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霸怒视着丹大师,刚才正是丹大师一掌拍在蓝天的脑袋上,将其击昏了过去。
“这样他就冷静下来了!”丹大师淡淡地说了一句。
似乎对于蓝霸那冒火的眼睛,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你这什么要打我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打我儿子了,老子…”
就在蓝霸扯着嗓子还没有骂完呢,蓝凌却是将话头接了过来:“丹大师谢谢了,不过天儿的伤还得麻烦你了。在这东条大峡谷里,能救天儿,怕是也只有你一个了,人交给你了,有任何需要,你都直接跟我和大哥提,你放心,无论要什么,我们都会想办法搞到手,只要天儿可以恢复如初。还有我大哥今天心情不好,你多多包涵!”
蓝凌的话虽然是对着丹大师说的,但是也从侧面提醒了蓝霸,现在在这里,唯一一个能救得了,蓝天的人,就只有丹大师了。
蓝霸也清醒过来,不由得在心时三阵的懊悔,若不是自己的弟弟在,只怕今天自己就将丹大师给得罪了,得罪了丹大师,那就相当于变相地要了自己儿子的命了。
“丹大师不好意思,刚才我太冲动了!你多多包涵!”蓝霸的脸色转得倒是挺快的,从刚才的一脸铁青,立马就变成了现在的小心陪笑了。
这种时候,神马面子啊,统统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儿子的命啊!先不说,蓝霸这个人是好是坏,但是就一个做父亲人的角度来讲,他绝对是一个好的父亲。
“放心,你们先将人放到床上吧,把他给我留下,有需要我会让他通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其余的人都出去。”丹大师说着,伸手一指,所指的人,当然不是那个无论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冯老三,而是那个急性子的叶老二。
“对,对,对,好,好,好,有他在,我们也放心!”蓝霸一看丹大师选择的竟然叶老二,当下这颗心也终于是放下了,以叶老二的急性子,当然是什么事儿都不会误的了。
“那好,叶老二,那你留下来,丹大师无论有什么吩咐,无论何时,无论我与二谷主正在做什么,你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蓝霸对叶老二道。
“是谷主!”叶老二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大哥,我们先出去,布置一下吧,这里就交给丹大师了!”蓝凌说着,便带着众人向外走去。
“丹大师,那我儿子就拜托了!”蓝霸一步一回头的走到了房门口,抬起脚准备迈出房间的时候,又回头,对着丹大师道:“只要丹大师可以救回我儿子,那么若是日后丹大师有需要用得着我蓝霸的地方,你只管开口,到时候无论是多么艰难的事情,我蓝霸就算丢了这条命,也会为丹大师做到。”
听到了蓝霸的话,丹大师抬起了头来,可以说,这是自从他到这东条大谷之后,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着这位大谷主。
月光下,蓝霸那壮硕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头暴龙奥兽,但是现在他的眼神却是带着与他身材相当不和谐的忧伤,当然了,那股忧伤,正是来自于床上的儿子蓝天。
这样的一个父亲,是可敬的。
“好,我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蓝天。”丹大师终于一点头。
“谢谢!”说完了这两个字,蓝霸头也不回地迈出了房间。
当蓝霸踏出自己小院的院门的时候,他脸上所有的忧伤都一扫而光,因为这个时候,他是这东条大峡谷的大谷主。
丹大师看着蓝霸走出了院门,这才扭过脸来认真地看着床上的蓝天,脸上却是有着几分的苦笑。
“唉,不知道这一次我到底做得是对,是不对啊。”
心里低低地呢喃着,不过丹大师还是小心地掰开了蓝天的嘴巴,将一粒药丸丢了进去。然后转身也向着门口走去。
“丹大师,你要去哪里?”叶老二忙问道。
“你在这里小心地照顾着你们公子,有几味药草,我必须要出去采一下。”丹大师那张脸上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表情。
“我和你一起去。”叶老二急道:“谷主吩咐的,让我跟着你。”
丹大师摇了摇头:“你且在这里好生地照顾你们公子,我去去就回,最多七天,刚才我给他服下的那粒丹丸,可保他七天平安无事。”
说着,丹大师手一动,一只精致的白玉小瓶就落到了叶老二的手中:“这瓶药粉,每天三次,为你家公子洒在后背上,可是让他快点生骨生肉,当然了,他应该会感觉到有点疼,不过那是长骨长肉的正常现像,不用担心。”
“可是…”叶老二握着小瓶,还是有些不放心。
整个儿东条大峡谷的人都知道,这丹大师,根本就不是东条大峡谷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位丹大师是从哪里来,也没有知道这位丹大师到底是什么身份,更没有人知道,他的修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等级。
