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灰色的长衣,静静的站在许愿池边,手里拿着一枚硬币,端详着,看着身边的小孩子把带着愿望的硬币扔向池内,他淡然的笑了笑。
他身后,正在玩闹着的孩子从撞到了他的身上,他手中的硬币掉进了池子里,飘荡着沉进了水里。
撞到他的孩子胆怯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一粒巧克力,递到他面前,显得有些惊慌的小孩子笑了起来,接过的巧克力,笑着转身跑向了原来一起玩闹的伙伴。
“有伙伴真好,是吧。”他看着那群玩闹着的孩子,说着。刚刚走到他身后的女子看着他。
“无论什么人,都需要伙伴的吧,一个人是没办法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对吧,玛雅。”
“黎呛……”解答不了他的问题,可是却被他的话,说的心很痛。
人类有人类的伙伴,贵族之间也存在着深刻的感情,可是他,他没有伙伴,他是唯一的,孤独的……
可是更加残忍的是他将要面对的,玛雅没有勇气说出口的实事,他将成为血的祭品。
不过玛雅感觉的出,黎呛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
黎呛站了起来,腰后的痛楚还未退尽,原来银毒对于贵族之血有这如此之大的伤害,已经大半个月了,伤口还未愈合。
“怎么样,找到玄羽了吗?”黎呛看了看玛雅问道。
玛雅摇了摇头,“沙顿已经通知了他圣银之石在罗马,可是他不出现,我们怎么也没办法找到他的。……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拿圣银之石,为什么要等玄羽一起,他并不喜欢合作。”
“这是他的工作不是吗!我只是来帮忙的。”黎呛说着向前面的街口走去。
玛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们之间的友情已经变的冷漠了,这也不奇怪,如果有人如此的欺骗了自己,恐怕自己会比他更冷漠吧。
“喂,紫织,你们现在到哪儿了。”行人道上,米飒讲着电话。
“我们在资料室,还没打听到什么近一步的消息。……乔汀说,下午教皇要约见他。”紫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我知道了,晚上回去,我们再细谈,我从情报贩子那而找到了一些资料。”
“好的,晚上见。”
“嗯。”
米飒关上了电话,握了手中的料资袋,走到了路边,准备开车回去,可是动作却猛然静止在一瞬间。
对面街的一个身影,让她惊愕又喜悦……
“黎呛!黎呛!”米飒大声的喊着。
黎呛被这熟悉而心动的喊声叫住了,轻蹙了一下眉头,将信将疑的转过头去,看着车水马龙的马路对面,那双清澈而充满期待的眼睛,望向自己。
心被什么紧紧的揪住了,他不禁后退了一步,呼吸变的沉重,全身变的疆硬。
“呛,你等我,我过去,你等我……”米飒叫喊着,声音在车鸣的马路上也可以听的那么清晰,可想而知,她有多激动。
米飒一边擦着脸上的泪痕,一边跑向不远处的人行横道,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而过,黎呛的身影在车来车往中闪现着,米飒边跑,边望向他,可是却在一辆车驰过之后……他不见了。
米飒蹙紧了眉头,寻找着他的身影,冲过了人行横道……可是黎呛却已经不见了。
街道上,没了他的身影,一丝的痕迹都没有,似乎刚刚只是一个幻影,现在只是理所应当的消失了一般。
米飒环顾着四周,泪水潸然而落,“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见我!……黎呛你出来,出来回答我!”
米飒喊着,路过的人看着她,依如当初在孟卖街头时一样,黎呛消失了,米飒喊着,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样好吗?她很伤心。”玛雅站在黎呛身边,从一个幽暗的小巷里,看着米飒伤心的蹲在路边哭着。
“总要伤心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无所谓了。”黎呛说着转身走了,未曾有半点迟疑。
可是玛雅却看到他内心在流血……
他和米飒之间,是一个绝对的无解题,没有答案,没有结果,相见只会更痛苦吧!
展焱跟在珈理的身后走出了地下室,放着圣银之石的密室的门重重的关上了,红色的警报按扭闪烁着。
“这里的装置,对贵族的血有感应,只要他们触动,就会爆炸。”珈理说着,淡然的笑了笑,斯文的举指背后藏着深不可测的用心。
展焱看着的背影,思考着,教皇厅似乎对于圣银之石相当的重视,而且为什要防止贵族来盗取圣银之石呢,圣银之石不是可以至他们于死地的东西吗,他们应该不敢接近才对吧!
