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惠轻笑道:“再过个五年,我这身黑纱就交给她了。”黑寡妇组织一脉相传已经数百年,一开始是在明朝时候建立起来的一个异教组织,组织里面起初大部分都是女性,后来逐步变成了帮派类型,主要活动地点是在黄河一代,后期扎根在河南,算是老牌地头蛇。而头领黑寡妇一般都不以真面孔见人,上位之后便带着黑纱,到了传任的时候,上一任与下一任之间交换衣服便算是传承。
却听宇文鸳鸯低声道:“话说得不要太早了,恐怕等会你会发现,季婵能不能活着走出擂台,都是一个大问题。”
前三局季婵占据上风,但进入了第四回合,肖诺开始变换拳路,从俄罗斯格斗技转变成蒙古柔术,却让季婵相当忌惮。虽然咏春对人的杀伤力很大,但是肖诺的招术剑走偏锋,以命搏命,几乎都针对季婵身上的要害有的放矢,凶狠霸道。
季婵知道肖诺拳头的杀伤力,之前洪虎被肖诺一拳击中之后,下了场却发现胸骨已经碎裂,如今送往医院急救,能不能活不清楚,但是此生再想练拳恐怕是妄想了。
江湖路便是如此,看上去很热血,但是很残忍。
却见肖诺一双腿开始横扫起来,咏春拳不善腿法,而肖诺寻找到季婵弱点,虽然季婵的身法轻灵,但是在二字钳羊马上的功夫还稍微弱了有点。二字钳羊马重在稳,但是因为季婵修炼双剑,需要灵动的身法,所以在转换到咏春的时候就显得有点干涩。相比之下,打了鸡血的肖诺脚步灵活,如同李小龙重生一般在场上飞奔,将季婵围住。
战斗进入了第五局之后,终于有了变化。
肖诺终于抓住机会,在硬接了季婵的一记寸拳的同时,一个肘击轰到了季婵的太阳穴。虽然季婵及时地用自己的手掌护住了要害,但是依旧没有隔开这记势大力沉的肘击,被撞倒在地,而肖诺硬是将胸口因为寸劲轰击的一口鲜血吞下,顺着季婵滚动的方向,漂移数步,又补上了一腿。
场内所有的人噤声,包括宇文鸳鸯和皇甫惠都感到吃惊。因为她们都没有想到战斗会这么快结束,而那肖诺会这么狠,根本就如同草原上的猎豹,一旦奔跑起来,獠牙利齿,直将猎物撕咬成碎片。
皇甫惠苦笑道:“你的眼光真不错,那肖诺有冲生肖榜的实力了。”
宇文鸳鸯点头道:“是的,就凭这个狠劲,再过五年之后,确实不会输于榜上的任何一人。”
皇甫惠望了一眼身旁的精瘦男人道:“季婵还有救吗?”
精瘦男人低声道:“应该没事,刚才肖诺最后一腿却是留手了。”
皇甫惠点头道:“今天这场比赛就算结束了。你赢了,女罗刹。一个月之后,我会带年货过来给你拜年。”
宇文鸳鸯知道皇甫惠算是认输了,而以后河南黑寡妇组织的地盘理所当然地就归她宇文鸳鸯。当然其中的细节还需要详谈,战斗不过是皇甫惠考究宇文鸳鸯究竟有没有实力与孟神通角逐罢了。
外表如同可爱的白兔,但脸上却是沉重之色的宇文鸳鸯,点头道:“等会我就会打电话给孟神通,如果他依旧还那么跋扈的话,我就只能从苏北开始抄他的老家了。”
见黑寡妇皇甫惠走了,宇文鸳鸯这才想起桌上还有两个人,淡淡道:“你们不知道江湖规矩吗?”
谈秦装傻充愣道:“什么江湖规矩啊?”
宇文鸳鸯淡淡道:“听了私事,防止你们说出去,那就要割掉舌头。”
谈秦汗道:“大姐,没必要这么狠吧。”
宇文鸳鸯走到谈秦身边道:“我就是有这么狠,不过你上次在苏荷酒吧帮肖诺留了手掌,所以这次算是互不相欠了。”
望着宇文鸳鸯施施然地离开,谈秦有点无语,这宇文鸳鸯将自己留在这围桌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宇文鸳鸯算是给谈秦挖了一个坑,然后再把坑里面的谈秦拉上来,就算是补偿肖诺的那一掌之恩了。当真可笑!
廖闵显然没有因为宇文鸳鸯而破坏心情,拍着谈秦的肩膀笑道:“哈哈,别愁眉苦脸啦。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咱们今天赚大发了。”
谈秦想起之前廖闵投了两万元押了肖诺的身上,笑问:“看你得意的模样,究竟赚了多少?”
