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王小丫留下的后遗症吧。
爱得越多,到最后会遍体鳞伤。
一大早,江河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秦哥,有重要消息,我查到京城四少的背景了。”江河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比以往还要沉重一些。谈秦与江河相处许久,能够读出他语气中的情感。
如果事情在掌控之中,江河的声音尽管低沉,但浑厚有力,充满信心。如果事情很麻烦的话,那么他的声音低沉迟缓。
“究竟是什么样的背景,让你这个通吃全国情报网的天眼也大吃一惊。”谈秦听出了江河的不安,但他不能够表现出心中的情感,在这个团队中,他是灵魂,必须要坚定,有力量,能够为自己的手下遮风挡雨。
“很麻烦,我觉得这个事情需要让甄庆之一起参加,共同研讨。”江河的提议让谈秦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江河还是第一次主动要求召集这种大规模的会议。
来到了华奥,谈秦发现这里已经进入了一级戒备的状态,因为廖哥从部队出身的缘故,华奥总部的保安系统完全就是军事戒备的模式,这里的保安虽然没有荷枪实弹,但身上有着很强大的装备,即使真有人带着热武器冲击这里也会铩羽而归。廖哥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已经将华奥的保安全部装备了一遍。在暗地里,华奥有着多重保安措施,最厉害的白狼组有十多个人,长期驻扎在这里,带着很恐怖的武器,在暗处保护着这里的安全。
进了一楼大厅,周围的员工纷纷向谈秦施礼,谈秦能够感受到这种施礼是带着真心实意的。
华奥的每一个员工现在的工资水平都是全江苏省最高档次,即使一个小小的保安,在这里也拿到了将近七八万一年的年薪,这等工资待遇的刺激之下,他们当然不会对老板有什么不敬之意。
江河做事虽然严谨,但在企业文化的制定上,采取完全人性化管理,所以在华奥上班,完全就是一种对人生意义的追求。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在华奥的每个保安,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金钱,他们的目的是诚心诚意地将华奥做大做强,因为他们知道,华奥会将变强之后的利益全部分配给他们。
进了会议室,江河和甄庆之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脸色并不是很好,似乎刚进行过一次争吵。
谈秦皱了下眉头,坐在了两人之间的主位之上。
“说吧,那罗浩究竟是什么来头?”谈秦喝了一口早就泡好放在自己位置上的绿茶慢慢道。
“此话说来话长,简而言之,罗浩他身后有一股很强势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想要颠覆现在的国家政权!”三人坐在一起讲话,都是知根知底之人,江河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之所以没有在电话中讲,是因为现在的通信系统其实很不安全,一句话可能引来一场祸端。
“今年面临着中央领导换届,所以很多事情会发生,如果说这件事情真是我们想象中那样,恐怕整个华夏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啊。”甄庆之也沉默了许久,说了一句话,他当然能够读懂江河的话外之音,放在他们桌上有两份文件,文件被绿色的夹子夹住,他拿起来翻了一翻,脸色微变。因为他也没有想到,江河所说的事情,竟然如此严重。
等甄庆之翻阅完了那本文件之后,谈秦从他手中取过了文件,仔细翻阅了一般,尽管心中很震惊,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情绪。谈秦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波澜不惊,“这件事情如果发生的话,不止我们没有好日子过,恐怕整个华夏的人都没有好日子过。这帮人实在太疯狂了。”
政权的更迭,看上去很多时候与老百姓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实际上是牵一发动全身。谈秦能够看到罗浩背后那些大人物的身影,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跺跺脚能够震动整个地球的人物。即使是如今掌握国家政权的领袖,在这些人物面前也要摆下姿态。他们手中有足够的能量,能够将华夏来个彻底变脸。
“如果他们一旦成功的话,你们江家恐怕要首当其冲啊。”谈秦叹了一口气,关心地望着江河。江*氏家族在近百年来说是一个奇迹,因为国家上一任领袖便是姓江。
“我和江家没有任何关系,那是我大哥需要考虑的事情,与我无关。”江河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怨愤,谈秦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应该提到江*氏家族,因为这是江河心中一直以来的痛处。
“我们面临的问题是,罗浩会不会直接将我们吞掉,在他们的面前,我们的力量就是一个萤火,根本不值得一提。”甄庆之缓缓地分析道。
“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谈秦并不准备将话题引向悲观,他需要给自己团队里面的两个智囊注入一些积极的导向,“就在几个月前谁能知道我们华奥能够一步步地走到现在这种程度,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应该有这样的强敌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因为有压力,我们才能够更进一步。”
“罗浩的背景看上去很厉害,但背景这个东西并不能决定一切。如果罗浩真的在江苏有什么动作,那么我们华奥,就必须要站出来,让他们知道强龙也压不了地头蛇。”
这场会议持续了大概有两三个小时,谈秦、江河、甄庆之三人对怎样应对罗浩作出了多个方案,最终作出了近十个应对计划。
当然罗浩也在考虑如何将江苏变成自己手中的力量,两方虽然没有正面交锋,但硝烟弥漫。
沪宁高速,十多辆装甲大卡一路横行无忌。大卡上每一个车厢上面都有近五十人,十多辆大卡也就意味着有近六百人。
一号大卡上,坐在副驾驶上的是一个中校军官,他脸色肃穆,手中拿着手机,正在认真聆听电话。
“你们还有多长时间到。”
“报告首长,预计还有一小时四十五分,会按照您的要求,在指定时间内抵达目的地。”
“你们需要注意,这可是江苏地区最大的黑社会团伙,要一鼓作气,不能够留下任何毒瘤。”
“是,首长,坚决完成任务。”
挂掉了电话,尉迟翼饮尽了一杯啤酒,眯着眼睛,笑道:“我们这次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啊,从北京将锦衣卫调了出来,就是为了除掉一个地方黑社会。这未免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你老子会不会发飙啊?”
