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说:“三番队可不能没有你啊,终。活着回来。”
总悟说:“真是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橙鬼既然是终哥你呀,回来之后我们打过几场吧。”
齐藤终停在了门后,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答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所幸,关于三番队他已经安排的很好,并且还找到了当年实力不错的后辈来帮忙。
“如果……我还能(清醒的)回来的话……” 这么一句,算是应下了……吧。
看着大门关闭,总悟不确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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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另一个宇宙飞船上,一个沉默的男人默默的擦拭着自己的爱刀,看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目光怀念且悠远。
他有个名字你们大概还有点印象,他叫翁崎天,十年前带着坂本返回营救阿终的男人。
十年后,在了却了束缚他的私事和责任后,接到橙鬼的召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毕竟是当年的前辈,是当年让他都为之敬佩的男人,更何况,他还欠对方一条命。
所以说恩情什么的,最是难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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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援队飞船上,攘夷时期的三个小伙伴齐聚一堂聊着家常。
比如面对万齐对这几个人跑来营救高杉的疑问什么的。
“别这么说啊,一直以来吵架的只有高杉和金时好么,我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劝架的,虽然有时候还会被两人同时揍……”哈哈君一脸爽朗,没有半分阴霾的样子。
假发脸义正言辞的表示,小伙伴只有他们亲自教训,轮不到别人动手。期间略数高杉的缺点,还拉上了银时,虽然银时数缺点数到睡着(并没有)但是假发还是自顾自的就点头表示高杉的缺点实在是太多了。
这样融洽的样子,他们好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聚在一起过了。
新吧唧:两个装睡,一个晕船猛吐,到底哪里融洽了啊喂……
就在这时,现任将军德川喜喜的军队正好赶到围剿银时等人。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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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坂本一脸大笑左手‘亲切’的把着喜喜的肩膀站在其右后方,左边是龇牙笑着略带呆萌的卷毛银时,右边是眯着眼笑得‘吉田松阳’的假发。
坂本(笑):“不要吵架啦各位,我们已经和好了。”
银时(和善的笑):“呀~现在知道了原来存在不少的误会,比如我们疑似嘲笑了将军的蝌蚪眉之类的。”
假发(松阳的笑):“不过误会已经解开了,我们嘲笑的不是眉毛,是发型。大叔把鬓角后脑勺剃这么短很好笑吧!”
“哈~哈~哈~哈~要这么说大叔留长发也很好笑啊假发。”
“不是长发,是桂!”
“总之呢,把假发的长发也剃了,这次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带着调侃,银时的表情炒鸡和善。
说着银时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额,他们的经历到是一如既往的精彩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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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兔星--烙阳
齐藤终打着黑色的雨伞,行走在这片终年多雨的星球,除了满街的中文,他找不到任何熟悉的东西,没有家乡,没有高楼大厦,甚至连阳光,都是奢侈……
这里不是他上辈子熟悉的国家,也不是那个经历风霜站起来的故土。只是相似而已……
称不上一句‘华夏’……
迎面……走来一个打着伞穿着简单的女人,齐藤终的双眸泛着深色,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比的冷静,似乎连见到熟人,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两人在插肩而过之后齐齐的停下了脚步,到头来,最先沉不住气的,反而是花子。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银时那个家伙不适合你啊,阿终……”那个混蛋不学无术,还整天没个正形(此处省略一万字)
“喂喂,好歹也是我家的~你就不能委婉一点。”知道也别说出来啊喂~
“况且……我以为你已经放弃再继续追逐了,没想到,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啊!花子……”齐藤终的声音平静,甚至已经可以毫无破绽的掩饰自己的咳血,血迹平静的从嘴角滑下,他习惯般的掏出一条丝巾,仔细的擦掉。
“呵,别说得我有多么痴情白痴一样,不过是不想他(高杉)死在一群炮灰的手上罢了。那个男人……怎么说,也该光明正大的……有着武士的死法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花子眼中的温柔与担忧又能瞒得了谁。
“随便你,反正别死了啊,花子,我可没有第二个花子赔给私塾的小鬼们……”
呆愣了片刻,花子勾起了唇瓣。目光坚定无碍,直指战场。
脚步轻抬没有迟疑,他们前往了各自的战场。那里……有着对于他们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前方……有着他们所牵挂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说实话。(求别打~)
至少会写到八十章的,比如什么烙阳决战后再完结,毕竟我家阿终还没在众人面前装过13.直接完结未免太过悲剧,作者是亲妈!!
