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看着我,扶着我的肩,问我为什么哭。
我告诉她,我听到了她和Dr•GEN的话。
“妈咪!……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死!……是我吗?是我杀……”
“呛!……不是你的错!……记住,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妈咪依然扶着我的肩膀,看着我说着。
“呛,妈咪不让你离开研究所是为了你好!……你不可以接近外人……”
“因为我会杀死他们吗?”
妈咪的眼神中露出了惊慌,我知道,我说对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杀死他们?”
我很伤心,我从记事起,就和妈咪住在研究所里,今年我五岁了,都没有出去过。妈咪说我不可以外出,因为我常常生病,所以我必须住在这里。
我没有朋友,可是我想要朋友。
我觉得自己的特别并不是一件好事,我讨厌自己的特别。
我投向妈咪的怀里,可是妈咪躲开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她从来不抱我,从来不……
“妈咪……妈咪……”
妈咪的样子不清楚了,越来越远了,不要离开我,妈咪不要不理我,我会乖的,我会听话的……
“妈咪——”
黎呛从梦境中惊醒,脑子很乱,他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还是重叠着的,有好多的重影。
“黎呛!……你醒了!”
米飒的声音就在耳边。
黎呛用力甩了甩头,眼前的混乱渐渐的退去了,米飒的样子清淅了。
黎呛笑了笑,“我怎么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思茫儿对你做了什么,你晕了一整天了,现在都天黑了。”
米飒的样子有些担心,锁紧了眉头。
黎呛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看到了许多以前的记忆,还有就是……这些记忆好像都被人偷视着……唉,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思茫儿是御使!”
听到米飒的话,黎呛一脸的震惊,“不是吧……她保养的这么好!”
米飒真是不知该说什么,这个时候了,他还开玩笑。
黎呛昏迷的时候,米飒一直守在他身边,米飒觉得黎呛好像梦到很伤心的事,而且他醒来第一句喊的居然是妈咪,米飒真是被他搅乱了。
“呃……我不知道该不该问……”米飒停了停还是问了下去,“你……妈咪是不是过世了……其实你也不要太伤心,我爸妈也殉职啦,可是他们都还在活在我心里,从来都没离开过我!”米飒想安慰一下黎呛,失去亲人的感受她知道,不好受的。
黎呛不解的看着米飒,笑了起来,“谁说我妈咪死了!”
“啊?”米飒的表情也变的和黎呛一样了,“你妈咪没去世?……那你刚刚又叫的那么伤心!”
黎呛笑了起来,“喂,我只在做梦唉!……梦到我考试不及格,被我妈咪打,不叫的惨一点,伤心一点怎么行啊!”
米飒无语了,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都多大了还做这种小孩子的梦!
“喂……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啊!”黎呛嘟着嘴乞求着看着米飒。
“我做了意粉,下楼吃吧!”米飒无奈的笑了笑。
黎呛像是被奖励的小孩子似的,笑着点着头。
米飒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间,下楼帮他去热意粉了。
黎呛叹了一口气,靠在枕头上,皱着眉头,虽然现在脑子里不那么乱了,可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过镜前的时候,他停了停,从衣服里拿出了那个坠子,好美的吊坠,里面如液体般的蓝色物质在缓缓的流动着。
黎呛握了握,把它放回到了衣服里,对着镜子看了看,露出了一张笑脸,打开房间下楼去了。
二《所罗门指环》3
客厅的壁炉里,火烧着柴噼里啪啦的响着,窗外的路面上积着厚厚的雪,柏林的一月,银色的一月。
“打她关在房间里没事吧!”紫织不太安心,必竟那个是御使,就算她看上去小孩子,可是她的能力可不会是个小孩子。
“放心吧,我给她注射了镇定剂,二十个小时内,她不会醒的!”展焱坐在沙发里说道。
“管家说柏林有御使的踪迹,看样子说的就是这个思茫儿了!……可是为什么她会主动找上我们呢?”影飞怎么都想不通。
厉锋坐在影飞的身边,笑了起来,“贵族本来就是难以捉摸的东西,我在执法部作了几十年,到现在退休了,也还是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影飞看着叔叔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站着一个身影,嘴角轻轻的扬了起来。
“愚者,终于找到你了!”
随着树枝上的一块积雪落下,那个身影也从电线杆的顶上消失了。
米飒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醒了!没事了吧!”展焱问道。
紫织和影飞也关切的看着米飒,等着她的回答。
米飒笑了起来,“没事了,还吵着说饿呢!”