“展焱……”珈理停下了脚步,用白色的手绢拭了拭鼻侧,“这里交给你了,看守好圣银之石,这是你的任务,你要杀的人,很快会来。”
珈理说着向前走去,展焱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转眼又看了看门边那闪烁的红点,锁紧了眉头。
夕阳从窗外射进屋里,金色的光芒映着奢华装饰的房间,宛如十七世纪的宫廷一般的瑰丽雍容的房间里很静、很静……
珈理坐在背阴的沙发里,夕阳从他身后射向房间口,他阴沉冷凌的面孔上挂着一丝恨意。
“很快,很快你们就会用你们的血洗清你们罪!”珈理自语着。
敲门声传来,“统司官阁下,言影飞前来晋见。”
“进来吧!”珈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
来到了聚集的教堂暗间,GEN已经在等他们了,可是影飞却并没有回来,从紫织那里得知,影飞被统司官叫走了。乔汀也没有来,似乎他也正在和教皇交涉。
米飒把找到的资料放到了桌上,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她,还是努力想要做些什么,也许自己真的帮不了他,可是还是不想放弃,一直都是他在保护着自己,一个人承受着一切,现在自己也要保护他,一定,一定要!
“我有一件事,有必要说一下。”紫织看着米飒和GEN,“司修死了。”
GEN和米飒都惊呆了。
“这件事是没有对外宣布的内部事件,他是被抹杀小组以背叛罪处死的。”
“背叛罪?!”GEN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修?背叛?
这不可能!
“你们不觉得,所有的事情,太突然了吗?”米飒思考着说道,“呛的身份被揭发,廉总执行官和黎医生的死,展焱加入抹杀小组,司修把我们借调到内政部找你的下落,然后他的死,这种种都发生的太快,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按次序上演似的。”
紫织点了点头,“没错!乔汀说过,沙顿已经知道了黎呛的身份,撒蒙堡也有所异动,而教皇厅内部有犹大存在这件事,也被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自从司修死后,内政部的调查马上就停止了,教皇厅内部的戒备也松了。”
“司修不会是犹大!”GEN果断的说道,那种胸有成竹的样子,完全不容辩驳。
“你这么肯定?为什么?”紫织问道。
GEN明明是很恨司修的,可是为什么她却如此确定,司修不是犹大呢?
“任何人都可能会是,只有他,决对不会是。……他不会去帮贵族的。”GEN正视着紫织和米飒,坚定的说着,“司修的妻子和女儿就是被贵族杀死的,他对贵族的仇恨,比我们任何人都深。”
米飒和紫织看了看彼此,沉默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要那样对黎呛吧,因为黎呛身体里流淌着血天使的血。
“如果教皇厅把他当成犹大,那真是一个大笑话。”GEN嘲讽着说道。
“廉总执行官死了,司修也死了,教皇厅的两个行动部都被收编,由统司官暂代管理了。”紫织说着,看向GEN,“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紫织?你的意思是?”米飒惊愕的看看紫织。
GEN冷冷的笑了起来,“珈理…吗?……他和凯正,司修是同期的,从训练营毕业之后,他好像消失了一样,两年之后,他再次出现,就已经是教皇的使官了。……凯正和司修都不知道那两年里,他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珈理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他总是一个人,就算是凯正和司修这样跟他有些交情的,他也不接近,更不用说那些陌路的同学了。……紫织,你觉得珈理,可疑?”
“我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
米飒想了想紫织的推测,也不是没有可能,所有事太凑巧了,而最终受益的人,似乎正是珈理。可是,他已经是中央省的统司了,本来执法部和内政部就是受命于他的,他还需要如此大费周张的花这么多心思,只为了能够直接掌控执法部和内正部吗,这不太可能吧,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位统司官大人。”紫织冷冷的说着。
米飒低下了头,握紧了双手,发生了太多事,死去了的人,没有办法说出真像,活着的却又不想对自己说任何话……
黎呛在车来车往间的身影,掠过脑海,他的眼神是那么空,那么黯然,像是被黑夜笼罩了一般。
不过……太好了,他还活着。
米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还活着,虽然他不想见自己,可是只要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就还是有希望的,终有一天,会再见的,一定会!
米飒深吸了一口气,“说说我的收获吧……”米飒说着打开了桌上的资料袋。
七《天使的微笑,恶魔的泪》2
“坐。”珈理微笑着对走进来的影飞说着。
影飞点了点头,坐到了他的对面,夕阳从珈理的身后照到影飞身上,影飞看不清珈理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统司官阁下,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影飞想不通,为什么珈理会特别让他来。
“不要这么拘谨,我只是找你来聊一聊。”珈理轻声的说着,态度很祥和,平静。
影飞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阴影中的珈理,聊一聊?素未谋面,有什么可聊的呢?还特意叫了来?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珈理的语气,好像真的是在聊天似的。
他倒了一杯红茶递到了影飞面前,精致的杯子,香醇的茶香,那阴影里,看不清的样子,影飞越来越迷糊了。
“你在执法部工作多久了?”