虽然漫画有什么保护地球篇,但是作者懒癌晚期没有去看,所以就不涉及了。
不过写到这里还请小可爱们能帮忙找找前文剩余的bug(比如这章前文出现过,但是没有表明结局的人物翁崎天)
话说高杉到底给不给花子啊,今天看了322话,突然不忍心拆【高又】了怎么破。悲剧花子???
ps;【迟来的祝福】恭喜2017级的高杉(划掉)高三小伙伴脱离苦海即将进入名为大学的{监狱}(真以为大学就解放了吗,天真!) ------来自被专业作业所支配的阿笑(呵呵)
☆、熟悉的事熟悉的人
齐藤终到达的时候,所看见的,是一场几乎完胜的精彩表演。
某个狡猾的家伙用着他那骇人的杀气影响着敌方‘眼盲残疾’人士。
虽然这么不要脸,不过还真是让人莫名的觉得有点爽快啊。
那个家伙好像是春雨的队长级人物吧。
叫什么来着?马云?还是董永?
算了……管他叫什么……
前面下方的人提及松阳,齐藤终看到了银时的神情。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迎上了那个与他四目相对的银发男人。
风,微微的刮着,带起了齐藤终高高竖起的长发,他的雨伞被他拿在手里,虽然此刻没有再下雨,但是他没有收起来,面无表情的样子让银时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
银时:咦……银桑有什么可心虚的,银桑又做什么吗?没有吧!!
诶?银桑为什么要用‘又’?
其实……这次他还真没做错什么,临走的时候的偷亲也不算什么。
而是他以前做错了什么,虽然现在有点受到血脉的影响比较冷淡,但是齐藤终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花子的口吻,无奈的询问自己到底看上了这个家伙什么啊!
“阿……阿终啊,能在这里见到你,银桑真的是……”冲过去一把腻歪死不要脸的扒着阿终的肩膀,银时笑的格外的额……性感?浑身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像是发/情的猫科动物。
年轻气盛才开了荤的年轻人哦……
虽然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银时自己不记得那一晚上,但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他只要一靠近阿终,就那什么……有点情难自禁……
这些阿终都知道……
你问他怎么知道的?
看也没看用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银时,齐藤终一脸淡定:“发/情期的公猫都是要割掉【哗~】的吧!”
银时(僵硬干笑):“喂喂,阿终你还是沉默一点吧,你一开口就让银桑有点受不了。”
一会想到被他细细听了很多遍的录音,欲求不满的某只卷毛夹着腿先一步跑开,那个样子,像极了某部动画里的神奇生物-奇O种。
看着他的样子,即使是在觉醒边缘性格冷淡的齐藤终都忍不住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
之前短短的一次就让他将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对于那种事情,齐藤终还是有点阴影的。
所以,想要清醒·二次推倒阿终,银毛的路还很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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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所在之地,被乌鸦所侵占的地方终于是迎来了从地狱归来男人的怒吼,他神情狰狞狠厉的喊道
“碾碎乌鸦!”
