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的反应也不慢,一边抓住终子的手,一边大声的叫嚣着:“喂喂,虽然银桑是不介意啦,但是这样袭胸真的好吗,阿终!你这么主动银桑都就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喂!”
“主动个屁啊。你是什么时候拿了这个还把它修好了!”灵活的拍开银时的手,抬腿将人踢倒在地。
“哈哈哈(干笑),你在说什么啊阿终,这明明就是银桑捡到的小玩意儿,你有证据是你的吗,东西丢了就是无主之物,谁捡到就是谁的。所以他现在是我的,我的!”
说完一手护着有着东西的胸前一只手摇晃着想要挣脱。
偏偏毫无顾忌的终子不用顾忌有东西被抢于是毫无悬念的,她坐在银时的身上一只手压着他挥动的手臂,一只手就要去抓自己的录音器,一想到银时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这个东西修好了还听到了里面的内容就觉得无比的涩然。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一时间空气突然安静。
注意!这句话不是终子说的,更不是银时说的。而是录音里面她还是他的时候录的。
啊啊啊啊啊要死!好丢脸啊。银时这个家伙绝对会嘲笑他的吧!绝对会嘲笑她的。
但是奇怪的是,身下的男人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她是不知道银时是在感叹自己那些年的踌躇与犯蠢,如果早就知道阿终对于他是抱着这样浓烈的感情,那他在攘夷的时候就将对方拿下了。又何必错过整整10年……
“嗯~啊……”一道百转千回的□□自银时的胸口传来,瞬间让终子瞪大了双眼,而银时也被惊讶的回过神来。
终子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为什么这一声□□这么耳熟,还有为什么是□□啊,银时你到底拿着别人的东西干了什么……
还有不是说都修复了吗,为什么会被录到音啊……
伊丽莎白你做事这么不靠谱,规则知道吗!!!
“阿终……阿终……”银时黏腻腻的在录音中沙哑的喘气低吟,伴随着他的话语的,是令在场两人都脸颊发热,尴尬无比的撞击声以及齐藤终忍耐般的似痛苦似欢愉的低喘。
银时:靠靠靠……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那?
所以他是已经将阿终推到了结果自己却像是个渣男一样的忘了。不是吧!亏大发了……
话说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半年前?几个月前?几天前??他一定是被篡改了记忆吧绝对是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银时石化在原地,终子煞是好看的红着脸就想要将东西抢回来关掉,可是听到录下的话,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录音里,是银时失而复得一般的喃喃自语,虽然因为再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有些喘气,但是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被记录了下来,如同记忆里一样的清晰。
他说:阿终……你还在……
他说:阿终……这十年来你的每一份生辰礼物我都有准备,可是你却还欠我一个巧克力圣代……(他还记得!)
他说:阿终……阿终……永远不要离开我……
录音中,伴随着激烈,齐藤终的那一个迟来的‘好’和着他的呻/吟一起到达了高/潮。
现实中,终子想扯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却发现自己连笑得力气都没了,她松开了对银时的禁锢,翻身躺在了银时旁边的地板上。
那天的齐藤终做了一件事,他轻轻的舔抵着银时的唇角,拥抱着他像是拥抱着整个世界,他说,过几天想要带银时去见几个人(阿婆和在土里的齐恒),银时答应了。
抬起手臂遮住了双眼,脑海中快速的记起了她想要忘记的每一幕。
不管是那天晚上银时对他的承诺,还是对方干脆利落的毁约,以及他日复一日的等待,很狗血不是吗,可是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狗血。
就像齐藤终的整个人生……
录音中关于他们的第一次是以银时叫着结野主播的名字,被齐藤终一脚踹下床,却可笑的因为牵扯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而疼的自己倒吸凉气去洗澡结束的。
后面的录音是银时和其他人拼酒的噪音,很吵……可是在屋里躺尸的两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动。
听到这里银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忘年会自己被整的那一天。
原来,他没有记错,他真的在那一天晚上浪了一把,只不过对象不是长谷川……是阿终!!!
银时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喝那么酒干什么,想在好了,做过的事情忘了不说,还在阿终的床上叫着女□□字,要死了……这事要是不说清楚,他和阿终是绝逼药丸啊!
