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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银魂 风终残存》作者:瞋痴笑
文案:
一个少女穿越银魂变成齐藤终的故事……
又名《银魂 也曾轻狂年少》
cp:银时
内容标签: 阴差阳错 银魂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藤终 ┃ 配角:银时/齐恒/花子/高杉/假发 ┃ 其它:银魂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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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藤终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很多人都在说阿终姓的问题作者在这再解释一下,本文属于YY,斋藤终的角色设定和历史以及银魂有不一样的地方。
为了给阿终一个有副作用的金手指,这里他是混血,他爸来自大华夏。不能接受的请点×。。。
作者会尽量跟着剧情的大概节奏走,前面攘夷银魂没有过多的介绍,于是就原创了。
江户真选组三番队队长齐藤终是一个不善言辞的橙发爆炸头。和近藤老大来到江户后……不!应该说这小子从小就不爱说话。自从10岁离乡22岁归来后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了,也不知道这12年来他到底去了哪里……
后来在江户,土方十四郎和近藤闲聊的时候,这个一喝酒就大嘴巴的男人倒是不经意间说漏了一些事。
比如在齐藤终小的时候他就在自己老爹的训练下,来武馆踢馆了两年的时间击伤了近藤的师傅。
“真是个了不起的小鬼呢!”近藤如是的感叹道。
“那时候的阿终啊!虽然不善言辞,有时候又像个女孩子似的,但非常的受欢迎。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上次那个卖菜的婆婆是不是拉着你不放啊!啊哈哈,当初阿终也是啊!!”
“重点!”额头上满是井字的少年狠狠地将酒瓶拍到近藤的头上,已经可以看到未来鬼之副长的雏形。
“和阿终一样,一点都不可爱了!10岁离开后听说他也闯出了些名堂,十四你别看我,齐家的血统和我们不一样,那家伙战斗起来格外吓人。”
“阿终15岁的时候回来过一次,找他的父亲。但是齐大叔前一天就离开了。”
“等到阿终回来时带回来了齐大叔的尸骨……”
那是近藤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阿终,耀眼的橙发似乎都暗淡了不少,身上的衣袍尽是血痕。与他上次回来是两个极端。
“阿终最后还是走了。和一个叫尹藤的男人。一走……就是7年!回来以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顶着骚气的爆炸头,更加的不善言辞,后来声音也毁了……但好在,阿终还是阿终,他的家,在这里……”
之后,齐藤终跟着武馆的这些人一起来到了江户,他想过,这样也很好……真的很好。虽然他有时候特别的让人担心。但好在还有总悟这个弟弟在,还有他们在……
几年过去,真选组渐渐走向正轨,齐藤终没有和土方总悟争取副长的位置,但他还是当上了第三番,坐上了队长的位置。暗里负责暗杀和肃清真选组里的叛徒,后来还隐蔽的负责收集情报。
三番队原本不只有他一个人,倒也不是别人都被他肃清了他,而是被阿终派去收集情报了,留下的大多是有嫌疑的家伙。再说他们之中没人擅长这个,阿终原本也不擅长,但好歹也比这些同乡适应力强一些。
这也就导致了后来硬是要充一充三番队人数的近藤找来的都是一些闲散的武士。阿终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合作过了。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与三番队的人连沟通都少得可怜。这也为他血脉觉醒之际犯下大错埋下了伏笔。至少在近藤他们的眼中却是如此。
那一次醒来……阿终坐在尸群中撑着剑,一动不动。剑身上有着鲜红夹杂着暗色的血迹,那是鲜血覆在刀上并未清洗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的痕迹。他低下了头,整张脸都隐在暗处。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他想……或许,是从松阳老师死后,又或许是连银时,都弃他而去的时候。他的两把刀鞘……都没了……
来自异世的孤魂,没有栖息之处……她不叫修雅,他叫齐藤终!
这次的事件被松平片栗虎平息了下来,阿终不知道那些人是否真的都是攘夷志士,他只知道他的罪孽真的越来越多了……
从那以后三番队只剩下他一个人。再有人进三番队也都是被怀疑为攘夷浪人的队员。被一一肃清。墨绿色的围巾被他围在脖子上,掩住了精致,帅气的面容。
他所背负的,不仅仅是这些罪孽,还有一个人沉重的灵魂,不能有一丝丝的懈怠……
阿终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这是银魂的世界,他也曾想过改变一切,但是每一次……每一次总是有很巧合的事将他支走。松阳老师被带走的时候……父亲被天人围杀的时候……高杉假发被抓,银时被威胁杀掉松阳的时候……花子……花子她死的时候……尹藤背叛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意志不允许他改变剧情。而他也不过只是法则下苦苦挣扎的蝼蚁罢了,无处可逃.
