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宇文鸳鸯看似强大坚强的背后,实际上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无奈,这一身创伤放到一个男人的身上,恐怕都难以承受,何况宇文鸳鸯原本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是不是很丑!”宇文鸳鸯脸上露出一点淡淡的疑问,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看,尤其是左臂到肋下的位置,哪里有一个巨大的伤口,所以她即使在最热的时候,那里也用特制的护臂遮挡住。
“没有,我只是感到心痛!”谈秦的话非常真诚,两人彼此肉贴肉,心和心也在一起,已经能够清晰读出心中的真话。谈秦在宇文鸳鸯的每个伤口处都花费了一点时间,仿佛在给她疗伤,“现在还疼不疼了?”
“有时候还是会疼,不过麻木了。”宇文鸳鸯还是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脆弱,眼前这个男人啊,真有点讨厌,究竟要将自己剥成什么样?她现在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谈秦全部解开,胸口的两坨肉完全展现在谈秦的面前。谈秦除了腾出一只手在摩挲宇文鸳鸯的伤口之外,还有一只手放在其中一个肉球上面,轻轻地抚弄。**的完全袒露并不是让宇文鸳鸯感到害怕的原因,真正让她隐隐感到恐惧的是,谈秦抽丝剥茧,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心中。
面前的这个男人,甚至杀了自己曾经爱了十多年的徐轩宇,但她心中一点恨都没有,因为她知道,谈秦是为了自己才杀掉了那个曾经让她痛苦多年的男人。
之前,宇文鸳鸯不敢确认,但是此刻,她能够确定已经喜欢上了谈秦。因为女人的身体有时候是最不会说话的判断器,如果不爱,那么身体会排斥,而现在宇文鸳鸯不但不排斥,甚至还有所渴求,她甚至希望谈秦加快点节奏,不断的抚摸自己。
呃,宇文鸳鸯这些心里话如果被谈秦全部知道,恐怕会让谈秦感到脸红了。
不过谈秦尽管不知道宇文鸳鸯其实已经接受自己,但他在兽*欲的激发之下,变成了兽人,两只手攀登上了宇文鸳鸯的高峰,有点过分地挤出了各种花样,宇文鸳鸯禁不起这番挑逗,下半身扭动起来,不经意地触碰到了谈秦的高楼大厦,让他又是一阵狼性大发。
谈秦的一双手游弋,来到了宇文鸳鸯的小腹,这部分是她全身上下最平坦也是最诱惑人的地方。宇文鸳鸯的小腹上面有些肌肉,但因为女人的构造跟男人不同,这些肌肉不显得大块,但却让小腹足够的紧绷。
没有一丝赘肉,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他继续摸索,正向那神秘丛林进攻,如同自己的下巴边又多了一把匕首。
“给我停下来。”宇文鸳鸯似乎还没有从方才急促的喘息中恢复过来,依旧躺在谈秦的身下,但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尽管没有力气,但消除了不少谈秦的兽性。
“呃,你这个女人,怎么身上有这么多刀。”谈秦并不知道宇文鸳鸯身上的刀并不是很多,但总有两把。宇文鸳鸯随身佩戴的两把刀名为凤凰,方才掉在地上的那把叫做凤刀,而现在握在手上的那把叫做凰刀。宇文鸳鸯的凤刀经常用来杀敌,但是凰刀难得一见,因为见过凰刀的人都已经死了,如果不算现在的谈秦。
“女人身上不带刀,那面对男人的时候,总会成为弱势。”
宇文鸳鸯会变成弱势,这是一个笑话。不过在凰刀的逼迫之下,谈秦还是感到宇文鸳鸯的杀意,高楼大厦变成了一只小鸡,头都不敢伸出来一下。他慢慢地从宇文鸳鸯身上爬起来,有点贪婪地再望了两眼道:“我为今天的举动表示歉意,你也知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往往就会为了生孩子。”
宇文鸳鸯不再多言,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迅速地整理好,同时取回了地上的那把凤刀,完全将谈秦看做空气,然后离开了客房。
一出客房,宇文鸳鸯有点虚弱,差点瘫软在了地上。她感受到自己的胯下那一阵湿润,可恶的谈秦方才那阵动作已经让她走火入魔了,不过最后多年训练的自然反应救了她。
凰刀出手,是自己最没有力气的那一刻的自然反应。
她小心地摩挲这凤凰二刀,若是下一次谈秦再这么侵犯自己,这两把刀还有用吗,自己可是这么喜欢……
谈秦第二天便来开了宇文鸳鸯的私宅,尽管这里有牛鬼这凶神恶煞在,但谈秦还是感到非常的安全,因为这里有全中国最厉害的地下拳手保卫队。谈秦有种想法,想在自己保安公司里面定期选择一部分精英到宇文鸳鸯的地下拳场进行磨练,到时候肯定能够培养出一批惊世骇俗的保安出来。如果自己身边随时有一批堪比中南海保镖的存在,他昨天看到那群刺客,就不用开着捷达逆向开车了。
来到了金陵时报已经十点。报社的上班时间没有那么规律,但大部分人都会在十点来办公室一趟,看下自己今天的工作安排。冰禾似乎早就等自己到来,所以谈秦刚进办公室,这精灵女子便悄无声息的进了屋。
“老大,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下。”冰禾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样。很多时候都是女强人的姿态,但今天多了一些女人的妩媚。
谈秦放下了手中的一些文件,笑道:“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解决。”谈秦很喜欢帮助自己的属下解决问题,无论是工作方面的还是生活方面的。像唐伟他们这群光棍,谈秦经常会介绍一些自己在南大认识的女同学给他们认识,不过当记者的人都不太靠谱,所以谈秦尽管很照顾,但他们依旧光棍着,并以光棍为荣。谈秦有时候想想,光棍确实是一件好事,打着光棍的名号,可以浪迹花丛,无限制的泡妞。
“你能不能让那个甄总不要再缠着我了。”冰禾声音有点低,但谈秦还是挺清楚了。
不过谈秦准备装傻,道:“你说的是那个甄总?”
