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看着乔汀,笑容在瞬间消失了,“为什么不听话呢?为什么要期骗我呢?你答应过,会只会娶更罗的啊!……你这样骗我,我会很伤心的,汀!……”
可儿的手被该隐攥紧,骨胳的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可儿痛苦的呻吟着,跪倒在地,手依旧被该隐紧紧的攥着。
“该隐,不要……”亚伯踏出了一步,第二步却停在了该隐冷凝的眼神中。
“我可爱的弟弟,你也想让我伤心吗?”那个冷酷到可以冻结一切的眼神穿透了所有在场者的心脏。
同一时间,教堂内在瞬间被冰层包裹……
黎呛看着眼前的该隐,可怕,他太可怕了,他的力量可怕,他的内心更可怕,冷酷到冰结一切的内心,足以毁灭一切……
“更罗,希珐,你们是汀的好朋友,你们说呢!……更罗,你是愿意履行婚约,嫁给乔汀的吧?”该隐看着沉静的更罗,问着。
更罗微低的脸庞上的双眼轻轻的看了希珐一眼,而希珐只是黯然的撇过头去。
更罗静静的收回了眼神,“…愿意……”很轻,很轻的声音在这个冰凝的空间里划过。
“更罗!”乔汀叫喊着,因为被掐住了脖子,声音已经沙哑。
该隐满意的笑了笑,低头俯视着痛苦的可儿,“看来,你真的不可以成为新娘哟!所以……”该隐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瞳孔渐渐染上了金色……
乔汀惊恐的神情染上了一丝愤怒,双瞳的紫色是那么迷离,紫色的冰凌聚集到了他的手中,“放开她!乔汀叫着,手中的冰晶射向了该隐……
一瞬间,教堂里被如无数冰箭穿透,该隐成为了重矢之地……
乔汀从掐住自己脖子的力量里挣脱了出来,抱住了可儿……
“该隐!”
“哥哥!”
正当沙顿和亚伯为该隐担心的时候,该隐的身影出现在了乔汀的身后,随着冰箭暴炸的声音,乔汀被抛到了半空,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该隐的眼中透出金色的光芒,瞪着地上的乔汀,他生气了!
“哥……”
“闭上嘴!”该隐冲着亚伯叫喊着。
亚伯被这突如奇来的愤怒之声吓到了,茫然的看着该隐。
“汀,你真的让我太伤心了。”该隐的样子,似乎是心碎欲绝的样子,“你居然为了这个短生种,要杀死我!……”该隐猛的瞪大了眼睛,乔汀顿时飞了出去,撞碎了教堂大窗的玻璃,摔到了地上。
乔汀喘息着,想爬起来,却又一次摔倒了。
“汀!”可儿跑向了乔汀,该隐的双眼在可儿的身后闪过一丝可怖的光彩。
“可恶的短生种,去死吧!”
该隐的话音刚落,道金色光芒从可儿的背后将她贯穿,鲜血飞溅到了乔汀的脸上,可儿就倒在了距他咫尺的地上……死去了。
“哥哥!…你杀了他!”亚伯错愕的看着愤怒的该隐。
连沙顿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该隐居然真的杀死了可儿。
希珐和更罗痛心的看着乔汀,沉默了……
乔汀紫色的双瞳愤恨的盯着该隐,这是一种无法磨灭的仇恨,永远也无法磨灭,永远………
六《血天使》8
米飒他们被抹杀小组的队长索侬带到了落脚的地方。
一路上索侬一句话也没说过,甚至表情都没有,米飒和影飞,紫织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没办法不担心展焱。
难道展焱真的想变成像他这样,变成这样无情的恶鬼吗?
为了杀死目标,可以不惜牺牲一切。
这太可怕了。
而米飒更加担心黎呛的情况,廉总执行官的意外死亡,GEN又成为了追捕对象,司修对黎呛只字不提……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跟黎呛有关,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房间里,该隐失神的倒在床上,眼神如死寂一般茫然……
“该隐……”沙顿坐到了他身边,轻声和叫着他。
该隐握住了沙顿的手, “我不想杀她的,真的……”
沙顿摸了摸该隐的头,笑了笑,“我知道,我知道的。”
黎呛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该隐并不没有那么冷杉血无情,他只是一个性格不成熟,不完整的孩子。
他和亚伯是双生子,也就是说,他们都是不完整的正反两面体,一方前进必有一方会后退,这样的子消彼长,让他们极端的分裂着。
可是黎呛不明白了,为什么被称为血天使,被视为纯血族的神的心灵却是这么的不完整,甚至可以说是残缺的!
神,不应该是完美的吗?
