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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瞋痴笑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3:00

“高杉君……”少女迟疑的开口,银时假发很贴心的一边打着岔一边走在前面,晋助背对着花子,停下了脚步。

“花子,好好的在这里等着我们,我们一定会将松阳老师带回来的……”然后就像以前一样……一样的生活……

他走了……被留下的少女流出热泪,她喜欢高杉晋助,可是对方从来都不回应她的感情,她的父亲觉得她应该出嫁了,可是她不想嫁人,她想和少年们一起去战场将松阳老师救回来。

她想要陪在高杉的身边……只是陪着他也好。

阿终……你何时才会归来……拜托你,帮帮我……

从那以后,花子每天都会在私塾的门口等着,除此之外,她也在努力的学习医疗,她的剑术比不上私塾里的剑道天才阿终,银时他们,可是她也会努力不拖他们后退。她只是想变得有用一点,可以让阿终带着她一起,她早已做好觉悟。

这一天也是如此,在银时他们离开后又一个星期,她一边练着木剑一边等着阿终。远处传来很多马蹄的声音,其中最耀眼的,就是阿终的橙发。

花子从来没有看过阿终如此狼狈,身上绑着泛红的绷带,眼下浓浓的黑影在白皙的脸上越发显眼。

齐藤终看着如同废墟的私塾,下马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私塾……没了……他们……也走了?

搭在剑上的左手在发抖,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剑而出。他询问花子道:“花子……他们人呢……”这是花子头一次不想听见阿终的声音,明明声音悦耳,可是那里面复杂的情感居然让花子心头一凉。

她连忙结结巴巴的告诉他,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呵!"齐藤终发出意味不明的冷笑,那一刻花子能感觉到……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阿终……高杉……

“走吧!”利落的上马齐藤终拉转马头,花子有看到阿终身上的绷带上那红色更浓了。

“等……等一下!阿终,带上我一起吧!”虽然做好了觉悟,可是花子知道,阿终可能和银时他们一样,不会带上她。

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阿终只是扫了一眼身旁三十多岁沉默不语的男人后就对着马下的她伸出了手。

“想要一直留下,就证明你的价值!松阳之徒!”

将手放入那不大却骨骼分明的手中,那冰凉的触感让花子有点想哭。是的!她也是松阳老师的学生,她也想将松阳老师带回来,她……也害怕,和愤怒!

将花子固定在怀里,齐藤终的视线从那片废墟扫过在某一处停留了一下随后驱马而行……带着微凉的风。

尹藤看着那个走出来的男人,点头离去。

那是花子的父亲,将花子送入松下私塾的父亲。齐藤终和尹藤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何不出来阻止花子。

离开了这里,花子的生命就被托付给了阿终。而他……再也不能回头……

与银时他们前往那个东边的战场从杂事坐起不同。花子跟着阿终和自称是阿终叔叔的尹藤大人直接前往了中部战场。途中,花子学会了骑马,大腿很疼,但是她忍下了。

在这个队伍里,只有阿终和她是新加入的,阿终有实力有认识尹藤,平日那些人自然不会为难他,但若是他多带一个无用的女孩子,那么不仅仅是路上浪费的时间,她自己的生命是由阿终负责,就连衣食住行都由阿终负责。

花子换下来女孩子的衣服穿上了阿终的衣服。但是还是有些人知道她是女孩子,迫于阿终,虽然不会说出去,但是他们难免会对带个妹子的阿终不爽。

有的时候虽然阿终会即时的帮她挡住一些视线,但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还是让花子四肢冰凉。

或许去前线,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本小说经不起深究啊,考据党求放过……

☆、惊途 经途

作者有话要说:  征集阿终在战场上的称号……有兴趣的亲可以留下你认为好的……

“驾!”马背上的少女看着冲在前方却始终与她相隔不远的那一抹橙色,薄唇轻敛。

或许很可怕,可是,她不想后悔。她无法做到救出松阳老师,但至少,她不能拖阿终后腿。她也是松阳老师的学生。她的剑术也不会比普通人差,所以,不能后悔,不会后悔……不!绝不后悔!!