“咳……”套着手套的手捂住嘴巴,阿终坐在暗处,看着人来人往的歌舞技町,他没想过再见到银时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他受了伤像只老鼠一样的躲在暗处见不得光。而他,醉醺醺的从暗巷前走过,光打在他的身上,如此遥不可及。
15岁以前,阿终是食尸鬼难以触及的光。
15岁以后,阿银是橙鬼唯一的,仅剩的救赎……
“银桑!”身着白底蓝色祥云外袍的男人被带着眼镜的少年扶着,一旁穿着红色旗袍的少女正开心的吃着什么,三个人吵吵闹闹,过着阿终始终都期待和羡慕的生活。
但是他不会去打扰他,因为他们都清楚,如今的平静是如此的难得可贵……
小巷尽头,橙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走远的银发男人,那双红眸里深处,有着不可触及的深邃……
真选组三番队小院---"打扰了!"来人懒洋洋的拉开门。
“终哥,受伤了?!”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收回了漫不经心,走到背对着他的阿终背后拿起了伤药。面前这具年轻的躯壳上,布满伤痕,或深或浅……
“Z……”沙哑的声音再也听不出从前的磁性动人,冲田的动作不易察觉的一顿。然后自动的翻译过来,就是‘没关系!不用担心我。’
“终哥,姐姐要来江户了。到时候你可要多陪她聊聊,别让副长那个家伙占了我姐的便宜。”
“Z!”
当天晚上,阿终就接到了远在宇宙它星系旅游的敌对政客刺杀任务。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江户医院。站在门口的阿终没来得及换下染血的真选组队服,身后是捂着脸不忍的其他真选组队员,他看着总悟哭的像一个孩子。紧紧的抓住那一只无力苍白的手。
这一次,他依旧连朋友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三番队队长爆炸头之狼,从今以后的朋友又少了一个。
总悟的姐姐三叶从小就和阿终玩得一起。当初他们的父亲离家从军,加入讨伐天人的队伍。阿终一个男孩子,就被给予了厚望,照顾三叶。
后来阿终离家,齐父死去。总悟出生,三叶重病。他没有一次真正的照顾过她。如今她死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三叶长大了……终哥不能再背着你了。你有着一个男人惦记着,也算死而无憾了吧!我呢……我死去的时候可有人看着我?想着我?
医院走廊,橙发的男人渐渐远去,楼顶上,一个男人掩饰般的流下热泪,另一个男人看着月光眼神难得的复杂,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初始
她一直都是一个很懒的人,懒到一只脚踏进棺材也只想着‘不是还有另一只脚么。’懒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一个壳子,也只是不适应了那么几年……
现在的他叫齐藤终。是一个有着毫无科学性的橙色短发,五官精致到她自己看镜子时都忍不住在内心狂刷‘好可爱’。旁人都不敢直视只余一人顶着大叔大妈们火辣辣的眼神的小正太。好吧,说人话就是帅到没朋友的5岁小正太。
虽然帅到没朋友(喂!)但活了5年总是会认识几个人的。比如隔壁刚学会走路的小萝莉,比如附近道场的中年大叔,再比如带着所谓独子隐居乡下,看似废材,实则是个废材加三级的废材老爸(喂喂有必要重复这么多遍‘废材’吗)
这是一个战乱的年代,两年前天人入侵地球,用火炮轰开了世界各国的国门,使得原本和平,美好的世界卷入有史以来最残酷,最大范围的战争,在日本,这场战争名为‘攘夷’。
老头子曾经说过,阿终是中日混血,其中‘暂时’是母系这边的日本血脉占大头。阿终听了,不屑的呵呵,一觉醒来从纯血中国人变成混血已经够悲催了好吗,那个‘暂时’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能变身不成。
比如像《犬○叉》里一样每个月圆之夜就变成人,不,不是,变成黑色头发??