“放心吧,这件事情惊动不了他老人家的。他现在关注的是咱们怎么样帮助他实现理想呢。”秦龙渊也干掉了一杯,粗犷豪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之色,“那家伙的脊梁骨挺得太直,我一看他就很不舒服,这次一定要将他在南京连根拔起。”
“但是江苏是陈老妖孽的地盘,据我所知,那家伙跟陈老妖孽的关系很特殊,如果陈老妖孽插手的话,事情恐怕就不好办了。”罗浩倒没有像尉迟翼和秦龙渊那般轻松,他思虑很缜密,将一切后果全部计算在心中,现在隐隐担心陈然会出手帮助谈秦,到时候六百名锦衣卫在强横,恐怕也没有用。
“放心吧,这次行动陈然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管他在七大军区当中地位超然,但现在咱们背后的那些大人物,哪一个是陈然能够轻易撼动的,如果我是陈然的话,肯定会选择丢车保帅。”尉迟翼在口中放入了几粒花生米,嚼得嘎嘣响。
“我爷爷也说过了,这次事情自有他扛着,现在国内情势已经基本明确,就江苏、湖南、四川这些地方比较难下口,需要通过敲山震虎的方式,来让一些人知道如何选择站队。”秦龙渊的声音浑厚,说出这些话来自有一股威风凛凛,上位者的气息。
罗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烦闷,隐隐地有点不安。
16 首都锦衣卫VS金陵特种营
“停!”坐在一号大卡上面的中校脸上露出了一丝警惕,他在对讲机中迅速地下达了指令,随后十多辆大卡依次排开,在高速公路上变成了一条长蛇。中校很魁梧,他身体大约有两米出头,单看外表有点憨厚,但谁都知道这家伙其实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厉害人物。
短短三年的时间,从一个普通士兵,迅速变成如今中校军官,这等实力,摆明就是兵王的料子。三个月前,中校军官走马上任,开始掌管首都“锦衣卫”特种营,这是华夏名义上最强的战力,无论是装备还是人的个战实力都是千中选一的水平。
中校感到自己的毛孔有炸毛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是当年在西疆战场的时候,被人用狙击枪瞄准的感觉。
“让大家做好一级警备。”中校军官迅速下达了命令。一级警备的意思是,所有人的子弹必须上膛,随时准备展开战斗。
“卡擦卡擦”,就在中校军官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抽动枪支,将子弹全部推上膛,打开了枪械的保险栓。然后这些军人依次从大卡上跳了下来,他们的路线是经过多次模拟,在黑夜里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隐藏在了黑暗里。他们以五十人为一组,开始地毯式搜索,想要用最快的时间,将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全部搜查到。
这是反侦察技术。特种兵大都是侦察兵出身,他们练就了敏感的反应力,以及强悍的搜索能力,不到十五秒的时间,所有组员全部分散开,冲向了附近不远处的几个高据点。
中校军官也下车,他矮着身子,但身上炸毛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这让他感到惊心动魄,即使是在真正的战场,也没有面临如此的恐惧。旁边的贴身警卫低声道:“营长,各小队还没有找到敌人。”
警卫队对眼前这个中校军官很信服,虽然他“锦衣卫”短短三个月,但用实力征服了营里的所有人。中校军官曾经一个人单独硬撼六个刺头兵,将那六个刺头收拾得服服帖帖。
“继续搜索,注意安全,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开火。”中校军官脸色沉重,他猜到了自己的敌人,应该是专业军人,如果一旦开火,恐怕到时候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砰!”
