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6-11 12:36:24 字数:2564
清晨,慧秉垂头丧气的走着,一些瓜子皮打在慧秉肥胖的脸上,和尚没有抬头,用宽松的衣袖掸去。又有些瓜子皮打来,和尚又拂去。又有一些瓜子皮打来,反复几次,和尚怒了,猛然抬头。却洪满囤坐在一堵墙上,一条腿踩着墙头上,一条腿耷拉下来,悠闲的磕着瓜子。背后映着朝阳,放出万丈光芒。
“秃驴,怎么这么无精打采呀。想娶老婆了吗?”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洪施主在嘲笑小僧吗?”慧秉又叹了口气,“昨日,我不该贪图赏钱,更不该戏弄洪施主。如今马上就要大祸临头,我被通缉事小,连累寺院事儿就大了。”
“这还不好办吗?和尚你只要把赏银交过我。我替你解决便是。”
“洪施主,又在说笑?你如何能解决,你自身都难保呢。”
“很简单啊,在你劫狱的消息传出去之前,抓住此地县尹,告诉让他不要把你劫狱的消息传出去不就好了。”
慧秉苦笑了两声,“我倒是什么好办法。那县尹怎肯听洪施主吩咐。”
满囤急了,“他怎么不听我吩咐了,他把我弄丢了,也犯了大罪。我只要告诉他,就当没这事情。他们衙门不曾抓到过我,更不曾有什么劫狱事件不就行了吗?”
“那这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你这办法不就没用了吗?”慧秉追问道。
“不可能!”满囤笑了,露出他那洁白的牙齿,然后慢慢拉动他脚边的一个绳子,慢慢地,从墙的另一边,拽上一个穿着官服,口中塞着袜子的人。那人不停地扭动同时呜呜的说着什么。扑通一下,满囤把此人摔在了墙的这边。
慧秉赶忙上前,给此人解开绳子,口中不停念叨:“大人,大人,您受苦了,小僧无意得罪,请您饶恕小僧吧。”
县尹拿下口中袜子,大口喘着气,冲着慧秉摆着手。
满囤朝着县尹喊道:“喂,刚才我们说得你都听到了吧,知道怎么办了吧。”
县尹拼命的点着头:“知道了,知道了。”
“你可以走了!”话音未落,县尹头也不回的跑了。
满囤笑着朝县尹远去的方向招了招手,然后跳到慧秉身旁,“这下真的是扯平了,你害我一次,救我一次;我害你一次,救你一次。拿来吧!”满囤把手摆在慧秉面前。
慧秉面露难色,“这个,这个……唉,阿弥陀佛!”慧秉一跺脚把赏钱放在满囤手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
慧秉停止脚步回头看着满囤,“阿弥陀佛,洪施主还有什么事?”
满囤依然笑着,“慧秉大师,我请你喝酒。”
慧秉一愣,随之一笑。
东海海面,两人离别,依依挥手,御剑欲走。
“等一下!”依依叫住剑一,“这个送给你。”
一个小物件飞来,剑一接住,张开手心:一块水晶。
“我在海底拾得两块,给你一块,留作纪念。”
……
客栈,云枫望着窗外天空,天空一片黑洞洞。“今晚又要下雨了,南方现在正是多雨的季节。”
慕予问道:“陆英雄是北方人?”
“嗯,有些不习惯雨季。”
“英雄远离家乡,难道有什么要事要办。”
“不是,嗯,也许是吧,怀揣梦想,想四处闯荡一下。”
“梦想?英雄有什么梦想?可以说来听听吗?”
“哎,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梦想了,只是在寻找而已。”
“寻找?寻找什么?”
“我说慕予,你每天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呦,呦,又嫌烦了,是吧?!那你不回答我也行,扶我一下.”