银时僵硬的夹了夹腿,先掩饰了自己听到录音里阿终呻/吟后下半身尴尬的生理反应,然后木木的转头向左看向躺在自己一旁的人,随后怔在了原地。
阿终……
哭了……
晶莹的泪水从被她左臂挡住的右眼流下,在她白皙的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痕迹,这个曾经被人惧怕的恶鬼,居然流下了眼泪这种柔软懦弱的东西……
终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身体变回了女人,这二十几年将近三十年的属于男人不轻易流泪的设定也被打破了吗……
太难看了……实在是太难看了……
可是好难过……真的好难过,一缕孤魂罢了,非自愿的来到这个混乱的世界,一出生就没有母亲,跟着不靠谱的老爸每天累死累活的挣扎救生,为了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生存而变强。
第一次见到战场的残酷,第一次杀人(天人)的恐惧都将她属于二十一世纪平凡的属于女孩的天真一点点的抹平。
眼泪是个懦弱的东西,除了耗费自己身体里的水分不会改变任何东西。
这在他幼时磕磕盼盼的历练中一次次见识到人心的险恶后得出的结论。
自齐恒老爹死后,他再也不会哭泣……
因为那毫无用处。
后来的所有生死离别他都这样告诉自己:他们生在这个战乱颠簸的时代,他们也都将归寂于这个时代……
人总会死的…每个人都会死,只是时间的先后,只是消失在眼前。只要依旧有人铭记,那就不算死亡。
那些死去的人,不过是住进了齐藤终的心里住进了他的记忆里,谁也……并且再也抢不走……
可是突然就有这么一天,有个神奇生物告诉你,你的存在是错误的,你的记忆被修复过……你会怎样……
就算世界观再正,也会想要坏掉吧……
他早就说过了:他还没有疯……却也不再正常了。
在这片泥潭之中……谁能来拯救他……
脸上的湿润不受控制的滑下,终子背对着银时侧过了身体,这十年来她的脊梁头一次弯下,她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可悲又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觉得自己是个后妈……
☆、性别什么的
“阿终,你知道银桑是什么时候对一个叫终齐(阿终马甲)的家伙动心思的吗……”
身后,银时声音很平淡,这种平淡在银时的身上很少见,一般都是在遭遇大番嘴炮前他才会这样。
终子蜷缩着身体没有回头,所以她也不知道银时依旧侧头看着她,目光轻柔并且带着他自己无比清晰的疼惜。
这个人,是让他从小就陷进去的人啊……
“就是在那一次帮花子家买和服的那次,阿终穿上和服的那次……”
“像是个女孩子一样啊。”
像是想到了那一年,银时勾起了唇,悄悄往左边挪了挪。
那是阿终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第一次穿女孩子的和服。
伴随着烟火的光辉以及明媚的笑容。用句老掉牙的话。
就是惊艳了时光。
随后不可避免的,银时越来越关注他,再加上大家都是一个私塾的,只有阿终和他要经常留宿,前者是还在历练中不能回家后者是没有家。私塾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不可避免的,他们越来越熟。
或许是冬季生病时,沉默的拉开他的被子要和他挤一挤(雾)第二天相拥醒来吵吵闹闹的时候;又或许是每一次大家一起吵闹看到阿终不带丝毫阴霾的笑着的时候,银时越陷越深……
银时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同性,但经历了这么久,他才明白。
他不是同性恋,也完全没有必要纠结自己爱上的是一个同性。
只是阿终而已,而阿终恰好是个男人罢了……
银时缓慢的说着,尝试性的将阿终拥在怀中。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阿终从原本的僵硬慢慢的放松。这让他也渐渐松了口气。
但是恰巧,录音器中传来了长谷川和银时的声音。
想到忘年会那档子事,两个人都紧绷了心弦。
“银……阿银!”录音中,长谷川的惨叫令银时咽了一下口水。
“你居然捅我!!!”长谷川的带着哭腔控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恐怖。不是吧,假的吧,难道银桑真的做过,和那个废材?!!