"啊!"妇人的尖叫自前方传来,齐藤终面无表情的让尹藤的人不要出手。仅带着花子冲了上去。

那是一群浪人。虽然带着刀却连武士都不算,只会在这战乱的年代欺负一些无法还手的弱者。

他们似乎看上了一个正在和家人远行的少女,正要强抢。而发出尖叫的,正是那少女的母亲。她被砍了一刀,奄奄一息……

花子紧握手中的长剑,眼神坚定。奔跑的战马在人群前长啸停下,身着暗蓝色长袍,长发高束的少女长剑出鞘,带着令人动容的决绝。

阿终没有下马。直接冲刺,经过几人的瞬间长剑出鞘即回。马匹因为惯性冲过了一截在不远处停下,待他慢悠悠的下马那捉住少女的几个汉子已经应声而倒,带着污黑的泥土和血痕离开了世间。

等到阿终来到几人身前,那少女才在老父亲不停道谢的声音中,愣愣的看着悠闲的为自己的母亲包扎的少年和那在几个浪人之间伤痕渐多狼狈却不放弃的少女。

“真是弱啊!花子。”少年面无表情的瞥了眼归来的少女,将目光重新定在了那几个到地的浪人身上,左手抬剑,搭住了袭向花子的长剑。面对浪人狰狞的表情,齐藤终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倒是花子,她还是感觉到了来自阿终骚年的微妙鄙视。“第一次实战,也还是不错了好吗!”好像打人啊怎么办,花子转念一想,自己又打不过他,不由气愤的撇过脸去,不再看他。一脚将那浪人踹得倒退了两步,嗔道:"还不滚。"

齐藤终发出了不明的笑声那张面无表情的连让花子膈应的皱了皱眉“花子……要放过他们吗?”“我……我做不到对同类出手,我们又不是侩子手。”像是在坚持什么,花子的表情有些别扭。

“你喃,也想放过他们吗?”阿终转头询问那个被他们救下的少女,对方也连忙点头,一副想要息事宁人的样子。“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不要后悔哟……你的母亲可是被砍了一刀啊……少女。

斩草不除根什么的……带着不明意味的嘲弄,或许是对两人的不认同,又或许是在嘲弄他自己早已失去的坚持。伸手抚上腰间的绷带,齐藤终靠着路边的树木坐了下来,紧随而来的花子拿出绷带一面皱着眉要替他将撕开的收口重新包扎,一面絮絮叨叨的活像个老妈子。不远处是尹藤下令休整的命令。

至于那些浪人?那些浪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伸手阻止了花子的动作,齐藤终接过绷带嫌弃的摆了摆手“你还是先去弄你自己吧,不过是几个浪人而已,居然还受了伤,这么弱可不行!”

“阿终你还不是满身是伤,虽然都不是特别严重,但失血过多的话,还是令人非常担心的好不好。”花子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的走到一边,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小伤。和阿终相比的确算是小伤,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为了不留疤,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

齐藤终看到被救的少女帮助花子上药和包扎,才垂头看向自己的腰,那是和追击的天人拼杀的时候留下的。半响后,齐藤终慢慢的拆开了染红的绷带,从怀中掏出药粉,一股脑的洒了上去。那股刺痛让他要紧牙关脸色苍白。连脸上都开始冒出冷汗。

“你小子,还真是长得白白净净的,和你的实力成反比啊!”被阿终衣袍下的白皙晃了眼的少女在发现尹藤的目光后立马回过了头,也不知在和花子说些什么。尹藤无奈的笑了笑心里感叹青春啊。

将手中的水袋递给了齐藤终,齐藤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还是接过了那一袋水仰头喝下,一些水顺着脸颊流入衣襟,带着男孩子的潇洒和随意。他被束起来的长发在阳光下耀眼迷人,仿佛能灼伤灵魂。

“不过,你还是得控制住自己的剑不要伤到自己人才好,阿终啊,你父亲就是没有做到这个,才会……”

“我的剑鞘,已经不见了,我正要去将其找回来,但是啊,尹藤,我的耐心……真的一直,一直都不好。”齐藤终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人偶。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中所折射的杀意却如同惊涛骇浪,绵绵不绝。

那不是想要报仇的眼神,而是单纯至极的杀戮之气。他的目光触及远方的阴云似要穿过匆匆阻碍直达战场。释放自己心中的野兽。就连头顶的阳光,都无法带给他一丝丝温暖。指尖冰凉,杀意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

“阿终。良子她们要走了。”远处的花子挽着名为良子的少女的手腕,冲着他挥了挥手。齐藤终看着他们礼节性的对着良子点了点头。

待到对方扶着自己父亲慢慢离开后,花子这才跑到齐藤终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看来你交到了新朋友。”直到现在齐藤终依旧不明白有些时候友情为何总是来的如此莫名其妙。就像他和松下私塾的同学们,就像他和高杉假发。至于银时,谁要和那个家伙做朋友。

明明齐藤终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尹藤还是能感觉到阿终待花子少女的不同(纯闺蜜啊,闺蜜),暗自感叹了一句:“青春啊!”

