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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到这已经可以和第一章接上轨了。.6

作者:瞋痴笑 当前章节:147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00

还没有一点记忆!简直就是白痴,简直渣透了好吗……

他想要记住关于阿终的一切,他的微笑,他的皱眉,他难耐的蹭着他的腰,他抱着他的肩轻咬着,□□着说着不要。(纯属银时脑补)

他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想要刻在脑海,永生永世都记得清清楚楚,永远不忘。

他听见自己喘着粗气在阿终的耳旁说:

“阿终……留在我身边!”

“我……不能没有你的……”

这大概是这辈子他能说出口的,最为动听的情话了。

可是想象中阿终难耐窃喜的答应并没有出现,这个家伙现在根本懒得动,眯着眼任由银时对他上下其手。

听到银时这句话的时候,很平淡的,不带一丝-酸-味的开口:“你不是说你最爱的是结野主播吗!”

银时停下了已经摸到齐藤终腰部的手。

“你的【哗~】不是也只有结野主播可以踩吗……”

银时突然觉得抵着齐藤终双腿的膝盖有点疼……

“对了,你似乎已经和自己未来的大舅子晴明关系处的不错了吧!”

银时觉得自己有点【哗~】疼。

这些话都是他自己作死亲口说过的啊……

立马心虚的坐直,掩耳盗铃般的大声的嚷嚷,生怕谁听不见似得:“没有的事,怎么可能,结野主播是很可爱没错啦,但是阿终,你相信银桑啊,银桑绝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今后你就留在万事屋吧,银桑绝对,绝对……好吧……大概能养的起……”又一只夜兔……(银时:心疼自己几秒钟~)

“碰!”巨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时僵硬的一点一点的回过头,看着那群白痴挤挤攘攘的压坏了他房间的门……

石化.jpg

这群白痴是什么时候在那里偷听的啊喂!!

花子(刨开着神乐挡着脸的手):“什么叫负责任,你这个白痴天然卷对我家阿终做了什么!”

新吧唧(捡回自己的眼睛,满脸涨红):“没,没想到终哥和银桑……是……是那种关系啊!”

神乐(一脚踩着假发,一手拉扯着花子,屁股下还坐着一个最惨的坂本):“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呢阿鲁~~~不过小银你原来这么渣啊,妈妈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做人!一定要诚实!明明之前还……”去讨好晴明大舅子来着……

此话没说完就被阿妙花子紧紧的捂住嘴巴。

到是坂本,由他垫底的,他最惨,坂田都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每次开口都被人打断。

假发(立马站起来,双手抱胸):“真是不容易啊,银时,你居然像阿终告白了!”

银时蜜汁脸红大吼:这群……白痴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原设定阿终醒过来是失去人性的…

后来想了想……

正文里还是不虐银时了。

善哉善哉……

☆、浴室&

将一群看热闹的都赶走,银时才干笑着回到齐藤终的身边。

齐藤终看着他,勾起了一抹他最为留念的笑。

结野的笑很温暖,就像年幼的阿终一样,也正是因为如此,银时这么多年深深的为其着迷,那是对‘死去’阿终的仅有的怀念。

但是现在阿终还活着,他本来应该并不在那么记挂结野,但是这么多年的习惯可不是说变就能变的,银时觉得,他需要时间……

齐藤终抬起了手,他都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感觉轻轻一动全身的骨头都在颤动,咯咯的发着声音。难受的很。

银时到是立马就过来扶他了,只不过因为齐藤终没有用力,整个人都窝在了银时的怀里。

他倒是没有不好意思,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全了,也不在乎这点触碰了。

他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全身无力,其实该恢复的,恢复得都差不多了,只是疼痛过后的点点小脱力,完全不碍事。

“我想洗个澡……”他的声音没有力气,带着疲惫。

银时连忙点头,将人扶去浴室。

在这里的说明一下,万事屋的浴室没有浴缸,用的是花洒。

被银时扶着靠着门,齐藤终看着他忙这忙那的又是拿毛巾又是拿洗发水又是拿沐浴露的,放好水就回过头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这种时候,洗澡帮忙?银时你确定??

