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假发这厮还一脸正经,齐藤终抽了抽嘴角,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前面,不知不觉自从老爹死后,半觉醒隐隐有完全觉醒的身体所带来的的压抑在此刻似乎都轻松了不少。
两人刚刚走进,就看到一向以贵族少爷的姿态在少女们心中高不可攀的矮杉同学狂奔而出,在帐篷外不远的大树下狂吐起来。帐篷内还隐隐能够听到某个银毛卷发毫无收敛,夸张之际,及其拉仇恨的大笑。
这群家伙似乎都过得不错的样子!连齐藤终自己都不知道,他露在斗篷外面的嘴唇勾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甚至比对待花子还来得真切和长久。
“啊,高杉也被银时说动出来训练了吗!”说句实话,有时候齐藤终真的很怀疑假发是真傻还是假傻,矮杉这个家伙,吐成这样,明显不是出来训练的好不好。
而且又不是战争胜利了,居然还搞什么聚会,这三个家伙把整个营都带偏了。
假发向着高杉走了过去,齐藤终挑了一下眉,落后了假发半步。
“高……矮杉,(喂,你刚才是叫对了的吧,为什么要执意的改成绰号)你终于考虑好了要加入吾所组织的队伍了吗。”“#!假发你还是继续去训练吧,今天不把那个银毛天然卷灌醉,我就不姓高杉!”
“不是假发,是桂!”“那就别叫我矮杉啊混蛋!”
眼看着两个家伙‘气氛’好的要干一架,这个时候齐藤终自觉的出来转移视线了。
“他是谁?”终于舍得‘施舍’一点目光出来的高杉,看到了这个一身斗篷的‘鬼祟之人’没好气的问这假发。
齐藤终还没有开口。假发就已经将他给供出来了:“不过短短不到两年没见,怎么,就连高……矮杉你也不认识我们迟来的伙伴了吗!实在是太松懈了!”(银时:咦,我的少年漫呢,哪去了??)
☆、论银时的作死
“阿终?”打量了斗篷鬼祟之人片刻,高杉在假发的神色中不确定的唤出声来。那斗篷人微微一笑高杉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的确是齐藤终无疑。
“好久不见,矮杉。”(笑)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学着银时那个天然卷叫我矮杉!”##(怒)
看来他真的喝了不少酒啊!齐藤终挑着眉头想。不过他可不着急去找银时那个天然卷,相比一进去就会忍不住揍他(咳,划掉)说不一定还会被拉着灌酒的可能情况下,他还是先去洗漱一下睡一觉来的好些。
这样一想,于是齐藤终取下了兜帽。一时之间假发和矮杉都有些微愣。
短短不到两年,阿终身上的血腥杀伐之气越来越明显,似乎还长高了一些,整个人和以前确有不同,但又说不上是哪有不同。
看来阿终这两年也从来没有松懈过。
“先带我去洗漱一下吧,毕竟为了来找你们我可是连续几天没有睡好了。”齐藤终这话说的不假,但却有隐瞒的部分。其实自从老爹齐恒死后,他大开杀戒杀死众多天人开始,他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几乎夜夜梦魔。
为了不让花子担心,他没有告诉过她,只是私底下去找了尹藤想办法,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又一次他伤的很重昏迷了整整七天,期间的脆弱只有专门负责他的花子知道。齐藤终既然不想花子知道,她就假装自己不知道,只是从那以后,原本打算专精医疗的花子,又重新加大了剑道的修行。她只是开玩笑般的对齐藤终说,万一天人打到了医疗班,她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这个理由不说齐藤终,就连花子自己说完都后悔了,他们都知道,医疗班的位置是整个正面战场最安全的地方,倘若连这个地方都失守,那么正面战场……就完了。
但是齐藤终没有多说些什么,之后只要他有空,他就会亲自来训练花子。他想要她活着,顺便想要更多的人活着,所以只要是来旁听的,他都不会拒绝。
扯远了,且说矮杉比假发细腻(?)的发现了齐藤终眼下的眼圈,他点了一下头,将假发支去陪银时喝酒去,自己带着他忘他们的帐篷走去。
他们三个现在和以前可不同,不用再挤大通铺,好吧就他们杀敌的样子也没人敢和他们一起睡了。于是这三个家伙都有了自己的独立帐篷。并且还相距不远。
“就在这里洗吧,水是干净的。”这个虽然没有洁癖但还是很爱干净的高杉同学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帐篷,抬下巴示意那个小水盆。回头就看到齐藤终迟疑的沉默的看了看那个小水盆,又看着他,取下了斗篷,露出了身上的红色衣袍:“可能有些不够。”
高杉抽了抽嘴角,盯着齐藤终那个原本灰色的衣服被鲜血染成暗红色。这个家伙。
“你来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一边在帐篷里翻找着什么,高杉一边的询问。最后甩给他一套自己的衣服。 “跟我走。”