21 钻石矿和第六张龙
甄总,当然是谈秦麾下的第一大谋士甄庆之同志。谈秦心中暗叹这甄庆之果然老辣,肯定用什么非常手段,将冰禾逼得不行了,所以现在才会向自己求救。男女之间的事情,不好多插手,谈秦准备装傻充愣。谈秦从冰禾的脸上还是看出了一些门道,冰禾还是有一种在谈恋爱的感觉。谈恋爱中的女人有点高傲,有点自信,有点很美好。谈秦很喜欢这样的冰禾。
“我说的是甄庆之,就是华奥的执行副总裁。”冰禾也是个精灵的人,她当然知道谈秦是在装疯卖傻。
“哦,你说得是他啊,他不是被我调到湖南去开矿了吗。我跟你说,这开矿啊,可不是人干的事情啊,我有时候都不忍心,你想想,那么好的一个小青年,在那矿洞里面凿山,一不小心遇到个什么危险,就会被埋进去了。你说,他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这么拼,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将来成家立业,能够给自己的女人多一点钱。我觉得甄庆之这么肯吃苦的人,还是不错的!你觉得呢。”谈秦胡扯了一段,终于从甄庆之身上找出了若干莫名其妙的优点。
冰禾终于感到有点不妙,自己是找错了人,原本以为谈秦会帮自己一把,但现在明显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她正想找一个借口离开,谈秦却是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冰禾,非常和蔼地笑道:“来来来,我跟你详细地讲一下甄庆之这个人身上的优点和缺点,当然更多的是优点,缺点几乎是没有的。这个人,我跟你说啊,从小就拿奖状,幼儿园的时候被人评为五好幼儿,小学六年,一直都是班长,年年都拿奖状,到了初中的时候,成绩才差了一点,但是没有关系,成绩差人帅就可以了。你想想世界上还有这么帅的人吗,呃,说得有点夸张了,除了我之外的话,这报社里面应该是没人比得上了,要不,冰禾,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冰禾只能点头,不能摇头,完全被打败,走出了办公室。谈秦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打了一个电话给甄庆之。
“你什么时候到南京啊?”按照江河的办事效率,昨天晚上应该就通知了,所以甄庆之现在应该是在飞机上或者下了飞机已经抵达南京了。
“呃,我现在在金陵时报一楼。”甄庆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谈秦当然知道这家伙不是为了来看自己的,恐怕是为了看冰禾的。女人要穷追猛打,看来甄庆之深谙此道。说话之间,甄庆之便已经上楼,谈秦站到门口看到甄庆之正在给金陵时报的同事们散发着一些小零食。谈秦约莫是东江鱼临武鸭或者卤味鸭脖等等湖南的著名特产。
谈秦暗中诅咒这家伙一点良心都没有,整个人就围着冰禾在转,一点都不体恤自己这个东家了。甄庆之在冰禾那里磨蹭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一脸微笑地进了谈秦的房间。
“你这小子,一回来就知道泡妞,正事不办,小心我扣你年终奖。”谈秦有点调笑道。
甄庆之当然知道谈秦是在开玩笑,道:“嘿嘿,老板,你就不要这样为难属下了啊。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一个礼物,你看到了之后,说不定会很开心。”
“哦,如果不开心的话,那就扣你工资了啊。”谈秦知道甄庆之是掉到钱眼里面的那种人,故意用这个话题来让甄庆之着急。
“好吧,我保证会让你心情愉悦!”甄庆之看上去信心满满。他从怀中掏出了两个小盒子,一个盒子大概是巴掌大小,另外一个盒子跟戒指盒差不多大。
“老板,你自己打开瞧瞧。”甄庆之将两个东西推倒了谈秦的面前。
谈秦见甄庆之说得神秘,将两个盒子放在面前,先打开了小的那一个,只见这是一指节大小的晶状物品,在室内灯光照耀下,显示出五颜六色,异常妖娆。
“噗!没有想到你竟然买个假钻石来骗我!”这么大的钻石就是人工钻石那也得数百万,以甄庆之气度恐怕不会花费那么多钱来给自己购买这么一件大礼。
“什么?假钻石!老板啊,你看看盒子里面还有一件东西呢,好好瞧瞧。”甄庆之有点生气道,甄庆之尽管很狡诈,但他对谈秦从来没有撒过谎,这是谋士的基本原则,对主家必须要不偏不移。
谈秦看到盒子里面还有一张纸,小心地展开之后,只见标题是“周发发珠宝行鉴定书!”