总而言之,除了知道,这位丹大师的丹药术与医术极为的高超外,其他所有的一切,就都一无所知了。
也就是说,这个丹大师,就好像是一团迹雾一般,让人看不透,让人猜不着,让人无法捉摸。
“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大谷主,那么我答应的事情,自然就会做到了。”说完了这句话,丹大师白衣一晃,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丹大师!”叶老二忙喊了一声,然后追到院中,却连人家丹大师的衣角都没有看到一片。
……。
不过就在丹大师离开的第二天,叶老二便知道了,丹大师所谓的,这个药粉,会让天公子感到有点疼,到底是有多么一点。
可是把个蓝天疼得,昏过去,又疼得醒过来,然后又疼得昏过去,然后又疼得醒过来…。
如此反复。
看得蓝霸与蓝凌两个人都于心不忍了,但是又不敢让叶老二停止给蓝天上药,毕竟这疼归疼,可是还是可以看到,蓝天的整个后背上,那森白的骨头,却是正一点,一点,虽然速度有些慢,但是却还是长了出来的。
叶老二终于给蓝天上完了一次药粉,他看着那再次昏过去的蓝天,心里却是在想,如果丹大师说,一种药,会很疼的话,那么我倒是宁可死,也不要上的。
当叶老二将前一天夜里,丹大师所说的那一番话,对蓝霸转述了一遍后,蓝霸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
当天已经完全放亮的时候,那位白衣飘飘的丹大师,却是正一个人坐在一片碧绿的草地上,他的双手向后撑着,上身半仰着,看着头顶上的蓝天,喃喃道:“唉,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妖女离天,是不是就是姑姑的女儿,看容貌,倒是没有任何与姑姑相似的地方,可是那双眼睛,活脱脱的就是姑姑的眼睛。唉,血玉令牌已经出现了,族里也感觉到了,派我们几个人出来寻找姑姑的女儿,但是已经这么久了,却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唉,也不知道,他们几个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此时丹大师的那些脸上,虽然依就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但是那声音当中,却是时不时地叹一口气:“如果这个所谓的妖女离天,真的是姑姑的孩子,那么我救了蓝天,她会不会生气呢?还有,她现在在哪里呢,招惹了这么麻烦的事呢,她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了呢?”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啊,如果这个妖女离天,真的是姑姑的女儿的话,那么她不应该是一个人啊,我记得,姑姑的身边,应该有一个叫做冷月的器灵啊,怎么这个妖女离天的身边,并没有这么一个人,那么是不是也就是说,这个妖女离天不是姑姑的女儿,也就不是我要找的人。”
这位丹大师,根本就不姓丹,他姓云,全名云丹,正是纳兰离天母亲,云千姗的亲哥哥,云千仞的儿子。
就在纳兰离天手中的血玉令牌变成器灵小血玉的时候,云家的人,就感觉到了血玉令牌的复出,于是整个儿云家高层全部都被惊动了,就连一直闭关的太上长老,都破例如出关了。
血玉令牌,再没有人比云家的人更清楚,有多大的作用了,而血玉令牌必须要有具有着云家血脉的处子,才可以将其召唤醒来。所以,不用猜也知道,云千姗所留下的孩子一定是女孩子。
再加上,当时血玉令牌之所以会失踪,就是因为云千姗带着它离开了云家,而后不到两年的时间,云千姗在家族当中的摆放的魂牌,就碎裂了开来,于是人死牌失,从紫之后血玉令牌便杳无音讯了。
当云家族内感到血玉令牌复出之后,便迅速地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要夺回血玉令牌。
至于云千姗的女儿,如果她乖乖归回血玉令牌的话,那么云家只是将她体内的云家血脉采有特殊的方式取出来,还要饶其一命。
但是如果云千姗的女儿不识抬举的话,那么就杀之。
决定了之后,云家便同时派出了,云丹这一代,最为出色的七个少男少女。
这七个有分别是,云丹,云梦,云诚,云明,云韦,云霞,云海,其中云梦与云霞是女子,余下的五个人都是男子。
他们七个人分别前往不同的地方寻找纳兰离天。
不过在出发前,云千仞,却是嘱咐自己的儿子,一旦是他先找到自己的外甥女的话,那么一定要尽可能地保她安全。
要知道云千仞从小最疼就是自己的妹妹的云千姗,自从知道云千姗的死讯后,他就一直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妹妹,于是这一次知道云千姗竟然有一个女儿的消息,他真的很高兴,当然不想让妹妹的唯一孩子,遭到来自自己母族的毒手。
所以,云丹的任务就与其他六个人明显进不同起来。
