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好办!“纳兰离天说着,身子几下子就跃到了山洞的顶上,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然后将双手重重地向着地面一击:”下去吧你!“
于是那山洞的洞顶,便轰然崩塌了,山洞也就彻底地消失了。
”好了,余下的时间,我们好好地耐心等着吧!“纳兰离天一边说着,一边与老龟两个各选了一株视线好,树叶够密实的大树,爬了上去。
只不过当纳兰离天才爬到一半的时候,她吸了吸鼻子,却是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而且这时纳兰离天也听到了有人的呼吸声。
于是纳兰离天在心里暗暗地与老龟沟通了几句,这才双手拍打着树杆,然后身体一轻,便直接冲入到了树冠当中。
”别动!“一个虚弱的男子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我看应该别动的人是你吧!“纳兰离天对于男子手中那明晃晃的匕首,丝毫没有一点的在意:”还有,你肚子上的伤口,若是再不好好处理的话,那么你可是会因为流干血,而死掉的啊。“
男子冷冷地注视着纳兰离天,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虽然这说话的声音也很温柔,但是这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恨得牙极直痒痒啊。
”哼!“男子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说话,只是那额头上的细密的汗水,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肌肉,却是无一不在说明着,他的伤真的很重,而且应该比表面上看到的,还要严重许多。
”喂,小子,我们来做个交易吧!“纳兰离天也没有理会这个男子,竟然自顾自在找了一个粗壮的树杆,然后就一屁股坐到了上面。
”什么交易?!“男子冷冷地问,而这时他的眼睛竟然是一闪,那闪动之间,纳兰离天竟然发现了他的眼睛当中,竟然泛起了一道蓝光,但是转瞬即逝,呃,倒是与之前纳兰白羽的血眸有些类似。
”哦,我可以帮你治伤,但是你却是得告诉我一下,你是怎么受伤的,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纳兰离天笑得可是一脸的人畜无害。
男子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出神地看着纳兰离天,那样子倒是想要看看纳兰离天这到底是出于好意呢,还是出于恶意。
”喂,你爱答应不答应,反正疼的人是你不是我。而且刚才走的那个小女孩,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可是应该会带不少人回来的啊,嘿嘿,我可是不介意,当那些人来到的时候,一脚就把你给踹下去!“纳兰离天笑眯眯地道。
男子似乎是没有想到,纳兰离天的这张脸,长得是万分的娇媚可人,但是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怎么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可人呢,倒是有些咄咄副人的意思。
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纳兰离天咄咄副人,却也依就好看。
可是现在他一来没有情来欣赏美女,二来身上的疼痛也让他不可能看美女的:”好吧,我与你交易。“
男子终于是点了点头。
”行,那你说吧!“纳兰离天依就是一脸迷人的微笑。
”什么?!“男子低低地叫了起来:”不是你应该先给我治伤嘛!“
”为什么我要先给你治伤啊,这交易是我提出来的,而你也应该先付钱,然后后看货的啊!“纳兰离天一脸的理所当然。
”…“男子完全是一脸的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这个女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先付钱,什么后看货啊,这里又没有金钱交易,而且也没有货啊。
”靠,反正就是你先说就对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却从嘴巴里吐出了一个靠字,绝对是一个震悍啊。
”可是,可是我的伤口还在流血啊!“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那血已经将包在伤口上的布完全地渗透了,而血看那样子也马上就要滴落下去了,自己都已经这么惨了,怎么女子,竟然都还没有升起一点点的同情心,或是怜悯心啊。
”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止住血!“男子因为失血过多现在已经感觉到头有些发晕了。
”不行,当然不行了!“纳兰离天想也没想地就摇了摇头,一口拒绝道:”我救完了你,你跑了,我怎么办啊!“
这话说得绝对是一个理直气壮。
”那你最起码,先让我止住血啊!“男子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子竟然油盐不进。
”哦,这个好办!“纳兰离天二话不话,一伸手,就从男子的身上,扯下来一条衣服,然后在男子的肚子又缠了两道,这才拍了拍手:”好了,这回不就止住了吗!“
一边说着,纳兰离天还特意将那布条的丙头,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这,这,这是什么?“男子有些无语地指着蝴蝶结。
