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决定去认真看看动漫。可能会晚几天再更新了(哭泣!)
☆、初恋大部分是‘温柔型’的呢
就在阿妙家的道场因为圣诞节而热闹非凡的时候,被斋藤叫醒的齐藤终收到了来自家乡的加急包裹。
是和子寄来的,看到署名,齐藤终皱着眉头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加急送来的。
不过还好,和子还知道找人代写信件。一封是给他的,还有一封……是三叶留给总悟的……
这是三叶留给总悟最后的……东西吗……
这样想着齐藤终的情绪低沉了下去,他看着那一大堆的东西打开了属于三叶的东西……
\"!\"全……全都是信……都是,给总悟的?!!
从现在到以后的每一年都有一封的样子啊……
齐藤终抽了抽嘴角,看起了和子找人代写给他的信,大概就是说,圣诞节到了,她在整理三叶的遗物的时候找到了那些信,她觉得还是由齐藤终交给总悟比较好。还有就是一个寄给齐藤终,却寄到乡下的包裹。
所以这是谁寄的包裹啊!?
看向大包裹里的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齐藤终挑了挑眉。
万事屋亲启?!
那只猫果然……是银时吧!
当时想不起来,但是等猫离奇失踪,再回想的时候居然很轻易得就想起来了银时的确是变成过猫……
他不知道是什么在影响他的记忆,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差。
打开了盒子,里面是放得整齐的红色围巾……大概是吧……
齐藤终将东西拿了出来,看着这织的明显分成很多结的花式织法,有些哭笑不得。
关于这事还得追述到上一章新吧唧追问竹哨来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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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阿银你初念什么的之类的人的东西吧!”新吧唧原本只是天马行空的这么顺便一说,毕竟他是不相信银时还有初念之类什么的。喜欢银时的人(小猿,月华……)到是挺多的。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银时这个平日的废材大叔,什么都无所谓的万事屋‘社长’居然反应这么大……
不到一秒换下了睡衣,将竹哨遮得严严实实的还一脸茫然的反问:“新吧唧。你在说什么呀,竹哨??口哨银桑到是会,竹哨是什么?!”说完就若无其事的开始吹起口哨,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
新吧唧狰狞着脸:“所以阿银你真的有初恋啊啊啊啊啊啊……”声音之大,震惊歌舞伎町一条街(夸张啊夸张)……
就算银时及时阻止也不能改变从天花板下来的某只痴汉跟踪狂女忍者。以及从一楼狂奔而来八卦的凯瑟琳,登势以及机器人小玉。
所有……这是大家都……知道了……
银时·眼角抽搐.jpg
这原本是属于银桑一个人的秘密,所以现在是一 二……七,七个人知道了吗……
他是该庆幸阿妙不在吗!阿妙在,某只猩猩跟踪狂就知道了,而他知道了,整个江户也就知道了……
呵呵……
“实在无法想象你这个小子的初恋是什么样子啊!”两指尖夹着香烟的登势坐在沙发上,这里一共四个女孩/人,于是原本是主人公的银时就完全只能站着,还好有个新吧唧陪他站着。
小玉:“根据数据显示,大部分的废材所喜欢的理想型都是和大和抚子一样的温柔型。”
“喂,你刚才吐槽了吧!你学坏了啊小玉,你在帕帕不知道的时候跟着那个王八蛋(王八蛋银时本人~)学坏了喂~~”
小猿:“银,你真的喜欢的是温柔型的吗?那我的情敌不是会少很多!!正好人家就是温柔型的呢!银,和我一起去结婚吧!”
飞脚一踹:“要是温柔型的你第一个pass好吗!别做梦了,你这个变态抖M。”
新吧唧:“我总觉得阿银能够喜欢的人……一定不是什么温柔型的呢……”
“口胡!是温柔型的,可温柔了,长得又漂亮……”自动回想起那些年阿终琐碎的温柔,至于被虐的记忆……银时选择的遗忘……
凯瑟琳:“看来绝对不是什么温柔型的啊,大概也是个母猩猩之类的吧!”
银时不可避免的想到攘夷的时候唯一混得不错的女性同窗--花子。
果然还是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吧……
“高杉那个家伙的初恋才是母猩猩好伐,银桑喜欢的人是温柔型的……温柔啊混蛋,和你们这些妖艳呸……家伙不一样啊喂!!!”
