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依着大公子武海往日里的脾气只怕会直接拍死自己几个人,但是这一次,却是放过了自己几个人,唉,只是现在还是不能放心吧,不知道这位大公子会不会秋后算帐,还有啊,那个相思,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武海现在不用想也知道,相思只怕是正在房间里,大叫大喊地发脾气呢。可是就算是知道又怎么样呢,那个女人,总不会还指望着自己去哄她吧,那么她也有些太过于自视甚高了吧。
再说武海拉着思晨两个人走得倒是很快,七拐,八拐地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大房子的外面。
“嘘!”就在思晨刚想要开口的时候,武海却是将手指头竖在自己的嘴边,向着思晨做了一个噤声的暗示,然后又示意了一下,两个人便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那房子的窗下,竖起耳朵听着那房间里的动静。
思晨虽然脸上显露出来的是一片的不解,但是她的心头却是一片的清明,她知道,现在武海到底是想要自己来听些什么,她有些紧张,她有些害怕,是的,思晨现在是真的有些害怕知道那些真相。可是,不知道,她又不会甘心,那么就听吧。
“娘,爹,你们两个说,那个贱货,会来吗?”这是叶思明的声音。
叶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话。
倒是叶培的夫人,也就是叶思明的亲娘,思晨的养母,陈美娜将叶思明拉入到了怀里:“放心吧,那个贱货一直都以为咱们家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依着她的性子,一定会来的。”
“娘,说起来,我还真的有些同情那个贱货,明明爹和娘都是她的仇人,可是你听听,她一天天将这爹啊,娘的,还有妹妹叫得有多亲切啊,而且这个家伙的命也是够大啊,小的时候,咱们一家三口,那么折磨她,她居然都没有被饿死!”叶思明的声音里有些憎恶之情:“娘,爹,你们两个人说说,那位大公子,会不会喜欢上我啊?”
叶培看了看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事儿,我们两个怎么会知道,我们又不是那个武海大公子肚子里面的蛔虫啊!”
倒是陈美娜,却是一笑:“我的女儿,生得这么漂亮,那位大公子怎么会不喜欢呢,所以,明明放心吧,那位大公子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可是娘,你不是说,那位大公子之所以将我捉来,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们为他驯兽的,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了,要是那个叶思晨还不来,那应该怎么办呢?”叶思明显然还是有些担心。
“不担心,你爹刚才出去与这院子里的下人,打听过了,说是叶思晨已经来了,不过现在还是昏迷状态中,想来等她醒过来,那么大公子就会带着她来见我们了!”陈美娜道。
“嘿嘿,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叶思明嘿嘿一笑:“不过,爹娘,我还真的要感谢你们呢,若不是你们有先见之明,杀了叶思晨的全家,那么我也没有什么机会与天元神殿的大公子拉上关系啊!”
“是吧,不过我的女儿也不差啊,我的女儿可是完完全全地继承了,我和你爹的聪明才智,所以,你一定可以获得那位武海大公子的心的。”陈美娜,对于自己女儿的未来,倒是十分的看好。
“可是,娘,我不喜欢,武海大公子身边的,那个叫做相思的女人,我真的很不喜欢她!”叶思明道:“那个女人,应该与武海大公子有一腿,你看看她,平时都是鼻孔朝天的样子,要知道,我们可是武海大公子的贵客啊,但是她却还摆出那么一模高傲的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放心,女儿,等到你成了武海大公子的女人,你第一个就将那个女人卖到妓院里去!”陈美娜道。
“行了,你们娘儿俩,就别在那里白日做梦了,还什么贵客,我们一家三口,分明就是被那位大公子给软禁在这里的,还想要当那个大公子的女人,你们两个也不想想看,那个武海,又岂会看上我们这种门第的女儿!”叶培倒是看得很明白:“还有,如果思晨来了,你们娘儿俩个,对人家好一点啊,我们一家三口能不能脱身,到底什么时候脱身,这可都得看叶思晨了!”
“哼,放心吧,我知道的,现在就先让那个小贱人得意一下,等于我成了武海的女人,叶思晨还有那个相思,我一起收拾掉!”