“唉呀,我的好妹妹啊,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呢?”云丹的心里真有点着急,他怕,他很怕其他人先于他找到姑姑的孩子,对于那六个人,他可是再清楚不过,只怕就算是姑姑的女儿肯归还血玉令牌,那么他们也势必会将其斩杀的。
不过既然是姑姑的孩子,性子应该也与姑姑差不多吧,那么她应该也会任由着别人来抽取出她的一部位云家血脉啊,因为那样一来,她辛辛苦苦所修炼的全部的奥力,就会同时被一起抽掉。
也就是说,无论她现在的奥气水平是何种等级,她都会变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那么依着她的脾气应该也受不了吧。
就在云丹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天上传来一个愤愤的声音:“奶奶滴,你这头臭鸟,笨鸟,你小子累了的话,怎么不早跟老娘说啊,靠,现在飞不动了,才说。然后一说,就已经到了连一下翅膀也扇不动的地步了,你是不是他妈的,想变成烤鸟啊,告诉你小子,老娘可是好久没有吃烤鸟肉了…。”
云丹咧了咧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强悍的骂人,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骂鸟的人。
哦,而且那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女人吧,因为她一口一个自称是老娘,似乎只有女人,呃是那种很泼辣的女人才会以老娘做自称吧。
看看天空,果然就在自己的头上的那片天空上,一只雪背大鸟正在往下倒栽葱,而他背上的一个少女,却是正一边紧紧地揪着大鸟的羽毛,一边愤怒地大骂着。
纳兰离天的心里这个郁闷啊,按说,这头雪背苍鹰,很适合长途飞行的啊,怎么这才短短的几万里,就累屁了,这是什么长途飞行的奥兽啊,靠!知道什么叫做长途不,长途那主是不吃不喝,不对,应该是吃一顿管三天,吃一顿饱饭,然后,就是华丽丽地飞上整整三天。
可是这头大鸟呢,还没有飞到三天呢,呃,要说自己,也没有对他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啊,不就是,让他没事,多来几个俯冲,然后再来几个垂直的掉落与上升,再飞飞“8”字形,哦,哦,还有,还有。
毕竟,坐着鸟飞,比那坐着飞机飞要有感觉得多了。
之前倒是也坐过鸟类的奥兽,不过那个时候因为有急事儿,所以也就没有这么空闲的心情,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好心情吧,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在半空中,死火了。
靠,你想想如果一架飞机,在天上死火了,是什么概念。那铁定了机毁人亡啊,空中事故,多大发啊。
所以,你说纳兰离天能不急吗,能不骂吗?
感觉到耳边的风声呼啸着,纳兰离天闭上了眼睛,奶奶的,掉就掉吧,其实她也知道,就算是真的掉下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邢天,蜉蝣,大熊,小血玉,这四个家伙,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纳兰离天一笑,不是说这里到底都是毒吗,花朵不是越有毒越漂亮吗,那么我就再变得漂亮点,于是心念一动,千幻面具在纳兰离天的脸上,重新幻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孔。
“行了,你小子也回去吧,就别和我一起与大地进行亲密接触了!”纳兰离天骂归骂,心里倒还是不忍,让雪背苍鹰与自己一起摔下去,于是雪背苍鹰一声鹰啼,便化为一道流光,射进了纳兰离天的身体当中。
其实纳兰离天也知道雪背苍鹰挨骂,是有点冤枉,要不是因为自己玩得兴起,那个家伙,也不会累成这样啊,竟然消耗过度了。
再说了云丹看着这一头大鸟与鸟背上的女子向着地面上掉,怎么掉了半截,那鸟竟然诡异地消失了,只剩下女子了。
“救不救?”云丹的脑海中刚浮现出来这个问题,纳兰离天已经掉到了他的面前了,眼看着就要与大地真的进行亲密接触了。
“不行,我要去救主子!”大熊急得都不行了。
“别去,这个人是云家的人!”小血玉,皱着眉头:“他的身上与娘亲身上的一半血脉是相同的,所以就算出自本能,他也会救娘样的。”小血玉十分的笃定。
就真的如同小血玉估计得一样,云丹还没有来得及给自己做决定呢,但是他的那双手臂,已经向前伸了出来,然后很准确地一把就接住了纳兰离天的身体。
“呃,原来随随便便都可以砸到一个帅哥啊!”就在接住的同时,云丹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326],母族血脉觉醒
低头看去,正好看到怀里的女子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脸在看。当然了,刚才的那句,也正是她发出来的。
天呐,云丹只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神经这么大条的女孩子。
从那高的地方掉下来,居然还有心思看,救了她的人,是不是帅哥?
