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不敢乱动,他下边痛的快要裂开。被陌生人往下`体里塞入玉势的奇耻大辱已经完全被疼痛掩盖过去,他紧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渐渐冒出汗来。
陆临真的后悔了,他知道周崇慕不会放过他,却没想过周崇慕会这样羞辱他折磨他,若早知道跟着李序回京城会遭到周崇慕这样的羞辱,当真不如在北宁城的时候死了算了。
可老嬷嬷没有给陆临死的机会,她去而复返,给陆临的嘴里塞了个木质口塞,将机括扣在他的脑后。
陆临动弹不得,又不能开口说话,眼泪混着口水流到了床褥上,老嬷嬷最见不得人哭,不顾陆临下`身干涩,强行将玉势推进他的身体里。鲜血顺着腿根流了下来,陆临痛苦地哀嚎一声。
他的下半身已经痛得麻木了,只能感觉到鲜血一点点往下流,流到膝窝处的时候,会有点痒。
“进了暴室,公子便别再太拿乔,今日算让公子长个记性,以后日日都要受一遍,公子想日日流血吗?”老嬷嬷见陆临不再挣扎动弹,终于伸手取出了玉势,给陆临上了些药。
那药冰凉滋润,送进体内却一阵一阵地燥热,陆临含着口塞无法言语,只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嬷嬷。老嬷嬷脸上的皱纹堆起来,笑眯眯说:“这是宫里最好的药了,太医院都未必有这等好东西,公子上了这药,体内燥热瘙痒是正常的,多用几次,就能弥补男子甬道干涩的缺陷,要少受许多罪呢!”
那药化在陆临体内,却比撕裂的疼痛更难忍,陆临熬地涕泪横流,等陆临口中的口塞终于被取出,他气若游丝地说:“让我死吧,你们让我死吧。”
老嬷嬷拍拍陆临的脸颊,说:“公子这可是痴心妄想了。您是陛下特意嘱咐了送来学规矩的,您的命若是在掖庭没了,整个掖庭上下都得给您陪葬。您也怜惜怜惜我们做下人的,下人的命也是命呐。”
她又露出那种诡异的微笑,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更何况陛下有旨,您就是死了也得救回来,该学的规矩一样都不能少,自您来了,掖庭里日日备着千年山参万年灵芝,您还是安心在这儿待着吧。”
陆临绝望地转过了头。
那嬷嬷先前说的并不是在糊弄陆临,他果然整日整日的都要含着那玉势,除却第一日未经润滑,之后的每一天都会用先前他用过的药膏涂在玉势上,送入体内以后又胀又痒,偏偏他一直被绑着,根本无法为自己缓解,不过几天,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开始分泌出湿润的体液,弄得下`身黏黏糊糊一片。
这比眼下的羞辱更让陆临惊恐,周崇慕得偿所愿,一定要让他变成一个依靠奇淫巧技活下来的变态,眼下已经初见成效了。
这样绑了陆临几日,陆临已没办法再想着死啊活啊的事情,他毕竟是个年轻男子,身体的欲`望得不到排解,日日难受得要疯掉。
老嬷嬷总算舍得为他松绑,给他换了条比之前长的链子绑在脚踝上,让陆临可以下床随意活动,却又不能离开这间房。
陆临被几个宫女按在窗台前,掰开了他的臀缝。陆临这几日并没吃过什么具有实质作用能饱腹的食物,浑身软绵绵使不上一点力气,被那几个身高体壮的宫女按着,一点也挣扎不开。
另几个宫女呈上了托盘,陆临看见那一堆灌肠的用具就吓得脸色发白,老嬷嬷却不管这些,她自顾自撑开陆临一直粉`嫩湿润的穴`口,开始给他灌肠。
陆临小腹坠痛,意识也一阵一阵地微弱,昏迷前听见老嬷嬷心满意足地说:“公子先前没试过,恐怕受不住,先含小半个时辰吧,往后可不能偷懒。”
哪有以后,哪还有什么以后,若是眼下就这么死了,或许也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陆临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了窗边。
陆临被带走已经半个月了,远瓷揣摩他应当已经被带回京城。这些日子他昼夜奔波不敢停歇,只怕哪一日就听见南楚传来消息说陆临死了,有时夜里假寐一会儿,都能梦见陆临的死讯。
远瓷在进入北秦领地的第十日遇见了宗如意的下属。他们去南楚之前,陆临曾见过其中一两人,那一两人自然也见过他。但远瓷不敢轻举妄动,他估摸不准这些人是不是仍然忠于宗如意,只能假意在半道的店家歇脚,等那边的人主动找上门来。
到了夜间,果然有人扣响了远瓷的房门,远瓷开门以后,赫然便是白天遇见的宗如意下属。为首的是宗如意在秦国时的贴身侍女半雪,半雪带着一群人,一进门便跪在了远瓷脚边,“我等已知公主遇害,还请远瓷公子为公主报仇!”
远瓷心中警惕起来,他退后半步,反问道:“公主如何出事?我不过一介剑客,何来报仇之言?”