还有,自己跟他们又是怎样的关系……
如沙顿所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发生了,都有着必然的意义或是原因……
那么自己存在的必然意义和原因,又是什么呢?
乔汀那双愤恨的眼睛,似乎像是乌云一样笼罩在撒蒙堡的上空,伊甸园,被血色代替了。
不,应该说,整个世界都被血色代替了。
百年前的圣战,如今就在黎呛眼前发生着,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被鲜血淹没,多少美丽的生命在瞬间成为枯骨,与尘灰一同永远沉睡不醒。
“哥哥,停止吧,这样的战争太可怕了。”亚伯无力的劝阻着。
而该隐的眼神更加冷厉了,冰层已经将他的心包裹住了,“你给我闭嘴!……战争当然是残酷的,可是只有残酷的战争才能结束我们的痛苦。…我们是高贵的种族,为什么要被人类这样低微的生物统治着!……亚伯,你没有尊严吗!”
亚伯沉默了,他总是沉默,服从,任由摆布,他已经成了该隐的傀儡,没有自我,懦弱而屈从的傀儡……
东仁的离开,使亚伯更加迷失了,唯一的依懒…失去了。
亚伯只能在撒蒙堡的小小花房里找到自我,渺小的自我,比起双子星,也许他更想做一棵树,至少那样是平静的。
黎呛看着孤独而懦弱的亚伯,除了叹息,只有无奈。
该隐已经走到了无法回头的极致,他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人,他的眼中,亚伯是他的影子,不可以违抗他的意志,只能服从。
小小的花房外,一个身影遮住了阳光。
“汀!”亚伯欣喜的跑出了花房,拉着乔汀的手,微笑着。
失踪已久的乔汀的归来,对于亚伯来说,是一种幸福,作为家人,他爱着所有纯血种的同伴。
“你希望这场战争快点停止吗?”乔汀微笑着说着。
亚伯期盼着点了点头……
可是黎呛却有一丝不安涌上了心头,乔汀的微笑是那么冷,那不是发自心底的笑容,不是……
“我们已经赢了,人类已经屈服了,他们要求合谈,他们愿意答应我们的任何要求。…不过,他们要见你们,亲自和你们会晤。”乔汀仍然在微笑,可是那种微笑,却像死亡的阴影一般笼罩在亚伯四周。
“真的!只要跟我和哥哥见面,他们就可以答应我们的所有要求,就可以结束战争吗!”亚伯欣喜若狂,乔汀在他眼中成了天使,一个给了自己最大希望的天使。
黎呛看着亚伯的期盼和欣喜,更看着乔汀那阴冷的微笑……他只能是一个旁观者……
“该隐,再考虑一下吧,必竟人类的使者要和你们见面,这会不会……”
“那又怎么样。”该隐高傲的凝视着眼前的十字架,笑着打断了沙顿的话,“这些短生种又能做些什么!……他们以所罗门指环做为礼物,已经表示他们屈服了不是吗!”
亚伯附和着,“所罗门指环,可以毁灭所有人类的武器,他们是赌上了自己的生命要求这次的合谈,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沙顿还是很担心,可是既然该隐已经决定了,想必也是无法再改变了。
神圣的教堂里,该隐高高在上,看着人类的使者走进来,手中的软垫上,放着一个水晶的盒子,盒子里那枚蓝色戒指透着迷一样的光芒,幽蓝的液体在里面游走着……
黎呛猛击然握紧了自己胸前的吊坠……所罗门指环,太阳晶石,毁灭人类的武品……那为什么自己必须戴着它,离开它就会死……难道…我不是人类!
该隐府视着来到这里的人类使者,斗蓬下的嘴角透着一丝笑意。
除了留守在撒蒙堡的战车和死神之外,所有的暗夜御使们分成两排相对站着,沙顿从来使的手里接过所罗门指环。
“为了表示我们人类的诚意,我们向血天使承上所罗门指环。”
“是嘛,可是为什么我们要合谈呢!……我们纯血族已经占有了决对的胜利,有什么理由,我们要选择和必败的敌人合谈呢!”该隐笑了起来,虽然只能看到他嘴角微扬的弧线,可是却明显看得出他对人类的蔑视。
人类的使者沉默着,低下了头,可是脸上却闪过一丝浅笑……
黎呛为这一丝浅笑而错愕,为什么?为什么会笑,明明失败的是人类啊,明明一切的主导权都在纯血族这边啊!
“沙顿……”一个男人冲了进来,全身都是鲜血。
“玄羽!”亚伯惊愕的看着冲进来的男人,“出了什么事?!”
“人类攻进了撒蒙堡,用圣银之石杀死了所有吸血族的人!”玄羽说着,蓦然跪倒在地,呕出了一口鲜血。
“玄羽!”亚伯跑到他的身边,扶着玄羽。
该隐愤怒了,逆袭的风吹了起来,人类的使者大声的笑着,“原来血天使也不过是自负的蠢才!”