听这声音,叶思明对要做武海的女人,倒是有着十足的自信心,真是不知道,她的这股自信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这一家三口,对于思晨的事情,所提到了并不多,但是思晨也是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真的就如同自己的主人纳兰离天所说的一样,自己的这所谓的养父,养母,根本就是自己的大仇人。
可是自己居然叫自己的仇人,爹和娘二十余年。
一想到了这些,思晨的一张俏脸,不由得变得一片的煞白,而且她的一双小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武海不着痕迹地用自己的大手将思晨的小手包在其中,果然如同自己所料想的一样,思晨的小心就如同冰一般的凉。
武海那可是花丛的老手儿,所以,他十分的清楚,现在正是女人的心里最最脆弱的时候,而越是这种时候,只要那么一点点的温暖,女人就会被感动,而且这个时候她的心里也是一阵的空虚,她想想找个怀抱靠一靠,而这一点正是自己可以进驻到她心里的最佳时机。
这个叫做思晨的女人,是天生的驯兽师,那么只要自己能得到这个女人,并且也得到她的心,那么自己无疑,在实力上,又会有了许多的提升,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自己之前与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天元神殿的殿主大人,提起过,说到要将她收为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父亲,倒是深表赞同。
思晨感觉到手上的温暖,她抬眼看了看武海,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双手,从武海的手中缩了回来。
武海的眼神一闪,却听到思晨低低地说道:“相思是我的姐姐,而你是我姐姐的男人,所以,我们两个人,不能这样,相思姐看到的话,会生气的。我不想让相思姐生气。”
武海一听思晨这么说,倒是微微一笑,心说,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太单纯,太善良了,居然就那么信任了相思,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会很轻易地就相信自己,那么到时候自己只要布置一场相思的意外身亡,那么想必,思晨也会十分真诚地来安慰自己,如此一来,就可以趁机得到这个女人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进去啊?”武海问道。
“嗯!”思晨点了点头。
“可是思晨,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怎么处置他们三口人啊?”武海问道,的确这是一个很值得思晨却考虑的问题,毕竟,这房子里的人,那可是她的仇人啊。
“不用担心,只要你说出来,不用你来动手,我会帮你搞定的!”武海低低地道。
“那,那,那我就不进去了!”思晨有些紧张地道,这一次却不是思晨在演戏了,而是说得真心话,她真的不知道,当自己面对上那一家三口的时候,自己会不会还会坚持着,要为自己的亲生父母报仇了。
现在在她的脑海当中,早就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亲生父母的样子了,从她有记忆的时候起,她能记住的所有的生活片段里,都有着这一家三口的身影。
可是,可是他们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双亲,就是他们让自己变成孤儿的,而且自己的主人也曾对自己说过,对待敌人,一定要做到心狠手辣,斩草除根,否则的话,便会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想到了这里,思晨的一双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武海,你去帮我问一问,他们为什么我杀死我的父母,然后你再杀死他们,我就站在这里看着。”
“好!”武海点了点头,然后便站起了身子,一推门就走了进去。
一听到门响的声音,房间中的叶培,陈美娜还有叶思明三个人,三双眼睛一同向着这门口方向看了过来,当一看到进来的人,是武海的时候,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大公子,你来了!”叶思明微微有些娇羞地道。
陈美娜看看自己的女儿,然后也是一笑,向着武海施了一礼:“大公子啊,你终于来了,我们家的明明啊,可是念叼你的紧呢。”
至于叶培却是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这两个母女还不过就是说说,现在居然这么大胆,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推销自己的女儿吧,想男人,也不是这么一个想法啊。
“大公子,可是思晨醒过来了?”叶培道,他知道,武海这个人,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既然来了,那么应该就是有事。
“哦,还没有!”武海摇了摇头:“我就是没事,所以过来看看,最近几天,你们一家三口住得还好啊,叶小姐,对于这里的一切还满意吧?”而为了配合自己的言语,武海的目光也是落到了叶思明的脸孔上。
叶思明一听到武海居然会主动问到自己,而且那火辣辣的目光,也是眨也不眨一下盯着自己看,那么如此说来,自己还真的就是心想事成了,当下,这一颗心,就真的如同一朵花儿一般地盛放了起来,那小脸儿上,也是泛起了一片的红云:“好,好,就是一点不好!”
眼睛转了一转叶思明的话锋居然转了:“若是没有了这一点,那可就真的是,一百个好,一千个好了!”