“六年。”影飞小心的回答着珈理的问题。
是他带走了展焱,这个统司官现在又来找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的确是很长时间了。”
“统司官阁下,我还有任务在身,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您直说。”影飞现在没办法平静下来跟珈理聊天。
圣银之石的下落是他心里无法放下的事情,必须要找到,必须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不要这么着急,年青人也要放慢些性子,……不然,你一样找不到你想找的。”
影飞微微一怔,他知道我在找东西?他到底有什么意图?
“言教密宝。”
珈理口中的四个字让影飞差点窒息。
他居然知道言教!不可能,不可能的,言教早在百年前,就已经付之一炬了。
“不用激动,我既然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一些知道,你却不知道的事情。”
影飞看不清阴影下珈理的表情是怎样的,可是他感觉得到,珈理接下来所说的话,对自己很重要。
紫织看着米飒从情报犯子那里弄来的资料,不禁锁紧了眉头。
“这些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情报犯子那儿的东西,只能相信七成。…不过就这些东西而言,七成可信,也已经不得了了。”米飒说着望向GEN,“这些真正的证据,应该在你手上吧。”
GEN看了看米飒和紫织,轻叹着,“是。……这是我用来跟乔汀做交易的,所以我没跟你们说。”
“教皇厅真的作过这些事!”米飒的愤怒几乎已经到达了顶点。
GEN笑了笑,“想不到到吧,我在没有找到那些证据之前,也不想不到,教皇厅那张正义的面具下,居然是这么可怕而丑陋的嘴脸。”
“这些不能让影飞知道。”紫织坚决的说道,“影飞那么冲动,让他知道了这些,他只会作出没有理智的事,后果会不堪设想。”
“教皇厅曾经对言教所做的,现在对黎呛所做的,都是不可原谅的事。……而我也算是帮凶,如果我不是碰巧找到了证据,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知道。”GEN默默的说着。
“你看过那些证据吗?”米飒问着。
GEN笑了笑,“没有完全看过,只是了解了一些,因为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我还没有时间去真正仔细的看完它。”
“能让我们看看那些证据吗?”紫织问着。
GEN点了点头,“你们应该知道的。”
说着,她从衣领里拿出了条链子,吊坠是一个七号电池大小的圆柱体,GEN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微形磁片。
“言教,曾经存了几百年除魔人,和封魔展家也有些渊源。展家在经年的流逝中,已经渐渐成了历史,而言教却在某一个隐密的地方,生生不息的延续下去。”
珈理对言教的了解,让影飞有些惊讶,言教并不像封魔展家那么有名,知道的人跟本寥寥无几。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影飞对眼前的人,有一种厌恶感,是一种自己被人窥视的厌恶感。
“你觉得凭我的能力,会查不到这些吗!”珈理说的理所当然。
影飞低下了头,自己居然忘了,他是中央省的统司官,还有什么是他查不到的呢。
珈理看到影飞的沉默,笑了笑,“言教在百年之前一夜之间,被付之一炬,几乎所有的族人都死了,言教的密宝——圣银之石,也下落不明了。……你是言教的后人,这些,你应该都知道的吧。”
影飞沉默着,等着他继续。
“而你不知道的是……灭绝言教的是教皇厅,抢走圣银之石的是教皇厅,烧毁言教族地的也是教皇厅!”
影飞蓦然站了起来,愤怒的瞪着珈理,事实让他无法接受,自己所在的,为之效力的,居然是灭绝自己族人的仇人!
“还有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我的名字叫……言厉铎!”
影飞完全呆住了!
言厉铎!……自己出生前便已去逝的父亲的名字!
珈理?言厉铎?
不可能,这不可能!
“教皇厅居然为了拿到圣银之石,杀死了一族的人,把言教一具灭绝!…真是太可耻了!”米飒看着电脑上的那些资料和照片,愤怒的说着。
“虚伪的假面具!”紫织冷冷的说着。
“教皇厅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GEN叹息着冷冷的回应。
“HI,GEN,没想到要这样才能跟你心平气和的说话……”电脑里传来了司修的声音。
“司修?”GEN慌茫的看着电脑上,司修那张浅笑着的面容……
“哈哈,真是有点奇怪啊,对着镜头自言自语的……”屏幕上,司修的镜像笑着,“看过这些资料,很惊讶吧,没想到自己一直相信的‘真相’原来都是虚伪的吧。……”司修点了一只烟,苦苦的笑了笑,样子变得认真了许多,“这些资料,我没有机会找到用它的机会,希望…你可以。”
GEN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居然可以从守卫严密的内政部逃出来,为什么自己居然可以这么轻松的在档案室里找到这个惊人的证据……一切,都是司修安排的,是他故意放走自己,把这个重要的证据交给自己……他这是在…交代后事,他一早就明白,他会死!
