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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到这已经可以和第一章接上轨了。.2

作者:瞋痴笑 当前章节:147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00

“释放他吧!这个监狱没有能困住他的牢笼!”监狱长满脸血的半靠在惩罚房的门框上笑着说道。

门里是堆满了的,昏迷过去的罪犯……

这个监狱对于曾经行走在死亡边缘的白夜叉来说不值一提,就算是手中没有武器也一样。

帅到炸裂!那一刻,看守们仿佛看到了神一样男人的背影……

而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在维持着炫酷的模样走出监狱的大门后,在其缓缓的关上后,像是被关上了什么开关一样,整个人的气质都松懈了下来。

“痛痛痛!!银桑好累好疼,虽然这个监狱的伙食是不错还有布丁,但是一直吃布丁也是会腻的好伐,银时需要银桑宇治红豆盖饭才能好起来~”

这个身上被涧了道道血痕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齐藤终看着他的样子,终于是磨平了十年不见的隔阂~银时现在的身影渐渐取代了记忆中的那个还年少的白夜叉,变得生动了起来。

“咳呵~”轻轻的笑了一下,齐藤终在银时抬起来的双眸中弯了弯双眸。

虽然现在的他几乎站不稳,但是看着银时,总觉得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

“阿……阿终!”银时看到他的反应出乎了齐藤终的形象,这个家伙直接就冲了过来,现在的齐藤终可接不住他!

而且看他的速度也躲不过~他也不想躲……

于是喜闻乐见,阿终被扑到了。

背部虽然有银时的双臂垫着,但是齐藤终现在的身体还是清晰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的疼痛。

他不敢大叫出来,所有的疼痛都化成了闷哼,带着让喜欢他的人难耐的语调。

“阿终,银桑我好痛啊~这个监狱的罪犯都好可怕的说~~整天都在见血,银桑都要得晕血症了,你看看银桑身上的血迹,银桑伤的好重,要亲亲(划掉)……糖分才能起来~~”

这个男人无赖又没有绅士风度,所以他到底是喜欢他什么啊!

而且……就这样被抱着……他的心跳好快~~

似乎都要超过身体所承受的痛苦,暖暖的,不想放开。那么一刻,齐藤终收紧了抱着坂田银时的手,他的真的不想放开~

银时的脸埋在齐藤终的脖子里,原本是大力的蹭着的,但是时间一久就变成小小的蹭,像是某种小动物,呼吸打在皮肤上,感官十分的敏感~

齐藤终的脸有些泛红。

“阿终你受伤了,有一股药味~”突然弹起来的毛茸茸的脑袋吓了齐藤终一跳,过了1秒才发现他现在正和银时几乎零距离的面对面~

药丸~脸越来越热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近的看过银时的脸,那双红色的瞳孔里有着些许陌生的东西,齐藤终看不透。

其实银时虽然小时候不受欢迎,但他长得真的不差,高高的鼻梁,那双眼睛有神的时候没有人能拒绝他的目光。

他是如此的耀眼~

如此的近和遥远……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满一万纪念一下呀~

心塞……

☆、有些离别

“银~时……”没有发现银时这个家伙盯着他的嘴唇,齐藤终稍稍的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所有力气已经在来的路上和抱紧银时的时候用光了。

就连叫出他的名字,都有些颤抖。

“啊?啊!阿终你叫我?阿终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汗~没事吧~”

发现了齐藤终的异样,银时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立马起身挣脱开了齐藤终的双手将人抱起。

“别……别开玩笑了啊喂!”抱着齐藤终就要往医院跑的银时被拦了下来。

话说拦他的人很眼熟啊喂!要是阿终不在他怀里他都要手抖的去找时光机了啊喂!!

