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告急,后方补给又未能及时送到,万花弟子只得在冰天雪地里寻找救命的药材。
晚上的时候,陆垣正在擦拭他的陌刀,雪安跑过来,焦急道:“陆垣!师兄他们被狼牙兵抓住了。”
陆垣霍然站起,提起陌刀冲了出去。
苍云堡附近多驻扎在此的狼牙兵,见万花弟子们常出来采药,便起了歹心,他们埋伏在路上,将人抓了起来想要收为己用。
混乱中,顾九枢站出来,他盯着狼牙军,道:“他们都是初阶弟子,不懂什么医术,还请军爷放了他们。”
有人不怀好意的笑起来:“你又是什么人!”
“顾九枢,万花杏林门下。”顾九枢不卑不亢。
万花杏林,自然是药王孙思邈门下。
那些人又嘿嘿笑起来,打量着顾九枢,有人将他一把推进营帐里,嘴里嚷嚷道:“进去和将军说去。”顾九枢被推得踉跄,勉力撑住身体,他抬头,看着帐子里的男人,宛如雷击,最终苦笑着:“越华,许久不见了。”
是啊,许久不见了。
男人走下来,站在顾九枢面前,他身形高大,身着黑色毛披风,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顾九枢不由后退几步。
男人头发微卷,生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一双眼是清澈的蓝色,明显是西域人。他牵起顾九枢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顾九枢被越华抱紧,唇瓣被他的手指轻捏揉弄,他别过脸,躲开越华的抚弄。
“阿九,怎么不愿看我?”越华轻笑。顾九枢低下头:“我们早已无话可说。”
越华低下头在他耳边道:“当初不是说喜欢我吗?”
“难过久了,也会不喜欢的。”顾轻弃摇头。
越华听了,笑意渐渐消退,神色狠戾,他冷哼道:“你还是这么固执。”
顾九枢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好半天,他才开口:“我总是拖累你。”
他转头看向摇曳的烛火,长发遮住了半面脸庞:“你假死脱身自有你的考虑,你不能接受我,我们何必再纠缠下去。”
话未说完,越华按着他将人带上了长榻,越华撑着手臂,在上方冷冷的看着他。
“我对男人本来没什么兴趣,可你,比那些女人差不了多少。”
戏谑的眼神,在身上逡巡,顾九枢只觉得难堪羞辱,立刻狠命挣扎起来。
越华不似陆垣对他多为心疼,越华手劲大,又是杀手出身,将顾九枢一双手钳制住,点了他的穴道,顾九枢只能清醒着任越华将他的衣袍褪下。
“越华,你不能这样!你放了我!”顾九枢绝望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越华低下头,吻了吻顾九枢的嫣红的唇,慢慢的吸吮着他的唇瓣。
衣衫尽落,医者的肌肤苍白而细腻,越华忍不住向下噬咬着顾九枢的胸口。
“阿九,你恨我吧!”如同凶猛的野兽,越华将身下的男人折腾的十分凄惨。
后半夜时,越华搂着早已昏迷的顾九枢沉沉入眠,很快他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
越华拿起被子将顾九枢裹得严实,亮出手中两柄弯刀,站在床前。
进来的,是陆垣。
陆垣提着陌刀,脸上沾满血污,见到越华二话不说将陌刀挥出,“锵——”越华的弯刀将陌刀拦住,两人迅速纠缠到一起。
越华步伐灵活,几次躲过陆垣势如霹雳的重击,手中弯刀划过玄甲激出一道火光,最终刺入陆垣的腰侧。
再往里一寸,陆垣便必死无疑。
他得意地勾起嘴角,手腕一动给下这最后一击。
“不要!”顾九枢不知何时醒了。
越华身形一顿,被陆垣反手击中了胸口。
帐子内的声音引起了巡逻士兵的注意,有人手持火把围了过来:“越将军!可有情况?”
越华捂着胸口站起来,吐掉口中鲜血,冷声道:“无事,你们加强戒备,将万花弟子安置在东营。”外面的人得了命令应声离去,顾九枢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被子落地,露出了布满红痕的雪白身体。
陆垣握紧了手中陌刀,他盯着顾九枢,看着他扑到越华身边。
“我没事。”越华抬手将顾九枢的头发拨到耳后,将人抱在怀里。
陆垣再次举起陌刀,冷漠的看着眼前二人。
越华亲了亲顾九枢的眼睛,示威般看向一身戾气的陆垣。
他歪头冲陆垣一笑,一个手刀劈在顾九枢后颈,顾九枢眼前一黑,倒在了越华身上。陆垣不解,放下了手中的陌刀。
越华抱着昏迷的顾九枢站起来:“照顾好他。”他看向陆垣,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要是他受了什么委屈,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杀了你。”
陆垣伸手抱过顾九枢,郑重的点头:“我发誓!”
“年轻人啊。”越华笑了笑,露出了一只虎牙。
帐外兵戈相搏的声音逐渐清晰,越华勾起自己卷曲的金发:“小子。带他走吧。”
陆垣拽起棉被裹住顾九枢的身体,回头看了眼一脸笑意的越华,转身冲出了帐篷。
“恨我就好。”越华提起弯刀,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花哥好吃,吃成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