“阿终你什么意思,虽然我朋友缘不好,但对于只知道和银时他们玩到一起的你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了吧!”少女就像是被调笑的猫,浑身的毛都快炸起来了,年轻,可爱。如此鲜活。

阿终撇了她一眼抬步向前:“少罗嗦,披着人皮的花痴母猩猩。”啊咧……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往日四人为花子少女起的外号了,怎么办……啊呀,好惊慌!

少女头顶N个井字,黑了脸“你这个只会装帅话少的闷烧男,果然……还是高杉君……啊嘞高杉君好像也可以这样形容的说。”少女的小纠结尹藤看在眼里释然的笑了笑,上马出发。

之后便是战场,想要再如此轻松的闲聊,不知又要拼杀多长时间。尹藤不知道将阿终带上是对是错,但他也知道,他无法阻止少年人的决心,所以……将他放在身边,反而还要放心些。

☆、过度章

战场是什么样的?自从天人入侵以来花子从来没有去细想过。或许是死伤惨重,又或许是上一秒互相调畅。下一秒生离死别……

战场是残酷的,这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但是有多残酷……那些整天利益至上的执政者不明白;那些醉生梦死的达官贵人,腐朽贵族亦不明白!

战争,它所带来的,不仅仅只有辽阔的土地丰富的资源,还有家破人亡的芸芸众生!

花子的双手紧握着马绳,她的目光触及到这片阴云之下,一群战马踏步而去的尘土之上:干涸的血迹,破败的萧墙,马革裹尸,枯骨腐肉所望之处数不胜数……

她的脸色苍白,咽喉不自主的上下浮动,她想要吐出来,但是打扫战场的老弱伤兵目光麻木的望着他们一行人。她不敢……也不能……

这是对死去战士的不尊重,他们都是国家的希望,他们为国家流尽了他们最后一滴血。她不能如此亵渎他们。绝对不能……

“你总是要适应的,花子。”就像我一样……

齐藤终的目光和那些人不一样,他异常的平静,仿佛看不见战马下破碎的尸体。看不见远处找到亲人的士兵崩溃的哭声。

花子知道齐藤终变了,她自己也在变化。她只是不知道齐藤终的变化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齐藤终说的没错,花子自己也知道,自己早晚都会适应的。从她开口来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早已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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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战场左翼后方,这里是银时三人来到的地方。也是他们戎马征战的开始。

清澈的小溪旁,身着黑袍的银毛少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闲的躺在草地上,翘起的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好不惬意。

“银毛小鬼!你又在偷懒!”震耳的声音吓了少年一跳,就连口中的草都吓掉了。在来人意料之中的,这个小鬼不但不悔改,不认错,反而一副‘啊!偷懒被发现了,反正也被发现了,发现了又怎么样……’的模样。

身着一身白袍的老男人头上顶着井字,手中削尖了的木棍使劲的投掷了出去,正好插在坂田银时的身旁。

“喂!喂,这是要谋杀吗!看准一点再丢好吗死老头子!鱼在河里好吗,还是你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了,看不清楚就快点回你乡下老家啊混蛋!”夸张的扭过腰杆,整个人都扭曲的坂田银时狰狞着只有这个有点看头的脸语气一如既往的毒蛇没有收敛。

他原本以为这个老头子会生气的,但是他没有。

不仅没有,还眯着脸,笑嘻嘻的走过来一副要和银桑聊星星聊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样子,太不正常了!太恐怖了好吗!

"呐!坂时,你和那两个小鬼是为什么要来战场?老头子我啊,大概是为了一个念想吧……"这老头一副磨磨唧唧的样子,银时表示了莫大的鄙视,还有,老子不叫坂时,坂田银时啊混蛋!!咦,怎么感觉怪怪的……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老是出去鬼混(银时:看出来了,身体一副被掏空了似得!)不听老爹和母亲的话。叛逆!(银时:谁不是从这个中二时期过来的呢!老头子来点有新意的好吧!)”

“后来跑去赌博,输光了……庄家要砍掉我一只手。那时候年轻气盛,自然恐惧和退缩。仗着有两下子,我跑了!(银时:可以嘛,有银桑我的风范!)”老爷子没有在意银时的打岔,目光悠远绵长,仿佛透过那小小的溪水波浪看到曾经……

“他们找到了我家……(银时:……)抢走了我的母亲,砍掉了我老爹的右手手臂!我老爹是个古板的武士,拿刀的右手和我母亲是他的全部!但是因为我,他两样都失去了!我估计我老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生下了我……”老爷子苦笑了一下右手抚摸上了腰间的长刀。

银时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是静静的听着,虽然他平时挺不靠谱的,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他总是报以最大的尊重以及三点钟的严肃帅气听对方说完……好吧虽然有可能撑不了三分钟!