“不是开玩笑呢~银时桑~~抱着这个乱来的家伙跟我走吧!”来人正是花子,这是十年来花子和银时的第一次重逢~

作为不对盘的死敌~

银时嫌弃这个母猩猩老是围着阿终打转。花子嫌弃这个混蛋天然卷带坏阿终弟弟(划掉)。

其实一开始他们关系也很正常来着就是普通的同窗,普通的战友。

但是自从这个女人被带到东部战场/阿终因为假期待在东部战场后。

莫名其妙的,他俩的关系就变差了……

银时黑着脸跟上了花子的脚步。

这个女人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是这么回事,还定居在江户啊~这么近~

她和阿终是什么关系啊喂~

这个女人不是喜欢矮杉嘛~放心,放心,没关系的,只是同窗加战友而已,没关系的。

进了花子家的小院,银时小心翼翼的将阿终放下,即使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却还是疼的齐藤终皱起了眉头。

“他这是怎么了?母猩(划掉)……花子~”银时将齐藤终额头的汗擦干,捋了捋那可笑的爆炸头。

这颗爆炸头虽然好笑但是现在完全让人笑不出来啊。

花子额间青筋井字暴露。死天然卷不要以为你自动的说出划掉两个字,出了口的字就真的能划掉!我听到了,你说了母猩猩是吧!绝对是吧!!

淡定~花子!你现在也是个老师了,不要冲动,要淡定~~

维持着僵硬的笑,花子报复性的挤开了银时帮齐藤终盖好了被子。

并没有搭理他去端重新熬好的熬药。

银时原本想要自己亲自喂阿终的,说不定还可以嘴对嘴喂什么的。

但是花子的视线让他全身僵硬。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没关系个哗~啊!!这个女人真的和阿终没什么关系吗!!!

有事情吧!绝对有事情吧!!!

孤男寡女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个女人没有占阿终的便宜吗!

果然,这个女人还是……

算了……

能活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关上了门,花子带着阴云密布的银时来到了院子了。

银时身上还穿着沾血的洋装睡衣。特别是和穿着整齐的花子相比这使他看起来狼狈的很。

“你一直都不知道吗!银时……”

“喂喂,这是要强制开启回忆杀的样子啊。银桑我现在浑身酸疼累的要死啊大姐~”

“阿终的血脉觉醒你应该还是知道一点的吧!”

“不!银桑不知道,这种中二的设定是哪个白痴想出来的啊喂!”

“你大概也知道阿终如果完全觉醒会发生什么,好吧,既然你执意说自己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到最后,阿终不是变成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就是被血脉耗尽所有的一切死去!”

“喂!骗人的吧!你以为银桑我会信?哈哈哈(干笑)”

面对挠着头的男人,花子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说,花子最讨厌坂田银时这种男人了……坦率一点,不好吗……

“在正面战场的时候,阿终因为血脉半觉醒失控过两次……一次砍伤了队友……一次差点杀死我……”

银时以及说不出其他打岔的话了……

“血脉觉醒是有后遗症的,每次他面临绝境半觉醒后都会虚弱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同感会放大数倍,哪怕轻轻的触碰都会让他疼痛无比……”

“银时,你知道阿终这个人有多别扭!要不是桂无意间发现,连我这个负责照顾他的医生可能都无法发现。”

“他明明最怕疼了……”银时垂着头,喃喃的说道,脑海中浮现的,无非是幼时他们对练时,阿终碰到柱子时,那疼得皱成一团的脸。

“我不知道这十年,他是怎么活下来又没有完全失控的,但是银时……”有你在的时候阿终从来没有半觉醒过……

那个男人没有听完她的话,重新回到了齐藤终所在的房间。

他不敢碰他……重逢的喜悦也被渐渐的吹淡。

只留下如同刀割一样的痛楚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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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藤终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花子一个人。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一样,花子告诉他,银时已经走了,像是有什么工作~

其实银时走的时候有些萧索,似乎还在脑补些什么,不过花子没有在意。这个混蛋天然卷离阿终远远的她求之不得。

当初要不是他和辰马带着阿终去花柳街,阿终多好的少年啊,都开始渐渐的长歪了(习惯像银时靠齐)

齐藤终有些失望,再加上身上的后遗症开始渐渐地消失,他告别了花子回了真选组,交代了村崔不用再汇报银时的事情了就将身体让给了斋藤。

村崔虽然不知道自家BOSS发生了什么,但也听进去了命令,没有再上报01号的事情,只是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以及这个前·目标人物老爱自己送上门来(定食屋有卖银时最喜欢的食物)

于是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他虽然没有上报,但还是一一记录了下来。

包括01号这家伙迷上了恋爱游戏公共场合掉节操的事情~~想想还是挺有趣的。

但是村崔毕竟还是老了~

他的离世来的之快,并且让人毫无防备。很多人没有想到,土方没有想到,银时没有想到,齐藤终更没有想到……

☆、所期待的死亡

村崔一郎死的时候斋藤终正应近藤的建议扩充三番队的队员。毕竟是一个番队老是一个人也不好。

收到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蒙了,不明白好好的也没让他出什么任务,怎么人就没了……

同样收到消息的定食屋常客还有银时和土方,他两也蒙了!