银时生无可恋.jpg: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吗……
气氛一下子就从原本好不容易温馨之下渐渐变为僵硬,冷冽。
银时突然有些害怕……好怕阿终挣脱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好在,在终子还没有所动作,录音里的事情发生了转机。
“别说的那么黏糊糊的啊!废材……”是银时的声音,他喝多了酒,连说话的时候都打着酒咯。
“银桑不过是好心□□一把暗器啊暗器。话说是哪个白痴乱发手里剑啊喂,很危险的好不好……”
后面的事情就都知道了,这是个并不美丽的误会。
“啊哈哈哈,银桑我就知道,我和那个……呸!”
“阿终……阿终……”
差点说漏嘴的银时连忙收嘴,再一次抱紧了阿终,并且得意的,得寸进尺的抬腿将人夹在小腿间,活像是考拉一样。
终子抬手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懊恼的皱着一张脸。
麻蛋!狗血的误会!
她深吸了口气随后转过了身来缩在银时的怀里,也不知道是喝了些许酒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她觉得有些累了。
在银时的怀里一闭上双眼,就感觉无比的舒适,无比的令人安心。
渐渐地,她熟睡了过去。
银时:喂~阿终~你理我一下啊~你看看银桑立起来的小兄弟啊!阿终~~(内心尖叫)
于是一个内心抓耳挠腮却不敢动一下,一个心安理得熟睡到天亮……
银时走好……阿门……
-------------次日中午
一道粉红色的光束从天而降笼罩在歌舞伎町。
齐藤终是在窒息中醒来的,睁开双眼看见的就是一对不忍直视的大胸。
他僵硬的抬头,眼熟的穿着,以及同样银色的短发,这个人是银时吗?这个女孩子是银时吗……
不是吧,凹凸教那群家伙来到地球了吗……
抬手看向自己,修长棱角分明。是一只男人的手。
他变回来了……
看向因为自己坐起来而抱着自己腰的女孩子。
但是银时却变成女人了啊啊啊!
“阿终?!怎么了?”迷迷糊糊没有睁开双眼的银子懒洋洋的嘟喃着,带着一点点女孩子的撒娇和可爱。
齐藤终黑着眼石化……
变成女孩子连小习惯都变了吗……有点吓人啊喂。
“阿终?话说大早上的,要不要发泄一下旺盛的精力啊喂,昨天晚上银桑可是忍受了一个晚上。”说着磨磨蹭蹭的将齐藤终压在身下就要用下半身去蹭。
然后……
僵着脸睁眼往下看去,入眼的,是自己鼓起的胸前。
“啊~”百转千回的惨叫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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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银桑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而已,居然真的变成女孩子了。要死了~”
死死抱着齐藤终的腰不松手,银子虽然抱怨却带着迷之红晕。
喂喂,你这样和某个猥琐女忍者有什么区别……
“阿终……要来一发吗?”蹭着某人的腹部,银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一把将人提着领子拉开提到眼前,齐藤终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家伙女孩子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居然真的变成女的了,要死。
“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白痴。”
“我先回去了,关于将你变成这样的凹凸教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的。”
“之后恐怕有一段时间不会(从虚无空间)出来了。银时,我又没有说过……”
齐藤终放下了她,走到了玄关门口拉开门:“这辈子遇见你……很值得!”
门被关上,银子挑了挑眉女里女气的抱怨了一句:“真是的,突然这么煽情干什么……”
随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抽着嘴同样拉开门冲了出去:“好歹告诉我变成这样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啊,阿终……”
作者有话要说: 喂喂,绝对是亲妈啊喂!