面对阿终高挑的眉毛,银时干笑的后退,就要出去,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他露在外面的右臂。

“银时……”

银时回头看他,诧异的发现一直感觉很理智冷静的阿终的眼角有些泛红,那双眼睛看着他,就让银时口中所有的哈哈都沉寂了下来。

他伸手扶了扶齐藤终的眼眶,轻声的安抚:“怎么了,银桑又不是要走了,阿终你这样让银桑感觉自己又养了个小鬼啊。”

“银时……你……硬了……”

银时(瞬间僵硬了身体):喂喂阿终,你到底是和那个混蛋(银时混蛋本人)学坏的,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不好吧,绝对不好吧。怪难为情的啊喂!!

“你想上我……”

银时:……

虽然是真的,但是从你的口中说出来银桑都要吓萎了好吗。

“我才刚刚恢复,还全身无力……”

银时:……

是是,银桑知道银桑这个时候还有这种龌蹉的心思不对,但是一看到你银桑就控制不住自己怪我咯……

“帮我!”

银时:……

是银桑不好,求打轻一点……咦,刚刚阿终说了什么……啊哈哈哈,他没有听错吧……

“帮我洗头……”

“什么啊,只是洗头……”银时抽着嘴角,白高兴了一场。

眼看这家伙喃喃自语的跑到花洒下蹲着弄洗发露,满脸幽怨。

齐藤终翻了个白眼,站直了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原本就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长袍,他一解开腰带垮下肩膀,整件衣服就掉落在浴室的瓷砖上,而他的身体也暴露在空气之中。

“好了,阿终你先将头发打湿……”

银时将洗发露弄到手上,叹了口气,就这样站起来转身。

“!!!”

他该庆幸自己手上除了洗发露在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吗,不然绝对会掉在地上的绝对!

阿终背对着他将衣袍放在一旁放置衣物的地方,他还没有变回来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其光洁白皙的背上,腰上,发间堪堪扫到股间(?),光是看着这番景象,银时就觉得一股热流直接从四肢流动至小腹,带起整整难耐的痒意。

炒鸡犯规好吗,这不是逼着银桑爆血管吗。

不……不行了……鼻血要流出来了……

阿终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银时满脸的蜜汁红晕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下半身,齐藤终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有着五角星的平角裤,疑惑的走到了早就放着水的花洒下面。

没毛病啊!怎么了?

他又不是没有穿,这幅表情是要搞事情啊,银时。

“阿……阿终啊,这个洗澡洗头呢,是不穿衣服的你知道吗,你这样穿着裤子有地方会没洗到的,大家都是男人,来,脱掉吧……”

身后贱兮兮的声音让站在花洒下全身湿透的齐藤终抽了抽嘴角。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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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浴室了,银时顶着一个大包双腿将齐藤终圈在身边,在他的身后只穿了一条有着草莓的平角裤。

双手不停,任劳任怨的替着被他圈在怀里的人洗着那一头黑白相间的青丝。

洗发露沾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也不介意。

这并不是一个方便的姿势,但是连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提出换一个。

齐藤终能感觉到头上的手用的力道带着温柔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似得,这让他心情不错,但是他不会说出来,甚至还口是心非的数落他。

“你是没吃饭吗!力气大一点……”

“嗨!嗨!”

完全不敢有异议,木有人权老老实实的银时:乖巧.jpg

小的时候,他们四个人有在酷暑的时节一起去村里的小溪旁,那个时候假发银时早早就脱的只剩一条平角裤下了水,玩的畅快,就连高杉都在两人的劝说下下了水,只有阿终裹得严严实实热得生无可恋站在树下死活不下水。