卡旮旯酱:“小银喜欢的人……这么想都不可能是温柔型的吧!话说什么样的才算是温柔型的啊鲁,所以果然是小银你见到多年前不甩(重音)你的初恋了吗?而你至今还对别人念念不忘?!”
喂喂,小神乐,银桑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你能不能闭上你吃个不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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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再怎么说还有小朋友在,于是银时没敢说对方是个男人,毕竟影响不好……
他只是挑了齐藤终小的时候男扮女装来说。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明是男是女,但是听他的描述却绝对是一个非常完美优秀生错时代的女性……(男人那微妙的自尊心~)
“所以终子小姐(银桑OS:新吧唧你的脑洞还可怕,银桑什么时候说了是终‘子-小-姐’)还在做非常危险的工作(银桑OS:能认识那个抖S小鬼的姐姐,工作也危险不到哪里去吧!不过看他那样子似乎……的确……大概……),银桑你有些心疼吗?(银桑OS:啰嗦啊新吧唧,心疼你妹啊,阿终那个小子需要人心疼吗!他是铁打的橙鬼好吗……不过话说回来,好心胸口是有点闷闷的……银桑病了绝对是病了……)真是没看出来啊……(银桑OS:够了新吧唧不要再说了,你看看这个变态抖M女已经快要暴走了啊喂~)”
新吧唧真是个感性的好少年,当即被感动的抽了抽嘴角,银时也没时间去想被扒了的心事,有些心虚的扯了扯眼角。
于是一众人想到还有一两个月圣诞节就要到了,让银时送个礼物过去。当然其中小猿以破坏为终极目标。
于是就有了齐藤终手中大红色的像是被很多人共同织出来的围巾。
很丑……
看来今年,要寄一点回礼去了呢。
将东西收好,他带着三叶的信件出了门,脖子上的围巾不再是斋藤买的墨绿。
“咦?终哥什么时候买的新围巾?”总悟沉默了片刻接过那一堆的信件,转移了话题。
齐藤终没有回答,只是围巾下的薄唇轻勾,笑的难得的狡猾……
他可不是什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登上来一看就发现管理文章里多了一个视角呢,还是‘主受视角’
虽然是真的但还是有点不爽的说~~
下一章有惊喜~
☆、复生的故人
给万事屋回新年贺卡的时候,正值宇宙犯罪集团春雨的动作频繁,再加上今年的新年他收到了一张来自宇宙的贺卡,是高杉寄来的。
大概就是说想要见一面什么的,齐藤终并不惊讶高杉能得到关于他的消息,只是有点诧异对方既然知道他如今在为幕府卖命,居然还能冷静的说想见他一面……
于是寄给万事屋的贺卡先是表达了一下之前的圣诞礼物,多谢银时以外的所有人,以及告诉银时不要再寄东西到乡下麻烦和子等等,没事不要找他,有事他会来找他们……
好吧其实这两者也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然后就是对银时所谓‘温柔’的初恋表示了不咸不淡的好奇。(骗人的吧,明明高兴的离开了虚无空间整整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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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屋和银时的反应齐藤终不知道,他换下了制服,戴上了万事屋送给他的围巾,找了个黑色的斗篷。踏上了鬼兵队的飞船……
戴着耳机的万齐领着齐藤终走向高杉所在的房间。
他的表情有些震惊,又有些玩味和兴奋,对于喜爱音乐并将之束为灵魂的男人来说,齐藤终身上的音乐可谓是变化多端,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时而低沉,时而激昂,让人热血沸腾……想要探究。
“真是……让人兴奋的音乐啊……”他的喃喃自语齐藤终听在耳里。
冷漠.jpg
不是很想搭理这个家伙呢……
齐藤终的全身被斗篷遮住,包的严严实实的,再加上他很少在真选组出任务的时候出现,以至于连鬼兵队这种情报灵敏的组织都没有搞到齐藤终的照片,他们也不知道攘夷时期大名鼎鼎的‘橙鬼’到底长得什么样……毕竟,从攘夷存活下来的鬼兵队,寥寥无几……
停在门口,万齐拉开了房门。
齐藤终停顿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给自己倒了杯水,正要喝下,在窗口上装深沉的家伙终于是开口。
“怎么,不怕我下毒?终齐……或者说……齐藤终……”
十年过去,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少年时的清亮,变得沉稳并且充满魅力。
没有回答他,齐藤终握紧了手中的小杯子。
要说是银时那个小子下药,他信,毕竟那个小子有着前科的,至于高杉……
抬手将水喝下,齐藤终沉稳的将水杯放下。
这个家伙要是没变的太离谱,就不会做也不屑做这种事吧!