廖闵好不容易合上了下巴,乐不可支道:“二十万,你十万,我十万。”
谈秦有点石化,原来赌博竟然是这种感觉,当真是让人欣喜啊。谈秦高兴之余却是用余光瞄向了远处逐渐消失在人海中的宇文鸳鸯的身影,知道这场比赛最大的赢家,却是那个女人。
出了黑拳市场回到南京已经是午夜,虽然谈秦知道赌拳赢的钱是属于廖闵的,但是在廖闵的坚持下还是将自己的银行账号报给了他。过了两天之后,谈秦的手机短信接到了银行的通知,却是廖闵当真打了十万块到了自己的账号中。廖闵是一个真性情的人,不把金钱放在第一位,这样的朋友有成为生死之交的潜力。
谈秦打了个电话给廖闵,道谢。廖闵反而是谢谢谈秦,毕竟当天除了谈秦这种异类,恐怕不会有任何人愿意将宝压到肖诺身上。
因为到了年底,报社的工作开始忙碌。《企业舆情》第二期的工作虽然开展得比较顺利,但是人员不足的问题终究还是浮上了水面。在谈秦的强烈要求和叶锡扬的死缠烂打下,总编终于还是发话,报社的人力资源部终于发挥行政功能,在年前举办一次比较大规模的招聘活动。对外宣称招聘六名有正式编制的记者,当然实际上只招收三名。
叶锡扬将谈秦叫进了办公室,将一叠初选的名单交给了谈秦,笑道:“我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你的手下让你自己来选,防止你以后说人员不行,让我哑口无言。”
谈秦赶忙将手中的名单推回,笑道:“那怎么能行呢,叶总您有一双在太上老君炼丹炉里修炼出来的火眼晶晶,我就是一个轻度近视眼,选人这事还是您来做主吧。”
叶锡扬拍着谈秦的肩膀笑道:“小谈啊,放心吧,我这次是真心让你搭建班子。如今你在经济采访中心的情况,我知道,你很难做啊。胡凯翔那鸟人就是一个闷汉子,做事是好手,但是没有办法交心交肺,谢华完全就是泽钦一手提拔上来的狗腿子,而那杨灿整天吊儿郎当的,两个女记者虽然认真,但是毕竟都是人妻,老资格啊。你现在能够做到这种样子,我知道很不容易了。但是我想让你有进一步发展,所以必须要给你适合的人选。”
按照目前的趋势及风声,现任总编因为《企业舆情》引起了省里面领导的高度重视,估计就在党代会之后不多久便会调到省新闻出版局当局长或者至省委宣传部当副部长,而叶锡扬也就顺利晋级报社的总编辑。在此之前,他必须要为后期报社的框架提前做好部署,政法部、社会新闻部、娱乐部都是他曾经带过的团队,而现在最薄弱的地方便是经济采访中心,虽然谈秦的到来,让这里有了转机,但是他知道想要进一步巩固经济采访中心的话语权,那就必须要加强谈秦的力量。
谈秦虽然猜得出叶锡扬心中的谋算,但是对于叶锡扬的行为还是有点敬佩。
第七卷 夫子曰
01 变态的面试主考官
与一般企业的招聘相比,晨报招聘的时间安排得非常紧凑,让谈秦这个副主考官忙得喘不过气来。
周六上午做了初选,下午进行笔试,晚上便开始最后一轮的面试。
最后一个环节的面试时间定在了周六晚上八点,谈秦被安排在了考官室,叶锡扬也在。
谈秦知道这个老东西看上去什么都不管,事实上心中有数,凭借这么多年混迹媒体江湖,早就对那么多简历有了一个初步的筛选。他之所以装傻充愣,主要是两个方面,第一,面试这件事已经交给谈秦了,他就没有必要再插手,有些事情只有当人亲力亲为才能够熟悉的,索性放开手给谈秦,让他好好体会一次权力的感觉;第二,算是给谈秦出一个考题,如果这件事情办成功了,那就说明谈秦并不仅仅是一个枪杆子,还是具备管理才能的复合型人才,以后更有重用。
现在叶锡扬已经不局限于主抓采编工作的副总编这个职位。
而叶锡扬如果成功上位身边必须要有一批有能力的助手,虽然之前他在报社采编部埋子很多,但是真正能够拿得出手的人,却是很少,更多的是那种能够执行,但是像谈秦这样动脑子办事的却是很少。
还有,叶锡扬知道谈秦对自己构不成威胁,谈秦一来年轻,二来现在在苏报里面所有的资源全部都他转让的,所以他能够放心地将谈秦放在身边,而不怕力量的转移让谈秦羽翼过度丰满。
谈秦能够读懂这一切,在报社混的家伙每个人的肠子都是九曲十八弯。他对于叶锡扬也是很感恩,如果不是叶锡扬,现在谈秦根本不可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在自己的位置上就要对得起自己的岗位,对得起自己每个月拿的那份工资,这是谈秦一直留在心中的职业操守。
今天面试的对象素质都不怎么高,关键是因为招聘定在了年关,这段时间正好是人才彷徨的高峰期,很多人刚拿了年终奖或者准备拿年终奖,当然不会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时候放弃现有的工作,去找新东家。不过幸好苏报动用了一个版面做了广告,所以在权威号召力之下,还是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进入最终复试的有九个人,谈秦索性将他们几个人一起叫进了考官室里面来个混战群P,这让众人有点紧张。
谈秦笑道:“首先我要跟你们道歉,因为今天这场面试之后只有三个人会留下,而不是在报纸上所说的五人,原因我想你们都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给自己留有一个余地。当然你们当中如果出现了五个让我无法取舍的人才,想必叶总编会考虑将你们都留下。”
谈秦打量了九人一番,听完他的这句话,这些人脸上都没有表现出特别的表情,他心中暗叹,社会果然便是这样,当真相告诉这些几乎都有阅历的记者,已经是麻木不仁了。其实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个人腾地站起身,直指这次招聘的罪恶,恐怕他反而会在事后将此人留下。报社招聘的是一个有血性的记者,而不是习惯在潜规则中默默挣扎的人。当然谈秦能够对他们表示理解,因为如果自己处在他们的位置上,恐怕也会一样的麻木。
正当谈秦知道抛出的一个橄榄枝没有人接的时候,却见个子大约一米七八的男性站了起来,却见他礼貌回答道:“不好意思,我想这场面试会,我还是不适合参加了。如果一个报社还这么黑暗、不公的话,那我们这些记者进入这个团体之后,能够写出什么好报道呢?是不是依旧按照以前的一言堂,写那些让人想撕掉报纸的新闻通稿?”