想到了这些的GEN,无法接受这一切……
“除了凯正,你和曼华,我没有可以相信的人,把这个交给你们,我才能放心,可惜……”司修轻叹着,屏幕里他的笑依然是深不可测的,“也许你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是,我是,因为我知道,他需要的不是温柔,你们对他的温柔只会让他变成被抹杀的对像,他是武器,不管我们多不情愿承认,他就是武器,这是他存在的唯一价值,也是教皇让他拥有生命的唯一目的,……你们把他教成了温柔善良的人,他的价值没有了,生命也会随之结束。”
GEN握紧了双手,虽然自己和曼华一直不想承认,可是……司修的话是对的……
米飒和紫织惊异于司修的这一番话,由此可知,司修对黎呛也是很重视的,只是他选择了一个让别人误会,让自己痛苦,却可以让黎呛活的更久一些的办法。
“……琳那死的时候,我答应过她会好好保护诺妍,可是我没做到,我眼睁睁看着诺妍,我唯一的女儿,被执法部的同事杀死,因为她被贵族咬伤,也变成了吸血鬼,变成了需要被抹杀的对象,就算…她曾经被称为天才,被教皇特许以加入研究所,一个十岁的孩子,当她的存在没有了意义,教皇厅就会毫不留情的把她抹杀……诺妍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一个她视为弟弟的小男孩…黎呛……”
GEN依夕记得,那个时候,司修没有流泪,只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变成灰烬……
他的妻子琳那,也是执法者,却因为一次任务,因为教皇厅考量到任务中的死伤可能会过多,而没有派人来救琳那所在的那个小组,在杀死了一个贵族的首领之后,琳那自己也重伤不治了,而他们唯一的女儿更成了那群贵族报复的目标……
一个十岁的孩子,教皇厅都不放过,更况是黎呛,一切有可能成为敌人,或是失去利用价值的存在都是不被允许的……
GEN终于明白,司修对黎呛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帮他,帮他活下去,因为诺妍也是希望这个弟弟可以活的久一些吧……
“……我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想找到教皇厅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惜都没有结果……直到,一年前,我终于找到了一线机会……我发现了教皇厅内部有‘犹大’存在。”
GEN,米飒和紫织摒住呼吸,等待着……这个犹大到底会是谁……
“教皇厅内部的犹大,就是中央省的统司官,珈理。”
“果然是他!”紫织喊道,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
米飒沉了一口气,这样说来,一切的变化就顺理成章了……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背叛教皇厅,可是当我直面质问他的时候,他很直接的承认了,还把能证明他是犹大的证据,暗夜御使特有的黑色的倒十字架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们作了一笔交易,他交出有关教皇厅的被掩盖的黑暗过去的证据,而我就以犹大的身份去跟对方协商,把圣银之石带回罗马。……我答应了。”
米飒明白了,为什么司修会成了犹大,还被抹杀小组抹杀了,这一切都是珈理的阴谋……他需一个替死鬼,来平息教皇厅内部对谁是犹大的诸多猜测,把自己再次隐藏起来。
“……我知道,珈理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做替死鬼,因为圣银之石根本不在英国,不过,为了那些被掩盖起来的黑暗过去,为了琳那和诺妍,为了黎呛,我心甘情愿。……我之所以在诺妍死后还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对琳那和诺妍有一个交代,对教皇厅说,她们不是没有值的,她们对于我来说是无价的!”
司修的叼着烟,泪水却已经挂满脸颊……这些眼泪,他已经忍了二十年了……
“……GEN,好好利用这些证据,帮黎呛找到活下去的机会……”屏幕上,司修的笑容停在了那一刻,永远停住了……
密室里,一片寂静。
七《天使的微笑,恶魔的泪》3
世界上的人和事,如果只看表面,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真面目,教皇厅是这样,司修同样如此。
可是事实终就是事实,没有人可以改变,珈理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司修居然会留下这样的一段话吧!