这篇快要完结了哦……
作者已经开始构思大结局了……
今天看将军暗杀篇入迷了,完全不想码字……啊啊啊啊心疼银桑……
☆、江户的黎明
离去前齐藤终去找了假发,假发不在歌舞伎町,他和他的攘夷党都在其他地方活动。
找到假发的时候,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正叫着那只不靠谱的伊丽莎白神奇生物去买什么东西去了。
“咦,这位兄弟,要来攘个夷吗!”自来熟的扒在齐藤终的肩膀上,完全没有认出来他是幼时的同窗兼攘夷时期的小伙伴。
齐藤终抽了抽嘴角,一脚将人踹在地上。看来是白来了,不管假发是真的没认出来还是故意的,接下来要走齐藤终的剧情最好就保持现在这样。
就像不认识一样。
于是很淡定的齐藤终转身就走,身后,假发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抽着嘴傻笑。
将消息传给在歌舞伎町同样被变成女性的真选组一番队队员还有真选组三个大将。
然后……就是准备将斋藤终的事情告诉真选组的大家了。
之后的事情就是按部就班了,借斋藤的手将凹凸教的下一个地点的机票交给银时。以及瞒着斋藤将他的事情告诉了土方他们,齐藤终悄然退至虚无空间。等待着,所谓的转机。
以及……斋藤的离别。
后来,对于外面的事情齐藤终都没有过多的关注了,不管是银时和土方的灵魂互换,还是将军暗杀篇的时候花子跑出来帮着万事屋抽热闹打夜兔,他都……
高杉你这个白痴敢不敢把花子看好啊,这里很危险的好不好。就算是为了报仇也要看清时机好不好。
银时……看好她……别让她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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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夜兔,银时神乐新吧唧土方近藤花子负责保护将军。
对于花子来说这下子可就算是新仇旧恨一并结算了……
夜兔!
放下了在私塾教育小孩时的温柔表象,花子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她的表情带着属于她的冷静,断桥之上她站在近藤和土方的前面,看都没有看身后的万事屋。
“喂!花子……”
面对银时的迟疑,花子侧头轻笑:“银时啊,去将高杉那个家伙打醒好吗,明明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老范中二病……”
这是要断后的意思吗……
“呵……我知道了……”背过身,银时的脸色沉了静下去。
“阿银/小银。”
身旁的新吧唧神乐迟疑的开口,却又因为银时的话,放弃了说服。
他说:“不要回头……”
因为回头,就会迟疑;回头就什么……都保护不了。
这种事情不是银时第一次经历,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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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如果当时做选择的是你,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抉择……所以,你才会这么的恨我……想要杀死另一个你……不是吗……”
巨石前,满身鲜血的银时弯着脊梁双腿弯曲,喘着粗气的说着,他的对面是同样伤痕累累的高杉,他们在十年后的今天终究还是迎来了一场必然的决战。
当初银时选择他们的时候就有这个觉悟了。
他们所憎恨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弱小无能的自己。就算有想要就会松阳的决心,就算一直在为就出松阳老师而努力,可是还是太弱了……
若是当时的他们就够强,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就不会中计,是不是就不会被当做人质抓获,松阳老师是不是……也就不会被迫死在银时的刀下……
好恨……高杉真的好恨……
“即使是踏过恩师的尸骸,即使是踏过你吉田松阳之徒高杉晋助的尸骸,也要拯救你的灵魂……”
“我乃吉田松阳之徒,坂田银时!”
“呵!”面对银时坚定的神情,高杉轻笑了一下:“是么……我真不知道……”
“原来我还没被逐出师门啊……”他的神情动摇,眼神悲伤而悸动。
可是还没等他们再叙会儿旧一只一头是长剑的权杖飞逝而来,洞穿了高杉的腰部。
高杉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后正面倒了下去……
映入来者眼帘的,是银时动摇的双眸……
“我早说过,恩师为你们捡回的命……别拿来浪费……”
带着帽子的胧眼神狠厉的直视前方,右手扶着帽檐面无表情的开口。
是他!
‘胧!’