“我老爹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他从来都没有对我笑过,话也很少。我原本以为他会打死我,但是他没有……就跟看不到我一样。他去找关系,借钱,将我母亲赎了回来。然后就是我一直期待的那样,他再也没有管过我。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一次又一次的令他失望,所以他再也不愿意看到我……”

“……”

“……后来呢!不要卡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啊,死老头子!好像知道!”抓狂的银毛似乎是令人愉悦了,老爷子笑眯眯的转头看他,问道:“你喃!坂时,你是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的?”

“是为了带一个人回家啊啊啊啊! 好了,快说吧!之后呢,之后你老爹有没有教训你啊!”

“为了带一个人回家啊!真好!”起身,拍了拍灰尘:“后来,我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去过,之所以来到战场不过是想近距离的看看其他的武士罢了!”

老人家渐渐走远,银时沉默的待在原地,半天才大喊大叫的说自己被耍了!这种理由谁信啊!混蛋!!

“记得多抓点鱼啊坂时,今天晚上给士兵们改善伙食,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名叫和谷庆的伙夫头头,大声的招呼着他新来的小弟坂时(银时:都说了是坂田银时!咦,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步伐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

“啊!矮杉!假发,你们在哪啊!银桑受够了这个了,说好的大将军呢,说好的前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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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战场,花子被送去了医疗队,而齐藤终则跟着尹藤穿梭在最前方的战场,半觉醒的无痛感,让他就连受了伤也依旧面不改色。但这并不是无限制的,他有意识的在控制自己不要依赖这种‘方便’。但是有的时候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战起萧墙,名声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尽量将每一个配角都写得真实一点,成为他们自己人生的主角,不过话说回来,假发的剧情的确是少了一点。哈哈君也还没出场……

话说真的没有人提议阿终在战场的外号吗?伤心……

不管齐藤终的实力如何,现今的他始终都只是一个15岁的小鬼。会被人看不起也是很正常的事,特别还是一个靠着带来的小女孩照顾的伤员。

“我并不认为这点小伤需要静养。把它拿开!”嫌弃的将花子手中的汤药推走,要知道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辈子,齐藤终最讨厌的就是苦药。但是同样的不管是上辈子的体弱多病还是这辈子的药浴,他一直活在被草药支配的恐惧中……(划掉)

花子哭笑不得的伺候着这位大爷,背在身后的左手举到身前来,摊开的手掌中一颗糖果清晰可见。是坂田银毛最喜欢的金平糖。

砸吧砸吧嘴唇,齐藤终最后还是一脸勉为其难的一口吞下了草药。随后以花子没看清的速度一把拿过了金平糖撕开包装塞进了嘴里。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有时候花子看到齐藤终,都有一种亲切(齐藤终上辈子是个女孩子)的感觉。况且不认识他的时候会觉得这人特别难说话,其实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这个少年其实挺心软的。心地也很善良……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管是松阳老师,花子,良子还是其他,他总是一言不合的就背负起来。完全没有想过在自己。这样的朋友,对于花子来说,真的何其珍贵,她甚至开始有点羡慕比和她关系还要好些的银时君他们。

有的时候,能有一个互相吐槽的朋友,是多么的幸福。

“你在医疗队干的怎么样?有人欺负你的话跟我说。”齐藤终其实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对于这个被他带来战场的女孩子他是有些后悔的。但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只能以最大的努力去保全她安全的活到今后的和平年代。那个幕府妥协天人正式入驻的‘和平年代。’

花子收回了碗,露出了在私塾中时一样的笑容,她说,我很好啊,有一个大夫老师,他很照顾我的。

花子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是不说齐藤终上辈子是个女孩子,就是这辈子他依旧观察细微,花子并不开心!

齐藤终想了想,还是起身悄悄的跟在了花子身后。以花子的明锐度她是发现不了齐藤终的,所以很顺利的。他知道了花子不开心的源头。

日本本来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国家,大部分人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的作用只有在家带小孩和照顾起居。女人都是麻烦的生物,根本不应该去工作。恰巧,尹藤随手给花子安排的老师村上原就是这么个人。

花子虽然穿着男生扮相,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花子是个女孩子。村上原不喜欢花子表现的很明显。他原本又是医疗队里的主要人物,士兵们自然不会去得罪他,连带着虽然花子是军队中为数不多的女孩子,也没什么人和她走得近。初来之时,除了齐藤终,她没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包括她的老师。

