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们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是因为黎呛的诞生而改变了……
曼华将黎呛代到了这个世界上,凯正强烈的抗拒着,因为他感受到了,未来的不幸。
而身边训练营的教官,凯正无奈的用各种手段要将黎呛训练成为最完美的执法者,这更让他看清了黎呛的不幸,是与生俱来的,是无法抹去的……
曼华恨凯正的无情和冷酷,而凯正也恨着曼华曾经的执着……
两人最终分开了……
可是在他们心灵的最深处,爱,一直都在……
曼华摇着头,不要再走过来了,我真的会开枪的!
凯正没有停下,黎呛也是我珍视的孩子啊,曼华……
凯正握住曼华手的一瞬间,曼华扣动了板机……
可是枪并没有响……
司修的笑声响彻整个空间,“曼华,这太可笑了……你想用这把没有开保险的枪杀谁啊!哈哈哈……”
“杀你!”凯正的声音打断了司修的笑声。
凯正打开了保险,举着枪,指着司修,“我说过,你再接近他,我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曼华和GEN惊异的看着凯正,一向冷静而坚定的凯正,居然……也疯狂了。
“凯正,这可不好玩。”司修不再笑了,而是冷厉的看着凯正。
凯正把枪口转向了装着腐蚀性氧化液体的容器,“我从不玩游戏!……当我把刀刺进他的身体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杀死的不只是他,还有我自己。……司修,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因为你没有人的感情!……今天就算曼华没有拔枪,我也会拔。”
“哈,我说怎么一向用冷刃的廉总执行官,今天居然带了枪。”司修了然的笑了笑。
“解开铁镣,停止抽血!…不然,我们就一起毁灭!”凯正命令着手术台边的人们。
“如果我说不呢!”司修淡然的说着,看着凯正,没有一丝退让。
就在他们疆持着的时候,一声惨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铁镣崩裂的声音之后,金色的光芒刹然绽放,这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睁不开双眼……
一具干瘪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如干尸般的枯竭,由于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在如枯木般的脸孔上,显很那么狰狞可怖……
光芒渐弱了,一个身影飘浮在半空中,黑色的羽翼张开着,一双冷厉的眼睛俯视着所有人,指尖鲜艳的血,滴着……
曼华,凯正,GEN,所以人都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黎呛…
黑翼的天使……背弃了神的天使……
(PS:谢谢捧场,小冷终于会加精了,小白的无奈啊~~偶在这里鞠躬了~~~谢谢~~~)
六《血天使》3
“这是什么?!”GEN惊愕的看着半空中的身影,他就像一个巨大的乌云一般,遮蔽了所有光亮。
“太完美了,真是太完美了!”司修的笑容扭曲了,似乎眼前的一切,让他无比兴奋。
飘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像巨大的乌云一般遮蔽了所有光亮,一种无形的压力袭卷而来,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黑色的羽翼,优雅的张开着,黎呛抬起手,看了看指尖的鲜血,转眼俯视着惊恐的望着自己的人们,幽然的笑着,“你们……不是要让我消失吗?…怎么都停下了。”
那种迷离的眼神,是黎呛从来没有过的,这不是黎呛,不是!曼华坚定。
“啊,对了,我…不,是他流了不少血,所以……请给我,你们的鲜血!”黑翼的天使笑着,笑声回荡在手术室里,一只纤长的手指伸向了他身边的人。
惨叫声,摔倒时撞倒器材的声音,伴随着一具具干枯的身体响彻整个空间。
四周的黑暗包围着黎呛,他无力的躺在这样的空间里,他听得到,听得到惨叫声,可是却无力阻止。
哈哈,怎么样,很美吧!
一个黑色的身影俯视着躺在那儿的黎呛,那只纤长的手轻轻地触到了黎呛的脸上,温热的血沾在了脸上……
看,多美,多美啊!
这些血,是属于我,也是属于你的,死去的那些人,是我杀的……也是杀的!
不是,不是我,我不想杀死任何人!
虽然胸口的伤,不痛了,可是心脏却痛得就快停止跳动了……
黎呛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样可不好哟!那个黑然的身影嘲弄着,在黎呛的眼前轻轻扫过,手术里可怕的影像出现在了黎呛的眼前……
鲜血从人们的毛孔里向外渗透着,纷飞着向杀戮者的指尖聚集,遍地干枯的尸体,已经认不出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黎呛闭上了双眼,不想再看了,不想再看下去了,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害怕了?哈哈,会习惯的。
教皇厅接到了讯息,研究院发生了骚乱……
红衣主教看着手术室里的切过来的影像,向身边的中央省统司官转声的说道:“珈理,我不想再看到他!尽快让罪证消失。……还有不明白什么是命令的人,也让他们一起消失!”
