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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冷羽尘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0:09

“是锋叔的!”米飒极为无奈的说道:“这是他衬衣上的扣子,是前年他生日时,我送他的礼物,扣子是订做的,上面有……他的名字。”

黎呛看出来,扣子的表面被擦过了,显然是米飒为了确认清楚,所以认真的擦干净了上面的黑灰。

“他为什么要偷我们的行李?”米飒不解的问道,她想知道,锋叔到底想怎么样。

黎呛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他想从我们的行李里找到什么,箱子是打开来被烧的!”

“找什么,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不会给他,要用偷的?”米飒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不解,不过更多的还是失望,失望锋叔的不可告人。

“……我们来柏林的目的!”黎呛看着米飒,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答案,“他想找的是执法部给我们的,关于柏林肢解事件的资料!”

米飒震惊着看着黎呛,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么有可能,这次的事件和锋叔有关。

“展焱知道了吗?”

米飒摇了摇头,“焱和影飞一样,他把锋叔当成亲叔叔,而且锋叔可以说是他半个师傅,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黎呛站了起来,突然间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他定了定神,望着米飒大概在的位置,说道:“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也没必要瞒着他剩下这些了。……你把他叫来,我来说。”

米飒点了点头,“好吧!”说着去找展焱了。

黎呛说着,摸索着椅背坐了下来,怎么这次会这么严重,难道是因为吊坠里吸收了太多的辐射能,所以……希望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应负。

黎呛的眼睛渐渐的又看到东西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到了明天就没事了。”说着伸了个懒腰,笑了笑。

“护士,护士!”玛雅一瘸一拐的走到护士面前,“我想问一下,有一位叫言影飞的伤者,他在哪间病房?”

“910!前面左转就是了!”护士很亲切,也是个标准的德国美人。

玛雅这个私家侦探可是国际性的,所以德语对她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她向护士道了谢,去看影飞和锋叔了。

玛雅推门走进了病房,影飞包着纱布,沉沉的睡着了。玛雅只看到影飞,却没见到锋叔,她在病房里找了一圈,还是没锋叔的人影。

“去哪儿啦!”玛雅不解的自语着。

刚刚锋叔那么着急着,非要自己送影飞到医院来,现在人却不见了,到底跑去哪儿了呢。

思茫儿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房间里,却听到楼下传来了摔碎东西的声音。思茫儿迟疑了一会儿,准备下楼看看发生了什么,紫织是给自己做点吃的,不知是不是她打碎东西了。

思茫儿打开了门,一个高大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你……”思茫儿的话还没说完,却已被打晕了。

二《所罗门指环》11

展焱坐在黎呛身边,米飒看着他,她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锋叔到底想干什么?”展焱皱着眉头问着。

“我也想知道。”黎呛也感到了无奈,锋叔和贵族难道有什么牵扯吗,为什么这么关心这次的肢解事件。

“现在怎么办?”米飒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自己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于其这样没有目标的猜下去,不如直接去问个清楚。”展焱斩钉截铁的说着,转眼看着黎呛。

黎呛点了点头,“说的对,这样猜下去,你们早晚会把自己弄疯的。”

黎呛和展焱站了起来,三个人看了看彼此,决定了就去作,他们一起走出了柏林分部的花园。

刚上车,展焱的电话响了,居然是玛雅打来的。

“喂!我是玛雅啦!……展焱,你们现在在哪儿啊,锋叔有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啊!”

“锋叔不在医院?”展焱惊愕的说道。

“是啊!你不用吼吧,我不是聋子!你知不知……”

玛雅还没说完,展焱已经收线了。

米飒还没来得急惊讶呢,口袋里的电话也响了。

“紫织?……紫织你怎么了?……什么?……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

米飒关上电话,对展焱说道:“锋叔回家把思茫儿带走了,紫织被锋叔打伤了。”

展焱用力的捶了一下放向盘,“锋叔到底想干什么!”

“飒飒,你先坐车回家看看紫织怎么样了,我和展焱去找锋叔。”

不管怎么样,现找到锋叔再说,黎呛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米飒点了点头,下了车,展焱发动了车子,和黎呛去找锋叔了。

米飒也拦了辆车,往家里去了。

至娅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这是身为三法司才有的感应,能在瞬间扑捉到些许同族较为强烈些的心跳,因为贵族的心跳比人类慢许多,所以这样强烈的心跳,只有在他们发生巨变的时候才会有。

至娅跑出了房子,她知道,等不到三天了,思茫儿一定是出事了。

米飒回到家里,紫织的额角敷着冰,坐在沙发里。

“紫织,你没事吧!”