他的身后站着拔出刀来的花子,只是她的神情有些异常的沉默。
就在刚才,花子看到抱着高杉哭泣的又子,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么不顾一切的,喜欢着,憧憬着一个男人。
她木着脸,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的了。
明明说好要改变的,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放弃……可是,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或许等着今天的一切都结束,她也该去向高杉,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十多年了……她真的……有些累了……
飞奔而来的银色光芒映入眼帘,花子自嘲的握紧了手中之剑。
不是所有人都像阿终那么傻,苦等喜欢的人,不懂得耍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
银色虽然不着调但还是喜欢他的。
而高杉……
这个男人……会喜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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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落的乌鸦席卷而来,同一时间,到达的,还有整整十年没有同框出现的攘夷四人组。
高杉,假发,辰马,银时,背靠背的站着,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一起奋战的时光。
高杉看着‘乌鸦’,手执长刀,无不带着嘲讽:“看来在我‘死’的这段时间里,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久前还在保护这个国家不被我摧毁的人,现在竟然被国家追杀。”垂下头,任由碎发遮住双眼,高杉面无表情,连嘲笑银时的心情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变,等收拾完他们,就该收拾你了,高杉。”
银时淡淡开口,听不出他的话语间有什么为如今的情势而悲伤的感觉。
满脸伤痕,刚刚打过一场的假发闭了闭双眼:“ 在那之前,好好珍惜你这条命吧,如果你还有这个价值的话。”
这种感觉如此的熟悉,让高杉的话语间都不察觉的轻松起来:“喂!他们在说什么呢。”
辰马微微低头,接上了话茬:“我来翻译一下,也就是说。”
“不要死,死党!”
这句话,银时和假发没有异议,但是……
辰马(笑):“虽然发生过很多事,但现在冰释前嫌重新和睦相处……”说着伸出一只手指眼睛露出墨镜一副真理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模样。
对此,银时和假发同一时间各自在他的脸上印下了脚印。
假发(一边踩人一边咆哮)“谁告诉你是这个意思了,你个烂翻译,去吧户田津子(著名日本误译女王)叫来。”
银时黑着脸:“我们什么时候和那个家伙和睦过了,现在我明确的跟你讲,去转告他……”
怪模怪样,阴阳怪气的表情:“法克油,呸!”
你的好友不想理你,并向你吐了一口老痰.jpg
辰马吐槽:“怎么变成外国人了…”
然后他站到了高杉的面前,面对高杉的死鱼眼一本正紧的重述:“高杉氏,也就是说他的意思是,他想跟你法克……”
“碰!”
“谁让你直译这个了!”一把将人打入泥土,银时从天而降,灰尘满天。
然后假发看着趴在地上的坂本招了招手:“坂本氏,打扰一下。”
面对这群不靠谱的,坂本也很无奈啊:“想怎么样啦,你们亲自说去吧。”
“哈~呸”又是一口老痰!
抬手摸着下巴,假发大声的喊道:“抱歉,喉咙有痰!”
辰马很无辜,辰马很崩溃:“就吐口痰吗,我又不是痰盂。”
假发:“没必要翻译,直接朝他吐痰就行了。”
“那你直接朝他吐不成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单蠢’的坂本还是来到的高杉的面前准备尽职尽责的传递小伙伴的消息。
回答他的,是高杉黑着脸,的魔王死瞪:“呸!”
“替我说一声这口痰直接吐还给他。”
“不是,麻烦你直接吐他脸上,别经过我,我不翻译吐痰。”
这群人分别朝着坂本吐痰,坂本那可怜的样子让刚刚赶到的齐藤终抽了抽嘴角。
这群家伙又欺负坂本……这群白痴!
从天而降的大炮,在飞船上的男人,充满杀机的战局,都看得站在战圈之外的齐藤终完全黑了瞳孔。
有个声音在心底对他说:“杀了他们吧,杀人多好玩啊……”
好玩个屁……
默默的唾弃了语塞的那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阿终看了一眼已经发动的炮弹,以及冲出来完好无损的四个男人,半蹲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cp 真的很冷是不是本文都要完结了,收藏还没破百……
绝望.jpg
☆、理智与疑惑
战斗已经开始,像是甲壳虫一样的大炮运转开来,开始快速处理起这种重火力武器的几人快速的奔跑。
银时和几个挡路的乌鸦缠斗,抬头向上收缩了瞳孔。
一个甲壳虫从天而降,他闪避的格外突然,狠狠的撞到了山岩上,那个炮口正正的……对准着他。
高杉的刀剑之光一闪而过,整齐的切下了炮口,但是两人的注意力并不在此,银时抬头看去,高杉侧脸轻望。
一个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半蹲在甲壳虫的上方,他的两把剑安安静静的躺在腰间,仿佛从来没有出鞘过一样。
用力,跳下甲壳虫,站到了两人面前。
他的身后,接连五六个甲壳虫似得大炮开始冒着电光,随后猛然爆炸。
气浪吹动着他高束的长发,他的头微微的垂着身体站得笔直……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的众人连同奈落的乌鸦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动作。
飞船上,拥有不死之血的男人,看着大屏幕,勾起了嘴角。
“呵~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新吧唧:这个炫酷出场的男人是谁,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的眼熟……
伊丽莎白: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可是现在有他自己的戏份完全没有时间去管这个变数啊,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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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拖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和暴露咱们底牌的感觉如何啊~”看着阿终,高杉面无表情。
银时也盯着阿终:“你该说,被自己嫌弃的人救了的感觉如何才对吧!”