展焱他们三个都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米飒笑着出去厨房帮黎呛热吃的了。展焱和影飞看着她的背影,她那么开心,因为他醒了,他没事了。
紫织看着他们俩,淡淡的笑了笑。
这样的眼神,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东仁哥……
“我好饿啊!”黎呛从二楼下来了,伸着赖腰,边走边哼哼。
突然有人敲门,黎呛刚好走到门边,便随手打开了门。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门外一个黑影,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黎呛皱着眉头,颤悠悠的问道:“你……找哪位啊!”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黎呛的肩上,黎呛叫了起来,展焱他们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起望向门口,米飒在厨房也听到了黎呛的惨叫,跑了出来。
“还钱!”一个阴沉沉的声音说着,接着一张被冻的惨白的脸出现在了大家面前,玛雅。
展焱他们松了一口气,摇着头笑了起来,真是阴魂不散!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还你钱啊!”黎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玛雅。
他这句话让除了厉锋以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玛雅被他气死了,掐着他的脖子摇晃着他,喊道:“你个死人啊,居然问我是谁,装失忆想不还钱啊,你休想,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休想再给我跑,还钱……还钱……”
眼看着黎呛就快被玛雅掐死了,米飒他们赶紧上来把他们分开,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
“你什么人啊!想要我命啊!”黎呛一边喘着气,一边喊道。
米飒和展焱一个拉着黎呛,一个拦着玛雅,大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黎呛会不认识玛雅了呢!
“呛,你不认识她了吗?……她是玛雅啊……”米飒看着黎呛,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马呀,驴呀的?……我才没欠她钱呢,我都不认识她!”
“你是才是驴呢!你是猪啊!……还钱!”玛雅说着又要去掐黎呛,展焱拦着她,“冷静点,冷静点……不要冲动嘛……”
“冷你的死人头啊!让开……”玛雅一把推开展焱,展焱被她推到了边,还好有影飞扶着。
紫织走到玛雅面前,看着她,笑了笑,双手在她一拍,玛雅的眼睛直了,紫织将合拾在一起的双手放在自己唇前,说道:“安静!”
玛雅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站着。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影飞叹道:“还好紫织有傀儡术!”
黎呛看了看玛雅,转眼看着紫织笑了起来,“做的好!哈……真是服了她了,居然找到柏林来了,我要是去月球,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找了去。……要我还你30万,别说我没有,有也不还!”
终于,大家都明白了,先前的担心全都没有了,只有想打黎呛一顿的感觉在脑子转着。
“你真是吓死人了!讨厌!”米飒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去了。
“不要生气嘛,好嘛,我乖啦,给我做点吃的啦……拜托嘛,好嘛……”黎呛扯着米飒的衣服摇晃着,跟着她往厨房走去。
米飒真是怕了他了,笑了出来,“肉麻,不要叫啦!给你做吃的就是了!”
黎呛用力的点了点头,跟着米飒一起进去了。
展焱和影飞看着他们两个人,心里突然很失落,米飒从来没有这样哄过自己。
紫织让玛雅睡去了,把她扶上了二楼。
“啊,对了,我去买几瓶酒来,今天要庆祝一下!”厉锋笑着说道,拿起衣服就往门外走去,“你们等我回来啊!”
影飞和展焱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好久没和厉锋一起喝一杯了。
柏林的某个巷子里,火在熊熊的烧着,火堆边站着一个人,身边放着三个行李箱,他在翻着里面的东西,可惜,一无所获。他把箱子一起丢进了火里,转身离开了。
“思茫儿!”
十字架前,跪着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女子,身后传上来呼唤她的声音,她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披着白色斗蓬的人影,她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她知道是他。
“怎么样,他们被抓到了是吗?”思茫儿问着。
披着白色斗蓬的人点了点头,“嗯!……哥哥很生气!……那个女孩子被哥哥伤的很重,可能会死!”
思茫轻轻叹了一口气,“世界是不会允许我们和人类发生感情的!”
“他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哥哥伤到,他哭了,我第一次看到他哭,皇帝从来没有流过泪,他一直那么高傲!”
“倒吊者!……”思茫儿轻轻的牵起他的手。
倒吊者被吓到了,他和哥哥是圣神的存在,除了沙顿,没有人有资格碰他们。
“思茫儿!”
