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春子……偷偷告诉你!阿终其实见过,只是见过以后,从此他就再也不想从那里经过了!
时间或许过的很慢,又或许过的很快。反正在冬季银发天然卷不自觉的缩进某人的被窝,而某人没有把他踢飞开始,他们的童年早就过的如此幸福美好。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齐藤终坐在离樱花树最近的走廊上,提笔写着家书。值得一提的是,这三年阿终的字迹在松阳的教育下进步了一大截。
“阿叶,近来可好,已有许久未给你写信了,我很好。你呢?说来也怪我,让你开始嗜辣,你不要吃太多,对身体不好。勋呢?他怎么样了,看到他的来信总觉得他有些变了。另外小总虽然还小,但他想要习剑是身为男子汉的天性,切勿阻止。帮我跟老头子说,我已经找到齐藤终的刀鞘。他历来唯二的身份恐怕要变成三分之一了!最后,归期不定。勿念”
“PS:不开心的时候,让身边的人比自己还不开心,你就开心了!!”
十四岁,已经出落(好像哪里不对)的如同画中人一般的少年盘脚坐与小小的桌前。他认真的写着信。挺直的脊梁让人担心会不会突然被折断。阳光下,微风中盛开的樱花翩然而下,自他耀眼的橙发间滑落。这一刻樱花淡雅的光芒似乎都被压制得几乎看不见。
少年平日面无表情的脸也随着他嘴角似是而非的轻扬而生动起来。唯美的让人不忍打扰。
什么?你说偷偷摸摸想要偷看信件却被一脚踢开的小鬼?那是人吗?不过是一团卷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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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岁的浅棕发小正太跑的飞快。手中的信被他抓的死死的。身为姐控的他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爽每一次对方来信姐姐都很高兴的样子。但据说是5岁就挑了整个道场的传奇人物-终哥!!
总悟表示,好厉害的样子!
“姐姐。终哥来信了。快拆开看看。”小小的孩童在安静的姐姐身边跳脚。直到对方伸手摸了摸听他的头,打开了信封,这才安静下来。努力将头伸的长一点。
嗯,终哥的字一如既往的潇洒。
唉,终哥有帮自己劝姐姐耶,决定了暂时先不讨厌他。
近藤老大有变吗!不是一直都傻傻的吗!
什么啊!原来姐姐嗜辣都是终哥搞出来的。
唉,让别人不开心自己这的会开心吗?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抖S之魂即将觉醒……)
“终哥哪有姐姐你说的那么不喜欢说话。明明就是一副很健谈的样子。”好奇心很重的小鬼总是喜欢问很多的问题。未来大名鼎鼎的冲田总司也不例外。
三叶将加了辣的仙贝放在总悟面前笑眯眯的示意他吃:“写信和说话是两回事!?至今姐姐听阿终说过的也不超过十句话呢!”“都是些什么?说的什么?”假装一副我很想知道,但其实只是不想吃仙贝的总悟。
“嗯……忘记了!当时啊,姐姐也才比你现在大那么一点点。”温柔的女生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回忆着已经模糊的记忆。那些年岁月静好。就算时光流逝,一些东西也永远都在那里,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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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孟兰节,松下私塾的F4要帮助同村的同学花子家买和服。相较于卖萌嘴甜毫无节操可言的银时和脑洞太大,但长得很好看,人又‘乖巧’的假发。安安静静站在一边高冷?不合群的高杉和齐藤终则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忍着满头青筋的任由那些年轻的妇人随意揉脸。
齐藤终倒是没什么,小时候就习惯了。并且还附带灿烂的笑脸不说话。倒是苦了小酷哥高杉。天知道他只是为了银时的一句能为松阳老师分担,才在这里傻站这么久。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眼看高杉就要爆发,一直观察着高杉的花子同学扯了扯老爸的衣角。
花子的老爸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拿着几套和服走了过来。
☆、所谓女装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在看的话,留一下言好吗?作者唯一的动力就是每天看留言了。(虽然不一定会回复)
“呐!今天的节日你们也去玩玩吧!不用担心工作的事。只要穿着这几套和服就可以了!”大叔笑眯眯的样子映着四人黑黑的脸色,那四套女装和服,如此亮眼……
呵呵……
高杉是宁愿被吃豆腐也不愿意穿女装的。所以最后大家各退一步,两套男式两套女装。
高杉和假发率先解决了一套男式一套女式。剩下的两人紧紧盯着唯一的男式和服,互不相让。
银时粗犷的挖了挖鼻子,轻巧熟练的将一团黑色的物体弹开。他的一双死鱼眼盯着齐藤终,没什么精神的对他道:“阿终啊!像银桑这么糙的汉子怎么能穿女装呢。而且多掉……啊不!是多糟蹋这件和服啊。还是你穿吧!反正长得也挺……适合……的!”相识多年,早就看清银时本质的齐藤终斜眼看了他一下,不屑的哼了一声。
等到他伸手去拿和服时,身旁的帘子动了动,耳边传来花子惊讶的轻叹,齐藤终不由抬眼望去,来人假发很淑女的走了出来。
我……我靠,这是假发吗?假发你似乎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假发你如此绝色,你看花子花子都不想做女生了。
就在齐藤终惊讶之际,身旁一道银光闪过,手下的男式和服消失不见。仅留下一套从大城市传过来的新款式:绣有不死红鸟的素色和服。
齐藤终抽着眼角,将视线看先一旁的花子同学,然而她已经暗暗的开始偷看她喜爱的晋助同学了。
齐藤终只得叹了一口气。
要问18年的女性记忆和14年的男性记忆谁给他的影响最大,齐藤终自己也不知道。伸手将和服拿起,走进了换衣室。不过也不排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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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终!你好了没有啊!第一次穿女孩子的和服,你不会是流鼻血了吧!”