老头子也笑了,不过笑的比较猥琐,并且还笑而不语。不语你妹啊,在怎么装B也改变不了你猥琐的本质。真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看上你……
没错,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不管在他眼里,老头如何猥琐无节操。废材加三级,在旁人眼中,他都是一个美型的大叔,这是齐藤终无法改变的,他自己帅的没朋友也是无法改变的(叹气)
喂!大婶,别再捏了,再捏脸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但是这个苹果很好吃的样子……
所以说上街什么的,好烦躁啊……没吃早饭毫无精神的小藤终萧索的在大妈们的中间摇晃,等他感觉过去一辈子那么久的时候,这些大妈才‘慈祥’的并且‘亲切’的告别了他。并且……抱着一大堆卖脸挣来的食物往回走。小藤终耸着肩回了一个90度的大礼,脸上挂起一个灿烂到不行的笑脸“谢谢,大家……”然后往回走,身后是一大群“明天再来哦……”“阿终好可爱……”的声音……
算……算了,捏脸什么的,卖萌什么的,节操什么的,在食物面前都不重要了。
“哟!这不是老齐家的小藤终吗,那家伙又没给你吃早饭啊!”冲田家的大叔抱着仅仅一岁的妹子爽朗的看着他。阿终睁着没精神的死鱼眼,看着因冲田大叔蹲下,而和他对视的小萝莉沉默了片刻。
然后才慢悠悠的将怀里一个棒棒糖给了她。并拍了拍她的头,无视了某个大人,继续往回走。小萝莉什么的他才没兴趣。他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正太,不过,手感真的是不错啊!以后多揉揉好了。
“呐,三叶,以后要乖乖听藤终那小子的话哦、那小子虽然懒的很,又厚脸皮,但却是一个可靠的人呢!”冲田贵人将大手放在迷茫可爱的女儿头上,缓缓站了起来。腰间的长剑带着血迹,他的目光看向东方。而那里,是攘夷的主战场。也是他即将前往的地方。
渐渐走远的齐藤终回头看向那个抱着女儿的大叔。不满的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啧”。
他走向自己破旧却充满古风的家,走过花费了他大半天才打扫干净的长廊。看到了自己侧卧与地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不明书籍的猥琐老爹。
“终,你该去干什么了!”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有魅力,如果齐藤终还是个女生,不是他儿子的话,一定会范花痴的。
将食物放在桌上,阿终默不作声的将放在架子上的长剑拿上,走出了房间。
可惜,现在的他不仅是个男孩子,还是他儿子,更重要的是……
黑发黑瞳的男人,一边看着手中的书,一边猥琐的流着鼻血。就算你长得再帅,声音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你猥琐的本质啊岂可修……
将长剑搭在肩上。阿终离开了家去往了不远处的道场。找到了渐渐被发根女神抛弃的道场主人——近藤【哗】什么的。啊!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碰!”大门应声而开,打了个哈欠的阿终站在门口。小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大字“踢馆!”没错,这就是所谓的为升级每天必做的日常。不停的刷着小怪【道场学员躺枪】以增加经验。干点小BOSS上位【教练躺枪】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刷着大BOSS【近藤周作】直到伤到他,打败他。
只要每天完成这一项任务他就不用去上所谓的私塾了。不用学看着就烦的日本历史。总的来说这是一项两全其美的方法。
“藤终,又来踢馆了吗!”“藤终,今天能支持多久,超过一个小时,我就请你吃丸子。”“藤终,别死的太难看。”“藤终”乱七八糟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被一个小孩子挑下场子的学员们总是或不屑,或带着笑意的看着他,或许这些声音里面有善意的部分。但是对于一个自尊心老强,又不喜欢开口说出来的闷骚而言。
这就是挑衅……
手中的长剑出鞘一丝,泛着寒光。原本打趣的人们都连忙噤声,不着痕迹的往远处一动。他们可还没有忘记被这个小怪物打败的阴影。
近藤缓缓走来,手中长剑放在腰间。两人都看着对方,气氛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说起来,一开始听到老齐说他家小子要来踢馆的时候,近藤虽然因为老齐本人的原故对小齐有些注意。但其实也没怎么将一个小鬼的踢馆放在眼里。但是就是这个平时好吃懒做的小鬼。短短两年,就打败了他手下的所有学院,并开始挑战他。从一开始怕痛,怕的要死,到后来面不改色的直接上真刀。他应该说,不愧是老齐的儿子么!