“送个药都磨磨蹭蹭的,不想干就早点回去,在战场上,每一分秒每一秒都关系到人命。耽误的时间你是害死了多少人,这些人和你可不一样。他们每个人都可以上阵杀敌,多杀一个我们说不定就能少死一个!还不去把新送来的草药洗干净晒好。”村上原的声音刻薄又不近人情,齐藤终几乎可以想象花子泪眼婆娑的样子,但是出乎他意料的,这个在私塾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十分脆弱的女孩子十分平静的接受了这可以说是蛮不讲理的话。

她的决心比齐藤终想象的要坚定,他突然觉得或许他的后悔对于花子来说是多余的东西。事实也的确如此。

齐藤终没有惊动花子,就离开了,这是花子成长的必经之路。他无需去阻碍,他相信总有一天,松阳的学生,花子总会改变村上原对她的看法,在这军中站稳脚跟。相比之下他这个没有展示过实力的伤员似乎才应该头疼一下自己的处境啊。

“小白脸,你叫什么来着……齐藤死?”痞子一样的男人,估计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齐藤终清晰的问道他身上的味道,说句实话,不怎么好闻!

名字什么的都是外号,齐藤终并不怎么在意,况且有花子的例子在前,他也不想惹事。花子都可以忍,为什么他不可以。所以他没有理会这个男人,经直就要走过他。

显然对方不是这么想的,他就看到这个小鬼傲慢的想要走过他,那视若无睹的模样格外欠揍(天地良心,这真的只是齐藤终的默认面无表情设定。)

“好了阿奇,他是尹藤大人带来的人!”一个高瘦的男人组织了这个阿奇。期间齐藤终没有给过他们半点反应,但是谁又知道这个平静而过的少年心心中,对这句话可不怎么喜欢。

总有一天,这些人会知道,他齐藤终可不是什么尹藤大人带来的人,而是自己要来的,为了带回松阳而来的人!

一个月后,齐藤终的伤势完全好了,恰逢天人再一次展开大规模的入侵,将自己的剑递给花子防身,齐藤终拿着老爹齐恒的剑,上了战场。

那是他第一次展示他的锋利,他的獠牙!

橙色的长发上沾染着敌人的,同伴的,自己的鲜血。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白皙的脸庞上,有着几道被涧到的血滴,让他看起来冷酷残忍。暗红色的眸子发着嗜血的光芒,势要将所有敌人都带入地狱。他挥出的每一剑都至少能杀掉一个敌人。偶然的一瞥眼,还能看见他嘴角上,那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令人宛如亲临深渊。

仅仅是短短的半年,他就因为自己战斗的风格和斩杀敌人的数量而名噪一时。在战场上他是被天人惧怕的恶鬼,在驻地,他的名声也大得很!大到就连同一时期出生入死的战友都畏惧他,他误伤过自己人,他就是一个怪物,除了尹藤和花子,大家都敬畏他,恐惧他!不敢在他面前多做谈笑。

这半年,他并没有听到银时他们的消息……

每一次杀完人之后,都没有人敢靠近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杀了那么多天人后,他需要时间平息自己蠢蠢欲动的杀意。在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有人靠近他就算是同窗的花子,在这片战场上,他唯一不同对待的花子,也最好不要。

☆、各自为战

依旧是阴沉的天空,这片尸横遍野的地方,弥漫着战火的硝烟。一次小战役的胜利也在同伴的尸体下没有半点值得高兴的地方。

天空仿佛也在感叹战场的悲壮开始流下泪水,祭奠这场死伤无数不知何时结束的战争。

打扫完战场的士兵都渐渐回归,没有等到齐藤终归来的花子在帮助伤员包扎好之后询问了齐藤终的位置,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高束着橙发的少年站在无数天人的尸身之上,撑着剑,垂着头。

剑上的血痕因着雨水迅速的顺流滑下,融入地底积累起来的血水坑。就如同来自地狱的罗刹,对了,他有一个被天人惧怕而起的名号。“橙鬼!”什么东西……明明……明明阿终他……也还只是一个孩子,而且,明天,才是他十六岁的生日……

“阿终!”撑着伞的少女轻唤了一声少年,齐藤终动了动耳朵,缓缓的抬起了头。他有些迷茫的看了她一眼,着实让她有些心疼。虽然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但是对于阿终的情况和身体,花子担忧的皱着眉头。

“是花子啊!快来扶阿终我一把!头有点疼!”将剑归入鞘中的少年,捂着腹部面无表情的开口,让花子少女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不要捂着肚子说头疼啊,少年!