“罗嗦!”冷冷的声音自布帘后传来。随后齐藤终黑着脸唤了花子帮忙。
在外面等待的三人只听到花子同学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彻底无声了。
这对于花痴(高杉语)来说,是非常的不可思议的。倒是齐藤终,也不知道花子干了什么,居然让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句:“放……放手!”
“假发,你说阿终那个小子扮女人的话好不好看?”银毛哥俩好的搂着假发的肩,完全不将对方女性的装扮看在眼里。
“不是假发!是桂!不……不是桂,是假发子!”说道一半才想到自己装扮的假发,大和抚子般的对着两人,笑……
“白痴!”靠着门板时刻装13的紫发少年在不远处少女们花痴的眼中,对着两人不屑的白眼,严谨的黑色和服在他的身上不仅穿出了大家的风范,更是多了一丝禁欲的味道。
松阳老师今晚在多串同学家里帮忙,他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帮忙了。但若不是他自己死活不穿女装,阿终也不会折腾这么久。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认栽!从身后拿出一瓶○乐多,低头……喝……
终于,布帘被先出来的花子抬起,一个人影渐渐走了出来。
“啵!”这是手指戳破鼻膜的声音。来自狂飙鼻血的银时。
“!”一口将养乐多喷出的高杉!
“!”被喷了一脸的假发子……
“小哥,人家穿这身好看吗?”身高1米6,胖头猪耳的女人率先走了出来。而她,就是前文所说的春子。
她身上的衣服和齐藤终的是同款,也不知怎的她自认为自己是棒棒哒。对着三人就抛了个媚眼。
黑色的阴影席卷三人,高衫抽着嘴,默默转头。
和神色不明的假发不同,银时的反应最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似的。
但是也就在这一秒。假发和高杉在花子老爹阴暗的视线下连忙捂住了银时的嘴。阴着脸赔笑着:“好看……”【呵呵……这个时候不说好看是想死吗!】
而奄奄一息的银时,回复了一下自己弱小的心脏,无所谓的将手伸进了流着鲜血的鼻子。
挖……
“哈哈!银桑觉得真是太……好看了,看着银桑鼻血都流出来了……哈……哈!”
“死相!老板,人家就要这一件啦!”说着笑眯眯的结了账。经过三人时还特意对着银时挤了挤那小的可怜的眼睛。神神秘秘的告诉他:“人家要去约会了,小哥你千万别太伤心,人家也不是故意伤你心的。不过虽然不怎么样,那个小姑娘应该勉强可以代替人家陪着你吧!拜啦!”【银时:求求你快走吧!我又要吐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三人目送春子离开,然后齐齐松了一口气。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明显就是齐藤终那个小子的声音。【让这个小子看笑话,真是便宜他了,假发!高衫!怼他!】
三人阴阴的对视了一眼,齐齐抬头望天,做不屑状。
“啊!穿个衣服都磨磨蹭蹭……唧唧歪歪,鬼鬼祟祟【假发:银时,你用错成语了!银时:啰嗦】“阿终你还真是没用啊!你看看人家假发子,多快!多漂亮。不过你虽然扮女装不怎么样,但是银桑是不会嫌弃你的,只要一箱,不……两箱草莓牛奶。银桑就算嫌弃也不会说出来的……”闭眼望天的银时,装作刚才一脸懵比的不是他的样子。
表情严肃,同样闭眼的假发子,甩了甩柔顺的长发,双手抱胸:“没错!千万不要因为比不上吾的靓丽长发【银时:大丈夫吗?假发你真的大丈夫吗?你乡下老妈会哭的。假发:不是假发!是假发子。】而一个人哀其伤,痛其心。阿终,让我们一同去创造孟兰节的黎明吧!”
