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红姨已是将秦之澜连同他的那两年个随从,邢玉,邢风一起带了进来。
那个邢玉就是之前引着红姨进房的,那个机灵的少年,而邢风则是一开始对红姨刁难的那个少年,这两个人,都是秦之澜的心腹,而且秦之澜便是连那男女阴阳采补之术,都尽数地教给了他们两个人,所以,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奥力水平也是极高。
有很多秦之澜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就是由这邢玉与邢风两个人来为秦之澜办理。
“哟,这里这是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是血腥之味呢?”才一迈进门,秦之澜就夸张地叫了起来:“红姨,我让你好好地招待贵客,你是怎么办的事啊,让你好好招待,怎么这地面都脏成这样了,也不给贵客换个房间呢,这可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秦之澜不懂得待客之道呢。”
“是,是,是,公子教训得是啊,我这就为几位贵客换个房间。”红姨连声答应着。
虽然一进来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的灵儿,但是红姨却是看到纳兰离天对着她轻轻一笑,然后不着痕迹地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于是她的一颗心也就安定了下来,她知道纳兰离天一定会保自己女儿周全的。
“就去贵宾厅吧,我引着几位贵宾去,你先去吩咐人,快点在贵宾厅上菜就行了,记得啊,好菜,好酒,都给我往上摆。”秦之澜大声地吩咐着。
“是。”红姨应了一声,然后就退了出去。
“那么几位贵宾,我们这就走吧。”秦之澜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秦之澜看到了地上的那几乎已经凝固的血液了,但是他却并没有开口问任何的问题,这房间里到底在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几个美女到底去了哪里,红姨都报告给他了。
只是在他的心里,如果自己可以得到几个有实力的盟友,那么可是比那几个只是有着漂亮脸蛋的女人来得更为的实惠得多。
所以,他压根就不打算问,甚至他还想,若是这位看上去极为不简单的离公子,就有这方面的嗜好的话,他倒是可以再给他送来一批美女,专供她砸美女取乐。
“哈哈,想来这位便是秦公子了,我名离天,真是幸会幸会啊。”纳兰离天本来坐在位置上,一直看着秦之澜在那里演戏,可是现在人家主人家家的,已经将自己往贵宾厅让了,所以,怎么着,不管是虚情也还,假意也罢,自己怎么着,也得客气一下啊,奶奶的,客气一下又不死人。
秦之澜“哈哈,离公子,我名秦之澜。”
“哦,你就是我一进城就听说的那个,秦家未来的掌权人啊,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纳兰离天大发着感慨,虽然纳兰离天所说的一进城就听说,还有什么秦家未来的掌权人,根本就是她虚于委蛇之言,但是这话听在秦之澜的耳朵当中,那可是乐在他的心里啊。
这世人啊,无论是现在何种身份,还是处于何种地位,只要但凡是人,那就都喜欢听好话。
当然了,这好话,也讲究一个度,总不能是,人家没有鼻子,你还偏偏说,人家长得姿容绝世,这就太显得做作了,而且也太假了,假得让人只是一眼就可以看到底儿了。
但是纳兰离天这番的话,却是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秦之澜的心窝子里了,要知道,多少年了,他所图的也就是秦家未来的掌权人,这个身份,这是他心心念念所想的,所想要东西。
而且秦之澜其人,长得本来就是一表人才,想想看,秦之宁本来就是那极为少见的美男子,那么做为秦之宁异母同父的亲哥哥,相貌又能差得了嘛,毕竟那基因就在那里摆着呢,人家基因是相同的啊。
“离公子,我们先去贵宾厅再聊,毕竟这里,现在说话可是不怎么方便啊。”一边说着,秦之澜居然走到了纳兰离天的面前,然后十分亲热在拉住了纳兰离天的手臂,引着纳兰离天向外走去。
“好。正想要如此。”纳兰离天也并没有将自己的手臂从秦之澜的手中抽出来,只是那么任由着秦之澜拉着,便率先步出了房间,而至于梅子清,秦之宁,柯南,蓝采和,大熊,蜉蝣,邢天神将,小血玉,这些人,也是跟在纳兰离天与秦之澜的身后鱼贯而出。
秦之澜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却是暗暗地吃惊,他在外面混迹了这许多年了,自问还是有着一些看人的本事的,在他看来,纳兰离天身边的这些人,个个都不简单,一个个气宇宣昂,龙行虎步,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模仿得出来的。
而且从那些人的气息与步伐上,他也可以判断得出来,这些人当中,每一个人的修为都不浅,而却是以那个黑壮的,如同半截铁塔似的大汉,还有那个身体稍有些有纤瘦,一眼看去,整个儿人显得病恹恹的年青男子,还有那个一眼看去,倒是极为普通,一张脸孔,就如同扑克脸似的,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而且也没什么话的男子,应该是以他们三个人的修为最高,高得,令得自己根本就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出来。