谈秦脸上露出了微笑,望了一下简历,笑道:“唐伟二十八岁,原《镇江晚报》经济版的记者,谢谢你给我一个巨大的惊喜,因为你诚实诚恳地表现出了心中的愤怒,所以你的这场面试会已经结束了。你无须在家中等待通知,下周一来苏报经济采访中心找我便是。”
唐伟显然感到有点错愕,有点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会场,一边走,一边暗道,这考官是个疯子,真他妈是个疯子。
等他走出了考官室之后,人事部的工作人员便很和善地让他周一到人事部报道,又让唐伟莫名其妙的感叹了一番。
办公司里面目前剩下了八个人,他们都感到有点忐忑,虽然他们工作了很久,经常出入政府机关或者与一些公众人物打交道,但是他们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面试还能这么惊心动魄。
叶锡扬刚才一直保持缄默,但心里还是对谈秦刮目相看,也知道谈秦想通过这场招聘会获得什么样的人才。
耿直!勇敢!这就是谈秦现在最想要的记者,其实记者这一行对于文笔的要求并不是很高,各种新闻类型基本上都已经有了模式,一般创造性的工作并不是很多。但是很多记者会因为日复一日的机械性文字工作丢掉了原来的热情,谈秦想要打造一流的团队,必须要提供新鲜的血液,像唐伟这样耿直的人才,便成了首选。
谈秦望着八人笑道:“你们可能觉得我在开玩笑,事实上刚才那位同志确实已经被我们录取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敢对潜规则说不。在我们日常工作环境中,太缺少这样的记者,你们扪心自问,恐怕能做到像唐伟那样的人屈指可数吧。因为你们和我一样都是俗人,所以我们下面要进入比较正规的面试环节,所以你们如果想要像唐伟那样出其不意的胜出,却是不太可能了。首先你们简要介绍一下自己吧。”
八人依次将自己介绍了一遍,谈秦算是对他们有了初步了解。谈秦点头道:“你们的情况,我大概都知道了,面试是一个沟通的过程,是彼此进行了解的一个场合。所以我下面给你们每个人一个机会,问我一个关于苏报的问题。”
八人的问题各不相同,但是大部分都是在围绕苏报的规模、经济中心的情况、记者的待遇这些问题,谈秦一一作了介绍,却是非常流畅,让叶锡扬也有点刮目相看。因为谈秦不过来到苏报才两个月,便已经将报社的情况烂熟于胸,却不知道这是谈秦的一个癖好,这鸟人经常喜欢干这种烂事,没事就往资料室和档案馆里跑。在面试的前一天,谈秦在人力资源部泡了一天,便是将报社的一些薪酬待遇搞清楚了。
谈秦笑道:“最后一个环节已经结束了,想必大家对苏报有了一个了解,同时我也对大家有了了解。在结束的时候,我宣布一下以下两人明天到找我报到。第一个是纳兰芷,第二个是张龙。你们可能觉得有点好奇,我为什么选择这两个人,但是你们看一下他们手中的那张纸便知道原因了。”
却见事先放在面试席位上面的A4纸张上,只有这两人做了笔录。谈秦继续笑道:“当记者这一行最重要的便是要谨记好记性比不上烂笔头,当然我不排除你们当中有人有超好的记性,但是记者的第一份手稿,是至关重要的。”
望着众应聘者骂骂咧咧的离开,叶锡扬笑道:“你这小子,我发现你做事怎么这么变态啊。恐怕明天在网上便会有一个题目为《变态的苏报面试经历》这种帖子,你这种筛选方法,还真重口味。”
谈秦嘿嘿笑道:“我这不是简单吗?其实今天进入复试的这些人都是狠人,你用任何标准评价他们都不可能完全公平。所以我便决定用最主观的方式决定他们去留。”
叶锡扬点头道:“你小子看上去在莫名其妙的面试,但是每一步都是一个陷阱,这让我很赞叹,我也知道你心中所想,绝对不会那么主观。那个唐伟的笔试试卷,我看到你看了很多遍,恐怕他今天不起身,你都会想方设法让他留下来。而那个张龙,之前在京华时报当过两年经济记者,经验丰富,而且看上去为人比较老实。另外那个纳兰芷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优点。”
谈秦低声笑道:“我奉行的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原则,你没有发现咱们办公室阳盛阴衰了一点吗。”
叶锡扬脸上也露出了坏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发现了。你果然很有团队管理经验。”
面完了试,谈秦也出了一身汗,对于那些没有应聘上的人,他只能表示歉意,因为社会就是这样,总是有着优胜劣汰的。其实唐伟、纳兰芷、张龙的能力并不一定能够比得过其中的某些人,但是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需要唯心一点。
谈秦现在短暂的当了一会权力者,便用他那只有皮毛功力的相人之术看得舒服便可以了。
晚上回到了家中,谈秦感到有点疲倦,虽然进入冬季了,但是他还是保证每天都要洗澡。虽然和王小丫住在一个公寓里面,但是楼上下都有浴室,所以平常使用起来便随性所欲。不过今天就当谈秦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旖旎的场景,让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
却见到一个白皙的胴*体侧对着自己,依稀见得泡沫粘附在坚挺的乳*房上,那峰尖的分红一点散发出迷人的光芒,王小丫整个人都裸露在了外面,最私密的部位当然也毫无保留,体型凹凸有致,玲珑的曲线让人感叹造物的神奇。