高杉忍了忍,还是对银时,假发妥协了:“阿终!刚才那个欧巴桑穿着……还不错。”
【银时:矮衫,如此委婉的说法,妈妈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干净利落,手起刀落……假发:银时你又用错成语了……高杉:叫谁矮衫,你这个白痴天然卷。】
在齐藤终越来越黑的背景下,花子看了眼打作一团,至今未看阿终一眼的三人,默默的后退了半步。
但还未等齐藤终发作,来看他们的松阳带着他一如往昔的笑容,神色如常的将三人敲进了土里。(松阳才是真绝色啊……)
他走了过来,揉了揉齐藤终顶着长到腰间长发的脑袋,将花子手中之前齐藤终死活不肯戴的菊花流苏夹在了他的发间道:“干活也要认真才行,呐!阿终这样很好看的。”
暖色的烛火下,少年扮作的女孩精致迷人,带着女孩所少有的硬朗,却突显的他更加吸引眼球。天空烟花燃爆。五彩的烟火下,抬眼望去的三人,呆呆的看着松阳阿终一大一小。也不知是谁的心跳,喧闹如斯……
☆、羁绊
据说孟兰节的时候,逝去之人的灵魂会来到祭典,在头舞的舞蹈之下起舞,与亲人相逢。
祭祀的队伍很热闹,人山人海,拉着松阳衣角的齐藤终也在下一秒几人失散,他呆呆的看着手中,又四处张望。那抓不住的感觉,仿佛是预兆着什么……
找不到人,齐藤终只好去了多串君家的团子店。刚刚走进就听到“请……请问您要点些什么?”别扭的多串君紧张的对齐藤终行了个大礼。看的齐藤终黑了脸。这个家伙是青春期到了吗?
“我是终齐,多串君。”明明是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却发出虽然好听却明显是少年的声音。在多串老爹将团子递过来的时候,多串君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渐渐石化:“阿……阿终?!你怎么穿成这样!”还我纯真可爱的少年心啊!混蛋!
多串君的惨叫突破天际,齐藤终白了他一眼淡定的走过了他。
吃着团子的齐藤终坐在店铺门口的椅子上,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村子,目光又有些出神。听到多串君说松阳老师之前说在神庙集合看烟花,不由重复了一遍。“刚才不是放过烟花了吗?神庙集合?”他并不知道自己吃东西像个仓鼠似的,映着他穿女装的样子格外可爱。穿着男装的时候根本没人在意(除了班上母爱泛滥的女生。)
一个男孩子吃东西的什么样的,多串君坐在他旁边(相隔一米左右)时不时的偷偷看‘她’,脸上带着蜜汁红晕。
左手拿着木签的齐藤终头上带着井字正要发作,一道银色的光芒飞快的冲了过来,坐在了两人中间。他一边将位于两人中间的团子放入口中,一边带着幸福扭曲的笑:“活过来了,活过来了!甜甜的可爱的团子哟!一个孟兰节有什么好参加的,满街都是可怕的替身……多串君快来几大盘团子安抚一下银桑受伤的小心肝!”说着一副和多串关系很好的样子搂住对方的肩膀‘小声’猥琐的道:“以多串君你跟银桑这么铁的关系,你一定不忍心收银桑的银子吧!是吧!是吧!”
这个家伙,要不要这么不要脸,齐藤终无语的将手中的空签放入盘中。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走至身前,看服饰似乎是一个有钱公子哥。想到某种可能,齐藤终的脸色更黑了。
“小姑娘,跟大哥哥一起去看烟花吧!在这枯坐也挺无聊的不是!”他的身后有几个护院,其中一个身高1米8,满是肌肉,看的多串君小小的抖了一下鸡皮疙瘩。
“喂喂!多串君,这是哪里来的小狗,一直在吵吵吵……听得银桑觉得真心不爽!阿终啊!你认识这个穿着骚里骚气的小狗吗?!” 一脸不赖烦的银发卷毛一边挖着耳朵,一边一把搂过阿终,右手放在阿终腰间一下臀部以上的尴尬位置,他的嘴唇在齐藤终的耳边吐出湿热,让齐藤终不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没有做声。
倒是那个公子哥,似乎是恼怒银时这个半路跳出来的小子,不经语气恶劣的询问两人的关系。还能是什么关系,同学啊!对方的态度惹恼了齐藤终。银时默不作声的紧了紧手臂。齐藤终的身体不由紧绷了起来。阿终的腰……好硬,一点也不软,果然是个男孩子啊!