珈理点了点头,走出了大殿,重重的关上了高大的殿门。
手术里,除了曼华,凯正,司修,GEN四人之外,所有人,所有的人,都死了。
GEN不敢相信眼前的一个人是黎呛,他的笑容是那么阴冷,那种蔑视所有生命的眼神,太可怕了。
司修从腰间拿出了枪,对准了眼前的黑翼天使扣动了板机……
一声枪响之后,是一个幽然的微笑,纤长的食指和飞来的子弹相接,子弹停在了空中……
他转看了看司修,笑了笑,“你很讨厌,他不喜欢你!”
“我知道!哈,我向来都让人讨厌!”司修依然笑着,笑的很淡然。
“是吗!……我也是!”说着他曲了一下食指,子弹瞬间翻转,向司修射去,打中了他的肩臂。
司修倒退了几步,冷笑着,“不错嘛!……可惜,偏了!”司修仍然保持着他阴异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对方笑着,将手伸向了他,“那我下次一定准一点……”
“你是谁?”曼华一步步的走进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
他淡然的看了看曼华,“我是你的作品,你的杰作,不是吗!”
曼华摇着头,“你不是,你不是呛,他是个温柔的孩子。……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黑翼的天使捂着脸大声的笑着。
转眼间,笑声停止了,他放下了手,半边的脸颊已经被血染红了,昏暗的手术室里,他的样子更显得阴森可怖。
“有区别吗?…作为容器来说!”那是憎恨的眼神,像箭一样射进了曼华的心里。
看到曼华心碎的样子,他笑了笑,“你们不就是为了杀戮,才制造出了XIII的吗?…你看,你看,很完美吧!”他把鲜血满布的手伸到了曼华眼前,微笑着。
那样温柔的微笑和那只血色的手是如此的不格格不入,却又好似理所应当。
“不是这样的!”GEN厉声的说着,“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容器,至少在我们眼中你不是!你是我们的珍视的孩子!”
卟嗵……卟嗵……卟嗵……
黑暗中,强烈的心跳声扫去了惨厉的叫声,黎呛睁开了双眼,听着……
你是我们珍视的孩子!
真的吗?GEN姨,我对于你们来说,不只是工具吗?
“是的。”凯正正视着眼前黑翼天使。
“你有什么资格说是!你忘了吗?三个小时前,是你用刀刺进我身体里的!”他愤怒了,微笑不见了,被怨恨的眼神取代。
凯正撇过头,是,这是他的罪,可是他愿意承担一切……
凯正转过头看着他曾经可爱的学生,一步步的走向了他,从怀里掏出了断风,塞进了他的手里,微笑着说道:“廉老师作错了事,向你道歉。……呛,你可以杀死我。廉老师曾经教过你许多,可是我最给你的,是快乐,可是,却也是我始终给不了你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曼华抬起头看着凯正,淡淡的笑了,这许多年来,他们都伤害了彼此,伤害的太深太深,今天一切都过去了……
凯正和曼华相对一笑,释然的看着彼此,转眼一同看着黑翼的天使……
妈咪,老师……
我很快乐,一直,一直都很快乐,因为我…爱你们……也同样被你爱着……
黑暗中的黎呛渐渐看到了光亮大眼前,渲染开来,越来越亮……
黑色的身影,淡然的笑了笑,算了,还没到时候吧……那个身影消失了……
黑色的羽毛飘落了,黎呛从半空中缓缓的降了下来,眼神中的怨恨消失了,那样清澈的眼眸又一次出现在了凯正和曼华眼前。
“妈咪……老师……”
虽然胸前的伤口的疼痛又一次袭上全身,可是黎呛却很开心……
几声空洞的枪响,粉碎了一切!
生命,希望……
曼华和凯正倒在了黎呛的脚边,一脸的错愕……鲜血溅到了黎呛的脸上和眼睛里……
“曼华,凯……”GEN的话音未落,已经被司修打晕了。
寒厉的枪口指着黎呛……
黎呛低着头,看着脚下妈咪和老师的血蕴开……
他抬起了头,泪水和溅到眼睛里的血一起流了下来,那双殷红瑰丽的眼睛中充满了愤怒!
哈,这次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心底深处的那个声音笑着。
黎呛握紧了手中的断风,灰凝的刀锋冲鞘而出……
“该死的!”