“呵~你到是比以前,话更少了啊……阿终!”高杉下了窗口,随意的坐在齐藤终的对面,他手中的烟斗冒着淡淡的烟雾,齐藤终的斗篷下轻轻的皱了一下眉,随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抬起了双手,在高杉漫不经心的注视下,取下了头上的斗篷……
——盯——
屋中寂静了片刻……
高杉抽了抽眼角,一时之间口中的话语堵在咽喉不上不下,他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在喝水,并且刚刚吐完一口香烟吗……
看着齐藤终的那一颗爆炸头,高杉决定还是不要打击自己昔日同窗的自信心了。
“你看上去……完全没有变啊!阿终……”此时的齐藤终打扮除了爆炸头真的还是和以前的风格一样,这个实力强劲的男人,意外的遵循守旧又意外的胆大包天(投靠幕府)呢……
不过,他给高杉的感觉很是熟悉,依旧是紧绷的,充满压抑的,这十年阿终变得更强了……
“当年花子给你留下的东西呢?怎么不见你戴……”一个人自说自话,高杉也不觉得尴尬,注意力在齐藤终脖子上的围巾上,这个围巾并不好看,但是意外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嫌弃的一直戴着。
但是他挑起的并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
“黄昏之屠(注:当年被轰杀的事件)的时候,毁掉了。”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漫不经心却平静的的可怕,仿佛那死过一次的不是他一样。
“高杉,十年过去了,大家都变了……我是……你也是……”
“所以你投靠了幕府!”高杉的语气不咸不淡,却成功的让齐藤终知道,这个家伙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情啊……
高杉其实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让齐藤终不顾所有的仇恨,若无其事的就投靠了杀过他一次……两次的幕府。
“投靠?或许吧!”齐藤终无法否认,仇恨他没有忘,却也记不太清了……
当初的愤怒,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漠……
话题要进行不下去了呢,齐藤终伸手拿起了水壶倒了杯水:“你找我来,如果只是为了发表对我投身幕府的愤怒的话……高杉……咳咳……”
齐藤终的话没有说完就开始咳嗽,相比于银时,这些年一直生活在杀伐之中的高杉可就要敏感多了,他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齐藤终的不对劲。
“你受伤了?!”伴随着高杉的语音落下,隔壁的人打翻了什么东西,齐藤终的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皱眉。
意料之中的是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隔壁有人,意料之外的则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自乱阵脚?’了……
“你受伤了?”说话的是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齐藤终抬起了头,怔在了原地……
拉来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他同岁,长长的头发被一支发簪所高束,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脖子。
这个女人……
画着精致的妆容,清澈的双眸中透露着些许担忧,她的眉头清皱,让人想要将其抚平……
这个女人如此的熟悉……而又如此的陌生……
十年……原来不只是他这个已死之人还活着啊……
这个原本死去的人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说:“阿终,好久不见!”
这个原本死去的人关切的询问他的身体如何……
花子……原来你还活着……
花子……你果然……还活着……
花子……幸好,你还活着!!
齐藤终一把抓住了花子的手臂,力气之大但是花子没有挣扎。
齐藤终不像银时,银时会将一切的心事都藏在心里默默的背负,表面作出一副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即使是和齐藤终重逢也只是就惊讶了那么小小的片刻,但其实内心的波动绝对不少,齐藤终就做不到那么淡定了,他的反应比较‘正常’。
“花……子,咳……”喉间涌出了铁锈的味道,齐藤终放开了抓住花子肩膀的手,捂住了嘴唇。偏偏在这个时候咳血……可恶……
☆、坂田氏的桃花运
“没关系吗。”看着前方,重新穿上斗篷的齐藤终走下了鬼兵队的飞船,身旁跟着的,是穿着和服,显得和十年前画风不太一样的花子……
“没关系的阿终,我和那个家伙可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呢。到是阿终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吗?”花子笑眯眯的样子虽然好看,但齐藤终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喂喂,话说这十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母猩猩,人设都变了好吗……
你之前不是还挺稀罕高杉的吗,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是要干什么。而且怎么看,你们的关系都匪浅吧。
原本齐藤终以为花子会留在鬼兵队的,结果现在是走出了关于“高杉”的阴影(划掉)了吗。
“别看花子我以前是攘夷中少有的女孩子,现在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呢!”