为自己的初搂默哀了一秒钟,银时嬉皮笑脸欠揍的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笑脸:“你猜啊!”
事情的最后,是那个公子哥带着鼻青脸肿的护院远离,头顶大包的银时躺在齐藤终的脚下,面对黑化的阿终抱以干笑,并不死心的伸手摸大腿。阿终没有让他得逞。于是银时再次倒地。
要说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还要从银时装13的回了一句你猜后,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口齐藤终的脸颊。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于是就出现了之前的场景。最后还是多串君手中微甜的团子挽救了场面。
“原来银桑还比不过一串团子……”卷毛蹲在角落,整张背景都黑化了。
“那……那个,银时君,要吃吗?”迟疑的多串君将手中的团子递给他,某人立马满血复活,大喊糖分赛高。齐藤终抽了抽嘴角,一边擦着被亲过的侧脸,打包了剩下的团子丢下了银色卷毛一步一步的离去,看也不看紧追而来的他。这个一有甜食就得意忘形的家伙。
银时连忙追上,跑到了齐藤终的身边。他双手枕着脑后,突然感叹了一句:“真甜啊!多串家的丸子。”说完舔了舔薄唇。身旁的‘少女’没有甩他,只是专注的吃着自己的食物。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齐藤终的脸颊也不知是不是映着热闹街市的火光,微微泛着淡粉。
“松阳!”齐藤终小跑的过去,将手中仅剩的那串被银时窥视了一路的团子递给了站在高处笑眯眯的等待着他们的男子。他的嘴角勾起着灿烂的微笑。
他是真的渐渐融入这个世界,他是真心的将眼前的男人当成亲人,也是真心的将银时他们当作伙伴。他珍惜着这一切,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小心翼翼。
空中的烟花映着众人的笑脸,带着齐藤终曾经最想要得到的那种美好。
藏在和服下的长剑在颤抖……不,是齐藤终的手在抖。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弑杀。
手和肩膀同时被两只一大一小的手握住。齐藤终平复了一下情绪,抬眼看去。是面带担忧之色的松阳和耸着肩看他的银时。
这股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松阳这个‘刀鞘’在,齐藤终就算是克制不了,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
只是……齐藤终的目光看向银时,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看来他得找时间回家看看老头子了。
“喂喂!阿终你这个家伙,看个烟火也能放杀气,是在耍酷吧!啊喂!”弹开手中挖过鼻孔后的黑色不明物体银时放开了抓着齐藤终手的爪子。齐藤终这才发现一旁的高杉等人正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但是那流着冷汗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心。
他心中一暖。一边一拳KO了银时一边灿烂的笑了起来。
能和你们相遇,我何其有幸……
☆、誓言与归途
“齐叔,我训练了这么久,比得上终哥了吗?”六岁的冲田总悟满身汗水的拿着长剑,笑眯眯的问着坐没坐相连个衣袍都不好好系上的男人。
齐恒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不明书籍上,听到这小子的话,只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你问的是6岁的终小子还是现在的终小子啊!小总。”
还没等总悟回答,齐恒又接着说道:“6岁的阿终的话,从来不会问大叔我比不比得上谁。去道馆找你师傅踢一下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至于现在的阿终……”话说到这里,齐恒那只翻着书修长白皙的右手停了下来,指尖划过左手那个明显被主人戴了很久的红绳。
“那个小子已经整整5年没有回过家了,臭小子,难道一个长得女里女气的家伙和几个玩得开的臭小子比老子还重要吗!混蛋~”气急败坏的声音惊吓到了正在挥剑的总悟,脚下一滑长剑差点划伤自己。
“齐叔,终哥不是来信说了他所在的私塾最近情况不怎么好吗。天人与攘夷的战争已经快要波及到那里了。”总悟不解齐恒的反应,比起终哥还偶尔寄信回来,他的老爸冲田贵人已经失踪了整整4年。大概……是死了吧!
“那是给我写的信吗?明明是给你和三叶写的,就连勋和周作(总悟的师傅)那个老鬼都收到过,我呢?我呢?这个儿子是不是亲生的!”