“明明,别胡说!”叶培一听到自己女儿的口气,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忙呵斥着,不让她说出来。
陈美娜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想要说什么,不过,这个女人,却是与自己的丈夫的意见不同,她心里说,你这个死男人也看到了,武海大公子一进来,就盯着自己的女儿看,这不是动心是什么,而且咱们也打听清楚了,那个相思已经陪了大公子好多年了,这男人啊,哪个不是偷腥的猫啊,而且喜新厌旧本来就是男人的本性啊,所以那个相思,根本就不足为虑,自己的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太胆小了,不过这事儿,既然自己在,那么当然就要帮自己的女儿了。
想到了这些,陈美娜也开口了:“是啊,是啊,大公子,我相公说得很对啊,明明还小,不懂事,所以,就直接说了出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当她没说。”
武海听了,心里也是暗笑,这个女人啊,还真的是不一般,这话说得,直接说了出来,还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还要自己就当她没说,可是话都到了这份儿上了,自己能说,就当没说吧,不过,为了那窗外的自己的目标,自己就陪陪他们演戏吧:“哦,你们可是贵客了,哪里会有小事儿呢,到了这儿,都是大事儿,所以,还是让小姐说出来吧,我就是怠慢了谁,也不能怠慢了叶小姐啊,那样的话,我怎么会过意得去的。”
这番话说出来,倒是令得叶思明的心里更甜了,她现在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在武海的心里颇为不一般:“还不就是那个相思,她对我还有我爹娘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大公子,你说说,她根本就是一个下人吗,怎么可以端起主人的架子呢。”
“放心,那个相思,我早想好好地处罚她了,上一次还是她苦苦求饶我才放过她的,却不想,她居然敢对叶小姐不敬,那么一会儿我回去,就让人把她卖到妓院中去!”武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大公子,你太好了!”听到了武海的承诺,叶思明的一双眼睛一下子就弯成了月芽。
“哦,对了,我父亲让我问一件事,我差一点就忘了!”武海突然间想起来了件事情。
“还请大公子明言,我们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叶培道。
“那就好。”武海点了点头,接着就说了起来:“昨天我与父亲提起了叶思晨的事情,我父亲也是十分的好奇,他说,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驯兽家族啊,所以,他倒是很想知道,叶思晨,到底是来自于哪个家族的?”
“这…”叶培怎么也没有想到,武海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武海一看,忙道:“哦,也没有什么,我父亲就是随口一问,等下我就回了他,说,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二位也都忘记了。”
“他不说,我说!”陈美娜看到自己女儿对自己用的眼色,忙开口道:“思晨本姓苏,叫做苏晨,二十二年前,她们苏家真的就是一个驯兽家族,虽然名气不是很大,那也是因为她们一家人,都是十分低调的人,不欲让其他太多的人,知道罢了。”
“那时叶培还是一个小小的佣兵呢,有一次在森林里捉捕奥兽受了重伤,而且当时危在旦夕,就在那个时候,思晨的爷爷与父亲却是突然出现了,他们两个人合力驯化了那头奥兽,而且也将重伤的叶培背回了家中,他们一家人就要森林当中居住。”
“叶培一连在苏家住了三个月,才养好了伤。在这三个月当中,他也思晨的爷爷还有父亲,都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才知道,他们一家人,虽然有着百余来口人,也不算一个小家族,但是却是一直遵丛祖训,呆在森林当中不得出世。而且也就在那三个月里,思晨出生了,思晨出生之后,苏家人的,就为思晨做了一个测试,当下整天个儿苏家就全都轰动了,说是思晨是千所不遇的双魂人,也就是说,她是天生的驯兽大师。”
“等到叶培回来之后,在一次闲谈中提到了这事儿,我们一合计,发现这倒是一个好事,是足以改变我们后半生的一件大事。于是叶培便又回到了苏家,只不过这一次叶培带了重礼,谢谢苏家人的救之恩,同时他还带去了一堆的毒药,洒到了苏家人的水中。当天苏家人便都中了毒,然后我们抱上思晨,又用刀将没有死绝的苏家人,统统杀死,最后放了一把大火,将那里烧成废墟。也就是因为这样,思晨才成为了我们的养女。”
武海听到了这里,点了点头:“欲成大事者,一定都会心狠手辣啊。”
“是啊,大公子,我想你父亲,应该也没有听说过苏家,其实说起来,也倒是亏得苏家,一向不出世,这才没有任何的亲朋好友,所以,这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倒是一直也没有被人发现。在思晨三岁的时候,便展现了出来驯兽的天赋,而且已经可以驯化一些低阶的奥兽,于是我们就捉来那些低阶的奥兽,让她驯化,驯化完了,再拿去拍卖,就这样,我们赚到了不少的钱,这才有了山兽山庄。”这个陈美娜倒是也没有瞒着,居然一五一十,就将这些往事,全都说了出来。
“只是思晨这孩子一向胆子小,所以,大公子,我觉得,你还是带着我去思晨那边才好,她醒来,第一眼看到我,会觉得安心,她安心了,那么对于大公子接下来,所要办的事情,也是有着很大的好处啊。”陈美娜道:“哦,我与庄主两个人一起去,就让明明在这里好好地陪陪大公子,明明这孩子不光是我们的掌上明珠,而且思晨也很喜欢明明,只要大公子对明明好,那么思晨对于大公子,也一定是有救必应的。”
陈美娜这个女人,虽然没有明面上危胁武海,但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对武海说明,你要是想让思晨来帮你办事儿,那么你就得先哄好叶思明,否则的话,怕是就算是思晨醒琮来,也不会答应的。
不过对于这些话,武海现在根本就不在意了,他微微一笑:“好吧,既然你们已经这些事情,都说出来,那么说说看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死呢?”