半雪落下泪来,说:“公主前些日子传信过来,让我们去北宁府寻她,我们刚出京城便被盯上,为了甩开身后的人,我带人在秦国绕了一大圈,谁知十日前那群人突然撤离,不再跟着我们,当时我心中便觉得自己中计,今日见到公子,唯有公子一人,想来公主必定蒙难。冒昧打搅,请公子务必为公主复仇,我等愿唯公子马首是瞻!”
半雪说完,带着身后一群人重重地给远瓷磕了三个头。远瓷并未急着答话。他将半雪的话在心中过了一遍,如果半雪所说是真,那必定是宗如意的属下中混进了叛徒,才会被人用声东击西之计延误行程。
如果下属中混进了叛徒,远瓷看了看这群跪在他脚边的人,那他又要如何分辨出叛徒呢?或许叛徒就在这群人当中。
思索片刻,远瓷叹了口气,“你们先起来吧。”他伸手扶起了半雪,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吗?”远瓷问道。
“没有,收到公主密信后,有人不愿来,因此我们内部先将这些人处决了。”
远瓷点点头,沉吟一会儿,道:“公主的确已经出事,她去前反复嘱托我务必回到秦国,想来就是要让我与你们会合,眼下既已会合,公主可有交代你们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半雪咬紧下唇,缓慢地摇摇头,她身后有人开口道:“有的。公主曾秘密来信,让我们取她私章,号令公主封邑下的私兵。”
远瓷只知从前宗如意格外受宠,她在秦国的待遇也远超普通公主的规格,万万不曾想过她有私兵。在自己封邑属地豢养私兵,还能凭借私章号令,难怪宗一恒远远地将宗如意打发到南楚,事情不成就要下死手。
远瓷很快收回思绪,诧异道:“是么?公主竟有私章?还要号令私兵?我竟从不知道。”
开口那人说:“公主私兵豢养在公主府内,除却公主和公主私章,不受训于任何人,也难怪公子不知道了。”
半雪猛然回头,死死地盯住了开口说话的那人。那人自觉多言,闭上了嘴。
远瓷假装不查,开口问道:“如今公主香消玉殒,我已将她入土为安,怎能让公主再告知私章下落呢?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提议道:“不如再返回北宁府,打扰公主入土,搜寻一下私章下落吧。”
又有人冷哼道:“我看远瓷公子道貌岸然,定是你偷走公主私章,又从我们口中套话!想毁我大秦基业!”
远瓷微微一笑,冲半雪道:“人已替你挖出来了,如何揪出漏网之鱼,如何处置这些人,你自己决定吧,别脏了我的地方。”
半雪点头应允,将人带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半雪带着剩下的人再次进了远瓷的房间。“公子,已处理干净了。”半雪说。
“处理干净了,那便走吧,我们去京城。”
北秦平昌九年三月,远瓷经象地、鹿地,号令如意公主私兵八千,借为如意公主发丧之由,扣响北秦京师大门。
北秦的三月末正是风沙最大的时候,远瓷率领的大军并未在京畿驻扎,而是顶着风沙候在城门前。
摄政王府上的小厮来了一个又一个,一开始趾高气扬,被远瓷扣了几个,再来的人便一脸苦瓜相,求饶着道:“公子饶密!王上有令,重甲武装不得进京,要……要卸甲下马才成。”
远瓷不为所动,也不曾下令让兵马扎营,这样在外吹着狂风,京城近在眼前却不得一入,不仅让身后士兵觉得悲壮,亦让围观百姓感叹。
在不明就里的百姓看来,宗如意在秦国素有盛名,当初她远嫁楚国,不到一年的时间便香消玉殒,眼下她魂归故里,却被拦在城门外,实在是让人心寒。
迫于压力,在城门前耗了整整一日后,终于在夕阳西下之时浩浩荡荡进驻京师。
远瓷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他很想回头望一眼,可身后八千人拥簇着他向前,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停下来的机会。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走上这样一条路,可他知道这是他应该走的路。如果事成,这将是他最有可能与周崇慕平等竞争陆临的机会。
陆临曾经离他那样近,却最终与他擦肩而过失之交臂,远瓷不敢想陆临在南楚会怎样,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不想再沉默着站在陆临身后。
当夜,远瓷挟持了摄政王。
摄政王宗峥鸣,年轻时也曾力率众军、权倾一时,乃至于宗一恒登基后都要仰他鼻息。如今英雄迟暮,他也不过是日渐衰老的普通人,会有偏颇有私心,会一招走错,满盘皆输。
半雪已告知远瓷,他们所打探到的消息是,摄政王宠爱宗如意,也承认宗如意是他所有子女中最为聪慧,脾气秉性最像他的,却每每遗憾宗如意是个女子,偌大家业倘若她来继承,将来还是会拱手送给外人。
宗如意是个自己有主意的,在政见上渐渐有许多跟摄政王不同的地方,摄政王越发力不从心,觉得无法归束宗如意,若是他百年之后,宗如意必定与秦君发生龃龉,到时一家上下全都要被她拖累。
摄政王与秦君交换的条件是宗如意远嫁,摄政王爵位由长子继承,秦国一日不覆,摄政王爵位就一日不可废,从他这一代到子孙万代,都要顶着摄政王的名头。
远瓷冷笑,子孙万代,怕是从今日起,连自己这一代都要保不住了。
陆临渐渐地就有些分不清时日了,他从进了暴室以后,就再也没出去过。暴室做苦工的人还能在每日放饭的时间走到饭堂,陆临却没这个机会。