”哦,蝴蝶结啊!“一边说着,纳兰离天还很同情地加了一句:”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不认得蝴蝶结,看来你的童年很不幸啊!“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要系这种东西!“
”好看啊!“又是一个理所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人,怎么,你没有吗?“看看,又加了一句。
”好,好,那你为什么要扯坏我的衣服!“男子看看自己的衣服,那根本就是从衣领子一直扯着一条,然后扯到底的。
于是自己好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被华丽丽的分成了两片了。
”哦,为你包扎伤口啊,当然了,你不用谢我的,我这个人就喜欢助人为乐的,而且还不留名的那种!“
”可是为什么要用我的衣服啊?“
”呃,包你的伤口,不用你的衣服,难不成还要用我的衣服,那我倒是宁可你流血而亡了!“纳兰离天说着,又扬了扬自己的小脑袋:”这回是不是应该你来说了!“
男子当然也明白经,纳兰离天到底要他说什么,当下他闭了一下眼睛,似乎是让自己的神经缓和一下,然后当眼睛现睁开之后,那里面却是已经十分的冷静了下来了:”我来这里,其实是为了找到小彩子的。“
男子的第一句话,就令得纳兰离天大吃了一惊,因为那个小彩子就在她的储物袋里呢。
”小彩子,是什么东东啊?“纳兰离天将着糊涂。
”其实那个小家伙,就是一片云彩的云灵。“男子看来对于这个小彩子,倒是十分的了解,竟然一下子就说出了小彩子的来历。
”哦,可是云彩不是不停地走来走去,而且时不时地还会下雨,那么它哪里有时间,凝出小彩来啊?“纳兰离天这回是真的不懂了。
”哦,凝结小彩子出来的那朵云彩,是一朵定云,就在这片大森林的上空,你看看,就是那朵最大的云彩,而且它在那里已经无数年了,一直都没有动过。而且现在他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大,现在已经足足可以覆盖这片大森林了。“
”哦,那,你找小彩子,到底要做什么用啊?“纳兰离天紧跟着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这个…。“男子的脸上有些犹豫的之色,看那样子,果然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喂,交易啊,交易啊!“纳兰离天指了指男子的肚子。
”这个,你知道也没有用啊!“男子道:”你知道,你也抓不住小彩子啊!“
”那么,这回呢?“纳兰离天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那个装着小彩子的玉瓶,此时小彩子终于又一次见到了光明,却是看到他的身体一震,然后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扑到了瓶壁上。
想来这也是她经过了无数次的碰壁,然后才炼出来的吧。
”……。“男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都有些短路了,为小彩子会在这个女人的手中呢?
”那个,你怎么会有小彩子呢?“
”捉的!“纳兰离天淡淡地回答。
”什么,抓的!“男子简单都有些不敢相信了:”那云族的人,就没有为难你?“
”应该是已经来了,而且马上就到了!“纳兰离天含笑道。
”呃,来了!“男子微微有些发慌。
”好了,我都告诉你那么多的事情了,快点给我治伤啊!“男子向着纳兰离天伸出了手掌。
”不行!“纳兰离天摇头,男子的眼睛里此时都冒出来火了,这个女人,不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自己啊,她根本就不会治什么伤。
”你太不诚实了,居然没有告我小彩子到底有什么作用?“纳兰离天笑着道:”我中是一个很公平的人,只要你说了,那么我自然会治好你的伤。“
”好吧,我是…。“
[332],还有口气
“我趁着昨夜天黑。摸到了云族的地盘上,然后就小心地四处搜寻小彩子的下落,但是却没有想到,我没有找到小彩子不说,而且还搞得自己受了重伤。”
“哦,那就是云族的人打的了。”纳兰离天的声音拉长了,显然对于这个男人给出来的这样的答案,十分的不满意,他奶奶的,这算是什么答案啊。
“就是这样。”男子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纳兰离天,那意思就是,你现在应该给我治伤了吧,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好,那我给你治伤。”纳兰离天看着男人那神态,就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毕竟,如果能不死的前提下,没有人愿意死的。
俗话说得好啊,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于是纳兰离天就将手伸到了自己的储物袋里,摸啊,摸啊,终于在男子那都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目光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瓶,那小瓶当中,有些一些粉沫。
“好了,来试试吧。”纳兰离天对着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来那口中,整齐而洁白的贝齿。
但是看到了纳兰离天的笑容,男子却是眉头一皱,心里竟然升起来几分不好的预感,于是他防备地看着纳兰离天:“你,你要做什么?”