“你和世界是我们最亲的人,最爱的人,我相信皇帝会原谅他的,我们是一家人!”思茫儿笑着说道。
突然所有一切都变成了血红色,她牵着的倒吊者的胸口流出了许多血,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她知道,他很难过。
“啊——”思茫儿从梦中惊醒了。
她流着泪,口中默念着那个她想叫却没有资格叫出口的名字,他的名字,倒吊者的名字,看着自己变成小孩子样子的手,她下定了决心,要实现他们之间的承诺,就算死,也不会放弃的!
脑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说话,“思茫儿!”
思茫儿的瞪大了眼睛,是“正义”,他追来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不会把它交给沙顿的!”思茫儿喊道。
脑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已经够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这样下去,你就不可救要了!”
“不可救要的是沙顿!……他疯了!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们说过不可以用它!”思茫儿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一个影子从墙壁里穿过,出现在了思茫儿的眼前,影子很单薄,几乎是透明的悬浮在空中,可是却很真实。
一个长发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柄长弓,手背上有一个天秤的纹印,这是三法司之一“正义”的印记。
“跟我回去!还有活的机会!”正义看着思茫儿,“你是‘愚者’,不是愚蠢!背叛者的下场只有死!”
思茫儿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空灵的影像,笑了笑,“我不是背叛者,阻止沙顿用疯狂的手段复仇是我的责任,是我对‘倒吊者’的承诺,我不会让沙顿用所罗门指环的!……他们说过,我们的尊严高于一切。”
“我作为三法司之一,是执法者,给于背叛者相应的惩罚是我的职责!”正义的眼神坚定不移。
思茫儿走近那个空灵的影像,露出了温柔而哀伤的神情,“至娅,我不是背叛者,我和你们一样爱他们,可是我不能认同沙顿的疯狂,失去他们的痛苦也不能让我们放下我们的高傲,人类的欺骗是可耻的,如果我们也跟人类一样背弃诺言,那我们不是也和人类一样堕落,一样沉沦了吗!”
“为什么要我进去啊!”门外传来了影飞的报怨声。
正义的影像从墙里退了出去,思茫儿回到了原地,躺在了床上,闭上双眼。
“说了轮班嘛,猜拳输啦,所以你第一天啰!”展焱打开门,把端着早餐的影飞推进了房间里,转身走了。
影飞看着关上的门,叹了一口气,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思茫儿,走了过去。
影飞看了看思茫儿,放下了手里的早餐,自语道:“怎么看,她也不像个贵族啊!这么一丁点大!”影飞用手比画着思茫儿的身高。
“你很没有礼貌!短生种!”思茫儿睁开了眼睛瞪着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的影飞。
“拽什么拽!……喏,早餐!”影飞把早餐向她面前推了推。
思茫儿看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根本不理会他。
影飞真想给她两拳,不过看着她这小孩子的样儿,打她好像觉得自己在欺负小朋友似的,可是再想想,她是御使唉,不知比自己老多少。
“喂,你吃不吃啊!”影飞对她喊道,他可没耐心跟她在这里耗着。
“我才不要吃短生种碰过的东西!”
影飞觉得自己就快爆炸了,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嚣张。
“爱吃不吃!”影飞瞪了瞪她,端起早餐就要往外走。
“没人性的短生种!”
影飞已经气的发抖了,转过身看着她,真想把手里的早餐丢到她脸上。
展焱,紫织,米飒和黎呛四个人,决定出去找找贵族的踪迹。
柏林的形况,他们已经从厉锋那里了解了一些,近半年来,贵族在柏林的猎杀行为很猖獗,而且手段异常,不但吸干了死者的血,还将尸体不同程度的肢解。
执法部柏林分部的执法小组的数次追捕都以失败告终,而且死伤惨重,教皇厅对此事十分震惊,中央省也因此倍受指责,而其直隶的执法部面临的压力也就更加巨大了。
贵族和人类在百年前的圣战中,以人类突转的压倒性胜力而告终,从此贵族隐默在世界各个角落,为他们的失败而愤怒着,伺机复仇,而正面与人类的代表即罗马教皇厅接触的,是位于莫斯科的贵族权力省他们的代表是——“皇帝”。
此次柏林的事件,贵族的权力省也派来了调查官,可是同样是一无所获。
这一切黎呛都很了解,只是他不明白,思茫儿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与这次的任务有关呢,又或者说,只是一个意外?
“喂……喂……黎呛!”