银时他们不知道是阿终内心仅剩的少女心作祟,不肯和这群臭男生一起下水。

使诈将人骗到小溪旁边,闭水底气的银时突然冲了出来,将触不及防的阿终拖到了水里,结果自然是引发了堪比‘世界大战’(并没有)的水仗。

那个时候他们倒是玩的很开心,就算是阿终,就算是高·现·中二·前·傲娇少年·杉也放开了心胸,开怀大笑来的。

那是他们无忧无虑的曾经……

但是现在,他们却即将与自己老师的身体,自己老师的另一个意志……决战……

☆、END

虽然的确是想要和阿终来一发,看阿终叫他留下来也知道阿终其实也有点那个意思,但是银时只是表现的浪了一点,又不是禽兽,帮忙洗澡什么的,还是阿终自己来吧。

退出浴室的银时夹着腿苦笑的感叹遗失的绝佳机会,在阿终的面无表情之下关上了浴室门。

齐藤终看着紧闭的门,再看了看自己。委屈的扯下了单裤换了冷水。

那副样子哪有一点无力的表现……

最难受的反而是夹着腿回到客厅的银时,得不到纾解,万一他刚刚开始,小神乐,新吧唧就回来了,那不是丧病吗……

而且就算他们没有回来,阿终万一洗完了澡出来看见怎么办。

何况大白天的,在客厅……

如果他做了岂不是病丧!!

忍着吧……忍着……

或者他就在客厅练习刀术算了……

这样想想原本有更加好的选择摆在他的面前,他选择了现在如此苦逼的结局,好想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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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齐藤终出来,两人都平静了下来,等银时去冲了个澡,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彼此,最后还是银时先去拿了吹风机站在齐藤终的身后帮他吹着长发。

气氛很是融洽。

齐藤终很喜欢这种气氛,只要银时在……就算他一句话都不说……

齐藤终也能感觉到安心……

“我有没有说过……银时……能够遇见你……是我此生之幸……”

“瞧你说的,阿银我啊,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走到现在这个样子。”

“还记得十年前阿终你送我的那个礼物吗?”

放下了吹风机,银时的话让有些昏昏欲睡的齐藤终侧过了头。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很眼熟的项链。

斑驳的珠子,相隔一颗串连的五个似勾玉一般的狼牙。那是当年阿终送给银时的生辰礼物。

没想到……他还留着……

齐藤终接了过来,这串项链的珠子很是光滑,那个时候没有普及塑料颜料,这种珠子是乡下人用植物的汁/液染成的,十年过去……

原本鲜艳的绿色驳珠掉了颜色,那些勾玉状的狼牙光滑圆润,莫名的……

齐藤终的鼻尖泛着酸楚,那串珠子映衬着他修长白皙的手越发的好看,但是银时却发现,他的睫毛轻颤着,他拿着项链的手很稳,但是银时却感觉要掉下来一样,他伸过手握住了阿终的那只手。

“阿银我啊……连老师送的宝刀都埋在了私塾的遗址……却偏偏留着这串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脑抽了……”

“!!!”

回答他的,是齐藤终抓着领子生涩稚嫩的吻。

这如同点燃引线的炸药,一发不可收拾……

项链被银时顺手绕了两圈缠在了齐藤终的手腕上,他放开了被他的攻势几乎喘不过气来的齐藤终,在其一直直勾勾的睁着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他的时候几乎是虔诚的亲吻着他白皙的手腕。

亲吻着那串项链……

他的手灵活的钻进阿终换上的宽大的衣袍触及他的肌肤,寻找着他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

直到,他触摸到齐藤终的大腿内侧,这个深深吸引着他的人在他的身下不由自主的轻颤着。

“银时……哈~恩……”别碰那里……

“叫我小银好吗……阿终……”

银时的声音沙哑充满着磁性,那是让人合不拢腿的性感,至少阿终听到他说话就觉得四肢发软……

小银这个称呼本是他的阴影,但是如今,长谷川的事情是误会,结野主播的事情银时也有解释,就算对这种事情有一点点的抵触,齐藤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轻唤着影响着他这一辈子的男人的昵称,带着他自己听到都觉得脸红的柔软。

他说:“小银,进……进来……”

这让银时的心快速的跳动了那么两下,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直以来所有的空洞。

他亲吻着阿终的锁骨,舔抵着他的甘甜时,阿终的喘气,阿终难耐的细碎□□都和他梦境里,想象里不同……

他如此的真实……

他如此的……让他疯狂……

他将阿终抱起,大步的回到了房间。

那扇门阻挡了激烈的□□……【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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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之中……

载着虚的飞船行驶到了一座很少出现在地球的天人-至幻星球,修补着他被打乱的计划。

这所星球的天人有着让他觉得很有意思的能力,就和这种星球的名字一样---至幻!