唏嘘!谈秦倒抽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望着甄庆之,道:“我了个去,你最近这段时间莫非没有在湖南好好干,去非洲抢钻石去了啊!”
“嘿嘿!”甄庆之故作高深的一笑,向谈秦趋附了一些距离,小声说道,“告诉老板一个好消息,咱们发达了,在湖南开采过程中,咱们竟然搞到了一个钻石矿,虽然比不上南非的那个,但也算得上全球第二大钻石矿了。这个消息暂时还没有人泄露出去。”
谈秦知道甄庆之所说的没有泄露出去的结果,为保密恐怕已经死掉不少人了。
他低声道:“这个消息还是要报上去,不能够藏着掖着,到时候咱们会变成众矢之的。”
甄庆之道:“老板放心,我们只将消息保留一两天,有这个时间,足以让我们拥有亿万资产了。”
谈秦还是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发现了一个钻石原矿,这消息有点让人吃惊得过分,所以他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嘿嘿,老板,你不用这么纠结了,开心的笑吧,然后坐着收钱。还有一个盒子你还没有打开呢。”
在甄庆之的催促下,谈秦打开了第二个盒子,这个盒子不像之前那个盒子做工那么精细,但印刻着游龙的花纹揭示盒子有着足够的历史底蕴。他隐隐地感到胸口的锦囊有一阵特殊的躁动,不是那种即将遇到危险时的警惕感,而是一种热血沸腾上涌的兴奋感。
盒子被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张丝绸锦帕,谈秦打开了锦帕,上面写道“青州”二字,又是一张龙图!谈秦比起方才更加感到兴奋,尽管他一直没有主动去寻找龙图,但心中对逐渐聚集的龙图感到非常期待,六张龙图汇聚之后,又有什么惊人的现象呢?谈秦决定今天晚上回去玩自残,用鲜血激活这第六张龙图。谈秦并没有问甄庆之龙图的来源,因为他有点害怕知道来源,隐隐知道应该是跟自己多年没有见过面的老爹有关系。甄庆之原本就是一个空降兵,算是自己老爹放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眼线。
“谢谢你带来的两件礼物,果然如你所言,我心情非常愉悦,所以你的年终奖我就不扣了。”谈秦将两件东西收好之后,笑道,“不过我下面跟你说的事情,恐怕高兴不起来,现在江苏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放心吧,江苏现在的情况,大半已经在我的心中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喊我回来,我也会主动回来。”甄庆之有点装*逼道。
“哦?你有什么应对之法了吗?”谈秦有点激动地问道。
“以不变应万变!”听到甄庆之这个没有建设性的提议,谈秦挥舞自己的拳头,准备将甄庆之捶死,这时甄庆之才好好说话道:“江苏尽管强者来得很多的,但都是过江龙,最厉害的资源站在我们这边。政界这边,常鸿基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而军界那边,陈然老爷子足以保驾护航。唯一要担心的是,对方的黑手。”谈秦并没有跟甄庆之说过自己跟陈然的关系,甄庆之如此熟悉,说明他真的已经经过深思熟虑。“怎么猜能防止对方下黑手呢?”谈秦觉得还是要让甄庆之说出一点可操作性的建议。
“与宇文鸳鸯联盟,最好是联姻!”甄庆之坏笑道。
22 妖孽邀约
自残,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划下一道怵目惊心的伤口,然后让鲜血浪漫地飘洒,这不仅可怕还可怖。谈秦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那把匕首,换用一根银针,银针弄出来的伤口没那么大。
一滴鲜血从自己的拇指滴落,鲜血在锦帕上蔓延,变成了一朵红色娇艳的血花,如同女子初次那般的嫣红,旋即,血色隐退,变淡,消失。谈秦心中一热,似乎有一种心灵感应之感,这第六张“青州龙图”也跟自己血脉相溶了。
龙图的神效,谈秦分不出等级,但是基本可以从精气神三者上面来比较,龙图越多自己的精力也就越旺盛,自己的运气也越爆棚,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越敏锐,身体受伤的恢复能力月越强。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谈秦迅速地收好了手上的银针,然后打开了门,却见猥琐的老蛇站在门边,有点羞涩。
“什么事情啊,这么晚才回来,紫嫣妹子也回来了吗?”老蛇学会了浪漫,一到家便带着顾紫嫣去看电影,重温了一下现在火热播放的3D版本的《泰坦尼克号》。谈秦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过,当时是视作H级别的电影来看的。那段女主角躺在沙发上裸着两个肉球被人当做模特素描的场景,谈秦现在想想还有点脸红,至于莱昂纳多和女主角在床上翻云覆雨则更是让那时候情窦初开的他一阵骚动。
“回来了,不过我今天干错事了。”老蛇苦着脸,有点可怜地望着谈秦。
“什么事啊,是不是说了什么下流话,被紫嫣妹子讨厌了啊。”谈秦了解老蛇,这个世界上能让那个他感到天塌下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谈秦他自己,另外一个就是顾紫嫣。现在明显是顾紫嫣了。
“我今天趁紫嫣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地亲了她一口。然后,这一路上她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老蛇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大罪,快要哭了。