“呃,帅哥,你好!”纳兰离天虽然一直以来,跟随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帅哥,但是这个时候,从那么高的天空上,掉下来,却正好被一个帅哥抱在怀里,这种感觉还不错。
不过看到这个帅哥一脸的尴尬,于是她便大大方方地打起了招呼。
“哦,好,好,你也好!”云丹的思维毕竟跟不是纳兰离天。
“呃,那帅哥,你是不是应该放我下来了!”纳兰离天好心提醒着。
“哦!”云丹这才发现,自己怎么还抱着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女呢。
少女长得,娇媚至极,那双狭长的凤眼,勾魂摄魄,火红的嘴唇,看上去柔柔软软,让人拼命想要低头,将之含在嘴里的冲动。
不过现在他可是顾不得其他了,在经过纳兰离天提醒之后,这个丹大师,竟然双手直接就放下了。
于是十分的不幸,纳兰离天的小屁屁,就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你个混蛋!”这屁股上一疼,纳兰离天的本性也就显露出来了。
“呃!”云丹眨巴着眼睛,看着一下子从上地跳起来的纳兰离天,有些回过神来了,还记得刚才自己可以亲耳听到,这个少女在半天空的时候,那一声声骂自己奥兽的强悍的声音,怎么,刚才竟然会种她是一个温柔女孩的错觉呢?
唉,要不得,要不得啊。
“我叫离天,你叫什么?”纳兰离天一看到云丹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这原形毕露,实着是有些快了。
“我叫云丹!”云丹有些机械了,不过嘴里才应完,这脑子里才反应过来:“你就是离天,你就是妖女离天!”
“怎么我的名气那么大吗?”纳兰离天摸了摸鼻子:“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真的是妖女离天?”云丹有些狐疑:“怎么和画像上不一样呢?”
“不就是换了张脸嘛,又不是什么大事。”纳兰离天无所谓道。
“你还真来这邪恶大森林了!”云丹摇了摇头:“你这不是摆明了自己送上门吗,有人还正找你呢。”
“哦,那你可以去通知道他们一声,就说,我在这儿等着他们。也省得我跑来跑去的麻烦!”纳兰离天说着,一屁股坐到草地上。
“你,你姓什么?”云丹想了想,突然问道:“你是姓离吗?”
他记起来了,自己的父亲好像和自己提过,说是姑姑的那个男人,好像是姓纳兰的。
“对啊,我姓离!”纳兰离天地报出自己叫离天的时候,根本就是将自己当成是姓离的了。
“哦。”云丹点了点头,不再问了,看来这个妖女离天,应该当真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毕竟,自己要找的人,身边一定会有冷月跟随,而这个少女,却只是单身一个人。
“云丹,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采药!”
“哦,采药做什么啊?”
“救人!”
“哦,救什么人啊?”
“蓝天!”
“哦,蓝天在哪啊?”
“东条大峡谷。”
“哦!”两个人一个问,一个答,问得云淡风清,答得干脆利落,毕竟云丹没有为那蓝家人保密的责任啊。
“如果有空告诉那个蓝天,我会去找他的,还有就是,我再找到他的时候,他可就再也逃不走了!”说着,纳兰离天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向着那邪教恶大森林的深处走去。
“那个离天,你要去哪里?”
“找地儿睡觉!”纳兰离天头也不回地道。
“可是越往里去就越危险!”云丹的心里有些莫名奇妙的着急,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会担心一个与自己才第一次见面的女人。
“哦,没事,我是妖女,所以不怕!”这个理由,说着还挺顺的。
“呃…”云丹犹豫了一下,却道:“要不,我陪你吧,毕竟一个女孩子还是太危险了!”
