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暗夜事件簿》作者:冷羽尘【完结】 > 暗夜事件簿.txt

第 8 页

作者:冷羽尘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0:09

“是合作!”尹瞳强调着。

黎呛敷衍的点了点头,“合作,合作……怎么合作?合作做什么?”说着他又咬了一口面包。

“米迦勒之盒在乔汀手里……”

尹瞳话还没说完,黎呛就咳了起来,伸长了脖子,指着自己,说不出话来,他是被面包和尹瞳的话噎住了。

尹瞳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递了一杯水给黎呛,黎呛夺过杯子,猛喝了几口,才把卡面嗓子眼里的面包给冲下去。

“……你……你说米迦勒之盒……在……在乔汀那儿?”黎呛真的被噎的够呛。

尹瞳点了点头,坐回沙发里。

“你怎么知道的?”黎呛不再嬉皮笑脸了,这件事不是嬉皮笑脸能解决的。

“沙顿一直怀疑是乔汀拿走的,本来我也不信,可是跟他见过面之后,我确定,是他。”

“沙顿?”

黎呛对这个名字很敏感,从思茫儿那里听到了沙顿这个名字,可是这个本来与自己根本无关的名字,却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黎呛曾问过曼华,关于自己常常会作一些奇怪的梦的事情,可是曼华只是说可能是压力太大,造成的记忆中枢紊乱,黎呛再问下去,曼华就总是说有事,便匆匆的离开了。

所以到了最后,黎呛还是不知道,沙顿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尹瞳看他陷入了沉思,到是觉得有些奇怪,黎呛在尹瞳眼里,是个烦人,又乱七八糟的,可是却很强的对手,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安静思考的时候,这到挺让尹瞳好奇的。

“喂!……想什么?”

黎呛回过神,笑了笑,“想晚饭吃什么啊!”

尹瞳真是白好奇了一次,真是被他气死了。

“喂,你一个人不摆不平那个乔汀吗?他的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应该不经打吧!”

尹瞳真是不知道怎么根这个黎呛勾通了,“他不是沙包,不用长的结实!”尹瞳说的咬牙切齿,黎呛听着撇了撇嘴,啃了一口面包。

尹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虽然我还不太确定他拿米迦勒之盒要做什么,可是他的目的一定不是帮忙。”黎呛一边心不情不愿的啃着硬梆梆的面包,一边听尹瞳说着。

尹瞳说着转头看着窗外,自语道:“他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居然还用禁忌之术……”

“可儿吗?什么禁忌之术?”黎呛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尹瞳,问道。

“你听力不错唉!……该听的听不懂,不该听的就这么大兴趣。”尹瞳瞥了黎呛一眼,他开始觉得跟黎呛合作是一件是很辛苦的事。

“不该被我听到,你还说!”黎呛不服气的嚷嚷着,用力的咬了一口面包。

尹瞳瞪着他,被他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黎呛看着尹瞳的表情,得意的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水,笑了笑。

尹瞳放弃了,他根本就是个莫妙奇妙又乱七八糟的人,根他生气真是不值,也罢,反正要合作,不告诉他可儿的事,对他也不公平,不知真像,他早晚会死在可儿手里。

“听说过‘缘兽’吗?”

黎呛皱着眉想了半天,“不知道。”

“缘兽是介于人与吸血族之间的物质……”

“物质?……半吸血……”黎呛本想说吸血鬼,可是尹瞳的眼里已经露出了愠色,黎呛咳了咳,说道:“半吸血……族?”

“你从哪里听说有半吸血族的?”

“一半是人一半是吸血……族,不是就是半吸血族啰!”

尹瞳冷笑了一声,“可笑的短生种,总是会自创一些莫明奇妙的名词。”

“喂!你不要左一句短生种,右一句短生种的行不行,我也没有叫你吸血……那什么吧!”黎呛气不服,尹瞳老是这么说自己,短生种真的很难听唉。

“好啦好啦,人类,可以了吧!”

黎呛满足的点了点头,言归正传的问道:“缘兽到底是什么……物质啊?”黎呛还是没办法习惯把兽跟物质两个名词放在一起。

“吸血族是以眼睛的颜色区分能力的差别,最普通也是大多数吸血族是红瞳,他们必须吸血才能活下去,而且白天无法长时间待在太阳下,高一个等级的是翡翠之瞳,他们不须要每天吸血,只需在一段时间内补充血液就行了,而且可以和短……和人类一样在阳光下自由活动。……我们纯血一族……”

“你们纯血族,就不用以吸血来维持生命,瞳色依次是海蓝之瞳,紫晶之瞳,和金瞳嘛!……喂,这个我上学的时候就学过了,你不用名词解释给我听的喔!……缘兽到底是什么,简单点说行不行!”黎呛不耐烦的说着。

尹瞳的眼中闪着幽然的光芒,他真恨不得用冰火把这个聒噪又思想简单的家伙给烧成灰。

黎呛看着他眼里的光,皱了皱眉,“哇!不用气成这样吧!……好,我不说了,我刚刚的话全部洗掉,倒带,重播,你说吧!”