注意着阿终抬起头来是露出的的黑色瞳孔,两人齐齐的扯着嘴角
“糟糕透了!”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对方的问题,还是在阐述齐藤终此时半觉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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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以区区血肉之躯……”奈落的羽翼惊异无比,听到声音,齐藤终的眼神扫过了‘眼熟’的银时高杉,看向了身后惊呆的敌人。以及天空中悠闲停滞的飞船……
杀意,开始毫无压制的释放……
战斗,杀戮……既为享受,这是他们这一族的命运,也是现在状态的齐藤终,所追求的唯一一样东西。
杀人多的,还是杀眼前眼熟的区区两个人,没有失去理智,感情却渐渐消失的齐藤终很简单的,就选择了人多的那一方。
侧头看向那个眼熟的银发男人,齐藤终第一次想要在半觉醒的时候尝试说话。
尽管声音不大,并且断断续续,但是在场离得近的两个男人还是听到了。
他说
“离开……这里……”
他还没有完全的摆脱他那变异了的血脉问题。甚至……
拔出双刀,齐藤终在众人的视线中散发着这十几年来的杀戮……
如果……如果他的沉沦是在这种时刻……在这种即使是杀戮也能帮得上忙的时刻……那么……即使死亡……
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虚无的那双红眸已经变为深邃的黑色,如同一滩死水,照不进任何的光亮。
流畅的动作,强大的力量,毫不拖泥带水,那是杀人的刀术,那是杀人的刀……
他是比他们更早成名的杀神橙鬼……
那是,他们,信任的同伴。
“高杉,假发撤退详功,银时,你乘机突围!”
坂本拿着枪/支利索的开口。
银时怔住了半响,奔跑的途中回头再次看了眼阿终。
他灵活的杀入人群,毫不留情的收割着生命,身影犹如鬼神,偶尔看到的眼神不带任何的感情,让银时从内心深处感到不安……
但是……
齐藤终顺身而转砍掉了预想偷袭的三个天道众。眼神和回过头来的银毛对上。
这个男人……是他爱的人??
爱?是什么?
这样简单的疑惑只是一转而逝,但是也足够给予银时全部的勇气……
等着我回来……阿终,带着万事屋的几个小孩,和你一起……组建新的……属于我们所有人的--万事屋。
握住坐在定春身上新八的手,银时翻身而上,目光坚定并且带着一往无前的希望……
寻找神乐的途中,新吧唧有询问刚才炫酷出场的是谁,然后银时诧异的问他:“咦,新吧唧,你又不是没见过,为什么要这么惊讶,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那就是终哥啊,真选组三番队队长齐藤终……”
新吧唧:换了个发型完全看不出啦好吗!那是终哥!!!
那个非常腼腆,一和人同框就紧张得拉/屎的终哥!!
“阿银,你仿佛在逗我笑……”
“啊,那的确不是他,你就将他当成人格分裂就好了嘛!新吧唧!”
“他那样没关系吗,虽然很强,但是一个人的话……”
“再怎么说也是攘夷时期和我银桑齐名的家伙,何况,谁说只有他一个人……”花子你看不见吗……高杉,假发,辰马……是吃素的吗……好吧,花子在,他觉得有点……那么不舒服……
新吧唧:什么!和阿银你们齐名的攘夷志士???