紫织看起来,还是有些晕,摇了摇头。

家里的电话响了,是玛雅。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我怎么打展焱也不接我电话,影飞醒了,我们很担心锋叔啊!”玛雅的声音显得很着急。

“玛雅,你稳住影飞,千万不要让他离七医院,有些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总是先稳住他,拜托拜托!”米飒自己也是一团乱,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发生的事。

“好吧好吧,有什么消息一定要通知我们啊!”玛雅在电话里嘱咐着。

米飒应下了,挂上了电话。

看着紫织那一脸的不解和疑问,米飒无奈的说出了自己所知的一切。

展焱开着车,和黎呛在柏林的街头漫无目的的找着,他们完全不知道锋叔可能会出现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黎呛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时候偏偏会有麻烦事发生,耳朵一直在嗡鸣着,而且越来越响,整个脑都快被这声音给吵炸了,胃里像是发海啸似的翻腾着,而且伴随着时断时续的痉挛。

展焱觉得黎呛的脸色不太好,好像还在冒着冷汗,于是便停下了车子,拍了拍抱着肚子弓着身子的黎呛。

“喂,你没事吧!”

黎呛挥了挥手,“……没事,可能是晕车吧!”

这个借口还真是不怎么样,上次追尹瞳他们的时候,车速比现在不知快多少,也不见他晕车,现在说晕车,鬼才信。

“你真的……”展焱的话还没说完,黎呛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展焱看他绝对有问题,也跟着追了过去。

黎呛跑到进了巷子里,扶着墙,几乎站不稳了,他低着头,弓着身子,蹲在那儿,吊坠从衣服里滑了出来,里面的蓝色不正常的旋转着就像漩涡一样。

黎呛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胃冲上喉咙,一口血呕了出来,胃里才安定了下来,人也舒服了一些。

黎呛感到了一个眼神盯着自己,他转过头,看到了巷口的展焱,他的眼中充满了疑问。

黎呛擦去了嘴角边的血迹扶着墙站了起来,眼神游移着,“呃……我可能……”

“我要听实话!”展焱知道黎呛又准备编那些有的没的来骗自己,可是作为伙伴,至少展焱已经把他当成伙伴,伙伴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展焱担心他,像担心影飞,米飒,紫织一样的担心他。

黎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不想说,也不是信任,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知道自己有的时候会这样,必需吃药才能控制,只是这次比较严重一点,他问过妈咪和GEN姨,可是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展焱现在要听他的实话,可是他的实话在展焱听来也只是不可信的话吧。

“那你就当我有绝症好了!”黎呛依旧嘻皮笑脸的,根本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

展焱气呼呼的转身就走,黎呛追上了上去,跟在他身后,嘘叨着,“喂,你给点同情心好不好啊!……喂——我有绝症唉,你能不能走慢点啊!”

展焱上了车,开着车就走了,把黎呛一个人丢在了柏林的雪地里,黎呛叉着腰,“啊你个姓展的,这么绝!喂,我不认识路唉,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啊!……没同情心,欺负小孩儿,坏人!”黎呛喊着,可是展焱的车只留下了两道车轮印,早就没影了。

影飞醒来没见到锋叔,玛雅跟他说,锋叔回家帮他去拿日用品了,可是这个谎话似乎并没使影飞相信,锋叔多疼影飞,要拿日用品,他也会看着他醒了才去啊,不可能会丢下昏迷不醒的他就走的。

“我想喝水,麻烦你……”

“没问题没问题,水是吧,我这就去帮你倒点热的。”玛雅说着拿起桌上的水瓶跑出了病房。

影飞从床上下来,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医院。

黎呛在柏林的街头一边不停的报怨着,一边找着那个人影子不见鬼影子的锋叔。

“啊锋叔你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你还给我找事儿,明知道我不舒服嘛,也不让我在家里休息一下,到现在饭也没吃,我好饿啊!……你到底在哪里啊锋叔,快点出来啊,喂——”

黎呛叹了一口气,一阵热气从嘴里呼了出来,变成了一团白雾,“哇,有这么冷吗?”

黎呛伸出手,没带手套的手已经被冻的通红,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感到寒意,黎呛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凝重了,“不是吧,不会这么严重吧,连感觉都没了?”

他伸出手抓了一把雪,没有感觉,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糟了,这次这么厉害吗?”

黎呛舒了一口气,“看来不快点解决这件这件事,我就麻烦大了!……锋叔叔你出来吧,捉迷藏不好玩!”

至娅在街头四处寻找着思茫儿的心跳,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感觉消失之后,就完全找不到思茫儿的讯息了。

一个身影在不远处看着至娅,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至娅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至娅的表情跟雪一样冰冷。

黎呛的笑容到是像天上的太阳,灿烂的很。

“跟你一样啊!”