“什么?!”这一家三口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没有听清楚呢。
“不用了,我的仇我自己来报!”房门外,冷冷地响起了一个女声,而随着这个声音,从那房门外,居然走进来,一群的奥兽,有青狼,有黑虎,有魔豹,有金钱蟒,…。,全都是武海自己饲养在院子当中的奥兽,而现在他们一个个的都目露凶光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家三口,只等一声口令,便会冲上去,将这一家三口扯成碎片。
[369],思晨的报复
“不用了,我的仇我自己来报!”房门外,冷冷地响起了一个女声,而随着这个声音,从那房门外,居然走进来,一群的奥兽,有青狼,有黑虎,有魔豹,有金钱蟒,…。,全都是武海自己饲养在院子当中的奥兽,而现在他们一个个的都目露凶光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家三口,只等一声口令,便会冲上去,将这一家三口扯成碎片。
而随着这个声音,一道清冷的身影也随之出现了,正是思晨。
“思晨,你来了!”武海看到了思晨的身影,不由得就是一笑,他知道,刚才叶培还有陈美娜的话,思晨都已经听到了。
接收到思晨那冰冷的目光,叶培与陈美娜,两个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心头,都是满满地不安,他们甚至可以肯定,刚才自己的话,思晨应该都已经听到了。
可是,想到归想到,在心里上,多多少少还是报着一种,也许,她没有听到的这种假想。
于是叶培的喉节处动了动:“思晨,你醒了,本来我和你娘还正说呢,让大公子带着我们两个人,去看看你呢,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来了。”
“叶培!”听到了叶培的声音,思晨的笑容更盛了,但是却也更冷了起来:“你和陈美娜刚才说得可是实话,就是因为我是天生的驯兽师,我是双魂人,所以,你们才不惜杀害了我的全家。”
一听到思晨如此说,叶培与陈美娜两个人便也明白了,看来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已经被思晨听得清清楚楚了,那么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武海这位大公子,刻意安排的了!
这对夫妻思念一转之下,便明白了。
陈美娜指着武海:“大公子,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武海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若不是你们两夫妻,如此的做为,那么就算是我再安排好,也是无计可施的不是吗?”
“你这个小贱人,就算是你的父母,都死在我爹娘的手中,又如何呢,你还不是从小被我爹娘养大的,还让你成为了山兽山庄的大小姐,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养恩要比生恩大吗,我告诉你,叶思晨,你欠我叶家的,所以,你这一辈子,就还债吧!”叶思明这个时候却是跳了出来。
武海不由得咧了一下嘴角,心说,这个叶二小姐,当真是一个极品,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啊,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来,现在说,那岂不是,正好火上浇油吗?