黎呛的身影在枪手们面前消失了,瞬间已经来到了他们眼前,刀锋在他们眼前划过,他们还未来得急有所反应,头已经和身体分离了……
鲜血如飞溅起的水花,优美的绽放着,刀锋划过枪手们的咽喉的速度快到他们不急反应,任然有意识,任然能看见……如此亲眼目睹着自己的身首异处,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司修架着GEN从昏暗的手术里退了出来,他从未见如此完美的绝杀……
那双血红的眼睛,从瞳中滑落的血泪……司修第一次,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六《血天使》4
手术室成了可怕的地狱,干枯的尸体横七坚八,身首异处的碎尸,已经分不清那颗头是那个身体上的了。
珈理用白色的手绢捂着口鼻走出了“地狱”,这个空间里的血腥味已经足以让人窒息了……
“让你的抹杀小组行动吧!他必须消失!……那个怪物!”珈理说完,走出了研究院。
司修靠在墙边,抽着烟,看了看珈理的背影,“你还真是个小人。……”说着他转眼看着被清洁组从里面抬出来的凯正和曼华的尸体,吐出了一个烟圈,“我都说了,你根本不能胜任我的工作。……凯正,你想给他的,他承受不起,这是他的命运!”
司修抬起头,看着屋顶的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指尖夹着的香烟烧着……一节烟灰落了下来……
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抹杀小组的行动一直在持续着。
罗马成了他们和黎呛的角斗场,一场猎杀和逃亡一直在进行中……
抹杀小组几次与黎呛遭遇,可是却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这些被训化成为抹杀者的人,都是世间的凶器,他们与一般的人类不一样……他们没有感情,生存着只是为了杀死目标,仅此而已。
越简单,越直接的人,往往最是可怕的!
就像黄狼蜂,也许他们并不算强大,可是却有与目标同归于尽的意志,蜇伤了目标的黄狼蜂也不能活下去了,可是他们同时也给目标代来了死亡!
而一群黄狼蜂围追一个一目标,就更加可怕了,他们会前赴后继,不惜杀死同伴,只为将目标……抹杀!
黎呛倒在水洼里,他很想抬起头看看那个黑色的身影,可是却没有一丝力气……
这一个星期,他一直在做困兽斗,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一只手伸向了他,他实在是动不了,也许真的结束了……
不行,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妈咪和老师……他们的生命还没有得到补偿,我不可以放弃……
黎呛努力的握紧了断风,支撑起身子,踉跄着站了起来,靠在了墙上,看着眼前的那个黑色身影,举起了刀……
对方撑着伞,伞压的很低,可是却可以看到他嘴角的一丝浅笑……
“跟我走!……你可以帮完成你所要完成的!”
对方伸出了手,黎呛疑惑着,“你…是谁!”
“黄泉的使者,灵魂的引路人,指引你走向死亡或是重生的灯!……死神……”
黎呛只觉得一阵无力,眼前的影像越来越不清,好像有一些暗红色的蝴蝶在飞着,飞着……
黎呛倒在了他怀里……他的嘴角又一次露出了浅笑……
“我接受!”展焱的话让屋子里的另外三个都震惊了。
中央省的最高执权者珈理统司官冷凝的面孔,如金属般坚硬,他听完展焱的回答,满意的离开了。
展焱手中握着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一个骷髅,被长剑贯穿,左眼上停着一只黄狼蜂!
“焱,你疯了,你居然要加入内政部的抹杀小组!”紫织不敢相信展焱居然会答应这样的事。
影飞看他半天不说话,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沙发里拖了起来,吼着,“你清醒点,那个抹杀小组,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在那里的都不是人!他们是一群恶鬼,他们是黄狼蜂,为了杀死目标不惜一切的黄狼蜂!”
“那又怎么样!”展焱掰开了影飞的手,把他推开,冷淡的看了看他,“我现在和他们有什么分别!我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我这样的人,跟鬼有什么分别!”展焱的语气一句重似一句,发生了的事,没办法改变,改变了的人,也无法挽回!
“焱,不要这样!……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米飒看着展焱,她不明白,为什么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相继消失了,玛雅,黎呛,现在是展焱……
“我已经决定了。”展焱说着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米飒握紧了拳头,“你离开了这里,我们就不再是朋友,永远不再是!”
展焱停下了脚步,沉静了片刻,黯然的说道:“黄狼蜂,不需要朋友!”
说着,展焱继续向楼上走去,可是才跨出一步,一只长锥就深深的刺进了身边的墙壁里,横在他的眼前,展焱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飒飒,你疯啦!”紫织喊着。
影飞看着米飒,这两个人疯了……
米飒的手中握着另一只长锥,睁睁的看着展焱,“你再走一步,我就杀了你!……我宁愿你死在这里,也不愿你变成黄狼蜂,变成没有感情的恶鬼!”米飒的心痛异于言表。
紫织和影飞从未见过这样的米飒,那种坚决的眼神,似乎可以把身体里的血液变得冰冷。
“哈,你们在开会吗?”一个声音打断了一切,“我是内政部的总执行官,司修!……七番,从今天起,由我的内政部接管!”
