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耀的首级被人装在盒子里,以燕王送给弟弟的中秋贺礼为名义,送到了赵王府。
亲手揭开盒盖的李治宁只觉得睚眦欲裂,颤抖着把盒子盖上,罗宇赶忙将盒子拿开,但他自己也是脸色惨白。
一旁的小陆子赶快端来茶水,李治宁喝了几口之后,才勉强镇定下来。
他亲自通知了安氏。
安氏坚持要亲眼过目那个盒子。她看完以后泪流满面,紧咬着牙关,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看任何人,在侍女若樱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回自己院里去了。
李治宁很惊讶她没有昏过去。
他简单交代了樊耀的后事,如今的情况也不容他举行合适的葬礼,只能草草处理。
接着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寝室。
李治宁的床上躺了一大一小两人。大的是如今昏迷不醒的赵王妃苏长,小的是原本的李瑾毅,如今的李安平。
李安平刚到赵王府的时候老是哭闹,要找爹娘。如今已半年过去,虽然还是爱闹腾,倒不再说那些了,在李治宁的教导下,也会喊他父皇,对着卧床的苏长喊爹。
听说孩子四岁前是不记事的,李治宁看着窝在苏长身边已经熟睡的李安平,不禁有些羡慕起来。
他将李安平抱到床铺的最内侧,以防李安平半夜翻身摔下来。接着李治宁自己在床沿坐下,轻轻执起苏长的一只手。
苏长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但是体温仍旧不高,摸起来凉凉的,脸色也依然苍白。
李治宁垂眸看着苏长沉睡的俊脸,喃喃自语起来。
“阿久,我又失去了一个哥哥。”
“父皇最近状况很糟,大概撑不了多久。”
“你爹今天来信了,说是万事皆具。”
“很快,我会连最后一个哥哥都…”
不晓得是不是他动静过大,李安平似乎被吵著了,迷迷糊糊地张开惺忪的双眼。
“父王?你在哭吗?”
李治宁轻轻摇头:没什么。睡吧,没事的。
李安平“唔”地一声,眨眨眼睛,扭扭身子,很快又睡去了。
李治宁温柔地摸摸孩子白嫩嫩的脸颊,声音低低地在房間裏回荡:会没事的…
[祝大家新年快乐! ]
你们好啊,好久不见,朕…咳,我又来了。
昨天的除夕,是我第一次真正热热闹闹、阖家团圆地过年。
我母后…咳,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所以我爹很讨厌我。除夕夜,大哥和二哥都去参加阖宫夜宴…咳,去吃年夜饭,我只能留在自己屋里。
后来我爹过世之后,我两个兄长也都没了。那时妻子还没醒,虽然有年幼的儿子和几个姊姊能和我一起吃年夜饭,但也都是安安静静的,气氛实在称不上热闹。
今年是妻子第一次能清醒着和我一起过年。
不仅如此,远在关外行商的岳父岳母也赶回京里过年。
而且我还添了一个儿子,再加上两个阿姊,热闹非凡。
我岳母如今怀着身孕,等到春天,我终于就又有兄弟了。
岳父在军队…咳,商队里热闹贯了,晚饭过后,就拉着阿久和我说要打马吊守岁。
阿久转过头来问我:阿宁,你要一起来吗?
尽管他这么喊已经快一个月了,但是每次妻子不叫我老爷,而喊我阿宁,我还是会觉得喉头一紧。
我:…朕,咳,我没玩过。
他愣了一下:真的?
确实如此,宫里…咳,我们家里对这类游戏管得挺严,每年过年是唯一的例外。可是我小时候从没和其他人一起过除夕,自然也没机会学这些。
小时候没玩过,长大之后自然也不会突然想起来要玩。
阿久牵拉着我的手,往牌桌走去:没关系,我跟你一队,我教你吧。
一旁的小崽子蹦蹦跳跳地跟过来:我也要玩!
我岳父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殿下来跟我一队,外公教你。
我们一直玩到过了子时。本来岳父他说按商队里的规矩,是赌钱的,可是考虑到在宫里…咳,考虑到家规,改为罚酒。但是岳母跟小崽子因为不能喝酒免罚。
除了他俩之外的人,都喝了很多。
子时一过,最先崩不住的就是阿平。毕竟比他平时上床的时间晚太多了,他靠在他外公胸前,哼哼两下就睡过去了。
由于时间已晚,岳父岳母也留宿。我让阿陆带他们去已经准备好的客间,看着林妈跟徐妈收拾桌面。
这时阿久笑嘻嘻地拿了颗骰子,在我身边坐下。大概是太开心的缘故,今天所有人之中,他喝了最多的酒。
阿久:阿宁…大家去哪了呢?
我:都回房休息呢。你拿着骰子做什么?
他把红噗噗的脸凑到离我很近的地方:赌大小啊。一把十文钱。
他喝醉的样子太可爱了,伸手摸摸他的脸颊:家里不许赌钱的。
阿久:那输家罚一杯。
我:不行。阿久,你醉了。
他眨眨眼睛,好像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说:那好吧。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我:啊?
阿久将手里的骰子扔进桌上的空碗里,骰子在瓷碗里滚动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他伸手盖住了碗口:押大押小?下好离手!
我:等等,阿久,你跟谁这样玩过!
阿久无视我的问题,自顾自地说:我押大!
他手一移开,是二。
阿久啧了一声,俐落地脱下自己的外衣。然后他再次掷骰。
阿久:押大押小?
我:你先回答我,你跟谁这样玩过。
阿久:你先下注。
我:…大。
阿久慢慢移开盖着碗口的手,一面回答:没人啊,我在小话本上看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伸长脖子往碗里看:四点,我赢了。
阿久三两下踢掉自己的鞋子:再来!