☆、坚定的抉择
长刀出鞘,双手握剑的阿终耷拉着眼,向着近藤冲去。凛冽的寒光晃过众人的眼让他们不得不眯起双眼。
阿终始终只有5岁。即使有着不一样的身体和惊人的天赋,他也打不过长剑染血,在生与死之间成长出来的近藤。
只觉脊梁一股凉意袭来,阿终刺空的身体惯性的向前扑去,与近藤馆主插肩而过。他的双眼瞬间睁大,反手去挡那破空而来的长剑。
尖锐的声音在耳后滋生,让阿终不适的歪了一下头。两人一触即分,长剑斜斜的指着地面,右手流血的虎口都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半分,像极了狼崽。可以乖巧可爱也可以狠厉如鬼。
再一次的扑了过去,阿终的脸上面无表情。他是怕疼的。因为他的灵魂是一个女孩子。但当鲜血从伤口涌出,带着一丝丝凉意的时候。他总会进入某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告诉他,不要停下,一股作气!所以他不能停下,也不想停下,除非意志败北,不然他的身体永远不会停下。
从未杀过人的孩子的眼中不会有杀气。但近藤却感觉到那双暗红色的瞳孔之中有着近乎疯狂的气息。果然不愧是他的孩子吗。
一刀将阿终抽了出去,狠狠的碰上墙壁,近藤为自己居然没有控制住力道而感到吃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拥有可怕天赋血脉的小鬼。
烟尘渐渐散去,破碎的墙壁中,阿终缓缓站了起来。他右手拿剑,致使剑尖指于左后方被左手抬住。半蹲马步,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过去一般。但就在下一秒,他收回了剑置放与肩上。流下血痕的脸垂着,吐了口淤血。似是不满的样子发出来一声“啧……”然后又无精打采的模样往回走。众人都知道,他这是认输了,明日再战的意思。虽然齐藤终是一个沉默的小酷哥,但大家都知道,这个会将哭泣的小孩从地上抱起,给对方自己身上唯一的糖的孩子,本性绝对不坏。
随手将额头上的血迹擦干净,藤终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好累啊,表理我’的气息。但是‘油盐不进’的欧巴桑们总是无比的热情,于是回去的时候,他又带回去了一些食物。果然这里的人都太热心了一点吧,这么二次元的设定真的没问题吗。
回到房间的时候。老爹准备的药浴果然已经好了(这玄幻流的标配……)阿终脱光衣服看了自己下半身半响,然后淡定的走进了木桶。在一阵阵刺痛中沉沉睡去。
在梦里她回到了现实,但却因为种种原因再也回不到从前,从此开始了装13,打脸的人生……
“终,老爹要饿死了,快去做饭。不做晚饭今天晚上的活动就别想出门。”老不死的声音伴随着枕头袭来。
我c……
阿终猛地惊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单手捂着脸,揉了揉双眼。好不容易走向人生巅峰却迎来世界末日什么的,这个梦敢不敢再扯一点。
“醒来了就去做饭!”阿终只来得及看到老爹的黑色浴袍一角,他抬手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去做了一锅粥。比起出去过什么不明不白的节日,他果然还是不想出门……所以,吃差一点……也没什么……吧!!
正是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当老爹咆哮的问他吃这么差还想不想出门的时候。他一口喝完自己碗里的粥,在一片寂静中又去添了一碗。然后才在老爹囧囧有神的双眼下淡然的说道:“不……去!”
如果是在平日,老爹肯定也无所谓的,但是今天的他似乎有些反常。
“冲田那家伙可是有拜托让你带着三叶出去玩,那么可爱的小萝莉你不乘小时候下手,以后被别的男孩子拐跑了,可别后悔……”这个不正经的老头子!阿终的额头上蹦出一个井字。双手抱胸的坐着不动。
“阿终你也长大了,你爹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拳打北海敬老院,脚踩南海幼儿园。你也知道,现在攘夷战争越发壮大,他今日就出发去了战场,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阿终也知道。不满的眨巴了一下,他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不过或说回来,这么沉重的话题给我这个只有5岁的小孩纸讲真的好吗?回头看了眼喝着小粥的老爹,在其‘加油,我看好你’的眼神下,无奈的抽了抽眼角。这个家伙……他和冲田叔的意思他不是不懂,只是……先不说他只有5岁,就说他灵魂的复杂情况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一个女性,不能给她全心全意的爱,这不是耽误人家吗。
冲田夫人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即使是对阿终这个活了大半辈子,说了十几年中文怕说日语别扭,所以少说话的人。她也能体贴的对待他,脸上时时带着暖意的笑。
对于冲田大叔的离开,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说她上辈子安慰人都是开启嘲讽模式的。我想冲田夫人一定不喜欢把这种安慰方式(被其‘安慰’过的人:我们也不喜欢!!!)所以他只能沉默,随后慎重的告诉她“我……照顾……三叶。”会像大哥哥大姐姐一样的照顾她。
那时候的冲田夫人笑的很美,阿终看不懂这个妇人眼中的思绪,但至少他知道,这一刻她是在真心的微笑,整个人仿佛闪耀着光芒。万分夺目……
“弟妹!臭小子,走吧活动开始了……”回过头,说话的人是老爹,他一身黑袍,剑眉星目,像极了古时候的那些快意恩仇的侠客,怀着抱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女孩(三叶)看起来倒是一点都没有不和谐。
阿终差点都忘了,这个老爹,和前世的她一样是个华夏人。
五年--
10岁的阿终已经在便宜老爹的带领下见过血,那是一片如同地狱的战场。天空因硝烟而暗沉,地面的颜色并不为染上红色而鲜艳,哪里永远都是黑色的战袍,灰败的残尸以及被遗留的肃杀之气……
虽然早在来到这个时代起就做好了觉悟,但阿终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知道,战争!是以血与泪构成的修罗场。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没有力量,就会如同浮游一般。渺小!脆弱!任人宰割!!