谈秦硬生生地吞了一口吐沫,然后迎来了一声尖叫。
随后谈秦用了一秒钟将自己下半身有了反应的小弟弟压制下去,然后用了一秒钟再多看了两眼眼前如梦如幻的场景,然后用了三秒钟张开嘴巴,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小丫,我不知道你在楼下洗澡。打扰了。”
02 邻家有女初绽放
坐在沙发上的谈秦满脑子都是王小丫刚才洗澡的场景,无论他怎么用那可怜的内力来镇压,始终都不能压制心中的邪火。谈秦没有办法不幻想,将他与美丽的小丫代入到春*宫图的无数姿势里面去,因为这一栋大房子,目前只有谈秦和小丫,男人都是狼啊,如果不带着那种坏心眼生活,那岂不是太没有血性了。
谈秦坐立不安了十几分钟,却见穿着睡衣的小丫走进了客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温过热,还是因为害羞脸上潮红一遍。
谈秦干咳一声,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敲门就进去了,实在因为尿急。”谈秦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来掩饰他的过错。
王小丫低声道:“呃,秦哥你就不要说了。这件事也怪不得你,平常我都是在楼上洗澡的,但是今天楼上的水管坏了,所以我便到楼下来了。还有,怎么楼下卫生间的门不能反锁,我是脱光了衣服才发现的。”
谈秦听闻小丫口中说出“脱光”二字,只感到鼻腔中一股热气上涌,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鼻下,却发现一片殷红出现在眼前。而小丫显然被这场景吓到了,慌忙从茶几上捻了抽纸便要过来帮助谈秦堵上鼻孔。
谈秦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只感到鼻腔内一股腥甜之感喷涌如柱,鼻血如同小型喷泉一般挥洒泼墨而下。而小丫似乎因为走得急了一点,不知道被何物绊倒了一下,却是整个人跌倒,摔进了谈秦的怀里。
当真是美人在怀啊。
谈秦能够闻得到小丫刚刚因为洗澡而浑身是散发出来的体香,同时因为小丫刚洗过身体,所以没有穿着内衣,所以两人靠近之后就只隔着一层薄纱。
谈秦不是柳下惠,坚决不是,他只感到从丹田腾地起了一团烈火,然后冲击着自己,如同变形金刚里面的擎天柱开始变形,同时如同西游记里面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一旦变大那就大到无可就要的地步。
小丫还是一个处女,从来没有感受过男人的气味,这时候谈秦直接顶到了自己,她却是本能感到那物体却是男人的害羞之物,顿时整个人绵瘫在谈秦的身上,如同一汪清泉。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站不起身。
谈秦现在有点混乱,他感到两个地方正在膨胀,一个是鼻孔,另一个地方是不言自明,在王小丫的撩拨之下,根本完全失去了理智,也不顾及对方是不是自家的邻家小妹妹,却是伸出了他的魔爪,直接走到了小丫的胸部。
小丫只感到胸口一阵酥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是一个臭男人的话,她恐怕会暴起反抗,但是眼前这谈秦可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时候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一汪春水,走进了无边的泥潭之中。
考虑到小丫只吃初尝禁果,谈秦这晚却是没有多次折腾她,不过第二日清晨,小丫起床之后却是好奇地拨弄“朝气勃发”,谈秦当然是没有忍住,将这个坏妞再次惩罚。
小丫躺在谈秦的怀中赖了会床,轻轻地摩挲了他的胸膛,低声道:“这一辈子,我不期盼你心中只有我一人,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停留一刻,那我便足矣。”
谈秦亲了一下小丫额头,知道这个女孩已经是完全将心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淡淡道:“此生只要我不死,那我的心里面终会有你。”
两人又亲吻了一阵,便起床各自上班。
还在路上,谈秦接到了干娘王月娥的电话。王月娥有点生气道:“据说你上周回来了,竟然没回来看看,真是过分。”
谈秦想了一番,定是那徐达没有管住嘴巴,透露了风声,只能赔不是道:“干娘消消气啊,上周回来确实是很多事,所以没有过去请安,这周一定会去见您。”
王月娥听到谈秦的声音就满意了,哪里还会生气,道:“算了,我知道你有事情做,不过是个发个牢骚,我生气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你没有来看我,而是你把那沈家妹子晾在一边了。”
谈秦无语,估计那沈岚对自己没意见,就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说自己没有打电话给她,不够对王月娥当然不能如实相告,只能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呃,其实我跟她电话了,不过打不通啊。”
王月娥哪里知道谈秦是故意装傻,道:“呃,莫非我上次给你的电话号码是错的,你稍微等下啊。”