黎呛的思绪被米飒的喊声拉了回来。
“你在想什么啊!……这里好冷啊,我们走吧!”米飒站在柏林大教堂前对黎呛说着。
黎呛笑了起来,拿着相机喊道:“别动嘛!好不容易来趟柏林唉,怎么样也要拍张照留个纪念嘛!……好啦,很快,很快……来……笑,哈!”
米飒无奈的咧了咧嘴!
“好棒的表情!哈哈!”
米飒真是拿黎呛没办法了,跟他在一起真是不知道是来工作还是来旅游的!
展焱和紫织坐在离他们不远的路边长椅上看着他们。
“觉得她离你越来越远了是吧!”紫织看着米飒和黎呛,问着身边的展焱。
展焱转眼看了看她,淡淡的笑了笑,又转过头看着米飒和黎呛,“距离?”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很奇妙,不是一起走过,就离的近。”
紫织比任何人都明白什么叫做“距离”,她和紫幻的距离,她和东仁哥的距离,她和父亲大人的距离,她和伊式神宫的距离,这所有的距离只有一个原因。
展焱也明白什么叫做距离,他和纱妙之间的距离就是最好的证明,这种距离是他无论多努力都拉近不了的。
米飒看着黎呛像个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好奇,问道:“喂,你为什么会进执法部工作?你不太像是喜欢这种工作的人哦!”
黎呛看了看米飒,一边拍着照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天生的吧,也许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到执法部工作的吧!”
米飒笑了笑,摇了摇头,他的回答总是这么不着边。
“……我问你啊,如果你不当执法者了,想过做什么吗?”
米飒还真被黎呛的问题给问到了,她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呢,从小就很佩服爸爸妈妈的工作。执法者,多么神圣的名字啊,所以从懂事起,就想着长大了要跟爸妈一样,做一个维护贵族和人类之间和平的执法者,一直到爸妈殉职的那年,自己从那天开始就更加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执法者,于是进入了教皇厅的训练部,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一毕业就被调入了执法部号称最强小组的七番。现在突然被黎呛问到这样的问题,米飒不是不会答而是根本没想过答案。
“不能一辈子都做执法者啊!会退休吧,退休了之后想过做什以呢!”
黎呛看着无法回答的米飒笑了笑,说道:“我想开间蛋糕房!”
“蛋糕房?”米疯没想到黎呛会想开蛋糕房。
“是啊!……因为那里是收集幸福的地方啊!……你想,会来蛋糕房买蛋糕都是什么人呢!过生日的,送给情人的,而且蛋糕都是很漂亮的,还很甜呢!”
米飒听着黎呛说的,心里幻想着那样的情景,笑了起来,是啊,蛋糕房,哈哈,不错的地方。
“那等我退休了,合伙开一家啊!”米飒打趣的说着。
黎呛看着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二《所罗门指环》4
影飞坐在椅子上,一整个早上他就这样瞪着思茫儿。
思茫儿打量着手里的早餐,“样子真难看!”
“吃下去不都一个样!”影飞没好气的喊着。
思茫儿看了一眼影飞,那个眼神傲慢得快把影飞气死了。
“短生种就是这么没要求,所以你们只能做低等生物!”
影飞的眼睛就快瞪出来了,他努力压了压火气,挤出来一点笑容,“你高贵!你高贵了还不是当了我们的犯人!”
思茫儿笑了起来,“犯人?”
影飞觉得她的笑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玛雅从楼上走了下来,觉得头好重,昏沉沉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玛雅到厨房里找了找,还好有些吃的,还特意放在保温炉里温着。
玛雅吃完了早午餐,刚从餐厅里走出来,展焱他们就回来了。
今天是白白的浪费了一个早上,什么收获都没有。
玛雅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黎呛,“还钱!”
黎呛继续装傻充愣,“你什么人啊!怎么每次看到我,就让我还钱啊!”
米飒和展焱他们差点没笑出来,这个黎呛装的还真是似模似样的。
玛雅瞪着黎呛,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指着自己脸说道:“看清楚,是我,我啊,玛雅啊!你欠我30万啊!”
黎呛挣脱了玛雅的手,躲到了米飒身后,“我不认识你!”
“你……”玛雅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展焱走到玛雅面前,说道:“算啦,他失忆吗,你那30万,就当救死扶伤啰!”