“疗伤啊。”纳兰离天笑得花容灿烂。
大熊却是没有看明白,他碰了碰身边的蜉蝣:“我说,大虫子,主人不是一向疗伤都是用药剂的吗,怎么这回不是啊?”
“笨,你等着看吧,这个男人马上就要倒大霉了!”蜉蝣耸了耸肩膀,活该啊,他只知道,自己的主子身上有着一些调料,可不知道,主人的身上,有着除了药剂之外的疗伤药。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地看看啦!”大熊嘿嘿地笑了两声。
“那个,那个,我不用你给我疗伤了!”男子的身子向后缩了缩,慌乱地摆着手。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真的不用太客气!”纳兰离天一边说着,这手上的动作也不慢,竟然几下子,就挑开了男子那包着伤口的布条。
“伤得果然有些严重啊!”纳兰离天说着,便打开了那小瓶上的瓶塞,然后二话不说,就将那瓶内的白色的小精体,洒到了男子的伤口上。
于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直冲上天际“啊!”
“痛,钻心的疼!”这是男子现在唯一的感觉,他的两只手同时捂在了自己的伤处,身子完全一弯弓了起来,就像是一条大虾一般。
“你,你,你好狠的心啊!”男子伸着手指,颤微微地指向纳兰离天,听着他的那声音,简直都是在滴血:“你,你洒得到底是什么?”
“哦,这个啊!”纳兰离天笑着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小瓶:“我刚才是其实就是帮你给伤口消消毒罢了,这就是消毒用的盐啊,你不用太感谢我,我这盐啊,也是为了烤肉专用的,幸亏上次没有用光,怎么样,现在好过点了吧!”
“你,你…”此时这个男子看向纳兰离天的目光,绝对是恨恨的,是的,他现在恨不得,一下子扑过去,将纳兰离天压在身上,狠狠地打一顿,盐,自己这么重的伤口,这个女人,居然可以狠到往伤口上洒盐,看来是想把他当做是烤肉,先用盐淹一下才行啊。
“女人,你好狠啊!”男子头上的冷汗,就如同那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掉落了下来。
“嘿嘿,我不狠,谁让你不说实话呢!”纳兰离天嘿嘿笑着。
“女人,你等着,你等到我伤好之后,我一定要杀了你!”男子当真是恨极了纳兰离天。
“哦,好啊,不过貌似你等不到你伤好了。”
“你要杀就快杀!”男子嘶声道。
“嘿嘿,老娘若是杀了你,岂不是脏了老娘的手了!”纳兰离天一笑,又开始以老娘自称了:“不过现在应该有人来找你了,你好好地享受吧!”
说完了最后一字儿,还没有等到这个男子反应过来呢,纳兰离天却是直接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男子的左胸口处,直接就将男子从那高高的树冠上,给踹了下去。
男子一来,身受重伤,而且也是经过一番恶斗,才逃出来的,身上的奥气早就消秏得八八九九了,而且现在他正因为纳兰离天的话,正在愣神的状态下,根本就没有防备纳兰离天会一脚就把他给踢下去。
于是男子便结结实实地五体投地地爬在了树下的草地上。
而这时他也听到了一个声音,便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树上那个可恶的女人会说,有人来找自己了。
一个少女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爷爷,就是这里,刚才那个惨叫,还有我之前说的那个山洞,就在这里。”
纳兰离天听得分明,这个少女,应该就是当时与小彩子一起的少女吧。
接着那个少女继续道:“爷爷,小彩子让我留在了那里,帮我监视那些人。”
“哦,可是小玲,那里怎么会突然间出现一个山洞呢,那里应该没有山洞才对呢。”这是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小玲所说的爷爷了。
“嗯,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山洞。”说到这里小玲的声音,低了下来:“爷爷,你说是不是鬼地的人出来了,也就只有他们,才可以在莫名奇妙的情况下,搞出这么一个山洞来。”
“唉,说不定,那些人,就是昨晚上闯到咱们云族里面去的那个人的同伙呢!”又一个粗壮的声音传来了。
纳兰离三听到了这个声音,直想笑,再看看树下,那个已经将自己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一双眼睛正恨恨地向上盯着树冠的男子,昨晚上闯云族的,不正是他吗!