“也没干什么,就是来的时候看到有一队天人鬼鬼祟祟的,顺便就砍了。”
“这么说今天晚上他们的确有新的动作。”等一下,那个的确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破坏了什么,喂喂,高杉你别这么盯着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吗。
“算了,既然已经被你破坏了,但好歹今天晚上营地里没死人。到了,你去洗吧。今天晚上就在我的帐篷里睡吧!”看这个样子,矮杉今天晚上是不会睡了。估计是去挥剑吧!抬手接住了一个药瓶。看着高杉走远,齐藤终低头轻笑。
真好啊!他们都没有变……
只有他自己……
笑容微敛,齐藤终退下了衣袍,进入了小溪。
他这次伤的不重,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伤口,最严重的也不过是砍伤差点伤到骨头。这种程度的伤,一天就能不影响他战斗,随着他的觉醒越来越完整,他的恢复力也越来越快。这大概就是他唯一觉得庆幸的事情吧。
绑扎完伤口,齐藤终回了矮杉的帐篷,里面准备好的晚餐让他挑了挑眉。都是矮杉自己爱吃的。
想不到啊,矮杉同学越来越心思细腻了,果然是和松阳假发待久了吧。不过如果是换成他喜欢吃的就更好了。
话说银时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吃饱喝足,齐藤终躺在了榻上,他以为他会睡不着,却不想仅仅是刚刚躺下,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话说,一直暗戳戳的蹲在一边放水,明明恶作剧是他提出来的,却叫别人盯人的坂田银时,终于提起了裤子。(额。划掉)
看着高杉的帐篷终于灯光熄灭,整张脸上浮现一种阴暗猥琐的笑。
“哦呵呵矮杉,你也有今天,叫你侮辱银桑心爱的甜食,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假发就不叫假发!”不在此的假发无辜躺枪!
“鸡冠头,让你找的人南,在哪?”被银时叫唤的男人顶着一个鸡冠头,被叫鸡冠头似乎是有些不情愿,还一脸扭捏?(那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说出的话跟假发似的。
“都说了我不叫鸡冠头我叫……”“好了,我知道了鸡冠头,我先进去查看一下,你再让那人进去。”银时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去确认高杉有没有中迷药,将一脸扭曲的鸡冠头抛在身后。
弯着腰,银时翘着臀部掀开了帐篷一角,入眼的是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顿时放心的拉起了嘴角。刚想回头打个手势,就僵住这身体。视线?!怎么可能,这个家伙不是中了迷药吗,怎么可能还清醒,要知道因为对付的是高杉他还专门加大了剂量。
“呵呵……矮……高……晋助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啊!银桑……银桑只是来打个酱油的啊哈哈哈哈……”浑身直冒冷汗。银时哆哆嗦嗦的干笑着,一边的鸡冠头没听清他说的话,看他在笑,以为是信号,于是,一个人影渐渐走了出来。
☆、这事能忍吗
穿着和服的人,渐渐从阴影中出来,银时彻底抽了抽眼角看着那人,深觉自己完了。
穿着和服的男人风情万种?(并不)的走来,银时使劲给他打眼示,如果高杉没有被迷药迷倒,他觉得这个……‘东西’最好不要接近这个帐篷。
那个不男不女的与僵硬的银时插肩而过,银时已经浑身僵硬了,喂喂,算了吧,还是不要管他了,先死的反正不是银桑自己。还是先去找时光机吧!时光机。
但是随即银时就放松了下来,因为身后的视线随着那个走进的人而慢慢的消失。
齐藤终迷糊的侧头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月光对方的银发如此耀眼。
“银……银时……”莫名的,齐藤终在那一瞬间放松了下来,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骗……骗人的吧!阿终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在这里!银桑一定是酒喝得太多了啊哈哈哈。”笑完银毛猛地沉下了脸色回身伸脚飞踢而去。
“混蛋!给银桑离阿终那个家伙远一点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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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马乱之后,坂田银时站在齐藤终的榻前怔怔的看了他半响,这个家伙,来的还真是有点晚啊!