“那你有没有主动跟他解释呢?”谈秦发现老蛇还真纯洁,跟紫嫣妹子相处这么多年了,在昨天之前恐怕还是牵手的状态,到了今天看了一场《泰坦尼克号》之后才发*浪偷袭了顾紫嫣一把。
“没有解释,我也觉得心里好难受的,空荡荡的,我不知道紫嫣妹子是咋样的,至少我今天的这个是初吻。”老蛇那扭捏的样子,真想让谈秦一脚踹死。
谈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拉着老蛇坐到了床边,好生劝慰道:“紫嫣妹子不是讨厌你或者怪罪你才不理你的。没和你说话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没有主动跟她说。女孩子原本心情就很脆弱,你现在偷了人家宝贵的东西,自己还羞涩着,这让紫嫣妹子怎么办啊。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胆大一点,勇敢地向紫嫣妹子发起进攻。”
老蛇似乎从谈秦的话语之中感受到了支持,站了起来了,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勇气,还有一点决然,道:“好,我决定了,现在就要跟紫嫣妹子说清楚!”
“嗯!去吧!我会作为你坚固的后盾,永远的支持你!”谈秦笑着道。
“嗯,我这就去跟她求婚,既然我做了错事,就要勇于承担,我要将娶她回家,这样一辈子咱们就不分离了。”老蛇边说边离开了谈秦的卧室。
谈秦听了差点跌倒,不过拉也拉不住了。
其实男人和女人一旦捅破了窗户纸,那就是一马平川了。老蛇心中的结已经打开了,剩下的就是绳索的另外一段,只要顾紫嫣愿意,两人便可以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谈秦躺在床上玩弄着手机,这款手机是小丫最近送给自己的,他挺喜欢,因为手机也能上网,有时候也能了解一些信息,很便捷。他正准备登录手机QQ,这时候电话却是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是谈秦吗?我是陈然啊!”对面传来的声音有点苍老,但是遒劲有力。
“呃,陈爷爷啊,有什么事情吗?”谈秦发现竟然是南京军区第一人,陈家妖孽陈然打来了电话,他有点吃惊。
“这周末我想约你出来玩下,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啊。”陈然约一个人,当然有时间,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当然有啊!是在您家里吗?”谈秦知道陈然主动约自己肯定有什么大事情,不然的话,没有必要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让陈雪娇通传一下便可以了。
“嗯,你先来家里吧,记得带一点运动服。”陈然打电话跟现实中一样,非常果断,还没有说再见,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清晨六点,谈秦便起床,没有去锻炼身体,而是直接开着捷达来到了陈家。陈雪娇早就在门口等着,一见谈秦的豪华捷达,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运动服,带着一顶时髦的货车帽,青春洋溢。运动服的上衣绣着两个小熊,下半身有点贴身,能够将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
“哇哦,陈博士今天让鄙人能流两斤口水哟。”谈秦一下车就不忘夸赞自己喜欢的女人。
“谢谢夸奖!”陈雪娇很高兴,但旋即面有难色。
谈秦笑道:“怎么了啊,是有什么难事跟我说嘛?”
“今天你可能会遇见不喜欢的人!”陈雪娇声音很轻,谈秦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到时候会不开心。
“放心吧!只要遇见我喜欢的人就可以了。”谈秦安慰道。
过了一会,又一辆宝马Q7从远处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了一个高瘦英俊的男子,是谈秦的熟人。
那人带着一点鄙夷之色看了一眼豪华捷达,直接将谈秦看成了空气,与陈雪娇打招呼,道:“雪娇妹妹,早上好哦。”
陈雪娇涵养很好,只是“哼”了一声。这时雪娇的二叔陈建平从屋内进来,只见他面带微笑热情道:“威廉来了啊,老爷子等你很长时间了,快点进去吧。”
林威廉收起了太阳镜,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尽管不是那种欠揍的表情,但看得谈秦还是有点不爽。有人笑起来像一朵花,但有人笑起来像一坨屎。林威廉如果不笑的话,那还称得上是一个帅哥,但是一旦笑起来,那就变成衰哥了。
谈秦也不争锋,他手中有陈雪娇便可以了。雪娇主动挽起了谈秦的手臂,这让林威廉感到非常不爽,因此望向谈秦的时候带着一点冷冽。谈秦所以也有点趾高气昂起来,什么指腹为婚,什么两小无猜都是狗屁,老子只求当下。陈雪娇现在心中只有谈秦一人,这便已经足够。
进了屋,陈然穿了一身太极服,正坐在餐厅吃早饭,见客人到来,站起了身,先看到了林威廉有点错愕,今天这个活动,他并没有通知。陈然冷冷地扫了陈建平一眼,陈建平感到身上一阵寒芒走过,他陪笑道:“威廉这两天正好归国,没有事情做,我就想不如带着他一起去玩玩了。”
陈然尽管心中不满,但是有城府和胸怀的人,没有多说什么,对着谈秦一笑道:“今天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之后,我要交你一个技巧。”
“陈爷爷带我过去的地方肯定很新鲜,我很期待。”说完这话,谈秦望了一眼陈雪娇,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点提示,究竟这是去哪里。
陈雪娇当做没看见谈秦的暗示,搞得谈秦有点郁闷。
也罢,总不会上刀山下火海吧。谈秦自我安慰道。
23 七大军区联合军演
什么叫做气派?
