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8-28 10:40:33 字数:3271
阿斯葛总躲在虐杀血骑士腹部的盔甲中,任天根本就看不到,如何能用精神攻击击中阿斯葛?
现在也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任天就不信这点时间内,阿斯葛不会冒出哪怕一点他的小猪头来。
阿斯葛兴奋地指挥着虐杀血骑士用巨剑向任天的身体狠劈过去,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敌人在绝望中死去的痛苦眼神,因此在巨剑就要挥到任天身上的时候,他便钻出虐杀血骑士的盔甲向任天看去。
让阿斯葛意外的是,他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任天绝望的神情,而是兴奋,他没有看错,任天眼神中流露的就是兴奋,这让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连忙指挥虐杀血骑士把巨剑更快地向任天劈去。
不过这次时间上貌似晚了点,任天已经趁此唯一的大好机会,聚集起全身所有的精神能量,使出精神攻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阿斯葛被任天聚集全力的精神攻击击中,大脑中顿时变得一片空白,一头从虐杀血骑士身上栽了下去,随着惯性的作用摔到了任天的身上。
虐杀血骑士因为失去了阿斯葛的精神指挥及能量供给,巨剑挥到任天的脖子边,便险险地停了下来,身体也开始慢慢地消散在空气中。
方圆百米内的虐杀之雾也随之渐渐地跟着烟消云散,恢复原来清朗的天空。
意料之外的死里逃生,让任天不由的暗呼一口气,直叫侥幸,全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神情一松懈,便虚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着手中抓着的还没死,只是昏迷过去的阿斯葛,任天狠了狠心,正准备下手捏死他,不料阿图鲁却传来阻止的信号,这令任天十分疑惑不解。
“阿图鲁,怎么了,为什么请求我不要杀他?他不也是你们的敌人吗?”
“任天,其实对我们这些苟延残喘存活下来的流浪精神体来说,彼此之间根本就已经不存在敌对的意思,只是想法有些出入而已。
以前我们彼此战斗的时候,暗中也都是默契地在留给对方一条退路,不希望仅有的同类就这么死亡消散了。
要不然,就以邪恶祭祀阿斯葛的实力,以前我们单个面对他的时候,早就被他杀死了,哪还有后来一起合击他的事啊!”阿图鲁感伤地默默说道。
“是啊,求你放过阿斯葛吧。”其他精神体也跟着齐声乞求道。
见精神体都为阿斯葛求情,连被阿斯葛追逐了好久,刚和任天相处没多会的丹桂,也不例外地厚着脸皮,捧着两只小鼠爪祈求似的看着他。
任天还能有什么话好说,同样的患难,同样的遭遇,同样的苦难,给了他们同样的怜惜之心,彼此在用不同的方式,默契地相互保重着,守护着,依偎着。
如果阿斯葛知道阿图鲁他们这些精神体在自己的身上,估计他也不会让那恐怖的骑士向自己挥刀吧!
任天无奈地笑了笑,松开了捏着阿斯葛脖子的手。
在精神体们的共同乞求下,任天松开了要至阿斯葛于死地的大手,不料阿斯葛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得异常炙热起来,而且他的精神波动也开始变得异常混乱。
任天十分不解阿斯葛现在的状况,但并不代表精神体们不知道。
阿斯葛本身的精神意识受到任天的精神攻击,变得十分的虚弱,一直潜伏在他精神中,被他压制的暴虐能量因子就开始暴动起来,正快速地侵占着他的精神意识。
当阿斯葛的精神意识完全被暴虐能量因子占据后,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亡。
而其间失去意识的阿斯葛,在暴虐因子的控制下会造成多大的破坏,就是他们不能够预料的了,这是精神体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在阿图鲁紧急的解说下,任天马上便明白了过来,阿斯葛现在的情况是刻不容缓,若是不能马上压制或清除在他精神意识中的暴虐因子,他也就彻底完了,到时候要杀死被暴虐因子控制的他,恐怕比现在还要艰难,那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杀死算了。
可是在阿图鲁这些精神体的共同乞求下,任天能无情地对阿斯葛下手吗?只能赶紧救他不是。
再说了,若是没有救阿斯葛的办法,阿图鲁他们恐怕也不会求自己。
任天在双手上聚集起大量的精神能量,搭在阿斯葛的小猪头上,想先压制住阿斯葛精神中的暴虐因子。
幸好的是任天行动得够果断,暴虐因子刚暴动不久,还没有成什么气候,很快就被压制了起来。
第二歩就是清除阿斯葛精神中的暴虐因子,你不能总让他这样压制阿斯葛精神中的暴虐因子吧,瞧他这情况,一时半会还不是那么轻易就能醒过来的。
怎么清除他精神中的暴虐因子呢?这就得靠排除异种能量最拿手的梦魇虫了。