“哈……”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银时小心的平移了几步,僵着全身躺在了齐藤终的身边,随后渐渐睡去。
帐篷外,鸡冠头正艰难的想从树枝上将那个不男不女的取下来。深夜里,格外苦逼。
“……”练了一晚上的挥剑,满身大汗的高杉站在自己的榻前看着多雀占巢的这两个家伙也是醉了。
银时这个白痴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这么……额……
只见单人榻上,齐藤终的睡相老老实实的,高杉有理由相信他昨天晚上是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过。至于银时……这个家伙完全是八爪鱼一般的趴在齐藤终的身上,姿势难看至极,唯一可以拿出来的优点,大概就是睡着没有打呼噜了吧!(这个算什么优点!啊喂!!)
抽了抽嘴角,高杉黑着脸拿了衣物走出了帐篷。他还是去洗个澡,然后去假发哪里补觉吧,别问他为什么不去银时哪里……乱!
齐藤终是在差点窒息中醒来的。他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抱着什么,大多数都是蜷缩着身体,昨夜或许是那迷药太过厉害,他不知不觉就中招了(好吧,是太相信高杉和银时了)不过,眼前的银毛是怎么回事,支在下巴的头发,柔顺软暖,不过在鼻子下是不是有点痒来着。
齐藤终欲抬起被压了一晚上的手臂,却措不及防被手臂的酸痛牵扯发出了触不及防的低声□□。
应该不是错觉,齐藤终明显感觉到身上的某人身体僵硬了片刻。
“喂,醒了就……”齐藤终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因为他感觉到有个滚烫的东西紧贴着他的大腿,胸前的银毛似乎抖了抖。
齐藤终立马就黑了脸色,反身就是一脚,银时的反应也不慢,几乎是和齐藤终的踢腿同一时间的往后翻了个筋斗,一边后退还一边干笑着解释道:“喂喂,阿终,这是O勃啊O勃!大早上的,正常反应嘛!大家都是男人,别介意啊!”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榻上!”没有拔刀,齐藤终抬手挥拳而去,对于一个有着女孩子灵魂记忆的现·真·男人表示,绝逼不能忍啊!
你能理解上辈子处了将近20年还没来得及谈一个男朋友就穿了,至今身为真·男性却一次都没有自O过得人的心情吗!
银时这个肮脏的臭男人!!!!
“什么?这是你的榻吗,这不是矮杉的榻吗!阿终你真会开玩笑,话说你怎么会在矮杉的榻上,喂喂,虽然我们的关系的确是不错的,但是矮杉那个魔眼瞪死傲娇失控可以拿O斯卡小金人的矮子影帝,究竟有什么好!啊喂!放手!阿终你放手,别以为你受了伤银桑就不会揍你的,喂!血流出来了,就像女生的O姨妈一样的流出来了,好了!别动了!阿终!快停下!”
到底是谁一直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啊!
齐藤终气的加快了挥拳的速度。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你怎么不说我穿着高杉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南,白痴!!
齐藤终也是气急了,但他的拳头哪里打得过银时,主要是力道比不上。就这样他被银时反手压在地上,原本干净精致的脸上顿时沾上了灰尘。
齐藤终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难得的失了态:“坂田银时,你这个白痴,伤口完全裂开了!”
“好了,好了,是银桑不对,阿终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呗!”身后的人干笑着道歉,齐藤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放开我啊,白痴!
最后,齐藤终被银时半扶着起来,半躺在榻上。银时这家伙‘慌乱’的拍了拍齐藤终身上的灰尘,最后还控制不住力道的戳了戳齐藤终的脸……上的灰。
“啪。”嫌弃的拍开银时的手,齐藤终指挥着平日最懒得和他有的一拼的银毛坂田去打盆干净的水,他要洗把脸,顺便换一下药。
难得的银时立马就去了,齐藤终歪着头看了他的背影半响,随即看向自己的伤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哎,又得从新换药。为什么我总是在换药!”不解!
将衣袍退至腰间,齐藤终看向了帐篷嚒门口,最后还是慢慢的挪动了自己的位置,使自己的背面对着门口,不至于人一进来就看到他没穿上衣的样子。这大概是女孩子的灵魂影响,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齐藤终的身上有着很多伤疤,或大或小。他相信高杉假发,甚至是银时的身体上都有,就连花子,虽然她身处医疗班,有的时候还是会前往战场救援,就连她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伤疤!