所以秦之澜断定,这三个人的实力应该比纳兰离天高出不少,但是这三个人,不,应该余下的所有的人,却是以这位离公子,马首示瞻,那么这位离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呢,要知道身为秦家的人,他对于这傲来国的各城的势力,就算是没有交情,也是有所耳闻的,但是却好像当真没有一个离城的,那么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离家了。
但是她身边的这些人,无论是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人中龙凤,可是这些人中龙凤,却偏偏都围绕在她的身边,那么就是说明,她的身份一定很高,她一定很有来头,只是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是什么来头,自己却是不得而知了。
不过,试探,还是要做的。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亲眼所见,或是亲身所感才会确定的。
秦之澜一边走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的灵魂之力想要试试看,看看,那三个人,到底修为如何,但是令他感到失望的却是,当那缕灵魂之力,接近到邢天神将与蜉蝣两个人的时候,那两个人的身边,竟然如同覆盖着厚厚的铠甲一般,他的这缕灵魂之力,竟然无处可入。
于是秦之澜便将对象转移到了大熊的身上,当那缕灵魂之力,缓缓地靠近到大熊身边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与邢天神将与蜉蝣两个人相同的那种坚硬的铠甲般的东西存在,这一发现,令得秦之澜心头一喜,便继续操纵着那缕灵魂之力再向着大熊靠近。
要知道,我们的大熊同学本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而且他还是一个很讨厌别人来这种悄悄试探的行径,在大熊的意识当中,想要知道我是什么实力,那没有问题,你和我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就一切都知道了。
“哼!”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头的火气了,大熊狠狠的一拳,正好砸在了秦之澜的那缕灵魂之力上,竟然只凭着肉体的力量,就将秦之澜的那缕灵魂之力给打碎了。
这缕灵魂之力虽然只是那么一缕,但是却也与秦之澜的灵魂想连着,而且大熊的攻击速度又快,再加上,秦之澜也没有想到,这看上去,蠢钝钝的汉子,竟然会突然间出手,一时之间,也没有来得及,切断这缕灵魂之力与自己灵魂上的联系,这一下子可好,竟然让秦之澜的灵魂受到了一点小小的伤害。
“啊!”大熊落拳之后,秦之澜忍不住,松开了那拉着纳兰离天手臂的右手,紧紧地抚在自己的胸口处,微躬下身体,痛呼出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啊,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纳兰离天假意着急地问着。
不过她却在没有秦之澜与邢玉,邢风三个人看不到的角度,对着大熊竖起了大拇指,那意思就是,大个子,不错,干得好,深得我意,深得我心。
“没事,离公子不用担心,这是老毛病了,却没有相到,这个时候竟然会发病,倒是让离公子担心了,是我秦之澜的不是啊。”秦之澜当真不愧是秦之澜,片刻后就直起了身体,对着纳兰离天微笑着力做着解释。
“哦,原来如此啊,不过我看,秦兄,这应该老毛病,疼起来应该还是不轻的,秦兄当真是应该请一个好的医师,好好地检查一下。”纳兰离天的脸上满是担心的神情,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还当真以为,她与这位秦之澜的交情颇深,是当真在为秦之澜担心:“对了,秦兄,我府上,倒是有着一位杰出的医师,无论什么样的病人,只要送到他的面前,立马就是妙手回春啊。”
“只不过,这位医师大人,却是请不出来,他只居住在我府里的一处幽静的院落之内,平素里都不许别人打扰,所以,我倒是欢迎秦兄可以去我府上做客啊,我有信心,那位医师大人,一定可能是治好你的老毛病啊。”
纳兰离天的这一番说辞,当真称得上是情真意切啊,拳拳的盛意,让人心动不矣。
秦之澜的脸上挂上了几分的笑容:“多谢离兄挂心了,只是最近我们秦家屡现怪事,搞得我们秦府上下,人人自危,所以,这种时候,我倒是不好外出做客啊。”
“哦,秦兄,小弟初来乍道,倒是不知道,秦兄府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了?”纳兰离天关切地问道:“不知道是否可以说来与我听听,也许我可以帮上忙也说不准呢。”
秦之澜听到了这话,心里暗暗有点高兴,他等得就是这句话,若不是因为面前的这位离公子,有些实力,他又何苦如此结交呢,不过当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那脸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半点来:“哎呀,我秦府的家事,怎么好劳烦离兄呢?”