尹瞳深吸了一口气,忍他,谁让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乔汀呢。

“豢养缘兽在很久以前,被血天使下令为禁忌之术,因为太过惨忍。……在纯血一族中,有能力豢养缘兽的只有血天使和紫晶之瞳的拥有者,只有他们力量,才能让人在死了之后,重新拥有生命,成为缘兽,可是同时,缘兽失去的是灵魂和自由,永远被奴役。”

黎呛皱起眉头,认真的听着,“你的意思是说,缘兽本来是人,死了之后,被纯血族变成了……一种……物质?”

尹瞳点了点头,“当人类死亡之后,他们的灵魂会回归天堂……”

“天堂?……你说的好像是神话故事喔!”黎呛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事,人就是人嘛,死了不就是死了,哪里还有什么灵魂。

尹瞳冷冷地笑了笑,“我们比人类拥有更长久的生命,看到的,了解到的,是你人类还无法探知的,也许你觉得我说的很玄,可是有些事实就是这么玄的。”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尹瞳坐在窗前,在阳光的笼罩下,黎呛觉得他像教堂里的神像,想到这里,黎呛不禁笑了笑,心想,我一定是血流多了,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思了。

(PS:谢谢大家的支持,小冷会努力更新滴,嘿嘿,谢谢^_^)

三《天国婚礼》6

“……血天使和拥有紫晶之瞳的纯血族,可以把他们的灵魂封存在某个特定的‘容器’里,再把自己的血液输入他们的身体里,建立起永世的血缘关系,他们就成了缘兽。……可是缘兽没有自由,他们不能离开豢养他们的主人,缘兽没有灵魂,会按照他们主人的潜意识去杀人……”

黎呛接过尹瞳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缘兽的主人不需要对他们说去杀谁,他们就会自动的去杀人了是不是?”

尹瞳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小子也有清楚的时候。

“缘兽不需要用语言或暗示来指引他们做事,而是潜意识的感应,只要他们的主人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就会付诸于行动。……他们是最听话的追随者,最有利的武器,最忠诚的奴隶。他们不会死,因为没有了灵魂和生命,也就不存在死亡了,除非……除非他们主动的背叛了主人,将装有他们灵魂的容器销毁……哼,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尹瞳笑着摇了摇头。

“那可儿……”黎呛没有说下去,他觉得可儿很可怜,在自己被她吸血的那一刻,黎呛感觉到了可儿的心是支离破碎的,现在听完尹瞳的话,他更觉得可儿的可悲。

“可儿是缘兽。……而且已经是无懈可击的完美缘兽,她拥有了血印之瞳,看来她吸了不少人的血,她的灵魂容器应该已经拥有了金瞳了。”尹瞳锁紧了眉头,应付乔汀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现在还有可儿。

“血印之瞳不是普通吸血族吗,没什么可怕的啊!……还有什么叫灵魂容器拥有了金瞳?”黎呛不解的问道,这根本是两个极端的存在啊。

“缘兽之所以被称为缘兽,除了他们跟纯血族存的血缘关系之外,由于他们是退化成长的,这就是为什么会称他们为兽的原因!……最初,身体里拥了纯血族之血时,他们拥有和供血的纯血族同样的瞳色,在不断的吸血和杀戮中,他们的瞳色在退化,可是能力却在成长着。……而他们的灵魂却是按照正常顺续成长着的,也就是说,当缘兽本身拥有了血印之瞳时,他们的灵魂容器就拥有了金瞳。……可儿现在的血印之瞳就表示……”尹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黎呛的表情告诉了他,不用再说了,他已经明白了。

黎呛想了想,还有一个地方他想不通,“可是可儿白天和晚上完全像是两个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供给她血的人只是紫晶之瞳的纯血族,他的能力只能维持她在夜晚的行动力,而白天却不行。……只有血天使才有能力豢养白天和夜晚都拥有行动力的缘兽。”

“可儿是缘兽,……那也就是说,乔汀的瞳色是……紫晶之瞳。”黎呛总结着说道。

尹瞳点了点头,“是。……不然我还用得着根你合作吗!”