紫织,影飞,米飒都惊呆了!
“啊,你!”司修指着展焱,“你不是七番的了,不过你是我内政部抹杀小组的了,所以……你们都是我的部下!……嗯,以后请好好工作哟!”
屋子里除了司修的笑声残留的一丝回声之外,很静……很静……
错愕和不安充斥着整间屋子……
展焱向楼上走去了,没有一丝忧郁……
米飒看着他离开,另一只长锥蓦然向他掷去……却斜斜的插进了展焱身后的台阶上,一颗子弹壳伴随着落下。
司修手里握着枪,浅笑着,“人各有志,不是吗!”
米飒愤怒的瞪着司修……
紫织和影飞看了看彼此,沉默了………
展焱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咬着牙,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拳头紧握着,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那张卡片……
珈理统司官的耳语在他心中回响着,“抹杀小组,现在唯一的任务是……将黎呛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怎么样,有兴趣吗?”
“黎呛……”展焱的眼中透出死寂般的冷凝寒暄……
三天后,展焱和影飞他们在机场分手了,展焱义无返顾的走向了未知的路途,影飞他们拦不住处,拉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无力阻止。
米飒感到了无比的心痛,展焱,这个曾经相处过,感情更胜家人的朋友,离开了,眼见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去,不再回来,米飒无能为力……
飞机上,司修看着身边坐着的三个人,笑了笑,“你们太严肃了哟!”
面对着司修的笑虐,米飒他们三人实在无法接受,黎呛的情况他们不知,展焱又走向了不归的路,而且身为执法部的七番居然会被编入内政部,这太不合情理了。
统司官到底跟展焱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一听完,立刻就答应了,展焱不是一个舐杀的人,他不可能没有原因的就答应加入抹杀小组,就算是玛雅和小洁的事情让他受了刺激,也不会,决对不会!
“长官,我可以问个问题吗?”米飒看着司修,认真的说着。
司修笑了笑,“可以!”
“为什么我们七番会被编到内政部?”
“特别借调!”司修笑着,那种从来不曾消失的微笑下,不知藏了多少秘密。
“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廉总执行官的命令?”米飒需要把事情弄清楚,这种在迷雾中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司修看了看米飒笑了笑,“因为……他殉职了。”
“什么?!”米飒他们三人不由的惊道。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廉凯正的实力他们见识过,那么轻易的就把展焱的子弹切成两半,这么强的能力,居然殉职!那么杀死他的人,必定是更加可怕!
“能告诉我们,……是谁杀了廉总执行官吗?”米飒定了定神,问着。
司修转过头,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坐的舒服点,闭上了眼睛,笑了笑,“是啊!谁呢?……主教大人说,是你们这些要执刑的犯人。”
司修不再说话了,似乎像是睡着了。
米飒他们看了看彼此,事情并不简单,这次的犯人是谁?要去的目的地是哪里?廉总执行官的死?展焱的离开?
还有黎呛呢?
他叫廉总执行官作老师,那们的感情一定不浅,可是为什么廉总执行官殉职了,司修却只字未提到黎呛如何了呢?
所有的谜题都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昏暗的灯光,全身都在痛,黎呛睁了睁眼睛,又合上了。
我见到了死神,那也就是说,我死了。
不可以,我还不能死,妈咪和老师的生命还没有得到补偿,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弄清楚,我不可以死,决对不可以!
黎呛猛的睁开了眼睛,蓦然坐了起来……
“你醒了!”一个声音说着。
黎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身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的宫廷式沙发里,手里拿着一只金色的杯子,品着里面的酒。
屋间里的装饰有着很浓重的文艺复兴时期的韵味,无论是装饰品还是家具,都几近奢华,置身其中宛若活在十六,十七世纪的宫殿里一般。
而这个说话的人,衣着精致,领口和袖口都用黑钻扣装饰着,而且言谈举止都相当优雅,跟当初的希珐和乔汀到有几分相似。他手指上的黑钻镶嵌蝙蝠戒指很特别,好像那只蝙蝠会突然从上面飞下来似的。
“你是谁?”黎呛茫然的问着。
“你不应该先问,这是哪里才对吗?”他笑着闻了闻金色杯子里的酒,浅笑着,眼中透着些许温柔,似乎黎呛是他认识的人,甚至是很亲的人。
而黎呛也觉得,这个人的样子,很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却又是陌生……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过也没关系……”他看了看黎呛黯淡的神情笑了笑,似乎是在安慰,可是又像是在逗弄,“我叫…沙顿!”