齐藤终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承诺
银时回来的时候,齐藤终刚好重新上完药,明明听到这家伙回来的脚步声,却没听见这家伙有什么动静,是端着洗脸盆睡着了吗!这样想着,齐藤终就要回头看他,不了银时已经来到了他身后,并且拿起了齐藤终手边的绷带,一副要帮忙的样子。
齐藤终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想着他来战场也有将近两年了,包扎个伤口总还是会的吧!这样一想也就随他了。
但是齐藤终怎么也没想到,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
-----一个小时后-----
“坂田银时你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包扎如此……猎奇……”浑身都包满了的齐藤终就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只剩下一双眼睛留在外面。他不过就打了个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手臂和腹部以及背上受伤了好吗!要不要将脸也包扎上啊喂!!
“话不能这么说啊阿终,能有银桑帮你包扎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的废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多啊,唧唧歪歪的!”挖着鼻子的少年飘虚着眼神,尽管面上一片正经但不难看出这小子是有多心虚。
好吧!老实说,包成这样虽然有一部分是他故意的成分,还有一部分则是他这么久以来受伤都是专门有医疗队的人帮忙的,顺便还可以吃到可爱的甜食。好吧其实后面才是重点!!
“如果你能改掉嗜甜的毛病,我倒是会相信一点!”门口,高杉双手抱胸耷拉着双眼,他的身旁是一脸正经的假发!
“来的正好,高杉,帮我解开!”齐藤终艰难的动着手臂,结果发现连手指都包的严严实实的,感觉肿成了十根香肠。高杉挑了挑眉,放下双手走了过去。场面一下安静了下来。
期间齐藤终身上的绷带完全解开的同时,一道黑影突然落下改在了他的身上,味道很熟悉,是银时的衣物。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在战场上穿着一身显眼的白袍真的没问题吗!这么一想,齐藤终就问出来了。
这三人到是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银时打哈哈的说是一个叫和谷庆的老头喜欢穿的颜色,说是显眼好啊!他这辈子最喜欢显眼了。
打仗的时候谁注意不到他坂田银时的风姿啊哈哈!
“……”其他三人露出了一个看智障般的眼神。你以为齐藤终会信吗!白痴。
这种尴尬的场面最后还是假发刷了一把存在感,他问齐藤终这这将近两年是怎么过的,是听说了他们三个的外号才找来了的吗,期间背景是银时自大的狂笑,和高杉不自觉的勾唇。少年心性啊,这是。
齐藤终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此生能有这些朋友,无悔……
笑过之后想到当初近藤病危,他未能去送他就看到自己老爹的消息离开了小镇。最后也仅仅是带回了老爹的骨灰。
最终两头都没顾得上。
齐藤终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开始淡淡的给银时他们讲述他这么久以来的事情。虽然他表现的毫不在意,但是大家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难受。
“我有让尹藤打听松阳老师的下落,只知道目前还在天人的手上,没有受伤。待遇还不错。”简单的一笔带过自己在正面战场的经历。齐藤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果然在他开口后立马吸引了三人的视线。
听到松阳老师没事,也都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没事就好,他们总是会将松阳老师救回来的。
缓过之后这三个家伙就开始吐槽齐藤终‘声名在外’的称号了,就像是什么“啊,阿终,你这个外号真是难听死了,橙鬼!是实在不知道给你取什么名字就顺手用了头发的颜色吧啊喂!!”挖着鼻屎的银时。
“没想到啊!阿终你居然就是正面战场鼎鼎大名的橙鬼,那我们一定要好好切磋一下,看在你身上还有些\'小伤\'未好,就再等等吧!”双手抱胸的假发。
“的确要好好切磋一下!”面无表情的高杉。
喂喂,用不着这样吧,什么仇什么怨!
齐藤终自然是不知道,在银时他们还在炊事班打杂的时候,橙鬼的威名就传到了这边,并且有一个喜欢穿着白袍的老头总是喜欢以橙鬼为话题来打击三人。这仇,简直深似血海!不揍回来心里不舒坦。
“那就明天吧!现如今形势紧张,我也不能在这边待太久,松阳老师那边的消息我会继续注意的。三天后我就会离开。至于花子,我会找个时间将她送过来的。毕竟,她跟着你们,我也放心些。”齐藤终睁着没什么精神的死鱼眼缓缓说道,说句实话,有着三个实力信得过的小伙伴在,他现在真的觉得有些累。况且有他们在,他也终是可以放心的休息一下了。
银时三人都有些沉默,他们其实是潜意识的希望阿终留在这里的,假发甚至都叫人给齐藤终单独收拾出了一个帐篷让他常住。
但是在战场待了,去战斗过,经历过战友的死去,生离死别,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比自私的只顾自己要重要的多。
齐藤终和银时一样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个国家而战斗。假发和高杉则不同,在松阳的教导下他们大底还是有将国家荣誉放在心里的,特别是假发!