银时直愣愣的看着这个眼熟的家伙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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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个国家给齐藤终的归属感并不强。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为这个国家拼死拼活,但是不可否认,将军茂茂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这个国家如果是他来监国,或许假发口中的江户黎明真的会到来也说不一定。
站在总悟的旁边齐藤终借着斋藤的视线看向下方忍村洞穴口的人们。
准确的说,他看的是那个被万事屋的小姑娘搀扶,满身血迹,无比狼狈的男人。
齐藤终坐不住了,看不到的时候他可以欺骗自己银时不会有事,可是亲眼看见他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样子,就会觉得胸口烦闷,每一次的呼吸都觉得无力,以及愤怒。
银时无力的倒下的时候,那一刻,时间仿佛都变慢了。
齐藤终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颤抖,他无法想象没有银时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他也想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他连抱他都做不到。
你绝对不可以死的,银时……你怎么可以死呢……
看着他颤抖的取出胸口插着刀的漫画,齐藤终的庆幸之余夹杂着无比的愤怒。
为什么,他总是如此的不爱惜自己呢?为什么,他总是一言不发的背负起一切。
齐藤终懂他和高杉的心结,因为对于松阳的‘死亡’他也同样的悲戚,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于所谓规则束缚的无力。对于规则来说,他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若不是他用的是名为齐藤终的壳子,恐怕这一生也遇不上银时,早在一开始,就被抹杀了也说不一定……
银时,我想要违背所谓的规则,我想要参与你的人生,我想要陪在你的身边,就算一无所有……也在所不惜……
离开的时候,斋藤没有回头,所以齐藤终无法看到银时,但是没关系,再等等……再耐心的等一等……
茂茂不再是将军。近藤,松平,假发入狱,真选组和万事屋联手去那座海上的小岛监狱救他们。
途中,银时到是有观察斋藤的神色,然后郁闷的发现齐藤终并没有出来,你问他怎么看出来的?
那个顶着爆炸头,举着板子和神奇生物伊丽莎白对话的闷骚怎么也不可能是他的阿终吧。除了盛世美颜,完全就是两人好伐……(不,其实就只有你这么觉得)
好吧,主要是这个家伙的小船经过他的时候完全木有反应,哪怕是一个嘲讽都没有,不是他贱啊,而是他早已经习惯了和他以及假发他们吵吵闹闹的日子,斋藤这么安静,他也就没有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 咋个写结局啊 ,纠结~~
☆、所谓剧情
这些人吵吵闹闹的上岸救人,和见回组对上,然后又和天导众奈落的杀手对上,连在虚无空间的齐藤终都觉得这件事上充满了戏剧化。谁能想到上一秒还打得不死不休的真选组和见回组下一秒就联起手来对付奈落了呢……
之后就是齐藤终和斋藤等待的转折……
炸裂的火光以及气海迎面而来。斋藤一把护住近藤,而他自己却因为气浪而陷入了昏迷。
“终!!”近藤焦急的声音传不到耳畔,但是斋藤却勾起了围巾下的嘴唇,再见了近藤老大……
【我要走了】虚无空间中,斋藤举着牌子,神色平静。
齐藤终的神色也很平静,他只是上前了一步,一把抱住了他,闭上了双眼:“谢谢你……斋藤。”谢谢你陪伴了我整整十年。
斋藤其实都知道,知道自己回去后会忘记抱着他的朋友,但是这十年的陪伴不是假的,他也……很感谢齐藤终……
“再见……”那是陌生的声音,就在齐藤终的耳边响起。
他猛地睁开双眼,入眼的是飞船上神情肃穆颓废的众人。
而他自己,额间绑着纱布和绷带,靠着飞船坐在地上,身边是真选组和巡回组的伤员。
刚刚……是斋藤的声音?他开口说话了?
还是他自己产生了幻听?没有吧,他应该还不到产生幻听的年纪吧……
很多人都出了船舱,齐藤终因为是伤员,近藤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有叫他,其他比较重要的角色都出去了,一个影子站在了他的面前,齐藤终抬了抬眼皮,站起了身。
飞船一处寂静的地方,他和伊丽莎白相对而立,气氛有些紧张。
【你们做了什么,斋藤呢,他是怎么离开的】
面对对方的询问,齐藤终摸着自己的额头,无奈的睁着那双红眸,神情无辜:“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的责任吗,问我干什么。”
这被银时影响的不着调的样子确实是有些欠扁,但是伊丽莎白自己知道,认真起来自己打不过他,这家伙就是个bug。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否则你……】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齐藤终也并不介意,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一直跟在假发的身边,仅仅是因为所谓的剧情,所谓的规则吗?”触不及防的,齐藤终问了它始料未及的一个问题。而它回答不上来。
或许一开始是这样的,可是不知不觉间,所谓的羁绊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假发有他的理想,有着领袖的魅力,虽然有的时候白痴得让人想要揍他,但是不能否认,这个家伙的实力很强,还是个天然黑。
他们是同伴,是战友,是朋友。
伊丽莎白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追随他……
但是……
【规则代表一切,剧情不可逆转。】
像是在说服自己,它迟疑的举着板子
回应它的,是齐藤终的一声轻笑,和咳嗽:“呵!咳咳……”捂着嘴,然后放下右手,那上面的暗红色的血迹没有让齐藤终的神情动摇片刻。他转身,留下一句话送给这个不愿意承认的神奇生物。
“何况,银他妈这玩意儿……有个神TM的剧情!”