虽然觉得少年各种不靠谱,但善良的少女还是扶起了齐藤终,他将齐藤终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搂着少年的腰。而伞,则被齐藤终一脸“勉为其难”的拿着,打在了少女头上。齐藤终自己的后背湿了大片,他也跟没有感觉似的。反正也淋湿了,还是不要让花子感冒了!

“阿终你一定是被银时那个天然卷传染了,以前的你明明很严肃正经的说,和高杉君一样的。”

“啊!你在开玩笑吗,花子!谁要跟矮杉那个长不过170的家伙一样,话说你这样占阿终我的便宜真的好吗!要是被矮杉看到你一定会杀了我吧啊!一定会吧!”

“啰嗦!这么有精神,不如你自己走回去吧!”“别啊!大姐,我错了!真的!”“哼!”嘴硬心软的少女蹒跚着脚步,及时累了,及时流下汗水,也始终没有甩开少年无力的身体。

齐藤终闭上了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的无法识别的弧度。但是这个弧度维持久了,就僵硬了,也不如原本的那样真心。他垂着脸,让人看不清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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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战场

“喂,银时,起来!”深夜,黑着脸的高杉披着被单,出脚踢了踢打着旱天雷呼噜的银色卷毛。平时这家伙不打呼噜的,最近加强了训练,累的人倒床就睡。虽然不想打扰他,但是……他和桂还要休息啊混蛋!!

“喂喂,阿终你这家伙别以为你今天满16岁,打扰银桑睡觉,银桑就会原谅你,一边去啊喂!”银时这家伙大概的确是迷糊了,说些梦话都不经叫人皱眉。

齐藤终那个家伙……已经断了联系一年了好吗。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样了。以前就银时和他关系最好,这个家伙会担心阿终,也是必然的吧!那个家伙……

“!”帐篷外有一丝异样,高杉还没来得及叫醒银时,就发现这个家伙已经条件反射般的立起身来,手搭在剑柄上,随时可以出鞘。他愣了一下,转而叫醒了假发。

就算银时有当年身为食尸鬼的称号和警觉,高杉始终相信,自己并不比他差。只要给他成长的机会,他也可以成为松阳老师可以托付的人。而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他们期待已久的展现自己的机会!

天人来袭,银时他们所在的这片阵营因为并未发现敌袭,无声无息死了不少人。关键时候还是和谷庆敲响了铁锅惊醒了大部分人。

但同样,他也将自己暴露在天人的长刀之下。面临死亡,和谷庆才发现和死亡相比,他不愿意回家看看真的是傻透了。哪怕一眼也好啊,再看看那个家,被母亲搭理干净整洁的前院,那破旧的前厅,温柔的母亲,不善言辞的父亲。他突然想到他走的时候,余光似乎有一抹黑色的声音,细细想来,不是父亲又是谁。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回去看一看了,如今他自己早已年事已高,他的父母恐怕也早已归入尘土……就算死去,他又有何脸面去见他们!

和谷庆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但是出乎他意料的。他没有等到死亡,反而看到了一抹银色的光芒。如此的……耀眼……

“喂喂,死老头,等死可不像是你的风格,拿起你的长剑啊,在等什么……”如此的……一如既往的嘴贱!

“臭小子!要你教训,你可不要比老头子我先死啊!”老年人也有小孩子一般的脾气和谷庆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一点也看不出上一秒等死的颓废。既然在刚才没有死,那就是上天注定要让他多杀几个天人,这样他如果死去也好和那个固执的老爹一点交代。这辈子,他和谷庆也不是浑浑噩噩的混吃等死的,也是保过家卫过国,上过阵杀过敌的!

拿起那把被他平日用来切菜的长刀,和谷庆志气满满。

这个孩子……或许是希望吧……不管未来如何,至少这一刻和谷庆是这样认为的。

“要上了,高杉!假发!”难得的,这个少年的死鱼眼凌厉了起来,和谷庆这才发现,这个小子的眼睛居然是红色的,在敌人眼中宛若修罗和恶鬼!三个少年没有犹豫的冲向天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血和冲劲!

东部战场在炊事班打了一年杂的三个少年,也终于在这个夜晚,天人来袭的时候,绽放出自己灵魂的光芒。正式投入这片看不清前路的战役。

伴随着第一次杀人(高杉假发)所产生的恶心,抛弃孩童时代的天真,走向他们人生必经的路途。

这一年,他们听闻中部战场声名赫起的杀神‘橙鬼’,并将之树立为目标。这一年,他们没有等到阿终的消息……

☆、礼物 消息

“算了吧,那可是橙鬼大人的女人……”

“怕什么,只是给她点颜色看看,居然仗着橙鬼大人的名声对前辈我大呼小叫……” “可……可是……”“去不去,不去今天不许吃甜食!”“啊,去,我去还不行吗!”