所以要变强!
阿终不再保留,左手抽出背后的长剑,狠狠的劈向近藤,那一刻画面仿佛重叠,他狠狠地划下刀,丑陋的天人瞬间被分尸,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血腥味充满鼻尖。映着他面无表情越发精致帅气的脸。无端令人发寒。
“近藤老师!”“爷爷”耳边喧闹的声音渐渐放大,阿终如同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半跪在地上捂着肩膀的近藤周作。
那是一个从右肩长到左腹的伤口。鲜血打湿了他的和服。额间有汗水滴落在地上。声音本该细不可闻,但在阿终耳里,却如同鼓声。声音大到不可思议,眼前的画面开始震动。三叶流着泪,担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名为勋的家伙将近藤平方,似乎是想为他处理伤口。
‘我……怎么了……’阿终这样问自己……那把被砍断额剑被丢弃在地上,阿终将视线放在自己染血的剑上。那上面的红色似乎将他的整个视线都染红了。
不……不是似乎,是真的……染红了!!
后颈被狠狠的攻击。双剑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感官恢复了正常,阿终张了张口,最终一字未说的,陷入了黑暗。
☆、少时离家【小修】
“齐叔!”三叶手足无措的哭着,她看到前来的齐恒,就如同看到希望。齐恒拍了拍她的头,一改往日的不着调,柔和的对她道:“小三叶别害怕,近藤那家伙没那么容易死的。你和勋帮我把终那个臭小子先送回去。近藤这有我呢!”说完似乎看出了三叶的害怕和勋的迟疑。
他蹲下查看近藤的伤势,一边淡定的开口道:“别因此而害怕他,他只是血脉觉醒了而已,过段时间就会好些了。”“血脉觉醒?是《○影》里水○月血脉觉醒一样吗?”勋一脸认真的询问。完全没觉得这个槽点有哪里不对。
“啊!从战场回来之后,这个小怪物就有觉醒的征兆了。这是我们老齐家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可改变,不可遗弃……所以啊!勋,三叶,一定不要因此而疏远他,这孩子的朋友已经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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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战场,充满了形态各异的尸体和死去生物扭曲的灵魂。在这里,仿佛汇聚着这天地间所有的负面影响。绝望悲伤沉痛……
残破的躯壳流淌着不甘的血液。就像是要将天地都染成红色一样。
阿终喘着粗气,视线划过自己染血的长剑,看到了一个残喘的背影,那是个天人!受了重伤的天人!他似乎很饿。狼狈又渺小的在一个尸体前耸着肩,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似乎是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停止了动作,而后猛地回头。狰狞的狼头以及带着肉末的大口放大在眼前,下意识的,手起刀落!
刀光在这片战场带出亮眼的寒光,敌人都死了。在这片战场徘徊的,仅剩下一人。
他如同恶鬼,睁着暗红色的眸子。满脸杀气的占据整个视线!而这个恶鬼不是旁人。是他自己--齐藤终!!
阿终猛地挣开被子坐了起来,满脸的汗水和浑身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适。梦里的那个人……是他吗?阿终无意识的伸手抓了一下头发,眼前的碎发,明明是橙色的。梦里那个拥有黑色短发的恶鬼,真的……是他自己吗??
“臭小子!醒了还不给我去做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漫画。齐恒一脸嫌弃的将一张毛巾丢到他脸上。阿终被迫扬了扬头,面无表情的小脸配着滑落的毛巾有一股呆萌的感觉,他其实有注意到,这个老头子今天格外的注意盯着他。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扭扭捏捏像个女人似的。老头子!!”