并不是一百辆宾利或者玛莎拉蒂排成一个长队,而是数百辆军用卡车,再加上数百辆坦克,再加上几百架飞机护航,这才叫做潇洒与霸气。这种场景普通人只能在国庆阅兵的时候见到过一次,而且还需要通过CTV转播才能够看到,没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但谈秦有幸还是感受了一下这种感觉。
陈然这次带着谈秦去的是南京北郊练靶场,这属于每四年一度的七大军区联合军事演习赛前期预赛。南京大区需要挑选出最强的军团参与到这次演习过程中。除此之外,今年的军事演习还加入了角逐出最强兵王。能够成为兵王有以下几个条件,第一,兵王必须是优胜军区的成员,第二,兵王必须在军演过程中实现了逆转;第三,兵王个能能力值必须要突出,包括武力值、智力值等。
谈秦虽然脸皮很厚,但是没有好意思将自己的捷达开着跟着一队装甲车后面走,而陈然也邀请谈秦坐在自己的车上。于是一辆军用JEEP,前面坐着陈然的贴身警卫,后面则坐着陈然、陈雪娇和谈秦。
军牌号001,这等威风只是一次足矣让人大呼过瘾了。即使是陈然的二儿子陈建平也没有坐过几次。林威廉并不受陈然的待见,当年陈雪娇和林威廉的婚姻关系,他没怎么管,是陈雪娇的父母暗自定下的,后来陈雪娇去美国,林威廉在外面乱搞的事情,陈然有所耳闻,便决定将这门亲事给断掉。陈然是个性情中人,他倒不是反对林威廉在外面勾三搭四,男人有点花花肠子总是难免的,但林威廉给他的感觉不好,大智若妖的人,只看一眼便能够看出此人将来的成就,不过如是而已,所以他不能将自己心爱的孙女嫁给林威廉。
而他跟谈秦却是一见如故,谈秦也着实没有表现出什么惊人的才能,但陈然一步步地了解之后,发现谈秦跟自己有点类似。陈然如今在军界的地位并不是从天而降的,他也是一步步通过自己的努力,慢慢到达如今现在这种地位。谈秦这种从底层慢慢爬上来的人,更能够让他心生亲近之意。所以陈然喜欢谈秦更甚于林威廉。
“小谈啊,听说你是扬州人啊。”陈然很少这么和蔼的说话,坐在前排的孟大校很吃惊,在他的印象中,陈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态度。
“陈爷爷,你的记忆力还真好,我是扬州人,呵呵,不过不是市区,算是乡镇。”谈秦决定要拍一下陈然的马屁,所以尽管不知道陈然是从哪里知道自己是扬州人,但还是夸奖一句陈然。
“几十年前,咱们陈家住的那地方还称不上乡镇呢,现在时代发展很快,不能用市区和乡镇这种带有区别性的眼光来看待生活了。你这个小子很不错,不过还是显得有点奶气,所以我这次才喊你过来参加这次军演预备赛,放心,不会让你上场的,好男儿近距离感受一下沙场的气氛也是一种锻炼啊。”陈然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已经看出谈秦是一个好胚子,如果再年轻个几年,放进部队里面锻炼一下,肯定是一个良将,但机会已经错过,陈然还是希望用自己的方法来打磨一下谈秦。
“我知道陈爷爷的想法,所以我这次会认真感受的。”谈秦说话有个有点,尽管有时候拍马屁装乖巧,但是语气间总是那么的真诚,让人信服,这是一种能力。
陈然微微一笑,感到欣慰,不再言语。
来到了北郊练靶场,黑压压的一片军人已经在野战场上排列开来,等待首长检阅。陈然所作的这辆JEEP,在司机的控制下,打开了天窗,陈然站起了身,半个身子探在了外面。随后,周围便发出了一阵阵的口号之声。
“同志们好!”“首长好!”“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
谈秦尽管只能通过窗户看到窗外那整齐的队伍,但心中依旧还是有点热血。男儿壮志为哪般,只为,金戈铁马济沧海。中国并不是没有军魂,谈秦能够感受到身边这个老人身上流露出来的灵魂。
在沙场上,陈然就是一个指点江山的将领,他振臂一挥,从者无数,这等气魄是从千百场战役当中修炼出来的。每一次嘹亮的口号里面蕴藏着的都是浓浓钦佩之情。谈秦是一个文人,当陈然字字铿锵地喊着“同志们辛苦了”的时候,他禁不住还是热血沸腾。
阅兵礼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便结束,沙场中央搭设了一个简易石台。谈秦留在车里,陈然则上台发表了几句简单的动员令。陈家妖孽的动员令非常特别,感染力非常强,“同志们,我知道你们需要什么。绝大部分的你们都没有上过战场,但是你们向往战场,因为你们是共和国的战士;绝大部分的你们都知道在祖国的很多地方,现在都不平静,你们愿意去支援,因为你们是共和国的战士;绝大多数的你们都知道现在外敌觊觎,国土不整,你们想要扛起枪,现在就去将那些入侵者赶出国土,因为你们是共和国的战士。”
“但我要跟你们说,请不要着急,大事需要徐徐图之,尽管咱们军队装备现代化,但我们要看到我们很多地方不足。你们几乎都是新兵,没有战场经验,让你们上战场,大部分人都只能成为炮灰。所以我们需要磨砺,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这次七大军区联合军事演习,将成为你们最好的舞台。尽管不是真正的战场,但这里一样有危险,尽管是内部的排演,但照样会有流血受伤甚至死亡。”
“战士们,即使这样,你们害怕吗?”