带人进入特别的幻境之中。

虚体内的不死之血因为之前与星海坊主的一战本就所剩无几,再加上齐藤终的纠缠,他的情况不怎么好。

几乎是快要达成自己想死的心愿了,只是就算是想要死去,想要从这种不老不死的情况之中解脱,虚也从来没有想过就这么平淡的死在这种偏远的星球,从这里的原住民身上得知,他们有一种能力,只要通过一种古老的幻境就能修复身上的伤口,虚觉得,暂且可以去试一试。

这世间,他还真没有惧怕的东西,于是他被进去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群坑比的天人自己其实也没有将这种天赋吃透,以至于被幻境影响的他记忆产生错乱,一切都脱里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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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么日子?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来人疑惑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打扮……那是一身红金相间的和服,看上去华丽又精致。总觉得哪里不对……

路边卖吃的的大叔热情的招呼着来人过去,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这个路边摊的高椅子上。

这个大叔似乎认识她,笑的满脸的皱纹,很丑,但是奇异的,她却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面对自己长辈的亲切,这种感觉让来人很是新奇。

她木着脸接过了吃食,热乎乎的面条,里面是被特别照顾的加了很多肉和蔬菜。

这个大叔真的认识她啊,来人这样想着喝了一口汤。

身后奔跑着欢快的孩童,他们兴高采烈的互相追逐难免磕磕碰碰,这不,一个小女孩摔倒在了地上,哭着一张脸,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身边的小伙伴连忙安慰她,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

女孩的哭声听得她心中烦闷,不禁将手放置腰间,但是那里却仿佛少了什么,让她皱着眉头。

身后的女孩被人安慰了,安慰她的也是一个守着路边卖糖的男人。

只是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娃娃脸,浅棕的长发散披着,他面对哭个不停的小女孩很温柔,那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的样子。

还将他的糖给了小女孩。

完了还不算,那群小屁孩居然人人都有份。他还说,只要是小孩子,都有……

她没有觉得这个人真温柔。

她看着那一幕,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人真蠢,免费给那群小屁孩糖吃,那他岂不是赚不到钱?

正巧她的面也吃完了,买面的大叔,居然也没有收她的钱,只是说让她以后常来玩……

他们很熟吗?!她这样想。

迟疑的看着这大叔的笑,并且看他不管她给别人上菜去了,她想,这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不过反正小孩子吃糖不要钱,她走到了那个卖糖的男人身前,伸着手,直勾勾的看看他。

那个男人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她,惊讶的眼睛的睁开了,她看着他的双眼,想:这个人眼睛还挺好看的……

那人只是诧异了一下,还是将糖给了她。

她新奇的看着手中的东西,学着那群小鬼拨开了糖纸,将其放进了嘴里……

味道怪怪的,她想……

她没有吃过糖,也不知道甜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一股奇怪的情绪涌入胸膛,让她不禁闭上了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热闹的街道瞬间定格,原本卖着面的大叔,奔跑着的孩童都在那一霎那变换了模样,都和卖糖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那一双眸子,分外不同……

她猛的睁开双眼,嘴角的笑立马拉下,看着眼前气质温和的男人,面无表情,红眸冰冷:“松阳!是你!”

她映在卖糖男人眸中的样子哪是什么女孩,而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衣服没变,位置没变,只是她不再是失去一切记忆的女孩,而是那个杀掉吉田松阳的男人-虚!

吉田松阳,那个他漫长人生的一丝微笑……居然趁此复苏……

烟火中…

松阳歪着头笑得狡猾而又孩子气,他说:

“吃了我的糖,那就是我的人了……虚!”

-真·end-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本文在作者卡文,在加上昨天中午做的梦终于是迎来了完结,虽然亲们可能还有疑问,但是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想想看,属于松阳老师的人格没死还复苏了,银时也终于达成了推到阿终的心愿,虽然伊丽莎白的事情还没有交代完,但是毫无疑问那个家伙还是被假发给带偏了的,自顾不暇哪还有经历去管阿终,再说从头到尾其实规则都只是规定着银时猪脚的大纲,其实剧情什么的完全没有限制,伊丽莎白误解了(摊手~)

至于高杉和花子,他们的感情线作者写到一半还是放弃了,只是那个世界的事情谁能说的准,万一番外在一起了呢(撇嘴~)