“你知道思茫儿在哪?”

黎呛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我就回家吃饭去了,我好饿啊!”说着他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至娅没见过这么没紧迫感的家伙,“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饭!”

至娅说着转身就走,黎呛跟着她,“喂,什么时候都要吃饭啊,不吃饭会饿唉,要知道饭是人之本,一顿不吃……”

至娅转过身瞪着念叨个没完没了的黎呛,黎呛笑了笑,住了嘴,至娅刚转过身,他又开始了。

“你说够了没!我没空跟你聊天,我要找思茫儿,我不想她死啊!”至娅的样子很着急。

“我也不想!”黎呛终于是正正经经的说了一句切题的话,“可是我更不想自己饿死嘛!”紧接着还是忘不了他的吃。

“你真无聊!”至娅生气了,对着黎呛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黎呛却一把拉住了她。

“放手啊,听到没有,放……”

黎呛把手指放到了唇上,让至娅安静,至娅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可是他的表情却很严肃,在留意听着什么。

“听到没有,就在附近,思茫儿的心跳,很弱……跟我来!”黎呛拉着至娅就往对街跑去。

影飞刚好坐车经过,看到了他们俩,急忙下了车,去追他们了。

二《所罗门指环》12

米飒帮紫织包好了伤口,两个人开着车,也到街上去寻找锋叔和思茫儿的踪影去了。

玛雅打完了开水回来就看不到影飞的人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死小子骗我!”玛雅放下水瓶,转身跑出了病房,去找他去了。

展焱开着车,在街上转着,在医院附近看到了一瘸一拐的玛雅。

“玛雅!”

“喂,你来了就好了!”玛雅急忙上了车,“影飞不见了!”

展焱真是快被他们气死了,“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三个还是这样,有什么不能说的,都这么自作主张,该死的!”

玛雅还没见这样的展焱呢,他一直都那么冷静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这么火大的时候。

黎呛拉着至娅来到一间废旧的仓库里,至娅也感应到了思茫儿的心跳。

她不解的看着黎呛,他明明是人类,为什么能感应到纯血族的心跳。

“看什么啊,快走啊!”黎呛看了看迟疑在那儿的至娅,拉着她就往仓库里面走去。

“你的心已经被黑暗遮蔽了光彩,你已经不再配称为执法者了。”思茫儿被铁链绑在铁架上,淡然的看着锋叔说着。

“你闭嘴!……你跟本不明白,我是执法者,我是教皇厅最强的执法者!”锋叔的样子很激动,手中拿着跟随了他二十几年的银轮,锋厉的刀手闪着寒光。

黎呛和至娅轻轻的走了进来,躲在门后,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为执法部卖命了二十几年,他们一句话就说让我退休,为什么!我还没老,我还能杀吸血鬼,可是他们不听我的,他们谦我老,谦我没用!……他们也不想想我言厉锋当年的功勋!”

“活在过去里的人是很可悲的。”思茫儿从锋叔身上看到沙顿的影子,都是那么执着于过去的人。

沙顿想用所罗门指环来报负人类,言厉锋现在和沙顿一样,想用所罗门指环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哈哈哈……”言厉锋狂戾的笑着,“可悲?最可悲的是你!……被所罗门指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值得吗?”

“那你为了证明自己有存在的价值而杀了那么多人,又值得吗?”

言厉锋惊愕的看着思茫儿,“你怎么知道我杀了人?”

“因为我可以看透你的内心。……我看到了,你杀死了那些人,抽干了他们血,把他们切割的支离破碎。……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作,他们都是无辜的人类。”思茫儿不能理解,为什么同是人类,言厉锋的内心会是这么黑暗。

黎呛终于找到了答案,原来柏林之前发生的吸血鬼袭击人类,并且残忍的肢解尸体的事件全是锋叔作的,没想到这次自己的任务,要制裁的竟然是锋叔。

锋叔偷了他们行李希望从中找到一些资料,希望可以阻止他们这次的任务,跟踪他们,为了了解他们的动向,如果没有亲耳听到,黎呛打死也不相信那么和蔼可亲的锋叔居然会这么心思沉重。

至娅的手被他紧紧的握着,她感觉到了他的失望和无奈。

“为什么?因为执法觉得我的存在没有意义了,他们可以不需要我了,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有我什么都作不了!……我成功了,这几个月来,没人能抓到他们所谓的狩猎者(贵族的另一种称呼),哈哈,他们早晚还是要来求我,求我这个最厉害的执法者!”言厉锋张狂的笑着,他根本已经疯了。