黎呛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尹瞳的力量他已经见识过了,他和展焱他们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这个乔汀,逼的尹瞳要找自己合作,可想而知他强到了哪种程度。

无论如何,米迦勒之盒一定要拿回来,与其自己根本没胜算的陪上命,不如跟尹瞳合作,也许还有机会。

乔汀走出可儿的房间,关上了门,泰坦跟在他身后,悠然自得的走着。

乔汀推开了花厅的大门,一个身影站在壁炉前,转过身对着他笑了笑。

更罗静沉的退也了花厅,乔汀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你怎么突然来了。”乔汀说着走进了花厅,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泰坦跳到了他的腿上,雍懒的趴了下来,眯缝着眼睛享受着乔汀的抚摸。

“我怎么不能来,我可是奥什蓝公爵啊!”

站在壁炉前的正是希珐,他笑着摸了摸泰坦的头,泰坦喵喵的叫了两声,在希珐的手上轻轻的舔了舔,亲切而友好的蹭了蹭。

“有事找我?”乔汀摸着泰坦,说着。

“不习惯看到我?”希珐坐到乔汀对面,喝着金色围边的白瓷杯子里的红茶。

“不要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题。……尹瞳来了莫斯科,沙顿终于忍不住了。”乔汀的脸上写着得意与期待,眼中紫色的光芒深邃。

“你的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谢列就快被你玩疯了,你再不把爱莎丽放回去,他就要变秃子了。”希珐说着学着谢列的样子作了个挠头的动作,笑了起来。

乔汀冷笑着看着希珐,“我的游戏?……你也玩的很投入啊,公爵阁下。”

希珐笑着放下手里的杯子,手指轻轻的离开杯口边,一道光芒闪烁着,如银色粉沫飘散开来,杯子里的红茶旋转了起来。

希珐手指间的光芒滑过沙糖罐子里的沙糖被他的手指牵引着飞入了杯子里。

“别玩这种白痴的小把戏。”乔汀不屑的说着。

希珐自故自的喝起了已经调好了的红茶,“魔法师不只会玩小把戏,皇帝阁下。……为什么让可儿吸那个黎呛的血,你恨他?”

乔汀的表情凝结在希珐说出“恨他”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讨厌他在我面前出现,他该死。”

希珐作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他人呢?……我的庄园里有一群想找他想到快疯的短生种。”

“不见了,有人救走了他。”

希珐在乔汀的眼中看到了愤怒的光,这种光芒让希珐认真了起来,“看来在玩游戏的不只是我们。”

乔汀沉默着,希珐宁愿他愤怒的漫骂,至少那样的他不会作出可怕的事。

希珐站了起来,整了整灰色的中长外衣,“我走了,你的红茶……不怎么样!”

希珐拍了拍泰坦的头,泰坦回以亲切的舔吻。

希珐走出花厅,关上了门,更罗站了长廊的尽头看着他。

希珐走到了更罗身边,更罗轻声的说道:“你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

希珐直视着眼前的路,“除了我们,没人可以帮他了,不是吗?”

“就算不情愿,也会继续下去?”更罗看着希珐,眼中闪出少见的悸动。

希珐转过眼看着更罗,笑了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我们不是一早就决定了吗!……”希珐说着轻轻的在更罗的脸颊上留下一吻,冰冷的一吻,“他失去的太多,我们不能再离开他了。”

希珐走了,没有回头,更罗依然沉静,只是手轻抚在脸颊那被希珐亲吻的地方,久久没有离开。

塔永远是沉默而静立的,魔法师的药粉让塔变成了美丽的公主,可是却只是一瞬,他们只有一瞬……

米飒坐在房里,看着窗外的月色,“你到底在哪里,……你还好吗……”

“就在你眼前,还算平安无事!”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米飒的视线里。

月光下的灿烂笑容,调皮而机灵的眼睛眨着,嘴角浅浅的完美弧线……

“呛!”

米飒走出了阳台,看着刚刚爬进阳台的黎呛,不知所措的笑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黎呛从没见过这么兴奋的米飒,皱着眉望着她,“你……没事吧……”

米飒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哈哈,我没事!”

“哦。”黎呛点了点头,“我们进去说好不好,这里……好冷……”

米飒笑着把他拉进了屋里,黎呛的脖子上裹着黑色的狐裘围巾,走了壁炉边,暖和暖和自己的手。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可儿会晕倒在花园里,为什么你失踪了两天,还有……为什么可儿会一身血,那血是……”

黎呛转过头看着她,一付为难的样子,“你一次问这么我,我很难回答的喔!……一个一个慢慢来行不行,我不赶时间。”

米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难得别人为他担心的要命,他却这么不急不慢的。

“好啦,一个一个说吧!……不过,你不用围的这么结实吧,屋里很暖和啊!”米飒说着指黎呛脖子上的围巾说道。

黎呛后退了一步,笑了笑,“围着不是更暖和!……对了我知道乔汀在到处找我,你们小心他,他不是善类,而且……米迦勒之盒在他那里。”