女人什么的,他怎么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来搞笑的吧!

齐藤终双手抱胸坐在树上。树枝遮住了他的身形,两个男人站在树下的对话传入他的耳朵里,他们的视线落在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花子少女身上。

虽然说是要给花子点颜色看看,但看在矮小男人并无恶意的样子,齐藤终也就熄了要下去帮忙的心思。正好还可以看看花子这么久以来的训练成果。

那个高瘦的男人他认识,是个奇才。之前受了重伤被医疗队的矮小男人救了后,被抓住了爱吃甜食的小动作。被吃的死死的。他叫翁崎天,剑术潜力直逼大将尹藤。但是现在的话,齐藤终很不负责任的想:也就比花子强一点吧!大概……

事实就是,齐藤终想的不错,尽管花子的剑术有松阳教导,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更何况对手实在是一个劲敌!不到一刻钟花子就呈现败势。

“混蛋!这是……”突然禁声的少女,望着两人因为打斗而被分成两半的墨绿色围巾,气的发抖!

之前的矮小男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要说话,就听到了齐藤终的声音。

“是给高杉的?这么生气?!”缓步而来的少年成功吓住了矮个子晋中,他连忙将翁崎天拉倒身后,到是挺重情谊的。

齐藤终和他身后的男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但看着花子少女一副气急的模样,暗暗决定要去医疗队没事的时候练练刀。

等他们两人离开,齐藤终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围巾’。‘善解人意’的一边递给她一边道:“高杉那个家伙可不像是会喜欢带围巾的人!”

但是他想错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花子不仅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反而黑着脸问了他一句,他是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却没有阻止。

齐藤终这下也轮到学着晋中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想看看你成长到什么样了吗!如今的花子,也成为了了不起的战士了呢!”

即使上辈子是个女人,齐藤终也始终不怎么了解花子在想些什么,他完全没有想到花子手中的东西是打算送给他的。现下高杉还不知道在哪,齐藤终这个同窗陪伴了花子整整一年,这个期间他们互相调畅,互相扶持,那是高杉比不上的默契。

之前齐藤终的生日,花子没来得及送礼物,所以就推迟了来,准备至少在阿终17岁以前送出去。谁成想,眼看就要完工,居然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而齐藤终这个家伙,还满口的高杉高杉!男人哪有闺蜜(划掉)……损友重要。阿终这个混蛋到底懂不懂啊!

“齐……藤……终……你这个白痴,我为什么会认识你啊!”

“喂喂,花子你的人设崩了!真的崩了!快放下那个‘围巾’,就算你想要用这个勒死阿终我,也……不太可能的……咳咳……快放手!”状况之激烈,据说自那天以后橙鬼大人连续几天没有出过帐篷,这得是折腾的有多惨!

士兵们都打了个寒蝉,不知不觉,花子的威名在人群中渐渐传开了起来。

“喂,你们听说了吗,那个花子,对对就是医疗队的哪一个,据说她呀长得特别丑,就像个大猩猩,还特别暴力,橙鬼大人是看在她是医疗队的主要成员不能把她怎么样……”如此诸如之类的……

听得花子少女脸色几天都不好。

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不在这里了,因为尹藤带来消息。

高杉他们,找到了!重点不在他们,而在高杉啊!她暗恋了多少年的男人!她的一整颗少女心都在这个男人身上,甚至来到战场的原因这个男人也要占很大的分量。

但是她还是变了一些了,她不仅仅是哪个小私塾暗恋高杉君的天真少女,这短短一年,她成熟了许多。

这里是战场,而现下……身为医疗队的主要成员,她不能再任性的想去找他们,就去找他们。她也真的承担起了自己的责任。所以……

“阿终,你去找他们吧!一起去将松阳老师救回来!去找松阳老师的下落!”帐篷里,少女的目光坚定而深邃。那是一种让人目眩的光芒。拒绝花子,一定是高杉这辈子最大的遗憾。齐藤终如是的想着。

但其实一切远没有花子想的那么简单。齐藤终身为正面战场的主要生力军,不说尹藤,有很多的人都不会允许他就这么一去不回,或者离开太久。

最后还是齐藤终和尹藤聊了一个晚上才争取出一个月的时间,悄悄的离开,前往东部战场!