“咦?你这臭小子刚才说什么,什么老头子,老子如今风华正茂,你说你个小屁孩儿平时不爱说话,一说话怎么就这么令人不爽呢!”手中的漫画被齐恒随手甩了出去,他夸张的耍宝没有得到阿终一丝一毫的反应。他似乎也看瞒不下去了,假装的咳嗽了一下,坐在了阿终身前为他一一道来……
简单来说就是来自于华夏的血脉之中拥有着强大的力量。每一个齐家的子孙都会在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刺激后觉醒。而觉醒之后大部分的人都会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咳……抱歉!是血脉之力。而变成另外一个人,不!应该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会成为只知道杀戮的机器。一经启动就绝不会停的可怕武器。正因为如此齐家衰落之势实为必然。如今到了现在也仅为两人。
在齐家的历史上,觉醒后能控制住自己的仅有两人,一个是齐恒自己,而另一个齐爹不愿多说,只说希望阿终能成为这一个!
“觉醒之后,你将感觉不到疼痛。其他的感官也会被放大到极致。强到不似人类,但是一旦觉醒解除,也就是你现在的状态。你的所有痛感都会回来,并且比原来更加疼痛10倍。所以儿砸,你要记住,绝对不要轻易觉醒,因为你并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被另一个自己控制。”
“强大的力量还需要强大的内心才能支撑。所以,你需要好好想想了阿终……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挥剑!”
“你那天的情况只能算是半觉醒,儿子,当你发现你在杀人时居然能够保持绝对的冷静。那么,你将在死人的瞳孔里,看见如同恶鬼的自己。而这个时候,是人还是鬼!终究还是要靠你自己……”
回忆渐渐从脑海中退散,阿终背着小包裹坐在近藤的榻榻米前,看着这几日恢复的不错的男人,他坐了很久,一句话也没有说。
直到近藤缓缓醒来,不见一丝阴霾的对他笑道:“好小子,你也终于是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应该高兴啊!吾国英勇之士,必将为国尽忠尽义!!”但就是他好不建议的笑,齐藤终更不知道说些什么。
待到阿终等他笑完站起来时,近藤这才发现齐藤终这小子是要走的意思。
最后他也没说些什么。只是让他早点回家。齐藤终的脚步未停,只是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却也足够近藤周作惊异好久了,他原本以为这小子不会甩他来着……
次日,齐藤终踏上了自己的路途……
“喂!阿终,我们等着你回来……”勋大声的对着齐藤终喊着。明知道对方不会回头也看不见,但他依旧固执的挥动着右手,他的身边是仅有6岁的小三叶以及不过1岁的弟弟总悟。
“终哥,三叶会帮你煮你最爱吃的火锅等你回来的……”
在这几个小鬼身后,齐恒双手抱胸靠着墙,看着那个带着把剑的小小身影。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他自己。
这是齐家人必走的路。乘着只有半觉醒,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出去历练,不论年龄。
不是不担心这个孩子,只是这条路,他能帮上的忙真的少之又少。
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有幸遇到那个可以预知未来的“那一族”给齐家的批语“齐家第一百零五代后将断绝!”意思就是说自阿终以后,齐家血脉将断。问题是他儿子也不像是个短命的啊,难道是……不行??
儿砸!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命根子啊,齐家绝后到没什么,这可关系到你后半生的性福啊……(喂!泥垢了.)
远处的齐藤终打了个寒碜,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当作告别,他不会说什么再见,因为他和他老爹都知道,他不一定还能回来……如果他找不到自己的‘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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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为什么而挥剑?为什么执着的想要知道。阿终一直都想不明白。根据惯例,答案无非就是报仇和守护!
其实从客观上来说。齐藤终的剑也可以为保护身边的人而挥出。但是内心深处呢?他真的是这样想的没错,但他能一心一意的只为这个而挥剑吗?不!他不能!
周围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而他自己,有到底是谁?是二十一世纪平凡的女生,还是这个毫无科学性存在的世界里的齐藤终!
在一个人流浪的时候;被小孩子欺骗的时候;在轻而易举的斩杀靠近他的天人和人贩子的时候。他总是这样问自己。
而后他越来越迷茫……
太弱了!那些只是普通人而已,不会什么武艺。只是混的久了,就懂得多了……
他真的是在杀人吗?这些满脸贪婪的,真的是人吗?
他越来越强,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迷茫。时间在渐渐前行,一个人久了,想的就多了,当初砍伤近藤的感触似乎也模糊了……
才短短一年而已,只是一年而已……他有些害怕这样的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他变成那种只知道杀人的机器。不分敌我的斩杀。然后死在陌生人的剑下。
他不想这样……
他快找不到自我了……
这把锋利的划伤自己的剑,应该有一把足够强大,并且能约束他的剑鞘……
☆、松下私塾【小修】
流浪的时候似乎曾听说过一个有点耳熟的私塾先生。名叫吉田松阳。是一个特别受欢迎的武士。于是齐藤终来到了这个乡下,前来寻找答案。
却不想,敲开了这道门,就是敲开了一场缘……
“哪里来的小鬼,杀气这么重!银桑我连红豆饭都要吃不下去了。”打开门的人,是一个银发的天然卷,十一二岁的样子。
齐藤终来的时间似乎不怎么巧,正好赶上别人晚餐的时间。
这个死鱼眼天然卷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紧绷的肌肉明确的告诉齐藤终。对方在防备他。随时可以暴起!