“什么?”米飒惊道。

黎呛一点也不觉得米飒惊讶奇怪,自己知道这个消息差点把脖子上的“洞眼儿”给吓穿了。

“我现在跟尹瞳在一起,我们决定合作把米迦靳之盒弄到手,你让展焱他们明天到这里来找我。”黎呛说着把一张纸条递到了米飒手里。

米飒点了点头,看着黎呛,对他坚信不移,不论他跟什么人合作,一定都有他的理由,所以无论如何,自己就是相信他。

“我要走了,这附近有许多乔汀的眼线,希珐还是可以帮到你们的,必竟他的身份还可以庇护你们,可是……”

“我不会把你来过的事告诉他的。”

米飒和黎呛之间有一种不用言传的默契,她明白他的担心。

黎呛说着就要走,米飒拉住了他,“你一个都没回答我,不许走。”

米飒第一次对人说出这样的话,第一次眼中充满期待,她自己也被吓道了,不知怎么的,手会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拉住了他。

黎呛看着她,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相信我,我没事!”

黎呛说着打开门,走出了阳台,从二楼的阳台跳了下去,抬头看了看阳台上的米飒,笑了笑,消失在黑夜里了。

米飒站在阳台上,看着眼前的黑暗,握紧了手,轻声自语道:“我相信……一直相信……”

夜幕下的树后,一只闪着幽蓝光芒的眼睛正看向他们,手背上的一只小鸟不停的扭动着头,不一会儿从他的手背上飞走了。

“唉呀唉呀,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希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黎呛刚走出奥什蓝庄园,就看到了血红的双眼盯着自己,是可儿。

“哇,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有那么好喝吗?……我又不是鲜牛奶,没什么营养唉!”黎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儿盯着他,月光下血红的双眸半睁着,凄厉而诡异。

黎呛知道可儿不好对付,可是说句实在的,要他去伤害这种所谓的缘兽,他还是下不了手,必竟她也是可怜的。

“你该死!”可儿冷冷的说着,眼中凄厉的血红色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黎呛无奈了,“不是吧,我又没着你又没惹你,我怎么就该死了!……讨人喜欢没有犯法吧?长的帅是罪过吗?性格开朗不用死吧?”

“他讨厌你,你该死!”

“他讨厌我而已嘛,不用杀我吧!”黎呛真是无奈了,怎么这么霸道的,讨厌而已,就要杀自己,人人都这样,这世界上还有活人没有了。

“死!”

可儿说着冲了过来,指甲如猫爪般锋利,扫向黎呛,黎呛后退着,转身闪过,可是脸颊上还是火辣辣的痛了一下,温热的血流了下来。

黎呛没想到可儿这么厉害,明明没有被她碰到,却还是受了伤,这就是尹瞳所说的最完美的缘兽吗,她似乎比尹瞳还难缠。

可儿的瞳孔收缩成细长的猫瞳状,长长的指甲上滴下了一滴黎呛的血。

黎呛从腰间拿出旋切,看来不完真的是不行了。

可儿又一次发动了攻击,这次的速度比之上次又快了许多,黑夜中她的眼睛几乎成了两条红色的光线,黎呛对着那两道光线掷出了旋切,只听到金属般的磨擦声,可儿已经到了眼前,黎呛接过被可儿挡下的旋切,一肘打在了可儿的脖子上,想把她打晕,可是可儿去只是摇晃了一下,抬手挥动着长长的爪子,在黎呛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几道血痕。

黎呛想再用旋切,可是却发现旋切上竟然被可儿的爪子抓裂了。

“她居然不怕银器!”黎呛不由的惊道。

可儿没有空让黎呛惊叹,人影消失在黑暗中,转瞬间已经到了黎呛面前,红色的眼睛盯着黎呛,长长的爪子刺向黎呛的胸口,黎呛用旋切挡住可儿的袭击,可是可儿的獠牙却又要咬向黎呛肩膀,黎呛伸出手档住了她,她的獠牙深深的咬进了黎呛的手里,另一只手又伸刺向了黎呛的颈间。

黎呛挣脱开可儿的纠缠,手背被可儿咬穿了两个孔,旋切断成了两半,脖子上的黑狐裘围巾被撕扯成了碎片。

黎呛喘着气,看着可儿终于真正明白“兽”的意义,她有兽性,为了杀死对方她无处不用其极,她的目的就如她所说,是来杀死自己,没有一丝放松。

黎呛不只手痛的厉害,脖子上的伤口好像也裂开了,可儿似乎对血特别敏感,嗅到血的气味已经让她的力量加强了不少,现在她还尝到了血,她的速度更快了,也更加疯狂。

“什么人在哪儿!”树丛后传来一个声音,黎呛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米飒的声音。

米飒本来站在阳台上看着黑暗发呆,可是突然看到了两道不寻常的红光,于是走来花园来看看,更加听到了一些打斗的动静,所以往这边走了过来。

三《天国婚礼》7

黎呛眼看着米飒走了过来,可儿的眼神也越来越冷厉。

“飒!”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希珐!”