那他还在真选组里,还当了三番队队长!攘夷志士已经入侵到幕府警察组织高层了我去……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城里人的套路……
“新吧唧,带回小神乐后,银桑我啊,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们……”
新吧唧:对哦!还是先找到小神乐吧!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银时:喂喂!少年人你的好奇心呢!被狗吃了吗!你好奇一点啊,银桑就先告诉你了啊!你倒是问啊。
“小神乐!你听到了吗!小神乐!!”新吧唧大喊。
银时: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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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神威和神晃相遇,欲不死不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神乐到场,抓住了神威的手臂,一如小的时候,她组织神晃一样。
她不希望自己的笨蛋老爹和笨蛋大哥任何一个人有事,她想要回到以前,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时候……即使她知道从妈妈死后……这一切再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想问小伙伴们有没有想看除了永久的万事屋(会写)以外的番外。
虽然不一定会写,但是想看的人多的话……
就算不想写作者桑也会写的。
☆、松阳?虚!
他好久没有这样放纵自己杀戮了,齐藤终这样想。
但是他自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与上一次被高杉花子带回时的状态不同。
那个时候他也是半觉醒,只不过是无限的接近完全觉醒,整个世界都是红色,充满了杀戮和理智,唯独没有的就是属于人类的感情。
那个星球之上,他没有朋友,只有敌人,甚至连刚出生的幼儿都是他的敌人。那个星球上的幼儿可不像地球可爱并且羸弱,那个星球就连幼崽都有着难以驯服的野性,如果不是半觉醒之下他毫无怜悯之心,恐怕会心软折在那个星球也说不一定。
冷漠的抬刀刺入奈落羽翼的身体里,带出的鲜血涧在脸上,是温热的,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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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齐藤终也说不准自己和银时是什么样的关系。
朋友?情人?还是……恋人……
只要一想到最后一种可能,即使是在半觉醒的状态之下,他也有一瞬间的悸动。
他对银时的感情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刻……
手中长剑上挑,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好看,并充满杀机。
这样以一人之力抵抗上千人,几个师团的能力银时他们也不是没有。但是齐藤终和他们不同的是,他丝毫感觉不到累,身上的伤也在快速的愈合。
他的四周10米以内已经没有活人,早在奈落羽翼抵挡不住宣布撤退的时候,高杉等人就下令先撤了,走的时候叫了阿终,只是齐藤终不仅没有甩他们还把妄图撤离的奈落杀手除了个干净。
动作狠厉如鬼,令人胆寒。
鬼兵队不少人都被吓了一跳,到是早已习惯的花子,面色如常的让假发高杉等人先走。阿终这里,有她……
高杉面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一句疑问。
但是很久不见的坂本,嘻嘻哈哈的和她聊了一阵,随后先走了。至于假发……这个家伙拍了拍花子的肩膀,一副我都明白的样子,看得花子抽了抽嘴角。
他们都走了,在这里的敌人也快要杀完了。
“阿终……”花子站在他的不远处,喊着他。齐藤终没有看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若是十年前的花子,她一定会听以前阿终说过的,不靠近,不跟随,马上离开。但是十年后的她,终究还是成长了,她知道以阿终现在的状态,她如果靠近最后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所以她沉默的远远的跟着他。
齐藤终自然是知道身后有只小虫子,只是相比于前方走来的家伙,他对花子的兴趣小的可怜。
“呵,是你呀,我最有变数的弟子。”红瞳的男人披着披风,长发下的一半的脸呈现着皮肤的肌理,并且快速的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这个男人,给齐藤终的感觉很奇妙,至少比刚才那些杀手给他的感觉强烈的多。
没有预兆,也没有回话,齐藤终引刀而上。暴力冲刺而去,那双瞳孔中理智也随着劈,刺,砍被一一阻挡而染上浓浓的杀意。不详的杀意……
齐藤终是双刀流虽然少时习惯了单刀,但是幼时关于双刀的修炼早已经深入骨髓,右手正执,左手反执,两把刀在他的手上灵活自如,如同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运用起来如同呼吸一样自在。