黎呛的表情变的很冷,黎呛恨这个人,从来没有像这样恨过一个人,怎么会有人像他这么残忍,那些是人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他的血是冷的,连贵族都比他有人性。

“为什么要杀人!”一个冷厉的声音喊着。

影飞从后门走了进来,黎呛没想到影飞会跟来。

“影飞!”言厉锋也被吓到了。

影飞的脸上透着伤痛,眼睛里的泪水在打着转,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叔叔,那么正直的叔叔,居然会是一个残忍的杀人狂。

“你不是我叔叔,你是疯子,你是杀人狂!”影飞从腰间拿出雕着龙纹的银剑柄,转手间收在剑柄里的银剑弹了出来,剑锋指着他最亲的叔叔。

“影飞,你相信叔叔,我不是杀人狂,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没用的废人,我要执法部的明白,没有我柏林就不会平静如前!”言厉锋一步步的走向影飞,他真是已经疯了,到了现在他还是认为自己是对的!

“你去救思茫儿!”黎呛小声的对至娅说着,黎呛拿出了他的旋切,掷向了绑着思茫儿的铁链。

至娅和他一起冲了出来,黎呛接住飞回手里的旋切,至娅抱住了思茫儿。

言厉锋看着黎呛,冷冷的说着,“你也来了!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公爵的本事!”

黎呛笑了笑,拍了拍外衣上的雪花,提了提毛衣领子,“我还饿着呢,快点结束了,我好回去吃饭啊,锋叔!”

锋叔笑了起来,一直听说公爵的大名,今天终于可以一睹他的本领了。

他们用的都是可以回旋的银器,正好是对手。

“影飞,等叔叔解决了他,我们再说!”言厉锋对着影飞笑了笑,转身向黎呛掷出了他们银轮。

银轮在空中飞旋着,发出划破空气的嗖嗖声,黎呛不得不承认,锋叔的本事,自己的旋切跟本比不上他银轮的速度。

黎呛踩着铁架凌空跃起,掷出旋切,打歪了银轮的切割点,可是银轮的速度太快,黎呛的肩膀被它的切锋割伤了,但是黎呛却没感觉到任何痛感。

“叔叔住手!”影飞大喊着举剑刺了过来,可是却没发现,黎呛的旋切由于跟银轮的碰撞而改变了方向,从影飞背后飞了过来,眼看就要打中影飞了,一声枪响,黎呛的旋切被打落在地。

展焱拿着枪,米飒,紫织站在他身边。影飞停了下来,站在言厉锋面前,剑锋已经直指言厉锋的喉咙了,可是却没有刺下去,影飞的手在发抖,他作不到,他下不了手!

银轮回到了言厉锋的手里,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影飞,展焱,米飒,紫织,这些曾经那么崇拜他,如今却被他伤害的心如刀绞的人。

思茫儿惨厉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的胸口又一次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言厉锋打开影飞的剑,冲向思茫儿。

至娅离思茫儿太近,跟本无法睁开眼睛,言厉锋推开至娅,银轮划过思茫儿的身体,血飞溅开来,光源被言厉锋握在了手中。

“所罗门指环!教皇寻找了上百年的罗门指环,终于被我找到了,还有谁敢说我老了,没用了。……所罗门指环,骗子的装饰品!”

黎呛看着光源越来越强,越来越亮,可怕的死亡之光会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展焱无法对着锋叔开枪,他作不到,纵然从影飞的电话里听到了所有,他还是无法对锋叔开枪。

至娅看着全身是血的思茫儿,她曾经那么想要让她活下去,可是现在……

“人类!”至娅的愤怒到了极点,她手间一柄长弓从影子变成了实体。

至娅拉起了满弓,对着言厉锋射出了光之箭。

“叔叔!”

影飞惨痛的叫声中,光之箭划过了一道完美的直线。

雪从空中飘了下来,言厉锋和他身后的半作房子变成了粉沫和雪一起被风吹向四处。

影飞的剑从手中掉落了下来,眼泪也完全冲出了眼眶。

展焱,米飒和紫织没有一个不是眼中流着泪,心里淌着血,他们都是遭背叛的人,被欺骗的人。

黎呛现在可没办法停下去伤心,一切还没结束,所罗门指环还在,光越来越强了,眼看着它所隐含着的辐射能就要被释放出来了。

思茫儿支撑起身体,爬向所罗门指环,她不再是小孩子的样子了,而是一个美丽纯洁的女子模样,她苍白的脸上流着泪,还有从胸口飞溅出来的血。

“思茫儿!”至娅扶起她。

“不能,不能让它起动,它足以杀死所有的人类!”思茫儿没有放弃最后的努力,她还想阻止它。

“就让这些该死的人类都毁灭吧,为什么要救他们!”至娅不明白,不明白思茫儿为什么要这么保护这些人类,这些欺骗者。

“让我来!”黎呛走到思茫儿面前,轻声的说着,透出了淡淡的微笑。

“不能是你……”