嘿嘿,纳兰离天心情别提有多爽了,哼,小样儿,叫你死撑着不说实话,这回好了吧,有人收拾你了。
此时男子,因为刚才从树上直接摔下来的关系,还有伤口被洒了盐的关系,这么一来,那伤口反而更大了,本来都已经几乎要止住处的血液,现在竟然流得更欢快了起来。
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男子身上的草地,都染成了红色。
“妈的,那个混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居然敢擅闯咱们云族的地盘,哼,可惜没有抓到他,若是抓到了,倒是应该让他好好地尝一尝咱们云族的十大酷刑!”一个女声恨恨地道。
“姐,你是怎么了,怎么一提到昨晚的那个人,你就会气成这样呢?”那个小玲的声音里满是好奇:“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纳兰离天抱着树杆,仔细地听着,心说,嘿嘿,看来,这个妞,是有奸情哈!
对于这种事情,纳兰离天一向是很有兴趣听到的,于是这耳朵就竖了起来了。
嘿嘿,听听这种事儿,可是不犯法的,再说了,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法律呢。
果然,那个被称为是姐姐的少女,却是有些恼了,她低低地喝着:“没有,我也没有生气!”
“哦!”小玲倒是一个实心眼的姑娘,当下,便点了点头,可是却还是有些疑惑:“可是,可是,为什么你的脸色不好啊!”
“小玲,你快点带路,哪里来得那么多废话啊!”那位姐姐,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开始催促道:“你若是再不快点,让那个人逃走了怎么办啊!”
牙尖嘴利,不是什么好鸟,纳兰离天心里下着自己的判断。
但是那个小玲,却是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
“小玲啊,还没有到吗?”那个有些苍老的声音问道。
“爷爷,你慢点,马上就要到了。”小玲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而这时,那具姐姐,却是眼尖地看到了地上正仰面朝天躺着的之前那个被纳兰离天一脚踢到下面的男子,不由得叫了起来:“爷爷,你看那里有个人。”
“唉!”那个爷爷,却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很显然,对于这个女子的表现很不满意。
本来你就是一个奥气的修炼者,在这种时候,突然间遇到陌生人,不是躲避,既然都已经正面相对了,若是对方是真正的敌人,那么必须没有可能让人射开,那么你就得先做好防备姿态,看看对方,是不是要攻击你。
像这个女子这样,大呼小叫的,慌乱了起来,那么就算那个人,对于自己等你没有杀意,但是说不得,因为刚才的那声尖叫,也会发生改变的。
“爷爷,那里那个人,好像动不了,是不是死了!”小玲躲在一棵树的后面,探着头,向着那个男子的地方看去。
“我,我,我还有口气!”男子却突然出声了,而且仿佛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是真的活人的时候,居然还伸手摇晃了几下。
“爷爷,他没有死,只是受伤了!”小玲有些开心。
“哼,你是什么人?!”那位小玲的姐姐,一看到是一个重伤的男子,当下便来了几分精神,竟然一下子拔出了自己胁下的宝剑,剑尖直指男子的咽喉处:“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你的伤是怎么弄的,还有,你的同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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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只能码这么多了,明天两万字,一定,!
[333],冰世界
纳兰离天也正向下张望着,正好看到,那个刚刚被自己一脚踢下去的男子,正仰面朝天,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当下心里就暗道了一声“不好”
果然,就如同纳兰离天所料想的一般,男子并没有理会这位大小姐,而且一双眼睛直直地向着树上看去。
“爷爷,树上!”这位大小姐,倒也不是笨人,当下心里就有了计较。
听到了女子的话,那位老者,与那个粗壮男人,两个人身形一闪,便呈左右夹击之势,掠上了树冠。
只是那密密实实的树冠当中,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他们却是发现了一些血迹。
两个人当下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跃而下。
“爷爷。”女子叫道。
“小珠,上面没有人。”粗壮男人回答道。
小玲这个时候也来到了老者的身边:“爷爷,山哥哥,姐姐,我刚才去那边看了看,那个山洞居然没有了,而且,而且…”
说到这里,小玲竟然有些说不下去了,那副小模样,竟然就要哭出来一般。
“而且什么啊,你快说啊!”那位叫做小珠的姐姐,急急地催促着。
“而且小彩子也不见了!”小玲说完了这话,当下那眼泪可就是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你说什么?~!”一听到这话,小珠的声音一下子就生生地提高了八度,而且那张还算是清秀的脸孔,也变得扭曲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呢!早就和你说过,不要随随便便就将小彩子带出来,这下子好了,你看看你,没有了小彩子,那么我们拿什么去与云神交流,那么天哥要怎么办,他的身体,可是全凭着有云神的护佑呢!”