一个名字,一个微笑,却让黎呛几乎停止了心跳。
沙顿放下了杯子,笑着站了起来,一身灰色的精致礼服很合身。
本来在沙发的阴影里,黎呛没有发现,现在在太阳光下,黎呛才看到,他有着紫色的双瞳。
“欢迎来到撒蒙堡!”沙顿浅笑着看了看黎呛,缓缓向他走近,“你是客人,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回答。”
黎呛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沙布,很显然自己现在跟本没有能力对付他……这个力量在尹瞳之上,和乔汀不相伯仲,甚至更强大的“审判”。
既然自己昏迷了,他也没杀死自己,那么也就是说,现在自己是安全的。
关于贵族,关于这个曾经在自己梦里出现的人,黎呛的确有许多问题要问……
“什么都可以问吗?”黎呛看着他,一脸的淡然。
他笑着点了点头,“什么都可以,除了……”
黎呛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范围……
“……除了我的年龄。……你也知道,有的时候,老了就最怕别人问年龄!”
很明显,这根本就是他的一句戏言,黎呛淡然的笑了笑,“我对男性的年龄没有兴趣。”
沙顿扬了眉发,笑了笑,“那你可以问了。”
黎呛靠到了床背上,巨大的中世纪睡床,非常的舒服。
“我们见过吗?”
“很显然,没有!……你刚刚的惊愕不就已经表明了这点吗!”沙顿的样子很绅士,双手背在背后,站的很直,说话时目视对方,保持温和的微笑……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显然不是因为偶然的巧合。……我从不相信,这世上有偶然发生的事。”
沙顿的回答很直接,却有好似根本没有回答。
黎呛看着那双紫色的双眸,纯血族的御使只有在发怒的时候,瞳色才会改变,可是沙顿的眼睛却始终保持着这淡雅的紫色。
“那么原因呢,救我的原因能告诉我吗?”
沙顿笑着转过身,坐回到了他原来坐着的沙发里,双手交叉着放在额下,“有一段历史,想听吗?”
“你说过我什么都可以问的。”黎呛对于沙顿故意岔开话题感到不悦。
沙顿笑了笑,“可是我没说,我什么都会回答啊!”
黎呛猛的坐直了身子,一脸怒气的盯着他,样子就像一个被大人骗了的小孩子!
这算什么,摆明了是在耍人嘛!
沙顿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因为黎呛那负气的样子……很可爱!
六《血天使》5
“那么,你听还是不听呢?”沙子顿收敛了笑声,问着。
黎呛沉了沉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救了自己,也似乎问不出什么所以然,可是……也许能从他的故事里得到一些信息也说不定。
“随便,你爱说不说!”黎呛一头倒在了枕头上,把被子拉到了肩上,侧身睡着。
这是一种示威,也是在耍小脾气,对沙顿刚刚的耍弄的小小报复。
黎呛背对着沙顿,可是他知道,沙顿一定会说,因为……他眼中有期待,他在期待着黎呛去听他的故事。
沙顿笑了笑,看了看床上侧身躺着的黎呛的背影,转眼看着自己的眼前,眼中透出了迷蒙的失落。
“纯血一族,几千年来,一直在追寻着伊甸园。我们是被神从伊甸园放逐的灵魂,因为我们的族人拥着的近乎于神的力量,因此我们被神排斥,被赶出了伊甸园。……神预言说,我们终有一天会再次回到伊甸园……就是当白昼之月遮蔽太阳,血天使重返人间,神圣的双子星将引领我们回归伊甸园……”
黎呛静静的听着,感到了沙顿的丝哀伤……
“……时间在流逝,可是我们纯血族却停留在时间的狭间里,看着人类的变迁,从一个世纪到另一个世纪,我们曾经和人类一同生活着,可是……人类渐渐的发觉,我的存在是异类,因为我们不会老,不会死,而他们却要面对着苍老与死亡,他们不能接受这些他们认为的‘不公平’。……不记得从什时候开始,人类把我们纯血族视为了敌人,对我们经行着残酷的追杀,而却也有另一部分人类想从我们这里得到力量……于是,我们将血分给他们,吸血族诞生了。”
黎呛听到这里,心里为之一怔,原来真正的吸血鬼和人类是有着这样的渊源。
“吸血族和我们不同,他们必须以人类的血液为食物被充自身的能量,得以将我们给予他们的力量发挥出来。而在那些把我们视为异类的人类眼里,吸血族被视为了我们的同类,同样被追杀着。……可是,得到了我们力量的吸血族不甘心就这样被动的被捕杀,于是,他们用我们给予的力量反抗着。……就这样,吸血族和人类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到现在,都没有结束。……而我们,我们这些纯血族的人们,在这场地战争中,从未真正的去杀死任何一个人类。……直到,我们的双子星诞生。”