唉,真是白痴加三级啊。就这么一副德行还一门心思地想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是她太高看了她自己,还是太低看了自己呢?再说了,自己就算是再如何的饥渴,那么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想要要了她吧。
陈美娜的脸色一变,忙一挥手,就狠狠地扇了叶思明一个大耳光。、
“娘,你居然为了这个贱种,打我?!”叶思明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蛋,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陈美娜,厉声质问道。
“思晨是你的姐姐,有你这种做妹妹的,这样和姐姐说话吗?”陈美娜说着,又怕叶思明再说些一些什么,不应该这会儿说得话来,便上前了两步,一把就将叶思明拉到了自己的近前,然后狠狠地瞪着她,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她们母女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明明,现在你要是想保命,就给我闭嘴。”
叶思明听到了陈美娜的话,当下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虽然以她的智商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娘亲,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一看到娘亲的那眼神,便也知道了,刚才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于是虽然嘴上不再说话了,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恨恨地瞪了一眼思晨,而在她的心头,也将刚才陈美娜那一巴掌的帐,记到了思晨的头上,若不是这个贱种的话,那么自己的娘,又怎么会打自己呢,要知道从小到大,自己的爹与娘,压根就从来都没有舍得动自己一根小手指。
可是,叶思明虽然是一个白痴,但是叶培与陈美娜两个人不是白痴,既然已经看明白了,这许多的事情,那么当下,叶培就话锋一转:“思晨不错,当年是我因为一时贪心,才会出此下策的,但是,你却也应该明白,我和你娘,一直都很疼你的,那种疼爱,是真的将你当做是了我们的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啊,而且整个山兽山庄上下,哪个不知道,山兽山庄的大小姐,就是你啊,就连我们的亲生女儿,明明,也是被人称为是二小姐啊。”
叶培深知,思晨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个时候,虽然她的心里怒极,但是,只要你多说几句好话,那么她就会心软的,现在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要让她心软,毕竟,现在自己一家三口的性命,现在全在思晨的一念之间呢。所以,现在什么面子啊,什么尊严,为了活命,那么便可以统统都放下。
至于这个天元神殿的大公子武海,叶培明白了,这个男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他处心积虑地就是想要思晨听到自己与陈美娜两个人说出当年的事情,现在好了,那位大公子,成为的挑拔了,自己两夫妻与思晨的关系,只是,他若是以为,这样便可以得到思晨的话,那么他可是想错了。
叶培的心底里泛起了一股狠意,既然你武海不想让我们一家三口好过,那么,我们便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不是想要得到思晨吗,那么我就会让你知道,没有我们这一家三口,你根本就是得不到思晨的。
叶培心念一念便有了主意,于是他的脸上又堆起了笑意:“思晨,我知道,刚才你不过就是在外面,听到了我们这么说罢了,可是,那只不过就是武海大公子一进来,就对我们使眼色,让我们配合他,还演一出戏,所以,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武海大公子授意的啊,我们之前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是,思晨你也知道,我与你娘那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再说了,当时你妹妹被黑衣人,劫走的时候,你也在现场,那个黑衣人,就是武海大公子啊,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引我与你娘出来,让我们可以为他所用,为他驯兽啊。”
陈美娜听到了这里,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这么说,于是也立马配合了起来:“是啊,思晨啊,我与你爹也是收到了武海大公子的传讯,说是你们姐妹两个人,都落到了他的手上,于是我们两个人一听到了这个消息,当时就慌了,于是便马上赶来了,可是一赶来,却是听到你妹妹被他给软禁了,而你却是昏迷了过去,还不让我们看。你可不知道啊,这两天下来,一直都没有看到你,可是把我与你爹急不了,特别是你爹啊,那头发,都急白了几根。”
武海现在可是越听越有意思,他一直都知道,这对夫妻两个,都不是好人,而且这谎话说得也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对夫妻两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却是这么的高明,这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不但将白的说成是黑的,反而还倒打一钯,搞得自己却是成为了始做俑者了。但是现在他却也不急着分辩,毕竟,一切还得看,思晨自己是怎么想的,信与不信,的关键一环却是在思晨的身上。
思晨听到了叶培与陈美娜两个人的话,却是抬起了头来,有些怔怔地看着这两张自己熟不能再熟悉的脸孔,这个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是那样的,想发笑,自己被这两个人骗了整整二十二年的时间,不不够吗,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他们竟然还想着要骗自己,自己就真的那么好骗吗,一直以来,自己的心里不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不想要承认那么一个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是属于残忍范畴内的事实。
可是主人却是说得好,所有的事情,不是你,不想接受,那个事情就不存在,其实有些时候,只要你真的下定,去面对他,却接收受他,就算之前自己再怎么看起来,的残忍,再怎么以为自己会受不了的事实,当你真的选择正面面对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自己想像当中那么的困难。
思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那原本颇为激动的心情,便已经平复了下来。
“思晨,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和你娘说得可真的都是事实啊!”叶培看着这个自己从小一手养大的养女,当然了,这个养女也是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人,自己一直认为,自己已经很了解这个女子了,但是这一刻,他却是发现了,现在的思晨竟然与之前自己所熟悉的思晨,有着太大的出入了,这个思晨的身上,所散发而出的气质,已经与以前的思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或者说,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般,但是自己的眼睛却并不会骗自己的,现在自己面前所站着的,的的确确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养女啊。
思晨并没有理会叶培,她冷冷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便看到一股灰色的奥气就布满了她的手掌。
而随着她体内的灰色奥气的涌出,房间内的奥兽,一个个的眼睛里,便是凶光四射,死死地盯住了叶培,陈美娜还有叶思明。
“思晨,你到底想要做什?”陈美娜心中的不安终于扩大了起来,而且迅速地扩大到了一下,她自己所不能承受的范围了,于是她尖声问道:“你该不是,想要对付我们吧?你可知道,我们可是你的养父母啊,你如果这样的话,便会令得天下间所有的人,都会笑你,笑你恩将仇报!”