“你陪我,你会出危险的!”纳兰离天笑着说着,然后脚下一动,凌波微步一施展开来,云丹只是觉得眼睛一闪,便再也不见了纳兰离天的人影了,可是远远地却传了她的声音:“不要再呆在东条大峡谷了,那里危险。”
不过如果纳兰离天知道云丹听到了她最后很好心传来的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居然有着几分开心地说:“她会去东条大峡谷,也就是说,我留在那坦克便可能是再见到她了。”一定会很后悔的。
于是云丹就决定,他采完了药马上就回去,然后等着纳兰离天的到来。
纳兰离天是想要找个地方,她想再修炼几个奥技,当然了也抱括那个天魔老人的,天魔解体,那个玩意儿,好像挺厉害的,而且也能吓人啊。
越往那邪恶心大森林里面走去,就可以越深地感觉到,一股森然之后,还有着一股冰寒缓缓地在其中弥漫着。
“这怎么走了这么久,一只活物儿都没有看到啊!”纳兰离天有些奇怪。
她抻手在身边抓了两下,然后看看自己的手中抓的那些雾气,其中竟然还泛着点点的青黑色,竟然是有毒的。
“好吧,好吧!”随手从身上摸出来一个白色的纸包,但是纳兰离天却并没有急着打开,她继续向前走着,有雾气的地方,而且还有冰寒之意,那么也就是说明,这附近一定有水,而那水里,应该有些活物吧?不是说这邪恶心大森林山黑水毒吗?
果然就如同纳兰离天料想的一样,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处深潭,那潭口足足有丈许大,纳兰离天探头向水下看去,那潭水漆黑色的,还泛着腥臭之气。
“靠,冷月那个家伙虽然不可爱,但是毕竟,人家还很爱干净的嘛,人家那寒潭,收拾得那叫一个干净啊,看看这里,怎么这么脏呢,而且还臭不可闻。”
纳兰离天也不管,这潭内到底有木有兽,她就坐在潭边自说自话:“不过呢,没有关系,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助人为乐,那么就帮你消消毒吧!”
说着,纳兰离天便打开了手中国纸包,把那一纸包东西全都洒到了潭水中,接着又等了一会儿,那潭水里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看来,这毒啊,还没有消得太干净,那么就来点重头戏吧!”纳兰离天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一伸手便从那储物袋里,拉出了两个大麻袋,然后二话不说,解开袋口,便将两个麻袋都踢到了潭水当中,于是两个麻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冒了几个泡泡,便沉了下去。
纳兰离天拍了拍手,奶奶的,她倒还就不相信了,这水下没有兽,怎么可能呢。
这一次等了还不足十分钟,就看到那本来,平静得如同是死水一般的潭水就沸腾了起来,那黑色的水浪掀起来老高,纳兰离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为自己做了把雨伞,这个时候正好拿出来,打开,护住自己。
“哗!”那黑色的潭水落到水潭周围的植物上,那些本来长势还算不错的植物,便瞬间枯萎变黑了。
“还好,还好,我没有碰!”纳兰离天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太幸运了。”
“吼!”就在纳兰离天正在那儿说自己幸运的时候,一声怒吼声从那黑色的水潭中传了出来。
“人类,竟然是人类!”从水潭里蹿出来一头黑色的,头顶独角,一身黑色的鳞片的奥兽,他的身后拖着一条宽厚的扁尾巴,他的前肢有些短小,不过后肢却是与前枝截然相反,后肢是相当的粗壮有力了,一眼看去,纳兰离天还以为,这个家伙也是穿越的呢,白垩迹的恐龙穿到了这里了。
此时这头奥兽正恼火地,用两只灯笼大小的眼睛,恨恨地盯着纳兰离天,两个宽大的鼻孔当中,不断地向外喷着气。
是啊,他真的是很恼火,他老人家,好不容易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这可倒好,竟然从上面掉下来两个大袋子,这也没有什么,最关键的是,那两相大袋子里,装的都是一种翠绿的粉沫,那种绿色看着倒是非常的好看,但是随着那绿色的粉沫在潭底不断的扩散,于是他就再也呆不住了。
那些粉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又辛又辣,令得他是又打喷嚏,眼睛也不断地泪,奶奶的,这水里也呆不安稳了,于是火头火起,便冲上来,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
“嗨,你好!”看到这头独角奥兽正十分不友好地盯着自己看,纳兰离天却是扬起了一个笑脸,对着他挥了挥手,露出一个自认为还是十分美丽的笑容。
“是你干的!”黑色的独角奥兽,不用问,直接就用的肯定句。