“该死的短生种!”该隐嘶喊着。
那名人类的使者在瞬间碎裂成无数血沫,吹散在了风中!
该隐看着所罗门指环,把手伸向了它,亚伯冲了过来,夺过沙顿手中的所罗门指环,拼命的摇着头……
虽然他的神情被遮盖在斗蓬下,可是黎呛感觉得到,此刻亚伯的反抗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交出来!”该隐命令着。他的语气是不容人反驳的,冷厉的话语中透出他的愤怒!
“不,该隐,不!…不要再挑起战争了!”亚伯在乞求着。
从未如此反抗过哥哥的亚伯,此刻却努力着去阻止,他不想再到血腥和杀戮了!
“交出来!”该隐叫喊着,“你看看我们的同伴!”该隐指着玄羽,“他为什么不在乎被银毒腐蚀,也要拼命赶来,你却在维护着那些人类!”
教堂里的狂风越来越烈了,窗户上的玻璃被狂风吹裂,碎了粉沫……
亚伯拼命的摇着头,他不是要保护人类,只是不想再让任何人流血,不想再让任何死去!
亚伯抱紧了手中的水晶盒子,转身向外面跑去……
“抓住他!”该隐命令着身边的沙顿。
沙顿手中的皮鞭向亚伯飞去,却被一柄匕首挡下了。
“思茫儿,你做什么!”尹瞳看着挡在门口的思茫儿。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们伤害殿下!”
思茫儿转身跟着在亚伯身后跑了出去……
该隐的愤怒充斥在整座教堂里,所有人都垂首以待……
乔汀望着教堂的大门,幽然的笑了笑……
黎呛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切都是乔汀的阴谋,一切都是……他的归来,只是为了报仇,为了可儿报仇,他跟人类合作,出背叛了纯血族……
六《血天使》9
夜幕下的撒蒙堡,曾经黎呛眼中的伊甸园,已经成了为血的炼狱,无数焦枯的骨头部满了地面,鲜血无处不在,地面如同被血洗一般的殷红可怖……
该隐站在这满目的血色中,愤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烧灼着。
死神静静的站在角落,看着一切……他没有像玄羽一样,拼命的维护什么,也没有如地上这些尸体一般去挣扎……
他只是看着……当圣银之石的光芒,杀死所有吸血族的族人时,他只是在角落看着,却无能为力……
玄羽的内脏已经被银毒腐蚀了,他的死亡只是迟早的问题……可是他从未放弃,死神很明白,那是因为……战车拥有着超乎一切的意志!
“给我把亚伯找回来!”该隐吩咐着,沙顿几尹瞳默然的点了点头,匆匆离去,和其它御使一同去寻找亚伯了。
该隐揭下了斗蓬,冷凝的双瞳透着金色的光芒,在这血色的空间里,是那么耀目……
死神凝视着他,从未见过他的样子,一直觉得他是那么不可接近,可是现在眼中的他,却只有悲愤……
遭背叛的人……他的弟弟背叛了他……
“该隐!”乔汀从他身后走来,“很美妙吧……血的气味……”
乔汀似乎在享受,享受报复的快感,享受着该隐的悲痛和愤怒……
“这是你的阴谋!”该隐冷冷的说着。
“是!”乔汀供认不讳,他不需要否认,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就算陪上性命也无所谓,他要的只是此时的分裂。
被认为是圣神双子星的分裂,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永远无法弥补的裂痕……
“很伤心吧!…被自己最重要的弟弟背叛,可怜啊!”乔汀在嘲讽着,说出的话语如刀一样剜割着的该隐的心。
该隐转眼看着乔汀,“可悲的是你吧!”
乔汀错愕的盯着该隐,“你说什么!…你这个失败者,连你的孪生弟弟都背叛了你,你还……”
“至少我还有尊严!…”该隐淡然的说着,“可是你已经没有了!……不敢亲手来杀死我吗?只会用阴谋吗?要沦落到跟短生种合作吗?背叛了自己的族人,背叛了自己的血,你只会如此可悲的来报复吗?”
乔汀后退着,差点摔倒,脸色苍白的看着该隐,额角流下了一滴汗珠……
角落里的死神,看着他们之前的一切……这就是血天使吗?尊严比什都重要是吗?…啊,是啊,他是天使,虽然没有翅膀,虽然偏激而冷酷,虽然高傲而轻蔑,可是他是真的天使……因为只有天使才会为了尊严而放弃一切……
黎呛此刻的感受与死神相同……
也许该隐的性格是残缺的,可是他对尊严的直执却是让人为之震憾的。
“住口!…你这个冷血的恶魔,你不会明白我的痛苦,你杀了可儿,你杀了可儿!”乔汀疯狂的叫着。
该隐走向了他,乔汀不在乎,他早已准备好了死亡……
该隐站在乔汀的面前,凝视着他,轻声的说着, “对不起!”