老嬷嬷要他后庭与肠道保持清洁,每日只能吃一些流食,陆临身子极其虚弱,却也体验到老嬷嬷果真不是在编瞎话,掖庭真的时刻供着补气的药材,给他吊着一口气。
那一日陆临灌肠后晕过去,便是被强行灌了碗老参汤,硬生生让他清醒着熬过小半个时辰,再排解出来。
陆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自己还要过多久,听老嬷嬷话里的意思,日后还会将他送回锦华殿。送回去做什么呢,林鹭死了,陆临也快活不长了。
他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环境里苦苦熬着,有时候想咬舌也好,绝食也罢,活着受辱倒不如一死了之。可他又舍不得去死。他活下来这样不容易,若是自行了断,先前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老嬷嬷日日都能有新鲜的法子来折磨陆临,陆临已不再挣扎了。甚至在他一次次被按在窗前强迫灌肠,听见路过窗边的奴婢议论最近掖庭伙食改善,是因为周崇慕后宫中的嫔妃接连有孕,令他龙颜大悦,连下边做奴婢的也跟着沾光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里没有反应,下半身也没有反应。或许是玉势和药的刺激太强烈,嬷嬷后来又总是用茎环束缚着他不许他释放,时间一长,陆临的下边就没有反应了。
他对此看得很淡,总之周崇慕将他送到这里,也不过是想让他安安分分做一个供他泄欲的玩意儿罢了。陆临想,自己这样更满足周崇慕的要求了,他无须再有自己的欲`望,只要好好满足周崇慕就够了。
陆临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被放出去。老嬷嬷端着托盘进来说是最后一日的时候,陆临甚至在想,是不是周崇慕的妃嫔们都有孕了,这才将他放出去。
可陆临也没那么容易出去的。
老嬷嬷的托盘里放着两枚银环,她将银环的环扣在蜡烛的火苗上反复烧了烧,陆临又被一丝`不挂地捆在了床上,老嬷嬷吹了吹银环,对着陆临的乳首猛地穿了过去。
陆临防备不及,痛得叫也叫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老嬷嬷从托盘上取出了另一个银环。
周崇慕竟能想出穿环的主意,他竟然要他穿环。陆临咬紧牙关,眼泪和汗水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
南楚礼乐繁荣,民风开放,除非是大户人家买回来的下人,签了终身的卖身契,否则连下人都不能随意处置,黥面这种刑法也只对罪大恶极之人施行。
陆临曾经听说过南风馆里的小倌,为了讨客人欢心,会穿这样的环,满足客人的凌虐欲。
尽管如此,愿意这样做的小倌还是少之又少,这毕竟是终身的痕迹,若是有朝一日赎身,连改头换面都会因为这个痕迹而缩手缩脚。
他满脑子混沌痛苦,第二个环穿进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哪怕周崇慕今日放他出去,他也永远走不出去了。
他不是林鹭,也不再是陆临,他只是被周崇慕打上私人标记的所有物罢了,就像养心殿里的桌椅要在宫里的库房登记,他与那些死物已经没有区别。
陆临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锦华殿里。锦华殿还是从前的装饰,身边伺候的宫女却换了一个,她年纪小,面皮也薄,站在床帏前小声问要不要帮陆临起身。
陆临说不必,只给他拿衣服过来就好。
小宫女声音更小了,慢吞吞说:“公子伤口未愈,前几天送回锦华殿的时候来回折腾,伤口便受风烧了起来,昨儿半夜才退烧,所以现在还,还不能穿衣服。”
陆临下意识想忘了自己身上的痕迹,被这样一提醒便忍不住低头看了看。他胸口上先前简单的银环已经被取掉,换成了更为精致华丽的环扣,因为镶嵌宝石,重量增加,坠得两个个乳首红肿。两个环扣经两条银链相连,绕过下`体,在会阴处合成一体,连着一枚略小一些的肛塞塞进他的后`穴。后`穴又分出另一条银链,在肩膀处分为两个。整个银链在腰上绕了一圈,从后背扣到前胸,把陆临整个人用银链束缚起来。
陆临不想再看第二眼,恹恹地躺下,说:“那不必了,你退下吧,我再睡一会儿。”
小宫女磨磨蹭蹭,小声说:“陛下说夜里会来,让您准备着。”
陆临愣了,这么快就要见到周崇慕了吗?末了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送回锦华殿,可不是就要见到周崇慕了。他翻了个身,说:“不用了,我时刻都准备着。”
陆临觉浅,隐隐约约便觉得有人进来,正坐在床榻上看他。他知道是周崇慕来了,除了周崇慕,谁敢这样盯着他看呢。
周崇慕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陆临了。他比从前看着更瘦了些,闭着眼睛也能看出一副薄情面孔。
陆临的眼睛很大,这双眼睛睁开,显得天真纯情,闭起来的时候眼尾上挑,勾出一个很迷人的弧度。只有周崇慕知道,他盯着你看的时候,究竟有多无情。
陆临的肩膀露在外面,暴室不仅调教人,也滋养人,陆临被他们用药伺候地肌肤白`皙,连肩膀都白嫩无比。猛的一看,只当他是金尊玉贵的富家少爷,一点也瞧不出他在外漂泊了大半年。