听到了小珠的这一声更厉于一声的责问,小玲的眼泪掉得却是更多了,而且那样子可是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啊。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小彩子天天都很无聊,所以才偷着带他出来的,我就是想让他散散心。”小玲哽咽着道。
“好了,我知道,我知道!”老者伸手拍了拍小玲的脑袋。
“你,这个家伙,一定就是与昨天晚上溜进到我们族内的那个人是一伙的,说不定小彩子现在仍在他们的手上。”那个壮汉一边说着,一边踢了一下地上的男人:“说,小彩子在哪?”
男子翻了翻白眼,竟然脑袋一歪,晕了过去了。
这可不怪他啊,他也不想晕啊,可是先是昨天晚上,经过了一轮的搏杀,然后自己又身受重伤,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竟然又遇到了纳兰离天,并且还十分杯具地被她在自己的伤口上洒上了盐,最后还被一脚踢了下来,如此连番的折腾,他没有死掉,就已经算上是命大了。只是临晕过去之前,他想的却是那个女人,怎么会不在树上呢,她跑到哪里去了。
“大山,唉,算了,先把他带回族时在,再说吧!”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珠还要再说点什么,却看到老人已经转过身,拉着小玲两个人向来时的路走去,当下,不由得跺了一下脚,然后跟了上去。
……
而当他们一离开,那树冠上,一片枝桠,竟然突然间变得鼓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不多时竟然形成了一个人形,然后裂开,纳兰离天的身影便出现了。
“哈哈。”纳兰离天看了看那几个人离去的方向,不由得笑了几声:“奶奶的,小样,居然还想算计老娘,也不看看,老娘是那么好算计的吗?”
说着,纳兰离天的身边,竟然又出现了一株碧绿色的小树。
“蔓珠莎华,干得好!谢谢了!”纳兰离天抚了抚,小树的枝条。
这珠小树,正是纳兰离天玄天宝典当中的,那株蔓珠莎华,刚才因为情势危机,纳兰离天便第一时间将他召唤了出来,毕竟同是植物,所以蔓珠莎华便将纳兰离天整个儿人都团团包住,然后融入到了这株大树之中,所以,刚才那两个云族的人,上为无论是如何的搜索,都不会找得到纳兰离天的。毕竟谁也想不到的,躲居然可以躲到这大树之内去。
听到了纳兰离天的夸奖,蔓珠莎华也比较高兴,虽然他不像小花一样,已经可以化为了人形,但是对于纳兰离天所说的话,却还是听得懂的,毕竟在神级天玄宝典中,也呆了好久了,他的实力也提高了许多。
当下蔓珠莎华头上的枝叶,不由得一阵的舞动,竟然还有几根枝条,掠过了纳兰离天的脸颊。
“乖,等有空的时候,会让你常出来透透气的!”纳兰离天当然明白蔓珠莎华的意思,于是嘿嘿一笑,又在蔓珠莎华的身上拍了拍,于是这蔓珠莎华才终于化为了一道绿光,回到了纳兰离天的体内。
纳兰离天微微一笑,足尖一点,便向着刚才那几个离去的方向,飞掠而去。
……
“老龟,怎么样了?”纳兰离天拍了拍老龟的后背,此时的老龟又恢复成了一个老人的形象。
“主人,你来了!”老龟低声道:“他们将那个小子带进来了,不过,似乎那个小子并没有清醒,便被一个人丢到了那个小院里,主人,你看,就是那个有两个人守的着门的,那个小院。”
一边说着,老龟一边伸手一指,为纳兰离天指明了那个小院的所在。
“好。”纳兰离天低低一笑:“那我们就进去瞧上一瞧。”
说着,纳兰离天带着老龟刚想要移动身形,却是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正向着那个小院走来。
于是纳兰离天与老龟便又重新矮身回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叫做小珠的女人。
“大小姐!”两个守门的家伙,本来听到了声音,那手便都按到了自己腰间的兵器上了,但是一看清来人,却是将手放了下来,并且脸上还挤出了笑容。