黎呛攥紧了被子,听着,关于百年前的圣战,一直有着无法理解的谜题存在着,也许真的可以从沙顿的故事里找到答案。
沙顿停了停,看了看床上微微动了动的黎呛,笑了笑,纯血族的观察力比人类要强的多,哪怕只是一只蚊子在这间房子里飞过,沙顿也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波动。
“……预言中,能带领我们回归伊园的双子星的诞生,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恩赐,一种神的恩赐,他们的诞生也就是说,神已经给予了我们回归伊甸园的机会,神愿意再次接受我们了。……就在撒蒙堡,他们来到了世间……该隐和亚伯。”
黎呛的心跳几乎停止了,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些画面,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状态,他坐了起来,又无力的倒下了,茫然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沙顿看着他,轻轻的合上了眼……
黎呛的眼前是另一片影像……洁白的床上躺着两个婴儿,像天使一般的可爱,是一对双生子,长的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处,就是其中一个的额头上有一点红印,血色的血印,由如印度女子眉间的朱沙一般……
一股强烈的心跳猛的袭上心头,沙顿的声音从耳边消失了,黎呛完全被带入了另一个世界,清晰的看见所有事情在眼前发生……
穿着白袍的男人指着额头上有着一点红印的婴儿说道:““他们,一个叫该隐……”,转眼又望向另一个婴儿,“一个亚伯。……亚当之子的名字。”
沙顿,东仁,尹瞳跪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两个婴儿笑着,抬头望向穿着白袍的男人,点了点头。
沙顿问道:“华焰老师,他们就是双子星吗?就是能带领我们纯血一族回归伊甸园的双子星吗?”
沙顿的眼中满是期待和盼望。
穿着白袍的华焰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沙顿,他们就是我们的双子星,他们分别代表着…‘世界’和‘倒吊者’。”华焰说着把手中的两张塔罗牌放到了他们身边。
两个可爱的婴儿拿着那两张牌笑着,玩着,时不时对望着,抱在一起,咿咿啊啊的好像在说些什么。
“我们纯血族中,最强的22个人,被称为暗夜御使,这些塔罗牌就是代表着我们……”华焰从袖中拿出了自己的代表牌——太阳。
“我们以基因转生术繁衍后代,几千年来,从未有过双生子,也不可能有双生子,可是现在,奇迹出现了,我们的双子星诞生了,神终于允许我们回归伊甸园了。”华焰笑着,周身被火焰点燃。
沙顿他们三人,大惊失色,华焰却依然微笑,“沙顿,我以纯血族族长之名传承你父名。…你,审判,沙顿,要以慈爱之心,教父之名爱他们,关怀他们,不背叛他们。…你能做到吗?”
沙顿知道,这是华焰老师的临终之托了,他为了双子星的诞生付出了一切,现在终于成功了,他的使命也完成了,他要以凤凰浴火的圣洁,给这两个孩子做洗礼。
“我能做到!”沙顿坚定的说着,轻轻的吻了吻两个婴儿的额头,咬破了无名指,将血滴在了他们洁白的衣服上……
华焰笑了笑,点了点头。
火中的他,真的如太阳一般温和圣洁。
“东仁,我以纯血族族长之名伟承你师名。…你,隐士,东仁,要以智慧之心,导师之名指引他们,教育他们,不背叛他们。…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东仁淡然的说着,一如往常的,他总是如此藏敛感情。
华焰点了点头,看着东仁进行着如沙顿一样的仪式。
最后,华焰看着尹瞳。
“尹瞳,我以纯血族族长之名传承你守名。…你,祭祀,尹瞳,要以坚强这心,守护之名保护他们,忠于他们,不背叛他们。…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尹瞳以无比坚决的神情回应了华焰。
待尹瞳完成了仪式之后,华焰真的没有任何牵挂了。
他看着眼前自己最钟爱的三个学生,笑了笑,他向床上的两个婴儿伸出了手,用身上的火焰最后一次温暖了他们,渐渐的从空间里消失了……
该隐笑了……
亚伯哭了……
这就是双子星,该隐代表世界,而亚伯则代表倒吊者,也就是倒吊的世界……截然相反的性格……
沙顿,东仁,尹瞳,一直忠于他们的传承之名,培育着这对双子星……
那时的撒蒙堡……就是伊甸园!