好啦,有什么疑问请评论@渣作者,作者大概,也许会一一回复,反正大概人也不多(苦笑~~)

番外的话可能还要在等一等。

爱你们喲!!(比心*)

☆、番外:永远的万事屋

这件事情发生在忘年会之后,真选组解散篇之前。一切都在银时在电影院抓住头是摄像机的小偷和其一起失踪(穿越?)开始。

五年后的世界,江户破败不堪,再没有五年前的繁华与热闹。天人早已离去,幕府的权贵们也抛弃了这个人类生存了上万年之久的地球,走向了茫茫的宇宙。

被留下的……

都是被一种名为‘白诅’的病毒所催残的老弱病残,以及不愿意离开的……最后的武士……

说实话,一下子来到未来看到成长起来好像很13的新吧唧以及成长为霸道御姐的小神乐,银时是开心的并且懵逼的,什么叫银桑已经死了5年,喂喂!银桑还没有将阿终带回家这样那样,怎么会舍得死啊,别开玩笑了。

自称是银时的朋友(什么鬼?),在旁人眼中长得像金针菇一样的银时(五年前版)跟着新吧唧和神乐回到了登势的小吃馆,闲聊之后,这两个坐得老远的人同时站了起来说了句:“回去了!”

回去?回哪去?他们刚刚不是还说万事屋解散了吗!银时摸不着头脑,跟着两人上了楼。银时这才发现,说是解散了,但是紧闭的房门里的灯光明显是有人居住……是谁?

“我回来了!”新吧唧和神乐以及定春(汪)同时开口,这让银时抽着脸开始脑补是哪个混蛋代替了他社长的位置,吃着他的布丁,坐着他的沙发,睡着他的狗窝……呸,睡着他的房间!

啊啊啊,好气哦!话说这感觉有些熟悉啊,不会是金时那个家伙吧喂!

银时这想法没毛病,但是也不是对的,至少在里面的人不是金时,而是那个他心心念念想了十多年的人……

阿……阿终!!!!

没错,那个准备好晚餐束着高高的橙发,站在面前还穿着他的草莓围裙的家伙,不是阿终是谁!

话说回来如果围裙下什么都没穿就更好了……呸!想什么呢,银桑怎么能这么猥琐!暗暗唾弃自己却又忍不住去想。这家伙没救了。

“小终!晚饭好了吗,真是辛苦了!”这是来自一把冲过去挂在阿终身上想装成熟却暴露本性的神乐。

“终哥,辛苦了!”这是礼貌并且熟络的新吧唧。

喂喂!这两个小鬼怎么在五年后都变成阿终家的了,难道是他和阿终在一起了?可是五年后的他不是失踪了吗?

笑着摸了摸神乐的头,阿终对着新吧唧点了点头,让两个人去吃饭随后才看向了穿着和银时同款衣袍的……银时……

阿终的神色银时看不懂,但是他却期望着,既希望阿终认出他来,又不希望他认出来。

最后阿终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新吧唧才记起还有这么一号‘银时’的‘朋友’。

“你也过来吃饭吧,终哥不能说话,你别介意。”

不能说话?

为什么?

他怎么了……吃多了辣椒?上火?

银时想问,话到嘴边看着沉默难掩憔悴的阿终却是怎么都问不出来……

他很累!银时看得出来,那双他爱极了的双眸中流淌着让他压抑并且心痛的沉寂。

五年后的阿终……变了好多……好多……

这顿饭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很是压抑。

阿终吃完饭就出门了,银时看着完全不过问他行踪的两个小鬼,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神乐到是小小的为他解释了一下,阿终没有去哪,他只是喜欢去房顶看月亮……仅此而已……

屋内的三人在议论着重组万事屋,屋顶的人直直的沐浴在月光下,他看着远处高楼那个戴着帽子拿着权杖,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站在阴影之中的人,眼中是深深的……说不出的难过……