不,其实上前线的女人就你一个,后勤的大妈不算好吗。
“工作?”
“恩,现在在私塾当老师呢。就在江户,阿终有空的时候,记得来玩啊!”
花子,真的不一样了呢……
看着花子确定他的身体真的没事,渐渐离去的身影,齐藤终的嘴角滑下一丝血迹,他若无其事的擦掉,走向了相反的地方。
花子当了老师?!还真是想不到呢。
不……应该说花子还活着,就挺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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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齐藤终又收到了来自村崔一郎的关于银时近况的资料。
这个家伙到是过得一如既往的精彩。期间他房东里的那个猫咪感情受挫,村崔一郎擅自做主帮助了银时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地址,不是齐藤终想要骂人,主要是连原本很靠谱的村崔一郎现在都被银时影响的有些扭曲了,居然敢来找他要情报费,还说这些年他这个做情报的也不容易的什么的,齐藤终当即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脸上。
这些年的工资难道还少给了不成,就连那个所谓的定食屋也是齐藤终出钱弄得好吗!
银时果然是个黑洞,居然影响如此恐怖。
还有就是关于一直跟踪01号银时的那个幕府同僚,女忍者猿飞菖蒲的事情,听说是因为在银时那把特制的眼镜弄坏了几乎看不到搞砸了很多次任务,将要被肃清。
这个任务原本是要交给齐藤终的,不过再怎么说脖子上的围巾也有这个女孩子的一份,再加上上辈子他就是个女孩子,对于女孩子的容忍度也很高。所以他没接,不仅如此还叫村崔一郎时刻留意对方的安全,一有动作就先救人或者来找他救援。
但是他没想到,不用村崔一郎来通知他,难得上街巡视的他正好就碰上了正在被肃清的小猿……
喂喂,这群人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
看着下方被五个人围攻的小猿,以及因为视线不方便而破洞百出的女人……
看着戴着斗篷的男人的尖刀就要刺进小猿的心脏,齐藤终的神情不变长刀脱手而出。
小猿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是个机会那她就绝对不会放弃,她乘机翻身遁走而去,齐藤终利索的跳下,挡在了一群正要追去的人身前……
“你是……爆炸头之狼!?”身前的惩罚人严肃的念出这个齐藤终从来没有听过的称号,成功的让原本耍酷的齐藤终抽了抽眼角。
这什么鬼称号……
“惩罚人办事,既然是同僚就不要前来阻拦……更何况既然已经拒绝了这次的任务就不要来碍事……”
碍事?!
“在我真选组的巡街上闹事……呵~胆子不小啊……”
侧颜的齐藤终最令人注意的不是他出色的外表而是那一双仿佛浸泡过鲜血的双眸,那里面有着杀戮和狠厉,宛如恶鬼……
“额……呵~真选组?!不过是一群想下来的野生浪人组织起来的警察番队……”
原本有些被齐藤终的眼神吓住的男人掩饰般的轻笑了片刻,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齐藤终不在意的眨了眨眼睛,反手抓起地上的长刀,用着刀背狠狠的抽过去……
这是不在意吗!骗人的吧!
躺在墙上深深镶嵌其中的五人抽搐着四肢,颤颤巍巍的举手,齐藤终收回了长刀,淡定的将双手收回袖中,抬头看了一下一闪而逝的痔疮忍者,继续巡街去了……
深藏功与名……阿终我就是这么炫酷的男人……
之后的事情有银时接手,他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去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了。
不过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这些有着羁绊的人啊……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歌舞伎町,阿终抬头看着那用彩色的灯光衬托出来的字样走了进去……
夜晚才是这条街的正确打开方式,不过……明明周围有很多的人,却意外的,有些孤独呢……
“哈……猿飞小姐是怎么了?!”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在这条街传递,齐藤终抬眼看去就看见,万事屋的三个人拉拉扯扯的往医院去了……
应该是担心那个忍者小姐吧!