六《血天使》6
黎呛像幻影般的存在在那个空间里,看着,感受着那里的温暖和快乐。
重重的幕帘后,一双身影从不分离……
黎呛走向那重重的幕帘,当他揭开幕帘的一瞬……柔软而洁白的床塌上,沉沉的睡着两个人,他们甜美而温柔的脸上写着快乐……可是,惊愕却笼罩了黎呛的全身,他看到的……是两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
沙顿和东仁笑着喊道:“该隐,亚伯,起床啰!今天也要努力学习才行啊!”
黎呛错愕的转眼看着温柔微笑着的沙顿和深沉内敛的东仁……
“哦……”
“知道了……”
两个声音一起说着,黎呛猛的转眼看着眼前,那两个揉着眼睛,微笑着的人,该隐和亚伯。
怎么会是样?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和他们长的一样,连声音都一样?
身边的场景改变了,高大的金色殿堂,从地面延伸到屋顶的巨大彩色玻璃窗前,耸立着一个黑色的十字架,十字架的中央沉睡着一只蝙蝠……
十字架前站着一个身影,是该隐。
“哥哥,不能让乔汀和可儿结婚吗?”亚伯站在台阶下仰视着该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该隐转了身,看着亚伯,他的眼神是那么冷酷高傲,在那巨大十字架的映衬下,他一身白色的精致礼服,让他看上去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
“你有意见吗,亚伯?”他浅笑着俯视着自己的孪生弟弟,可是眼中却看不出一丝感情。
他们都变了,本来清澈的眼神都不见了,亚伯的眼神变得混沌迷惘,而该隐的眼神则变得冷酷绝伦。
“他们是双子星,在漫长的成功时间里,他们的性格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一种必然的子消彼长,当该隐变得冷酷时,亚伯也变的多愁善感了,……沙顿,不能让他们再这样下去了。”东仁和沙顿在大殿外对峙着。
“东仁,我们承诺过永不背叛!……对于我们纯血族来说,承诺就是一种誓言,到死都不可以违背,你忘了吗?”
沙顿的眼中透出坚持与绝对,他凝视着东仁,阻挡着东仁走进大殿。
“不是这样的,沙顿!忠诚不是盲从!……你是他们的教父,你应该阻止他们再这样成长下去!……我们应该引导他们向神靠近,而不是向魔鬼!”东仁的样子很激动。
“他们就是神,东仁。…他们就是我们的神!”沙顿任然在坚持。
“不是,不是这样的!……该隐的做法越来越极端了,他甚至在挑起纯血族与人类的战争。”
“那只是我们去往伊甸园的必经之路。”沙顿根本不理会东仁的说词。
“战争是无指引我们去伊甸园的!…战争只会让我们永远被关在伊甸园的大门外!……沙顿,该隐在迷失自己,再这样下去,亚伯只会成为傀儡,该隐会变得疯狂,失去理智的!”东仁似乎已经预见了可怕的未来,作为他们导师,东仁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东仁老师…你是在说我吗?”该隐微笑着走了出来,亚伯跟在他身后,一身黑色的礼服,如同影子般的沉默。
东仁看着该隐改变,看着亚伯迷失自我,他痛心,而自己却无法改变任何事,他更痛心。
该隐带着淡淡的浅笑,蔑视着所有,“我有决定了……我和亚伯共同的决定……”该隐说着,侧过身子望向了身后的亚伯,“是吧,亚伯,我的弟弟!”
亚伯抬起了头,眼睛混沌不清,神色黯淡,“嗯…是的……”他轻声的答着。
该隐满意的转过头看着东仁,“乔汀和那个短生种的婚姻…不成立!……啊,还有,我们纯血族将率领吸血族…向短生种,宣战!”
“该隐!”东仁揪住了该隐的衣领,愤怒的瞪着他,同一时间,一只尖锐的手指指向了东仁颈侧的大动脉。
沙顿冷冷的说着,“我不想杀你,希望你不要逼我。”沙顿的话语中没有一丝余地轻还。
该隐掰开了东仁的手,笑了笑,“东仁老师,不要生气哟,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表情!”该隐说着收敛了笑容,猛然瞪大了双眼,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如狂风般将东仁吹起,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摔倒在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向外扩张的裂痕。
“东仁老师……”亚伯急切的跑向东仁,却在一瞬间站住了。
他停在了该隐的身边,因为一道冷厉的目光盯住了他,“亚伯,我有让你说话吗?”该隐的语气绝决,完全是在命令。
东仁看着该隐和亚伯,期盼着,期盼着亚伯能走出那一步,至少这样表示,他还没有完全变成傀儡……
黎呛看着眼前的一切,疑惑,不安,窒息感一起袭上全身,可是他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亚伯看了看东仁,又转眼看了看该隐,黯然然的低下了头,缓缓的走到了该隐的身后,继续扮演他影子的角色。
东仁沉痛的合上了双眼,绝望了,一切都太迟了。
该隐冷笑着,看着东仁,对身后的亚伯说道:“我可爱的弟弟,我们是时候去参加乔汀的婚礼了。……他真是让我伤心啊!…啊,对了,沙顿……”该隐转眼看着沙顿笑了笑,“叫上更罗和希珐,他们是不可以缺席的!”