愕然……
黎呛如是,死神如是,乔汀同样如是……
“我并不想杀她,只是……对不起……”
乔汀的泪水冲出了眼眶,“住口,骗子!…你不要狡辩,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不会相信,我不会相信,我不会………”
乔汀不断的重复着,他在自我暗示,他在欺骗自己,否则……他跟本无法去面对眼前的一切……
该隐和乔汀,曾经的朋友……
除了亚伯和沙顿,该隐最亲近的朋友就是乔汀……
所以他不容许乔汀放弃自己的身份跟一个短生种在一起,失去纯血族的血格,而同时,乔汀也无法原谅该隐一手毁灭了自己的一切,杀死了自己所爱的可儿!
“哈哈哈………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乔汀的笑容已经扭曲了,他抬起了手,一点紫色的冰晶在手掌间闪烁着……
月色中,一个身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一双蓝色的双瞳看着该隐!
“原兽!”该隐有些惊愕,“你居然把她变成了原兽!”
“是的!我把可儿变成了原兽,这样她就能永远跟我在一起了!”乔汀得意着,看到该隐的愕然,乔汀是那么开心!
“你觉得就凭现在的她,能杀得了我吗?”该隐看可儿那双蓝色的瞳孔,“她能力还没到能够杀死我的地步。”该隐说着摸了摸自己金色的眼睛。
乔汀笑着,“是,是还沿到,可是我不能等了,我不能等到可儿拥有血色之瞳再来杀你了!…我现在就要你死!…可儿还不能杀死你,可是如果我们她一起动手,至少能跟你同归于尽吧!”乔汀要杀死该隐,不惜一切的要杀死他。
该隐淡然的笑了笑,“是吗?……那为什么不早一点这么做,为什么要放弃尊严,跟短生种合作,出卖自己!”
“你给我住口!”
乔汀不只是为了仇恨而要杀死该隐,更是为了麻醉自己,撒蒙堡今夜的惨厉景象,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一向高傲的皇帝要如何面对这一切……
“那就先从这只原兽开始吧!”该隐看着乔汀此刻的迷失,向可儿伸出手,尖锐的指尖如利剑般透着冷凝的光……
血,飞溅着,该隐的手臂穿透了面前的身体,纤长的手指尖,鲜血滴流着……
眼前一瞬,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窒息了……可儿摔倒在乔汀的身边……
“哥哥,对不起……让你伤心了……”亚伯轻轻的抱着该隐,微笑着……
月光罩在他的身上,很轻很柔……
该隐的眼中闪着泪光,金色的双瞳是那么凄迷,他的一只手穿透了亚伯的身体……
该隐茫然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血喷然的溅到了他的身上……
亚伯依然微笑着,抱着失神的该隐,“我们不会分开,永远不会,亚伯没有背叛你,我回来了……”
乔汀看着眼前的亚伯和该隐,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亚伯……”该隐轻声的叫着弟弟的名字。
“我在…哥哥……我在……”亚伯轻柔的抚着该的头,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把哥哥紧紧的抱在怀里。
虽然亚伯一直沉默,而该隐一直命令……其实,亚伯心里很明白,该隐这个哥哥更像是需要人疼爱的弟弟……他只是想要自己所珍惜的,所爱的人都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像小孩子,总是希望自己的亲人们都围绕在自己身边一样……
亚伯终于无力再支持下去了……缓缓的倒下了……沉沉的睡去了……
该隐失神的看着前方,许久,许久……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满布着亚伯的血……没有害怕,没有伤痛,没有悲哀,什么都没有……
他所有的一切……感情,尊严,快乐,悲伤,高傲,信念……一切的一切都被亚伯带走了……永远的带走了……他的心也跟着他走了……
“该隐……”沙顿跑向了该隐……
那一刻该隐淡淡的笑了,金色的双瞳闪烁着,心跳越来越猛烈……最终……
如花朵般的血,在半空中绽放了……该隐的心脏在血色的花绽放的那一刹那碎裂了……
“该隐!”沙顿叫着冲了过来,可是一切都晚了……
“亚伯……你说过的,我们要在一起,永远要在一起……”该隐拉着亚伯的手,轻轻的靠在了沙顿的怀里……含着微笑睡去了……
圣经所诉,亚当之子,该隐和亚伯……该隐因杀死亚伯而被神在额头上烙下印记,永世流放,以恕其罪,世人不得以其罪而杀之,否则必受其七倍之苦难……
该隐被神放逐于世间,虽然他不必受到死亡的处罚,可是他却永远不会得到心灵的宽恕了……亲手杀死弟弟的罪孽,是他永远无法抹去的……就如他额头上的烙印一样……
背负着这样的名字出生的双子星,到底是他们延续了命运的不幸,还是他们给予了命运这样的结局……
黎呛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们曾是那么美丽的两个生命……可是,现在……
黎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口似乎和该隐,亚伯同样裂开了……疼痛袭上全身……
六《血天使》10
“啊!”黎呛闷然的叫着,睁开了双眼,猛的坐了起来……
沙顿还坐在沙发里,抬眼看着黎呛……
黎呛凝视着沙顿,“这是你造出的幻觉对不对!”