周崇慕掀开被角,掐了掐陆临还肿着的乳尖,穿过乳尖的环扣也跟着动了起来,坠在上面的宝石一下一下轻轻地敲在陆临的乳首上。
陆临吃痛,装睡也装不下去,泄出一声呻吟。
周崇慕收回了手,站起身整整衣袍,说:“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后边备好了水,去洗好了再过来。”
陆临裹着被子坐起来,他盯着周崇慕看了一会儿,见周崇慕并没有叫人给他拿衣服的意思,也没有转身出去的意思,心下了然周崇慕就是想要让他赤身裸`体地去后边。
陆临将脚伸出被子,踩着鞋以后便掀开被子朝后边走。从周崇慕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银质的肛塞在他臀缝里若隐若现,连带着两条银链也随着走动而滑动。
陆临泡在水里,他好像没有发现周崇慕有什么变化。或者他已经不记得从前的周崇慕是什么样了。从周崇慕将他捉回来那一日开始,周崇慕就是一个脱胎换骨的、真正的君王。
陆临洗完澡出来,周崇慕已换了衣服躺在床榻上。见他过来,便抬抬下巴,说:“过来。”
一边说着,周崇慕一边拉着陆临的胳膊,将他扯进自己怀里,搂住了他的腰。周崇慕按着了陆临腰上的银链,陆临便激烈地抖了一下,朝远离周崇慕的位置缩了缩。
周崇慕被他躲了一下,有些不爽快,“有什么可躲的?你在秦国的摄政王面前也躲吗?”
陆临懵懂地抬起头,重复道:“摄政王?”
“哦,你还不知道吧,远瓷带着八千兵马回了秦国,倒逼宗一恒,宗一恒权衡形势,罢了老摄政王,眼下他已是秦国炙手可热的新摄政王了。”周崇慕戏谑地盯着陆临。
陆临不知该如何回答,周崇慕便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按在自己的腿间,说:“怕你只顾着摄政王,忘了朕,先舔舔回味一下,免得待会儿肏你的时候,喊错了名字。”
陆临被他按得抬不起头,迫不得已用牙齿一点一点褪掉周崇慕的裤子,周崇慕的龙根弹出来,打在陆临的鼻尖上。陆临稍微离远了一点,盯着那粗壮膻腥的玩意儿看。
周崇慕由着他看,脚尖却绕到陆临后边,踩了踩他的臀瓣,肛塞进去了些,陆临吃痛,朝前一扑,正对上了周崇慕的龙根。
他闭上眼睛张开了嘴,周崇慕立刻捅了进去。陆临从前没做过这些,周崇慕教他的时候倒还算耐心。可周崇慕那玩意儿实在太大,陆临吞咽地十分辛苦,周崇慕又总让他全部含进去,陆临被龟`头顶弄地频频干呕,周崇慕反倒借着唾液的润滑,捅到更深的地方。
陆临觉得荒唐,他与远瓷并没有过什么,反倒是他含在嘴里的周崇慕的东西,进入过许多后妃的身体里,还给了他们孕育孩子的机会。
周崇慕抓着陆临的头发在他嘴里顶弄了一会儿,将自己抽出来,把陆临按倒在床榻上。他的手探到陆临的后`穴,取出了肛塞。
肛塞在陆临身体里停留的时间太长,取出的时候带出一片黏腻的淫液,周崇慕沾了一点放在陆临嘴里搅弄,陆临乖顺地舔舐干净,他先前一言不发,唯有此刻提出要求:“让我转过去吧。”
周崇慕不置可否,盯着他看了两眼,陆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小声补充道:“这样方便进去。”
于是他就被翻了过来,陆临跪趴在床榻上,腰身塌陷后臀翘起,脑袋埋在被褥里,这姿势看起来像条狗在求欢,陆临却心甘情愿。
他方才舔了周崇慕那么久,周崇慕硬得吓人,而他毫无反应,若是待会儿周崇慕进去了,被周崇慕发现他的下`身仍然没有反应,又不知要如何,倒不如不让他看见。
大家就当做野兽吧,做人还要有那么多的感情,实在辛苦。
陆临的肠道温暖湿润,又不像从前那样干涩难行,周崇慕一挺身进去,便舒爽地叹了口气。他的手探到陆临胸前,揉`捏着乳首把玩着乳环,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陆临被他顶弄地直往前趴,很快就撑不住倒在了床上,周崇慕掐着他的腰,让他的后臀高高撅起,方便周崇慕进出,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将龙精射进了陆临的身体里。
陆临早就承受不住趴在床榻上,周崇慕射过以后,心里又泛起一点难得的温情。他将陆临翻过来,擦了擦他的脸颊,然后抱他去后边沐浴。
因为没有力气,陆临一直窝在周崇慕的怀里,任他一边洗,一边揉`捏陆临的乳尖。周崇慕对乳环十分满意,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确信陆临不会再逃跑。
他给陆临洗完擦干,准备抱他回床上睡下的时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先前的一场性`事,仿佛有哪里不对。陆临赤身裸`体地缩在他的臂弯里任他抱着,因为瘦得厉害,他一个成年男子居然也没有多少重量。
周崇慕的视线放在了陆临一直蛰伏的一团软肉上。那里好像从来没硬起来过。
周崇慕对这个认知感到难以言喻的愤怒,他大步流星地回了殿内,将陆临扔在了床榻上,陆临被摔得腰酸背痛,整个人都要散架,人也清醒了许多。
他撑着坐起来,看见周崇慕面色阴沉地弯下腰,烛光燃得很亮,周崇慕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他从周崇慕眼里看到了愤恨。
周崇慕一把捏住陆临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朕好!你连假装一下都不可以吗!”
