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6-11 16:12:56 字数:2116
一日,李牧军来到一山谷,山谷两边悬崖绝壁,高百余丈。李牧下令禁止入谷,在谷口安营扎寨。
“将军,在有两日我们就能赶到云中城了,为何在此驻军。”
“此地地势险峻,两边倘若埋有伏军,我军必然全军覆灭。
“不可能吧,澈只有四万军队,若分兵在此,那他凭什么攻打云中城?”
“还是小心为妙,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好好休息一夜,明日我们在进谷。”
第二天凌晨,军号响起,军队集结。李牧下令:“张俊、张治中你二人各率领五千人陈兵山谷两侧,成功登顶后,鸣鼓示意。倘若发现伏军就地消灭。待我大军成功过谷后,你们在前来与我回合。”
众将领听到李牧军令,暗自笑李牧谨慎过度,可转念一想,李牧为了消灭匈奴唯唯诺诺向匈奴示弱十年,一举将其消灭,他的担忧还是不无道理的。
一个时辰后,山谷两边鼓声阵阵,李牧下令全军快速行军通过山谷。大军刚刚离开谷口二十余里,大家又开始私底下议论李牧。没办法,有些人总是这样,如果这个人成功预言了一些事,就恨不得捧他上天,视为活神仙,倘若事情没有发生,总会冷嘲热讽。
关于对李牧的议论,很快就传入了他的耳朵,听到众人的议论,李牧若有所思,想起从前的事情,如今自己有些理解那个人了,曾经的自己对那个人的这种做法,是如此的讨厌,没想到现在的自己很快就变得和那个人一样,李牧的眼睛有些湿润,将士们看着李牧湿润的双眼,感到有些奇怪,听一些议论,元帅竟然伤心流泪。“哦,好大风,沙子迷了我的眼。”李牧自我解释的揉着双眼。“风很大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将士们虽然心里暗暗奇怪,嘴上却满口答应应和着李牧。
“张俊和张治中怎么还没有赶上来吗?”李牧向两边的人询问着,李牧这一提醒,众人恍然大悟,“对啊,我们差点把这两个哥们完了,他们虽说殿后,但是这么长时间应该赶上大部队了。”“报告元帅,这两位将军还没有赶上来,我们要不再等等吧。”“等什么等,快去派人看看情况。”
探马很快回来,气喘吁吁的来到李牧面前,“报,元帅大事不好,两位将军在谷口遇到埋伏,被白军包围了。”
众人骇然,没想到白军没有在山谷设伏,居然在谷口设伏。李牧大军忙掉头回转,向谷口赶去。
突然大军后方混乱,“报!后方发现大批白军向我放赶来,我方士兵又误以为我军在逃跑,已经有士兵私自离队逃跑了。”
李牧忙将前军交给身边一将军指挥,让他前去救援张俊和张治中,自己率领着护卫向后方赶来,“我是李牧,大家不要乱。”李牧手起刀落,砍下从自己马前跑过的一个士兵头颅。李牧盔甲耀眼显目,映着阳光熠熠生辉。军队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我们没有在逃跑,众将士列队,随我迎战白军。”
两军很快交锋,李牧暗暗叫苦,这支军队完全不像先前的白军那样一触即溃,一个比一个勇敢,甚至嗷嗷直叫。
李牧的军队开始还能有保持阵型阻击敌人,但很快就被打散,打乱。李牧已经丧失了军队的指挥权,只能在乱军中,像一个士兵一样厮杀。
一阵烟雾把李牧围拢在当中,战马长嘶一声,战马倒地,李牧滚落一边。战马前蹄撑地,尝试着站立起来,最终还是失败,倒地不起。李牧轻轻抚摸着马的脖子,看着这匹跟随自己多年的战马。李牧一咬牙,一刀割破马的喉咙,战马没有一丝挣扎,一丝痛苦,安静看着主人离开了,眼角只有一滴泪。
烟雾萦绕,从中走出一人,身形魁梧,头戴黑色贝雷,嘴里咬着一支雪茄,忧郁的眼神望着李牧。
“澈!”
“李牧,我向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脑袋。”
“哈哈,我也打算找你借这样东西。”李牧快如闪电,瞬间来到澈的身旁,手起刀落。随之,一团烟雾便将二人笼罩起来。李牧不知澈何时已经转到自己身后,屁股被澈重重踹了一脚,狼狈地跌向前方。
澈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吐出一个烟圈,“李牧你的功夫退步了很多啊。我听说了你云中城那次战役,打的不错。你其实是一只狼,却伪装成一只羊。虽然前期我用小股诱敌,骄兵之计,不过你没有上当,不错,像你的性格,害我连夜撤走山上伏兵。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只是你太大意了吧,后面一万人就不要了?这和传闻的李牧不太像。看来云中战役的胜利使你盲目自大了,认为老子天下第一了。”
“澈,不要太狂妄了,胜利属于谁还不一定呢。”说完,李牧横向刀背面向澈,突然迅捷一闪,转到澈的左侧,马刀回旋,刀刃砍向澈,澈随机遁入烟雾之中,想躲开攻击,可是从李牧的刀刃之中一道电光划出,抛入了烟雾。
雾气之中,电光闪烁,噼里啪啦直响。澈灰头灰脸走出烟雾,“这是什么怪招?”
“地球周围分布着磁场,称之为‘地磁场’,导体切割磁感应线产生电,我的马刀就是导体,这就是磁生电的道理。不好意思你的烟雾正好也是导体,我这份大礼就是特意给你准备的,澈!”
“看来我错怪你了李牧,你的功夫没有退步,不过这么多年,我也没有闲着。”话音未落,澈的双腿突然不见踪影,澈的上半身竟然悬浮在空中,李牧不敢相信眼前所发出的的一切,诧异瞪圆双眼。“哎呦!”李牧背后又挨了一脚,趴在地上,紧接着一只强有力的脚踩在自己背上。
“你竟然能虚化自己?”
“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双腿而已。”
李牧在地上努力挣扎,想要站起,澈连忙漂浮过去,化为一体,架起李牧一只手臂,同时按住他的脖颈。
李牧动弹不得,暗暗叹了一口气,“唉,我死不足惜啊!”
澈听到这感到奇怪,若有所思,突然一把撕开李牧上衣,“你不是李牧,你是李之,小子说你哥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