就当中校军官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枪响了。中校军官知道这场战斗已经避免不了了。他只能苦笑,尽管同属于一个国家,但当各种势力并不是太和谐的时候,内部战斗还是没有办法避免。
“还击!”中校军官沉声下达了命令。
“砰!”就当中校军官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一颗子弹飞了过来,中校军官尽管早有防备,但还是没有躲过,子弹射中了他的小腿部位,引来一阵剧痛。
随后在他面前闪出了一个高大的巨汉。
“没有想到,我们兄弟俩会在战场上见面。”中校军官脸上露出了苦笑,他尽管预料到有这种可能,但是当现实发生之后,还是感觉到生活的无奈。
“咱们都是军人,都是服从命令,如果今天你我能从战场上走出去,兄弟情义不会变。但这不代表我会放水。”高大巨汉冷眼望着眼前的中校军官,似乎无悲无喜。这就是战场,尽管以前是生死兄弟,但一旦上了战场,那只有两种选择,生或者死。
这很现实,也很残忍。
“我也不会放水,这是军人的荣誉。”中校军官简单包扎了一下腿部,止住了血,对于他这种上惯战场的人而言,对痛楚已经麻木了。
高大巨汉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赞赏,“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我会照料的。”
嗖,高大巨汉,冲出了一道直线,他一个侧帅,直接将中校军官身边的一个警卫直接撞飞出去,警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提抢的手势,还没来得及瞄准,但随后自己便在空中飘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弧度,然后坠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随后,高大巨汉没有停止脚步,他一个侧翻,行云流水,高大的身体不显得笨拙,灵巧如燕,来到了中校军官另外一边的警卫身边,一脚踢出,直接将那警卫踢得悬空飞起。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猛如虎。”
中校军官一个侧身躲过了巨汉的连击,他后退一步,伸出一拳,与之硬拼一记,才阻止了对方的攻势。
“你进了南京军区之后,变得更加凶猛了,更加不怕死。”中校军官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刚才与巨汉硬拼一记,他身上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他知道对面这个人已经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如果巨汉全力使出,自己方才就躺在地上了。
“你进入了首都军区之后,变得畏缩畏脚了,一点都不像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一无所惧的顶天立地汉子。”巨汉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兄弟分离三个月,如今在战场上相遇,变成了你死我活的状态,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原本想看看自己的兄弟有点成长没有,但发现不但没有成长,反而失去了戾气。
“是吗,那就让你看看,我王夯子依旧还是以前的王夯子。”中校军官脸上露出了暴虐与霸道,他终于再次变成了在战场上让敌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杀人机器。
王航,外号王夯子,西疆战场上,最著名的三人组其中之一。在首都第一军医养好伤后,直接被首都军区拉近了代号“锦衣卫”的特种营,三个月成为了锦衣卫的中校营长,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尽管王夯子很厉害,但在眼前这个巨汉面前,气势还是弱了些许,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响彻如今华夏大地的第一兵王,欧阳海。
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如一道道实质的狂浪,不断地压在王夯子的身上,让他呼吸不过来。
“喝!”王夯子知道任由海子这样不断将气势提升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地被动,所以提足了一口气,踹出了一脚,这一脚带着强横的力量,迅速而强悍,直接踢向了海子的面门。
“好!”海子终于感到身上的热血沸腾了,他在为王夯子叫好,一开始的王夯子太有顾忌,真正的军人怎么能那么没有血性,如此扭捏呢?海子感到王夯子重新焕发了热血与激情,心中感到一股畅快,他一个侧翻勉强躲过了王夯子的这一脚,背后感到一阵火辣。王夯子的那一脚很厉害,他是一个值得海子重视的对手。
如果不是欧阳海,那么王夯子也是有实力问鼎兵王称号的存在。
王夯子一招之后,并没有收手,他另外一脚也飞出。在最近这段时间,他强化了腿部的攻击实力,他其实知道早晚得跟海子在战场上再次相遇,因为七大军区的联合军演即将开始。作为两个军区重点培养的人物,王夯子必须要挑战欧阳海。
欧阳海现在已经成为全军战士都想超越的对象,尽管没有公认的判定,但关于欧阳海的实力已经在全军传播开来,尤其是在欧阳海身边不断成长的王夯子更是深刻了解欧阳海的实力。
所以王夯子也比其他人更加想超越欧阳海,他这脚法便是针对欧阳海而自创出来的,因为他曾经跟欧阳海私自交流过很多次,足够的熟悉欧阳海。他踹出的第二脚针对欧阳海的腰侧,这是欧阳海无坚不摧的身体,最薄弱的位置。
海子脸色一变,已经感受到王夯子招式的奇怪之处,他已经第二次躲闪,这在他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他心中更多的是欣慰,因为遇到一个很好的对手,原本就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尤其自己的兄弟在成长,成为了和自己一样能够顶天立地的铁血军人。
就在这时王夯子踢出了第三脚,这一脚踹的位置很奇怪,掀起了地上的尘沙,到了半途之后,却是没有了任何动静。海子识得厉害,这一脚力量一波三折,先是明劲,后是暗劲,最后是化劲,已经达到了武道一路的最巅峰的实力。
化劲,这是传说中的存在。
不过欧阳海就是传说,他虎躯一阵,这一次不退反进,整个人身体揉进了王夯子的怀中,随后他一双拳头开始猛烈地在对方身上暴打起来,“噗噗噗噗”,王夯子原本坚硬的身体变成了沙袋。海子在短短的十几秒之内,至少用碎拳敲打了王夯子上百击。
望着王夯子软绵绵地瘫软在了地上,欧阳海脸上露出了一丝凄然,这个社会只要有人,都会存在分歧。
海子并不想兄弟反目,但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所以被控棋者掌控。
“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量,等到有一天我有足够的力量,会将那些让我们厮杀,流血流泪的人,全部受到惩罚!”