纳兰离天豪气地将手掌一摆:“什么叫怎么好劳烦啊,你我兄弟一见如故,你秦兄的事,就是我离某人的事,你再这么说,那我可就要生气了。正如那句话说得好,落地亲兄弟,何必骨肉亲啊。”
“好,好,好!”秦之澜接连叫了三个好字,当然了,此时他的心里当真是就如同喝蜜一般的美啊:“离兄这话说得还真好,落地亲兄弟,何必骨肉亲啊。我与离兄当真是一见如故,哈哈,一见如故啊。”
纳兰离天身后的,梅子清,秦之宁,蓝采和,柯南,小血玉,大熊,蜉蝣,还有邢天神将,这几个男人,在后面,一个个心里暗自好笑地看着那个喜不自胜的秦之澜,就连本应该恨秦之澜入骨的秦之宁,此时都对他升起了几分的同情心。
唉,这个苦命的家伙呢,你说说,你撞到谁的手里不好啊,怎么,就偏偏撞到了纳兰离天的手里呢,而且竟然还把她的假话当真了,唉,要说这一点,却也是怨不得秦之澜,要怪也得怪,纳兰离天这个家伙,假话说得比真话还真,比珍珠更真了,而且那真诚的眼神,那殷切的表情,无论从哪里看,她都是真心真意地为秦之澜着想着。
秦之宁在心里暗暗地算计了一下,怕是如果将自己换成了是秦之澜,怕是要比秦之澜更早地上了纳兰离天的当。
要知道,纳兰离天在灵魂没有穿越之前,那可是二十一世纪地球上,赫赫有名的NO。1杀手,千变修罗。
之所以,被人称为千变修罗,就是因为纳兰离天其人,无论是何种年龄段的人,无论是何种身份的人,无论是男女老少,她都可以随意地改变自己的身份,改变自己的体态,改变自己的模样,改变自己的声音。
有不少人,都曾经说自己偶然的情况下,拍下了千变修罗的照片,但是当那些照片一拿出来,大家才发现,竟然没有任何的两张照片是同一个人。
有的是老头儿,有的是老太太,有的是年轻的少女,有的是阳光帅气的男子,还有的竟然一眼看去就可以断定,体重绝对超过两百斤的胖子。
所以最后杀手界的人总结出来,千变修罗,根本就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是男是女,到底是老是少,还有没有任务的时候,她又是以何种身份出现。
这些谜团,一直到纳兰离天魂穿,都没有人可以解得开。
所以,这一世的纳兰离天那又岂会被这诸如秦之澜之流的人物看出来。
邢天神将也是用着一种近乎于慈悲的眼神看着走在纳兰离天身边的秦之澜,凭着他对于纳兰离天的了解,他知道,一个能令得纳兰离天越是演戏演得投入的对手,那么,结局,往往都会很惨的。
所以,邢天神将看着秦之澜那欢笑的脸孔,就在想,不知道再过一会儿,这小子,会不会还笑得出来呢。
再说那邢玉与邢风两个人,一向是秦之澜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了,看到自家的主人,在前面陪着纳兰离天,便也是一脸堆笑地主动陪在了梅子清,秦之宁,蓝采和,柯南,小血玉,大熊蜉蝣,还有邢天神将的身边。
“几位公子,不知道从哪里来啊?要到哪里去啊,来到我们秦城,是访友,还是游玩啊?”邢玉最为机灵,一逮到机会,就不忘记来打探这些人的底细。
秦之宁没好气地横了一眼邢玉,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们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来到秦城,以前是游玩,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是访友了。”一边说着,秦之定还一边向着前面纳兰离天与秦之澜两个人背影点了点下巴,那意思就是告诉邢玉与邢风两个人知道,你不信,可以看看前面那两个人,你就相信了。
“呃!”秦之宁的这番阴不阴,阳不阳,阴阳怪气的一番话,倒是令得邢玉一怔,脸上的表情颇为有些尴尬。
蓝采和等人,却是明白秦之宁为什么会如此的反应,准确地说,秦之宁的脾气还算是好的,若是换成大熊的话,那么早就动手,将邢玉,邢风还有那个秦之澜砸成肉泥了。
“嘿嘿,这小子啊,说话一向就这么臭,你不用太在意的。”梅子清看了看走在秦之宁身边的邢玉,开口解了少年的尴尬:“不过,我看啊,你倒是不用试探我们几个人了,看你家公子与离公子两个人聊得那么亲热,我想这些问题的答案,你家公子早就问到了。”
“呃,是。”邢玉此时也只能是咧了一下嘴,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做声了。
“哈哈,离兄,不知道离兄,一会喝起酒来,喜欢怎么个热闹法儿啊,毕竟如果光喝起酒来,也是蛮无聊的。”秦之澜说到了这里,竟然还压低了声音:“离兄啊,我可是给你交个实底啊,我们醉花这里,前两天可是刚刚买到了一批美女,个顶个儿的,绝对都是绝色,而且那个儿顶个儿的,都是还没有开(打断)苞的处儿啊。”
“就是还没有调教呢,有些野,不过这猫嘛,有些野性总是好玩的啊。怎么样,离兄,要不要玩玩看看啊,我可以担保,绝对会很过瘾的。”
“好啊,好啊,我就喜欢小野猫。”纳兰离天点了点头:“越野啊,令得我的那颗心啊,就好是被那猫爪挠了一般,那个痒啊,痒得不行。”