明明以前桃花运好的是他和高杉吧!十几年后反而是银时这个家伙的桃花运好的不像话呢……
“呼~”细小的口哨声传入耳中,齐藤终停顿了片刻,是任务来了啊……
转身离开,齐藤终穿着的木屐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又一下的……听起来悦耳又让人上瘾……以前他不喜欢穿这个,现在发现,似乎也挺新奇的……
就像之前他不愿意来接触万事屋一样,现在看来,万事屋也挺有魅力的……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叫做坂田银时的家伙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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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比想象中的要棘手,绞杀来自外星图谋不轨的天人,偏偏这些天人还自带拙劣的自我修复,虽然每每恢复一次都比之前虚弱,但是数量上还是让齐藤终感觉到了棘手。
最后还是开启了觉醒模式,一头橙发变成黑色,身体达到最完美的状态才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消灭了那拥有恐怖数量的敌人。但是同时,他虽然在斋藤终的帮助下取消了觉醒的模式,但是这个身体觉醒后的后遗症还是要他自己背负的。
“BOSS,虽然现在松平不怎么给你任务了,但是也不是没有不是,那个什么这次的任务不……应该说是警告才是,关于歌舞伎町的权利分割,咋们真选组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何况你的身体……”
村崔一郎循循善诱,为了齐藤终也是操碎了心,可是怎么能不去管……他怎么能不去管……
“死不了……”随手擦去嘴边的血迹,齐藤终站了起来,向着银时所在的地方前行……
村崔一郎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只得跟了上去。
外面下着大雨,淋在齐藤终的身上显得他格外的单薄……
☆、失控的觉醒
墓地里,两人武士大闹特闹,打破了这里应该有的平静。
被次郎长一刀刺穿手臂的银时眼神肃杀,那是对其伤害重要之人的愤怒……
可是他的情况并不好,被禁锢在水泥里还跳水救人,不停歇的跑来这里想要救登势却被虐的半死,他没有力气了……
敌人已经离开,但是他却一言不发的,倔强的拖着血痕,爬向登势……
这样的银时,让人心疼。
齐藤终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管是次郎长还是平子都已经离开。
雨水打湿了他的爆炸头,遮住了双眼,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村崔!帮忙。”
他上前扶起了银时,一只手抓着银时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紧紧的搂住银时的腰。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距离银时最近的一次,偏偏这个家伙还昏迷了过去,想想也是心塞。
“银时……没关系的……咳……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他的声音细不可闻,还带着难受的轻咳,但是他的双手却稳如磐石,只因为这是他一生无法承受的重量。
“啊,这个家伙自己都不行了还来救人,真是个喜欢乱来的BOSS啊!”村崔一郎抱起了昏死过去的登势急急地跟上了脚步。
毕竟身边还有重伤的人员在。这个时候唯一靠谱的,不就是只有他一个人了吗。受了BOSS这么多年的照顾,怎么说也要拿出当初在战场上的气势才对嘛!
怎样想着村崔一郎立马爆发出惊人的干劲。带着伤员前往了大江户医院。
并且在自家BOSS的示意下联系了万事屋和登势小吃馆的人。
看着那群人在医院里吵起来,村崔一郎瞥了一眼靠着墙完全背对着他们的自家BOSS,笑的一如既往的开朗:“没关系吗!”不去见一见那个男人。
没关系的……不见也没什么的,他所认识的坂田银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男人。
再说……就算是失败了……就算他们一无所有……
不是还有他嘛……
何况,就算他不记得剧情也知道……
按照银魂的屎性,一切都会过去的。
毕竟……他可是坂田银时……
“咳~”咳嗽还没完全咳出来就被齐藤终捂住了嘴。
“走了……”他的声音压抑至咽喉,小的可怜,但是村崔一郎却听见了……
不仅仅是他,低着头的银时瞪着双瞳看着手中的一根橙色的发丝,随后握紧了右手。
或许万事屋的人都是被人利用的过于天真的人们,但是他们想要守护身边人的心却只强不弱。
任何想要剪断这种羁绊的阻碍……
任何想要摧毁他们乐土的障碍……
都将被他们一一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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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崔,任务要开始了……你回去吧。”一身轻便的服装,齐藤终换下了红色的,戴上了斋藤的墨绿色围巾。
他的任务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去的,而村崔一郎所能做的,只是待在江户,为他守着银时而已……
喂喂,擅自就将别人存在的意义从收集情报变成只是为了一个男人,有想过村崔的意见吗!混蛋!