这一晚,罗浩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首都最强横的特种营全军覆没。
当然,南京军区的金陵特种营也损失惨重,这件事情引起了军界高度关注。这件事情的影响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扩散,但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军界割据势头明显,首都军区的掌控力变得薄弱,其他六大军区,继续力量,合纵纵横,准备在下一轮的势力分割中捞取最大利益。
17 成为“神”的男人
天色将明,原本很平静地山林之间,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之声。这片山区平常少有人至,因此山林之中有着不少野生动物,因为这个动静,动物们四处逃窜。
“老板,如果这样下去咱们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牛鬼呼吸粗重,因为身上流血太多,再加上高速奔跑,还是第一次与宇文鸳鸯说出这么悲观的话。牛鬼,生肖排行榜上第二位的人物,一向横行无忌,即使砍刀放在他的脖子边也不会轻易晃动一下,但现在脸色凝重,呼吸不稳,因为后面有着源源不断的杀手。
他的老板,乃是江湖上人见人怕的罗刹女,宇文鸳鸯,此刻她脸色有点惨白,她知道牛鬼的意思,这家伙并不是害怕自己会死,而是怕自己逃不出去。牛鬼身上的伤几乎都是为了保护她而受的,如果不是牛鬼,今天宇文鸳鸯就死在埋伏当中了。
“黑寡妇这次下的手段太狠了,没有想到翻脸的速度如此快,根本不顾及之前我们对他们的帮助。要不是我们牵制孟神通,黑寡妇早就变成历史了。这些家伙真不知道感恩戴德。”牛鬼尽管受伤很严重,但他说话的语速倒是比以前更加流利了一些。
“不要多说了,这件事还是我们大意了。”宇文鸳鸯见牛鬼受伤太重,放慢了脚步。今天被逼到这种程度,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她没有想到竟然败得这么彻底。主要原因是宇文鸳鸯手下原本以为很忠诚的几个手下竟然突然反水,帮黑寡妇皇甫惠里应外合,让宇文鸳鸯吃了一个大亏。皇甫惠这手段使用得非常高妙,布局的时候愣是没有露出一点破绽,直到宇文鸳鸯上了宴桌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鸿门宴。
不过原本的必杀之局,还是因为宇文鸳鸯太过强横的个人能力给破除。宇文鸳鸯反应极快,鸳鸯短刀变成了杀人利器,瞬间收割了十几人的性命。而牛鬼帮助宇文鸳鸯守住了身后,一路行来,过关斩将,竟然硬生生地冲出了原本必杀的包围圈。宇文鸳鸯此次损失巨大,手中的主力战将肖创等几个高手,在这场围杀之中,被杀掉了。
“我们还是继续走吧。过了这座山之后,就出了皇甫惠的势力范围了,到时候我们改换一下身份,便可以悄悄地潜回江苏,自有东山再起之时。”牛鬼平时看上去呆呆傻傻,但关键时刻头脑还是很清醒,这也是为何宇文鸳鸯一直将牛鬼放在自己身边的重要原因。大块头也有大智慧,牛鬼看上去呆笨的外表背后其实有着一颗非常细致的心,他曾经早就劝宇文鸳鸯不赴此次宴会,但还是被宇文鸳鸯给拒绝了。
真正的心腹就是牛鬼这样,即使知道自己的主公做错了,也要坚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后。宇文鸳鸯很感动,“这次战斗过后,你就自由了,之前咱们比武的赌约那就失效了,因为你已经救了我太多次。”
“你是在驱赶我吗?”牛鬼很凶悍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温柔,“其实,你应该知道,我选择在你身边守护,根本不是为了那该死的赌约,我是为了……”牛鬼还是忍住了后面的话,因为那些话一旦说完,他想要在宇文鸳鸯身边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牛鬼,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一直在忍着,但心意这东西是忍不住的。”宇文鸳鸯叹了一口气,她的语气很轻柔。
“主公,你变了。”牛鬼说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说的话,“自从你第一次遇见那个叫做谈秦的小子,你就一直在变化。”
“那你觉得我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呢?”宇文鸳鸯扭过头,对牛鬼露出了一个笑容。宇文鸳鸯对牛鬼经常笑,笑容之中有时候是自信,有时候是鼓励,有时候是欣慰。但此刻的笑容让牛鬼感到非常的吃惊,因为这个笑容在此之前永远不会出现在宇文鸳鸯的脸上,这是一种幸福的微笑。
“很好!”牛鬼真的这么认为,这样的宇文鸳鸯或许没有了以前在生死拳场上的杀气与魄力,但有血有肉,让人更加感到有魅力,“我很矛盾。”
牛鬼更希望这种笑容的源泉来自于自己,但他知道宇文鸳鸯之所以感到幸福,是因为那个叫做谈秦的家伙。他不得不承认,谈秦尽管很瘦弱,脸上始终洋溢着猥琐与淫*荡的表情,但他的确是女人心中理想的对象。他的笑容尽管很邪,但骨子里透着真诚,他的话尽管只能听一半,但那一般话语会说到人的心里。
“我有时候真想变成另外一个人,你心中的那个人。”牛鬼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失落,“可惜发现,难度太高。人,是不可复制的。”
“你不需要变成我心中的那个人,你就是你,牛鬼,你很出色,比任何男人都要出色。你应该知道,心和心,只有能够碰撞在一起并产生火花,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宇文鸳鸯低声劝慰道,在她的心中牛鬼是一个好助手,甚至一个好大哥,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生活中都帮助自己解决了无数困难。