“扶你去哪,厕所?”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有诗意啊。这个时候非要说厕所吗?来,来,你废话也不少,还说我呢,扶我便是。”
云枫无奈,扶着慕予来到桌边,慕予拿起一只玻璃杯,说道:“咱们去天井旁。”云枫这次学乖了,没有再问慕予干什么,直接扶着他来到天井边。慕予轻轻将玻璃杯放下,说道:“咱们回去吧。”
云枫有些迷惑,不知道这位仁兄又抽的什么疯,但又不敢问,怕他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慕予卧在床上,闭上了眼,轻轻吟诵着:“天天下雨,自从你走了。自从你来了,天天下雨。两地有人雨,我乐意负责。第三处没消息,寄一把伞去?我的忧愁随草绿天涯:鸟鸟安于巢吗?人安于客枕?想在天井里盛一只玻璃杯,明朝看天下雨今夜落几寸。”
云枫听着慕予的朗诵,默默地听着。
“蓝少爷,洪满囤就在本镇。”
“不要叫我蓝少爷,叫我蓝邵。”
“是,蓝少爷。”
说话的两个人,一个是本地县尹,另一个一身短打,干净利落,背后挂着一把二胡。再往此人脸上看,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蓝少爷,就您一个人来的吗?”
“哼,难到我一个人不行吗?”蓝邵轻蔑看了县尹一眼,“还有请叫蓝邵,不要叫我蓝少爷。记住了吗?”
“记住了,蓝少爷。”
蓝邵转过头,看着县尹,一动不动地看着县尹,然后攥紧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县尹额头渗出汗珠,哆哆嗦嗦说:“蓝邵,您累了吧,该休息了。”蓝邵笑着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你先下去吧。”
当晚,客栈,桌上,趴着酒醉的洪满囤,旁边留有一张字条:谢!满囤身子突然抽搐一下,猛然酒醒,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字条,嘴角微微上扬,接着继续睡。
门口,站立一青年,一身裋褐,背负二胡,望着趴在桌上醉酒的满囤,良久,蓝邵抬手一记“火拳”打出。一团火焰直击满囤。“嘭!”满囤大叫一声,就地打了个滚,哇哇乱叫着扑灭身上的火焰。
此时满囤睡意全无,愤怒地盯着来人,“好小子,爷爷今天一定好好教训一下你。”
蓝邵淡定回答道:“请叫我蓝邵,我是来缉拿你归案的。”说完,蓝邵疾速闪现满囤面前,满囤脸部顿时有一股灼热感觉,“哎呦!”满囤飞了出去,落地打了好几个滚,满囤颤颤站起,捂住脸,“好小子,竟然敢打爷爷的脸。”“请叫我蓝邵。”“蓝个屁。”满囤身子下蹲,一个马步扎稳,一声大喝,龙吟响彻满堂,“飞龙在天”一掌袭向蓝邵。
蓝邵周身火焰包裹,龙头融入火焰,变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蓝邵的火焰却燃烧的更加旺盛。客栈各个房间纷纷探出脑袋,观瞧着大堂中的打斗。蓝邵环视四周,依然淡定:“你们不要看了,回屋去吧,我是蓝邵,正在缉拿要犯。”各个脑袋纷纷缩回头去。
“蓝邵对满囤,这下满囤可有危险了。”云枫在房中来回踱步,慕予问道:“英雄,蓝邵是谁?满囤又是谁。”“蓝邵是朱国公族的人,他的名讳在朱国可是无人不知。此人喜欢裋褐布衣打扮,喜欢人家直接叫他名字。唉,反正也是个奇怪的人。”慕予继续问道:“也是?这么说来那个叫满囤的是个奇怪的人了。”“嗯,两个都是怪人。”“英雄,那他们打斗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反正有关系就是了。”
满囤蹬着大眼睛,心里想道:这下子,可遇到高手了,我得想办法遛了,可恶,要是那该死秃驴在就好了,没准可以帮个忙。
蓝邵周身的火焰慢慢熄灭,说道:“你不用想着逃走了,你无法遁走的。这客栈周围的土地已经被我全部烤成了陶瓷,而且是入地三尺。”
满囤听到这,一下瘫软在地上,蓝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