陆临被他弄得喘不上气来,眼泪很快就涌到眼眶,他不知道周崇慕为什么突然暴怒,只能暗自乞求这阵风暴能够快点过去。
周崇慕看着陆临这幅不说话只卖可怜的样子,自己也觉得没意思,还能怎么样?又要被陆临的可怜相蒙蔽了吗?然后再被他反应过来以后扔在原地?
他松开了手。极其疲惫地说:“算了,你睡吧。”
陆临莫名其妙经受一阵风暴,又莫名其妙地度过了这阵风暴,早已精疲力尽,得了周崇慕的话,如逢大赦,赶紧躺下缩在墙角睡下。
周崇慕盯着陆临马上要嵌进墙壁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熄了烛火,在床榻另一边睡下了。
两人时隔这么久再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中间却空出几乎整张床的位置,再也没有从前黏腻的亲近。
即便这样也很好,周崇慕心想。无论如何,他又是我的了,他又回到了我身边,他只能待在我身边。
身边传来陆临的呼吸。他几乎是沾到枕头就昏睡过去。陆临没有心思去想自己这一晚被周崇慕如何折磨,周崇慕的一言一行又有什么意义,体力透支,精力也完全跟不上,他再次陷入半睡半昏迷的状态中。
陆临醒来的时候身边还是那个小丫鬟在伺候,他乳首上的伤口并未完全痊愈,被周崇慕揉了一整夜,肿的更厉害,越发不能碰了,自然穿不了衣服。
小丫鬟见他醒来,许是因为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非常尴尬,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小声说:“公子醒了,奴婢服侍公子起来吧。”
陆临见不得她这畏首畏尾的样子,也不愿她见到自己满身的痕迹,挥挥手说:“不用了,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小丫鬟闻言,将头埋得更低了,“那……那烦请公子快些,彤史女官已在外等候多时了,她说公子若是再不起,便要亲自过来喊您起来。”
陆临诧异回头:“彤史?”
“陛下先前吩咐了,公子,公子……承恩后,都要行承恩礼记录在案,彤史女官一早就来了。”小丫鬟觉得这话实在难以说出口,磨磨蹭蹭坑坑巴巴才算说完。
陆临摇摇头,周崇慕总有比他想象中更多的办法来折磨他。
彤史女官不苟言笑,推开内殿的门,瞧着像尊杀神。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赤`裸着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陆临,说:“今日吉时要过了,公子若再不下来行礼,按规矩就该罚了。”
陆临小时候听说宫里的女官大多是亡夫的寡妇,清心寡欲只按章办事,果然彤史女官瞧见陆临光溜溜下了床榻也不曾有任何反应。
“跪下。”彤史女官坐在上首,说。
陆临不欲同她反抗,他便面无表情的跪了。彤史女官开始拿着册子念一段冗长的礼制,大意就是昨日是他承恩,今日便答谢陛下恩赐,她问的很详细,连陆临昨晚受了几次龙精都要细细记录在档。末了要陆临磕三个头。
陆临忍不住笑了笑,朝着彤史女官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彤史女官受了礼以后又说这礼节原该给皇后行,只是宫中没有皇后,只得她暂受了,又让陆临不要觉得她人微言轻便觉得折辱,若是日后宫里有了皇后,这礼是要全由她还给皇后的。
陆临觉得好笑,他并不在意这些,算是已经破罐子破摔,活着的每一日就在等着周崇慕还有什么能羞辱他的法子罢了。
彤史女官走了以后,陆临做什么也提不起劲儿,懒懒地在床榻上躺了一天。他身体虚,此时快要入夏,身上便一阵一阵地盗汗,睡得很不踏实。
到了晚上要用膳的时候,陆临醒了,小宫女便让御膳房传膳。周崇慕在衣食用度上并不曾苛待陆临,膳房里一直备着,小宫女一边布菜一边说:“太医院还给公子备了药,正在小厨房里熬着,公子睡前还要喝药。”
陆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突然想起来,这小宫女照顾了自己几日,竟还不知道小宫女的名字,便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低头道:“奴婢眉渐。”
陆临问完这个问题,觉得实在无话可说,便闷头吃饭,他身体不好,胃口也不好,吃也吃不了两口,略尝了尝就挥手让眉渐把菜撤了。
眉渐带着底下的宫人把桌子撤了,又回了内殿,瞧见陆临又躺回了床上。眉渐想到周崇慕的吩咐,左思右想,还是走到他的床榻边开口道:“公子。”
“何事?”
