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寨主,柳某准备好了。”宣云殿中想起了柳庆竹充满魅力的声音,许多人都在想何时会有一个男子会为自己做出如此举动,甘冒生命危险得到的爱虽然有些凄凉,但那才是真爱,就算诗人笔下的无怨无悔、书中记载的生死不渝也是无法和眼前的真实相提并论。
木月婉看到眼前男子如此决心,没有多余的话语,在宝座上不知怎么拍了几下,宣云殿的西北角落“隆隆”一扇石门破壁而开,柳庆竹无暇感慨制造者的匠心独运,在三女耳边轻轻说了句“等相公回来”就踏入了石门,三女也是紧跟其后,木月婉也没有加以阻扰,本来黄橙儿和黄紫儿是不能进入的。
石道里异常宽敞明亮,足以容下三人并行而走,也没有想象中还要点燃火把辅助前行这一举动,很显然不远处是一片露天空旷的地方抑或是断岩残壁,才有可能得到白天光线的亲睐。
石道中前行的纵人没有多余的话语,也许是在默默为柳庆竹祈祷,希望他安全归来。手上牵着的两女手心已是直冒汗,心中的担忧早已爬满了心头,紧了紧双手,不忘在两女的红唇上闻得阵阵芳香。
石道没有多长,也就几丈远吧,没一会儿,横亘在前方的就是一条崖谷天堑,比横贯通天桥的崖谷还要宽上许多,崖谷对面一个不大的洞口,洞口石壁上刻着“玄女洞”三个赤红大字。秋时的天气也颇为不错,凉风阵阵清醒着纵人略显疲惫的头脑,金色的阳光又带来阵阵温暖,更是把“玄女洞”三个赤红大字踱上了耀耀金光。
黄橙儿和黄紫儿丝毫没有心情感受这美好的天气,口中的惊呼已是触动了手的大力,因为崖谷上并没有向通天桥横挂两岸的铁链。手上传来的力道使他察觉到两女心中的恐惧,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轻轻一笑,一切的爱意与关怀都已融入了那展颜一笑中。因为柳庆竹相信任何人在不借助绳索的情况下,是无法通过崖谷,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还未出场。
石壁上传来几声拍打声,“呼呼”一条几寸宽的铁链从崖壁生出,向崖谷对岸溜去,“叮叮”几声,奇迹般的扎进了对面的崖壁。柳庆竹心中震惊的同时,暗感这洞中的诡秘,如此宽大的崖谷,即使踏链而过,也是相当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黄紫儿已是从背后搂住了爱郎,妮声中带着哭腔说道:“相公,你真的非进玄玉洞不可吗?”
“嗯,放心吧,紫儿,相公会没事的。”,柳庆竹轻轻抚摸这黄紫儿的玉手道,“相公,让紫儿跟你一起去吧!“是啊,相公,橙儿也要和相公一起去。”两女眼中的泪光已是又有下落的趋势,心中只想跟着爱郎,哪怕是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爱郎在身边,去哪里都是无所谓,林馨儿却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柳庆竹的手愈发的大力起来,从与人手中感觉到对方的紧张、害怕,柳庆竹献上深情一吻,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给玉人最大的放松心理压力。
柳庆竹轻轻推开三女,转身笑了笑,说道;“等我好消息。”在三女的呼喊中,已是踏上了铁链飘飞而去,到了洞口对着纵人挥了挥手,毅然走进了玄玉洞,而三女的音容笑貌、声声哭泣纠缠在他脑海中,定了定神,强压住心中的那丝紧张、害怕的情绪,沿着洞口缓缓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