黎呛笑了笑,“我只想救我的朋友!”黎呛说着看了看展焱他们,他们是自己第一次拥有的朋友。

黎呛走到所罗门指环边,拿起手边地上的尖铁条,割开了掌心,血流了出来,他用被割破的手心按住了所罗门指环,光从他的伤口渗进了他的胳膊,胳膊上的血脉变成了蓝色,在皮肤下流动着,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黎呛用尽力气把铁条刺进了手背,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伴随着血宣染开来。

至娅终于明白了思茫儿这么执着的要帮人类的原因,就像倒吊者曾经说过的,人类也有许多优点,也有他们的可爱之处,也许有一天我们和他们可以和平的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

黎呛这样的人类不该死,影飞他们这样的人类也不该死,他们都有活下去的理由和资格。

光越来越淡了,渐渐地,渐渐地,光消失了,黎呛放开了手,所罗门指环变成了碎片,一小堆黑色的碎片。

思茫儿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了,可是她却笑了,“影飞!”她轻声的叫着。

影飞走到她身边,眼泪滴在了她的脸上,影飞看着她,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孩子。

“谢谢你救过我!”思茫儿的身体随着她话音一起消失在雪中了。

“不用客气,小不点……”影飞轻声的向她道了别。

黎呛觉得自己越来越轻,越来越累,终于倒在地上失去知觉了。

至娅看着思茫儿离开,转身走了,作为正义,她没有流泪的资格,没有……

米飒看着黎呛倒下,跑到他身边,手指还没触及到他的身体,一个声音便叫住了他。

“不要碰他!”

米飒转过身,柏林分部的人赶到了,看来玛雅没有白跑这一趟,叫来了帮手,虽然一切都晚了。

柏林分部来了不少人,打扫着这里留下的所有痕迹,却扫不走这里留下一切伤害和痛心。

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琥珀色镜框眼镜中年女人,她走到米飒身边,看着地上了黎呛,“他永远学不会保护自己。”

“GEN,来帮我一下!”

另一个跟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人走了过来,两个人一起把黎呛扶上了单架。

“你们是什么人?要带他去哪儿?”米飒眼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带着眼镜的女人转过头笑了笑,对米飒说道:“放心吧,他会没事的,我是他的妈咪。”

“你是米飒对不对!”那个叫GEN的女人笑着问道。

米飒点了点头。

“小呛常常提起你哦!”

“GEN,我们走吧!”黎呛的妈咪显得很冷淡,说着话转身就走了。

GEN对着米飒笑了笑,也跟着她离开了。

米飒看着黎呛被送上直升飞机,自己担心他,却不能陪着他。

“曼华,为什么不和她再聊聊,她好像很担心小呛。”GEN问着,看了看身边昏迷着的黎呛。

曼华帮黎呛测完了心跳,看着GEN,“他们不会有未来!……他的心跳不稳,我们必须马上回去,不然呛会有危险。”

“这么严重!”GEN的神情也变的凝重了,“这个臭小子,说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凯正没有教他怎么去保护自己,只教会他如何去保护别人!”曼华的眼中透出怨恨和不满。

GEN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的笑了笑,“曼华,你还不能原谅凯正吗?”

“他对呛的伤害,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曼华的眼中的恨意更深了。

展焱,影飞,米飒,紫织,一直在那间仓库里看着,看着清洁的人把这里的痕迹一一消除,可是在他们心里,却留下了永无消除不了的痛。

三《天国婚礼》

长长的白色走廊上,站着两个人。

“曼华,我想看看他。”

“你没有资格。”曼华绝决的回答着,“你教会他什么,就是让他不要命吗?廉凯正,你不配作他的老师。”

“我知道,我曾经是过分一点……”

“过分了一点?哼……”曼华冷笑着,看了看凯正,“你的过份一点就是为了让他习惯疼痛而鞭打他,你的过份一点就是为了让适应和贵族的撕杀,而把他和野兽关一起!……那真是要多谢你只是过分了一点。”

凯正无奈而愧疚的无话可说,曼华和凯正曾经是相恋的情侣,可是到了今天,他们的关系完破裂了。

“曼华,你对呛投入了太多的感情,你……”