“救死扶伤?……那谁来救我,谁来扶我啊!”玛雅瞪着展焱喊道。
“你回来啦!”厉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
“锋叔,你刚刚出去了啊!”黎呛岔开话题笑着问厉锋。
“没有啊,我一直在家里!”厉锋说着拿着花盆坐到了沙发上。
展焱把玛雅拉到了沙发边,让她坐下,现在让玛雅跟黎呛离的越远越安全,他可不想弄出人命来。
米飒转身想跟黎呛说些什么,黎呛的脸色却让米飒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神情凝重而严肃,眼睛一直看着正在整理花盆的厉锋。
“怎么了!”米飒小声的问道,她觉得事情好不简单。
黎呛拉着米飒的手,“跟我来!”说着把她拉出了大门。
展焱看着他们牵着手走出去,不禁有些失神。
紫织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影飞!”说着紫织上了二楼。
厉锋看了看表,拍了拍手,说道:“我去做饭!你们慢慢聊!”
玛雅对着厉锋笑了笑,她觉得厉锋是个不错的人。
玛雅看着厉锋进了厨房,转眼着着失神的展焱,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喂!……回魂啊!”
展焱转眼看着她,“我的魂在!”
“我还以为你的魂跟人家走了呢!”玛雅指了指门口说道。
展焱没有说话,靠在了沙发里。
玛雅坐到了他身边,笑道:“那,那,那,被我说中了!……怎嘛,喜欢人家啊!”
展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很鸡婆啊!”
“是啊,我就是鸡婆又八卦啊,不过最重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为个么人家跟着黎呛,不跟你啊!”
展焱有点被她的话吸引了,看着她,等着下文。
玛雅得意的笑了起来,“那,你是很酷,不过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人酷的!……喂,笑,笑啊,会不会!”
玛雅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看着展焱。
展焱一脸无辜的看着玛雅,玛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我做啊!……咧开你的嘴,轻轻的,向上30度,这样……”
玛雅做了一个完美的微笑表情,展焱跟着她咧了咧嘴。
“我的妈呀!……展先生,我是让你笑,不是让你面部抽经哎!……唉,算了!”
玛雅无奈的倒在了沙发里,展焱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黎呛,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啊!”
黎呛把米飒拉到门口,厉锋的车边,把她的手放到了车前盖发动机的位置。
米飒立刻缩回了手,“喂,很烫唉!……”
米飒被自己的话说愣住了,瞪着眼睛看着黎呛。
“锋叔的车子是热的!……他刚刚说他一直在家里!”
黎呛点了点头,“我刚刚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车子,所以我才会问他是不是出去了。……可是他说没有!”
“你在怀疑什么!……也许锋只是出门买了点东西呢!”米飒帮厉锋找着借口。
“买东西?……车子的发动机热到烫手,说明他至少开着车在外面转了半天了!……就算他去买东西了,买什么?买什么东西要开大半天车?……还有,如果是去买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刻意隐瞒?”
黎呛的问题让米飒无从解答。
“今天一整个早上,我都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黎呛的这句话,让米飒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会不会是……锋叔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是你多心了,也许根本没人跟着我们啊!”米飒没有办法相信锋叔会是有什么不诡,这太难让人接受了,他是前辈,他是他们的偶像,他更是影飞的叔叔啊。
黎呛看着米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车子,笑了起来,从衣兜里拿出了他们拍照用的数码相机,说道:“好,那我们就找证据!……我今天拍了那么照片,不只是拍来玩的,跟踪我们的人已经被我拍下来了,只要我们把照片印出来,放大了,就一定看得到他到底是不是锋叔!”
黎呛的说的理直气壮,声音都比平常洪亮,米飒始终不能相信锋有问题,也打起精神,看着黎呛,说道:“好啊!”
黎呛笑了起来。
“我笑起来的样子,有那么难看吗?”展焱难以想像,自己虽然不常笑,可是也不至于笑到难看啊!
玛雅看着他,真是无奈了,“喂,你不是吧!……你笑起来呢,不是说难看,只不过,只不过……唉!……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诚意’啊!”
展焱点了点头,可是却不明白,为什么玛雅会这么会问自己。
“我知道啊!可是这和我笑的难不难看有什么关系啊?”
玛雅坐了起来,看着展焱,扶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笑呢,不是只是咧开嘴就叫笑的,要诚意,诚——意啊!如果你笑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哪个女生会喜欢你啊!……那,你呢,现在就把我当成你喜欢的女人。……你非常非常的爱——我。……对着我笑一下!记住,我现在是你非常非常爱的人!……笑——”
展焱看着玛雅,一直看着她,可是脸上的表情跟本放不开,嘴角也不知怎么抬起来,眼睛也不知是该睁还是该闭,整张脸都被他自己折腾的变形了。
“好了,好了,好了!我受不了你了!……天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笑一下,笑一下而已,你不用像在受刑一样吧!”玛雅无力的倒在了沙发里,一付生不如死的样子。
展焱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她总是这么夸张!