“哦,你说那两袋芥茉粉啊,是我送你的见面礼,毕竟嘛,初次见面,空着手就不好看了。”纳兰离天打着哈哈。
那两大袋的芥末粉,是她偶然间遇到的时候,便一直子全都包了下来,至于这头黑色的独角奥兽,也是她之前在恶人城里的时候,向那个少年甄爱钱打听着,说是这头黑色的独角奥兽,虽然不能说是这邪恶大森林里最强,但是绝对是最最毒的,所以,在他的这个黑水潭方圆百余公里面,都没有其他的奥兽出没。
于是纳兰离天便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好像她自己的奥兽当中,还真的就少了这么一头会放毒的,要知道有了毒,那么可是多么的管用啊,嘿嘿,毒,绝对是一种好东西,不强就不强呗,够毒就成了。
再说了,想在这邪恶大森林当中,平安地好好行走,不怕毒,就是最大的本事,那么倒不如先将这头毒王收服了,那么自己岂不就是可以在这邪恶大森林里横着走了。
“果然是你!”黑色的独角奥兽眼睛里泛起了火花,现在他的眼睛还不舒服呢,这一切都是这个人类害的,他要生生一把她吞到肚子里去,虽然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几两肉,可是,能垫一口算一口吧。
“女人,我要吃了你!”黑色的独角奥兽高声地吼叫着。
“不干,我不好吃!”纳兰离天摆了摆手。
可是黑色的独角奥兽哪里管那么多啊,他才不理会纳兰离天正在说什么,他高仰起了那硕大的脑袋,高声地咆哮了一声,然后大嘴一张,对着纳兰离天就是一阵的猛吸。
“奶奶的,你小子果然不讲卫生,你到底刷不刷牙啊,靠,这口臭!”纳兰离天掩住了鼻子,她身上的衣裙,因为这头黑色的独角奥兽的吸力而不断地上下翻飞着,发出咧咧的声响之音。
“既然你没有吃够,那就再吃点吧,好吃得奶呢!”纳兰离天一边说着,一边摸出来几包东西向着黑色的独角奥兽的嘴巴里就丢了进去。
这可好,一个吸的,一个丢的,于是那几包东西就特别准确地进入到了黑色的独角奥兽的嘴巴中国。
“咳,咳,咳…”于是黑色的独角奥兽,一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一边紧得眨巴着眼睛,那止不住的眼泪,与鼻涕都成双成对地向下流着。
“哈哈,还是吃到嘴巴里,会更爽一些吧。”纳兰离天却是在一边笑得没心没肺的。
“这个,这个,真的是我们的主人吗?”大熊眨巴着眼睛,看着那头狼狈万分的黑色的独角奥兽,还有那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纳兰离天,有些不太确定:“主人,之前可是没有这么邪恶过啊。”
“呃…”蜉蝣咧了咧嘴,与大熊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狠狠地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不可以与纳兰离天唱反调,不可以招惹主子,否则,看到没,那头黑色的独角奥兽就是前车之鉴。
“靠,要不我出去得了,一拳,就让那个黑家伙服气!”大熊道。
“大熊,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尝尝主人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啊?”蜉蝣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你没有看到主人玩得正高兴呢,你这一出去,非扫了主人的兴致不可的。”
“呃。”大熊想了想,这倒是实话,然后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去了。”
“人类,人类,我不会放过你的!”黑色的独角奥兽虽然现在睁不开眼睛,但是却依就不断地咆哮着。
“安了,安了,没事,大黑啊,对,就是你,听说你挺毒的啊,所以我对你有兴趣,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纳兰离天可不管,你这头黑色的独角奥兽,到是底是在兴头上呢,还是在火头上,她只管问她的。
“女人,你找死!”
“回答问题,别所答非所问,那是浪费时间懂不?”
“女人,你做梦,我堂堂的邪恶大森林里的毒王,我会跟着你,你做梦去吧!”黑色的独角奥兽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睛,仰视着天空,那意思就是,我才不会跟你这么一个得需要我俯视的小虾米呢。
“那大黑啊,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啊?”纳兰离天眨巴着眼睛。
“打赌?”黑色的独角奥兽显然不明白纳兰离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你不是认为你是毒王吗,那么是不是也就是,你的毒没有人可以解啊?”