听说老爹是心脏病突发去的,去的毫无预兆……

他们都去参加了葬礼而斋藤终则因为情报关系隐性的关系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他皱着眉头在虚无空间里和齐藤终说了,随后听从了他的意见。

齐藤终的意思是将情报的事情交给村崔一郎的妻子——光子。

似乎是看出了斋藤的疑惑,齐藤终告诉他,别看光子像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年轻的时候也是谍报人员里的传奇……至于是什么样的传奇,看村崔情报头目的身份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村崔的葬礼他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去了,不过乘着黄昏偷偷去还是可以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家的下属。

只是他去的时机不太好,现场只剩下一片狼藉,并没有村崔的棺椁,仔细听取情报才知道是银时和土方法他们闹的,总悟他们倒是在,不过翻着白眼像是灵魂出窍一样,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

既然他们不在,冷酷的齐藤终也不便多留,只是刚刚走到巷口就看到了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他靠着墙一副变身后满是肌肉的样子,看着他。

半透明明显是替身,齐藤终不怕鬼,在战场上的时候几乎是死人堆里睡觉吃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杀的人太多了,造的孽太多了鬼一般都不喜欢靠近他,也不喜欢出现在他的面前。

至于银时为什么那么怕鬼,大概也只是心里对同伴的死亡留有阴影吧……

不过反差萌什么的,也是个买点不是。

“BOSS,我死了。”村崔率先开口道,此刻的他看起来状态很好,丝毫没有退出战场只能加入情报组织时的颓废。

话说这家伙跟了他5年,如今说死就死了,有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你说你,比我还要一声不吭先死……”轻笑了一下,齐藤终的神情看不到悲悯,但那双红眸中的寂静大的吓人……

“这些年我的身边死了很多的人,到是没有想过会先BOSS你走,毕竟你出任务都不要命似的,每一次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你曾经和我说过,要死在故土(华夏)还要安安静静的,对于我来说,死后有这么一群人能在我的灵塘上打打闹闹,明白我需要的并不是哭泣,这样就很好了……”

“BOSS,万事屋老板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抱歉啦,和目标人物做了朋友,似乎是违反了规定,不过我都死了,BOSS你也不会计较了吧!”

村崔的声音有着一丝哽咽,这个硬派了几十年的男人,这番做派,齐藤终也说不清自己在这一刻在想些什么。

他释然的微笑着,身体渐渐的升天成佛,他的神情无比祥和带着他特有的乐观的笑:“小子们,永别了!”

一手敲在齐藤终的头上,与此同时,就连站在虚无空间里的斋藤终也看见了这个家伙渐渐消失的脸,头被狠狠的拍下,他被迫低下了头,但眼神却柔和无比。

祥和个鬼,柔和个屁,这个家伙下手还真是好不心软,齐藤终摸了摸剧痛无比的脑袋,皱起了眉头,心底仅剩的涩然也渐渐消失。

难得出来就去吃些好吃的吧,反正这种事情,这种身边的人离开的事情……他挺有经验的,虽然唯独这个他并不希望自己有这个经验。

大吃大喝的结果,就是无辜的斋藤终接过身体后,连续跑了很多次的厕所,并且每晚路过真选组厨房的时候都能恰巧碰见近藤三人奇奇怪怪的举动。

比如用魔芋做奇怪事情的近藤老大。面无表情.jpg

第二天食堂的才正好是魔芋,斋藤终没有在食堂吃饭。

比如将蛋黄酱倒掉掉包奇异的东西,笑得都S的总悟。面无表情.jpg

第三天食堂的菜有蛋黄酱,斋藤终也没有在食堂吃饭。

比如像吸毒一样拿着蛋黄酱吸允得面如土色吐了栏子里的蔬菜的土方。手忙脚乱的清洗了蔬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面无表情.jpg

第四天真选组食堂吃的是蔬菜,从那以后斋藤终再也没出现在食堂。

斋藤终并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这也导致了他没有和别人分享这些真选组密闻虽然可能……别人也并不想知道。