至于花子……
“喂喂,就算花子那个霸王母猩猩特别厉害,阿终你也不至于将她带到战场吧!”银时一屁股坐在齐藤终的身边,挤了他一下,奈何齐藤终翁丝不动。
齐藤终看了银时一眼,又看了高杉一眼,开口道:“既然她自己已经做了决定,支持她又何妨!”
“不管将来如何,只要是你们自己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但是……也仅限于此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如何,就像他不知道如果花子再继续一直待在他身边,他会不会在觉醒的情况下伤害到她。
☆、殇与蜕变
三天比想象中过得还要快,当天夜里,齐藤终没有告别,穿上斗篷就走了。月光下,他的身影渐渐走远,不远处的三个帐篷里,一个坐在案桌前写写画画,一个双手抱头躺在榻上,一个双手持刀,不停挥武。
在所有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他们的命运也终将渐渐的走回正轨。
日夜兼程的踏上归途,齐藤终回到了自己的战场,继续寻找着松阳的线索。但是渐渐的他发现军中似乎有人在议论着什么,他也没有在意,没有去深究。
找到花子的时候,她正面无表情的擦拭着手中长剑,齐藤终坐在了她旁边,听着她难得的消沉。她说:“晋中死了!”
事情发生在齐藤终走后不久,一场不大的小战役,也是花子第一次上前线救助伤员。
她原本很不喜欢晋中和那个翁崎天的,就因为他们毁了她辛苦了许久的成果。
阿终在的时候还好,阿终走后,几乎每天都来她这里叽叽歪歪。本来因为没和齐藤终一起出而有些后悔的花子更是火大。
就在那场战役开始之前,她记得很清楚,天本就乌云密布,映照着人的心情也格外不好,在晋中又一次叽叽歪歪炫耀着他的新刀,翁崎天双手抱剑走在一边,他们一起前往前线。随行的还有其他武士。
花子脾气很不好的说了……不太好听的话,那个时候整个气氛都尴尬了下来,晋中当时的表情花子记不太清了,只知道一向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翁崎天瞪了她一眼,搂过了晋中的肩,随后晋中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嘻嘻哈哈。
战争!就是在这个时候爆发的!
以前花子也曾上过前线,不过是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她从未直面的面临过如此活生生,的凶猛残暴的‘野兽!’
这一刻,她惧了,她害怕了,身体无法动弹,冷汗顺着脸颊滑下,天人的武器在收缩的瞳孔中渐渐放大,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没有,翁崎天拉开了她。
天人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明明只是一把伞而已,在天人的手上却比任何坚硬的东西都要厉害。翁崎天被那个和人类长得一样的天人引走了。他似乎还打得有些吃力。再多的,花子就没时间去注意了。
但好在,她终于有勇气拔出了自己腰间磨了经年的长刀。
那一刻她势如破竹,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或者的意义,比一直站在高杉,阿终身后,更有意义的事情。
她其实也可以战斗!她也可以和高杉阿终银时假发他们并肩的,她为什么要一直否定自己。花子渐渐的沦陷在鲜血迸发的快感之中,奇异的她没有去想自己杀了谁,她只是感觉这手中的长剑,这种感觉……会上瘾……
但是这个世界仿佛是在嘲笑她,即使花子的实力和潜力真的不错,但终究她没有实战过。缺少这方面的经验。不过这种潜力还是被一个用伞的天人给盯上了。
黑色的伞,疾行的时候就向一道飞逝而来的黑色光芒,彗星砸地球般的向着花子挥去。花子不敢硬接,连忙避开,那伞在地上砸出大坑,带起了飞石。几乎下意识的,花子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是这一闭,这经验不足的一闭眼,却促成了花子今生最大的遗憾。
晋中死了!替花子挡住了天人最致命的一击,那把黑色的伞直直的戳穿了名为晋中男人的心脏。长刀被砍成两半,天空中刚刚冒出头的阳光射在飞舞半空中的半截刀尖上带出刺眼的强光。
他的口中大口大口的突出鲜血,一小部分涧在了花子呆愣的脸上。
“喂!晋中你别吓我!”来不及顾忌那个天人,花子手忙脚乱的接住晋中,一边在身上寻找着药物和绷带,一边试图堵住因为天人抽出黑伞而迸发出来的血迹。
晋中他来不及说些什么,就直接的断气了,但是花子却像是疯了一样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喂喂,一般重伤不是还应该说几句遗言的吗!晋中,你给我起来,把你的遗言说完再去死啊喂!”