也由不是叶培,陈美娜两个人害怕。
自从武海的人,将他们带回来,既然是软禁,所以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已经被武海设置了禁制,所以,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当中,根本就凝聚不出来一点一毫的奥气来,所以,就算是这房间中的奥兽,一个个等级都不高,但是也足以,将他们一家三口人,都撕成碎片了。
“去吧!”随着思晨的一声令下,于是那些早就蠢蠢欲动的奥兽们,便万分饥渴地扑向了那一家三口人。
房间之中,马上就响起了一片的惨叫声。
思晨的右手虽然放下了,但是她却依就是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动,不言,不语,甚至就连她的目光,都没有移动一下,她就是那么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身体在地上,不断地滚动着,不断地号叫着。
武海看向思晨,他看到思晨的脸上,竟然没有一点的表情,而且她的眼瞳当中,也没有什么情感,此时的思晨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任何人情味的布娃娃一般。
“思晨,思晨…”轻轻地呼唤了几声,但是让武海失望的却是,思晨就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眉头微微一皱,于是武海看到思晨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看向自己这边的意思,便曲起了自己的食指,轻轻一弹,于是一道奥气指,便射中了叶培,而那个位置,却正是解开叶培体内奥气禁制的位置。
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当中,那奥气禁制已经被解开了,叶培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去想,到底是谁解开的自己的奥气禁制,还有,是为什么要解开自己的奥气禁制。
可是现在他也顾不上去想这些东西,他的身体一震,于是便将那些原本正在自己身上嘶咬的奥兽都震开了,接着叶培便身形一纵,就如同一只苍鹰地般的,向着思晨扑了过去,他知道,如果他们一家三口人想要安全地逃离这里,那么便只能先拿下思晨,如此才有了本钱让武海放过自己一家三口。
叶培的手掌都已经探到了思晨的眼前了,但是思晨就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一般,依就是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得手了!”叶培的眼中闪过一道喜意。
可是这个时候,武海却也动了起来,武海的动作极快,他的避身形微微一动,便已经来到了思晨的身侧,然后右手向前一探,便一把就抓住了,叶培的手臂,接着,左手便已经扬起,此时在武海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短刀落下,叶培的手臂便也应声落地了。
一蓬温热的鲜血,喷溅了思晨一头一脸一身。
“啊!”血液的刺激,思晨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她大叫了一声,身形便扑了过去,而她的拳头,却是重重地打在了叶培的心口位置。
随着几声骨碎的声音,思晨的拳头竟然生生地从叶培的后心口处,探了出来,只一拳,竟然打穿了叶培的身体。
“思晨…。你…你…你好狠啊!”叶培有些不敢相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然后他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这个自己的养女,脸上却是一阵的苦笑:“不错…。你…你为你的父…。母,还有…。亲人…报…了仇……我…。我早就应该…。想到了…。可是…可是我却自以为…。自以为…。很了解…。了解你呢…但是现在…。我…我却是…。真的发现…。我错了…。虽然…。养了你…。二十二年…。但是我却…。根本就没有…。不…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你……”
“你…你杀我…。你杀我…杀的对…。可是…可是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放过明明。她是你的妹妹啊…。放过她…求求你了…。答应我…。思晨…。答应我…好不好?…。我…我和你娘死…。是罪有应得…。可是…。可是…。明明…。明明是…。明明是无辜…。的啊…。所以…所以求求你…。放过明明吧…。所有的…所有的…。罪过…。就让我…。就让我和你娘…。两…两个人…两个人来背…好不好…。放过明明…。放过明明…她真的是…她真的是…是无辜…。无辜的啊?”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叶培终于说完了这些话,然后他就瞪着眼睛,等着思晨的决定。