等了一会儿,王月娥将沈岚的手机号码报给了谈秦,好生嘱咐道:“这沈家妹子虽然脾气古怪了一点,但是心肠很好,每次从沈阳过来都要给我带许多东西,在我的心里,就跟我另外一个女儿一样,你一定要给追到手,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干儿子了。”
谈秦知道王月娥故意吓唬他,哄道:“干儿子,我只能鞠躬精粹死而后已了啊。”
王月娥立马心疼骂道:“呸呸呸,尽说这些不好听的。还有这周末不要回来了,钟山高尔夫那边有个老朋友约我过去打高尔夫,你到时候也过来,也算是学习一下高尚运动。”
谈秦笑道:“好的,只要我不出门票,求之不得。”
王月娥笑骂道:“小气鬼,不大气。”
来到了办公室,谈秦发现今天迟到了,虽然在报社里面不要求打卡,但是今天却是新人报道的日子,心中不仅有点郁闷,主要是昨天晚上跟小丫折腾得太HIGH了,今天还顺路将小丫送到了省委,这一来一去花费了时间。
不过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谈秦却发现新人还没有来,便问胡凯翔道:“那三个人呢?”
胡凯翔瞄了一眼泽钦的办公室道:“被泽总喊进去训话了!”
谈秦一股怒气腾地从腹中升起,没想到泽钦竟然这么会耍花招,自己招进来的新人,第一天上班便被拉到他办公室里面做思想工作了,那前面自己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谈秦板着面孔来到了泽钦的办公室前,秘书没有拦住。他敲了两声,却听见泽钦在里面喊道:“请进!”
谈秦很大气地推开了门,却见泽钦正舒服地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而三个新人站着,脸上神色都不好,显然被灌输了什么理念。
03 大闹主任室
进了泽钦的办公室,泽钦略微吃惊了一瞬,但是很快地恢复,将刚才的不自然遮掩掉了。泽钦不仅仅是因为关系够硬,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苏报如今有上千个广告商,如果是交给一个脑残的人来运作,根本不可能玩转。泽钦虽然凭借自己舅舅是全国工商联主席的背景,到达现在这个位置,但也是因为他心思缜密,处世圆滑,所以才能在现在的位置上始终屹立不倒。
爬到了一定的位置,更重要的是有在这个位置上站稳脚跟的实力,泽钦很好地将主观因素和客观因素搭配得很好。
谈秦细细打量着泽钦,他三十五岁左右,面部清秀,个子大约一米七零,因为长期的应酬,身体稍显发福,这样貌长得有点像岛国动作片里面的猥琐大叔,恐怕拨开衣服,就是一片灿烂耀眼的白白肉。泽钦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但是身上还是散发着淡定从容,谈秦知道这厮绝对是个狠人。
泽钦首先开口,笑道:“你们三个人先出去吧,我晚点再找你们。”泽钦此举显然很有心机,因为他看得出谈秦在爆发的边缘,如果谈秦一旦跟自己争吵起来,恐怕刚才在三个新人面前树立起来的威信就会完全消失,另一方面,他一直在找机会跟谈秦说说悄悄话,现在谈秦在经济采访中心已经逐渐站稳了脚跟。自己虽然名义上兼着经济采访中心主任的位置,但是他因为对采编不是很熟悉,所以一直没有跟那些人打过交道。因为在之前,泽钦一直认为广告就是报社的心脏,所以一门心思将精力全部用在了广告商的关系维护上,如今谈秦进入采编中心非常强势,而且在叶锡扬的帮助下,竟然成功地将《企业舆情》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这对自己今后的发展非常不利。
见三名新人出了办公室,泽钦笑着对谈秦说:“小谈,坐!”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泽钦表现出这样的态度让谈秦闷在肚子里面的火气却是憋住了。谈秦知道泽钦的想法,原本他将新人们叫到办公室里面,就是想让谈秦吃个闷亏,如今越发的和气,却是想越发地激怒谈秦。
谈秦冷笑道:“我就不用坐了。只是想跟泽总商量一件事情,用不了多长时间。”
泽钦脸色不变,语气依旧温和,笑道:“说嘛。”
谈秦道:“您虽然是经济采访中心的主任,我是副主任,但是在日常工作中,真正管理下面记者的是我,而不是您。这三个新人刚进报社,你就将他们拉到你办公室里面来训话,我想,这有点不适合。三个人都是我招进来的,如果你对哪个人不满意的话,可以先跟我讲,没必要直接委屈您的大驾直接找他们。”
谈秦说的这话听上去很委婉,但是个中含意却是相当了不得,明显是要泽钦不要插手采编工作,否则的话,要不采编工作就交给你来做了。
按照谈秦平常的性格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泽钦才会耍这么个心机,他原本以为谈秦不过是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就算比常人成熟不少,但肯定不会那么老成。而泽钦听到谈秦说完这句话,却是知道谈秦也是一个善于勾心斗角的狠人,并非刚出道的嫩头青。
泽钦却不能够再给笑脸,如果一再退让的话,恐怕会让谈秦得寸进尺,脸色一沉道:“我不过是跟他们交流下报社里面的情况,你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虽然经济采访中心的采编工作一直是你负责的,但是你要知道,主任是我。而且你才进报社几天啊,就这般嚣张,莫非因为成功做了一个项目,就觉得这个报社非你不可了吗?”