他的攻击一轮接着一轮,连绵不绝让人应接不暇。
就比如花子,她就已经看不太清楚,并且没有自信能当下齐藤终一重接着一重的攻击。
齐藤终的速度很快,但是虚的速度更快,这其中不乏齐藤终刚刚个奈落打习惯了他们的速度,以及虚刚才和星海坊主战斗火力全力的原因。
腹部被划伤,肩膀被刺穿,鲜血如同泉涌,齐藤终眉毛都并未动一下,同时刺穿了虚的心脏。
“如果只是这样,你可杀不了我……”虚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仿佛被刺穿的不是他,被刺中的也不是心脏。
这并没有引起齐藤终多余的表情,半觉醒的状态下,他摒弃了所有人类的感情,之前因为银时而产生的悸动在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左手自右下向左上斜砍,齐藤终意料之中的砍空,右手的长剑还在虚的胸膛,他迅速将左手的剑换到右手,反砍而下,与闪到身后的虚正好长刀相触,带出火花,而又一触即分。
“阿终……”花子轻咬着唇瓣看着状似不相上下还隐隐占据上风的好友,侧头看了看银时他们所在的方向。
又回头看着虚越来越快,两人身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
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去找银时。
即使她不怎么喜欢银时,但是也不能否认,银时他……关键(重音)的时候很可靠……
关于阿终的事情……还是要找银时才行……
这个和松阳老师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松阳老师。
因为松阳老师是绝对不会对阿终放杀气的,也绝对不会毫不留情的划伤阿终的腹部,刺穿阿终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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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双神聊完家常,神威被阿伏兔扶起,银时被新吧唧扶着与春雨的团长星覚马董暂时化敌为友互相分开。,就看到了快跑而来的花子。
“哟!母猩猩,你不在高杉那小子那守着,怎么跑这边来了,不会是高杉那个家伙还要银桑来救吧!哈哈哈,我是绝对不会去的,除非那小子来求我……”
被新吧唧扶着的男人还有力气打哈哈,看来是伤得不‘重’。
一旁的神乐背起了自己双臂缺失的老爹,丢在了定春的背上。
这伙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残兵败将,花子看着都有些犹豫该不该开口,当然她还是说了。
银时那一瞬间收缩的瞳孔,一把推开新吧唧,踉跄的步伐比登势出事的时候更加狼狈。
反转来得太快,花子却并未感觉到一丝快意,反而心中的荒凉如同潮水,几乎涌上双眼。
人这一生,有幸爱上一人深入骨髓,而那个人也正好爱着你,那该有多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好想开新篇,但是这个一直完结不了,悲剧!
☆、半个夜兔
修复身体是需要时间的,哪怕只有短短的几秒,而有的时候就是这短短的几秒,足以影响战局。
战斗之中,齐藤终的头发渐渐变成黑色,虚给他的压力致使他完全觉醒了……
在让人眼花缭乱的攻击之下,齐藤终砍断了虚的半个左手臂,而虚也一刀刺穿了他紧握长刀的右手手筋。
长刀落地,齐藤终手中再无武器,但是即便如此他的神色依旧冷静,他的眼神依旧明亮并且杀意满满。
他曲腿向前,一口咬住了虚的右手手腕,鲜血四溅,齐藤终的左手为爪,抓向了虚的心脏。
这让虚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当机立断的砍断了右手,迅速后退。同时被砍断的,还有阿终的发带,散落的长发映照着他的瞳孔,给人感觉不寒而栗。
这件事,以及和齐藤终对上出乎了虚的意料,他抬头看了眼开来的飞船,又回头看向松开嘴因为不死之血而怔在原地的男人,为了之后的计划,选择了撤离。
心脏的跳动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上升至脑部,震得齐藤终有些站不稳。咽喉的不死之血新鲜并且快速的入侵他的身体,那是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让他无法动弹,无法上前阻止虚的离开。
他身上的伤在快速的恢复,可是齐藤终的感觉却并不好。
他本来应该感觉不到痛苦的,半觉醒的时候就是如此,更何况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觉醒。可是他却觉得很疼……体内的血脉与不死之血相交抵抗,相互交融,拉扯着他的身体,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银时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齐藤终的发尾橙发消失完全变成黑色,他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
“阿终!”跑到齐藤终的身前随意的跪在地上,银时看着披头散发的齐藤终,不知所措的喊着,他不敢碰他,因为他的身体正在全身裂开,流出鲜血而又恢复。
这样如此的反复,看得银时心惊胆战。
“你怎么了阿终,告诉我,你说句话好吗!阿终!!”