黎呛和可儿对视着,两人都没动,可是黎呛觉得自己越来越冷,看来血流得多了也不是件好玩的事。

“我觉得林子里有人。”

“是吗?……那我们去看看吧!”

可儿突然抽动了一下,看了黎呛一眼,是不甘心,可是却无奈,她跳上了树,身体轻盈的尤如一只猫,瞬间便从树枝间跳出了墙外。

黎呛见可儿走了,自己也不能在这里久留,被米飒看到自己这样还不吓死她。

“黎呛?”

黎呛还没来得急走,米飒已经发现他了。

黎呛无奈的转过头,笑了笑。

“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果然米飒被黎呛的样子吓坏了。

“没事啦,不小心从墙上摔下来了嘛。”黎呛说着把被可儿咬伤的手藏到了背后,另一只手拉了拉毛衣的领子,尽量遮住脖子上血迹,好在是在晚上,月光不亮,不怎么能看清楚,只是脸上的伤没办遮住。

米飒走到他身边,拿出手帕帮他擦着脸上的伤。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米飒皱紧了眉头,心更是揪在一起,还好他只是伤了一点。

“没关系,我不会破相的,破一点皮不影响我英俊潇洒的外表!”

明明就快支持不住了,黎呛还是不忘说笑。

“跟我进房里上点药吧!”米飒说着要拉他走。

黎呛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真的要走了,你回去吧,记得我跟你说的事。”

米飒看着黎呛一跃跳上栅栏,翻过了围墙。

转身看到了已经被自己忘记了的希珐,不禁有些羞怯的笑了笑。

希珐手里拿着一条已经被撕破的狐裘围巾,“你的朋友似乎不只是摔了一跤。”

米飒夺过希珐手里的围巾,一脸的惊愕和不安,转眼望向黎呛消失的墙头。

希珐看着可儿消失的树枝,(奇.书.网)舒了一口气,还好……

“飒飒,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展焱和影飞,紫织也走了出来。

“是啊,你们也是听到有什么动静才来这儿的?”影飞看着不语的米飒问道。

希珐笑了笑,“我们只是出来散步的。……很晚了,我不陪你了,有他们在,你可以继续走走,失陪了。”

希珐优雅的身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你拿着条破围巾作什么?”影飞看着米飒手里的东西问道。

“……是呛的。”米飒沉静的回答着。

“什么?他来过?”展焱他们三人口声惊道。

“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他在那儿等我们。”米飒把黎呛留下的纸条交给了展焱,手中紧紧握着那条围巾,心里是不气愤和担心,还有一些怨恨。

“汀会生气的。”希珐刚走到花园中间,水池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更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是来监视我的?”希珐没有回头,没有看更罗。

“……”沉默是塔,是更罗永远的代名词。

“就像你在香港监视纱妙和尹瞳一样?……你问我是不是就算不情愿也会帮汀,你呢?……你不也是如此吗?”希珐说着转眼看向沉默的更罗。

水中她的倒影,真的很像塔罗牌上的塔,沉静不语,静静的矗立着,真实的人和倒影一样,都是静止的。

“为什么不让可儿杀黎呛。”

“……只是不想他们再背负罪恶。……他要杀的人,我来杀,所有的罪孽,……我来背。”希珐说着要进屋了。

更罗叫住了他,“路!”

希珐好久没听到更罗这么叫自己了,以前他们常常玩笑着说希珐的名字像是天使长路西法的名字,所以“路”就成了他们之间甜蜜的记念。

“路?”

“路!……不要再免强自己了!”

“你不也跟我一样吗!……我们之间只是伙伴,……从血天使把你嫁给汀的那天起,我们只可能是……伙伴!”

希珐走了,关上了大门,更罗依然沉静,依然无语,只是泪水出卖了她,希珐用她的眼泪吻了她……

“你的命挺大的嘛,可儿没咬死你?”尹瞳靠在车边,抱着肩,看着步履艰难的黎呛,说着风凉话。

黎呛被咬伤的垂在身子旁边,几乎已经没知觉了,另一手扶着墙,看着尹瞳这么得意,气呼呼的道:“你看到了为什么不来帮我,我被咬死了你找幽灵跟你和合作啊!”