他是真的不能离开这里太久,这里的天人因为他的原因比原来多出了不少,如果他没有按时回来,有可能会被发现,到时候天人大举进攻,尹藤他们不一定守得住。

更何况,相比银时他们,要弱一点的花子,可是他亲手带进战场的,他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临走之前,齐藤终找了翁崎天,他知道晋中喜欢花子,看在晋中的份上,帮他看着花子,不要让她出事。

翁崎天提出了一个要求,他们打了一架。最后的结果没人知道。只是从那以后,翁崎天总是跟着晋中去找花子,这几次,已经不用晋中再威胁他了。

齐藤终走的时候,花子有些不安的皱眉,手中的围巾终究还是没有送出去。

她不知道他们的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再次与高杉他们相遇的阿终会怎么样,但是……如果是高杉他们的话,只要是银时的话,就一定不会让阿终丧失人□□!毕竟,毕竟银时君对阿终,好像比高杉他们还要关心。

其实阿终失控的时候,花子也是害怕的,但同时她也知道,如果连她都害怕阿终的话,那在这片战场上,阿终到底算是什么?战争机器?还是找不到认同的孤兽?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所有的人都平平安安的,完整的回到松下私塾。回到从前!

☆、重逢

其实从正面战场到东面几乎要横跨大半个日本,齐藤终也不知道他们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好’。刚好去往不同的方向。不要以为尹藤很仁慈的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很充裕。其实光赶路,来回就用去一半以上。剩下的,也不过短短3天时间而已。

但好在,齐藤终来的正是时候。正巧东部左翼和天人的一战打了个平手,并且还有不少新秀崛起。所以银时他们难得的有了休息的时间。

齐藤终到的时候,是在树下练着剑的假发先发现的。好吧,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他还在这里练习了,难得欢庆的夜晚,就连高杉都被银时拖去喝酒去了。

说道假发,你可别看作者描写的少就以为他是个不重要的角色,好吧,他其实的确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基友(咳,划掉)朋友。但是如果没有他的话,齐藤终以后的人生又会是另一番风景,当然,这里说的是后话。

且说一开始假发其实也在和银时拼酒,只是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其实是被银时忽悠了),假发那颗武士之魂彻底燃起,一边喝的半醉,一边硬是要去练习挥剑。拦都拦不住(后来到是因为如此有了不少追随者)

军营重地自然不是那么好进的,但架不住齐藤终气势武力都不弱,虽然一身黑色的斗篷怎么看怎么鬼祟,但当假发注意的时候齐藤终还是已经闯到大门口了。

假发一看,哟!居然还有宵小之辈擅闯军营实在猖狂,于是想也没想提剑就冲了上去。

没想到的是,这个宵小之辈居然还有两下子,不仅架住了他的刀不说,连剑都没有出鞘。一时间假发突然来了兴致,他加大了力度,更加快速的挥刀,简洁的挥砍,足以看出假发这个家伙这一年没有荒废。并且因为身受战场的磨练,刀意越发纯熟了。

“一年不见,你就是这样欢迎老朋友的吗……假……发……”斗篷下,陌生又熟悉的少年嗓音着实让假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回嘴了一句“不是假发,是桂!”之后全力看出,足以看出齐藤终给他带来的压力。

但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惊喜弥漫在最近也发严肃的脸上。看上去生动了十倍不止。

“阿终!”假发不由得叫出了声来,但是挥出去的刀可不是那么容易收回来的。好在,齐藤终紧抿着下唇,接住了这一招,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卸去了大半的力道。完全没有受伤。

这一年,可不只有假发一个人在进步和成熟。

两人一同收了刀,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两人这只是礼节性的表达方式到是惊呆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哇,这个人是谁?既然能接住桂大人一击,还给了一个拥抱,好厉害的样子!

假发没有看其他人,带着齐藤终往大家庆祝的地方走去。

“话说阿终你的速度真的好慢啊!这么懈怠可不行,为了松阳老师,为了江户的黎明,我们应该更加努力才是。”眼神瞟了一下斗志昂扬的少年,齐藤终的额间滑下一滴冷汗,这个家伙不会又被银时那个小子忽悠了吧!这么好骗可不行啊!假发……

“银时说,阿终你是贪图家乡的狗窝和火锅才来的这么慢的,(齐藤终:那个混蛋)不过我可不信,阿终你也是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安逸和一碗火锅而至伙伴与老师不顾呢!对吧!(齐藤终:不,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假发你是在是太高看我了。)”

“对了,阿终。银时最近吃甜食的毛病真的越来越严重了,已经上升到没有甜食就无法上阵杀敌的地步。我是不了解为什么,毕竟这里芥麦面有很多(喂喂,假发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高杉想喝的养O多也不怎么买得到。这两个家伙,一有点名声就自持身份,真是太不像话了!”(喂喂,假发你自己不也是吗,是谁没有芥麦面就绝食的,是你吧!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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