“你不要以为苦肉计,本姑娘就会心软……”
“我最讨厌像你一样磨叽的男人了!”
“你起来!我说对不起还不行吗!你别像村上前辈一样……你起来啊!”
泪水,毫无征兆的就下来了,花子以前就知道,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战争!总是会死人的……
但是当阿终每次带着伤口回来,前辈村上原的死亡,医疗队中几乎每天都有朋友兄弟生离死别。她原本以为,去医疗班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实告诉她不是!
除了被带回来伤的不重的伤员,她几乎救不了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她苦心修行了这么久的医术,在这种场景居然没有半丝的用处。说什么做大家的后盾,都是笑话!
太阳反射的光正好晃过天人的双眼,翁崎天赶了过来和对方缠斗了起来。但是之前那个已经让他受了不小的伤,这一个,他打得越发的吃力了。
但是翁崎天似乎是处于愤怒的状态,他的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带着以命换命的决绝!
花子知道晋中和翁崎天的关系很好,就像她和阿终一样,她对晋中虽然没有什么关系,也没什么交情,但是不防她觉得愤怒,不防她紧握手中长剑……
这是花子反常的开始……
她没有再回医疗班,在阿终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她一直跟着翁崎天拼杀在前线。花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虽然从晋中死后翁崎天再也没有给过花子一个眼神。
但是花子很执着,她比以前更加的努力。短短一个月,营中的人再也不拿她是齐藤终的附庸品的眼神看她,短短一个月,人们对她的映像开始渐渐的发生改变。
但是还不够!花子想要的,不是旁人的眼光,她要找到那个和翁崎天与她合力打得两败俱伤的那个天人,亲手……杀了他!
后来……花子听说,那个天人的种族,名为“夜兔!”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感觉猪脚变成花子了,好喜欢写她!!
最近都没灵感了,感觉要写不下去了……
☆、痉挛
花子的改变阻止了齐藤终原本想要将她送到东部战场的决定。他无法在花子刚刚经历了有人为她而死就让她离开这里,这对花子不公平,也对翁崎天不公平。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原本战场就是枯燥,麻木的,以往有花子的活泼齐藤终还好,但自从花子越来越沉默开始。齐藤终连原本就仅剩不多的放松也在不经意间,慢慢的消失。
一开始花子还没有注意到,直到她猛然回过神来才发现她自己已经半年没有和齐藤终说过话了,偶尔见一面两人也是匆匆插肩而过。
花子的综合能力越来越强,她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也越来越身受重视。
现在她已经快被分出了齐藤终所属的小队。
这并不是好事,一旦花子在队伍中举足轻重,那么齐藤终在想要将她送到东部的希望就越发渺茫。
这个决定在一次齐藤终半觉醒的时候差点一剑捅死身边的战友开始,他就坚定了!一定要尽快……
同样的雨天,齐藤终半跪在尸群中。天空飘着小雨,远处是开始渐渐打扫战场的武士。很累!
浑身都提不起劲,身上的伤口开始渐渐的发疼,撕心裂肺,宛如刺骨。甚至身上的肌肉都开始痉挛,齐藤终索性放松了身体,向后倒去。
头砸在不知道是天人还是武士身上的盔甲上,发出不小的声响。也不是很疼嘛!相比身上的疼痛,齐藤终这样想到。
或许这段时间花子的转变也影响到了他,他也越来越沉默。
但是相比花子在和翁崎天的相处之中渐渐恢复过来,齐藤终则越陷越深。他的脸上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目光迷离的看着天空,齐藤终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静静的看过天空了,东部战场怎么样了?银时穿着一身显眼的白色一定是天人重点关注的对象,高杉到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想隐瞒受伤银时那个家伙也一定会去关心的,至于假发,听说很有领袖的风范,就连花子也越来越厉害了……
私塾的这些伙伴,都还或者,真好……没有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真好……
好疼……疼到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疼啊……老头子……我好疼……
松阳……我好疼……
银时……我好疼……
齐藤终很怕疼的,以前就怕疼。小的时候被齐恒训练时会叫疼,后来齐恒死了,他就再也不会将自己的软弱表现出来。
现在的他浑身都很疼,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表现出痛苦,但是不会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们都怕他!
于是齐藤终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疼痛又如何,他永远都无法依靠别人来
减轻痛苦,他能够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阿终!”来的人是谁?声音好生的熟悉……
齐藤终想要去看,却发现自己连睁开双眼都难。他真的好没用啊……这种程度而已,齐恒都可以活到三四十,为什么他不可以!他也一样可以!