玛雅像触了电一样,坐了起来,“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笑容!哈哈,太完美了!”
展焱被她的一惊一炸弄的不知所措,只是脸上的表情又变的不是笑也不是哭了。
“切!……只是一下而已!”玛雅拍了拍展焱的肩膀,说道:“前途坎坷,展先生,你加油吧!”
他们正说着话,黎呛和米飒从门外走了进来,很显然他们的脸色都变了,展焱从中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们上楼!”黎呛说着就要跟米飒上楼。
却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冒出了一阵浓烟。
展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进了厨房。米飒,玛雅,黎呛也跟着跑了进去。
厉锋坐在地上,手臂上全是血,微波炉里冒着黑烟,一股焦糊的味道从里面飘了出来。
“锋叔,你没事吧!”展焱,玛雅,米飒三人合立把厉锋从地上扶起来。
厉锋站了起来,笑了笑,“没事没事!人老了不中用了,连热点吃的都会弄成这样!”
黎呛走到微波炉边看了看,真是焦的挺厉害的。
“啊,锋叔啊,不如去客厅上点药吧!”黎呛笑着说道,准备去扶厉锋。
米飒挡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我来扶!”
黎呛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跟着他们走出了厨房。
二《所罗门指环》4
影飞和紫织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从楼上跑了下来。
看到厉锋受了伤,影飞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米飒拿来了药箱,帮锋叔上药。
厉锋还是一付笑呵呵很亲切的样子,怎么看,他也不可能会是那种别有居心的人。
黎呛站在一边,看着一群人围着厉锋,握了握手里的相机。
米飒帮厉锋上好了药,影飞才松了一口气,“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微波炉怎么会炸呢!”
“哦!是我不小心,可能调错了火力,所以就……唉,人老了,什么都做不好!……我去收拾厨房啊!”
厉锋说着站了起来,影飞他们哪还能让他去收拾啊,都拉着他不让他去。
厉锋一下子发起了脾气,喊道:“我老了,什么都做不好!连做个饭都弄成这样,你们嫌我了是不是!……我说了,我收拾,就是我收拾!”
大家都被厉锋的火气吓到了,也是许是大家都太在意厉锋的伤了,却没忘了他是个不服输的人,虽然大家都是出去好意,不想他操劳,可是也许他却觉得大家是嫌他老了。
“叔叔,你不要生气……”
影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厉锋就喝止了他,“你不要叫我!叔叔老了,连你都不听叔叔的了!”厉锋说着转身就走,却不小心被沙发绊了一下,撞到了黎呛的胳膊,黎呛手里的相机被他撞掉在了地上,摔成两半了。
“锋叔……”
“叔叔……”
影飞他们急忙来扶他,他甩开所有人的手,气冲冲的上楼了。
黎呛嘴角微扬,笑了起来。
米飒走到相边,把相机拾了起来,失望的看着黎呛。
黎呛的笑却让她完全陷入了迷茫中。
展焱站在一旁看着黎呛,从刚刚开始,展焱就注意到了黎呛,在大家都着急不安的时候,黎呛一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他在看什么,他又在想什以,他和飒飒出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展焱的心里忽然多了许多不安。
紫织拉着展焱去收拾厨房了,玛雅看着现在的局面,好像不太适合追债,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黎呛,去厨房帮忙了。
影飞还是担心厉锋,于是上楼去找他了。
米飒拿着报废的相机,走到黎呛身边,无奈的说道:“唯一的线索也没了!”
黎呛笑了起来,“我觉得你的语气,好像是已经同意了我的推测喔!”
米飒立刻变了神情,冷冷的说道:“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证明你的怀疑是多余的线索没有了,不能还锋叔一个公道。”
米飒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对于黎呛所说的话也不是完全不相信,对锋叔也不是完全不怀疑的。
黎呛拿过米飒手里的相机笑着说道:“我已经证明了,也找到答案了。”
米飒愣住了,什么叫已经证明了,他找到什么答案了!
黎呛看着一脸狐疑的米飒,笑了起来,“这个相机根本没有拍到什么跟踪的人!……”
米飒瞪大了眼睛看着黎呛,“你……你说什么!”