…嗯,我俩的除夕夜最后是怎样过的可想而知。
那啥,该怎么说呢?
我太喜欢过年了。
大Q小盐商 于 戊戍年 甲寅月 己卯日 未时初二刻十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辦我昨天做了很丟臉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ヾ(;゚;Д;゚;)ノ゙
好久不見各位新年好啊你們除夕晚上喝酒嗎?
千萬不要喝太多இдஇ
酒醉誤事這句話很有道理இдஇ
可能會做出很多丟臉的舉動இдஇ
更糟的是做出丟臉的舉動而且隔天早上記得一清二楚இдஇ
但這也不能怪我啊,昨晚真的很開心…
我和阿寧、小崽子、爹娘、淑妃和R妃一起吃年夜飯。酒足飯飽之後我爹就說要打馬吊牌,我們往年都是這樣守歲的。
沒想到阿寧居然說他小時候不能跟大家吃年夜飯,所以他從來沒玩過牌。
我聽了真是心疼。
所以我主動和他一隊,邊玩邊教他。
我爹和小崽子一隊,淑妃和R妃一隊,只有我娘是自己一個人。
壞就壞在宮裡不許賭錢,所以我們的賭注是酒。當然,我娘跟小崽子免罰。
不曉得是不是我娘懷孕的關係,她一路上手氣超旺,所以我們也就喝了很多。
加上宴席上我也喝了不少,結果我就醉了。
不是說有人喝醉了就亂來,而且清醒以後自己做的事都不記得嗎?
很不幸我記得一清二楚啊!
現在想起來簡直想死(*´艸`*)
大家都散了以後,我,我,我…
我居然和阿寧玩擲骰子猜大小,輸一把脫一件Σ(lliд゚ノ)ノ
他一開始還想阻止我。
他真的是正人君子。
直到我脫了五件後。
為何會這樣我不了解啊,我喝醉就算了手還很臭,連輸五把。而且五把都是我逼著他玩的。
第一把我脫了外衣。然後是鞋子,襪子,外衫,中衣,脫那麼多,阿寧興致也上來了,無法繼續君子下去。
後…後頭總算有輸有贏。
至少當我沒東西可以脫的時候,阿寧他也只剩下裡衣和褲子。
阿寧:你這樣會著涼的。
於是伸手把我攬在懷裡。他雖然只剩裡衣的,但身上好熱。
他說:你輸了,該受什麼罰呢?
我當時真的不是很清醒,我居然跟他說:罰我讓你為所欲為!
阿寧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都啞了:當真?
這時候我已經自己在解他的裡衣了,還振振有詞:當真!
如果可以真想回到當時一巴掌拍死自己。
…然後再一巴掌也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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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阿寧想了想之後,居然要求我我我我自瀆給他看(*´艸`*)
但我當時太醉了,只記得自己要說話算話,完全忘記還有種東西叫做羞恥心。
聽說醉到不醒人事的話是無法有反應的,但很可惜我沒醉成那樣。
阿寧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看著我。我坐在床上,一面看著他,一面手向下握住自己的東西。
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開始自己上下捋動。
不知道是因為看著阿寧,還是因為阿寧看著我,我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阿寧就這樣看了一會,嚥了好幾次口水。
然後他下達新的命令:阿久,腿張開些。
我乖乖聽話把雙腿打開。阿寧在手上抹了軟膏,在我自瀆的同時,將手指伸了進來。
我:唔…
我剛要驚呼出聲,就被他用嘴堵上了。我們唇舌交纏一陣子,他才抬臉說:繼續,不准停。
阿寧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不曉得為什麼,感覺比他真的用手觸碰我的身體更刺激,被他看到地方都彷彿燃燒似的。
我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並且開始覺得他放進來的兩根手指有些不夠。
所以我不滿地扭了扭腰。
阿寧輕輕哼笑,明知故問:怎麼了,阿久?
我:…要。
阿寧:要什麼?
我:要…你,我要你,阿寧。
阿寧:要我什麼?
嗯,再次重申我那時醉得很。
我一點也沒有耐心在那邊和他瞎扯,直接伸手去扯他褲子。他也不反抗,感覺非常享受我失態的樣子。
而我一面扯他褲子,一面還記得手不能停。所以我只能用一手解他褲子,花了好些時間,這期間他還增加了一根手指。最後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從褲檔裡掏出來。
當然他早就硬了。
我用手沾了軟膏,笨手笨腳地在他的陽具上抹開。他深呼吸了很多次,最後還是忍不住將我推倒在床上,自己插了進來。
阿寧:阿久…
他伏在我身上,凝視著我的眼睛一會,然後開始大幅度地動起來。
不曉得是他太激動,還是我喝酒的緣故,我覺得晃動的很厲害,每一下都準確地撞在我體內那個又痠又麻又舒服的點上。
我只能緊緊抱住他,無法控制地開始呻吟。
酒醉讓我對時間的感覺很模糊,總之過了好一會,我們兩個才分別達到高`潮。
然後喝醉的我不肯放開他,在他想抽出來的時候拼命收緊,於是他一下又硬了,然後就…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寧不知何時早就醒了,一直盯著我,我一睜開眼就和他四目相對。
我立刻用手把臉遮起來。
阿寧也不攔我,只是喊:阿久。
我:……
阿寧:阿久,我愛你。
我稍微張開手,從指縫裡看他:…我也愛你…
阿寧又悶哼輕笑起來。
我:閉嘴!不准笑!
喝酒誤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考慮戒酒的阿久娘娘 於 戊戍年 甲寅月 己卯日 未時正一刻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