“怎么样,那个家伙,醒来了吗?”小珠这大小姐的派头倒是端得一个十足十啊。
其中一个守门的家伙,忙恭声道:“回大小姐,还没。”
“哦,那伤口有没有给上药啊?”小珠继续问道。
“回大小姐,已经上了。”另一个人回答。
“好,那我要进去看看。”小珠说着,就迈步要向院里走去。
“这,大小姐,老爷说不让任何人进入的。”两个守门人有些为难。
“哼,老爷,不就是我爷爷,我爷爷说的任何人,又不抱括我!”小珠一翻眼睛,声音也横了许多:“让开,再不让开,小心,我告诉爷爷,扒了你们两个人的皮,居然敢挡我的路,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这一通的吓唬,倒是让两个守门人,对视了一眼,云家那位老爷子对于这两位小姐的宠爱,那可是人所共知啊,一旦知道自己两个惹怒了大小姐,那么他们两个人的未来,绝对堪忧啊。
于是大小姐小珠,就唐而黄之地走了进去。
“来,这边!”纳兰离天也是低低一笑,倒是没有想到,有这位名叫小珠大小姐的帮忙,自己与老龟这回倒是简单了不少了。
再说那个叫做小珠的大小姐,一进入房间,视线就死死地落到了那床上躺着的人身上。
看她的样子,一对柳眉倒立,一口银牙紧咬。倒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咦,这小子,看来不是将这头小猪给看光了,就是莫名奇妙地把人家的心给偷了!”纳兰离天低低地道,一边说着,一边还捂着嘴巴轻笑。
老龟很无语地看了一眼纳兰离天,心说,自己的这个主人啊,有的时候,还真是…。唉,不好说啊,不好说,这个主人,算了,换个词来形容吧,那就是有趣得紧啊。
但是却没有想到,事情当真就是如同纳兰离天所料的一般。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起来,居然装晕,竟然敢偷看我洗澡!”小珠低低地喝骂道。
“呃…”这一下子纳兰离天却是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她不过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因为这些情节,那可都是她之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看电视剧看来的,却是没有想到,现实的异世界当中,居然也有这么狗血的情节。
“主人。”老龟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不说则矣,一说还真就成了一语中的了。
“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这个小珠倒还真的是火大了,举剑就要刺下去。
“主人,要不要出手。”老龟问道。
“不用,看戏就成了!”纳兰离天却是低笑:“那小子的命大着呢,这会儿还死不了。”
老龟这时却是咧了一下嘴巴,是啊,那小子的命不但大,还硬呢,伤得那么重,没死,遇到了自家主子,又给人家伤口上洒盐,又把人家从那么高的树上给踢下去,居然仍活着,这分明就是一个奇迹嘛。
果然又被纳兰离天给说中了。
就在小珠的剑要刺下去的时候,那床上一眼双眸紧闭的男子,却是一下子将眼睛睁开了,反手,一把握住了刺向自己的宝剑。
“混蛋,你放开,你放开!”小珠当真是又气又急。
“你要杀我?!”男子的眼睛微微一眯,虽然因为失血过多,那张脸已经是惨白的颜色了,但是他的声音里却没有太多的慌乱。
“你个登徒子,昨天夜里居然敢偷看本小姐洗澡。”小珠的火更大了:“我不杀你,能解我心头之恨。”
男子却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也顾不上,自己的手掌因为那锋利的剑锋,已经是鲜血直流了:“我说小姐,是我先躲到那潭水当中的好不好,谁知道,你会脱光了衣服也下来啊!”