司修之所以把米飒他们特调来找GEN,就是为了让他们帮助GEN吧,因为他应该知道,米飒他们是真的想救黎呛的。
房里的空气几乎凝结了,珈理看着愕然不知所措的影飞,笑了笑,“怎么,见到父亲,开心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怎么可能!我父亲在我……”
“…在你没出世前就死了,是吧。……你的爷爷跟你说的?”珈理浅笑着打断了影飞,“看来,他是到死都帮我守住了这个秘密。…对全族的人说了这样的一个谎言,真是难为他了。”
影飞无法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事情,明明已经死了二十几年的父亲,居然是眼前这个不常见却也不陌生的人。
不知为何,影飞找不到一点开心与兴奋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可怖的颤栗盘旋在心头。
在教皇厅工作了六年,他也许都在注意自己,可是自己却全然不知,这太可怕了。
“我知道,很难接受,可是这是事实。……我放弃了言厉铎之个身份,以珈理•洛这个身份进入训练营,毕业后,作了两年不见天日的情报特务,混迹贵族和人类之间的边缘世界,为的就是能够为言教死去的族人报仇!”珈理的声音变得冷厉异常,语气更可不可质疑,“教皇厅在百年前的圣战里,处于下风,根本没有机会翻身,他们从强大的情报网里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言教的密宝——圣银之石。……圣银之石的强大力量,就算是血天使也无法抵御。教皇厅向言教求借圣银之石,我们一句推词也没说,便同意了,贵族知道了圣银之石的事,便向我们发难,那是一个可怖的血夜,族人们在血鲜血与惨叫中声的死去,突出重围的族人去向教皇厅求救,可是他们却至之不理,跟本不理会我们言教的死活!为了掩盖他们可耻的行径,他们居然把我们去求救的族人也杀死了。……比起杀死我们族人的贵族,教皇厅更加不可饶恕!”
珈理在回忆着,仇恨充斥在心头,“我本来加入教皇厅,只是想有机会可以找回圣银之石,却没想到让我得到了他们如此黑暗的过去。……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我努力向上爬,为的就是今天!”
珈理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浅笑。
影飞虽然震惊于珈理所说的一切,可是他还是在看到他那隐约的笑意,影飞却有着强烈的不安,“……你想做什么?”
“血天使很快就会复活,我们一切的仇恨都可以得到补偿了,教皇厅和贵族,……百年前的圣战将重现世间!”
珈理说的很平静,好像这将会重现的战争,只是一场孩子的儿戏,可是影飞很清楚,如果百年前的圣战再次上演,那么无论是贵族还是人类,最终都逃不过毁灭,那时……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影飞不敢再想下去,这可怕的结果,只是想一想已经让他快要窒息了。
“你疯了!”影飞喊着站了起来,瞪着珈理。
“哼,影飞,这是我期待了很久很久的事,言教族人的血不会白流!”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房里的灯光照到了珈理的身上,本来隐藏在阴影里的他的神情,如今清清楚楚的显现在影飞眼前,阴冷的双眼,浅笑的嘴角透着得意,从容的神情里含着强烈的执著。
“只等有人去取圣银之石,集齐四圣物,血天使复活的仪式就完成了,到时,我们只需要睁大眼睛看着教皇厅和贵族一同来灭亡……”
“这场将要发生的战争会带来什么,你到底明不明白!……贵族会为了报百年前的仇,杀死所有人类,最终的结果会是两败俱伤,一起毁灭!”影飞厉声的喊着。
“那又怎么样。……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贵族和教皇厅都该死!”珈理依然冷漠。
“可是无辜的普通人类也会死的!”
“言教的族人不无辜吗!”
影飞看着珈理,猝然皱紧了眉头,他疯了,他完全疯了。
“当初我通知沙顿去拿米迦勒之盒,还指定黎呛保管,可是他们实在令我太失望了,居然让乔汀抢了去,还好在莫斯科时玛雅暗渡陈仓把米迦勒之盒拿到手,交给了沙顿……”
“你说什么?玛雅!”
影飞的震惊让珈理笑了起来,“哈哈……对了,忘了跟你说,玛雅是贵族,她就是三法司之一的死神……除了沙顿,其它御使都没有见过她真面目的死神。……我把她安排进教皇厅,成了执法部最强的七番的‘管家’。”
影飞疆硬的重重坐倒在沙发里,瞪大了眼睛,茫然失神的凝视前方……
“之后我把儒艮之骨的下落告诉了她,本来是想让她自己去取的,没想到你们几个居然也去了京都,还弄出了那么多无聊的事,不过我更没想到,女祭祀和隐士居然会在那里,不过也好,有了意外的收获,黎呛没让我失望,他杀死了隐士,从‘弑师’开始,他身体里的血已经渐渐觉醒了。……其实我想过,一早就把黎呛是血天使之血的容器的事告诉沙顿,可是那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现在这样不是更好,我交给了沙顿一个真正的背叛者,他轻意的就让他带上了契约指环……”
“够了!”影飞吼叫着打断了珈理的话,把他从得意的自我陶醉中叫醒。
“你不是言厉铎,你不是我父亲,你是一个冷血的恶魔,你一手导演了所有人的不幸,爷爷不会认你是他的儿子,是言教的族人!”影飞指责着珈理,眼前的这个人,给他的只有深切的厌恶感,对于影飞而言,珈理只是一个可怕的阴谋家!