伊丽莎白:……他说的好有道理,我既无言以对。
飞船上人来人往,清除血迹如果去厕所恐怕人数太多,所以他转了个弯去了厨房。
和一个来偷吃东西一脸紧张的真选组队员插肩而过,齐藤终面无表情的进了厨房,关上了门。
站在水池前,他打开了水流,任它将手中的血迹冲走。
没了斋藤,今后他的危险程度将直线上升,再也没有人能在他杀戮成狂的时候,帮助她控制,而他,最好也不要再太过的靠近所有关系不错的人。
他怕自己醒不过来,或者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的……是熟人的尸体……
“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血。齐藤终将额间的绷带取下,那里原本应该有伤,可是却早已经被血脉修复,完好无损……
他暗着神色将胸口的腰间的绷带都一一取下……那里不说伤口,连一道伤疤都没有留下。
厨房里没有镜子,所以他不知道,也看不见自己的双眸已经开始渐渐的变为暗红。发根往上渐渐变为黑色,看起来诡异并且让人胆寒……
“那个……有人吗?!”银时的声音从厨房的门口传来,齐藤终立马洗了把脸收拾干净了血迹,转身看去。
“阿终!”原本就是来找阿终顺便溜到厨房偷吃的银时,看着转过身来毫无异样的某人,惊喜的喊道。
转过身来后的阿终一切如常,仿佛之前他所不知道的变化都是错觉。他的上半身只批了一件真选组的制服长衫外套,水珠顺着他的脸和锁骨向下滑动,看得银时咽了咽口水。
顺着他的目光往下,齐藤终抬手拿起了放置在一旁的绷带,重新将其捆回之前受伤的位置。
期间,银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们靠的并不近,但是也不远,距离刚好两个银时宽,银时凝视着阿终,他知道,现在的情况既然阿终出来了,那就意味着斋藤消失了。
对于那个和阿终共享了10年身体的男人,银时其实是抱有非常复杂的心情的。
好在那个家伙没有发现阿终的闪光点,没爱上他。
话说那个家伙还真是没有眼光,整整10年,居然都没有爱上他家阿终?!他家阿终魅力突破天际。
看来以后要好好的防范啊,不仅要防女人,还要防男人!
齐藤终无奈的看着陷入自己思绪的男人,抬手扶额。
前一段时间不管是与高杉的决斗重伤,还是茂茂将军的死亡,以及之前佐佐木的噩耗……
齐藤终知道银时是个什么都自己背负的男人,可是没想到所有的人都喜欢让他去背负,连近藤也不例外。
或许银时是真的有这个可靠的魅力以及实力,但是齐藤终看得出来,他的脊梁承受的重量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银时……”抵着咽喉艰难的轻声唤着,在银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其的衣领将人拖到了身前。
这是一个吻……
一个渐渐加深,仿佛要忘记除了银时的一切的吻。
他在亲吻他的世界……
此时此刻,谁也无法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要有阿终的‘永远的万事屋’番外呢……
☆、我说完结了你信吗
这是阿终第一个主动的吻。银时惊讶的忘记了动作,但是反应过来之后他不禁抬手压住齐藤终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他等了10年的迟到的吻。
齐藤终紧紧的抓住银时背后的衣服,在银时情动的舔抵他的喉结和锁骨的时,他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带着坚定和决绝。
在这个时代,值得他所守护的……不仅仅只有这个男人……
齐藤终的身份不是个枷锁,当初来到江户不管是不是所谓的规则作祟,做出抉择的,都是他自己。
齐藤终并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责任。
三叶唯一的弟弟总悟,是他的责任。
身为真选组三番队队长,守护真选组也是他的责任。
他该说幸好这辈子自己是个男人吗,不需要依附一个男人,也不仅仅只需要所谓的安定。
其实本质上,他还是一个喜欢冒险刺激的人啊……
做到最后之前,银时首先放开了他。
两人喘着粗气,看着对方半响。随后默契的轻笑。