黎呛笑了笑,说道:“我根本没拍到跟踪我们的人,虽然我几次想拍,……可是根本捉不住他,他是一个跟踪的行家!……”
“那你又说……”
“是,我说我拍到了,不过不是说给你听的,是说给偷听我们说话的人听的!……我们在门外说话的时候,一直有人在偷听,本来我不知道,只不过……也许是他太紧张,又或者大意了,没有留意到他自己的样子,已经映在车窗玻璃上了!”
米飒更加惊愕了,车窗玻璃!那个位置,能映到的只有……
黎呛看出了,米飒已经注意到了,“车窗玻璃能映到的位置是厨房!……我看到的人是言厉锋!”
黎呛停了停,给一些时间给米飒去接受这些事实。
“……我看到他在偷听我们说话,所以我才说我拍到了跟踪的人,为的是引他上勾!……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有问题,所以我说的很大声,不是在向你示威,而是为了让他听清楚!……如果他不是跟踪者,只是出于好奇,才偷听我们说话,他就不会动相机的主意!……”说着黎呛叹了一口气,“可惜,我猜对了!……微波炉的爆炸不是偶然,是故意的!”
米飒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奇.书.网)可是却不得不去接受。
黎呛也不想这么残忍的让她接受,只是已经不能不说下去了。“我看过微波炉。是,烧的相当干净,基本上没剩什么了,可是还是留下了一点线索。……锡箔!……把锡箔包在碗的外面,密封好了,再用大火一直加热,最终的结果就是……爆炸!”
“锋叔是故意的,他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阻止我们上楼印相片。”米飒从惊愕中清醒了,理智战胜了感性,她得到了答案。
黎呛点了点头,同时也很佩服米飒可以这么冷静的面对这件事。
“他成功的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并且借题发挥,突然发脾气要走,故意被绊倒……破坏了唯一的证据!”米飒说着看着黎呛手里的相机。
黎呛笑了笑,“没错!那个时候他这么做,不但可以破坏证据,还可以让我们没有办法指责他,因为当时他的角色,是一个被忽略的受伤者,所有的人都觉得伤害了他的自尊心,所以只要我指责他,就只会引来大家的不满,在对我的信任度上大打折扣。”
米飒冷笑了一下,“可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而他完全被你算计了!……锋叔,真的有问题。”
米飒不得不承认,黎呛实在让人难以捉摸,还好他是同伴,如果他是敌人,也许所有人都会死在他手里。
二《所罗门指环》5
思茫儿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犯人?是啊,自己现在是犯人,可是只要能不让沙顿得到所罗门指环,作犯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百年来,自己一直在世界各地躲藏着,为了守住跟倒吊者的诺言,自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也许就算自己站在沙顿面前,他都不认识自己了。
虽然自己不同意沙顿用所罗门指环,可是却希望沙顿能够早日找到四圣物,让他们复生,就算自己没机会看到了,也会很开心的。
没有见过他的样子,因为他们是自己不可触及的对象,不能直呼他们的名字,看不到他们的样子,自己只能站在下面仰望着重重的红色丝绒幕帘,他们在那幕帘后面,他们是神。
第一次握他的手,心里有些怕,很紧张,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可是没想到他也是那么的紧张,他的冰冷的手心在冒汗,他在害羞。
思茫儿透出了淡淡的笑容,这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倒吊者,他是自己心里永远的太阳,很温暖,很温暖。
突然间,思茫儿觉得心口像火烧一样的痛着,她皱着眉头,忍受着,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楚,在这到处漂泊东躲西藏的百年里,她总是被这样的痛楚折磨着,而且间隔越来越近,自己的身体也退化的越来越快了,很快,很快她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了,她将和所罗门指环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的消失!
“……”思茫儿轻声的叫着倒吊者的名字,她没有资格叫的名字,这一刻她只有叫着他的名字,才能缓解心口的痛楚。
展焱一边收拾着微波炉里的“焦碳”,一边想着黎呛刚刚的神情,可是思绪却在他手沾到一片微波炉里的残渣时停下了,他看着手指上的这一小片被阳光照着闪着光的亮片,不由的为之一怔。
玛雅看着愣在那儿半天不动的展焱,觉得好奇,走到他身边,推了推他,“喂,中邪啦!”