“哈哈,对,对,就是这样,哈哈,看来离兄也是这花中同道啊。”秦之澜说着,便在纳兰离天的肩膀上拍了拍。
“好,好,好,花中同道,这个称呼我喜欢,我喜欢,那就让那些个妞儿上来!”纳兰离天的脸上,兴奋得直泛着红光,但是这话才一出口,当看到秦之澜招呼邢风去安排的时候,纳兰离天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忙摇了摇脑袋:“不行,不行,还是不行啊,我的那个打手,那个大个子的脾气,可是太不好了,我怕,他一旦再发起脾气了,我再劝不住,那么这些秦兄刚刚买来的新鲜货色,岂不是又被他辣手摧花了吗。”
“呃!”经纳兰离天这么一提,秦之澜也想起来,自己之前,让红姨给送过去的美女,可不就是被拍成了碎肉了,而且连个整块都找不出来了,那叫一个惨啊。如果这批新货再被拍成碎片,自己得如何向自己的老爹交待啊,毕竟现在这里的最终大权还是在秦家家主的手中啊。
他虽然敢胡来,但是却也不可以太过的。
可是,自己方才明明已经亲口说了出来,如果现在反悔的话,那岂不就是等同于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嘛。
[321],秦城大定
可是,自己方才明明已经亲口说了出来,如果现在反悔的话,那岂不就是等同于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嘛。
秦之澜虽然在心里将自己埋怨了半天,但是脸上却还是得挂着笑容:“哈哈,离公子,没有什么的,这女人嘛,没有了,却也可以再买的,不碍事的,真的不碍事的。”
一边说着,为了以示自己的诚意,秦之澜便吩咐邢玉与邢风两个人:“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将那些没有驯服好的小野猫给离公子等人带来。”
邢风,邢玉,两个人忙应了一声,就跑下去了。
而这时,众人在秦之澜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贵宾厅的门外,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纳兰离天在心里暗暗地称赞,这秦家当真是钱多得不地儿花了,整个贵宾厅内布置得,金碧辉煌的,四面墙壁还有天花板,都是用金板镂空精心雕刻而成的,全都是精雕山水,而且房间内还镶嵌着十几枚足足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在这十几枚夜明珠地映照下,整天个房间内,更是金光闪闪,炫目夺人啊。
纳兰离天摇了摇脑袋,虽然这个房间,再是如何的富丽堂煌,但是在她看来,却是稍稍有些俗气了一点。
“离公子请,各位公子请!”秦之澜一心一意地尽着地主之谊。
纳兰离天含笑点了点头,率先进入到了房间内,那宽大的桌面上,早就已经摆放好了,各种的精致的菜肴。
“多谢秦兄盛情款待啊。”纳兰离三倒也是当真一点都不客气,竟然径直就自动自发地坐到了主位上去了。
而这时,邢玉却是面有急色,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咦,邢玉,那些小妞呢,怎么没有带过来啊?”秦之澜一看就不乐意:“还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看看你,这是成什么样子。”
邢玉也不为自己申辩,只是附在秦之澜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然后众人就看到,秦之澜的脸色也猛地一下子变得异样的难看。
“公子,你这看事儿,我们还是得早做打算,不然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妙了。”邢玉小心地道。
“行了,我知道了。”秦之澜点了点头:“你还是与邢风先将那些女人拉上来啊,还有,再去让红姨多选几个绝色的,一并带过来。”
“公子,咱醉红楼,最美的那几个,不是已经让他们给打死了吗?”邢玉道:“这还上哪里去找绝色去啊。”
“我不管,哪怕是去别的妓院里借,也得先把人给我带来。”秦之澜压低了声音对邢玉道。
邢玉有些犹豫地抬起头,看着秦之澜,不太确定地道:“可是,公子,那长老会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哼,那些个老家伙,就算是怀疑我,又能怎么样。我敢打赌,这个离公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只要我能令得离公子帮忙,那么怕是长老会,也不可能会耐我何的。”秦之澜冷哼了一声。
“可是公子,那个离公子会…”
“事在人为。”说着,秦之澜拍了拍邢玉的肩膀,便转身进了房间。