自从实力达到将级,跟任天有着灵魂契约的梦魇虫也是受益不少,经受过四个精神体传承能量的补益,他已经快要达到结茧的状态,只要破茧,就可以进化到第二状态。
而它所呆的那根梦魇草藤当时更是已经能量化,融进了任天的身体之中,平常状态下根本就不会发现这根草藤的存在,梦魇虫也随着这根草藤住进了任天的体内。
感觉到任天召唤,梦魇虫回应一声,屁颠屁颠从任天的身体内钻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臂钻进了阿斯葛的小猪头中。
没过多久,阿斯葛身上的炙热便开始慢慢消散,混乱的精神波动也随之停了下来。
待阿斯葛精神中的暴虐能量因子被清除完后,梦魇虫好像饱餐了一顿似的,惬意地从他的脑中爬了出来。
“虫虫,那些暴虐因子都解决完了吗?”任天看着爬到手背上摇头摆尾的梦魇虫,笑着问道。
虫虫这个名字是任天特意给他取得,梦魇虫感觉还算不错,当然也十分乐意任天这么叫他,再说,他就算抗议也没用啊,至少这个名字总比以前叫什么小虫子,臭虫,爬虫等等乱七八糟的名字好吧,听着也挺时尚的不是。
“差不多了,那些暴动的我已经把它们清除完了,不过还有很多潜伏了起来,这就要靠你的精神剥夺异能配合我,把那些潜伏的全部分解出来。”
梦魇虫的声音很中性,任天到现在也不知道它是公的还是母的,或许梦魇虫本来就没有公母之分吧,可是他们该怎么繁殖了,任天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而现在也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时候。
“好。”任天很干脆地说完,立即把其中一只手的能量供给转变为精神剥夺,向阿斯葛的精神能量探去,一丝丝地把另一只手供给进去的能量再次抽取出来,谁让阿斯葛现在能量非常的虚弱了,要单抽阿斯葛的能量还不把他给废了啊!
这就好比给病人做手术,病人出血过多,你要是不补血,手术还没做完,病人只怕早就挂了。
从阿斯葛身体内抽出来的精神能量,在浑身冒着绿光的梦魇虫分解之下,被分出一丝丝红色的能量贴附在任天的双手之上。
直到再没有红色能量的出现,梦魇虫叫停,任天才停止手中的能量供给和精神剥夺。
深深地吸了口气,缓了缓身体内的气息,任天这才告知精神体们,梦魇虫已经把阿斯葛精神中的暴虐因子都清除出来,阿斯葛现在也只是因为虚弱正处于沉睡中,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精神体们知道阿斯葛精神中同样困扰过他们的暴虐因子也被清除了后,显得异常的激动,都不知道该对任天说什么好了。
任天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们却什么都没有给过他,可他从来没有过一点怨言。
任天这么帮他们图的是什么了?他们什么都没有,不仅拖累了他,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们的存在,还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这让精神体们很不解。
但不解归不解,他们心中都暗暗地承诺,任天如果有任何需要他们做的事,他们绝不会有半点犹豫,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感觉心安一点。
自然,也有着暴虐因子困扰的小老鼠丹桂更不能丢着不管不是,怎么说,他可是对以后要做的事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的。
其实就算他什么用都没有,任天也还是会帮他清除暴虐因子的困扰的。
没有用多长时间,丹桂精神能量中的暴虐因子也被如法炮制地清除了出来。
知道自己精神中的暴虐因子也被清除掉后,丹桂那个激动啊,兴奋得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而且那舞姿还跳的是有模有样,小屁股还扭得特别妖娆,特别激情,要是在他腰上再套上那么一件草裙服装,感情就是一老鼠般的桑巴舞,看得一旁的任天也不由目瞪口呆。
若是普通人看到这么一只会跳舞的老鼠,估计都会惊奇的下巴都掉下来。
小老鼠丹桂跳着跳着,突然就跳到了任天的肩膀上,吱吱叫了几声,任天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追他们的人正在朝这边接近。
到底是什么人会追逐他们了?这让任天十分好奇,而且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行踪,一直紧追不舍的了。
任天快速地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林月如和飘飘抱进奔驰车中放好,并把还处于沉睡的阿斯葛放到了林月如的怀里,同时也顺便把那两个吓晕过去的警察放进了他们的警车中,便开始等待着那些人的到来。
阿斯葛和丹桂都在这里,若是现在带着他们跑了,那些人也还是会追过来,倒不如现在干脆解决了的好,免得以后再多生是非,外星精神体的事是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