“嗖嗖嗖!”
宇文鸳鸯和牛鬼很机敏地在地上一个翻滚,躲过了远处机器弩机射出了的箭矢。箭矢破空之后,力量非常大,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轰断了一根小臂粗的树干。这种弓箭是黑寡妇使用的冷兵器,尽管在现代社会,还是拥有强大的战斗力。黑寡妇全部都是由女人组成的团体,因为男人和女人在生理上的区别,所以女人更倾向于助力更大的弩箭。弩箭在十多年前被黑寡妇前任帮主给改良,威力巨大,比一般的枪械还要凶猛,且方便操作。现在出现了这几根箭矢,说明黑寡妇的核心力量全部出来了。
“真厉害,不愧是罗刹女,在我调用了帮派近千人的前提之下,依旧还是让你跑了这么远,作为女人我很佩服你。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黑寡妇的话,我愿意将帮主之位让给你。”
从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女人,身着黑色紧身衣,脸上带着一层黑纱,黑寡妇的帮主一向都是最神秘的存在。皇甫惠尽管蒙着黑纱看不见脸部,但曼妙的身姿已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如果你愿意将黑寡妇归附我南京地下拳场,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提议。”宇文鸳鸯脸上收起了方才与牛鬼*交流时的温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个凌烈的气息。站在她身边的牛鬼,都感到一股寒气突然从身边升起,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能够抵挡罗刹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
“真是可笑,也可敬,更是可惜。可笑的是,你遇见这种情况还大言不惭,可敬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与我如此豪迈的说话,可惜的是,明天的此时会是你的忌日。”黑寡妇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就在她说最后一个日字的时候,身边闪出了十来个人,她们发动了手中的机械努,破空声再次冲天而起,比起之前更加密集,一时之间,在宇文鸳鸯和牛鬼面前出现了一道剑雨。
卡擦卡擦卡擦,黑色箭矢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将眼前的一男一女射成刺猬,在空中飞行了半路,被一柄古剑给拦下。
天开始微微亮,阳光露面,金色光芒沐浴在一个清瘦的男人身上。他,仗剑站在宇文鸳鸯的面前,他,剑眉星目如同傲立在天地之间的战神。
“顾清风!”皇甫惠口中吐出了这个词,她并没有见过顾清风,但现在只要在江湖上混迹的人,看到一柄古剑便能猜出这人是谁。在热武器猖獗的当今,顾清风始终背着一把古剑,他仗剑天涯,用一柄古剑,斩出一个自我。
“你们退吧!”顾清风傲立在山风之中,身上穿着一件淡色的长袍,似乎从电视里面走出来的古人。他并不在意杀女人,而是觉得这场战斗并不能引起他的胸中热血,因为将这些人全部干掉,实在太简单了。
顾清风如今的武力值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他身上气势滔天,内在气息流转,甚至已经达到传说中炼虚合道的境界。所谓的炼虚合道,就是接近“神”的境界,他一动一静之间,便能非人类般的横跨空间,斩杀敌人。
达到这种境界的人,整个世界不超过一个巴掌,即使是宇文鸳鸯面对如今巅峰状态的顾清风也没有把握。
“哼,你也未免太自大了。真的想以一人之力来退敌吗?”皇甫惠脸上露出了冷笑,她最讨厌的便是轻视女人的男人,不过她并不知道,现在的顾清风完全就是目空一切,只要是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既然你们不退,那么我就让你们知难而退吧。”顾清风一抖手中的古剑,剑竟然发出了一阵音鸣,仁剑震音扬。顾清风虚跨一步,眨眼之间,冲出了数丈,一柄古剑抵达皇甫惠的喉头。
18 罗刹为我守金陵
“顾清风已经成神了。”
笑声从远处传来,一个身材瘦削,面相清秀的男子缓缓地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有一种感化人心的力量。他行路的节奏很慢,每一步都似乎暗合天地规律,感觉这周围的环境在为他添加气势。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黑寡妇的声音有点波动,因为她发现事情突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没有想到谈秦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顾清风手中的剑并不是最大的威胁,真正的主角应该是谈秦,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家伙。
宇文鸳鸯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因为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行踪告诉谈秦,她和牛鬼出现在这个山林之中原本也是一个巧合。而谈秦带着自己的手下出现在这里,有点太匪夷所思是,莫非这是一场梦吗?