“5555~想当年,我们孤儿寡父(?)来到这里,生活不易。住的破房子(豪宅黑人问号??)连饭都吃不起,我还要亲自去街上出卖色相(齐藤终:到底是谁在出卖色相啊喂!!)这日子过的苦啊!老子(?)幸幸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他长大,结果为他人做了嫁衣。”
“那个,齐叔,师傅好像病情又加重了,我回去了……”总悟特意放小的声音并没有引齐恒的注意他自顾自的继续道:“老祖宗啊!齐家第一百零四代弟子不笑(?)啊!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总悟~总悟,齐叔心里苦啊,这个家伙除了给我送了个破绳子,难道就不知道几点钱回来吗?或者带本书(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书!)也好啊!你说是不是,小总~~”一身浮夸的男人从自我垂怜(?)的世界中走出来,抬头向冲田总悟的方向看去,结果空荡荡的院子除了萧瑟的微风和孤寂的落叶再无一人……
“这个臭小子,和阿终那个小鬼一样,总是不听老子(?)的话。”无奈的耸肩,齐恒恢复了淡定,重新躺下继续看书。至于听没听到总悟的话,将只有见仁见智了。
他手上被他自己嫌弃了整整5年的红绳子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映着他白皙的皮肤格外醒目,格外好看。那上面的被人精心爱护的痕迹是骗不了人的,也骗不了他自己。他是真的……有点想那个臭小子了。
至于周作那个老家伙……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说喃?尹藤……”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带着一身风尘和血迹的男人藏在阴影里,他的语气中带着疲惫和轻松,那是仿佛看到希望的释然:“找到你了,恒……”
松阳也曾问过,问阿终怎么不回去看看。阿终想了很久最后口是心非的说他才懒得回去看他。其实谁又知道,没有彻底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他怎么敢回去,怎么能回去。
那个小山村,是他最后的栖息之地。
那个只有他的老头子的房子,是他的家,他每天都想回去的地方。
松阳没有说什么,笑了笑,只是不知道他的心里面是否在感叹着这对父与子,脾气还真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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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说过,只要你找到我,我就继续按照当年的约定,帮你完成最后一件事。从今以后,你我两不相欠……”齐恒坐直了身体。他背对着尹藤,所以尹藤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尹藤的话欲言又止,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仿佛又看到了曾经年少轻狂肆意而活的日子。然而在天人闯入这个世界开始,他尹藤变了,而他齐恒也变了……
“没错,我们‘曾经’是朋友,在你为了家族,而我为了你的家族害死美奈的之前。”那是齐恒这么多年以来脸上第一次出现这种面无表情。就如同一个冰冷的机器,看不见一丝身为人的思绪。
“我不恨你,但是我永远无法原谅你,就和我无法原谅我自己一样……”
“走吧!伟大的攘夷志士,让我为美奈的这个国家,做最后一件事!”那把尘封已久的饮血之刃将再次展露他的獠牙。所有在场的人,都将在地狱重逢……永远踏不上归途!
十五岁这一年是齐藤终一生的转折点,也是他最想忘记却永远忘不了的一年,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纠缠着他的梦魔。
加急的信件从远方传到和平的也越来越寂静的松下私塾,私塾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而顽固份子F4人组依旧过着每天吵吵闹闹的日子,只是和几年前终究是有所区别的。比如夜晚松阳房间里的灯总是很晚才熄灭,开始有奇奇怪怪的人来到这个平凡的小私塾。
松阳的课上越来越多的是开始时政上的讨论。每每这个时候松阳假发晋助都各有的看法,银时那个家伙倒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只要松阳老师和身边这几个白痴都在,当然还要有甜甜可爱的糖分,他干什么都无所谓。
齐藤终对这个也没兴趣,不说他上辈子是个华夏人,这辈子也有一半华夏血脉好吗,只要那些天人不来惹他,他才懒得管他们。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没有去这个世界的华夏看看……
还没等齐藤终将这个想法具体规划,这一封加急的信件就在这个时候递到了他的手上。
来信的是三叶,大义也就是近藤周作那个老家伙快不行了,死之前希望齐藤终能回去送他最后一程,什么的……
那个老家伙要死了??齐藤终呆呆的看着这上边三叶秀气的字迹。半天说不出话,一边的银时凑了过来那毛茸茸的脑袋齐藤终今天难得的没有一脚踩在脚底。
“想回去就回去吧!松阳老师这可是有着帅气无比的银时大人……好吧,好吧还有奥○卡影帝变脸狂魔矮衫同学……好吧!好吧,还有肉球控□□属性天然黑假发。”
“叫谁矮衫喃,你这个恶心巴拉的银毛天然卷。”
“不是假发,是桂!”原本还在和松阳争论的高衫,假发几乎同时被某个银毛转移了注意力。这个家伙总是有让人想揍他一顿的错觉(划掉)
齐藤终将视线看向松阳,那个男人的眼中有着担忧,但更多的是对齐藤终的肯定。于是当天,齐藤终骑着大家合力买来的马匹快马加鞭的往回赶……
☆、信与绝笔
这个时候的送信不像以后,当时送的信等到当事人收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以齐藤终快马加鞭的回去,差点累死这匹本来就不怎么样的马儿。
但好在,当他赶回来的时候近藤周作这个老家伙还活着。
“阿终?”一路上,认出他的人不少,大家也大概知道他为什么回来也就没有拉着他闲聊,在勋的带领下,齐藤终来到了近藤周作的榻前。
明明才过了5年,这个老头子的样子远远不如五年前有精神,那彻底被发根女神抛弃的样子让齐藤终想笑都笑不出来。
他至今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老家伙的时候是他们父子刚刚到这里的时候。这个老头子一脸老子是个武士的装13样,然后被他老爹齐恒狠狠涮了一吧。
之后的踢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家伙虽然比不上松阳老师,但勉强……勉强算是他半个老师吧。
而现在,他要死了……
“喂,老头我又来踢馆了!五年不见,你不会连刀都举不起来了吧。”下意识的,齐藤终开启了银时式嘲讽。一说完他就恨不得自打嘴巴,果然是被那个家伙传染了,我TM都在说些什么!!