便是在虚无空间里的齐藤终,有一次无意路过食堂发现后,抽着嘴同时也表示再也不在吃真选组出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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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情报的交接齐藤终找了松平片栗虎,简而易见的让他找机会将土方总悟他们引开,村崔的突然离世情报的交接动作会有些大,为了不将他们扯进来,还是将他们调走吧。

“哈~你当大叔我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子!我是不管你一天在想些什么,但是你和近藤他们是同伴吧!这样像是护着小崽子一样的举动,你真的把自己看得太那么一回事了”

对于松平片栗虎的话齐藤终没有放在心上,说起来这样的做事风格他还是和银时学的。

他没有将自己当成一回事,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认为自己的身份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松平虽然表现的不耐烦,但还是说服了将军出去滑雪散心,顺便给真选组‘放个假’。只是让真选组去‘休假’的方式,比较额……‘残暴’。

目送真选组的大家离开,齐藤终站在院子里,看着雪花。

这个时候,万事屋的各位也抽到了滑雪优惠券了吧。

不过假发那个家伙又是怎么跑到那里去的。之前假发宠物的事情他倒是听说了,话说好久没有见过假发了。那个家伙最近倒是挺恣意的。

以及,那个周2到周7的伊丽莎白……到底是谁……

“碰碰!”

“打扰了,定食屋外卖!”光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齐藤终收回了视线。亲自去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银时求嫁小伙伴的地雷X1

求意见求评论啊,说实话真心不是很懂这坑坑洼洼的点击量

我虐啦真的虐啦~~

☆、忘年会什么的

忘年会,指的是在新的一年来临前交替之时,为了庆祝新的一年,以及忘记过去一年的烦恼大家一起喝酒庆祝的活动(别信作者瞎几把乱扯)

忘年会的夜晚,万事屋的大家以及他们相识的朋友聚在一起开心喝酒,银时这个家伙一喝醉就爱搞事情,还和吉原的大美人月咏一起疯,搞砸了不少东西,于是大家联合起来坑了银时一把。

至于银时明明对他们说的毫无印象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相信了,主要还是因为……

他好像……似乎……大概,真的在那一晚浪了一把。

至于对方是谁……

他忘记了!!!

绝望·生无可恋.jpg

坐在双人床上,银时头疼的伸手捂住了额头。

他光着身子,没有戴阿终的竹哨,仔细找了找,才在地上的衣物间看到了。当下松了口气。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看向一旁的被子,银时流下了大汗……

在掀开身旁被子之前银时是胆怯又期待的,但是当他鼓起勇气掀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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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矫健的身躯之上星星点点煞是好看,他闭着双眼,神情是犹如婴孩般的恬静,这个男人不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造物主的神迹,但当他□□着,跳动着睫毛睁开双眸的时候,那眼帘之中含着水光的温柔和羞射,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他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他的身体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在前一夜经历了一场激烈的□□。

啊啊啊啊~

“呜呜呜~~~”抚在电桩旁银时和登势同时呕吐了出来,对视一眼,再次吐了出来。

“那……那个,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的说……”抽着嘴角,银时小心翼翼的回头,登势背对着他蹲着。,看不清神情。

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的银时惊恐的在狂刷OS:我说什么不好意思啊?我干嘛要这样小心翼翼的,很恶心好不好!!

为什么是老太婆啊啊啊啊啊!

阿终!银桑的清白啊啊啊啊

这种时候他再怎么喜欢阿终也没脸见他了吧啊,好绝望!

关键还是这个老太婆,装什么矜持的女人啊,哪怕故作疑惑也好啊~

就在银桑几近崩溃的时候,齐藤终,重新闭上了双眸。蜷缩着身体,感觉脑怒的同时没忍住嘴角傻傻的笑意……

这事啊,还得从忘年会的哪一个晚上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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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清闲,齐藤终一边和斋藤终有下没一下的闲聊(其实都是齐藤终一个人自言自语)去歌舞伎町找银时,顺便介绍他们两个认识。期间齐藤终抓着自己的长发对着斋藤抱怨这个家伙老是乘着他不在去烫一个爆炸头,结果就在大街上看到了貌似正常但抓着人就喊“阿终”的坂田氏。

连万事屋的小女孩都嫌丢人进去酒馆了好吗,这个家伙……

“阿终,银桑现在有车(小电马)有(出租)房还是万事屋的社长,有什么比不上那个(花子母)猩猩啊!别走。”