“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不知道你看过前几年非常流行的一部电影没,名叫《无间道》,任何一个团队都会有一种人,她们蛰伏在团队当中,帮助别人提供数据。他们也有比较专业的称呼被叫做卧底。”
通过多种渠道,掌控很多团体的信息,本来就是他手下第一幕僚江河的能力,再加上甄庆之非常强横的运筹帷幄能力,推算到黑寡妇和宇文鸳鸯最终的决战在这小山林之中,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在谈秦身后站着十来个人,紧靠着他的便是甄庆之,是这场布局的设计者。
“皇甫惠,你们缴械吧,这场战斗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如果你们想要尝试一下热武器的威力,我倒是不会介意。”说完这句话,甄庆之手中掏出了一把手枪,他轻轻地扣动扳机,发出了砰的一声,随后原本系在皇甫惠脸上的黑纱掉落。
唏嘘,场上众人发出了一阵惊呼,先是顾清风展现出了强大的剑术,之后是甄庆之展现出了强大的枪术。
这一枪,竟然从皇甫惠的耳边掠过,将黑纱给带落,精准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黑纱滑落,露出了皇甫惠的惊世容颜,她肤色白皙,脸上没有一丝瑕疵,如同玉雕一般。
她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我心服口服!”
说完这话,皇甫惠手中亮出了一把匕首,她轻轻一挑将之掠到了自己的脖边。
黑寡妇帮会有一个规定,只要是帮主被人看到容颜,必须自刎。皇甫惠手中的这柄匕首象征着帮主的身份,同时也是自裁的工具。
皇甫惠眼睛闭上,她拿着匕首轻轻抹过,不过却发现一股温暖的触感阻止了自己的行动,谈秦扯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无法将动作继续进行下去。
“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自刎?”眼前的男人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微笑,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很真诚也很纯净,有一股软化人心的力量。
皇甫惠曾经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一面之缘,与那一次相比,眼前的男人成长了许多,自有一股领袖者的气质。
“你是准备羞辱我吗?”
皇甫惠感到脸上火辣,她尽管知道谈秦并不是在找自己麻烦,但并不准备接受这种施舍。黑寡妇的帮主,并不是一个弱女子,她有着比男人还有强大的尊严。
“并不是羞辱你,而是想告诉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生命。你这一层黑纱尽管很重要,但是如果超过了生命的价值,那就有点太过了。既然我让你摘下了面纱,你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让我这个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自刎,这不过是懦弱者在逃跑。因此,并不是我在羞辱你,而是你在羞辱你自己。”谈秦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很专注地盯着皇甫惠望,他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亵渎之意,非常真挚,仿佛看进了皇甫惠的心里。
“你们走吧。今天我只是来接宇文鸳鸯的,并不想大开杀戒。”谈秦轻轻地拧了一下皇甫惠手中的匕首,将匕首放到了自己的手中,“这把匕首暂时由我保管了,我不想你轻易地寻短见,如果想死的话,也需要打倒我,夺回你们的镇帮之宝才是。”
谈秦眼神一扫,白狼团的组员立即出现了两人来到了牛鬼的身边,帮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同时另外两人从身后取出了简易行架,将牛鬼拖到了行架上。
牛鬼闭上了眼睛,铁血男子在经历生死之后总会有烙印,“谢谢你,谈秦,谢谢你今天保护了宇文鸳鸯。我牛鬼今日起就欠你一条命了。”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知道你有困难。上次我有困难,你也不是突然出现了吗?我这是为了还债?”
“如果只是为了还债的话,那你就不必来了。”
……
“我的确是还债,是还情债!”
“那你现在还完了,可以走了。”
……
“可是你现在身上还有伤!”