尹瞳冷笑着走到黎呛身边,看了看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小心的提起黎呛那只被咬伤的手的袖子,好像那只手是从垃圾堆里找出来的似的,生怕沾着会弄脏了手一样。

尹瞳看了看黎呛的手,撇了撇嘴,松了手,黎呛受伤的手就这么着突然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一阵抽痛从手背袭上肩膀。

“啊——”黎呛冲着尹瞳喊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伤的还不重啊,冷血哥哥!”

尹瞳拍了拍手,好像手上有很多灰似的,对着黎呛说道:“死不了!……你不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破破烂烂的,我可不要跟一个伤残人士合作,只会拖累我。”尹瞳一边走向车子,一边对黎呛说道,跟本不理会身后那个已经被他气的冒了烟的黎呛。

尹瞳坐进了车里,看着黎呛还站在原地,“你打算自己走回去?”

黎呛瞪着他,撇着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忍你,该死的‘长生种’!”这个名词到是只有黎呛才想得出来。

说着他走向了尹瞳的车子,倒在后座,“我要躺会儿,到了叫我……”

尹瞳从观后镜看了看黎呛,发动了车子。

从黎呛的伤势看来,尹瞳觉得,要对付乔汀,就必需先让可儿消失,不然他们就算有再多的人也没办会抢回米迦勒之盒。

没有米迦勒之盒,没有诺亚福音,根本没办法知道其它的两件圣物是什么。

四圣物之中诺亚福音里记载着其它两件圣物的下落,而第四件圣物沙顿也一直在找,只是那件圣物比较难确定真伪,还好有撒旦之锥,可分清辩浊。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诺亚福音弄到手,才有可能找到另两件圣物,到时候四圣物重组,他们就可以回来了。

白昼之月就要来临了,血天使将会重临人间。

(PS:谢谢大家的支持,小冷感激的说~^_^!偶一定努力,让大家看到一个有意思的小说~~~~嘿嘿~)

三《天国婚礼》8

展焱在房里,听完米飒转达的黎呛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和尹瞳合作,这是一件有很大风险的事,而且乔汀为什么要拿米迦勒之盒,他的目的何在。

他是纯血族的御使,可是为什么他要把米迦勒之盒留在手上,而不交给审判。

乔汀的贵族权利省一直和人类的教皇厅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可以说已经跟人类相溶相存,这次贵族和人类联姻的事,也是他极力促成。

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打算?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他们那些什么暗夜御使不是有什么牌作代表的吗?……那个乔汀是什么牌啊?”

影飞的问题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只有米飒还在迷茫着。

紫织也很疑惑,展焱同样不知道乔汀的代表牌是什么。

“飒飒……飒飒……”

“啊?什么?”米飒被紫织叫“醒”了,茫然的看着他们三个。

“我们是问那个乔汀的代表牌是什么,黎呛有没有说。”影飞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又重新问了一遍。

“皇帝……”

“皇帝!……哼哼,难怪这么傲慢的样子,拽的很嘛。”

米飒不由的惊惶起来,皇帝,这并不是黎呛说的,他没有跟自己说过,可是自己却随口说出了乔汀的代表牌。

听着影飞的调侃,让米飒想到了说出这个名字的人,米飒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到心里……是玛雅!

玛雅怎么会知道乔汀就是皇帝?她总是巧合的出现在他们这群人身边,在布达佩斯还救了黎呛,她的出现本来是那么平常,可是想想,却又不平常。

从布达佩斯到香港,从香港到柏林,现在又是莫斯科,玛雅似乎一直都跟随着他们。

米飒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一般的人就算是再大胆的,知道他们这群人的身份也不敢冒冒然的把他们带回家,可是玛雅却这么作了,而且对他们可能会代给自己灾难不以为然。

每次出现都说是向黎呛讨债,可是却总是不了了之,为什么?为了下一次的出现?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个私家侦探不可能知道贵族权利省的执行官就是皇帝,这是连他们这些教皇厅执法部的执法者都不知道的事。

“飒飒,你在想什么?”紫织觉得米飒的神情不对。

米飒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的想法,在还没证实什么之前,她还是选择不说,如果弄出了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没什么……明天我们去吗?”

展焱点了点头,“必须弄清楚一些事。”

“你们有没有人吃夜宵!”玛雅推门走了进来,手是端着一些糕点和红茶。

“不用了,我们准备睡了!”展焱看着这些甜甜的东西真是不敢接近。

玛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们不吃,我一个人吃了它。”

“你不怕……什么吗?”展焱看着她问道,那个胖字没有说出口,展焱知道玛雅是个爱漂亮的女人,可不想讨她的骂。

“我不怕胖,我怎么吃都不会胖的。”玛雅得意的说着。

“玛雅姐,你的侦探所只有你一个人吗,那不是很忙。”米飒观察着玛瑙的神态试探着问道。

玛雅笑着坦然的的答道:“是啊是啊,我真是很忙,可是请人要花钱啊,唉——”玛雅叹了一口气。

“让她花钱请帮手,她宁愿意自己累死,这就是守财奴本色!”展焱决断的说道。

玛雅看着展焱,笑了起来,“是啊是啊,你真是太聪明了。……不知道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怎么笑呢,不知道你这么能干,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讨自己喜欢的女生欢心的呢。……哦——,原来你只是个聪明能干的白痴喔!”