这个家伙如果不是在他的面前抱着一个橙色长发女人的大腿或许齐藤终就要感动了。

但是现在,别说感动了,连他都想装作不认识他了好吗 。

这个家伙还非常的不老实,抱别人的大腿也就算了,还动手动脚的,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恩客打不过他,银时这个家伙哪里还能这么悠闲的发出:“阿终,你怎么用了这么劣质的香水~”这样的感叹。

轻叹了一口气,齐藤终走了上去,一脚将人踹到一旁,对着那两个路人温柔(才怪)一笑。

满意的看着他们快速的遁走,低下头才发现银时那个家伙已经跑到隔壁旅馆的吧台,大手一挥开了个房间,

齐藤终瞬间黑了脸。

快步走了过去一个手刀砸在他的头顶:“喝醉也要有个限度吧!在大街(歌舞伎町)上随便拉一个人就来开房,原来你都没有突破下限到这个地步吧!银时”因为被气狠了,齐藤终说完后嗓子都有点疼。

这个喝醉酒的男人顺着力道整个人都扑在了齐藤终的身上。

低沉着嗓音摩擦着对方的耳垂,他的声音百转千回性感的让人难耐:“阿终~”

一股电流从腹部流向四肢,电的齐藤终全身发麻,他在意这个男人,在意的发疯。

十年前,他天真的以为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可是再次和银时相遇的时候他才发现,有些感情就像是一坛酒,放得越久……味道就越浓!那种感情在每一次他靠近银时的时候都越发的清晰……

齐藤终上辈子是个保守的女孩子,她有幻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听说电视里猪脚回乡的时候遇到了许多的熟人,无非就是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为他介绍。

对齐藤终来说若是十五年前,他的回答一定是迟疑的,说不定还会因为现在是个男孩子的身份说出孤独一生的想法,但是十五年前没有人会问他一个毛都没张齐的孩子,而十五年后幼时的那些熟食的大婶们早已见不到身影,还没有人会来问他。

虚无空间的斋藤终摊着脸,沉默了片刻选择了断开联络,睡觉去了。虚空中他的身影虚晃了一下,没有任何人发觉,包括他自己。

红着面无表情的脸阿终半扶着银时,接过了钥匙。既然已经喝醉了,那就休息去吧,至于万事屋那里,一会儿他去说一声就好了。

结果刚刚进了房间,就被人顶在了门上,这个看上去像是醒了一样的男人睁着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深邃的红眸定定的看了他一秒,伸手抱着他的脑袋压下了唇瓣。

唇间的温热和酒味打在阿终的感官上,他瞪大了双眸,脸颊上的红晕没有丝毫掩饰的暴露在银时的眼前。

但是银时此刻却闭上了双眼,没有看到这一幕。

他像是在沙漠中迷失了许久的看见绿洲的旅人,狠狠的汲取那一点点的甘甜他喝醉了……就如同这十年来每一次醉酒一样……

他觉得自己活在梦里,梦里面没有所谓的黄昏之屠,只有他和阿终,他们互相爱慕,别扭的不愿意表达,但是只要他主动,阿终就会回应他,他们抵死缠绵,相拥到天明。

☆、那些不应该被遗忘的

“银……时……”口中的话语并未说完,银时趁虚而入探入了舌头,并且用力的抱住了阿终的头,一遍又一遍的死死纠缠。

接吻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阿终第一次知道。这十年老实说有斋藤在,他上辈子又是个女孩子还真没有解决过自己的生理问题,任务繁忙可以让他没有时间想这些,实在不行就直接冲冷水或者修行剑术。

压抑久了的男人的生理本能是很可怕的,起码阿终就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并且……

银时的……那个什么也……抵着他的小阿终。

要死了!这是要擦枪走火的节奏啊。

“阿终~好难受……”放开了阿终,银时将头搁在了阿终的肩膀上,微微的喘息。身体蹭着阿终,似乎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但是越蹭就越难受,别看银时平时都挺吊儿郎当随便得很,其实还是个雏。

什么?你说攘夷的时候去的花柳街?呵呵他会告诉你他其实有色心没色胆么,况且他想要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阿终。

这十年虽然有每每喝醉酒就拉着橙色长发的人开房的经历,但其实还没吻下去,他的拳头就将人揍出房间了。

所以他才后悔当初明明有机会和阿终那什么他却错过了,现在再遇阿终却秒怂,他有时候自己都嫌弃他自己。

他果然是要和右手公主一辈子吧。

银时的右手摸向了小腹,熟练的解开拉链,但是奇怪的是这一会不管他如何舒缓,还是觉得难受……于是他的力气越来越大。

“唔哈~”一道□□自阿终的口出传出,显然他是出乎意料的被袭击。

银时你这个白痴,要纾解解你自己的裤腰带啊,解他的干什么!