珈理并没有气愤于影飞的指责,浅笑着对影飞说道:“陪我坐在这儿等着吧,今晚,我们会有好戏看的。”
影飞看着珈理,心中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影。
米飒和紫织一直没有等到影飞回来,有些担心,必竟现在知道了珈理的真面目,影飞的安全真的让人没办法不担心。
“我们去找他吧,坐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紫织提意道。
米飒点了点头,转而向GEN说道,“GEN姨,如果乔汀来了,帮我问问他有没有黎呛的下落。”
GEN点了点头,她看得出米飒真的很爱黎呛,也许这个世界有很多丑恶,可是同样也有着许多美丽……
七《天使的微笑,恶魔的泪》4
夜幕中的教皇厅,如一座肃穆的大教堂,拜占庭式的建筑风格让它看起来既庄严又奢华。
在离这座尤如宫殿般的建筑不远的街角处,昏暗的夜色中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
“你确定他会来?”
“这大半个月他都没什么动静,也就是说他这次病发的很严重,玄羽的时间不多了,他不会再浪费时间等下去,这两天如果他的情况稳定了,就一定会来。”玛雅看了看车窗外的冷清街道,对黎呛说着。
“他常常会病发吗?”黎呛觉得玄羽那次病发时的样子,似乎很痛苦。
“他被圣银之石的银毒感染,对于贵族来说他的病很严重,血液细胞衰竭,是至命的。……这一百年来,他一直被沙顿强行留在撒蒙堡的医疗所,不然他早就死了。”玛雅说着低下了头,百年前撒蒙堡的那一天,圣银之石的可怕,她记忆犹新,一向不与人打交道的她,并没有像玄羽那样拼了命的去战斗,所以她避开了圣银之石至命的杀伤力。
黎呛靠在座椅上,望着顶窗外的天空,“有目标的人,活着是一种快乐,死了也是一种快乐,没有目标的人,无论生或死,……都没什么感觉吧……”
玛雅转眼看着他的侧脸,他是祭品,很快就会被沙顿杀死,要告诉他这些吗?让他知道自己走向的是一条死路,让他选择活下去的可能?
“黎呛……”
黎呛转眼看着面有难色的玛雅,他觉得,她有话要说。
“……你知道……沙顿要杀死你吗?”
黎呛笑了笑,“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我已经带上了契约指环,我没有选择了。……其实,死了也不错,至少是种解脱。”
“有人想让你活着啊,你为什么不争取活下去?!”玛雅被黎呛这一番泄气的话,说的火大了,冲着他嚷着。
“如果活下去只会伤害,那宁愿死亡。……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常常没办法控制自己,我的身体会被另一个支配着,而且时间越来越长了,我想很快,我就会完全被他控制,到那个时候活着还是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吧……说不定,死了更好。”黎呛自嘲的笑了笑。
“沙顿知道吗?……你会变成另一个人的事。”
黎呛摇了摇头,“我身体里面的血是该隐和亚伯的,本来就是两个人,会分裂也不奇怪啊!”
“可是……”
“他来了!”黎呛打断了玛雅的话。
一个人影在楼宇间迅速的跳过,落在了教皇厅的楼顶的钟楼上。
没错,就是玄羽,玛雅看的很清楚。
黎呛觉得自己在夜间的感应力,好像好了许多,虽然不像玛雅那样,能看清玄羽的样子,可是他却非常确定那就是玄羽,就像一种波动,他很清晰的从对方的身上接收到了讯息。
黎呛和玛雅下了车,向教皇厅的大门跑去。
门口的守卫相当的严,除了警卫之外,装有杀伤型武器的红外线监视器隐藏在各个角落,强行进入只会成为枪耙子。
为了防止贵族对教皇厅进行攻击,教皇厅大门口还安装了体温探测器,由于贵族的体温比人类要明显的低许多,所以很容易鉴别出来。
黎呛之所一直是一人小组,不只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还因为他的体温有别于常人,所以在他的工作证上,安装了特别的调节器,可以让探测器屏蔽他的存在,而玛雅之所以能自由进出也是珈理为她准备了同样的工作证。
“从正面,我们跟本进不去。”黎呛小声的对身边的玛雅说着。
两人站在墙角边,看着教皇厅门前的重重防卫。
“从楼顶上走?”玛雅看着黎呛。
像玄羽那样跳跃于楼宇之间,并且迅速的移动,玛雅是当然能够做到,可是玛雅不知黎呛能不能也做到那样,虽然他有血天使的血,但是未必能够真正得到他们的能力。
“试试吧!”
