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8-25 9:47:21 字数:3582
虽然不解任天如何也会这种和自己家传的功法相类似的功法,但赵乾清楚地知道这种功法的弊端所在,那就是只能有十分钟的使用时间,过后浑身就会变得虚弱无比,精神极度萎靡,不能动弹哪怕半个指头,到时若还不能打垮对方,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这也是为什么赵乾一旦使用这个激发潜能的方法,会不顾防御,拼命进攻的原因,不成功,便成仁。
这种功法以前在古时战争时期,本来是用来做最后强行突破的,只是现在被赵乾有意转换,变成了最后的败敌绝招。
明白这套功法的弊病,赵乾当然不敢耗下去,因为他不敢肯定任天是不是也有这种弊病,大喝一声,给自己鼓鼓劲,腾身挥拳便向任天猛冲过去。
瞧那速度,明显就比开始的时候快上了不止两倍。
见赵乾已经启动,任天自然不能闲暇以待,现在要的是平局,而且是两个人同时倒下的平局。
怎么才能两个人同时倒下?那就必须要有更加激烈的战斗,最好要让下面的人认为他们是两败俱伤。
于是乎,任天也跟着装腔作势地大吼一声,挥拳迎了上去。
接下来两人的战斗,在擂台下面的人看来,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御,全部都是攻击的招式,你一拳我一脚,可谓是拳拳到肉,招招惊心。
剧烈的肉体碰撞声犹如雷声般阵阵传开,震得下面那些保镖的心脏也跟着不停剧烈跳动,血液顿时也随之禁不住沸腾起来。
这是什么样的战斗,两人完全放弃了防御,使出全力攻击着对方,同时也承受着对方的全力攻击,这已经脱出了正常搏击的范围,拼的就是谁的意志够坚强。
谁意志够强,谁就能赢得这场比斗的胜利。
两人的攻击强度只要听那震人耳膜的肉体撞击声就可以知道,他们彼此攻击的力量都是非常的骇人,而且频率还那么高,普通人估计一下都承受不住,台下的保镖们也不敢说自己是否能够在这样高频率的强力攻击下撑过一分钟。
看着台上两个人的激烈碰撞,他们不知不觉中开始渐渐地变得狂热起来,到后来是完全放纵了自身的情绪,纷纷大声地嘶吼起来,整个大厅也因此开始变得热烈非凡,激情四溢。
那阵阵的吼声连现代化的先进隔音措施都无法阻挡,渐渐传到了隔壁的主厅中,引起了那些优雅聊天的大商家们注意,忍不住好奇,纷纷跑到保镖们呆着的侧厅,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们看到台上肉体疯狂碰撞的两个血人时,更是不由得纷纷惊呼起来,这哪里是人在战斗啊,分明是两个嗜血的猛兽在彼此疯狂地撕咬着。
“赵乾,别打了。”突然间,一个穿着华丽,年纪在三十左右的贵妇惊恐地挤到到擂台下,对着台上的赵乾娇声喊道。
被这贵妇一喊,沉浸在疯狂战斗中的赵乾还真就停了下来,已经变得血红的双眼也开始恢复了清明,满含深情地看着台下叫他的贵妇,根本就没有再去理会任天凶猛而来的飞踢。
恢复正常状态的赵乾如何能够受得了任天这来势汹汹的一击,这一招要是挨实了,他绝对会倒地不起,输掉这场比赛。
这样一来,任天赢得这场赌斗,那就是十拿九稳的事。
可是任天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吗?当然不会。
虽然那一腿可以非常轻易地收回来,不过任天还是表现的非常费力地凌空一个飞转,强行使那一腿避开赵乾,自己也随之扑通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台下狂人的众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意外情况震回了神,纷纷疑惑地看着台上的两人。
“为什么要手下留情?”赵乾被任天重重的落地声震回了神,这才知道他现在还正处于强烈的战斗之中,同时也醒悟到任天为什么没有碰到自己,反而会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禁稍带感激却又十分疑惑地看着狼狈爬起来的任天,想要任天给他一个解释。
“没什么,只是不想乘人之危而已。”任天艰难地爬起身,摆着手淡淡地回道。
什么叫不想乘人之危,若是这次比斗赢了,要是能拿到所有的钱,乘人之危算什么,背后暗算,落井下石,对任天来说,那都是毛毛雨啦。
“够男人,你这个朋友我赵乾交定了,这次比斗我认输。”赵乾豪气方刚地说完,就准备自己下台认输。
任天岂能让他如愿,他这一认输,那自己不就什么也捞不着了,连忙说道:“赵兄,且慢,这次比斗我们还没有比完,还分不出谁赢谁输,你这样下台让兄弟我以后出去怎么做人,怎么的还要比完再说。”
“好,既然兄弟这么说了,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我们到底谁厉害。”赵乾也算是义气中人,听任天这么一说,立马豪气地准备向擂台中央走去。
不料刚才跑过来的贵妇在台下又乞求地哀声叫道:“赵乾,别再打了,好不好?”