然后他坐了下来,看到对面的人也坐了下来,固执的望着这边,随后阿终扯了扯嘴角……

他想说他知道银时(五年后版)所有的计划,包括让五年前的银时杀掉他,他想说能不能不要每次在他想要靠近的时候,头也不回的后退,他想说……他的时间……不多了……

为什么偏偏……他是五年后篇的阿终呢……

为什么他们蹉跎岁月整整半生到最后只等到一句有缘无分……

为什么偏偏,就不能在一起呢……

齐藤终将自己所有的软弱都给了坂田银时,可是得到的人像是被宠坏的孩子……

自以为为他好的疏远他,却又不肯断的干净,坂田银时你这个混蛋……

为什么就不能……就不能再靠近一点……

五年前的银时带着酒上到了屋顶,阿终看着对面的人快速消失,抬头望了望天空,眼中是徘徊在眼眶不愿掉下的晶莹……

看得银时心中仿佛被一只无名的手狠狠的抓住,难受的要死。

他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找着话题。

“那个,阿终,要来一杯吗?哈哈……我看着老八这样称呼,所以就借用了,你不会计较的对吧!”

阿终一直沉默着,直到银时脸上本来就难看的笑脸都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才看到他缓缓的摇头。

阿终对于银时……不会计较……

但是同时,他分的很清楚,他爱的,一直都是五年后,刚刚离开的那个身影,只因为他是五年后的……齐藤终,而身旁的人,属于五年前的齐藤终,他真幸运,齐藤终心里羡慕着五年前的自己。

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未来以及命运,注定不同……

一个晚上,都是银时那个家伙一个人在自说自话,阿终沉默的喝着酒,如今的他,连说一句“闭嘴”都已经是奢侈。更何况是这样和‘银时’平静的坐在一起闲聊……

第二天,银时就带着新吧唧神乐出门了,阿终只是看着神乐他们离开回到了银时的房间。

五年后的阿终已经完全控制自如的转换自己的觉醒状态,只是……

看着镜子里的黑眸,散开长发的阿终拿起了长绳,将那满头的白发束起,站起来的时候颤抖的扶着墙,等待着眼前黑暗的退去。

他得了白诅,在五年前便是了,只是体内的不死之血平衡着,硬是让他拖了整整五年,怎么得的,他大概也知道是忘年会的那天晚上脱不了关系,只是死亡也好,病源是银时也好,他只是不希望自己死在无人的角落,至少……和银时……死在一块儿……也好……

五年前的银时解救了假发,救出了猩猩,去看望了阿妙,发现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属于五年后的银时。

一切都将结束,在洞爷湖刺穿眼前人的身体的时候,银时(五年前)这样想,直到他看到对方抬起绑满绷带的手解下脸上的,露出银色的短发以及满是符咒的脸,那是……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去以前解决一切的源头?是的,在五年后的自己说出来的时候银时(五年前)便下了决定,只是……

“哒……哒……”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废墟的传送大楼,银时(五年前)回头看去,才发现来者既然是本应该在万事屋的阿终。

他看着阿终与他面无表情的插肩而过,微动的右手终究还是没有伸出抓住他。

他看着阿终半跪在五年后的自己面前,面对已经渐渐涣散却一直看着他的双眸,阿终轻轻的吻了上去。

眼眸……

鼻子……

嘴唇……

银时(五年前)有清楚的看到,阿终拉起五年前他的手的右手很稳,但是他自己的身体却在微微的颤抖……

阿终说不出一句话,一句“看着我,不要死。”都是奢侈,他微红着眼眶,与眼前的人十指相扣,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头放在了他的怀里,渐渐闭上了双眸。

他的长发渐渐变为白色,那是属于阿终的……与银时最后的相守……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即使是死亡,银时(五年前)能感觉到,他们的神色依旧无比的平静。

他突然有些想念五年前的,那个和他同一时间线的阿终了,那个属于他的,也只属于他的阿终。

可是……

他大概是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了……

回到十五年前,杀掉被感染的少年时的自己,是这样没错。

但是为什么,他刺的……是长谷川,身后多出来的……是万事屋……

喂喂,你们这群混蛋,别以为打着万事屋的旗号就可以为非作歹啊喂,冲那么前面是想要抢银桑社长的位置吗,别做梦了,就算立了大功,银桑也不会将社长的位置让出来的!

真是烦人啊,今天的战场风沙真是太大了……

银时勾起嘴角,眼神坚定无前。

不提假发(来自未来)看到年少时的青涩稚嫩的自己,和白夜叉(年少时)一起干掉敌人的银时没有回头,在灰尘来袭时,那句轻的只有年少时的白夜叉才能听见的那句简单粗暴的‘上/了阿终!’