不提村崔的事情,关于斋藤,齐藤终也有些烦恼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闷骚最近总是待在虚无空间里,除非必要(齐藤终觉醒)都不再出来。
其实齐藤终有一种隐隐的预感……这个家伙……
快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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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最近正谋划着想要入侵地球的塌古菜天人是一群长得酷似人类,却像原始人一样的家伙。
在他们的眼里,地球人就是一群毫无反抗之力的储备粮,才加上他们星球物资渐渐匮乏,就将主意打在了地球上。
地球上的人当然不可能都是没有反抗之力的普通人比如:银时,比如假发……再比如齐藤终本人……
站在连块布都没有的星球的大地上,齐藤终看着一群有伤风化的天人。
他的眼神渐渐的变成深邃的黑色,他在试图不依靠血腥让自己净化。
就如同这些年他想要努力自己退出觉醒模式一样。
可是觉醒容易……想要恢复还是个人的时候的感情,却是意料之中而又之外的艰难……
而这群一直以本能生活的家伙,也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么好对付,他们都是从小就与自然和野兽作斗争的家伙,光是本能就比地球上的普通人强上十倍有余……
这次的任务,是个硬茬呢……
“听说你们觉得地球无人……想要去侵略来着……”
齐藤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取下了斗篷,那橙色爆炸头在这群黑色头发的‘假·原始人’的面前显得格外的明显,还带着意料之外的喜剧效果,总之……完全没有齐藤终内心以为的帅帅哒的气场……
“%……&#*……”
那群家伙……再说什么??
失策啊,完全没有想过语言不通的问题,不过这种情况(对方举起武器)直接开打就行了吧!
拔出了背后的双刀,齐藤终收敛了表情,侧身的站着。
那一刻,他不再是……额……
而是……额……
总之就是变得严肃杀气满满就对了!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看他拔出长刀,虽然语言不通传递不了他说的话,但是他的行动却意外的将那股不死不休的精神传达到这群还未开化的蛮夷心中呢。
瞬间的爆发让齐藤终整个人往前冲去,他的眼神渐渐变化,他的头发渐渐变成完全觉醒的黑色,并再次渐渐的染上鲜血。
随着鲜血的增多,他的状态也渐渐的开始不受控制了起来……
这个杀戮机器,在斋藤开始有点要离开无法顾忌齐藤终的时候,爆发了……
血……
他开始单纯的渴望着鲜血,渴望着杀戮,他开始不是为了肃清敌人而杀人,而是开始为了杀‘人’……而杀‘人’了!
这么多年……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而这一次没有斋藤终即时的来帮助他……
☆、男人会累何况女人
好疼~浑身都好疼……
齐藤终从前就怕疼,觉醒的时候是不会有感觉的,并且血脉的力量会不断地修复受伤的地方,直到他消耗完一切……然后死去……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齐藤终的全身都巨疼无比,比之攘夷的时候更加的剧烈。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上没有一道外伤,都好了……可是疼痛以及后遗症却并未消失,并且如同跗骨之蛆一样,这十年来如影随形……
“醒了……”
身旁传来的是高杉的声音。
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呵,十年,原来你的毛病已经这么严重了啊,阿终……”难得的,十年后的高杉没有拿着他的那个烟斗……
现在的齐藤终疼的说不出话,自然无法回答他,到是这个家伙……怎么知道他在那颗星球上,还将他从觉醒的状态下唤醒并且将他带回了……地球,是地球吧……
话说这里是哪里啊……完全很陌生好吗,哪家的房屋啊,应该不是高杉的吧喂……
“幸好有晋助帮忙关注(这是监视吧喂)着你,不然后果不知道有多惨……”
说话的是花子,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又散发着异味药水走了进来,对着高杉笑了笑。
高杉闭了闭双眼,切了一声,还是帮忙将齐藤终扶了起来。
眼看着花子端着那碗药越来越近,齐藤终原本就因为全身十倍不止的疼痛而虚弱的无法说话,动一下都剧痛无比。