“不可以吗?在我眼中,他就是我的儿子,是我亲手把带来这个世间的,我就是他妈咪!”曼华恨凯正,从黎呛六岁,她把他交给凯正之后,她恨这个男人,这个无情的男人。

“可是他不是你的儿子,他只是……”

“廉老师!”黎呛从长廊那边跑了过来,GEN跟在后面也追了过来。

“小呛,跟我回病房,听话!”GEN摆出了一付生气的样子。

黎呛双手合拾拜了拜她,乞求似的说道:“GEN姨,就一会儿吗,一会儿我就跟你回去插管子好不好。”说着他便转身朝曼华和凯正跑去。

“呛!”凯正笑着拍了拍黎呛的肩,他们的师生关系保持了十年,凯正也很想念黎呛。

“呛,跟GEN回病房去。”曼华命令着,她不想让凯正接近黎呛,对于黎呛来说,他是威险的。

黎呛知道曼华和凯正曾经是一对,这是GEN姨告诉他的,而且他也知道他们现在分开了,妈咪好像在生廉老师的气,不过自己到是挺希望他们在一起的,因为他们俩在黎呛眼中就像是自己的父母一样。

“一会儿嘛,就一会儿嘛。”黎呛渴望的看着曼华。

“呛,回去吧,我也要回执法部了。”廉凯正笑了笑。

“啊?现在就回去?”

黎呛的样子很失望,凯正想安慰他两句,曼华却先开了口。

“现在他是执法部的总执行官,当然事多人忙了,不要打扰廉总执行官作正事。……跟我回病房。”曼华说着拉着黎呛就往病房走。

凯正向黎呛挥了挥手,黎呛也只有依依不舍的望了他两眼,被曼华拉走了。

凯正走到GEN身边,“他怎么样?”

“你也关心他吗?”GEN的表情虽然没有曼华那么严肃,可是她的语气和曼华同样冷厉。

“GEN,不要把我说得这么冷血,我也关心呛。”凯正无奈的辩解着。

“是哦!我忘了,他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不过你是关心他这个人呢,还是关心他的存在呢,廉总执行官。”GEN讽刺着凯正,转身向病房走去。

凯正一个人站在长廊上,转眼看着天空中的太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柏林的雪还在下着,机场,四个面无表情的人坐那儿,来的时候,那么快乐,走的时候却那么伤感。

黎呛被带走了,米飒至今仍然牵挂着,三天了,他依旧没有消息。

玛雅说她接了新的生意,前一天就走了。

紫织又收到了紫幻的电邮,紫幻说,她的继承大典推迟了,大概要到四月,父亲大人和东仁哥希望紫织到时可以参加。可是紫织却没回邮,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他们,面对紫幻和东仁的结合。

影飞心情最是沉重,无法接受叔叔的欺骗和背叛,可是事实让他不得不接受。

所有人都在沉思中,静默着,无语……

展焱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无精打采的接了电话。

“焱,你们不要回香港了,直接去莫斯科,有任务!”

管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展焱关上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就把所有的伤心留在这儿吧,下一秒又要开始新的日程了。

展焱站了起来,对着影飞他们三个人说道:“管家有新任务交代……”

“可儿,喜欢这件婚纱吗?我们梦寐以求的婚礼……”

一间古典而奢华的大房间里,大床上睡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神情沉静,躺在白色的天鹅绒被子里,就像一个睡着的天使。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举至优雅的男人,称得上美丽的脸上透出开心,丝绒的黑色外衣,裁剪细制,红宝石的领扣和袖扣显得那么耀眼,蕾丝的衬衣轻柔华丽。

“乔汀,尹瞳找你!”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门口说着,米色的长裙把她衬托的由如莫斯科的月色,宁静而淡雅。

“更罗,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打扰我和可儿聊天!”

话音还没消失,乔汀已经站到了更罗面前,瞪着她,眼中闪过紫色的光芒。

更罗不禁心中一愕,镇定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知道了,那尹瞳……”

“我不想见他,让他回去。……沙顿有话要跟我说,让他自己来!”

更罗太明白乔汀的高傲,他高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包括血天使,因为他是皇帝,如他的代表牌一样,他是高傲的皇帝。

一个星期后的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莫斯科红场一场华丽奢华的婚礼进行后,新娘独自坐在长椅上,瑟瑟寒风中,她的白纱礼服被吹的轻轻飘想,领口袖口的白色狐裘在太阳下显得特别白,镶满珍珠的礼服是那么美,新娘像天使一般的纯洁。

一件外衣披在了新娘的肩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新娘耳边低语着,“结婚怎么不寄张请柬给我啊!”

“黎呛!”新娘雀跃的叫着,惊喜的笑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捂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黎呛歪着头,笑了笑,点了点头,“不就是我啰!米飒小姐!”