黎呛说着转身要走,玛雅拉住了他,“如果你做不到,你会摔死的。……为什么这么拼命?”
黎呛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径自向对面的大楼走去。
玛雅看着他的背影,开始觉得,他也许另有目地,也许这正是沙顿改自己跟在他身边的原因。
当黎呛和玛雅走进教厅附近大楼的同时,紫织和米飒也来到了教皇厅。
玄羽刚刚已经看到了玛雅和黎呛,他不明白为什么沙顿会让那个什么背叛者来帮自己,而他根本不屑于此。
所以他没有等他们,自己便从钟楼潜进了教皇厅内部。
这条通道,是珈理日前让玛雅转告沙顿的,贵要想进入教皇厅,只有这么一条路,而他也会做好安排,尽量让他们不被人发现。
玛雅和黎呛来到了楼顶,距离对面教皇厅的钟楼有二十多米,整整一条街道的宽度,就算是普通的吸血族也无法轻易跳过样的宽度。
玛雅转眼看了看黎呛,“不如我们还是……”
“是你先过去,我是我先?”黎呛直白的问着。
“现在不是谁先谁后,是你也许会摔死的!”玛雅显得有些急燥,她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将近三十层的高楼跳下去。
“也许?也就是还有跳过去的可能,我想试试。”
“这不是试就行的,跳不到对面,你就死了,没有下一次机会了!……这不叫试,这叫自杀。”玛雅真想给他一拳,如果能打醒他的话。
“你不跳,那我先了。”黎呛说着走到了楼边。
玛雅还没来得急拉住他,他已经纵身向对面跳去,一瞬间,黎呛的身影从黑暗中消失了……
“黎呛!……”玛雅的心已经提到了噪子眼儿,却发现黎呛已经站在了对面的钟楼上。
黎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是一步,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抽离了这个世界,在一瞬间自己变成了一道光,只是闪动的片刻,地球的引力、自身的重力都消失了,之后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就是钟楼的地面,当脚尖触及地面的刹那,才好像又回到了真实的世界一样……
玛雅呆呆的瞪着对面的黎呛,他居然那么轻松,那么迅速,这,这连自己都未必能这么快!
玛雅定了定神,收起了惊讶,跳到了钟楼上。
“他不在了,应该是进去了。”黎呛环顾了四周之后说道。
“…跟我来。”玛雅说着,向巨大的吊钟后走去。
墙壁上雕刻着一个一人大小,吹着号角的天使,玛雅在天使身边的几颗星星中的一颗上按了下去,雕刻蓦然向一边移开,一道门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谢谢支持,小冷会继续努力,报达大家滴~~~)
七《天使的微笑,恶魔的泪》5
玄羽已经先一步,进入了教皇厅内部。
这里好像一个巨大的迷宫,走廊纵横交错,监视器随处可见,可是却没什么警卫,看样子珈理是做了工夫了。
以玄羽的速度要在监视器之间不着痕迹的移动是绰绰有余,加上他已经知道圣银之石的具体方位,一切都相当顺利。
“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说啊!”影飞再也坐不住了,他暴跳着对珈理喊道。
“不要这么着急,他们很快就会来了。……我派了人去欢迎他们,你说谁会死呢?”珈理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你在说什么?他们是谁?去欢迎的人又是谁?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影飞一把揪起了珈理的衣领,把他从沙发里拽了起来。
“这样对你的父亲,可不好哦。”珈理的态度依然冷漠,脸颊上的浅笑中透着阴郁的深邃。
影把他推回到了沙法里,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心目中所憧憬的那个伟岸正直的父亲,居然是这样。
“为了报复,把无辜的人卷入死亡,那你跟那些灭绝我们言教的人有什么区别!”
这一句话,把珈理激怒了,他从沙发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的冷凝像尖刀一样直指影飞,“别把我跟那些无耻的人相提并论,他们不配!……你根本没办法体会到那种屈辱,言教的残部在教皇厅的监视下,这一百年来,过着怎样的日子,像猪狗一样被人关着,栓着,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你以为你为教皇厅工作,他们就完全信任你吗,哼,你真是太天真了,这六年来,你的每一举每一动,内政部的人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只要你稍有让教皇厅不满的行为,等待你的就是抹杀小组的抹杀,你还天真的觉得,你可以自由的活着吗!”