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喧闹,耳鸣的齐藤终缓缓抬头,入眼的是银时放大的,满是担忧的脸。
这个男人是谁?
是银时。
他是我的谁?
我爱的人。
我爱的人?!
伸出右手,那只修长的手正诡异的裂开细小的伤口,流出鲜血而又快速的修复,在触碰到银时的瞬间,银时注意到齐藤终的双眼渐渐退去深邃,恢复成了红瞳,同时,被银时紧紧握住的,放在脸上的手也恢复了正常。
但是这并没有让银时放心,因为他注意到,齐藤终的头发不仅没有变回橙色,甚至部分开始从发根渐渐的变为雪白。
银时……
齐藤终想要喊他的名字,可是咽喉像是被火烧一样,堵着什么,让他无法开口,觉醒已经解除,但是头发不仅没有变回来反而部分变成了少白头,觉醒的后遗症不容他喘息的随之而来,疼痛袭遍全身。
这一次的痛苦史无前例,就算是以及习惯疼痛的齐藤终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剧烈,如此的让他生不如死。
他疼得双眼发黑,即使使劲的想要瞪大双眼,关于银时的身影也一样渐渐的消失在他的眼里。
他连紧握银时的双手都做不到,他连叫出他的名字都做不到。
银时……
银时……
好疼……
杀了我吧……好疼……
为什么我活得如此的艰难……
为什么我要承受如此的痛苦……
为什么我活得这么的累……
杀了我……
齐藤终说不出话来,但是银时却从他颤抖的唇瓣中看出了他的痛苦,他沉默的紧紧抱着齐藤终因为痛苦而痉挛颤抖的身体。手刀将人弄昏了过去。
“阿终……”花子担忧的看着被银时抱起的好友,却没有上前,她知道齐藤终的部分情况,也不需要人帮助他包扎伤口,此刻的他需要的,也只不过是银时一人而已,只是银时而已……
新吧唧:“那个……花子小姐,我想请问一下终哥和阿银……关系很好吗?(之前还装作不熟的样子)她有一个妹妹?活着姐姐??”比如终子小姐什么的。
花子:“他没有姐妹……”
新吧唧: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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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齐藤终的后遗症持续了一个小时,在快援队的飞船上,假发和辰马也来看了他,他狼狈的样子让假发想起了当年攘夷的时候,齐藤终无助的喊着齐恒,喊着松阳,喊着银时。
如今他的情况不仅没有好,反而更加的严重,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也只有银时在他的身边了吧。
快援队上是有医生的,再加上有陆奥这只夜兔在,对于齐藤终的身体这位医生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这位的血脉发生了变异,再加上之前似乎有活性非常高的血液注入,他的情况非常的复杂,不过夜兔之血有很强的恢复作用,你们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面对众人,医生的表情虽然不是很开心,但是也不是很凝重。只是医生啊,你刚才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哦……
坂本辰马:咦,夜兔,阿终和夜兔有什么关系??
假发:原来阿终还是个歪果仁啊,正是开不出来啊,话说歪果仁好像也挺洋气的。就是不知道阿终是哪个星球的人,不会是芥麦星球的王子吧,如果是的话那以后不就有吃不完的芥麦面了……
花子:夜兔……居然是夜兔……
神乐:咦,终哥居然和我是同乡???
新吧唧:所以幕府招收的不仅是攘夷志士还是个天人……心情复杂,有一句我勒个去不知当讲不当讲……
银时:什么情况??阿终是夜兔??!!
大概是这群人的表情实在是太蠢(划掉)诧异。医生无辜的看着他们:“你们不知道??”
自宜是阿终挚友的花子/假发/辰马,以及自宜非常了解阿终的银时:噗……(中箭)
“再怎么说皮肤白皙,并且平日恢复力强也该很简单就能有所察觉吧。”
很简单然而并没有发现的众人:噗……(再次中箭)
“从血液报告来看,他有一半夜兔的血液,所以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饭量也应该不小才对……”
以前在一起攘夷的时候条件苦,从来没有敞开肚子吃过粮食的攘夷几人组:噗……(呵呵)
假发/坂本/花子:对不起阿终,委屈你了,等你醒了,一定让你吃个饱饭!!