谈秦冷冷道:“我并没有认为报社非我不可,只不过是希望泽总以后高抬贵手,尽量不要影响我的工作。毕竟你经常找我手下那些人谈话,会影响工作情绪和工作热情。最简单的事例便是谢华,最近的稿件质量非常差,经常将一些导向性有问题的稿件交到我手里来。他也是个老记者了,也是泽总经常关注的骨干记者,最近为何频繁出现错误,这让我不能够理解。”
泽钦脸色一变,知道谈秦现在是借题发挥,声音也低沉下去,道:“你莫非真以为这经济采访中心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我这个主任今后连找个记者说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谈秦凝视了泽钦一眼,道:“如果泽总一心为咱们报社好,不动小动作的话,我想您随时都有资格,但是如果搞那些办公室政治,那我要说,我虽然年轻,但是却不买账。”
望着泽钦气得脸色发白,谈秦却是直接走出他的办公室。这时候办公室里面几乎所有人都望向谈秦,显然刚才的争吵已经足够惊醒这些有着超级灵敏嗅觉的媒体人。谈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冷静了片刻,却是有点后悔,因为刚才自己发火稍微有点过头了,原本他也想跟泽钦和平相处,毕竟在行政级别和权力上,泽钦都要超过自己太多。虽然他有叶锡扬照料,但是与泽钦之间的矛盾,一旦激活,恐怕变数会很多。
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谈秦与泽钦之间的争吵在报社里面已经蔓延到了各个角落。其中有人为谈秦叫好,因为泽钦在苏报这么多年行为一直跋扈,所以免不了得罪很多人。也有些人却觉得谈秦太过年轻气盛,不够尊重上级。
叶锡扬估算了时间,等到谈秦冷静下来,打了个电话将谈秦喊到了办公室。
谈秦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情况,便死猪不怕开水烫,硬着头皮来到了叶锡扬的办公室。叶锡扬让谈秦坐下,淡淡道:“你这小子,当真让我大吃一惊啊,原本以为你够成熟稳重,没想到火气这么大,刚才搞得报社里面鸡飞狗跳,是不是想登上明天的报社头版头条啊?”
谈秦见叶锡扬还能开玩笑,却是知道这老东西没有生气,反而乐于见到这种情况,毕竟自己是他手下的枪,他自己原本就看那泽钦不顺眼,如今谈秦间接地出了气,但是心中虽然解气,脸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虽然说你是我招进来的,但是对那泽钦还是应该是尊重一下,就是从年龄上来看,他也是你的老大哥。”
谈秦知道叶锡扬在故弄玄虚,索性装愣子,道:“那泽钦平日里将那谢华经常拉过去搞小动作,我就忍了,但是今天新人才来,就拉过去训话,这不是摆明搞办公室政治吗?”