他们都有放不下的东西,他们都不会束缚对方。因为他们知道,在这个时代,能够相识,相伴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哎呀喂,真是难得阿终你这么主动,要不是在这里,银桑我啊,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开你。”
银时这个家伙又开始不正经进来,虽然不会在飞船上就办了他,但动手动脚还是可以的。
还好齐藤终对这个家伙的抵抗力和免疫力大得超乎自己的想象。完全可以做到无视这个家伙的嘴炮。
不过,到底还是不忍心不理他。
“银时,抱着我。”
他的眼神柔和并且直视着银时,看着本来还想多说几句的银时沉默了下来,所谓的不正经不过是银时掩饰自己情绪的手段罢了。
和松阳老师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男人,给予他的震惊实在是太大,大到他几乎怀疑自己的人生到底是否真实……
好在,阿终是真实的,他就在自己的面前。
将人狠狠的拥在怀里,不可否认,这让银时阴雨密布的心情好上了许多。
气氛一下子恬静了下来。
静了下来
了下来
下来
来
“话说,阿终啊……你什么时候……去换一个发型?银桑不是嫌弃啊,银桑是说这个发型虽然看上去挺‘酷’的,摸上去也很软很蓬松,但是不是很适合你啊。当然,也不是不好看,之前斋藤那小子和你用一个身体……对了,那个小子和你用一个身体,那他不是把你看完了,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摸了个遍?!”
“岂可修!!现在想一想真是想让他去三途川旅行一下啊,银桑免费送他船票……”
银时闷闷不乐的嘀咕着,空闲的右手也不安份,东摸摸西捏捏。好不过瘾。
“……”
黑着脸一把将人踢开,齐藤终觉得真是白瞎了刚才的好气氛。
其实之前想到斋藤用身体的时候也是要解决生理需要(解手什么的别想歪)齐藤终虽然有些别扭,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大不了他缩在虚无空间眼不见为净?!
于是……
好吧,发型的确是可以换一下了。
不过,这个发型真的不适合他吗??!
--------------
后来齐藤终还是没有做太大的变化,只是将之前斋藤烫卷的恢复了原样,到修到后背的长发被他高高束了起来,额头前短发干脆不管它,等它零碎的散落在左边的额间,只要垂头就会略微的遮住左眼。
这个形象和他以前(隐蔽)出来(控制身体)做(秘密)任务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是对于真选组和万事屋来说,就有够惊悚的了。
终哥居然换了发型??
更惊悚的在后面,如今的□□势并不明朗,德川喜喜废除了警察制度,驱逐了不少人。
同时真选组也认同了假发的建议,决定暂时离开江户。
时间很紧,这也就意味着,在余下的不多的时间里,他们需要和有人一一告别。随后踏上征程。
天空下着雨,一如如今的局势,混沌,让人无力。
真选组的人都各自出门与人道别,总悟去找了神乐,近藤去找了阿妙,而土方……偶遇了银时。
前来定食屋寻找光子交代事务的齐藤终恰好听到了三人畅快的大笑。
稍微的……有点羡慕呢……
光子虽然有的时候会和他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是这样像是朋友一样的畅快大笑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至于土方,之前的斋藤不善交际,对于土方,也仅仅限于同伴和值得信赖的人。
朋友……
说来也好笑,对于他而言真正的朋友竟然就只有幼时的玩伴以及攘夷时的少数战友。
他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齐藤终没有进去,转身去了花子的私塾。
花子自然是不在这里,自上次将军暗杀事件后,她再也没有回来,齐藤终的情报告诉他,这个朋友是去了高杉那里,虽然有着又子的针对以及和鬼兵队的稍稍不和,她都忍了下去,比起这些,她更担心的,是至今没有醒过来的高杉。
给担心花子的孩子们解释了花子有事暂时回不来,以及和私塾的老师打了个招呼,齐藤终就离开了这里。
随后他在去找假发的途中,正好‘巧遇’了他。
“阿终!”