“秦兄,没有什么事吧?”纳兰离天早就通过唇语读出来刚才秦之澜与邢玉两个人到底在交流些什么,此时的纳兰离天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秦之澜对着纳兰离天笑了笑:“没事,没事,不过只是一些小事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纳兰离天一摇脑袋:“秦兄,你这就见外了不是,咱们是什么关系啊,咱们那可是兄弟啊,一见如故的兄弟,你如果不说的话,岂不是拿我当外人了,那我的心里可以会不高兴的啊,既然如此,什么美女啊,什么酒菜啊,我也不要了,也不吃了,我这就走了,”
一边说着,纳兰离天还当真站起了身体,就要走。
而梅子清,秦之宁,柯南,蓝采和,大熊,蜉蝣,邢天神将,小血玉,几个人,当然也是要配和这们离大公子啊,假竟就要往外走。
“唉,离兄,你这是何必啊,兄弟我是不想将你拉下水啊,再说了这也是我秦家的家事。”秦之澜其实等的就是纳兰离天这句话,却是没有想到,这个离大公子,果然上道,不用自己说,就主动说要帮忙,这可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虽然心里是乐得开了花,但是这脸上,可是不能表现出来。
秦之澜假意道:“既然离兄如此盛意拳拳,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
当下众人再次落座,于是秦之澜便将之前秦家这一代的所有的继承人,都糟遇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不是死,就是失踪,要不就是奥力被废,或是疯掉,说到了最后,他一脸的悲戚之色:“唉,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心肠怎么会如此的歹毒呢,竟然会屡屡对秦家的人下手,而且就连我也是差一点惨遭毒手啊。”
“还幸亏了,邢玉那天去而复返,不然的话,怕是离兄也见不到我了。”
纳兰离天听得心有戚戚焉:“唉,不过也是秦兄你命大,福大啊,人都说,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想来,你的福气应该也快到了。”
秦之澜道:“说得倒也是,因为现在秦家的继承人,也就是我还算得上是完整的,所以,按理,我应该成为继承人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秦家长老会的,那些个长老们,却是突然间横生枝节,百般的阻挠,竟然说是,怀疑我就是那个杀定秦家继承人的凶手。”
听到了这话,纳兰离天佯怒道:“哼,那些个老家伙,这不是胡说呢吗,你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你不是也差一点就身死嘛,这些个什么狗屁长老,真是该打。”
大熊正一手拿着一只鸡腿塞得满嘴:“那个,秦公子,既然你招待我吃肉,到时候,打架算我一个,我一拳下去,保管让那些长老,都不再敢放半个屁出来。”
秦之澜叹了一口气:“唉,其实那些长老们的苦心,我也不是知道,是啊,现在所有有资格做继承人的,就只有我一个了,也由不得他们会怀疑。我倒是也挺理解他们的。但是,唉,这样一来,也是当真太让人寒心了。”
“靠,那些个老东西,一个个就是丈着自己年纪放在那里,年轻的时候,为家族出过点力,而且现在在家族当中,辈份也高,所以才会没事找事,跟我们家族当中的长老会的那些老东西,差不到哪去,都是一样的事多无穷啊!”纳兰离天深有同感道:“不过,不管他是什么长老,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们也得闭上嘴巴,放心啊,秦兄,我的这些朋友,虽然不是我族中长老会的对手,但是对付你们家长老会的那些家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等把那些个老家伙,打得趴下了,你就拿根鞭子,抽一鞭子,问他们一句,还多不多事了,一直到他们说不再多事了,你再放过他们。”
“哈哈,有离兄相助,那么可当真是我的福气啊。”秦之澜哈哈大笑道,别人他不太确定,但是那大熊,邢天,还有蜉蝣三个人的实力却是要比秦家长老会当中的那些长老,只强不弱。
“怎么,美女还没有送上来啊。”秦之澜现在心里对于长老会的事情有了底气,于是想起来了,之前答应的美女,还没有到,便扯着脖子,叫了一声。
其实啊,邢玉与邢风两个人早就带着那些女子在门外等着呢,毕竟看到自己家的公子,正在敲定大事,做为机灵的仆人,当然是要以自己的主子为先了,所以,这两个家伙,便极有眼色地等在门外了。
此时一听到秦之澜叫,便笑着推开门,带着一众少女走了进来,竟然有十几个之多。
“离兄,你看看,怎么样,这些可都是珍品啊。”秦之澜满脸堆笑地,对纳兰离天道:“你看看,对了这其中以她们七个人最美,号称是七朵金花啊。”
当下,秦之澜一使眼色,于是邢玉与邢风两个人会意,便从那十几个美女当中,拉出七个女子出来。
纳兰离天仔细一看,果然,这七个女子,的确要比其他的女子出众不少,而且看那气质,应该也不是一般家的女子:“秦兄,她们七个人是何来历啊?”