银时:以后不就要养两只夜兔(自动带入神乐的饭量)生无可恋.jpg
☆、打扰了,伙伴
银时将度过后遗症昏睡过去的齐藤终带回了万事屋,一直守着他。
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银时看着齐藤终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似甜非甜,似苦非苦的千般滋味。
他想起自己幼时初次面对男扮女装的阿终所产生的那一丝丝悸动。
年幼时的他其实不懂什么是情爱,不懂什么是喜欢,说来可笑,他对阿终产生的最强烈的感情居然是欲望……
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都有(阿终不算)的欲望……
那种欲望让他不知所措……却又想要靠近。
要知道他可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男人。
就算反复的欺骗和狡辩,银时也不能否认,他对阿终的感觉……是特别的……
他与高杉和假发相识比阿终还要久,可是对于他们,他从来没有想过其他……
银时年幼的时候不懂什么是好感,他是被松阳从死尸中带回来的食尸鬼,就连活着都是需要每天拼命的事情,年少的时候大好时光都在攘夷,为救出松阳老师而努力。
他原本就没有高杉假发受欢迎,小的时候没有女孩子喜欢他。他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儿女情长。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知道阿终对于他是特别的。
所以当有个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就算三观还算正直,也控制不住想要和阿终亲热。
虽然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现在想想都还有些心虚啊。
看着眼前的阿终,银时想了想,还是偷偷摸摸的凑近了些。
年少的时候因为自己喜欢男人(阿终)而在高杉那个小子面前闹了笑话,现在都还是银时的黑历史。
这样想,他凑的更近了。鼻尖差点挨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错,让他觉得熟悉到陌生又心跳加速。
在这段理不清的感情之中,明明先喜欢上的是银时,可是陷得深的,反而是阿终。
这其中银时知道,大概是因为,阿终他,将他当成了唯一的光,而银时自己……
在这十年,他的光……数不胜数……
万事屋,登势,新吧唧,神乐……众多的羁绊,众多的牵挂,这让他能够期待的东西不仅仅只有爱情……
他没有想过先被自己招惹的阿终会变成这样,这么狼狈,这么卑微……
痛苦中叫喊着他的名字,想要抓住的人,也只剩下他一个……
这么多年他所见到的死亡比银时多得何其……
爱?
阿终的爱?!
那得有多么的承重……
银时总是擅长背负起别人的期望,可是现在他却因为阿终的感情而有所退缩了,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会迟疑,会犹豫……
他知道那是他一旦做出决定就无法回头的承诺……
他也为这份感情而觉得庆幸和喜悦……
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没有绝对的和平与幸福,但是如果是为了这份犹豫和偏执而失去阿终,银时不想再第二次看到阿终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因为这个时候的他无能为力,什么忙都帮不上……这让他挫败……这让他恐惧……
能让曾经鼎鼎大名的恶鬼-白夜叉恐惧的事情……那该是有多么的可怕。
他一只手撑在阿终的耳边,又凑近了一点,和他相抵着额间,相抵着鼻梁。
他无法控制自己对于阿终的想念,无法控制对阿终的欲望,这个人……是他的……
永远都是他坂田银时的……
恶鬼的占有欲,不会有人想要知道。
黑暗之中,银时的红眸带着旋涡般强烈的感情,他的脸上面无表情,让人生畏。(抖S气场全开)
齐藤终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在银时的注视下渐渐的睁开,那双星眸面还带着一丝慵懒,一丝水汽,那是对于银时最致命的吸引力。
即使是□□,他也甘之如始……
唇瓣轻触,像是怕弄疼了齐藤终,银时拿出了慢慢品尝甜食的耐心,那是他这十年来做的最多的事情,将糖分放入口中,轻轻的舔抵,回味。
永远都不会腻。
他们靠得很近,可是银时觉得还不够近,之前忘记在录音里听到忘年会的晚上发生的事,是他最为懊恼的事情。
因为他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做了他一直都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