影飞不敢相信,自己这六年来,居然都是在别人的眼皮下度日,而自己却全然不知。
“你给我听清楚,你没得选,跟在我的身边,我们父子一起为言教的族人找到自由的未来。”珈理握着影飞的肩,说着,“那些可能会破坏我们计划的人,我们要毫不留情的把他们铲除,无论他们是不是曾经是我们的朋友,都不可以心软。”
朋友?
影飞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他口中的可能会破坏他计划的人,是谁?是我认识的人?
“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影飞喘息着问着,可怖的恐惧感把他完全的包裹了起来。
“今晚……会有来取圣银之石,而我派了展焱去守卫那间密室。”
“你想杀了展焱!”影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可是心里却就是觉得珈理是想借此杀死展焱。
“是。他必须死。…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不能让他这个不安的因素继续存在下去。……殉职,对他来说不是最好的结局吗!”珈理露出了得意而狡猾的笑容。
影飞推开了珈理,蹙眉看着他,“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不会和你一起发疯!展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去死。”
影飞说着转身冲出了房间,珈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冷的叹了一口气,“那你只有跟他一起消失了。”
一道裂断黑夜的闪电加杂着轰隆的雷声猝然而落,呼啸的风吹刮着夜,暴风雨来了……
米飒和紫织一路走来,总觉得今晚的教皇厅有些奇怪,好像空荡荡的,警卫大部分都在七楼以下,而十楼以上,根本已没有巡逻的人了。
她们刚到顶楼十二楼,就看到了影飞,急急忙忙的从走廊那头跑了过来。
“影飞!”紫织看到他平安无事,总算放心了。
“你们怎和以了来了?”影飞看到她们却显得不那么高兴,这个时候,她们来了,也只会处身于危险之中。
“我们来找你的,有事要告诉……”
“先别说了,快找密室!”影飞打断了米飒的话,着急的说着。
“什么密室?你在说什么啊?”紫织和米飒不解的问着。
“今晚珈理部署了一个阴谋,他联络了撒蒙堡,会有贵族那边的人来取圣银之石,他让焱看守那间放着圣银之石的密室,他想让焱去送死!”影飞用最快的语速说完了一切。
“什么?!”米飒和紫织惊道,紫织急忙问,“密室具体的位置在哪儿啊?”
影飞泄了气似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根本不知道。
“等等……”米飒若有所思的说道:“教皇厅的警卫都在七楼以下,从十楼开始,已经没有巡视的人了,这一定是珈理安排的,那么也就是说,密室一定在十楼到十二楼之间的某一层里。”
紫织和影飞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以贵族的速度要避开监视器跟本不是难事,只要没有警卫,那他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取走圣银之石了。
“可是十楼到十二楼,有这么多的房间,到底会在哪一间里呢?……一间一间的找,只怕到了明天早上,我们也找不到啊!”紫织提出的问题的确相当的棘手。
“我们没时间了。……展焱一个人很危险的。圣银之石对于贵族来说那么重要,他们一定会派有把握的人来,就算到时引起了警卫的注意也可以顺利的逃脱,那么来的人一定是很强的。…至今还存在着的御使中,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展焱一个人就能对付的了的。……而且,珈理说的是‘他们’,也就是说,来的御使不会是一个,至少是两个,这样一来,展焱根本没有活的机会了!”影飞已经快要疯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根本救不了展焱。
“密室应该不在这里的某个房间里。”米飒思考着断言道,“焱用的是枪,无论对方多强都好,至少焱会开枪,焱的枪是特制的,口径小可是杀伤力很强,相对的响声也不会小,以这里的建筑材料看,隔音效果不会好到完全听不到枪声。……一旦枪响,事必会引起警卫的注意,那贵族想无声无响的离开自己就不可能了。”
听完米飒的推论,紫织点了点头,“惊动了警卫,事态就会变得严重,珈理就没办法轻松摆平将要面对的主教和教皇的责问了,所以密室不会在这里的房间里,而是在一个无论什么响声都不会传入教皇厅内部,而会随着相关通道延伸到教皇厅外部去的地方……”
“通风口!”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现在外面在下暴风雨,就算有枪响,也只会被误认为是雷声……”影飞看了看窗外,对米飒和紫织说道:“十楼到十二楼,三层,我们每人负责一层,找到密室就互相通知,时间紧迫,抓紧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