这是一种陌生的快感,让人上瘾。

银时阴差阳错的变成了替阿终纾解,期间碰到了自己的炽热就顺手一起了……

阿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点燃了,烫的惊人,他顺从了本能,任由银时将他带到了床上。

仿佛实战过了千遍万遍,一沾到床,银时就松开了右手三两下的将阿终拔了个精光。

将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从唇开始,一点一点的轻吻,舔抵而去。

阿终的双眸已经泛着茫然的水光,只是在银时的身下轻轻的生理性的颤抖。

激烈间银时不小心碰到了脖子上的竹哨,阿终沉醉其中,没有发现自己的失物近在眼前。

因为都是第一次,再加上银时的确是喝醉了。他们的第一次只用了不到30分钟。

等到阿终无力的起身前往浴室洗了个澡再回来,银时已经不见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疲惫的揉了揉眉间,穿上衣服步伐轻缓的离开了这里,路过居酒屋的时候意外的听到了里面某个男人吵吵嚷嚷的说再干一杯的话。

他低下头紧了紧自己的外袍。

没关系的,他告诉自己。

他又不是女人了,不需要那么矫情,况且万事屋对银时来说,是不可缺少的羁绊吧。

正是因为银时是这样的,他才喜欢他不是吗。

况且刚才银时明确的告诉了他,他在乎他……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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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齐藤终接到了一个小任务,起身前往执行,本来是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的,但是因为身体不适,而延迟了一会儿,受了点轻伤。

回真选组的时候和总悟打着招呼插肩而过的时候面对总悟“终哥,你脸有点红,是发热了吗?”的关心,他摇头,还是去了一趟医院。

结果医生告诉他是因为身体里的东西没清理干净而引起的发热,需要把东西清理干净并且涂抹点药。

就算是齐藤终也是窘迫着脸拿着东西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幸好只有他一个人去医院,不然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回到小院不久他就接到情报说在乡下的阿婆病危。

而和子的信件,仅仅只是慢了一个小时,就寄到了真选组,那个时候他已经向松平请了假,顺势知会了近藤。叫人带着一封信交到万事屋的老板手中,就立马起身赶路。

连日的劳累让他的眼睛都带着一抹倦意。前段时间被花子调养得没有咳嗽的身体似乎又有咳血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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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收到信的时候正是和他的‘后宫们’约会的时候,他手中拿着鲜花,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帅气逼人。他是真的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忘了个彻底,也不知道那群女人为了让他戒酒将他耍了个彻底。

阿终的信件很简洁,只有一个地址,正是银时变成银猫的时候去过的乡下。

但是他现在也是分身乏术,几个女人将他蒙在鼓里耍他耍得正开心,还有个草包忍者在耳边出(添)谋(油)划(加)策(醋)。他想得是,以阿终的实力到是不至于碰上什么棘手的事,等着的莫名其妙的约会完了再去也不迟的,于是将信收进了裤包里,正好他的‘后宫’之一阿妙到了。

阿终的竹哨在那天银时醒酒后就用不了了,似乎是没电了。所以银时将其放在万事屋充电,没有带来。

算了……还是想一想一会儿的约会他要怎么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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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全,你回来啦!”阿婆虚弱的伸出手想要拉住齐藤终的手,但是她真的老了,十年前又惊受了孙儿离世的巨大打击,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造化了。

齐藤终主动握住了她的手,白皙修长骨骼分明的指尖和苍老满是皱纹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阿婆对不住你,没有帮你追到三叶那个丫头。”

“阿婆,三叶是我妹妹……”他开口,似乎还有些哭笑不得,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当年随口一说就被这位老人记下了,并且牢牢的放在心上。