沙顿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
“…走吧,我可爱的弟弟!”该隐说着向大殿的门口走去。
“是,哥哥。”亚伯跟在他身后,垂首相伴……
沙顿看了看东仁,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东仁握紧了拳头,爬了起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切都晚了,真的晚了……
(谢谢大家的捧场,小冷会努力努力再努力,谢谢~~~~^_^)
六《血天使》7
罗马。12:00。米飒他们跟着司修走下了飞机。
“长官,可以告诉我们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吗?”影飞实在忍不住了。
司修点了一只烟,笑了笑,坐在候机大厅里,不知为什么,这里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你们虽然是被我特别借调来的,可是你们并不熟悉我们内政部的工作,所以你们这次的工作,只是配合!…配合黄狼蜂的抹杀行动!”司修淡然的说着。
“什么!?……黄狼蜂?!”影飞惊愕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司修。
“我没有要你们去抹杀任何人,你们只需要找到一个人……Dr•GEN!”司修吸了一口烟,轻轻的吐出了一个烟圈。
“黎呛的阿姨!”米飒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什么罪名?”
司修看了看米飒,笑了笑,七番果然个个都是人才,影飞虽然冲动,可是他的眼中透出的执着也是无人能比的,相信他的实力和展焱应该不相上下;这个米飒头脑很清晰,对事情的判断非常准确;至于那个一直未曾开口的紫织,虽然一直保持沉默,可是似乎她是在分析,她的眼睛里有深邃而不为人知的心思!
“她私自盗走了一些资料,必须把她找回来,必竟那些资料是公物啊!”司修说的简单轻巧,可是米飒他们明白,GEN的失踪不是重点,她手上的资料才是重点。
“我们没有线索,要怎么找!”紫织终于说话了。
“这些,就要看你们的了!”司修站起了身,笑了笑,“三天,三天内,我要她出现在我的内政部!……一会儿索侬会来接你们,他是…黄狼蜂的队长,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长官!”米飒叫住了司修,她必须确认黎呛是否是安全的,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GEN的事跟黎呛一定有关,“黎呛在哪里?…GEN是他的阿姨,我想找他帮忙会……”
“这不是你们的任务权限内的事情。”司修笑容消失了,看着米飒他们,那种眼神…很冷酷。
司修说着转身离开了候机大厅,走了。
空荡荡的候机厅里,只有影飞,米飒,紫织三个人……
黎呛跟随着该隐他们来到了教堂。
乔汀和可儿穿着礼服,正准备行礼,对于该隐的来到,乔汀的脸上闪过强烈的不安。
“汀,你举行婚礼,怎么不通知我呢!”该隐笑着向乔汀走近。
乔汀把可儿拉到了自己身后,看着该隐,如临大敌,可是更令他错愕的是希珐和更罗的出现,他的眼中闪着紫色的光芒。
你们出卖了我!
该隐笑着,看到乔汀的愤怒,他似乎很开心,瞥了一眼身边的希珐和更罗,笑了笑。
“新娘很漂亮哟!…怎么不介绍一下!”该隐的话声刚落。
乔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举到了半空,可儿焦急的看着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转眼间该隐已经来到了可儿面前,轻轻的牵起他的手,亲吻了她的手背,笑了笑,“我是汀的…朋友!……你真一位美丽的新娘……”说着,该隐抬起头看了看乔汀,“是吧,新郎。”
黎呛第一次在乔汀高傲眼神中看到乞求和惊恐。
“可是……你们不可以结婚哟!”该隐的笑容是那么温柔,却又是那么可怕,不是因为微笑,而是因为眼神,他的眼神就像一片乌云遮蔽了一切希望的光芒,只留下绝望的黑暗。
“汀,你的新娘是……”该隐转眼望了望更罗,“是更罗哟!”
“…我…不要!…我爱可儿…我……我要娶她!”乔汀艰难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