不过这副看似严肃的样子配上嘴边没吃干净的红豆酱,倒是格外的让人忍俊不禁。
“银时,是谁来了吗?”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齐藤终抬眼望去,几乎是一瞬间就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只因为这个男人……很强!
同一刻,这孩子的举动也让松阳和银时想起了彼此初遇的场景。
是夜,偶尔留宿的高杉和桂小太郎发现了正在老师门前鬼鬼祟祟的一个银毛团子。几乎只是下一秒。头顶青筋的师控高杉同学就一脚踢了下去。
但是非常不对劲的是,银时这个家伙居然反常的没有嘴炮反击。他只是瞪了两人一眼,静悄悄的专心致志的透过门缝。盯着屋内一大一小,对坐的两人。面色严肃,就如同窃取国家机密似的。
桂见此,也就单手撑着下巴严肃的思考了一秒,便偷偷在银时的身后,从上方看了进去。
‘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啊!’犹豫了片刻,脸上带着蜜汁红晕的高杉同学凭着他身高的‘优势’(划掉),直直看了进去。
齐藤终是背着门坐的。虽然看不到后方,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来了几个松阳的弟子。但见对方身为老师都没有开口。他也不好说什么,况且他们的对话也没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将自己要问的写了下来。你说他装13??不不,他只是辣的吃多了,扁条体发炎而已。
不过绝对不是他的错觉,眼前的男人不仅将他写的问题复述了一边,还专门放大了音量,生怕谁听不到一样。
【听说您是这里最好的老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哪里,被这样夸奖总觉得有些开心呢?”笑眯眯的表情。你的谦逊喃?被吃了吗??
“你有什么问题吗?终齐君!”没错,真所谓出门在外,多个马甲好办事。现在他的名字叫终齐!终齐!终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您为何而执剑?】虽然大概知道。但还是想问的齐藤终。
“嘛!自然是为了国之大义!”果然……
“终齐君不会以为我会这样说吧!真是可爱的孩子……我只是固执的想守护些什么。他或许是某些人;或许是某段记忆,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心若不坚定,所挥之剑怎会一往无前。】
“有时候,一切都弄的太明白,反而不好。偶尔迷糊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对了!终齐君,我可以叫你阿终吗?”
【无所谓,我该走了……】齐藤终有些失望的站了起来,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这世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答案……
“不如留在这里吧,阿终!你,迷路了……”
跨出去的脚步生生停住。齐藤终有一瞬间的呆愣。那张映入三个小鬼眼中的精致小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却硬是叫人感觉到他那一闪而逝的茫然……但他没有说话,执意要走。
“你在寻找什么?是刀鞘吗?”
“一把能约束你这把锋利之间的刀鞘?!”
齐藤终缓缓回头,这个男人认识老头子!齐藤终几乎是确定了这个想法。不过,这个男人,真的能够当他的刀鞘吗?