“废话,我的毒,怎么可能会有人能解呢?”黑色的独角奥兽又叫了起来,他可是这邪恶大森林当中的地地道道的毒王啊他的尊严不允许这种渺小的人类来质疑。
“那你就跟我打赌啊,如果我能解得了你的毒,那你就得跟着我,认我为主。当然了,如果我解不了你的毒,那么咱们两个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怎么样?”纳兰离天笑着说出了打赌的内容。
在那个小小的空间当中,邢天神将直接就笑了起来,这个纳兰离天啊,还当真是不吃亏的主儿,这个赌注,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都是她占便宜啊。
蜉蝣,翻了翻白眼,心说,自家的主子,是不是将其他的兽都当成是傻子了,这么明显的占便宜,哪个会同他赌啊。
可是蜉蝣才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大熊那个家伙,在那激动得道:“赌,当然赌了!”
蜉蝣无语中…。
而那头黑色的独角奥兽,貌似很认真地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却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毒王就跟你赌一赌!”
蜉蝣“…。貌似这笨蛋,一出现还就得一对啊!”
“那个大黑啊,你可得说话算话啊!”纳兰离天眯着笑眼。
“那是当然了,我毒王说话一向是算话的。”黑色的独角奥兽用那微微有些短小的右前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毒王一向说话算话。”
“那好!”纳兰离天一边应着,一边从储物袋里摸出来一头自己刚才顺路逮到的羊驼:“就用它吧,你先让它中毒,然后我来解,解得了的话,你就是我的了,解不了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回去继续睡觉了。”
“好!”黑色的独角奥兽的性子倒是挺爽直的,当下,便一张踊嘴巴,将一口小小的黑雾喷到了羊驼的身上。
于是羊驼的身体生生一打了一个激灵,那原本洁白如雪的毛,也是变成了黑色,他的身体接着,就缩成了一团,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好了,这回该我上了!”纳兰离天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绿色的小瓶,打开瓶塞,然后掰开羊驼的嘴巴,便将那瓶,药剂,全都倒了进去。
“咩!”然后纳兰离天还没等将羊驼的身体放开呢,这头本来都眼看着就不行的,羊驼却是欢快地站了起来,而且还伸出舌头在纳兰离天的手上舔了几下,看样子,是知道自己的这条小命是纳兰离天救回来的。
黑色的独角奥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小羊驼在纳兰离天的身边撒着欢儿,当下疑惑地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对于他自己的毒,他还是很清楚的,根本就不可能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之解掉的。
如果他的毒真的这么好解的话,那么他就也不用叫毒王了!可是现在眼前的事实却是说明着,他毒王的招牌被砸了,打击人啊,不对,奶奶的,太打击兽了。
“怎么样?”纳兰离天微笑着,将手中的那个空瓶子,丢到了黑色的水潭中,瓶子咕噜,咕噜,灌满了水,然后沉了下去。
“放心,我毒王说话算话,从现在起你就我的主子了!”黑色的独角奥兽倒是一个实在兽啊,居然才一局,就搞定了。
纳兰离天伸手在小羊驼的背上,拍了两下,轻声道:“快去吧!”于是小羊驼就撒着欢儿地向自己的窝儿的方向跑去了。
“那,大黑,那你跟我走吧!”纳兰离天说着,就迈开脚步准备出发了。
“女人,我不叫大黑!”黑色的独角奥兽对于这个名字有些抵触,我不过就是身上黑点呗,那也不能叫大黑啊。
“叫主人,还有,你从现在开始,就叫大黑了!”纳兰离天根本就不商量,下着决定:“还有,反对无效!”
大黑张了张嘴巴,但是想起来,纳兰离天已经说了,反对无效了,于是还是悻悻地将嘴巴重新闭上了。
“大黑,这林子里,有没有隐蔽点的山洞什么的啊?”纳兰离天问。
“要隐蔽的做什么啊,我的那个黑潭,不需要隐蔽也没有人来。”大黑不明白纳兰离天为什么会有些一问。
“我要修炼一下。”
“哦,那老黑那,他那个洞特别好,也没有人敢去!”大黑想了想。
“行,你头前带路,找老黑去。”纳兰离天迅速地做了决定。
……。
“老黑,老黑…。”纳兰离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老黑与大黑住的地方,竟然会相隔这么远,好家伙,她坐在大黑的身上,竟然足足走了三天,才到。这不,才一到,大黑就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你竟然敢带着人类到我的地盘上来!”兽还没有出来,这声音倒是出来,而且绝对带着怒火。
纳兰离天摸了摸鼻子,怎么自己现在就这么不着兽待见呢,三天前见大的黑的时候,那小子就火了,现在这个更好,自己没有吭声呢,就已经火了。
“她虽然是人,但是也是我的主人。”大黑倒是挺诚实的一个好孩子:“所以,我就带她来。”
“你,你的主人?”老黑说着,便走了出来。
“呃!”纳兰离天看了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头老黑,居然是一头通体漆黑的黑老虎。
老黑说着,看了看纳兰离天,又看了看大黑:“你小子什么时候认的主人啊!”