“阿婆知道……阿婆什么都知道……”阿婆的声音越来越小,最近她越来越嗜睡了。就和之前差点熬不过去的齐藤终一样。

为阿婆盖上了被子。齐藤终出了房门对着和子颔首表示谢意,随后亲自动手开始做阿婆最喜欢的,他做的樱花糕。

人总是会死的,他知道……

☆、不是所有的等待都能如愿

回到乡下的第一天,阿终站在村口看着午后的烈阳等着他,直到阿婆醒过来要见他,银时都没有来。

他的发热还没有完全好,但是身上的痕迹却是被血脉修复的再无痕迹。

他没有刻意的接受情报,他只是想要在他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

第二天,阿终依旧站在村口等着他,他没有来。

第四天,阿终站在离村口有一段距离但绝对可以一眼看到的地方,看着私塾的小孩欢快的奔跑等着他,他没有来。

和子问他在等谁,是总悟他们吗,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第七天阿终坐在里自家宅邸不远的地方的屋顶依旧看着私塾的小孩跑过等着他,他没有来。仿佛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梦,仿佛他从未和银时重逢过。

第八天的时候,还没出门,原本应该睡着了的阿婆叫住了他,问他在等谁,他怔住了还是回答了她,他说他在等他喜欢的人,他想对方来见见她,阿婆笑了,说去等吧,女孩子总是值得让男人等的。

阿终垂下了头,没有去安慰门外似乎在哭泣的和子,沉默的看着阿婆睡过去,起身站在了宅邸的门口,看着微风拂过绿叶,看着蒲公英渐渐飘零,他没有来。

第十天的时候,阿终没有出去,阿婆不行了,她说她等不到自己最最宝贵的孙儿喜欢了人了。

她说她早就明白齐藤终不是她的阿全,但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这个孙儿,还说斋藤那个孩子不要生气,她只是想逗逗他,没有恶意的。

她说她很遗憾,见不到他喜欢的人了,当年看不到她的亲孙儿阿全的婚礼,如今看不到阿终的心上人,看来是天意如此。

她死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死在他面前的重要之人。

他想像寻常一样的说服自己:没关系的,人总是会死的。他甚至用自己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为理由。说服和子,说服他自己。

这是第十四天,阿婆下葬的日子,齐藤终按照规矩将其下葬后,看着那西沉的黄昏,他在等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没有来……

心中像是破了一个洞,风呼拉扯着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撕碎一样。

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那张脸似乎都因为其主人的心事沉重而抹上了一层灰色。

他吞咽了铁锈般的腥味,动了动喉咙。

执拗的等待着。

直到和子看不下去,请求他不要再等下去了,他觉得他可以等的,他都等了十年了不是吗,为什么不能再等下去。

但是他的身体本来就因为血脉的原因而有所隐患,最近他咳嗽的越发的频繁,咳血的也常有出现。

第十五天的时候,就连斋藤都看不下去了。

他在齐藤起身头部充血而有片刻晃神的时候将人丢进了虚无空间。

确切的感受到了某个家伙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他没有像齐藤终那样等银时,他去了阿婆的墓碑上了香,和和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回去了江户。

他直接去了歌舞伎町。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站在小巷简单粗暴的就将身体还给了齐藤终。

是的,银时就在前面的街上,他沉默的走着,没有理会身边酒家的招揽。

不过是十多天没见而已,他似乎变得有点沉默,和之前大笑着去酒家买醉有着天壤之别。

齐藤终捂着嘴,轻咳了片刻,他不会逃避,他要上去问他……至于问什么,到时候再说。

“为了让人戒酒就下这种套,亏你还有脸在这里喝的畅快。”银时声音有些嘲弄,令齐藤终停下了脚步。

“阿银,我没有给你下套。”小摊里的男人声音平淡又带着一点悲戚:“套住我的,难道不是你吗……”

空气寂静了片刻,银时快步的离开了。齐藤终低着头发出不明意味的轻笑。

他随手将手中的血迹抹在身上,转身抬步。

他的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四肢发麻的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喉咙的涩意涌上鼻尖,再涌上眼眶。他伸手掩住所有的表情,不受控制的笑着。

一滴晶莹的水珠自脸颊滑落掉在地上,四散开来,不消片刻便会蒸发干净,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

阿银?!呵呵呜呵~

银时啊!