叶锡扬见谈秦混账起来,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你这鸟人,还在横,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搞定。现在泽钦确实是着急了,原本采编方面他还有个抓手,现在你搞了这么多事情,他感到自己在采编部门没有力量了,当然会急了。况且,人家是部门主任,新人才进来,找他们谈谈心,有什么不可?今天那泽钦没有找你麻烦,就算好的了。你狠个毛线啊。”
谈秦知道叶锡扬这关过了,今天自己算是有惊无险的将这场戏成功地表演完毕。叶锡扬知道谈秦在演戏,但是他不能指出来,而要帮助谈秦将这场戏演好了演下去。谈秦必须要演戏,他需要这场戏在经济采访中心奠定自己的地位,尤其是在三个新人来了之后,他必须要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让所有的部门成员都知道他老谈在这苏报也是说得上话的。
谈秦呆在苏报的第一个月算是潜龙勿用,韬光养晦,但是如今《企业舆情》有了成绩,新团队整编在即,这些都为他在办公室取得更加大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叶锡扬如今是总编的红人,打了个电话给总编通了气。
总编也只是微微一笑,说,谈秦,那小子本来就是个愣头青,泽钦大人大量想必不会跟他计较,以后稍微管着自己的脾气便是,年轻人有血性是好的,但是有时候还是要有大局观。泽钦在这件事情上做得也不好,为什么样躲着谈秦找年轻人讲话呢,这不是搞小团体吗?反正两个人又没打架,就是嘴角之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改天找个机会,咱们中层干部都聚一下,到时候我调和一下,看他们两个人以后还敢不敢闹事。
叶锡扬将总编的话转告了谈秦,笑骂道:“现在总编都知道你小子的名声了,你看看这事闹得够大了吧。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下,今天晚上我请经济采访中心的同事吃饭,以你的名义请,也算为了给新人来个盛大的迎接仪式。”
谈秦赶忙道:“那多不好啊,让您破费了。要不这顿饭,我来请,您到时候参加便可以了。”
叶锡扬又拍了谈秦一下,笑道:“跟我还来这套。你请客我买单,这事你在心里恐怕都乐开花了。将实习生也通知到位,毕竟前段时间他们也都很辛苦,今年社里面之所以只对外招了三个人,还有两个名额就是留给这批实习生的。”
谈秦连忙称谢走出了叶锡扬的办公室。虽然脸上依旧板着面孔,如同刚刚被叶锡扬训斥了一番,但是他心中却是万分高兴,因为这算是他在苏报的第一次胜利,凭借这次暴走,成功地在苏报取得了一定的名气以及地位。
泽钦并不是笨蛋,谈秦有叶锡扬罩着,在版面争夺上根本不会吃亏,而且以后稍微更加低调的施展手段排挤谈秦,否则被人骂作公报私仇。谈秦这一招算得上是借力打力,先发制人,是一个妙招。
谈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关上,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在QQ群内,发布了晚上聚餐的通知,引来一阵欢呼雀跃。
04 收拢人心
晚上聚餐的地方设在了苏报旁边的通明楼,这地方谈秦曾经在加班的时候跟叶锡扬来吃过几次,味道不错,就是服务员的素质一般,这素质包括两个层面,其一,外表,其二心灵。
不过,因为方便,且也见惯了横着走且相貌平平的服务员,所以谈秦最终还是将地点定在了这里。他早先定好了包厢,一下班,便带着人马冲了过来。
苏报经济采访中心连新进员工加在一起总共有十六人,谈秦安排饭店的工作人员找了一个大点的包厢,十三人的大团桌,然后加了三个椅子,所有人便能坐在一起。
聚餐最重要的是氛围,最怕吃到最后,一桌人意犹未足,另一桌已是作鸟兽散了。
见众人坐定,谈秦作为桌上的二把手,便接过了本次晚宴的主持工作。
谈秦笑道:“自从我来到苏报这个温暖的大家庭,经济采访中心这个小集体,大家聚在一起还真是很难得。主要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嘛,是我工作没做好,带队经验不够啊,只知道让大家做事,却是没有主动放血让大家吃好喝好;第二个嘛,是因为咱们记者的工作太机动,大家能够凑在一起的时间太难协调。今天为了弥补我以往的失误,同时为了庆祝新加入咱们集体的三位战友,所以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如果觉得不够,打包带回家,也是允许的。咱们今天的目标就是不醉不归,那就先干这杯!”
今天桌上的人倒是不扭捏,男人喝白酒,女人喝红酒,大家没有退让,都很开心地喝完了杯中酒。
叶锡扬用筷子顶了下谈秦,低声笑骂道:“你这厮,还真会送人情啊,知道我买单,还让他们打包,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嘛。”
谈秦低声笑道:“叶总,您就别装吝啬了,我知道您是感觉我还不够豪气,这点小钱,还放在你的眼里?”