“不怕!!!”
“不怕就好,从现在开始,咱们荷枪实弹,开始比赛,要赛出我们南京军区的风采。”陈然走下了石台,下面整齐的鼓掌。
回到了车上,陈然收起了方才身上司令员的气概,变成了一个普通和蔼的老人。他与前面的司机,道:“等下咱们先去看打靶场吧,那是真正展现实力的地方。”
陈然等人来到了打靶场,被安排在了远处了一个观望台上,谈秦被陈然安排坐在了前排,而林威廉和陈建平则被安排到了第三排,第二排坐的都是来自军区的领导,至少也得是少将级别。
谈秦没有注意场上的级别,有陈然罩着,其他人都可以不用鸟了。
他偶然看到靶场内一位正在试枪的战士,眼前一亮,他感到自己的一颗心正在扑通扑通的跳。
两米多的身高在众人之中非常显眼,他脸型周正,浓眉虎目,脸色沉静,没有了一贯的憨憨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来自沙场的冷峻之色。
“你怎么在发呆,是不是看到熟人了啊。”陈然见谈秦望着下面正在准备打靶的士兵有点走神,笑问。
“呵呵,有点眼熟而已,可能是看错了吧。”谈秦并不打算跟南京军区的最高领袖说自己的熟人正在下面,他知道那个人的性格,这是一个不愿意接受任何馈赠的人,谈秦也对他有信心,通过这次军演一定能够从诸多战士当中脱颖而出。
“这场比赛会有很长时间,你准备站着看完吗?”陈然并不相信谈秦的话,确定下面有谈秦认识的人。
谈秦坐了下来,这时候打靶赛已经开始了。
打靶赛,非常重要,正常情况下,便会角逐出南京军区这次参加联合军演的兵王。南京军区的每个警备区提供了十至二十人,然后经过初步预选,最终大浪淘沙之后剩下了台上的八人。
当人有一个人除外,他并没有经过筛选,而是由中将杜锋直接提名推选出来的。陈然看着这十人的资料,将目光盯在了这个人的身上,欧阳海么,有点意思。
24 报告!首长
啪啪啪,一连串响亮的鼓掌声从靶场传来。每个人都是由衷的,因为场上那个两米身高的壮汉已经连续打中一百个十环圆心了。无论是移动靶,还是定向靶,或是空中飞碟,这个壮汉几乎都不需要瞄准,手起抢鸣,准确地命中目标。
枪在他的手中就是一个玩具,他换子弹的手法也非常迅速,也非常怪异,跟教科书上的完全不一样,凭借其中一只手的甩力冲开弹夹,然后另外一只手准确地将子弹全部塞进去,这快过跟他同台竞技的每个人。
“这是在战场上摸索出来的枪法啊!”坐在陈然旁边的谈秦能够看到老人眼睛一亮,似乎看穿了场上那个巨汉动作的由来,每一个动作都追求效率化。影响效率的两个因素,一个是速度,另外一个是结果。巨汉无论是发枪还是子弹换匣的速度都远超他人,结果也显而易见,他是唯一一个全部命中的。
神枪手!陈然觉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还显得大材小用了,他,欧阳海应该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兵王。兵王有很多素质,就凭眼前欧阳海这个体型,以及灵敏得几乎有点机械化的反应,陈然已经确定,这绝对是兵王。
“你认识那个巨汉吗?”陈然突然回头问谈秦,这让谈秦有点错愕,莫非这个老人就从方才自己愣神的瞬间,就看出自己跟欧阳海有瓜葛?这也太变态了吧。
“呃,认识,他应该是我表哥!不过我原本以为他在西疆执行任务,但今天在这里看到他,有点不大相信。”谈秦知道瞒不住,便索性开诚布公了。
“你表哥的个人资料里面有一条,重要联系人那一项写的是你的名字。”陈然在资料里看到了谈秦的名字,才知道这个有着巨大潜力的兵王竟然跟自己身边这个年轻人有关系,他不仅对欧阳海更加有兴趣了。
“我们的感情很好,比亲兄弟还亲。”谈秦看到海子发威的场景,胸中一股热血汹涌澎湃,他情不自禁地将自己化成了海子,举手投足之间,用子弹横扫一切在自己面前的障碍。
陈然不再点头,场上的比赛还没有结束,但他知道今天没有白来,正如自己重点扶持的杜锋中将的报告,这个欧阳海将会成为南京军区第一特种部队的灵魂。好的特种部队,不仅需要足够强大的成员,还需要妖孽存在,当年陈然也是经过特种部队的洗礼,最终才成为如今享誉全世界的著名军事家,他从欧阳海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桀骜不驯,所向披靡,真是越看越喜欢。
“他妈的,真是一群废物!”就在陈然和谈秦很兴奋的看着场上比赛的时候,第三排处,一向温文尔雅的林威廉竟然说出了几句脏话。这次林威廉来到江苏参加军演,从另外一个角度是为了偷取南京军区这次军演的资料,同时还在这次比赛中安插了一些自己的眼线。
十个参加比赛的人当中,有两个人林威廉之前已经有过接触,并且承诺只要他们获得这次军演南京军区兵王的代表权,那么以后他们便会由林家重点扶植。但林威廉没有想到效果这么不佳,这两个人原本实力不错,但在欧阳海强大的实力震撼下,本事甚至没有达到原来的一半。