“今日延禧宫的娘娘说肚子里的皇子闹腾地厉害,让陛下去陪她了。”
陆临没什么反应,冷冷淡淡哦了一声。
眉渐继续说:“延禧宫里住着陈昭仪,陈昭仪是第一个怀上陛下子嗣的娘娘,陛下说等娘娘生产了,不论男女,都要封她做淑妃。”
陆临还是没什么反应。眉渐又准备开口:“陈昭仪的父亲……”
陆临终于开口打断了她:“眉渐,我并不曾问你陛下的行踪,你也不必事无巨细地向我汇报。除非锦华殿要换个人住,其他的事情我并不感兴趣,以后不要同我说这些了。”
眉渐猛地跪倒,“公子恕罪,不是奴婢偏要惹您不痛快,是陛下吩咐了,这些话务必要一五一十地告诉公子。”
陆临愣了一瞬,随即低头闷闷地笑了,他摆摆手,说:“罢了罢了,药好了吗?”
他喝完药,时间尚还早,可陆临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便又闷闷地睡下了。他做了个梦,梦见好几年前他们互通心意的时候,周崇慕紧紧地拥抱着他,说:“阿临,我唯有你一个。”
陆临陷在甜蜜中无法自拔,不料周崇慕从他背后拿起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窝。
陆临猛地惊醒,他出了一身的汗,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来宗如意大婚前那一日,周崇慕写给他的那封信还在床边的小屉里。
他伸手拉开小屉,信封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里面,想来周崇慕并未发现这封信。陆临把信取了出来,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最终并没有打开这封信。
没什么好再看的了。
他像是毫无意识一样,一点一点把信撕碎。撕碎了却又突然反应过来,捧着一堆碎屑发了许久的呆,最终仍然不舍得扔掉,又放回了小屉里。
陆临觉得自己没出息,一整夜都在自我厌弃的矛盾中度过,精神倒是更差了。
今日早朝是大朝会,周崇慕前一晚在陈昭仪那里歇下,陈昭仪能折腾,轮番使唤太医院和内务府,周崇慕懒得管她,由得她闹了一晚上的动静。
上早朝的时候他就觉得头痛,大朝会事多,周崇慕没心思听他们一一讨论,给朝臣扔了几个议题让他们在下边商量个结果,自己坐在上首养神。
陆临回来有几个月了,周崇慕从他被送进皇宫那一日开始就没再去过后宫。陈昭仪这是头一回撒娇卖痴劳动周崇慕大驾,喜滋滋地把自己看做是宫中嫔妃里的翘楚。
陈昭仪的父亲是鸿胪寺卿,原先不过平凡的文官罢了,如今因女儿有孕,面上有光,在朝堂上也炙手可热起来。
周崇慕冷眼瞧着御座下的朝臣,文官兴盛武官衰弱,连他后宫里的妃嫔的出身也是如此。依照眼下这个局面,势必还是要打仗的,但受了陆临一剑以后,他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陆临那一剑没伤到他的性命,却仍旧伤到了他的心肺,若不是他有自幼的底子养着,怕是真的要一命呜呼。饶是如此,周崇慕仍然卧床静躺了许久。
他一直从秋天躺到冬天,胸口至今仍然有一个狰狞的伤口,可昨天夜里陆临背过身去,连看也没看一眼。
养伤的过程中周崇慕心灰不已。他下令李序将派出去搜捕的军队都收回来,李序气得暴跳如雷,当面扔下一句不成器便离开了皇宫。
那时他是真的想过,要么就这样放手和陆临天各一方算了。甚至连秦国派来说客洽谈合作,要联手除掉陆临一行都被他拒绝。
秦国恼羞成怒,频频骚扰边境。周崇慕心力交瘁,北境是因陆临而得来,秦国不断侵扰,北境也不安分起来。
朝中并无可用之臣,武将原本就不多,能用的都安插在各个关节点。漫长的边境线,总不能只守着北边。这种时刻主动站出来自请镇守北境的顾澜,就显得格外识大体有担当。
周崇慕很能体谅他的心情。顾澜贸然被提拔,引得朝堂之上众人侧目,若短时间做不出一点功绩,必定招来闲言碎语,眼下北境是顾澜绝佳的机会,若是能把握住,那当顾澜再次回到朝堂之日,一定能堵住悠悠众口。
他想陆临走了,那也没什么,他还有得意臣子,还有忠肝义胆的心腹。他只是失去了一个背叛他的人而已,这没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总有人能接替他。
好几个月没有陆临的消息。周崇慕刻意放弃了对陆临的追查,以期待他就这样消失在茫茫人海当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李序对他这个状况很满意,劝他经历过这件事总该死心,是该做个真正合格的君王了。
于是他下旨选秀,立志一切从头开始。
直到顾澜递来奏章,除却汇报边境情况之外,轻飘飘提起一句:“臣于除夕夜当夜见到陆公子,与一男子同塌而眠。”
同塌而眠。顾澜的用词很委婉。