男子倒是一脸的无辜:“若是早知道你会下来,我就不下去了。”
说着,男子的声音又低了一下:“再说了,我也没有看到什么。”
“呵呵…。”听到了男子的话,纳兰离天就可以完全想到,昨天这两个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哈哈,奸情啊,奸情,果然,就如同自己猜测的一样,就是奸情,红果果的奸情啊。
一个男人,躲在一个潭水里,别一个女人,却是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自己跳下去,嘿嘿,如此场景,自己在脑海中歪歪一下,嘿嘿,有趣啊,有趣啊,有趣!
纳兰离天身边的老龟,却是斜着眼睛看着纳兰离天,虽然纳兰离天并没有对老龟说,她正在想什么,但是通过纳兰离天那脸上的古怪笑容,老龟也早就猜到了,当下,心里一个劲儿地翻白眼,心说,天呐,还是将那位英明神武的主人,还给我吧,怎么,现在主人,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你,你,你还说!”小珠的一张脸蛋,已经变得通红一片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但是我真的没有看到!”男子说着,还皱了一下眉头:“再说了,如果昨天不是你的话,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被你们云家人发现,也不会受伤,更不会,遇到那个女人…”
当男子一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看得小珠一愣,不知道,男子口中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指谁,而且又与男子有着怎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会让男子如此的反应。
纳兰离天碰了碰老龟,低声咅:“你说,那个混蛋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我啊?”
老龟点了点头:“不用猜,除了主人之外,不做第二人选。”
纳兰离天倒是也不生气,直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嗯,看来人长得漂亮也不错,走到哪里,都有人会过目不忘,会记在心里啊。”
“主人。你,你,你也太自恋了吧!”老龟真的是无奈加无语了。
“老龟,我和你说啊,这人啊,无论用哪种方式,让另一个记住自己,那都是一种成功,明白不,也许你会认为我的方式,不怎么样,但是最起码,这个小子可是着着实实地记住了我了!那就行了!”
“…”老龟不再说话了。
可是房间内的小珠大小姐,明显地却没有消气:“你说,小彩子在什么地方!我们搜过你的身上了,没有,你说,小彩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男子松开了手,放开了宝剑:“我也不知道。”
“你胡说,你一定知道!”小珠再次挺剑,第二次刺向男子。
不过这一次男子倒是没有去手抓剑锋,而且将眼睛一闭,就那么直直地挺着,等着小珠大小姐的宝剑刺中自己。
“你,你,你怎么不躲啊!”小珠就在那剑马上要刺破男子身上皮肤的时候,忙顿住了。
“我为什么要躲啊!”男子缓缓地张开了眼睛:“你如果杀了我,那么你们云族,便再也不会有小彩子的消息了!”
“你,你,你果然知道!”小珠气得那高耸的胸脯不断地一起一伏。
“是啊!”男子摆出来一个笑脸。
“你说!”小珠第三次挺剑,不过这一次,她却是将宝剑抵在了男子的脖了上:“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
男子却是给了小珠一个你当我是白痴的眼神:“喂,我要是真的说出来,你倒是会一剑杀了我的,但是只要我不说,那么我就是唯一一个知道,小彩子在哪里的人,所以,你们云族倒是还真的舍不得我死呢。但是如果我说了,那么,我就对于你们云族来说,再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植了,那个时候,我才是必死无疑,所以,你觉得我会说嘛。”
“你…”小珠一时语塞,她明白,男子说得都是实情。
“小珠,你在做什么?”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老爷子终于到了。
小珠有些委屈:“爷爷,他明明知道小彩子的下落,但是他却不说,如果找不回小彩子,那么天哥哥,天哥哥,他就,他说…”说着,小珠的眼泪可就在眼眶里直打转转儿了。
“放心,爷爷不会让阿天有事的。”老爷子安慰着小珠,然后就对上了床上男子那有些冷意的目光:“小伙子,说吧,小彩子到底在哪里?”
男子却是一阵的冷笑:“你就是云族的云顶天吧?”
“不错,小伙子,居然知道我名字。”老爷子云顶天点了点头。
“哼,好,好,好,我果然找到你了!”男子恨恨地道。
“怎么,你认得我?”云顶天倒是怎么看,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年轻的一个男子,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个男子的身上,总是感觉一种出人意料的熟悉感。
“哼,云顶天,我恨你,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断了!”男子恨恨地道。
“哦,我与你有何仇怨?”云顶天挑了一下眉毛。
而身边的小珠也停止了抽泣声,眨巴着看着床上的男子。
“哼,云顶天,你可曾还记得,云慧这个名字?”床上的男子冷笑着道。
“云慧?”老爷子云顶天的眉毛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一双眼睛里突然间发出了亮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男子,颤声道:“你,你,你是当年云慧怀的那个孩子?!”