展焱转眼看着玛雅,虽然展焱眼前的是玛雅,可是他眼里看的却不是玛雅,而是刚刚发生的一切。
展焱无视玛雅的存在,冲出了厨房。
“疯子!”玛雅报怨了一句,摇了摇头。
展焱来到客厅,米飒正在为黎呛的精明而倒吸着凉气。
“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展焱伸出手,把手指上的锡箔晾在了黎呛眼前。
黎呛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笑了笑,“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今天跟踪了我们一早上的人是锋叔!”展焱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可是这话说出口还是让他心里难以平静。
“焱,你也发现有人跟踪我们!”米飒同样惊愕的看着展焱,她觉得好像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展焱点了点头,“是,你们在柏林大教堂前面拍照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一直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米飒叹了一口气,说出发生的一切。
展焱说着转眼看着黎呛,“锋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黎呛耸了耸肩,这个答案他也很想知道。
“锋叔曾经也是执洗部的人,也许他是想来帮忙,又不好意思打扰我们工作,所以就偷偷的跟着我们。”米飒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同时也是她希望的答案。
“帮忙?”黎呛笑了笑,米飒看着他的笑,心里这个完美的脱词变的毫无力度,轻意的就被他的笑给打碎了。
“帮忙不需要大费周张的做这么一出戏来消灭证据吧!……如果真是帮忙。你们跟他这么熟,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谢谢他,那么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隐藏起来,不让人知道呢!”
米飒和展焱看了看彼此,他们无言以对,虽然不想相信,可是不得不相信,锋叔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们要不要让影飞知道?”米飒问出关键的问题。
影飞和锋叔的感情那么好,告诉他了他也不会信,而且他的性子那么直,如果让他知道了,只怕事情会更难办。还有,如果锋叔真的隐藏了什么阴谋的话,那对影飞的打击一定很大,到时候他要怎么面对。
“还是先别说了,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就好了。”黎呛看着米飒和展焱说道。
他们俩想了想,也同意这么做,必竟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乱下判断的好。
二《所罗门指环》6
突然间,整间屋子都在巨烈的晃动着,像是地震了一样。
“出了什么事了!”玛雅和紫织从厨房里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二楼发出了强烈的蓝色光亮,黎呛被这个光束吓到了,瞪大了眼睛,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胸前衣服里的那个吊坠,冲上了二楼。
“不许上来!”
米飒和展焱也要跟上来,却被黎呛厉声喝止住了,他的神情连展焱看了都不由的为之一惊,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黎呛的语气是一种命令,一种不能违背的命令。
米飒在黎呛的脸上,看到了和上次在车库里同样的神情,冷酷的表情,不可逾越的界线感,无法不服从的强硬态度,凌驾于人性之上的专治。
黎呛冲上二楼,看到锋叔和影飞也被这不寻常晃动而惊动了,从房里走了出来,黎呛跑到他们身边,命令道:“下楼去,快点!”
影飞和锋叔不解的看着他,黎呛又一次的命令他们下楼,影飞可不吃他这一套,一付要跟他理论的样子,楼下却传来了米飒的喊声,“影飞,锋叔,下来啊,听黎呛的,下来啊!”
米飒虽然不知为什么黎呛变的得这么紧张,可是她知道,黎呛从来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展焱也喊了几声,影飞才不服气的扶着锋叔下楼了。
黎呛转身找着蓝色光源,是从关着思茫儿的房间里透出来的。
黎呛跑了过去,他用力的推着门,可是门好像从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着,根本打不开,黎呛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撞门,却毫无成效。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说道:“让我来!”
黎呛转过身,眼前浮现着一个长发女人的幻影,虽然是飘浮在半空中的幻影却很真实,她手长拿着一张长弓,手背上有一个天秤的纹印。
黎呛已经没时间问她是谁了,只好让了开来。
她拉起了她手里的长弓,一道金色的光形成了一只箭,飞射了出去,射穿了房门。
黎呛冲了进去,只见思茫儿倒在床边,晕厥了过去,蓝色的光从她的胸口四射着,黎呛走近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压向自己的全身。
“不要接近她,你会死的,没有人可以阻止所罗门指环的力量。”门外女人的幻影说着。
黎呛没有回头,只是从衣服里拿出了那个吊坠,说道:“我只想试试。”
黎呛跪下身子,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吊坠,一只手伸向思茫儿胸口的光团。
一瞬间,只是一瞬间,四射的蓝光聚成了一束,从黎呛的指尖渗透到了他的手背,手腕,胳膊,肩膀,直至颈间的吊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