米飒真的从来没这么开心过,为他的回来而开心,为他的平安而开心。

米飒坐在长椅上,黎呛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走了过来。

真好,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温暖,悬了这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肩上披着的外衣是暖的,心里也是暖的。

“你的!暖和一下!”

米飒接过黎呛递过来的咖啡,“坐啊,站着干吗?”

黎呛笑了笑,兴奋的坐了下来,“喂,我还从没在新娘身边过坐唉!”

“假的,又不真的!”米飒真是服了他了,哪里会这么兴奋的。

“至少你穿的很真啊!”黎呛说着喝了一口热咖啡。

“你来莫斯科……”米飒看着黎呛等待着答案。

“度假!”

米飒就猜到他是这句,拍了他一下,凶道,“认真点!”

黎呛哇的一声惨叫,抱着被打到的胳膊弓着身子,不做声了。

米飒急忙放下手里的咖啡,“你没事吧,我打的不是很重啊,喂,你不要吓我啊!”

米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上次受的伤还没好,想到这儿,米飒更担心,蹲在黎呛身边,推了推他,“你说话啊,喂啊……”

“够不够认真啊!”黎呛抬起头看着米飒,表情认真的问道。

“讨厌!”米飒又给了他一巴掌,坐到他身边不理他了。

黎呛歪着头看着她,笑了起来,“好嘛,我错了,飒飒姐不要生气嘛。”黎呛扯着米飒的裙摆求着。

他这种耍赖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米飒被他缠的没办法,转过身指着他,“那,以后不许不跟我话实话听到没有!”

黎呛笑逐颜开的拼命点头,米飒放过他了,端起杯子喝起了咖啡。

“展焱他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在这儿啊!”黎呛四下张望着问道。

“焱和影飞陪着希珐,现在应该在跟牧师说话吧,紫织和玛雅帮我去拿一会儿要换的礼服了。”

“玛雅姐也在?”黎呛听到她的名字就像见了鬼一样,不过玛雅也真是厉害,总是会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米飒点了点头,“是啊,本来她比我们早一天离开柏林,说是接到一笔新生意。没想到我们到莫斯科第二天就见到她了,原来她接的生意就是帮卡什家找女儿,也就是新娘。”

黎呛这才明白了,玛雅姐的生意真是世界性的。

“新娘失踪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黎呛点着头说道。

这场婚礼是人类和贵族第一次的结合,可以说是圣战之后的一个标致性的婚礼,是贵族权利省和人类教皇厅的完美合作,果然还是没那么顺利。、

“……怎么样,你现在就成了顶包的了?”

米飒点了点头,“是啊,只有我和紫织两个人选嘛,不是紫织就是我啰!”

“那到是,如果是紫织,一定吓——跑所有宾客!……她太冷了,还要扮成贵族,那些人一定怕她会吸干他们的血,你说他们还不跑的比兔子都快。”

“哈!……小心哦,被紫织听到了,你就惨了!”米飒笑着说道,不过她也觉得黎呛说的没错,紫织是个冷美人,和希珐到真是格格不入。

“那现在有头绪了吗?”

米飒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一点消息都没有,连是什么人作的都不知道!……动机,过程,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完全是平空就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似的。”

“卡什家是莫斯科很古老的贵族家族,有什么人敢动他们家的人呢?”黎呛有点不明白,以卡什家在莫斯科的根基,而且莫斯科又有贵族权利省存在,这次的婚礼对人类和贵族有着这么重大的意义,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作,是什么人胆敢挑战贵族权利省和人类教皇厅。

“权利省也派了帮手。……和贵族追逐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合作,有点讽刺噢!”米飒无奈的笑了笑。

黎呛也点了点头,“不过如果有一天,我们不用再和贵族拼命,贵族和人类可以和平共处,那也不错啊!”

“呵呵,希望吧!……喂,你还没回答我,来莫斯科是为了什么?”

“度……”

“喂——”米飒瞪着他,黎呛咳了咳笑了起来。

黎呛看了看米飒,表情有些严肃,“尹瞳来了莫斯科。”

“尹瞳?……他来莫斯科作什么?”

“我也想知道!”

米飒不懂了,尹瞳要找米迦勒之盒也应该去罗马啊,执法部接受了米迦勒之盒啊,他为什么到莫斯科来找呢?

黎呛看出了米飒的疑惑,“其实有件事,我没说,就是……米迦勒之盒在被送回罗马的中途,被抢了,现在下落不明!”