“不要……告诉……花……子。”看不见人,齐藤终艰难的吐出话语,声音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齐藤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任这个他看不到人的男人,因为疼痛,他的感知都受到了影响。连对方说了些什么都记得不是太清楚。这是齐藤终这么久以来半觉醒副作用最厉害的一次。或许和心情有关,又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来的人是假发!因为战场中渐渐有幕府倒戈的传闻,再加上新送来的兵器都质量存在问题,东部战场还好,银时和高杉正在迎接一个愿意提供武器的名叫坂本辰马的富二代,因为说好要将花子送去却半年没有消息,三人都有些担心,就让假发出任务顺便来看看!
假发没想到会看到齐藤终这么狼狈的样子。
在私塾里的时候就齐藤终和银时有过对战天人的实战经验,所以他们两个的剑法最是厉害的。
假发和高杉没少受他们两的刺激。特别是银时那个嚣张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的家伙。每次一战斗都毫无章法,让人防不胜防。
齐藤终的剑法到是有迹可循,可是和他对战每一次身体都更不上眼睛和大脑的反应速度,往往失败告终。
更何况……上次在东部战场,切磋时阿终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也不像是会如此狼狈的。
想到以前的往事,假发花了许久才记起齐藤终只和他们三个说过的,他的身体觉醒之后,疼痛加倍这一特性。
当时齐藤终没有说有多痛,他们也没问。齐藤终愿意将自己的弱点告诉给他们,他们自然也愿意给予他一点隐私。
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生活中,人总是会受伤的,疼痛对于在战场上待了两年半的人来说早已经是可以忍受的事情。
假发不知道齐藤终所承受的痛苦到底是怎样的,他只是在这一刻觉得,为什么来到这里的,不是阿终口中的齐恒,不是他们还未救回来的松阳老师,不是银时……
作为同学和朋友,他为齐藤终而心疼。
正因为他们是朋友,并且齐藤终弱点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好。所以他难得的没有装傻的直接将这件事直白的给说出来。
待齐藤终的痉挛慢慢平息,他才将人扶了起来搭在肩上,慢慢的离开这片战场!
“小太郎,你检查一下阿终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伤口,有的话去找医疗队的和谷前辈,我这还有一些事情,先走了!”巧遇花子假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看惯了阿终半眯着眼回来的花子已经先一步送了口气,握着腰间的长刀径直离去。
假发看着花子和在私塾中完全不一样的形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过阿终每一次都是这样回来吗?精疲力尽之后,没有人闲聊,没有人陪他吵架,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强忍着所有的痛苦,一脸面无表情。就连花子都发现不了他的异常。
这半年,以后的时间,阿终都要这样吗?
假发将齐藤终扶进了他自己的帐篷,请了这半年专门治疗他的老人。站在门口,沉默思考了良久……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设定银时他们在战场待了4年,19岁的时候银时被登市捡到,十年后29.
其实感觉齐藤终应该比银时年轻来着,但这里就设定的同岁。
写到这里战场时间已经过去2年半,辰马也出场了,之后会是辰马离开,救松阳的部分。
☆、行动
“阿终你还好吗……”是夜,假发站在渐渐平息痛苦的少年榻前,声线平稳的询问。
齐藤终脱力的将手臂放于双目上方遮住了视线。他的心里勾起了一抹苦笑,终究还是叫熟人发现了他最狼狈的样子,他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只能迎来令人厌恶的同情!
见阿终没有理他,假发歪着头继续称述自己的谈话内容:“松阳老师的位置已经知道了,两个月后,我们将前往天人驻地营救。要一起来吗。”
齐藤终听到此处放下了手臂,缓缓点头:“自然……是要去的!”假发这个家伙,这次转移话题到是转移的挺完美的。
“不过阿终你之前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啊!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啊!”假发一本正紧的话打断了齐藤终刚刚在心里对他的夸奖。
这个家伙是白痴吗!他原本就不是男人好吗!他也想从新变回可爱的软妹子好吗!虽然这具身体的脸还不错,但是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去冲个冷水澡或者发泄旺盛的经历真的很烦好吗!!
