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6-11 16:13:33 字数:2264
原来澈在多年前和李牧交过手,两个人相互被对方所伤,澈刚开始和李之交手,就感觉不对,适才听他的语气更加怀疑,这次撕开他上衣,检查当年两人决斗时的伤疤。
“你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呵呵,有你就够了。”澈拾起李之的马刀,手起刀落,鲜血四溅。当马刀划过李之脖颈的那一瞬。
时间回到了多年以前。两个幼小孩童一起玩耍,一起嬉戏。玩累之后,二人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蓝天白云。
“哥哥,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我要当一名元帅,指挥千军万马,荡平匈奴,保卫我们的家乡。李之你想做什么?”
“哥哥要当元帅,那我就做你的将军,我们兄弟二人永远在一起。”
当年那两个懵懂的少年,经过他们努力,都实现了他们的理想,一个做了元帅,一个成了将军。可是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出兵?”
“不为什么?我自有我的道理。”
“难道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议论你的?”
“爱怎么议论怎么议论?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议论什么议论什么?”
“他们都叫你绵羊元帅。”
“绵羊元帅?我看挺好的。”
“你还有心思说笑,你不知道其实玄王早就对你不满了。”
“那以前的事,玄王现在不是重新任命我为元帅了吗?”
“难道你忘了你从前的理想?你要荡平匈奴,保卫我们的家乡。如今却成天龟缩于城内,你怎么荡平匈奴?”
“小时候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出去吧。”
“你?你?”李之气的说不出话,“嘭!”一下子把桌子给掀翻了,扭头走出帐内。从此之后,李之像变了一个人,对李牧言从计听,兄弟两人矛盾缓和了许多。
其实在那之后,在李之心里就埋下了杀意。我只想要我从前的哥哥,既然你不是我从前的哥哥了,那你消失吧。在我心中的哥哥,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雄心壮志,荡平匈奴的哥哥。
那一晚,李牧卧病不起,李之趁探病之际,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李牧。李之换上李牧服饰,将哥哥的尸体藏于床下,然后打碎玻璃,造成李之刺杀李牧不遂,畏罪潜逃的假象。事情进展的和李之想象的一样顺利。当李之坐上李牧的位置,准备施展抱负,一举荡平匈奴之时。他无意中发现了哥哥的日记。日记中记录兄弟二人的童年,一起参军杀敌的青年时光。和中年兄弟二人的争吵。其中,李牧不怨恨李之对自己的不理解。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相信弟弟会理解自己的。因为他从没有忘记儿时的梦想。他在实行一个计划,一个一举荡平匈奴的计划。韬光养晦十年,不断示弱于匈奴,最后一举爆发,消灭所有的匈奴。
看到这里,李之再也忍不住了,嚎啕的大哭起来,泪水流干之后,李之决定替哥哥实现最后的计划,这才有了云中战役。云中之役之后,李之怨恨自己,也怨恨玄王。因为玄王的不理解,自己才误解哥哥,只不过这是一个很牵强的理由吧。
红光闪过,李之的脑袋滚落一旁。澈丢掉马刀,拾起李之的头颅,高高举起,呐喊到:“李牧已死!李牧的军队放下武器,饶尔等不死。”
“李牧已死!李牧已死!”众白军也随之高呼,呼声传遍全军,所过之处,李牧的军队全都丢下手中武器,放弃抵抗。
张俊和张治中很快也听说了李牧已死的消息,也投降了白军。
澈率军来的云中城下与萧文才回合。
“老萧情况怎么样?”
“按照你老弟所说,只围不打!困死他们。”
“给你看样好东西。”澈说着,命人端上一个锦盒。萧文才打开一看,连连退后一步,“这……这……”
“这是云中城。”
“李牧的脑袋?”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这是李之那小子的脑袋,李牧失踪了。”
“明日你用他招降云中城?”
“正是!”
第二天,云中城下旌旗招展,白军摆开阵势。云中城守军这几日来只见白军包围云中城,从不见他们攻打此城。今天看见此情形,以为白军要开始攻打云中城。守军全部来到城墙,准备防御白军攻打。
不一会儿,白军前军用一木杆高高撑起一个头颅,守军看到此情形,心中都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白军奔袭一匹单骑,朝墙头喊道:“杨将军,元帅已经死了,快快投降白军吧!”喊话的人正是前几日还与白军厮杀的张俊。
“嗖嗖。”一阵乱箭朝张俊射来,张俊慌忙调转马头,跑回白军。
墙头杨继盛低头不语,旁边暴躁的郭伟华气急败坏,跺着脚:“给放箭,放箭,射死这个叛徒。”
说完扭头走下城墙,看着郭伟华走后,旁边一位将士,对杨继盛说道:“将军,那个好像真是元帅的头颅。识时务者为俊杰,将军不如我们……”
杨继盛扭头一语不发看着此人,“不如我们投诚白军……”
“此时千万不能大意,李将军你仔细看看那个元帅的头颅吗?”
这位将军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的眺望着。“卡擦!”一声刀影闪过,这位将军的脑袋掉落城下,滚了好远,才停下,身体直挺挺到了下去。
杨继盛环视诸将,冷冷说道:“在有言投降者,下场如此人。”一些众将士脸色骇然,心里不停颤抖,也有一丝暗暗庆幸,还好当时自己没说出口。
城头变故,尽在白军眼里,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这个杨继盛还是一个硬骨头。”
“澈,现在怎么办?”
“不好办了,恐怕需要强攻了。”
“不能困死他们吗?等他们粮食吃尽了,到那个时候不战而屈人之兵。”
“云中城乃李牧老巢,等咱们的粮草吃尽,恐怕也未必能耗死他们。”
“我已经安排了好了,军队粮草可以源源不断送来,咱们不会……”
“百姓无罪。”澈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连萧文才和澈相识二十多年的人也不会明白澈一介武夫竟然在战争时期还心系百姓,此种行径令他这个政治家汗颜不已。
次日,萧文才又令张俊去招降,张俊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到城下,这回张俊还没有开口说话,城上就丢下一个口袋。张俊下马打开口袋,当场昏厥过去,白军忙派人将张俊抬回,好久张俊清醒过来,醒来之后,张俊张嘴就哭,哭声撕心裂肺,从张俊口中,将士们明白原来那口袋中装的是张俊家人的头颅。从此之后,没有任何降军赶去招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