“咳……咳!阿终你变了很多啊……不过好在,没有小时候那么腼腆了,人也开朗了很多。齐恒那个家伙看到恐怕又要说个不停了吧……咳……”一时的惊讶过去,近藤周作比齐藤终自己还要快的接受了他的变化。这反倒让齐藤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他只得没话找话的道:“话说5年没有回来,齐恒那个老头子怎么没来,不会又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吧!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你都快死了,他人喃?!!”(内心自打嘴巴)我又在说些什么……这不是我的设定吧!
“齐恒那小子出门了,带着那把死都不让我摸一下的刀。这小子的确不够仗义,我都快死了,也不知道来送送我,咳……”话说到一半,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开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三叶端着白开水拉开了和室的大门。
还在思考齐恒那个老家伙居然动了那把死活不让他碰,还说这辈子说不定不会动的刀的齐藤终条件反射的抬头。
啊!三叶也长大了,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啊。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家臭小子,好像似乎大概…咦……我为什么要去想那么多?我又不知道未来。
"阿终!"三叶温柔的笑着,将水喂了近藤周作那个老头,转手就递给齐藤终一包仙贝。远处担忧馆主的勋和好奇齐藤终的总悟同时抽了抽嘴角,额头流下了冷汗。
阿终好久没见这个当初的小萝莉,自然不会拒绝她的好意。所以他淡定的接了过来,撕开,拿起奇怪的红色仙贝,咬!还有辣椒味的仙贝吗?长见识了……笑!!
不过这边国家的口味的确是比较清淡啊,这个辣椒也不是很辣啊。
“还不错!”随口肯定了小伙伴的手艺,阿终的目光看向了缓过来的近藤周作。
“阿终你能回来看我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是三叶写信让你回来的吗,这孩子……真是……”喂喂死老头要责怪麻烦换一副嫌弃一点的表情好吗,这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是搞事情是吧!三叶又不是你家的女儿。
“这么多年真是麻烦您了,冲田叔将三叶和总悟托付给了我们家,但恐怕齐恒那个老家伙也没怎么管过吧!”郑重的对着近藤周作鞠了一躬,齐藤终在其没什么的笑脸中和三叶颔首离开了道场。
勋去照顾近藤周作那个老家伙了,三叶和总悟跟着齐藤终去了齐宅,一路上那些年掐着他连的妇人们还是那样热情的和他打招呼,总悟有幸见到了除了他自己以外姐姐口中的比他还夸张的场景。真不愧是面不改色吃下三叶牌仙贝的终哥啊!星星眼!
最后是三人每人都抱满食物走进了齐家。
但是没有人,齐恒那个家伙没有在家,家中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回来过了。据总悟描述,自从那天齐恒和近藤告别后,这一个月都没见过他人。
这段时间近藤周作的病情又有恶化,他们也没有太清楚齐恒跑去哪里了。
走到父子两的秘密基地,曾经养过一只小狗的废弃狗窝,齐藤终找到了一封放置很久,已经有些折皱并且有着血迹的信封。齐藤终皱眉,打开来看。
他说:‘阿终,对不起!’