和赶来的新吧唧神乐会和的银时回头,飞船上已经没有了少年的身影。

银时:“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听阿银以数十年的悔恨给的忠告。”

新吧唧:??

神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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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飞船上大家一起集聚,东扯西扯。银时挠了挠头还是问了出来。

他问:“阿终呢……他怎么没来……”

回答他的是真选组的片刻沉默。

之前长谷川已经和他说过,他们是来自那个被银时拯救的未来,那个没有银时的未来。

而那个未来……没有阿终……

那个未来的阿终根本就没有活到和平时代来临,在银时死后,松阳也死了。

攘夷结束之后,他就完全觉醒,为了不伤到无辜……他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回去过他的家乡,没有加入真选组。

他就像被杀死的银时一样完全的消失在未来,仿佛随着银时的逝去一同消失,再也没有丝毫的痕迹,如果不是小玉的记录,他们会完完全全的忘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所以……阿终没有来……

没关系的,至少这个世界的阿终,还活着不是吗……没有了白诅,他会和这个世界的银时有个美好的结局……不是吗……没关系的……

没关系个屁啦!没有阿终的未来,即使他牺牲了自己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带着阿终离开地球随便找一个地方生活。

叹了口气,银时觉得,他欠阿终的,真是越来越多了,搞的银桑跟个渣男似得,真是个天大的冤枉。

他拯救了世界,却独独害死了阿终,真是……哗NMB·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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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万事屋拯救并且没有白诅的世界(也就是本文正剧的世界)

生辰叫着阿终来花柳街的银时(年少)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喝醉的阿终,吞了口口水。

想着之前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男人(十年后银时 )说的。

‘上/了阿终’

噗~

液体自鼻子流下,痒痒的。

银时:==

鼻血!!!!!

等他手忙脚乱的弄干净,之前被良子挑拨以及起反应的阿终难受的已经将自己的衣袍脱了大半一只手摸着衣领,难受的喘着粗气。

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初哥,连自己解决都不会,于是银时大义凌然的将人压在身下,将手探进了阿终的衣袍下的长裤。

额——和谐

和谐

银桑才没有乘人之危,银桑这是团结友爱,再……再说,银桑这不是没做到最后吗!

关键时刻还是怂了的少年·银时偷偷摸摸的在出房间们的时候撞到了门,慌慌张张离去的少年没有看到身后脸色红晕,紧闭双眼的少年微颤的睫毛。

轻轻的,像只轻轻煽动翅膀的蝴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银时(十年后版):果然还是怂了!老子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告诫了!

银时(十五年后版):真是怂啊,老子年轻的时候才没有这么怂呢,要是有人从未来来提醒,绝对做完全套!

阿终(十年后版):这个银时真·‘坐怀不乱’啊!

阿终(十五年后版):那个时候的我还真是纯情,要是现在的我,绝对睁开双眼就反上/了他!

夭折的白夜叉:……靠,一群混蛋!!老子死得早,啥都没有!不过……老子的最终结局可比你们这群坑自己的好多了。

穿着高腰开叉白色长衫和黑色短裤穿着木屐的女人:坂田银时,还不给我去洗碗!

夭折穿越去了的白夜叉:亲一下就洗……

其他银时or阿终:……

过两天在写其他的番外啦,话说大家看懂这一章没,有四个世界,一个是正文的世界也就是被万事屋拯救后的本文;一个是银时感染了病毒去到他的五年后之前还没和阿终在一起的世界:一个是失踪五年,阿终知道行踪却无法靠近,去万事屋的世界;还有一个就是银时年少的时候在攘夷中被十年后的他杀死阿终离开地球的世界,好吧这个世界是作者以前的一个脑洞,阿终没死,银时也没死,他们综穿去了!放心。

☆、番外:倒流的时光(上)

和虚的决战在松阳戏剧性的出现结束,银时也带着阿终回到了那个江户,那一条街,那一个万事屋。

但是阿终的身体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有的时候银时看着他悄悄的咳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模样都觉得心疼。