“哼,怎么,想起来了,不错,云慧正是我娘!”男子冷冷地道:“当年若不是你,我娘不可能被逐出云族,更不会早早地就死掉,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成为孤儿。”
“你是云慧的孩子,你是云慧的孩子,那么也就是说,你也是云龙的孩子了,你是我的孙子,我的亲孙子!”老爷子云项天现在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已经忘记了,床上男子对于自己的态度了。而这个时候,云顶天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从这个男子的身上,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呢,就是因为这个男子的身上流着他儿子的血,这个男子,就是他嫡嫡亲的孙子啊,是他那个一直流落在外的亲孙子。
一时之间,云顶天的心里,倒是也说不清,是悲还是喜,是忧还是乐了。
自从自己儿子死去之后,关于云族族长之位,就一直没有定下来,因为云族的族规就是子继父位,而云族的历任族长都是有儿子,而且个个天赋都不错,就像他云顶天当年从族长的位置上退下来,就是由他的儿子接任的族长,但是这一次,儿子死去后,他的身下,只有两个女孩子,一个是云珠,一个就是云玲,云家用是不允许,女人继承族长之位的。
云族的一众长老们,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一个定论,于是现在云族的族长之位,暂时就由云顶天代任着呢,所以,只要这个男子认祖归宗,那么云族的族长之位,也就有了着落了。对于云顶天来说,这才是他最最关心的事情。
而此时一直呆在一边,听着他们之间对话的云珠却是越听眼睛睁得越大,云顶天是她的亲爷爷,而他口中的那个云龙,就是云珠与云玲两个人的亲生父亲,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珠混乱了。
“爷爷,你说,他是谁…?”云珠终于忍不住了。
“小珠,他是你的亲哥哥,在你爹还没有与你娘的成亲的时候,他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叫做小慧,当时你爹一心想要娶小慧,我不同意,便派人将小慧秘密地谴出了云族,那个时候,小慧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然后以小慧的安全危胁你爹,这样他才娶了你娘,有了你和小玲。”此时的云老爷云顶天在说完了这番话的时候,整个儿好像一下子就变老了很多。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做得很对,根本就没有错,毕竟,小慧的出身与你爹差得太远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你爹自从娶了你娘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后来虽然你与小玲出生,但是他也是一直都不开心,我也知道,他一直派人,到处寻找小慧的下落。”
“只是我最最想不到的就是,他竟然会因为找不到小慧,而选择了自杀。唉,我的错,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啊!”
于是小珠就明白,自己面前这个昨天晚上,将自己看光光的男子,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而且更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从自己记事起,就一直郁郁寡欢,从来不见笑容,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母亲。
一时之间,小珠那张清秀的小脸,不由得变得煞白,她一捂脸,便转身冲出了小院。
云顶天看着小珠那远处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孩子,回来吧,当年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的错,而且自从你父亲死了以后,我就一直派人寻找你们母子两个,但是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哼,你当然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了,你怎么会有消息呢,自从我娘死了以后,我就是那路边的一个小乞丐而矣。”男子冷哼道。
“唉,是我亏欠你和你的母亲啊!”云顶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孩子,只要你肯回到云族,那么爷爷愿意做任何的补偿。”
“补偿?”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的讽刺:“人死了,你才想着要补偿,是不是有点晚了!”
听到了男子这么说,云顶天还没有着急呢,纳兰离天却是翻了一个白眼,奶奶的,敢情这个小子是个傻子啊,反正人都没有了,难得有人想要补偿,这个云顶天,一看就知道身份在云族里绝对不一般,这么大的一头肥羊摆在这里,居然不宰,那岂不是傻子了!纳兰离天真恨不得,自己去代替那个男子,来好好地提提条件。
“对了,孩子,你娘是怎么死的?”云顶天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的纠缠,他很聪明地岔开了话题,他也明白,这个男子最大的心结就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