雨渐渐停下,站在屋檐下的男人双手抱胸神色肃穆,他那张好看的脸,似乎也因为即将再次与旧友分别而有所伤感。
但是这毕竟是假发自己提出的最佳的决定。
“假发……照顾好自己……照顾好……”
齐藤终原本是想拜托,假发看好那个总是想要将一切都背负起来的男人,但是犹豫了片刻,还是放弃了。
何必呢,银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又不是不清楚,真要是拦得住他也不用拜托假发了,拜托了假发,说不一定这个家伙为了他的请求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还是算了……
“不是假发,是桂!”还是老样子,条件反射般的否认了小伙伴对自己称呼的绰号,然后才微笑起来。
“吾友,尔等都将在这里,在江户,等着你们回来。”
插肩而过的时候,两人像幼时一样举起左手握拳,轻轻碰撞。
象征着‘约好了’就一定要实现。
那一刻,齐藤终仿佛见到了小的时候,银时和高杉日常的吵吵闹闹,而他和假发则乘机约好先一步吃到放置在水井里的西瓜。
虽然事情每一次都‘碰巧’败露,但那的确可以算得上是齐藤终此生最为快乐的回忆了……
现在想来的确可笑,他15岁后余下的人生,既没有一天是那样毫无负担随心所欲的活着,不是担心自己的血脉让自己失去人性大开杀戒,就是身体的败北,让他痛苦不堪。
等死原本就比死亡更加可怕,而他,时时刻刻都活在死神的阴影里。
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待这一切结束……他就加入万事屋,混吃等死……可好……
在齐恒的墓前,齐藤终这样问着身旁的银时。
银时注视着他,勾着唇漫不经心却又故意的开口道:“混吃等死可不行,不过阿终你要是相当社长夫人,还是可以的。”
屁大点的地方,还好意思自称社长?
齐藤终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完-
☆、前方战场
夜兔星烙阳,齐藤终另一半血脉的来源之地。
现在想来他也的确可以算是半个夜兔,皮肤白皙并且恢复力超强,虽然并不讨厌阳光但是体内血脉的影响的确存在。
这个世界没有华夏,有的只有夜兔而已……
寂静的真选组的宇宙飞船上,齐藤终脱下了制服,穿上了日常(?)的一件战斗服。
关上了门,去往被明面上新编入其实是以前的情报人员回来的小部分三番队队员早已准备好的小飞船。
然而到达门口的时候就愣住了,那里或站或坐的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双手抱胸头上戴着眼罩的总悟,一个是抽着香烟沉默不言的土方。
看着他来并不意外,甚至还早有准备的样子。
“怎么,想一句话都不说就走?”
“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抽着烟的土方率先开了口,齐藤终没想过要瞒着他们,只是以前他们从来没有问过他……
所以这一次,他站在两个人面前,以他这十年来最为像他的模样真真正正的面对他们。
“我还有个名字……叫做橙鬼!”
刚刚还在犯困的总悟立马收缩了瞳孔,连土方都是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
土方:喂喂,这个消息有点酱爆,让我缓缓……
总悟:果然不愧是终哥啊!就说在外面闯荡的终哥怎么可能没有闯出名堂默默无闻……
不过话说回来……
“终,你……你刚才是开口说话了吧,的确是开口说话了吧,这么轻易就开口说话了是不是有点不真实??”土方一脸懵逼默默吐槽,一旁的总悟重新耷拉着双眼,默默开口:“土方先生,那要不要在下帮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实。”
“说出疑问句就不要立马拔刀啊混蛋,好歹听完我的‘不要’,小子。”
惊险却迎刃有余的躲过一刀,土方头顶井字极力的想要压制自己的嗓音。
“抱歉啊,土方先生,你说的有点小声还有点慢,我没有听到。”总悟说完,又是一刀……
看着这一幕,齐藤终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这两个人对他的身份完全不打算发表什么意见吗……还真是……
勾起唇角,齐藤终进入了小飞船,正要关门之际身后传来了几句话,轻飘飘的,却又显得无比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