沙顿轻轻的叹息着,“…是吗,那我宁愿它只是幻觉!”
黎呛沉默了……那不是幻觉,是真实的过去……自己感受得到,那些……都是真实的……
米飒和影飞,紫织在罗马寻找着GEN的所在,可是根本一无所获。
司修只是象征性的提供了一些所谓的资料,他的冷淡态度,让米飒觉得,似乎他并不想让他们找到GEN。
“飒飒,我找到了一些关于GEN的资料,来看看!”紫织对米飒说着,转眼望向电脑。
米飒来到她的身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关于GEN的一些资料。
“全名,GEN•FUNG,十七岁便**大学生物系细胞再生学博士,进入教皇厅研究院之后,被分派到医疗科……基本上,她是个天才,连跳了好几级!”
米飒皱了皱头,“医疗科?…她学的是生物学,怎么会分派到医疗科?”
紫织沉静了片刻,指着屏幕上的那些数据说道:“从她被分派到医疗科之后的资料全是空白的了,二十年的时间,全是空白。……有人故意掩饰着她的真实工作。”
米飒点了点头,很赞同紫织的说法,“可是,又是谁在掩饰她的工作呢?为什么掩饰?……教皇厅的内部资料,没有人可以修改,也没有机会修改。”
“那么如果,想掩饰她真正工作的正是教皇厅呢!”紫织的结论让米飒有些愕然,可是……却也是她此刻心里所想到的唯一答案。
“为什么要掩饰?”紫织疑惑着,“难道她的真实工作是不可告人的?”
“呛说过,他从小是跟着他妈咪和GEN姨在研究所里生活的。…如他所说,那个研究所在哪里?不可能是医疗科,如果是医疗科,呛应该说他生活的地方是医院,而不是研究所啊!”米飒分析着。
现在的米飒,紫织,影飞三个人,好似在团团迷雾中,只是被人牵引着行动,完全没有主动权,再这样下去,他们只会跟事实的真像越离越远。
“那个研究所,到底在哪里,研究些什么?…黎呛一直在那里生活,而他并不是她妈咪亲生的,那么他为什会在研究所里长大?亲生的父母又在哪里?”紫织有太多的疑问,关于黎呛,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对他根本一无所知。
“如果影飞能找到呛的妈咪就好了。”米飒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指望影飞的寻找有所进展了。
“黎呛的妈咪的资料,基本上跟GEN的差不多,她们应该都是为同一个部门工作的。……我想,黎呛也应该跟这个部门有关!”紫织进一步的分析着。
目前他们对一切都未有太多的了解,只能在猜测中找到些许线索,可是也不能决定是否确有其事。
“紫织,你觉不觉,最近发生的事都很奇怪。……廉总执行官突然到了孟卖,他不让我们接近呛,然后把呛带走了,后来我们就跟呛完全失去了联系。…再然后,连珈理统司官也出现了,特意来找焱,要他加入抹杀小组,他在焱耳边说了些什么,焱就立刻答应了。…内政部的司总执行官又把我们‘特别借调’,任务是寻找GEN姨。…廉总执行官殉职,GEN姨失踪,焱成为了抹杀者,我们到了罗马,所有的事情只有一个关联性……”
“黎呛!”紫织说出了米飒总结出的答案。
两人都不禁心中了怔。
所有事件中的人,都跟黎呛有关,黎呛的下落也成了一个谜!
“在孟卖的时候,呛就很奇怪,先是莫明奇妙的跟我分了手,然后又常常晕倒,玛雅姐似乎总在阻止我接近他。…还有玛雅姐的死,小洁的死,这些都太不寻常了。……我不相信呛会杀死她们。”米飒觉得自己找对了方向,正向着真正的事实真相前进着。
“可是黎呛自己承认了不是吗!”紫织诚然的说着。
“你相信吗?…你相信呛是那种,会无原无故杀人的人?”米飒看紫织,她很清楚,紫织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紫织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也许并不那么诚实,甚至隐瞒了我们许多,可是我相信他不是一个会伤害任何人的人,哪怕是他的敌人,他也不会随便夺去他们的性命。……所以,东仁哥的事,他才会那么难过吧。”紫织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米飒也轻轻的叹息着。东仁的死,对于呛来说,也许是一生也无法抹去的阴影吧!