周崇慕知道陆临睡觉是什么样的,他看着冷淡清高,实则幼稚又粘人。睡觉的时候会拼命往你怀里缩,还要人搂着一下一下地顺着,四肢都要缠着你。他们小时候跟着东一大师,师父常常闭关,陆临最亲密的人就是他。他年纪比陆临大, 自然什么都要照顾着陆临。
周崇慕亲手养成了陆临这样的小毛病,眼下却有另一个人能体会到陆临的稚气。
嫉妒心快要淹没了周崇慕。他原本以为陆临伤害了他,陆临的心也会痛,这样至少他们都无法忘怀对方。却没想到陆临如此狠心绝情,转身就投入他人怀抱。
周崇慕收到折子后,在养心殿发了一整日的呆,那男子是何人根本无需怀疑,远瓷一直对陆临又非分之想,又带着陆临远走高飞逃出生天。他想到陆临从前从没提起过远瓷是何人,远瓷跟着宗如意来了楚国,却一副对陆临势在必得痴情神往的样子。
那再往前呢?陆临背叛他逃往秦国的时候,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同远瓷好了,之后是他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地带人回来,所以远瓷才千里迢迢追进楚国皇宫,又将人带走。
周崇慕不敢再想下去。他是君王,他比远瓷那种江湖剑客强千百倍,他若是想夺回陆临,远瓷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要让陆临后悔。这个想法支使着周崇慕迫不及待地提前了选秀的日程。又迫不及待地接受了秦国的第二次游说。
周崇慕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之前的事情已经无需再想。陆临又回到了他身边,而且再也没有离开他的能力。说他手腕残忍也好,说他自私冷酷也罢,这些他都不在意。只要陆临留在他的身边。
在陆临两次背叛他离开他的时间里,周崇慕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能放陆临走,也不能对陆临心软。
“陛下。”礼部尚书张清广站了出来:“昨日秦国递来文书,摄政王加冠授爵,请各国派出使臣前去观礼。”
周崇慕眯了眯眼睛,说:“新封一个摄政王,要天下人都去庆贺,口气不小啊?”
朝中臣子消息一贯灵通,都知道这新摄政王是进过南楚后宫的,尽管出身卑微,手腕却厉害,据说连司玄子都投靠了他,否则也不会逼得秦王让他做了摄政王。
张清广出来打圆场,说:“陛下,眼下秦君与新摄政王对峙,司玄子投靠新摄政王,秦君不甚得民心,眼下处于劣势,观礼的主意想必来自秦君,要毁了新摄政王的口碑。”
周崇慕拿着折子扫了两眼,扔到一边:“有什么口碑可言!这文书可是新摄政王亲笔所写,想来早就迫不及待,各位爱卿以为,派谁去这趟鸿门宴比较合适?”
既已知是鸿门宴,群臣难免畏缩,面面相觑之时,周崇慕站起身,说:“不用犹豫害怕了,朕去,爱卿们都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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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序曾教导过周崇慕许多次,君王胜在垂衣拱手而治,并非事必躬亲才算得上勤勉杰出,更劝周崇慕不必有这么强的掌控欲。
掌控欲,周崇慕并不觉得自己对朝政有过分的掌控欲,唯有面对陆临,他的掌控欲才会惊人,当初挂帅亲征是这样,如今两句话拍板决定去秦国也是这样。
与陆临有关的一切事情,都会让周崇慕失去理智,尤其是发出邀请的这个人,周崇慕只要回想起“同塌而眠”这几个字,胸腔就被酸水苦水泡得满满当当,再装不下别的事情。
李序下了朝,又跟到了养心殿,他怒气冲冲地说:“陛下!国家大事!怎可意气用事!如何能轻易扔下朝堂去秦国!”
周崇慕并不发话,只让宫女给他换衣裳,李序便独自絮絮叨叨:“陛下可想过您亲自去会让天下人如何看待?难道偌大一个楚国,连个使臣都挑不出吗?更何况秦国摄政王曾入宫,也曾算做过您的臣子,您这岂不是打自己脸面,扬他人威风?”
“宗一恒亲叔叔被八千私兵威胁就能交出府军军符,手底下的司玄子连夜叛变,把他老底掀地底`裤都不留,他都不嫌丢脸,朕有什么可嫌的?”周崇慕换好了衣服,已不想多与李序废话,转身走了。
陆临前一晚睡得不好,脸色就不好,显得越发没有精神头儿。周崇慕来了锦华殿,瞧见他这幅蔫蔫的样子心中就来气,重重地咳了一声,陆临慌忙转过头来,看见周崇慕的脸色,又低下头。
周崇慕却有些开心,陆临面色黯淡,或许是因为听说他昨日去看了陈昭仪呢?若真是这样,那自己昨晚就没白忍陈昭仪一整夜的聒噪。周崇慕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地想。
他拉着陆临坐在自己腿上,手顺着陆临的领口探进去,暧昧地抚摸。陆临仍然不能适应这种狎昵之举,却又不敢躲,只好僵硬着身体任周崇慕调戏。
周崇慕见他没有反应,自己也觉得无趣,收回手说正事:“想你的旧情人了吗?想去看看他吗?”