玛雅说着瞪了展焱一眼,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

展焱被她骂得无言以对,影飞和紫织都在偷笑着。

米飒却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希珐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幽暗的夜幕下,更罗的影子浮现在眼前,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露出少见的笑容。

纯血族里,大家都觉得更罗是个怪人,很静很静,静的让别人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总是沉默,沉默的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没有自我的人,可是希珐知道更罗只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她不善表达,可是她却是善良的。

当血天使让她嫁给乔汀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是一种期待的眼神,可是自己却没有回应她,因为她必须嫁给乔汀,不然乔汀将会被处死。

自己是乔汀身边少之又少的朋友之一,不能看着乔汀在失去了可儿之后,还要失去生命。

希珐叹了一口气,手指在窗玻璃上划动着,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窗边。

窗玻璃上留下了闪动着银色光芒的流沙般的一行字,字的光彩渐渐淡薄,渐渐溶化,可是还能看到一些痕迹,……更罗……希珐的爱……

尹瞳的车停在了中古式的旧楼下面。

“喂,喂,喂——到了!”

黎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只是觉得全身无力,而且很冷。

“怎么还是这间旅馆啊!”黎呛埋怨道。

尹瞳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挑剔,有得住就不错了。”

“你说了会换一家的。”黎呛不服气的喊道。

“下次再换!”尹瞳根本不理他,下了车,关上了车门,就往旅馆里走去。

“喂——你不理我啦!……我是伤员哎!”黎呛打开车门冲着尹瞳喊着。

尹瞳转过身看了看他,“你死了我会来把你拖去埋了的。”说着尹瞳走进了旅馆。

黎呛从车上走了下来,瞪着那扇里外摇晃着的旅馆大门,“长生种,没人性,你死我埋都不埋你!”

说归说,黎呛还是自己吃力的走了进去。

“啊——”旅馆房间里传来了黎呛的惨叫,“你不能轻一点啊!……这是手,又不是皮鞋!……你在洗伤口,不是在擦皮鞋!”

尹瞳扔掉手里的绵球,看了看黎呛,继续像擦鞋似的清洗着黎呛手上的伤口,“你那么多要求,怎么不去医院,我又不是护士!”

“我到是想去医院,啊——你要让我去才行啊!……你还好不是护士,……哇……人家护士都是白衣天使的喔,就你这么冷血,一定是杀人护士,啊——”黎呛的面部表情不停的变换着,一会皱眉,一会撇嘴,一会儿瞪眼,一会又咬嘴唇的。

“还好我上次是昏迷不醒的,不然就你这……啊——就你这么个折腾法,我没被……啊——没被可儿咬死,也被你救死啦!……啊————”最后一声叫的特别惨,因为尹瞳用力的绑结实了绷带。

“你真是烦死了!……一个大男人还会怕疼,叫成这样,真是没用。”尹瞳对黎呛的报怨不以为然,收拾着桌上的药和绷带。

黎呛一边吹着自己被包得像只粽子似的手,一边说道:“大男人不是人啊!不会疼啊!不能叫啊!不能有怨言啊!”

尹瞳已经被他烦的没办法了,早知道他这么聒噪,又这么烦人,就应该在上次救他的时候,把他的声带切了。

“对了……你明天会跟我一起去见展焱他们吗?”黎呛像个小孩子一样看着尹瞳,等待着答案。

“不去。”尹瞳斩钉截铁的回答着。

“为什么!”刨根问底是黎呛一贯的作风。

“不去就是不去,没有为什么!”尹瞳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要休息了。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不去。”黎呛问着倒在床上的尹瞳。

尹瞳没有回答,只是回应了一个枕头,扔向了黎呛。

第二天一早,展焱就找了个借口向希珐请了个假,四个人一起去黎呛指定的地点了。

玛雅起来的时候,他们都走了,只好自己出了门。

黎明过后的晴空,乔汀坐在可儿床边,泰坦蹲在雪白的床罩上,是那么的显眼。

咚咚——

更罗敲着门,走了进来。

“他来了!”轻声的几个字。

乔汀今天似乎异常的不快,俊美的面孔上写着阴暗与冷厉。

乔汀把手里牵着的可儿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与更罗擦身间,更罗感到了深深的不安,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间。