他说:‘阿终,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从小,你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我无法给予你一个温暖的家庭。无法给你一个温柔善良的母亲。甚至有很多时候,你还要照顾我这个没用的老男人……是的,即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我也是真的老了……’
他说:‘阿终,虽然这五年我从未收到过你的来信,但是为父很骄傲……因为我的儿子从来都不是池中之物……’
他说:‘阿终,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身为父亲我从来没有夸奖过你,这是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
他说:‘阿终,好好活着。这是我所选择的道路,天人的战场将是我最后的归宿。在这里,我不用再担心自己血脉的力量不受控制,不用担心再次伤害到你。’
耳边似乎有谁说谁死去的消息,很吵……齐藤终执着的死死盯着手中的信件,不给任何人反应。
他说:‘阿终,武士的刀并不需要刀鞘的束缚,而是应该由灵魂来约束。当你找到一个值得你牺牲一切去保护的人的时候,你将不用再担心血脉的制耗,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是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对这个世界多么排斥,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骄傲的孩子。’
他说:‘今后的路,我不能再陪你走了,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做出选择了……’
他没有一个字提到自己可有想再见齐藤终一面,他如此的不负责任,就像齐藤终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对他的第一映像一样。这个男人,没用!废材!渣!
你要到哪里去,你不要我了吗!你不是说过,这里是我们的家吗。擅自的做出决定,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如果没有你,我还有家吗,明明是你说的,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今后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所以现在你要丢下我一个人是吗,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殇与杀戮
就在这一天近藤周作与世长辞,但是齐藤终没有去到现场,因为他离开了这个小小的村庄,他快马加鞭的赶往离这里最近的战场,他去找寻他的父亲。那个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男人。他仅剩的……唯一的亲人。
铺满灰尘的曾经住宅,一封信静静的躺在地上,那上边的血迹与泪痕都仿佛在祭典那个曾经带给他欢笑,痛苦,无话可说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再也不会活着回来。
灰蒙蒙的天空,映照着杀伐之气,满地的尸骸,流淌的血液,都仿佛将这个世界染上不详。有这样一个男人,他从小背井离乡来到这个国家,他遇到了可以相交一生的好友,他遇到了他想要倾尽一生守护保护的女人,甚至连一直困扰他的血脉也得到了压制。他原本过的很幸福,原本可以摆脱家族的宿命,平平凡凡的生活。
但是有一天,名为天人的外星生物来到这个世界,他们摧毁了这个世界的和平,也激起了这个世界人类的愤怒。好友的家族是这个国家的大户,他来找这个男人帮忙。
正值这个男人的儿子出生,好友说,如果不将这些天人驱逐,那么他的孩子今后必将生活在天人的阴影之下……他被说服了。
他成为了当时攘夷的主力。然而没完没了的杀戮激发了他好不容易压制的血脉之力。他渐渐的开始改变,渐渐的迷失自我。最后一次觉醒醒来,是自己的妻子死在他的怀中。而他们的儿子如同死去一样呼吸微弱。
这是他的罪孽。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好友的母亲。他还差一点害死自己的儿子。
或许一开始,他的决定就是错误的……于是他带着儿子走了。他无法在面对曾经的好友,他无法原谅他,更无法原谅他自己。
而现在,他的儿子长大了,不需要他担心了。他也终于可以完成这世间仅有的亏欠,杀光眼前这些天人,然后,去找他的妻子。告诉她,他们的儿子有多么优秀。
明明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齐恒却仿佛看到了有这么一个笑的时而狡猾,时而天真的女人,来到他身边,来接他了……
她对他说:“阿恒,我来接你了……”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一双血眸渐渐变回黑色,再渐渐的暗淡下去……恍惚中,他似乎还听到了,阿终的声音,唤着许久未听过的称呼……
“爹!”飞逝而来的长剑,狠狠的刺入长着狗头的天人的身体,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少年冲进了被天人包围的男人身边。周围的天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后退包围着,不敢上前。
齐藤终狼狈的侧滑至齐恒的身边,他看着男人暗淡的眼眸,齐恒的眼睛原本深邃有神,齐藤终最喜欢他的眼睛了。
但现在他的面容憔悴不堪,原本收拾整齐的脸上,这时长着狗啃似的胡渣。血迹和灰尘粘在他曾经应以为傲的脸上。几乎认不出来这是他骄傲自大的老爹。
他死了!齐藤终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他没有哭,那双手也没有颤抖,他将身上沾满鲜血的老爸背起来用灰色的衣物绑好。一只手抽出被他杀死天人身上的长刀,一只手捡起来背后男人的长刀。他木着脸,耳边是老爹冰冷的脸颊,他没有温热的呼吸来让他不适。他死了……
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赶上。齐藤终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死。他不是很强吗!不是总在耳边说自己的光辉岁月吗。他为什么会死……
天人们似乎是在忌惮齐藤终身后的男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后退包围圈。随后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渐渐褪去。
“阿终?你是齐藤终……”等到齐藤终的意识恢复时,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受着伤的男人激动的看着他,似乎是才注意到他背上的齐恒,瞳孔收缩了片刻,垂下了头:“抱歉!”