“我的伤不用你管。”
“你为什么这么任性!”
“我就是这么任性!”
……
宇文鸳鸯感觉和眼前这个男人斗嘴是一种乐趣,其实她心中明明很开心,在自己危急关头,这个男人突然出现,让她从心底升起了安全感。
女人有时候需要的很简单,不是财富,也不是权力,而是安全。
“你能不能答应我,下次千万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是一个女人。”翻过了山之后,众人上了车,谈秦与宇文鸳鸯两人坐在一辆路虎上,谈秦轻轻地碰到了宇文鸳鸯的手臂,她眉头一皱躲开,谈秦知道她那个部位应该是受伤了,心中情不自禁地涌出怜惜之意。
“世界上将我看成女人的,恐怕就你一个人。”宇文鸳鸯心中还是涤荡着温暖。
“世界上不将你看成女人的,其实只有一人,那人就是你自己。”谈秦否定了宇文鸳鸯的话,他言语之中带着淡淡的责备,但这种责备放在宇文鸳鸯的耳中,却是一种相知相护。谈秦从心底开始疼惜宇文鸳鸯,他能够想到一个女人攀爬到如今这种地位。
两人沉默了一阵。
“这次回江苏,你准备怎么办?”宇文鸳鸯现在北上的势头被阻,谈秦估计她还会卷土从来。
“你想让我怎么办?”宇文鸳鸯俏皮的一笑,反问谈秦。
“呵呵,我想你帮我驻守南京。”谈秦将自己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他知道,以自己跟宇文鸳鸯现在的关系如果藏着掖着已经没有太多的意思,还不如开诚布公。
“你准备去哪里?”宇文鸳鸯对谈秦的提议倒是有点吃惊。
“我准备北上南下西进,纵横天下。”谈秦的声音很轻,但很有力度。
宇文鸳鸯轻声道:“好,我帮你守住金陵。”
宇文鸳鸯知道谈秦的目的之后,她心中情不自禁地涌起了一股激荡之情。谈秦心中的宏图已经初显,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个男人,他并不是蛰伏江苏或者华东的一个简单人物。他的志向,是整个华夏大陆。
视界决定世界。
谈秦的视界很宽,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变成了一个拥有近十亿元的富翁,一个拥有近三十万发行量的报社总编,但这并不是谈秦的所有世界。他还看到很多地方,比如京城,比如西南,比如华南,他一步步地前行也不简单是为了自己金钱或者权势,而是为了心中的梦想。
新闻人出生的谈秦,他的梦想很远大,也很艰难,天赋人权,这是一个沉重而让人感到无比心碎的梦想。
回到了南京之后,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南华集团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被一个不知名的企业收购,中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扰。谈秦知道始作俑者应该是自己的干姐姐童思雨。南华集团属于新闻出版总署管控,童蒙在这方面有着很强的控制力,在此基础上,童思雨的收购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问题。另外一件事,便是华奥集团并归南华集团,同时,华奥集团开始北上计划,物流网点覆盖,首都、天津以及东三省。
谈秦坐在金陵时报的办公室内屁股还没有坐热,电话又响了起来,尽管前台已经有专门的秘书帮他当电话,但他每天接的电话依旧不少于五十个。
“你这小子,变成总编了,就不来上课了,是吗?”电话那边竟然是余香的声音,让谈秦有点吃惊。
“原来是老板啊,有何吩咐。”在学校里面,研究生喊自己的导师都是喊老板,因为每个月导师都会给研究生开工资。
“我这周在首都有个会要看,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去,没有问题吧?”余香完全不给谈秦拒绝的余地。谈秦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还真不想去首都,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导师,他不好直接拒绝。
“我能不能和您商量一下,我最近真的很忙……”谈秦话还没有说完,余香就挂断了电话。
谈秦无奈地摇摇头,他能够猜到余香的用意,并不是所有的导师都愿意带着研究生出去,尤其是余香这种新闻理论界的大牌。她主动邀约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手机响了一声,发来一条短信:“本周四,下午两点,禄口机场,不见不散。”
19 没素质的老女人
首都阅世圣光大酒店,是华夏最好的会议酒店,几乎所有国际高端会议均在这里召开。进入酒店内,会给人一种尊贵享受的感觉,四周均是琉璃水晶制品,不富丽堂皇,但对细节斟酌苛刻到了极致。壁灯如影,金柱伫立,在其中呆个一分钟,便可以感受什么叫做生活品质。
“老板,我们这次过来真的是开会吗,这种感觉怎么是一种享受啊。开会,这个词在人的头脑中正常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不过现在给我的感觉,倒是一种顶级的体验了。”谈秦手中提着行李,望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因为行李很多,他除了手上有推箱之外,身上还挂着几个包,样子挺狼狈,跟这大厅的环境有点不符。