“三天前认的!”大黑老实地回答,现在纳兰离天都在想,看大黑这个孩子实在是有点太实在了,看来有空的时候,自己得好好教育一下,老说实话,这怎么成呢?
老黑眨巴了两下眼睛:“女人,你来这里做什么,说目的!”很明显,这个老黑,可是比大黑要聪明得多,想想也是,两个黑,相距就是整三天的路程,然后三天前认的主,三天后就到自己的家门口了,这说明什么啊,这分明就是说明了,这个女人,应该是就冲着自己来的。
“一开始,就想用用的你的山洞,不过现在我对你也有了兴趣,毕竟这黑老虎还是比较少见的,怎么样,考虑一下,认我为主吧,你看看,认我为主多好啊,我又漂亮,又善良,又聪明,又温柔…。”
纳兰离天却不知道,每当从她的踊里蹦出一个自夸的词的时候,那小空间当中的四个大大小小的男人,嘴角都不由得动了动,这个纳兰离天,还真是自恋啊,除了漂亮与聪明,其他的词哪个还能与她沾上边。
屠城,杀戮,逼人自爆,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会干得出来的吗。
不过那个老黑,好像对于纳兰离天的这些话一点兴趣也没有:“女人,你可以走了,看在大黑的面子上,我今天不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你再不离开,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死”
说着,这头黑老虎,一甩尾马,潇洒地转身就要往回去。
“等等!”纳兰离天脚下,凌波微步一移,便双臂伸开,挡在他的面前:“那个,老黑啊,要不,你看这样,你和我打个赌怎么样啊,如果我赢了,那你就认我为主,和我走。如果你赢了,那么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哼,你骗小孩呢吧,这种事情,我没有兴趣!”老黑,甩都不甩,纳兰离天。
“那要不这样,如果你赢了,我让大黑认你为主怎么样!”一看到刚才骗大黑的那招儿不管用了,纳兰离天眼睛一转,又开口了。
大黑站在一边,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凭什么,跟他打赌的时候,他赢了,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凭什么,人家老黑赢了,就让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天呐,这天底下的事儿,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公道了,不公平,这也太不公平了。
但是,反对有用吗?不用问,答案他也猜得出来,百公之两百五就是反对无效。
不过纳兰离天的这话,倒是令得老黑成功地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大黑,那张黑色的虎脸上,笑了一下,于是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好,成交,赌什么?”
“打架,一局,订胜负!”纳兰离天笑了:“你肯定打不过我!”
老黑看了看一边的大黑,然后道:“可以,不过,你不能让大黑帮你!”
“放心,就让大黑看现场直播就成了!”纳兰离天根本就没想着要让大黑上场。她还怕大黑放水呢。
老黑之所以提出来,不让大黑上场,是因为怕大黑下毒。没法子啊,谁让人家大黑有个牛B烘烘的别名,叫做毒王呢。
一看到纳兰离天竟然点头答应了,老黑的心里那叫一个爽啊,他根本就不认为,纳兰离天会是自己的对手,在他看来,他可以轻轻地动动前爪就可以轻而易兴地将纳兰离天搞定的
“那开始吧!”当然了,老黑眼底深处的那抹得,纳兰离天可是看得清楚,她微微一笑。
“好!”老黑应了一声,刚要冲上去,却是发现,纳兰离天的身边突然间多了几个人,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几个人形奥兽,奶奶的,居然是神兽,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小天,小青,老龟,三个人抱着手臂立在纳兰离天的身边,三双眼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老黑。
“唉,虽然不知道,主人到底是看上你哪方面了,但是既然主人看上了,我们就当然不能伤你的小命啊!”小青叹了一口气。
老龟却是道:“唉,也许是咱们家里,没有黑老虎的原故吧,所以主人才会想将物种配齐!”
小天的话却是十分的简单:“谁上?”
是啊,谁上,对付一个根本与化身为人,还有好一段距的奥兽,他们三个要是一起上的话,那么老黑还岂能活命,所以,谁上,上去,一拳就搞定的事儿。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上了!”老黑连连眨巴着眼睛,终于回守神来了,他还是很聪明的,一看眼前这架式,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话,那么铁定就得挨顿胖揍,然后还得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