原来,紫织已经知道了一切,唉,这样呛也许会好一些吧!
“我回来了!”影飞推门急匆匆的走的了进来,表情很凝重。
“怎么样,找到呛的妈咪了吗?”米飒急切的盼望着。
影飞看着米飒和紫织,“她死了。”
“什么!”米飒惊道。
紫织也是一阵愕然!
“我找了执法部的前辈,好不容易打听到的。……说是因病暴猝。”影飞说着,坐了下来。
“因病暴猝?”紫织疑惑着问道,“那遗体呢?有没有说存放在哪里了?”
“没有。…据他们说,她得的是有极大的传染性的病症,遗体已经当际消毁了。”影飞锁紧了眉头说着。
“消毁?……”米飒自语着。
“什么样的病,要当际消毁遗体?”紫织根本不相信这种说词。
“淹灭证据!”米飒说着转眼看向影飞和紫织,“教皇厅要淹灭某些证据,所以,必须让相关的人…都消失!”
影飞和紫织心中掠过强烈的不安和寒意。
“廉总执行官死了,呛的妈咪也死了,GEN姨失踪了,呛不知所踪,焱也成了抹杀者……”米飒把线索一条条的整理着,“我们完全被牵涉了。”
影飞点了点头,“对啊,线索断了,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有关GEN姨的消息,司总执行官也不给我们任何消息,我们根本寸步难行。”
“如果,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寸步难行呢!”紫织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影飞不由得一阵惊愕。
“如果,他的止的,只是让我们来罗马,只是为了困住我们……只是为了不让我们去帮某些人,或是只是让我们成为他牵某些人的武器呢!”
紫织继续说着,米飒转眼看着影飞,显然,她的想法与紫织是相同的。
“你们的意思,是说……司修是想阻止我们去帮焱,或是想用我们来牵涉焱?”影飞将信将疑的问着。
“我想,焱和我们现在的作用是一样的。”米飒淡淡的说着。
“什么!”影飞惊讶的喊道:“那他的目标是……”
“黎呛!”紫织说出了答案。
影飞茫然的惊呆了。
黎呛看着沙顿,难以理解的问道:“如果那些都是真实的!……为什么,我会看得到?…是你用了你的力量对吧!”
沙顿默默的摇了摇头,“我不能左右人的记忆!”
“记忆?!……我怎么会有这些记忆,我当时跟本不可能在场啊!”黎呛攥紧了被子,盯着沙顿。
“你在,你当时就在那儿,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亲手作到……”
黎呛猛然觉得胸口很痛,痛得就像要裂开一样……
“你身体里的血液……就是属于该隐和亚伯的!…你是承席了血天使之血的‘人偶’!”沙顿冷凝的声音划破了空气中的静谧,同时,也贯穿了黎呛的心。
黎呛瞪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眼神是直的,无神的……
人偶!
属于别人的血液!
“……你居然会对一个容器投入感情!哈哈哈……他是XIII,他是刃,他是武器,他是存放着圣血的容器,你不要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黎呛这个人!”
司修的那时在手术室里的话语,像倒带一样回响在黎呛的脑中……
容器!XIII!刃!武器!
……这个世界上,没有……黎呛这个人!
黎呛的已经崩溃了,原来一切都是不真实的,都是骗人的!妈咪,老师,所有的人,都是骗子!而自己只是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容器!
沙顿看着眼前,如没有灵魂的雕像般的黎呛,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
“人类…只是在利用你,你这个被制造出来的人偶,可笑的人偶!……你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至少它们还真的存在过,而你…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人偶,没有灵魂,没有意义,没有…价值!”
沙顿的话很轻,很轻,可是却像蜘蛛网一般,把黎呛牢牢的缠在其中了……
同样的脸庞,可是沙顿却无法对眼前的黎呛有一丝的怜悯,因为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人类利用了该隐和亚伯的血,制造出的这个人偶,可耻的甘愿被人类当成工具来使用,杀死了和自己拥着的同样血液的族人,真正的背叛者……背叛了自己的血的人偶……
沙顿走出了房门,淡然的关上了房门,尹瞳靠在门边,看了看他。
“你对他太残忍了。”
沙顿没有理会尹瞳,径直向走廊的尽头,“这是他应得的。”
尹瞳看着沙顿渐行渐远的背影,黯然的低下了头,转眼看了看身边的房门,轻轻的叹息……
房门内,黎呛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静静的流着。
一个人可以活的很卑微,甚至可以爬在地上摇尾乞怜,至少他是还是有灵魂,真实存在的。
可是自己呢,真的存在过吗?身体里的血液是别人的,由这些血液而衍生的细胞,内脏,四肢……都是不属于自己的,都是别人的。
黎呛伸出手,仔细的看着……这些都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我还是我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黎呛这个人吗?