“哦,她们七个啊,是以前有个什么竟雪派,她们是其中的女弟子,后来竟雪派被人给灭掉了,于是里面的女弟子,就都被人给贩卖了,我还算是有运气吧,买到了这七个最美的。”
“如此说来,她们七个人应该会奥技了?”纳兰离天来了几分兴趣。
“是,不过,离兄放心,她们身体内的奥气,已经被封住了,所以,现在她们七个人与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秦之澜笑嘻嘻地道,那有些暧昧的表情,纳兰离天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小子是想歪了。
“秦兄,你看这样如何,我和你讨几样东西,不知道你舍不舍得割爱呢?”纳兰离天看着秦之澜笑问。
“舍得,当然是舍得了,不说离兄只要这七个,就是全都要下来,我也不会舍不得的。”秦之澜一下子就猜出来,纳兰离天想要的就是这七个女子,当下便一迭口地,连连答应了下来。
“好。”纳兰离天微微一笑:“那,秦兄,咱们兄弟之间,我就不说谢字了。”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的啊!”秦之澜笑得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有句话叫做,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你现在又吃又拿的,那么你不帮我的忙,可是当真就说不过去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红姨却是走了进来:“公子,长老会的,赤长老来了。”
“呃!”秦之澜倒是没有想到,来的竟然会是秦家长老会,掌管邢罚的赤长老,脸色有些紧。
“那,秦兄,是不是请这位赤长老,进来坐坐呢。”纳兰离天小声地询问着,脸上是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一旦坐到了桌上,那么什么话也就都好说了。”
可是纳兰离天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来,就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那倒是不用了,我来这里,就是要将秦之澜带回族内,询问一点事情。”
纳兰离天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却是正好看到一位满头红发,满面红光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
“赤长老的名字起得当真是好啊,人如其名。”纳兰离天看着老者那目光如炬的眼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赤长老,一拱手。
却不想,这赤长老,根本就没有想要理会纳兰离天的意思,那灼灼的目光,自一进来,就盯在了秦之澜的身上:“秦之澜,同样的话,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快点随我回族里去。”
“是。”秦之澜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位赤长老,之所以会管理族中的邢罚之事,就是因为这个老头。办事一向极为认真,铁面无私,从来不循私情。
所以,由不是秦之澜不害怕。
“秦之澜,那随我回去吧!”赤长老一边说着,就转过了身,迈开步子,就要迈出门去了。
“那个,赤长老啊,等一下啊。”纳兰离天的声音,成功地让赤长老的脚步停了下来。
“有事?”赤长老,一向对于秦之澜这个人的印象就不怎么样,人都说,爱屋及乌,这厌屋也是及乌的,看到纳兰离天竟然会与秦之澜称兄道弟,而且这房间里的美女,竟然要比房间内的人还要来得多,虽然他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是对于纳兰离天讨厌到了极点。
所以,当下就连身子都没有回一下,只是停了一下脚步,问道:“这位公子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那个,可不可以带我去秦家看看啊,听说,秦家的院子挺大的,所以我想去逛逛,毕竟,人都说饭后百步走,青春永不老,我还年轻,所以想多运动一下。”纳兰离天的这番话,说得赤长老,差点没有跳起来。
赤色,就是火的颜色,赤长老,本身也是修习火属性奥技人,这性子就跟火一样:“秦家不是随随便便什么都能去的。”
“奶奶滴熊的,老子的主子,想去哪里轮得到你来拒绝不成!”大熊可是火从心起,当下直接就是一拳挥了过去。
这位赤长老,反应还不错,回身一新就与大熊这一拳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本来赤长老以为这自己这一拳足以将这个黑壮的汉子逼退不说,还能让他好好地吃点苦头。
可是却未曾想到,那个被逼退的,吃苦头竟然会是他自己。
从那拳头上漫延过来的奥力,就如同是洪水一般,赤长老的身体立时就搽着地面,向后飞了过去,沿途中,所有的桌椅板凳,包括墙壁之类的一应物品,均被撞得粉碎。
而那地面,也是生生地搽出来一道足足有一米来深的沟壑。
“哇!”当赤长老身体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一张嘴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奶奶滴熊的,若不是主人早就嘱咐,让老子下手轻点,你小子还能好好地躺在这里。”大熊明显地对于这一拳所造成的破坏,不太满意。
众人听到了大熊的话,再看看那一脸苍老的赤长老,这一两个人,怎么看,都是一个是中年的壮汉,而另外一个却是老头子,但是就是这个中年壮汉,却口口声声地称老头子为小子。
赤火长老的面皮一红,刚想要说点什么,纳兰离天的声音却是率先响了起来了:“怎么样,赤火长老,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去秦家参观外加散步了?”