陆临聪慧,猜到周崇慕应该是误会了他和远瓷。但他也并没有解释的打算,总归周崇慕并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也没必要再花费精力解释一通的必要。更何况他们眼下这个情势,也轮不到陆临来说话。
他低头勉强笑了一下:“秦国千里路途,还是算了。”
“你不想见,朕可是非常想见,你旧情人的加冠礼邀请各国派人观礼,朕已决定亲自去秦国,你也一同去吧。”
陆临呼吸一滞,说:“陛下,千金之体坐不垂堂,这样……太冒险了。”
陆临一句劝阻抵得过李序一肚子怨气,周崇慕立刻改了主意,说:“行啊,那你说说谁去比较合适。”
陆临摸不准周崇慕到底是真的想让他推荐人选,还是又有想折腾他的主意,想了一下,试探地说:“陛下觉得……顾澜顾大人如何?”
周崇慕笑了一声,道:“你倒是不计前嫌,并不在乎他上折子拆散了你和你的小情人?”
陆临此刻能感觉到周崇慕并没有要折腾他的意思,解释道:“顾大人是北境诸府的一把手,北境距离秦国也近,免去舟车劳顿,也可以借此机会让顾大人在各国使臣面前露个脸,将来方便顾大人施展拳脚。”
周崇慕面色古怪,“你倒是为他打算地长远。”
陆临笑了笑:“陛下难得遇到用起来如此称心如意的臣子,如今外放出去,想必也是陛下一番苦心,是该好好历练,不负陛下期望才是。”
周崇慕突然黑了脸,将陆临扔在床上:“你有心思替别人多想,不如想想自己吧!”
陆临的肩背痛得一阵麻木,眼前黑了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崇慕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
陆临被扯得衣襟大敞,周崇慕面色阴沉,陆临觉得恐慌,却又躲不开他,被迫脱光了衣服。周崇慕取了他后`穴的肛塞,手指探进去搅弄,正想提枪上阵,内务府的女官却进了内殿,冷冰冰道:“陛下,陆公子已在彤史记档,此刻并未到时辰,白日不可宣淫,还请陛下克制。”
“滚出去!”周崇慕正在兴头上,头也不回,扔了陆临床头的玉如意摆件。
玉如意在地上滚了几滚,砸在那女官眼前,女官不为所动,道:“陛下,祖宗规矩不可违。”
周崇慕按了按太阳穴,终于从陆临身上起来,喘了口气,说:“好,好,好。彤史是吧,怎么消档,给朕消了。”
“回陛下,除非宫妃孕子,生病,离世,否则是不能消档的。”那女官当真胆大极了,面对周崇慕如此情景也能冷静自持地同他讲道理,竟是丝毫不畏惧周崇慕的怒火。
陆临趁着他们说话的空档穿好了衣服,他不明白周崇慕为何如此暴躁易怒,刚才还说的好好的,突然就发起脾气。他想自己今日还是多嘴了,以后还是不要在周崇慕面前多说的好。
周崇慕深吸一口气,说:“他病了,内伤尚未痊愈,有太医院的诊书,今日就给朕消了。”
内务府女官退下以后,周崇慕也没了精神,陆临受了惊吓,缩在墙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崇慕走到床边,把他拉起来,让他在床上躺好,说:“你歇着吧。”
陆临不敢松口气,周崇慕疲惫地说:“不去秦国了,按你说的,让顾澜去。”
周崇慕回了养心殿,他在陆临面前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不该是一个君王应该有的样子。至少在陆临不该如此面色冷淡地同他分析顾澜的利弊的时候,忍不住火冒三丈。
他怎么能这样,周崇慕只要想到陆临的表情,心中的邪火就直往上蹿。陆临是不是根本不在意他对他的折磨,所以无论他对陆临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陆临都不放在心上,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吗?
周崇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写了折子送到北宁府,让顾澜去北秦跑一趟。写完折子以后天色尚早,周崇慕又开始思索怎么样才能唤起陆临对他的一点点关注。
他已经这么恨陆临,陆临却一副满不在乎云淡风轻的样子,那他的恨算什么?陆临就没有心的吗?
周崇慕不能忍受只有自己在爱在恨的境况,哪怕是恨他,也不能让陆临眼里没有他。
哪怕贵为君王,周崇慕也不能免俗,前些日子他只想把陆临抓回来,现在他希望陆临心中有他,兴许日后,他又要想着陆临能像自己在乎他一样在乎自己。
周崇慕屈起手指敲敲桌案,问身后的路喜:“连翘白薇姐妹俩关在哪儿?”
路喜心头一凛,道:“陛下,眼下还在暗室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