希珐站在壁炉前,看着壁炉里的火,神情也不轻松,他的手指在火边轻轻的绕着,火星似乎被他牵引着,飘浮在空中,像无数星星,忽明忽暗。

门被推开了,重重的撞在了墙上,乔汀走了进来。

希珐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手边的火星,淡淡的笑着,“怎么一大早叫我来,想看我变戏法儿……”

希珐的话音还没落,乔汀已经以难以看清的速度来到他背后,一把抓住了希珐的肩膀。

“你为什么要阻止可儿!”乔汀冷厉的语气让人有一种从心底里发出了寒意。

希珐依然浅笑着,放下手,火星像突然断了线似的无力的落了下来。

“我没有,只不过碰巧在那里出现……”

更罗的心头一紧,乔汀的手指深深的刺进了希珐的肩头,血从乔汀的指尖渗了出来。

“只是碰巧?……你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你以为你真的是奥什蓝公爵大人嘛,哈哈……你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家伙,一个没有我就没办法活下去的废物!”乔汀大声的呵斥着希珐,他真的生气了,他从未如此对待过希珐。

“汀!……不要伤害路!”更罗打破了一如既往的沉默,乞求着。

乔汀转眼看着更罗,冷笑着问道:“你心痛了?你担心我会杀了他?”

更罗眼神闪烁着,不敢正视乔汀。

乔汀松开了手,长长的指甲从指尖消失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塔也会心痛。”

“够了汀!”希珐冷冷的说着。

“怎么,我这么说她,你不开心啊!”乔汀冷笑着,看着希珐。

希珐转过身,看着乔汀“我是一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废物,那你可不可以为了让我这个废物活下去,而面对现实,不要让你,不要让可儿再背负罪孽了!”希珐厉声说着。

更罗心里很明白,没有另一个就活不下去的人,是乔汀。

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希珐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早就疯狂而死了。

三《天国婚礼》9

希珐一直游戏人间似的笑对他对自己的伤害和侮辱,因为希珐明白乔汀的伤痛,所以希珐默默的承受着乔汀这些年来的愤怒。

更罗一直想让希珐离开乔汀,可是希珐总是说,“他只有我们了,不是吗!”

是啊,乔汀身边只有他们了,如果他们也离开了他,乔汀就一无所有了。

“罪孽?哈哈哈,罪孽?”乔汀的眼中闪着紫色的光芒,“我警告你,不要再有下一次,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乔汀不只是在警告,更是在命令,这些年来,他习惯了希珐的服从,和更罗的不反抗,还有自己的命令!

乔汀转身离开了花厅,只留下了更罗和希珐。

更罗走向希珐,拿出手帕,按住希珐肩头的伤口,静静的沉默着。

希珐看着更罗,他很清楚她的伤感。

希珐把手轻轻的放到了更罗的手背上,“他比我更伤,不是吗!……不要恨他,他失去的远比他拥有的多,我们……”

“可是我不能再忍受他伤害你了!”更罗的眼中闪着泪光,乞求的看着希珐。

希珐摸了摸更罗的头,笑了笑,“我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啊,我……离不开他。”

希珐轻轻的在更罗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走出了花厅。

更罗手中的手帕被染成了红色,飘落在地毯上,她的眼泪同样也滴落了下来。

“你们之中,没有另一个就活不下去的,是汀……”更罗轻声是的唔语着。

展焱他们来到了和黎呛约好了的小酒馆。

黎呛坐在角落,身边还有一个神情极为不情愿的家伙,尹瞳。

展焱他们坐下了,米飒先开了口,一付责问的口气,“你受了伤,为什么不说,为什么骗我!”

黎呛他们都看着米飒,她今天的火气好大啊。

“我……不是说了,我从墙上……”

黎呛的话音还未落,米飒就把那条破的不成样子的围巾丢到了黎呛身上,“墙上有刀子啊,围巾会破成这样?”

“我被猫咬了吗!”黎呛依然嘻嘻哈哈的样子。

“你……”米飒的话还没说完,尹瞳站了起来。

“你们是来打情骂俏的吗?我没空陪你们!”尹瞳说着要走。

“谁跟他打情骂俏了!”米飒喊道。

黎呛扯住了尹瞳的衣角,“坐下嘛,我求了你一晚上,你只坐5分钟,我也太没面子了吧!”

黎呛这缠人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的,尹瞳昨晚是彻底的领教了。

尹瞳无奈的坐下了,他看展焱的眼神,有一种冷厉的愤恨。

展焱明白尹瞳为什么会这样,他们都没办法忘记纱妙的死。

“说正事吧!”展焱逃避着尹瞳的眼神,对黎呛说道。

“好啊好啊!……”黎呛也不敢看米飒那双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眼睛,正好找到了避而不见的机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