“你可以回去了,假发!顺便去问一下花子,最好是把她也带走!”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虽然齐藤终是真心这样想的,但是当假发不知道对花子说了什么,花子真的同意并且跟着他头也不回的走掉的时候,齐藤终还是被他们的干脆利落的行为方式深深的感到难过。但也仅限于此。
这个世间从来不是少了谁就会就会怎样的。这个道理齐藤终早就明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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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小少爷,你说假发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话说花子那个暴力女猩猩这么久没见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说到这里,银时猥琐的用抱着胸的手肘戳了戳一旁的高杉,成功将对方戳黑了脸色。
“都说了我已经和高杉家没什么关系了!再叫我少爷……弄死你!”高杉不怎么喜欢他的家族,连带着也不怎么喜欢别人(银时)将他当成走后门的富二代。
一旁新来的已经因为晕船吐了高杉银时一脸被暴打一顿挂在树上的坂本·现·真·富二代·辰马还傻乎乎的哈哈大笑为他们添加背景音乐。场面好不热闹!
“有空担心别人变成什么样,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这具废躯里日益增加的糖分吧!白痴天然卷!”
“什么废躯啊!混蛋!!喝了那么多O乐多有本事你再长高一点啊!矮……杉……小……少爷!!”银时一字一句的念重音,那副表情格外欠扁。
这两个家伙将近十八岁的人了,吵起架来还跟个3岁小孩子似得。但是话说回来,对于还没成年的他们来说,可不就还是孩子吗。
这个残酷的时代没有给予他们仁慈,他们所有的幸福,从来都是他们自己创造的,虽然那些东西,总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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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渣滓!给本大爷去死吧!”银时睁着猩红的双眼挥舞着手中长剑,快,准,狠的看向袭来的天人。这场行动由齐藤终带队几人从几个地方袭击这个天人关押地球重要人物的牢房。
因为救助的是大名鼎鼎的吉田松阳,两个战场的最高指挥都很好说话的分了少许兵力帮助他们,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当初高杉这家伙玩票(银时语)似得弄出来的鬼兵队。(专门接收天人‘好心’赠送的物资)看得其他人好不羡慕。
但是羡慕归羡慕,该干的正事几人是绝对不会忘得。不过嘴碎(还是银时)一下还是可以的。
虽然驻守在这里的天人多,但是想要拦住这几个在战场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很明显是不可能的。所以虽然杀小兵有点累,但是几人最后还是顺利的在大门汇合了。
“45~”单手握刀神情肃杀,格外帅气的花子-.-
“嚯嚯~”假发发出不屑的笑声,一点都不给花子留面子:“63~”
银时抠了抠鼻子‘不经意’的开口道:“哎呀呀~是64还是65来着~银桑后来都懒得数了~”这个家伙明明就是在得意自己比假发厉害,至于花子什么的……哈哈哈~她已经完全被打击了!
高杉一脚踹开了大门,顿时周围灰尘漫天,呛得人忍不住想要咳嗽,但是看了一眼平静的小伙伴,齐藤终默默的忍下了。
高杉不报自己斩杀的天人数量,他身后的忠犬到是万分的尽职……并且闲着没事干!(主要因为人都被这几个战争机器抢完了=·=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砍个天人还要因为有人抢怪而懵逼啊哭泣!)
于是没事干·鬼兵队·高杉忠犬替他家大人接了话:“64~”虽然他想将自己那好不容易抢到的一个人头算进去,但是顶着众位大人炯炯有神(并不)的目光,还是没敢……
于是得到了答案的众人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齐藤终。
齐藤终额间流下了一滴冷汗,觉得觉得自己要是不配合,担怕是药丸。于是他默默回想了自己斩杀的数字,然后默默的减了那么三四五六个……吧……
“64~”恩,是一个不上不下的数字=·=
“嘿嘿,花子,那么就谢谢你的款待了~”坂田·臭·不要脸·银时笑眯眯的看着一脸阴云的少女,把着齐藤终的肩膀就要往里走。
鬼兵队的替高杉报数的‘人才’当时非常走心的将橙鬼大人的也一并数了,他张了张嘴,就看到已经半只脚踏进大门的橙鬼大人侧脸看了他一下,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让他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讪讪的干笑。
算……算了,还是不要说出来伤现在很开心的‘白夜叉’大人的心了!毕竟这位大人,他也惹不起啊!泪!!
几人吵吵闹闹,匆匆的进入了大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分别将近三年的松阳老师,但是令人失望的是,他们白跑了一趟,牢房中别说是人了,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吱吱~”几只老鼠飞快窜过~~
“被耍了!!”脑海中,几人已被这三个字刷屏了!几欲暴走……
“混蛋~逮个天人问问情况!”银时狂暴而出,他的身后跟着红着眼的高杉。好吧,是已经暴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了,直接上第一次营救松阳老师的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