而且他也最怕苦了,这种喝药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刑法,关键是他知道自己喝药是没有用的,但是花子不知道啊,那满口的药味一进入口腔齐藤终就瞪大了双眼……
半搂着他的高杉对发出了嘲笑:“真是难得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啊……大名鼎鼎的橙鬼……”
喂喂,你狼狈的样子老子见过不止一次好伐,有必要抓住一点小事情就自以为抓住了阿终我的黑历史一样好吗。
花子看到他被迫吞咽的确是吞下去了的样子也松了口气。然后就开启了妈妈桑的唠叨模式。
“我就知道,十年前攘夷的时候你的毛病就越来越严重,何况是在十年后,你真的以为自己很酷是不是,不是人不会疼是不是……”说着说着,这个家伙一边喂着齐藤终可怕的药水一边若无其事的哭了起来。
喂喂,阿终我自己疼得想死都还没哭,你哭什么,这还是当年那个连银时假发都退让三分的那个母猩猩吗……
话说这种吐槽模式好生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知不知道当时你的消息断了整整一个星期,我和晋助来找你的时候,你有多么的狼狈……你差一点就死掉了……阿终……”
喂!不说你们一个星期才来找阿终我,就你对高杉那个家伙的称呼……
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的喂!阿终我又不是第一次把自己搞的快要死了,到现在不是还没有死吗……这是银魂同人好吗……身为猪脚的齐藤终,阿终我本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
“这个家伙一看就没有好好反省吧,果然是跟着坂田银时那个家伙学的。”
喂喂,高杉同学,你不要若无其事的上眼药啊,你是怎么从阿终我面无表情(自以为)的脸上看出来阿终我正在吐槽的喂。
“我早就和你说过阿终,银时那个家伙一点都不靠谱,小的时候还若无其事的嫁祸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在你们的身上……”花子黑着脸,一把捏碎了齐藤终已经喝完了药的碗。
喂喂!花子你果然还是没有变啊,再说了,这件事不重要好伐,你们是怎么从阿终的身上扯到银时的,无辜躺枪的银时真的不是很无辜好吗……咦!阿终我都吐槽了些什么,人设都快要崩了吧啊喂!
你们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的真的很讨人厌好吗!快点消失在阿终我的眼前啊混蛋!
似乎是看出了齐藤终的不耐烦,花子收拾了碎片,和高杉一块出去了。歪歪扭扭躺在原地的齐藤终黑着脸在内心挣扎:“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阿终我的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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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齐前辈,和晋助大人齐名的橙鬼是什么样的啊~”又子好奇的望着院子里靠在树上的拿着三味线的万齐,询问着。
不可避免的,万齐想到了在塌古菜星球见到齐藤终的时候的情景。塌古菜是一个生物群居的小星球,数量虽然还达不到地球上的零头,但是这个男人凭着一己之力摧毁了一个星球。也足够恐怖了……
短短七天……
整个星球被染成了暗红色,血腥之气重的骇人。就算是万齐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看到当时的情况都有点想吐……
残肢……腐尸……
散落在他的周围,他一个人低着头像是死了一样的沉浸……
但是一靠近他们就发现,这个男人没有死……
他还保持着之前杀人的时候的杀意,他没有失去理智万齐知道,因为那并不是野兽的眼神,他还是人,却又不像是人……像是失去了感情的怪物……像是被设定了见人就杀程序的机器……
如果不是当时花子小姐的那一声阿终,以及齐藤终自己的一瞬间晃神(斋藤终的作用)恐怕现在的情况就不是他们在这个小院悠闲的聊天了……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又子……”话音刚落,万齐自顾自的弹起了三味线,没有再理咋咋呼呼的又子。
于此同时看着花子小姐和晋助一同走了出来,又子对花子的敌意,以及花子的不在意让万齐这个局外人清楚的知道,又子比不上花子小姐的段数。
再怎么说也是曾经活跃在攘夷的女人啊……光年龄就大了又子一圈……
(喂喂,别人花子也不过才20多岁而已吧!)