从刚才这贵妇跑过来一叫,强烈战斗中的赵乾就什么都不顾地停了下来,可见赵乾和这贵妇之间,关系肯定很不一般。
这回贵妇又乞求般地出言阻止,赵乾如何能再打下去,深情地看了眼贵妇,又为难地看着任天,一时反倒不知道如何是好。
赵乾和贵妇两人之间的情意表现得这么明显,只要长眼睛的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一般。
见赵乾如此左右为难,任天当然不好再实行刚才两败俱伤的计划,要求他继续比斗下去了,不过这不正好又出现一个求平局的机会吗,于是拱手抱拳笑着说道:“赵兄实力强劲,兄弟也没有绝对的信心拿下赵兄,既然这一场已经无法再进行下去,那么我们就以平局收场,以后有机会再次比过如何?”
“任兄如此善解人意,兄弟感激不尽,以后有机会绝对会再次找任兄比斗一二。”赵乾感激地说完,便和任天一起宣布此次比斗以平局收场。
任天和赵乾两人已经为台下的保镖展现了一场十分难得的精彩比斗,台下的保镖们对于他们以平局收场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反正自己也就投进去几万块钱,能看到这样难得一见的比斗也算是非常划算的,对下台的任天和赵乾纷纷钦佩地鼓起掌来。
任天下台之后,首先奔向的就是台下堆着的那堆钱,这可是近两千万的现钞啊,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堆在一起,也懒得管他什么影响好不好,直接就倒在钱堆上面闭上眼睛感受起来。
一旁阿大那伙保镖,更是抓着大把的钞票眯着眼睛傻笑,哪还有刚才的颓废之色啊!
这时大厅中的其他保镖们才发现最大的赢家好像就是他们,不过事情都已经下结论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稍带嫉妒地看着围着钱堆打滚的阿大他们。
“该醒醒啦。”花媚好笑地走过来,蹲在还躺在钱堆上面的任天旁边,凑到他的耳朵边柔声说道。
任天睁开眼看到花媚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也意识到现在真不是陶醉的时候,忙从钱堆上翻身而起,抓着后脑勺傻笑了下,便对一边还未醒过神的阿大那伙保镖小心地说道:“阿大,你们赶紧把这钱搬车上去,免得周围那些人看着眼馋,记得哦,这钱我占八成,一分也不能少,你也知道我的能力的,千万别让我知道你贪我那份哦,其他的两成也有近四百万你们就自己去分吧。”
任天那贼精贼精的眼睛,阿大刚才就见识过了,还哪敢贪他的钱,再说这回能有近四百万分就已经很不错了,忙应了一声,便叫其他几个保镖拿来几个大箱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些钱都装走了。
“任天,你跑到保镖呆的侧厅来干什么啊,害得我一直再找你。”花媚见任天忙完这些,才拉着他的手埋怨地说道。
“没什么,呆在主厅不舒服,便跑这来了。”任天淡淡地笑着说道。
“嗯,以后到哪里去跟我说声好么。”花媚深情度抱住任天的胳膊,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悠悠地闭上漂亮的眼睛,小女人之色顿显。
“你们两个怎么可能?”还没等任天作声,一旁盯着他们两人看了半天的林月如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小手指着他们两个不可思议地大声叫了起来。
“月如,你在这里胡闹什么?”这时林敬国才发现站在女保镖堆里的林月如,连忙从众人中走出来,严厉地盯着她。
“我没有胡闹,他们两个······”
“够了,他们是你爸我请来的重要客人,赶紧回房去。”林月如在这众多的贵宾中如此任性,林敬国哪能容她在这里放肆,顿时怒喝了林月如一句。
林敬国这一吼,林月如顿时委屈得眼泪在眼睛中直打转,只要再刺激一下,那泪水肯定哗啦啦地往下掉。
“林叔,你也别怪月如妹妹了,她应该是对我有点误会,我来跟她解释下也许就好了。”花媚微笑地上前,想打个圆场,解一解林敬国的围。
“假情假意,谁要你解释啊。”林月如小女心性,哪知花媚实在帮他们父女俩解围啊,根本就不给花媚半点好脸色看。
“够了。”林敬国说着就是一巴掌挥到了林月如的小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林月如的小脸挨了林敬国一耳光,那委屈的泪水终于哗啦一下掉了下来,捂着小脸,痛哭地跑了出去。
“月如···”林敬国挥出这一巴掌后就后悔了,想去追林月如回来,可是现在的情况,他根本就脱不开身,只能伤感无奈地看着林月如跑走的方向。
林月如挨了林敬国一巴掌,伤心地跑了出去,她感到自己特别的委屈,林敬国竟然为了别人打了她,而且根本就不听她解释,她心里那个难过啊,抹着眼泪往外面就是一阵狂奔。
她这是准备跑到哪里去了,林敬国这个作为父亲的最了解她了,只要她一生气或者受了委屈,肯定会跑到车库去,开车出去发泄。
最后,父爱压过了理智,林敬国还是担心林月如会出什么事,连忙向各大商家歉意了一番,便直奔车库去了。
只不过当林敬国赶到车库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便刷地一下从车库中冲了出来,向山庄的大门冲去。
无论林敬国怎么喊,林月如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可是又没有人敢去拦下那飞奔的宝马车,林敬国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月如驾车冲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