所以他倾尽了一切,瞒着阿终整天往外面跑,去寻找方法。让阿终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并且还美名其曰的让他在家照顾小孩(新吧唧神乐)。

阿终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只是银时回来的次数少了每次回来都一身酒气,无奈的阿终每次说他他都装傻。

次数多了阿终自己都觉得无力,再也不会说他了,只是默默的为他换了一身酒气的衣物,打扫那些被吐出来的污秽。

这里的人都很好,只是阿终却并不觉得开心,他本应该回到真选组,但是真选组的三番队已经有了翁崎天,再说他的身体也比不上从前,战斗的话,可能也力不从心了。

他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和银时确定关系那段时间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直到有一天,银时依旧一声酒气的回来,阿终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锯断了一样,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声带废了……

或许再过不久……他就会渐渐的丧失所有身为人的情感,将身边所有的人都统统的杀掉……直到自己也死去。

他觉得惶恐……

他守在银时的身边,沉默的坐了一个晚上,房间里静悄悄的,寂静仿佛能吞噬一切,但是……

阿终握着银时的手,银时的手或许说不上好看但绝对修长,虎口还有老茧,紧握的时候能带给阿终平静,以及勇气。

次日,和平常一样,银时又要出门了。

“银桑出门罗,阿终你乖乖的在家里守着,等银桑这次回来,就再也不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一边说一边将洞爷湖插/入腰间的腰带,银时回头看着脸色苍白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看着他的齐藤终眼神柔和。

阿终的喉结上下浮动,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上前一步一把将人的衣领拉住,狠狠的吻了上去。

银时到是惊讶了一下今天阿终的主动,不过这种小情趣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他转被动为主动,一把搂住了人在怀里,一只手压住了阿终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之间空气之中只能听见令人羞射的声音,这是个深吻,深到什么程度,看这两个家伙越来越红的耳根就知道了,阿终甚至已经情动到红了眼眶,好在银时还算理智,知道自己这几天的事情比较重要,只要解决了阿终身体里乱七八糟的情况,到时候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咳!淡定!

将人放开抱在怀里,银时平复了一下自己略显‘鸡冻’的心情。

随后三步一回头的出了门。

身后,阿终一直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了……

“终哥!早上好啊!”新吧唧从一楼上来跟看着银时方向的人打招呼,阿终敛下了双眸,面色如常的扯了个笑容。

随后依旧和往常一样,各做各的,夜幕降临的时候阿终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这一出,就再也没有回来……

不提把人看丢的新吧唧神乐,好不容易找到希望回来的银时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疯了一样的瞪大双眼,满世界的寻找着他的踪影。

可是找不到……不管是松下私塾的遗址还是花子那里都没有,找不到……不管是哪里都找不到。

整整一个月,即使银时不眠不休也无法加快他找到阿终的进度,就连怪他的花子都皱着眉头看不下去了。

银时从来都不是个会依赖别人帮助的人,可是为了阿终他不仅一次的去找关系,假发坂本甚至是高杉万事屋 真选组甚至是歌舞伎町……可是若是阿终不想人找到他,就绝对不可能有人能找到的。

整整一个月,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他找不到他,说好的心有灵犀;说好的关键时候总是最先找到相爱的人呢,电视剧里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坂田银时……

找不到阿终……

他早该知道阿终可不会老老实实的在一个地方带着,那种被命运驱使,等死的状态怎么可能被阿终接受,是他没有注意到,是他不好……

所以阿终……

你回来好不好……

银桑我真的,不想再错过一个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

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仿佛又过了十年。

银时颓废着,绝望着……

直到昔日好友高杉一拳头打到他的面前。

“坂田银时,这可不像你啊!”

“那你说,什么样的我,才像我。坂田银时……在你们的眼中是什么样的?玩世不恭,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关键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的白痴!”

“的确是个白痴,但就是这个名叫坂田银时的白痴和这么多的人建立了羁绊,成为了能让人托付一切的男人!”

“托付一切?”

“别开玩笑了,高杉!十年前失去松阳和阿终的时候,坂田银时就快要死了,他花了整整十年来重新振作,你知道重新振作之后,重新拥有一切之后再次失去的感受吗!”

“既然要走,齐藤终为什么要回来招惹我,我原本都准备放弃了的,我都准备放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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