坂田银时……

攘夷杀伐果断,从不留情的白夜叉……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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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要按时去私塾上课的花子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身影渐渐的滑下,是阿终,他在这里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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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在万事屋的玄关吐得厉害,新八抱怨者扶进去后就将他丢在了床榻上,起身任劳任怨的去打扫秽物去了。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

“银桑,这套西装洗干净放在哪里。”新吧唧看着捂着头走出来的银时憋着笑问他,这套西装恐怕是银时这辈子的阴影吧。

果然,原本懒散的人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咋咋乎乎的大声咆哮:“啰嗦,随便找个地方压在箱底不就好了,永远无法重见天日的哪一种。”

“哦~噗……”闷笑的新吧唧着实让人火大,关键是原本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的神乐也开始闷笑了……

银时黑了脸,抬手扶额……

“咦?银桑,裤子里的东西还要吗?”从裤子中摸出信件的新八看了看空白的封面,抬头询问。

银时原本还想不耐烦的回他一句什么都不要了,但是转念一想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

“新……新吧唧,话说距离去看星空的那一天过去多久了来着……”一把抢过信件,拆开。

那里面的字迹已经随着银时被绑在荒郊野岭之际而变得有些模糊了。

“恩~大概半个月了吧!怎么了,是很重要的信件吗?银桑。”

“不……只写一个地址应该……不重要……吧,都过去这么久了……哈哈(干笑)”

“小银!果然是一份重要的信件吧,你收到的时候怎么不说呢阿鲁”

“啰嗦,被你们耍得团团转,你要银桑我怎么说啊!混蛋。”

“总……总之,现在就起身去吧,应该……不会太晚~”心虚的新吧唧……

☆、迟来的万事屋

“咚咚……阿诺~有人在吗?”在新吧唧和神乐的的注视下,银时尴尬的上前敲了门,既担心自己迟到得太久又担心要是阿终在,他在新吧唧和小神乐心中的形象。

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早在新吧唧和神乐的心底,他其实完全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理所当然的,不会有人来给他们开门,自阿婆离世,齐藤终离开后,这个房子就再也没有丝毫的人气,即使有道场的人和和子来打扫,也显得冷清和荒凉,而距离齐藤终离开才不过短短一天而已。

“看来是没有人在呢,银桑。”新吧唧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执拗的敲着门的男人,和神乐对视了一眼。

各自去左右两家敲了门。

两边的人并没有在家,但好在他们的运气也不是太差。正好就遇到了前来看护阿婆养的花草的和子。

这个女人喜欢阿终,银时上一次来就知道了。

“阿诺,请问你知道这户人家去哪了吗?”最先看到和子的是新吧唧。他倒是很有礼貌的询问。

和子看他也不像是个坏人,再加上不远处还有个女孩子就一边上前打开了大门,一边邀请他们进去了。

新吧唧和神乐是第一次来这里,对于齐家宽大并且复古的宅邸抱有好奇,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左顾右盼,惬意得紧,到是银时,愣愣的盯着之前齐藤终和银猫坐过的走廊,有些出神。

“真是想不到银桑的朋友中也有这种大宅底的‘普通人’呢。”

“是呢是呢,我一直以为小银的朋友除了每天不干正事跑去做兼职的(假发);还有就是一天挂着傻笑去找小姐的(辰马);要不就是喊着要毁灭世界的(高杉)。” 银时:……你们说的好有道理,我既无言以对。

新吧唧和神乐小声的说着‘悄悄话’,但是前面引路的和子微笑着表示其实声音还可以再小一点的,毕竟她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刻见到有关齐藤终喜欢的人的事物,不过这群人,一定没有阿终喜欢的人吧。

一个顶着乱七八糟的卷发的男人,一个没有存在感的眼镜男,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女孩……

将人带到会客厅,和子端来了三杯茶水。

“所以你们是……”

面对和子的疑惑以及银时的沉默,新吧唧用手肘推了推银时。看到他回归过神来,将信件拿出来后,连忙救场。

“我们是什么事都可以委托的万事屋。这是之前收到的信件,但是因为有事情耽搁了没有及时……”

“原来是因为你们的失职……”

新吧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和子打断。和子喜欢齐藤终,从齐藤终15岁的时候回来就开始喜欢了,那个时候的齐藤终很耀眼,那个精致的少年有着最为灿烂的笑脸和生机勃勃的热情,他的实力很强,他的内心柔弱……和子对他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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