叶锡扬笑骂了一声坏家伙,然后吃了两口菜,他知道今天桌上的酒肯定不会少,不趁着一开始吃点饭菜,恐怕到时候连举筷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应付一波胜似一波敬酒人浪了。
谈秦见气氛稍微有点不活跃,笑道:“光顾着吃饭了,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我有幸邀请到了咱们叶总编赏光,所以还是要请他来给咱们说两句吧。”
叶锡扬倒也不含糊,毕竟是当惯领导的人,慢慢道:“本来今天应该是泽总过来参加这场聚餐的,但是泽总临时有事,也就由我过来了。今天的聚餐有两个意义,第一是为了庆功,前段时间,经济采访中心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你们做的《企业舆情》无论是上级领导,抑或下面的普通老百姓都表示了认可,这让人振奋人心,第二是为了迎接三位新人,希望有了你们的加入,咱们的队伍会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团结。”
叶锡扬这几句话算是相当有水平,他用很委婉的方式解释了自己坐在这里的原因,当然泽钦没有过来的原因,叶锡扬撒了一个小谎,根本不是泽钦有事,而是谈秦压根没有通知泽钦。桌上的那些老鸟当然是心知肚明,但是绝不会拆穿。他们都知道今天谈秦跟那泽钦吵架的事情,现在是有奶便是娘,哪里还会管他泽钦现在的位置。
记者都是见惯大风浪的。垫饱了肚子,众人便开始依次敬酒,谈秦还是第一次应付这种场面,虽然以前随着政府领导参加一些酒宴,也会遇到被敬酒,但是毕竟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你若真的不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现在是下属过来给你敬酒,你不喝,有问题,你喝得少了,还是有问题。
所以酒过三巡,谈秦的肚子已经开始有点反应了。不过他脑袋倒还是很清楚,知道这顿酒是喝急了,告饶了一声,便去厕所将肚子里面的酒精抠了出来。以前谈秦和自己的兄弟喝酒从来不玩花招,但是他知道今天如果不动用点手段的话,恐怕会爬着回去。
叶锡扬算是老江湖,喝酒非常有技巧,一杯白酒倒得不多,但是每个人过来都是一口闷,酒量是一方面,在喝酒上面的气势却是非同一般。酒场也如战场,你一旦气势盛了,别人反而不敢轻易地去撩拨你。这叶锡扬估计也就一斤白酒的底子,但是胜在气场宏大,一时间,大家知道叶锡扬厉害,转移进攻目标,拼命地去灌谈秦。
这顿酒把谈秦喝得云里雾里,整完了之后,又在旁边的KTV唱了歌。谈秦这时已经如同醉虾,只记得抱住一个女人的大腿躺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头痛难忍,却是发现自己身在家中,旁边放着解酒茶和便签条,“先去上班了,紫砂煲里面有稀饭,尽量吃一点。”
昨天晚上的事情谈秦已经记得不太清楚,心中暗叹小丫当真是贴心。
起床,洗漱,便来到了办公室。今天办公室的氛围明显好了许多,大家望着谈秦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而那个新进的实习生纳兰芷却是一脸羞红,却是没有与谈秦打招呼。
回到了办公室,叶锡扬打来了一个电话,笑问:“昨晚还舒服吗?”
谈秦叹了一口气,道:“舒服什么,感觉现在还胸闷。昨晚老大您可没有罩着我啊。”
叶锡扬劝道:“难得跟你的兄弟们喝一次酒,你必须要醉啊。酒后才会有真情啊,昨天晚上你在人家纳兰芷腿上睡了一晚,怎么拉都拉不开,如果不是你喝醉了,谁能看得出道貌岸然的外表之下,竟然是这么一副情*色的狼子野心啊。”
谈秦拍了一下脑袋,终于知道今天办公室里面,为何那些兄弟都用一副很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原来是这个原因。他也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是被纳兰芷拖着进了KTV包厢。谈秦有点尴尬道:“叶总,你咋没有拦住我啊,你怎么能让一个歪秧子去推倒祖国的花朵呢?”
叶锡扬笑骂道:“你这死东西,还装死,昨天晚上谁拉你,你揍谁。话说,如果你昨天不动手的话,我可是要装醉耍流氓的。不过因为你的表现,昨天部门的聚餐很成功,所以就将这一些烦恼放下吧。”
谈秦只能罢了,酒后乱性以前还真没有过,不过昨天晚上到了KTV又混喝了红酒洋酒,却是将他搞晕了。谈秦只能在私下里面跟纳兰芷道个歉,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正当谈秦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纠结的时候,却见纳兰芷红着脸走了进来。纳兰芷是那种有英气的女孩,脸型周正,棱角明晰,一双大眼睛却是如同会说话,有一句话叫做腹中有书气子恒,纳兰芷因为读过不少书,所以一眼看过去有点类似苏小妹的爽朗美感。
却见她手中拿着一份打印稿件,脸色微红,道:“谈主任,这是《企业舆情》内刊中明天要上经济头版的稿子,需要您审一下。”
谈秦老脸皮厚,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坐下吧,我现在就看,看完之后,你就交给编辑排版。这稿件不能拖。”
谈秦审稿的速度非常快,同时也非常仔细。经过三年的磨练,他虽说达不到一目十行的境界,但是三千多字的稿子,用一刻钟,还是能看完。
却见他一般审稿,一遍用红笔在不停地调整语句,而旁边的纳兰芷一开始是在观察谈秦修改错误的地方,而随后不知不觉之中,竟然想起昨晚谈秦在醉后搂着自己大腿的感觉,脸上一阵燥热。
谈秦抬起了头,却是不知道纳兰芷已经神游物外,帮助纳兰芷分析稿件,道:“这篇文章没有太大的问题,但缺少吸引力,最主要你没有将读者最想要知道的东西给写出来。不过你也不用去改了,下次注意吧。新闻虽然是记录事实,但是要将最有卖点的事实记录出来,才是最关键的。看得出来,这篇报道你还是用心了,但是跟你交接的谢华明显没有将这篇报道的核心资料全部交给你,所以你能写出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
纳兰芷听清了谈秦的话,一边暗骂自己刚才春心萌动,一边对谈秦非常佩服。因为昨天谢华将一堆资料交给她之后,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详细交代,而当她整理好资料,写成稿件的时候,却是发现,根本没有值得深入挖掘的材料好写。最终她也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在将稿件写成了设问形式。起初她还抱有希望,觉得谈秦可能看不出来细节,但是谈秦眼睛很尖,指出了自己确实在卖弄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