是他,时隔多年之后,他终究还是害死了阿恒……
齐藤终左手压在腰间的长剑上,眼睛盯着那个垂着头的男人有些泛红,就像有什么野兽快要冲破阻碍,被放至人间。
“阿恒跟我说起过你,他总是说你虽然平时懒洋洋的不喜欢说话,但是特别爱笑。你是他最骄傲的孩子……”
阴沉的天空开始下着小雨,滴在了齐藤终的脸上,冰冷的……宛若刺骨……
渐渐的,雨下大了,橙色的长发因为雨水柔顺的趴着,险些遮住他鲜红的双瞳。但依旧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远处传来了追击尹藤的天人脚步声,那沉重的步伐以及喘息都在告诉齐藤终,他们是敌人,是他们害死了他的父亲,摧毁了……他的家!
脚下的水坑是由血水汇集的,他明明走了很久,却走不出着看不到边际的战场。雨水自然落下,加入其中。那里可有你的鲜血?将背上的人放在一个石头上、齐藤终双手执剑。
【像齐恒你这种人,在杀了这么多生灵后,一定是下地狱吧!】快速的冲刺长剑带着疾风和令人心悸的寒光。
【我和你一样】天人丑陋的嘴脸永久的定格,他们的脑袋突兀的掉下,那张张脸上是反应不过来的扭曲……
【我们的血液就注定这辈子不能良善的活着】越来越多的天人发狂的冲了过来,齐藤终的武器与他们的武器在空中带出火花。
齐藤终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而已。如果不是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生活就和芸芸众生一样。直到来了这里她才明白,她自己是想要变强的,强到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强到可以平平凡凡的以自己的意志生活。强到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可是就和他疑惑这个世界是否真实一样。他想要保护的,死去了。他……很弱!弱到几乎拿不动自己的和父亲的剑。
“咳!”吐出一口血来,额间撞击地面而流下的鲜血流进眼里,齐藤终再次冲了上去。
可是一切又是如此的真实,不管是父亲冰冷的体温,还是敌人滚烫的鲜血,亦或是那长剑划破动脉,鲜血喷发的声音……都如此真实!
眼中的世界被染上红色,不详……如同诅咒!
【都去死吧!这个世界充满痛苦和不祥,活着……和死了又有何区别!】他的刀越来越快,他的目光越来越平静,但是远处的尹藤仿佛看到了当初的齐恒,他就是如此,杀死了美奈,杀死了他尹藤的母亲。最后后悔莫及……
☆、命运的齿轮
手中长剑早已染满了鲜血。齐藤终来时路带着血痕,归去的路亦带着血海。或许是因为不适和失血过多。他的脸上异常苍白,但那双眸子,冰冷刺骨,宛如恶鬼。
将长剑归入鞘中,齐藤终撑着颤抖的双腿回到了齐恒的身边,他没有说话,双刀插在腰间,他重新背负起了他老爹的全部。
尹藤拦在他的身前,似乎是想要帮忙,他在说些什么?齐藤终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男人认识他的父亲,暂时……暂时不能杀。
“藤终……让我来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大人……”齐藤终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这场战争中扮演什么角色。又和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但是……他真的……好吵……
“让开!”冷冷的声音让尹藤一怔,那一刻他知道,对方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也对……齐家的人……都是杀人的机器,就连恒……曾经不也是这样的吗……可是,这个孩子……他看不透!
少年的背负着男人的尸体渐渐远去……那天雨下的很大,很大……
但是就算是没有下雨的地方,也同样在重复着命运的剧本。少年们人生的重大转折……
“银时,拜托你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小指,一如经年约定的时候一样。松阳笑得温柔又歉意。他被穿着奇怪的天人带走了,而私塾也被大火一炬,而银时,孤身一人,狼狈如犬……
“松阳老师……”少年惊人的叫声突破天际,带着对自己弱小的痛恨和对现实的无力。松阳老师……被带走了……
后来……银时和连夜跑来的高杉打了一架这一次连假发都没有阻止他们,也没有人回来阻止他们了。松阳老师被带走,阿终没有任何消息,如果是阿终的话,如果是阿终在的话,松阳老师会不会就不会被带走了。
银时再也无家可归,高杉离家出走,假发唯一的亲人也早在几年前去世,他们了无牵挂。
他们寄宿在花子家等了阿终一个星期就再也等不下去了。寄出的信没有人回,阿终就仿佛失去了踪迹他们无法再联系他。
“花子,拜托你了!”三个少年请花子给阿终带话。最后踏上了前往战场的道路。不是不想等阿终回来,而是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松阳老师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