到椒房殿里。
小崽子一进来就大叫:爹!外公!
我爹这次没有再瞪我,反而从腰间摸了半天,掏出一把带着刀鞘的小刀,递给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