“别像乡下人进城一样,这次会议的级别很高,如果换成一个很普通的酒店,没有办法凸显与会者的身份。”余香倒不是嫌弃谈秦,她知道谈秦不过是在故作土气,实际是想逗自己高兴。余香与谈秦一路行来,发现这小家伙很幽默。
“哇哦,这不是鼎鼎大名的余香教授吗?”就在这时一个颇尖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一个装扮时髦的女人从身后走了过来,她手上提着一个爱马仕,眼睛上面带着宽框眼镜,身后则是一个身高约两米的年轻男子,大约是自己的实习生。谈秦与他相比则有点寒碜。
“原来是洛思教授啊,我哪里能有你的名气大?”余香并没有看洛思,谈秦猜测,两人之间应该有什么矛盾。洛思的名字,他曾经在几本重要学报上面看过,这也是传播学领域的一个专家,在国际新闻界很有名气,与余香齐名,曾经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学识渊博,不过据说人品不怎么样。
“洛思,教授您好!”谈秦决定还是与洛思打个招呼,毕竟是一个前辈学者,自己还是要表示一下尊重。
“嗯?”洛思教授反而皱了一下眉头,似乎这就算是回答过了。
“我们进去吧,不要搭理这个傲慢的女人。”余香并不打算跟洛思过多纠缠,她发现谈秦碰了一个鼻子灰之后,心中也很不满,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洛思这么做,其实是为了给洛思难堪。所以余香的语气也就不再客气,她将傲慢两个字直接挂在了洛思的名字前面。
“哎哟!没想到余香教授竟然这么没有素质,竟然这么直接的挖苦别人,真是让人感到无比失望呢?”洛思教授的语气依旧阴阳怪气,她一边说话还一边扭动着身体,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到苍蝇。
“我有没有素质,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我看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余香不再搭理洛思,转身便走。不过洛思却不依不饶,她快走了两步,直接绕到了余香的前面,竟然挡住了去路。
“余香,你凭什么这么高傲!”洛思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愤怒,她每次想挑起与余香之间的纷争,结果都以余香的无视宣告结束。她心中当然很不满,尽管她和余香都是国内新闻界的顶尖学者,但在国外学者眼中,余香才是中国新闻传播学研究的顶尖人物。
“洛思,请你让开。”余香被拦住了去路,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情绪波动,比起气质而言,余香要比洛思厉害太多。
“我凭什么要让开?”洛思有点蛮横地说道,一时间,大厅内所有的目光都开始往这里聚集。洛思有点得意,她并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但她知道,余香很在乎。她心中暗爽道,你不是一直这么注重爱惜羽毛,不屑与我站在一起吗?今天我就大闹一场,让你跟我一样变成黑乌鸦。
“如果你不愿意让开的话,那么我就请你让开了。”谈秦站到了余香的身前,他脸上带着微笑。他并不是在开玩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眼前的这个女教授也未免太没有素质了,整个就是一泼妇,主动向余香挑衅,被无视之后,竟然耍泼,让他感觉非常不爽!
“话说,这是你的研究生吗?长得倒还算勉强可以,但这一身的打扮,却是让人感到太无语了。没有想到老处女余香竟然喜欢这样的口味,这是古怪,难怪这么多年还没有嫁出去呢!”洛思说话的语速很快,嘴巴像放炮仗,每一句话都很恶毒,“哎哟,你的研究生莫非是想要动手吗?这眼神,是想要杀人吗?”
望着谈秦眼中射出了怒火,洛思倒退了一步,她身后的研究生跟了上来,破霸气地横在了洛思的身前。因为个子足够高,如同一座大山,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气息。谈秦的眼力很好,练武几个月,已经能够清楚得分辨对手的级别。他估计了一下,眼前这个家伙应该是练过空手道的高手,身材匀称,肌肉均匀,太阳穴微微鼓起,还是一个练内家的高手,这也难怪洛思有恃无恐。
“哈哈,怎么样不敢动弹了吧。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赵佳,今年读研三,不但脑子好使,还很擅长搏击,我还是建议你的那个研究生小弟退下吧,不然被打伤了可不好。”洛思站在赵佳的身后,一副得意的模样,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将余香踩在脚下,或者说将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踩在脚下,这让她都有一种很强烈的满足感。
洛思出身在一个很好的家庭,她有一个非常有能力的父亲,也有一个背景非常雄厚的母亲。在进入大学之后,洛思一直都是第一名,直到从斯坦福大学毕业回到国内之后,却发现一个叫做余香的女人走在自己的前面。这让她很不服气。这么多年的追赶竞争,洛思还是在余香的身后,这让她很不舒服。
“洛思,我今天真的没有时间跟你纠缠,快点让开吧,再过半个小时,咱们就得开会了。”余香还是准备退避,跟这种没有素质的人较真,只会将自己的身份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