“飒飒……”黎呛低声的喊着米飒的名字。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存在的意义了,成为了人类抹杀的对象,更加是纯血族中的背叛者……死掉会不会更好一点,如果那天在手术里,就这样被抽干了血,就这样一无所知的死掉了,也许会快乐些……
“想要洗清你对族人犯下的罪吗?”沙顿的问题一直回响在黎呛的耳边。
能洗掉吗?洗掉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就有存在的意义了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可是,不想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活下去,不想活的像一个杯子,一个花瓶,不想…只是一个容器!
黎呛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落默的神情,黯淡的目光,“洗清罪过吗?……”
“想洗清自己身上的血吗?哈哈,你洗得掉吗?”心底深处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在嘲弄着。
“走开!”黎呛抱着头,喊着。
“不可哟!……要走开的,是你!”那个声音蓦然变得冷凌,“是容器就该有容器的守则,保持沉默,你没有权利对这个身体做出任何命令,因为…它不是属于你的!…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黎呛这个人!……你的代号是XIII,只是如此而已!”
黎呛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被子,被子似乎就快被他撕开了,而另一只手捂在眼前,汗水透过指缝滴在被子上,化开了……
“你到底是谁!”黎呛头痛欲裂。
“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哈哈哈……………”响彻脑海的声音就快把黎呛的头震碎了……
“……走开!”黎呛大声的吼叫着……
头痛渐渐消失了,他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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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血天使》11
沙顿站在十字架下的棺木前,等待着。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黎呛走了进来,“我该怎么做!”
沙顿转过身,看着黎呛,淡淡的笑了起来。
一枚戒指从沙顿的手中扔到了黎呛手里,“带上它,契约指环。从你带上它那一刻起,你就和纯血族的血格签订了契约,你要做的就是,服从。”沙顿说着看着黎呛,等待着他的答案。
黎呛看着手上这只黑然的戒指,上面的黑色蝙蝠仿佛是活的一样,黑钻镶嵌的双眼似乎在深深的凝视着黎呛。
“在我带上它之前,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黎呛的语气是空洞的,很轻很淡。
他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忧伤,眸中的光彩已经消失了,笑容也不再回来了,那个一直抱着希望活在这个世界上的黎呛,已经不在了。
“你说。”沙顿的眼中透着深深的轻蔑,他蔑视眼前的这个人类的木偶,夺取了该隐和亚伯之血的叛徒。
“可以不要让我去杀人吗?…任何人。”黎呛在乞求着。
如今他还能做什,说什么呢!唯一的一点点期望,就是不要再杀死任何生命,无论是人也好,贵族也好,都不想再去夺取他们美好的生命了。
那么多美丽并且真实存在的生命,真的很珍贵,很珍贵……
沙顿淡然的嗯了一声,黎呛挤出了些许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道了声谢。
拿着手中的戒指,带在了左手的中指上,那只黑色的蝙蝠在瞬间活了,张开翅膀把黎呛的中指包裹住,爪子深深的刺进了黎呛中指的皮肉里。
黎呛皱了皱眉头,疼痛渐渐淡去,血也只是渗出一点,就止住了。
“这个契约指环,只有在你死后才会离开你的身体。…如果你做出违背纯血族或是我的意志的事情,你会明白,什么叫作十指连心。”沙顿冷厉的说着,眼中没有一丝曾有的温柔。
黎呛低下头看了看中指上的戒指,轻声的道:“我知道了。”
沙顿转眼望向身前的两具棺木,心中默默的说着,该隐,亚伯,很快我们就会在一起了,永远不会再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永远不会……
索侬走进了密闭的房间,没有窗户,这个房间里,只有一扇门,光从索侬身后射了进来。
一个身影坐在床边,静静的不发一语。
“准备出发了。”索侬的声音很冷。
雕塑一般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这就是抹杀者应有的样子吧,没有感情才能成为最好的杀手。
床边坐着的人,抬起了头,眼睛中透着寒厉的光,也许此时,就算影飞他们站在他的面前,也不敢想信他就是展焱。
仇恨真的是一种可以改变一切的东西,无论是任何人,只要跟仇恨扯上了关系,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这是你第一次执行任务,不需要太勉……”
“杀死他,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展焱冷冷的说着。
索侬依就没有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这样最好!……长官已经找到了他的踪迹。……他现在应该往英国去了。”
展焱握紧了拳头,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没有一丝犹豫。
索侬看着他的背影,许久许久,身边的转角处传来一个声音,“盯着他。”
索侬点了点头。
“还有你的上司,如果发现他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就地处决。”
“是!统司官阁下!”索侬回应着,向出口走去。
转角的墙边站着的人,用一块白手绢捂着嘴,眼镜的后的双瞳里透着冷凌的光。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的地下室里,一个身影闪过。
电灯勿闪着,灭了。
黑暗中,一双幽蓝的眼睛,凝视着一个褐色的柜子,门被牢牢的锁着,门上雕刻着一个十字架,和一对吹着号角的天使。
一只手缓缓的接近了锁,只是在触碰的一瞬间,锁自动打开了,轻轻的落到了地上。
门被拉开,一个黑色的石头安静的沉睡在里面。
“圣银之石?”打开柜子的人轻轻的自语着,“失去了全部能量的圣银之石,变成了这样!”