“什么!”米飒如黎呛意料中的震惊着。

黎呛向米飒说出了他所知道的米迦勒之盒被劫的经过。

“被神秘人的劫走了,会不会是尹瞳他们一伙的呢,也许他也跟你一样狡猾,有两手准备呢。”

黎呛看着米飒,撇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那不叫狡猾好不好!我那叫做未雨绸缪!”

黎呛的辩驳显然是无用的,米飒敷衍的点了点头,“是了是了!”

“喂,你不要这么敷衍我行不行,你认真一点唉喂!”

“是啦是啦,你最棒了,乖——”米飒说着拍了拍黎呛的头,像安服不服气的小朋友似的。

黎呛嘟着嘴,哼了一声,把头撇向一边,生起了气来。

不远处走来三个人,是展焱和影飞,还有一个身着红色中长礼服的男人。

红色礼服里白色蕾丝的衬衣华丽而飘逸,黑钻的领扣在阳光下闪着瑰丽的光彩,丝绒的红色礼服镶着黄色的丝线围边。

他那灰色双眸是那么深邃,脸上的微笑很有亲和力,而且也是个很帅的男人。

“希珐!”米飒笑着迎了上去,两个人拥抱着亲了亲脸颊。

黎呛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俩,“不用这么亲热吧,又不是真的结婚。”

“小子,你发什么牢骚啊,过来,跟你聊聊!”展焱和影飞把黎呛架到了广场旁边。

黎呛靠在墙边,展焱和影飞一左一右的站在他对面,一人一只手撑着墙,瞪着他。

“说……”影飞凶道。

“来这里干什么!”展焱接过话题也是一付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来度……”黎呛那个假字还没出口,展焱和影飞就抬起了拳头,坏笑着看着他。

“度……度过一段快乐的工作日。”

展焱和影飞笑了起来,“臭小子!”

黎呛被他们凶巴巴的样子吓死了,结果这两个人只是跟他开玩笑。

三《天国婚礼》2

“飒,刚刚的那个是你朋友?”希珐的声音很有磁性,也很有感染力。

米飒不否认,希珐是一个很能让女孩子动心的男人,细心体贴,温柔,有时也很幽默,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很深情的人,在他对爱莎丽的关心上,米飒看得出他很专一。

希珐是前俄国皇室亲族奥什蓝家族的年青继承人,一个有教养,举止优雅的绅士,他和身为贵族的爱莎丽是一见钟情,经历了许多波折才能在一起,而现在爱莎丽却失踪了,希珐心里很难过,他想尽快找到爱莎丽,找到他的爱人。

“是啊!”

希珐笑了笑,“男朋友!”

米飒马上否认,“不是,当然不是!”

希珐点了点头,微笑着,可是他的眼中露出的是不相信的眼神。

这一个星期来,米飒扮演着自己恋人的角色,他们在一起时的甜蜜,可以说骗过了许多人,可是希珐从没见过米飒刚刚那样的眼神,那是打从心里发出来的温柔和关切。

“刚刚牧师说,我们的教礼已经结束了,我们可回庄园去了,晚上的舞会有很多人来,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是说还有一场证婚洗礼的吗?”

紫织和玛雅还为此去帮她拿另一套礼服去了呢。

希珐摇了摇头,“我跟牧师说了取消了,你累了,有些礼可免就免吧。……现在只是准备,两个星期后才是真正的婚礼,我可不想累坏我的‘新娘’!”

米飒轻轻的点了点头,相信爱莎丽一定很幸福,有希珐这么体贴的丈夫。

“喂,我又不是新郎,你们不要围着我,去围着他行不行啊!”黎呛指着那边和米飒有说有笑的希珐,对展焱和影飞说着。

“别提了,我们两个都沦落成跟班了!……你知不知道原来皇室后裔的生活真是很不自由,我们现在怀疑那个新娘八成是因为闷怕了,所以才自己逃跑的。”影飞报怨着对黎呛说道。

展焱也点着头表示赞同。

黎呛皱着眉头,“不会吧!那个男的挺帅的喔!”

“唉——”影飞和展焱一起叹了一口气。

展焱拍了拍黎呛的肩膀,“所以说你幼稚,女人心,你跟我哪能看得透啊!”

“是吗?”黎呛将信将疑的看着展焱。

影飞搭着黎呛的肩,“唉——”

黎呛看着身边两个像怨妇似的家伙,看来他们真是很郁闷,作跟班的生活一定很无奈。

“什么人啊!”黎呛指着米飒和希珐那边问道。

展焱和影飞望了过去。

一个穿着水貂大衣,面带微笑的帅哥,推着一架似乎是桃木制的雕花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目光无神的女人,怀里蹲着一只油亮的黑毛,金色眼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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