旁边的陈建平道:“林少,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现在还才开始,打靶赛不能看一段时间,将会延续三四个小时,欧阳海在前面的成绩不错,但不代表到了后面他依然能够这么厉害。”陈建平尽管是陈家人,但从小在林家长大,因为他的妈妈也就是陈然的第二个老婆是林家的女人。尽管都是陈然的二子,但陈然明显更喜欢他第一个妻子所生的孩子,而陈然并不喜欢陈建平。
七大军区看上去是一个拳头,这不过是对外而已,但拳头松开之后,分开来还是一根根手指头。七大军区当中南京军区和沈阳军区关系非常好,原因是陈家和林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最近几年随着林家老人的去世,在东北三省的控制力逐渐降低,受到了沈家的威胁,林威廉的父亲林雄便是沈旭的竞争对手。如果这次沈旭的部队代表沈阳军区参加七大军区军事演习,那就意味着下次换届之后,林雄将彻底退出竞争军区一把手的舞台。这次林雄将林威廉从国外喊回来,便是想通过陈家在中**界的号召力,来扭转一下局势,尤其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南京军区厚着脸皮要一些尖子兵,补充战力。
“从我知道那壮汉是欧阳海,我就知道今天这场比赛是没有什么悬念了。你或许不知道,现在欧阳海已经成为诸多军区努力争取的尖子兵,就是我那眼高于顶的老子,曾经也有冲动想要道西疆战场看一下他的威风。没有想到,欧阳海最终还是回到了南京军区,你们还真够幸运,捡到一个宝了。”林威廉恢复了平静,他脑袋瓜开始飞快的运转,现在计划已经改变了,他不再准备操控南京军区的兵王候选人,而是直接准备将欧阳海挖走。
比赛毫无悬念,又过三个小时,欧阳海稳定得可怕,以全中的成绩结束了最后一发子弹。如果不是每一轮比赛都要等下其他对手的话,以他的射速可以提前两个小时完成这场漫长的打靶竞技。
欧阳海小心地将自己的爱枪收拾在一个匣子内,然后准备退场。这时候一个几乎与他一样高的大校军官挡住了他的去路。大校军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你好,我是陈将军的贴身警卫官,孟波。现在陈将军想亲自见你一面,请跟我来。”
欧阳海当然知道所谓的陈将军是谁,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见到的人就是甲乙丙丁等路人一样,冷静得让人害怕。他准备扛起枪匣,孟波却是微笑着阻止他,道:“带着枪去见陈将军有点不太好吧。”
欧阳海没有多说什么,将匣子放在了位置上,低声道:“这是救过我命的伙伴,希望你能安排人保护好它。”
孟波大校知道军人和枪械的感情,一把枪可能更换多次零件,但骨架却永远不会换。他打量了一眼欧阳海的那个枪匣,上面有很多刻印,显然已经经历过无数战火的洗礼。他认真道:“放心吧,我会帮你好好保管好它的。”
欧阳海跟随着孟波来到了一个会议厅。孟波大校很吃惊,因为原本以为欧阳海应该是一个很严肃稳重的人,但进入了会议厅的时候,他脸上竟然绽放出了笑容,这笑容一点不酷,一点都不配兵王的称号,因为笑得实在有点傻气。
“海子!”孟波发现陈然旁边的那个年轻人也一样激动,他笑着跑了过来,给人高马大的海子一个虎抱,笑着眼睛里面还有一些泪水。孟波这才发现,原来海子憨笑的对象并不是陈然,而是那个坐在陈然旁边长相有点苍白,跟自己家小姐有一点剪不断理还乱的书生。
“秦,你怎么在这里!”海子不敢用太大劲,尽管谈秦现在的身体素质不错了,但他知道还是经不起自己的一个狠命拥抱。
“是陈爷爷带我过来的。”谈秦望向了陈然。
海子脸色一肃,这一次没有谈秦的主动提醒,变成了军人威武的气质,道:“报告,首长!我是西疆第六师先锋团二十一排排长欧阳海。”
25 是军花,也得老子自己泡
会议厅内人并不多,陈然、谈秦、陈雪娇、欧阳海还有孟波五人而已。
“没有想到咱们这么有缘分,你竟然是小谈的表哥,这让我很吃惊的。”陈然今天的脾气出奇的好,看得贴身警卫孟波一阵惊奇。孟波决定要跟谈秦处理好关系,因为他发现只要谈秦在自己长官的身边,那么长官便会变成一个和蔼的亲近的老爷爷。像孟波这种级别的警卫,他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他们可以目空一切,但是必须要看好自己长官的喜怒哀乐一举一动。
“报告首长,我也很吃惊,您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中**队战无不胜的存在。所以我这次见到您算是了了心中的一个愿望,即使他日战死沙场也无怨无悔了。”欧阳海说出的话让谈秦刮目相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欧阳海这一出口拍马屁拍得非常流畅,连谈秦这等老江湖也不能保证,能比欧阳海做得更好,而且他还脸不红耳不赤。