那双蓝色的眼睛疑惑的注视着这颗变成了黑碳,以往的光彩荡然无存,那比太阳还要耀目的光芒,杀死了无数吸血族族人的光芒,今天已经不复存在了,这真的是圣银之石吗?
就在那个人的双手要接近它的同时,一道闪电般的光束蓦然闪亮,那个人的指尖像被炙烈的火烧灼一般……
这样的疼痛让他猛的缩回了伸向这块黑碳的手,幽暗的月光下,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气愤。
“纯血族也敢来拿圣银之石,看来你是觉得自己活的太久了!”
站在柜子前的“小偷”,并没有惊慌的逃走,而是静静的站着,淡然的笑了笑,“那也就是说,我并没有找错目标了!”
说着,他转过头,看着眼前那个嘴上叼着烟,左眼被黑布遮住的男人,司修。
“哈哈,看来是我说漏嘴了。”司修挠了挠头发,一付发愁的样子,笑道。
对方的脸在月光下显很苍白,幽蓝的眼睛足以证明他是纯血一族,可是如此苍白的脸孔却不似纯血一族该有的。
“那么,你也就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你是自己消失,还是要我送你离开!”说着,他的从腰间取出一截短棍,当他的双手握住棍子的时候,短棍前后伸长着,转眼间变成了一只长枪,锋利的枪头闪着栗栗寒光。
司修笑了笑,“别这么激动!”说着举起了双手,“我不是敌人!”
对方的眼神有了些疑惑,司修笑着继续说道:“你觉得如果没有人帮你,你能这么容易就进得来吗!”司修的手中一只银色的倒十字架悬在链子上,滑落到半空中摇晃着。
“你是犹大!”对方冷冷的说着。
司修沉默着,笑了笑,“你说呢!战车玄羽。”
对方收起了长枪,盯着司修,“你果然是犹大!…沙顿让你来的?”
“不是,我是由教皇厅派来,要把圣银之石带回罗马的。……只不过,带回罗马之后,我是把它交给教皇厅,还交是给撒蒙堡…哈哈,那可就不一定了。”
玄羽看着司修,只觉得这个人很不可靠,根本不可信。
“不需要了。……圣银之石我会带走,不劳驾你了。”玄羽说着转过身,准备再次去拿圣银之石,一颗子弹却猛击的从身后射来,打进了他身边的墙里。
“不可哟!…这是我的工作!…我还要用它,来跟沙顿交换我想要的东西呢!”司修略显玩笑的话语从玄羽身后传来。
玄羽斜眼看了看墙壁上的弹孔,冷冷的哼了一声,“就凭你?”
话音未落,玄羽的身影已消失在了月光下,刹那间,长枪的枪头已经来到司修眼前,直指他的咽喉了。
司修抬手用枪抵住了刺过来的枪头,寒锐的枪尖离他的咽喉,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突然间,一个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打断了玄羽和司修的对峙。
“玄羽,东西到手了,走吧!”
这个声音,司修的神精跳动着,兴奋着……
玄羽收起枪头,划出一道寒厉的弧线和司修彼此分开了。
玄羽转头看了一眼手中握着圣银之石的人,“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司修猛击然大声的笑了起来,“背叛者,原来你真的背叛了人类!……黎呛,教皇真的该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下令制造出你来!”
司修的对面,玄羽的身后,黎呛那双愤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司修。
“黎呛?”玄羽低语着,“你就是至娅说的那个执法者?”
“我不是执法者。”黎呛走到了玄羽身边,瞪着司修,“我只是一个不想被杀死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