“鬼兵队还有事,我先走了。”高杉对着身旁的花子说道。花子的反应没有丝毫的挽留,只是很平淡的点头,表示她会照顾阿终的。
说实话,其实高杉也不知道现在他和花子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以前原本十分喜欢他的人,现在从各个方面都表现的对他不在意了就算是松了口气的高杉也会觉得有些奇怪吧,再加上他也有些在意齐藤终的身体,所以在花子拜托他‘看着’阿终的时候,他随口就答应了……
高杉从某种意义上还是一个很理智的男人,如今大业未成,如果沉浸在儿女私情里,那他也就不是高杉了。
他带着鬼兵队的人走了,花子没有送他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神情平静却低沉,她是真的对高杉不在意了吗?未必!她是在这十年成熟了不少,将所有的心思都完美的藏在了心底,不再像年少的时候一样稚嫩的表现出来……伤人伤己……
她也是人,还是个女人。会痛……会累……就算无法忘记,就算无法放弃也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无畏的,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她已经不像年少的时候那样有干劲了……不像晋助……他的身边还是有着鲜活的少女呢,无形撩妹威力不减……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你们放弃我了~
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的(尔康手~~)
难道你们对花子没有任何想法吗,她的刻画不够吗,明明是拿出来就可以当猪脚的设定啊啊 啊
感谢银时求嫁小伙伴的地雷X3
☆、银时~
--虚无空间--
“斋藤,你怎么了?!”看着时而实体时而半透明的男人,齐藤终有些慌张,他们相伴了十年,不说是亲人,却绝对胜似兄弟,齐藤终的所有唠叨都说给了斋藤·树洞·终,如果他怎么样了,齐藤终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没事,似乎是快要回去了。】
喂!斋藤,在这里你哪里来的写字的白板。
“那就回去吧!在这里呆着,也挺无聊的……”齐藤终笑了,如果斋藤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那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挽留,再者,他也没有资格去挽留。
在这个世界断断续续的待着,就算和真选组的人建立了羁绊,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个人不是这个世界的齐藤终,而是来自另一个平行时空的,那个独一无二的斋藤终!
回去,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好难受……
【恩,暂时还走不了】他依旧不愿意开口说话,但是沉默的斋藤却给予了齐藤终莫大的勇气和尊重。
“那等我的后遗症过去,就先不接受松平大叔的任务了,你也好好的真选组的朋友告别吧!阿终,啊啊这样叫果然有些别扭呢……”
斋藤终依旧不说话,只是那双眸子里的柔光使他看起来格外的帅气。
“说好了的!”
齐藤终这辈子很少承诺什么,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可是这辈子他的前半生有两件事没有完成,一件,是答应了大叔照顾三叶……一件是答应了花子……不提也罢……
刚刚收到消息银时那个家伙把自己玩到监狱里去了,这个时候已经离歌舞伎町的事情过去有一段时间了,虽然知道这个家伙平安的度过,但果然还是要看到他人才能安心。
于是在花子不注意的时候,勉强能动的齐藤终乘着后遗症还没完就偷偷的溜了。
“咔~”端着药水的花子捏碎了手中的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以及齐藤终留下的纸条黑着脸,青丝飘荡:“很好!这个家伙是的确想死的很啊~~”
【花子亲启:这几日的照料多谢!当初没有完成我们的约定,我很抱歉~花子,要好好活着……阿终敬上!】
这种遗言的感觉是闹哪样啊啊啊,何况当初那哪里算什么约定,还不是花子我死皮赖脸的要你带我上战场的,你一个人傻兮兮的背负这些干什么!果然是和银时那个混蛋天然卷学的吧!
笨蛋啊!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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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告诉你们这群不可能回归社会的混蛋一个好消息。”一脚将一个罪犯踢到墙上砸出一个大洞的银时懒懒散散的喊道:“进别人牢房前敲门是监狱的基本常识,特别要注意的是惩罚房~”他一只手放在裤兜一只手微垂,左脚踩在另一个罪犯的身体上。
他的那可笑的‘睡衣’上沾着别的鲜血,这就显得他比平时那个聊儿郎当的万事屋老板多了一股霸气!
“因为可能会有可怕的凶恶罪犯在里面哦!”说着舔了舔手上的鲜血,眼神犀利并且鬼/畜。
“欢迎光临!我的惩罚房!”双手张开,似乎要释放一只被压抑的野兽。
不,他可不是什么野兽……应该说……那是属于夜叉的眼神……攘夷时期最后的夜叉--白夜叉!
银时双手插在裤兜了慢悠悠的走了,迟来的看守大声的叫他停下,随后被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