“哈哈!你个小子还挺滑头,这样也好,人要有点灵气才行,如果只是一件只知道杀戮的工具,这样的人生也未免太无趣了。”陈然一双火眼晶晶哪里不出欧阳海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他还是挺享受的,欧阳海虽然说得有点**,但胜在真诚,一个方才在战场上百发百中的兵王,真诚的给自己拍马屁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你必须要参加南京军区七大军区联合军事演习,杜锋所带领的上海警备区将成为这次军演的主力。”
“呃!”欧阳海听到陈然说要将上海警备区拉上战场去试炼,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原因很简单,这上海警备区尽管军资雄厚,配备精良,但在南京军区里面算是倒数的战力,主要原因是上海警备区的那些士兵大部分都是新兵,没有上过战场,如果这样的人上了战场的话,取胜的可能并不是很强。
“你是不是觉得上海警备区的力量太过于弱小了?”陈然一双眼睛精光闪闪,如同看透了欧阳海的思想,老一辈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修炼成精的老妖,洞察人心。
“嗯,上海警备区尽管最近几个月在军区内的表现还不错,但骨子里面已经腐化了,我认为不适合参与这次军演。”海子说话非常直接,一点都不婉转。
“你说的没错,但我就是考虑要用这支已经腐烂到骨子里的军队来参加这次军演。”陈然高深莫测道。
“莫非您这次不打算赢得军演的胜利?”欧阳海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傻逼的问题,只要是军人永远不会放弃追求胜利的**。
“你再想想!”陈然很喜欢这个直汉子,也知道欧阳海看似鲁莽,但实际上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
欧阳海在陈然炯炯有神的目光逼迫之下,只能将潜藏在自己胸中的想法掏了出来,“我觉得首长有两个目的,第一便是要将上海警备区进行一次巨大的整顿,通过这次军演彻底改变上海警备区懒散的风格,提升该警备区的战力;第二是给外界一个迷雾弹,让外界认为南京军区这次并不是很重视军演,只是安排了一个普通战力上战场。”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但还没有说到点子里面。”陈然微微一笑道,“这次的军演我已经从几年前开始准备,上海警备区看上去一盘散沙,但有着我呕心泣血打造出来的一个强大的秘密武器,原本我还准备藏一段时间,因为还欠缺一点东风,但今天在打靶场看到了你,我知道我已经万事俱备了。你愿意参加我的计划吗?”
“我愿意!”欧阳海声音洪亮,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谈秦心中也是热血沸腾。他与欧阳海心连心,他为自己的表哥能够获得如今中**界第一人的认可而感到高兴。
海子,希望你越飞越高!
陈然与欧阳海的见面时间很短,没有很多人知道,看完了靶场的比赛之后,陈然对其他比赛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便先离开,让孟波带着谈秦、海子、陈雪娇三人在沙场上转转。
春天并不似想象中的那么干燥,偶起风云,沙尘便起落遮天。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也不通知我一声。”谈秦有点像个怨妇,他原本不想这么三八,但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口。
“其实我也是昨天晚上接到通知,今天一早乘坐军机回来的。”欧阳海说话的语气波澜不惊,旁边的孟波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他看过欧阳海在打靶场上的惊人表现,并不像是一个经历过长途远距离跋涉的人的模样。
这还是人吗?孟波第一次对自己的战友用反问的语气来评价。
“这次回来应该不走了吧?”谈秦关心道。
“回来还要去参加一次军演,军演过后就不准备走了,我要留在南京,帮助你!”海子的声音异常稳健,“对了,你还没有跟我仔细介绍一下,这位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