“哼,你是很厉害,但是我却绝对不能让你随我去秦家。”赤火长老,绝对是一个倔老头儿,一看到纳兰离天的身边竟然有着这么危险的人物,竟然连自己都抵挡不住,那么去了秦家岂不是会出事的啊。
“嘿嘿。”纳兰离天也不以为忤,只是缓步走到了赤火长老的身边,低低地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然后就看到赤火长老脸色大变:“你真的知道?”
“嗯,我这个人从来不骗人。”秦之宁一听到纳兰离天这句话,不由得看了一眼赤火长老,心里替老头儿可惜,完了,又一个上当的。
赤火长老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然后才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带你们一起去。”
“好,那这个你喝下去吧,伤势就会痊愈了。”纳兰离天笑眯眯地将一个红色的小瓶递到了赤火长老的手中,然后就退到了一边。
“离兄,你给赤火长老说了什么啊?”秦之澜挨到了纳兰离天的身边,低低地问。
“就是我们家族想要与你们秦家合作的事宜,放心,一会儿我会帮你说话的。”纳兰离天宽慰着秦之澜的心。
“好,一切就拜托给离兄了。”现在秦之澜在心里当真是庆幸得很啊,自己无意间结识的这么一个人,果然是大有来头啊,竟然连赤火长老都低头了,最爽的就是,刚才这位离大公子身的,打手,还狠狠地卷了赤火长老的面子。
“红姨,那七个女子,就先请你帮我照顾一下。”纳兰离天扭头对着红姨一笑。
“离公子尽管放心吧。”红姨低头应着。
而这时,赤火长老早就喝下了那瓶红色的药剂,从地上站了起来,吃惊地看着纳兰离天,真是不喝不知道啊,一喝吓一跳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才一入肚,自己刚才所受的伤就全都好得不能再好。
手掌紧紧地握着那个空瓶,赤火长老眼神闪了几下,便将手缩回到了自己的衣袖当中:“那么离公子,还有各位,请随我走吧。”
……。
“啊,这秦府果然是够大,而且这风景也是美得没说的啊。”纳兰离天一进入到了秦府,就觉得眼前一亮。
整个儿秦府修建得十分的大气,但是细节处,却也不失细腻,让人看着,十分的赏心悦目。
“离公子,你们先在这客房休息一下。”赤火长老,将纳兰离天一行人,带到了客房的院落当中,便领着秦之澜离开了。
“之宁,这个赤火老头儿不错啊。”纳兰离天淡淡地评价着。
“是,赤火长老,可是我们秦家最正直,最铁面无私的长老了。”秦之宁一回到秦家明显有些激动。
“嗯,之宁,放心,既然我们都进到秦家了,那么必然会帮你重新确定你在春秦家的身份。”纳兰离天淡淡地道。
“秦之宁感谢离天大恩,从今天起,我秦之宁愿意认离天为主,生生死死,不离不弃。”秦之宁跟在纳兰离天身边也有一段日子,对于梅子清,蓝采和的事情,也是知道得很清楚,最近因为罗刹八兽之二的大地爆熊与蜉蝣两头上古奥兽回归到纳兰离天的身边。
令得他也明白了,自己如果认纳兰离天为主,说不得,可以为自己秦家再赢得一个腾飞的机会。
而且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真正正地从心底里感谢纳兰离天。
所以这认主,倒是出自秦之宁的真心。
“好。”纳兰离天倒也爽快,一伸手就扶起了秦之宁。
“不过,之宁,你有没有感觉到,你们秦府好像出问题了,很不寻常啊。”纳兰离天道。
“嗯,之宁也感觉到了,而且整个儿秦府的防御已经提高到了最顶级,秦家一定是出大事了。”秦之宁的脸色一凝。
“放心,有我们在,哪怕就是天掉了,秦家也会平安的。”蜉蝣接口道。
毕竟这是主子寻下的隶于她自己的势力,所以蜉蝣可不会让这支势力还没有交到秦之宁的手中,就消失掉。
……
再说那赤火长老,一路上急匆匆地便回来到了长老会的所在,一进门,就看到一干的长老竟然一个不少都正等着自己呢。
“老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带着好几个不相干的人回府呢,你一向做事谨慎,今天怎么会这么大意。要是往常我也就不说你了,可以现在秦家是什么情况,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啊。”