双手拂过腰间的刀柄。他决定留下……
说句实话,小孩子的友谊来的齐藤终始料未及。甚至他觉得这友谊建立的莫名其妙。尽管他不爱说话。偶尔道出一句实话‘白痴’,偶尔毒舌几句玩伴。
他们的友情本来只比其他同学好那么一点。或许是齐藤终不管是糖分还是芥麦面都可以接受。又或者他对于松阳的举止远远不及假发和银时过分。(争宠?!)还是少年本人的颜值勉强在几人的中间(第一永远是松阳三三……)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一点点,是多在哪里。
反正当高杉好久没来上课,银时和假发(咦,我什么时候也叫桂假发了??!)商量着要去隔壁镇子找他的时候。坐在樱花树上的少年阿终。被无辜牵连……
“所以说,我到底为什么不在私塾睡觉要跟你们两个白痴大晚上的来爬墙啊!”阿终靠着墙,看着正艰难运动的两个少年,满脸黑线的喃喃自语。
乘着松阳去花子家帮忙偷跑什么的,总觉得会死的很有节奏……
“阿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身为晋助的伙伴,我们有责任帮助他脱离残酷的资本主义的剥削,回归到我们活泼快乐的氛围……”假发大声的义正言辞,明显是一副被银时忽悠后的状态。
“小声一点,你这个白痴!”银时和阿终同时捂住他的嘴巴。两人互相瞥了对方一眼,然后不屑的撇开眼去,随后三人依次进了这个当地有名大家-高杉宅。
“这个甜食控恐怕不是来帮助矮衫那个家伙的吧,我看他是来偷吃的才对。”明明才进来不到一分钟,银时这个家伙手中已经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了甜食。看的阿终抽了抽眼角。
“阿终,你这是嫉妒,拥有嫉妒之心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银桑的爱心甜食看来要离你远一点才行,免得被污染……”混蛋!到底是谁污染谁啊!阿终我以前是这么毒舌的人吗!不是吧!啊!自从认识你们阿终我的画风都变了啊喂!阿终我以前明明是高冷炫酷的人设……
算了……无力的抱着自己的剑,齐藤终不想再理这个天然卷。自己一个人去找被恶毒资本家‘关押’的矮衫‘公举’了。
坂田银时总有让齐藤终无力的能力。每次和这个自说自话一点科学性都没有的自然卷说话阿终都觉得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吉田松阳那个男人也不过是一个懦弱的失败者,蜗居在乡下,一点作为都没有,他发表的那些文章也不过是些无病呻吟的东西,我说过,从今以后,不许再去那个私塾!”男人粗俗的声音从刚刚经过的和室里传来,走路没声音的阿终停下了脚步,无声的跃上了屋檐。
“松阳老师所教导的总比那些只有权贵子弟才能去的私塾好一百倍。老师的理论,乃我辈中人在这个战乱年代的指路明灯。我为何不能去,难道每天穿着一身华服,在我国武士们浴血奋战的时候坐在红灯区喝着美酒,怀抱美人,就是我该学的吗!”“啪!”
晋助的声音被这香脆的一个巴掌打断,他没有再说话……但齐藤终想,矮衫同学此刻一定,一定心情复杂吧!
“想不清楚就给我一直待在这里,绝食也没用……”男人丢下这句话就走了。他走后没有拉上纸门,阿终顺着看了进去。他一个人逆着烛光,低着头沉默不言。
这个时候如果是银时他会怎么样?一点都不在状态的岔开话题,惹怒矮衫。还是扣着鼻屎,满不在乎的对他说“喂!矮衫,你还在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走了!”
☆、彼时年少【小修】
“晋助,银时那个自然卷来偷你家甜食了!”头向下,阿终显出了身形。
那个少年明显惊异了一下。然后又复低下了头。“您们来干什么。”似乎是感觉有些难堪,他没有选择再说话。阿终其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所以他就什么都没说。只是来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之后他想了一下,不经意的开始和他闲聊……
“晋助,花子的远房表姐你知道吧!听说今天晚上花子她爹特意请松阳老师去帮忙。也是!松阳老师也的确是到了应该结婚的年纪了……”齐藤终一副很欣慰的样子。眼光看到了晋助同学握紧拳头的双手。
“你也知道花子是我们松下私塾的班花。长得清秀可爱。听说他的表姐长得也不错呢,和村头名□□子的大美女长得有的一拼。话说这个春子长得什么样啊!阿终我来这这么久还没去见过呢。”话说到此,晋助同学就已经拍案而起。狠狠的抓住了齐藤终的衣领。
“快回去,绝对不能让松阳老师栽在那个女人的手里!”说完拉着齐藤终夺门而出。没有看到齐藤终勾起的嘴角。
半路两人‘偶遇’了被家丁追逐的银时和假发,这两个白痴一定是内讧惊扰了他们。来不及多说什么,四人拔腿就跑。
“你们两个蠢货又干了什么!”头顶青筋的晋助一边狂奔,一边骂道。假发满脸抓痕义正言辞的满口大义。银时就更不用说了,嘴角的甜食渣都没擦干净。
那天晚上他们狼狈的回到私塾,松阳点了一盏灯站在门口。他没有责怪四人,只是挂着微笑。说着“欢迎回来!剩下的就交给老师吧!”
齐藤终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只是看着围着那个男人的三个小鬼,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气氛,突然感觉有点孤独了……曾经一个人练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流浪的时候没有;偏偏这个时候,他们就在眼前,他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鸿沟。相差一个世界的鸿沟。
“喂!阿终,走了!”那是晋助第一次这么叫他……
“你这小子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银桑可是要把糖分吃完了哦……”银时依旧想要把他拉入他们……
至于假发……
算了还是不说他了,这个天然呆早就被一旁的猫咪勾引走了。
那时候,他想,其实相比其他在战乱中苟延残喘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幸运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