赤火长老还没有坐下,三长老就第一个开口了。
二长老也跟着道:“是啊,小辈们,失踪的失踪,死的死,现在这家主又重伤晕迷,而且就连到底是谁伤的,都找不到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坐在上首的须发皆白的大长老,终于张开了眼睛,那两只眼睛里倒是一片的清明,他看了看赤火,然后道:“你们大家都少说两句。赤火,你来说,我相信,你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有理由的。”
赤火点了点头:“是,大长老。”
于是赤火就先将自己去醉花楼寻找秦之澜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之后,便说道:“本来我不想带他们前来秦府,毕竟就像二哥,三哥你们几个人所说的一样,外人现在还是少进秦府为妙。”
“是啊,那你为什么还突然改变主意,将他们带了时来呢?”三长老又忍不住开口了。
“那位离公子只是对我说,他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得老忠失踪,还有为什么,我们秦家地底福地的那头绝世凶兽突然消失。”
赤火长老的这一番话,令得这长老室内,一片的唏嘘之声。
要知道这两件事情,到现在为止,也只有秦家的高层才知道,其余的人,根本就完全不知情,但是就是那么一个所谓的离大公子,竟然可以清清楚楚地说出来,实在是让人太过于难以相信。
“他怎么会知道?”三长老又跳着叫了起来,余下的众位长老,一个个的也是可以理解他,毕竟,那个老忠,可是他一手培养与提拔起来的啊。
“该不是他干的吧。”二长老缓缓地吐出这么几个字。
“这我倒是不得而知了,不过,也许那位离公子可以治好家主的伤也说不得呢!”赤火长老又说出一句令得满室皆惊的话语。
“他是丹药师?”这回是秦家最好的丹药师,七长老开口了。
“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被他的随从打伤了,他给了我一瓶红色的液体,我才喝下去,身体内所有的暗伤就立即痊愈,就连那处多年未曾好的,瘾疾也好了。”赤火长老道。
“多年的瘾疾?”七长老皱了一下眉头,对于灵火长老这所谓的多年的瘾疾,他可是再清楚不过,那一直是赤火长老的一个心病啊,但是现在竟然当真好了,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可是尝试过很多次,但是却对于那处瘾疾都没有任何的效果。
因为那道瘾疾,是一头极为少见的,暗属性的奥兽所留下来的,而那暗属性的伤害,还带着浓浓的腐蚀作用,而七长老也是只能勉强抑制住那种腐蚀性,但是却不能完全治好。
秦家曾为了赤火长老,遍请有名的丹药师,但是却都没有人有任何的办法。
这么一个难题,却是在一个少年一瓶简简单单的红色的液体下,就给痊愈了,这让七长老不得不吃惊啊。
“只是一瓶红色的液体?”七长老喃喃道,然后突然间眼前一亮:“老火,那液体你没有都喝吧,快点拿来给我看看。”
赤火长老一脸的我就知道会这样,便从袖子当中,伸出手来,在那七长老的注视下,缓缓地张开自己的手掌,一个透明的小小的玻璃瓶就出现在了七长老的视线当中。
在那小瓶当中,还有着几滴红色的液体:“你可别嫌少啊,我这也是好不容易留下的。”
赤火长老不等到七长老开口,就率先说了这么一句。直接就相当于,将七长老的嘴给堵住了。
“好吧。”七长老无可奈何地接过这个小小的玻璃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是接过了什么宝贝一样。
小心地拔下瓶塞,七长老,先将那玻璃瓶放在自己的鼻子下,使劲儿地闻了闻,然后又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滴红色的液体放在舌头上舔了舔,接着就记再将那玻璃瓶盖好,收到怀里,这才坐到座位上,微闭着双目,一根手指在桌上胡乱在图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