如果这要是放在以前,他便会可以断定,自己在如此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求,那么思晨无论如何也是会一口答应下来的啊,但是现在,这对于他来说,却是已经成为了一个未知数,他现在已经看懂了自己的这个养女,如果这种情况他与陈美娜早就发现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再冒险,将思晨养大了,早就会狠心杀掉她了,反正都已经杀光了思晨的全家了,倒也不在乎再多杀这么一条人命了。
而现在,他所求的也不多,只是想要思晨放过自己的亲生女人,不管怎么说,他都希望自己的女儿活着。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就算是再怎么坏的一个人,哪怕他都已经坏得是两头都冒了脓了,但是,在他的心底,还是有着一份本能的善良的,这份善良也许是对他的父母,也许是对他的妻子情人,也许是对他的子女,无论是对谁,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
就好比叶培一样,他的心,不可谓不黑,不可谓不狠,但是,他的那一份善良,却是对自己的女儿,叶思明。
看着叶培那希冀的目光,思晨笑了,她的笑容很冰冷,很残忍,然后她便摇了摇头,从她的牙缝当中,挤出了几个字出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又生。我不会给自己日后留下任何的隐患的!”
话才刚刚说完,她便一把拍开叶培的身子,然后一把匕首便拿到了手中,身体一跃,凭着空中的落下来的冲力,将那匕首,狠狠地刺入到了叶思明的脑袋上,一匕首刺穿。
叶思明甚至连临死前的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便脑袋一歪气绝身亡了。
叶培瞪着一双眼睛,那眼睛当中有着太多的不敢相信,他眼睁睁地看到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惨死,便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但是至始至终他的眼睛也没有合上,而且即使死了,他的眼睛所注视的方向,依就是叶思明的身上。
“啊,啊!”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与女儿前前后后的惨死,陈美娜这个女人也再也受不了,她大声地叫着,拼命地想要冲到思晨的身边,但是那些奥兽却是放过两具尸体,而是团团的围到了她的身边,将她身上的肉一块块地撕咬了下来,现在的陈美娜,这全身上下,哪里还有着半点之前的风韵啊,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就连那张艳丽的脸蛋上,也都是血污,一眼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刚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怪物一般。
“叶思晨,我恨你,我恨你,叶思晨,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叶思晨,你记住,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了陈美娜那一声声的叫嚣,思晨却是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陈美娜的身边。
“叶思晨…”陈美娜恨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她恨恨地挣扎着伸出自己的双手,想要掐住思晨的脖子,可是一边的武海却是手起刀落,陈美娜的两条手臂随着一道白光,飞了出去,离开了她的身体。
“叶思晨,你不得好,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杀了我们,武海就会对你好吗,我告诉你,他不过就是为了利用你罢了,等到你没有了利用价值后,你的下场不会比我们好半点的!”陈美娜极尽所能说着最最恶毒的话语。
思晨这个时候,却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刚才被叶培溅到了鲜血,然后将自己的手掌伸到了陈美娜的眼前:“看看吧,这就是你男人的血,当然了,这也是我仇人的血,我真得很想尝尝看看,看看这仇人的血,到底是什么滋味。”
说到了这里,思晨竟然真的伸出舌头在自己的手中舔了一下:“哈哈,果然,仇人的血,进入到自己的嘴里,竟然是这样的让人,热血沸腾啊,这种感觉,我倒是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现在,我体验到了,真好,当然了,我还想要尝尝你的血的味道。”
说着,思晨又在陈美娜的断臂处抓了一把,然后又舔了一下:“哈哈,这就是我的仇人,我居然管我自己的仇人叫了二十多年的爹娘,不过,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关系,你们今天都已经死了,而且还都是死在我的手里,我的大仇也终于得报了。”
仰天大笑了一阵儿,思晨忽然间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她的笑声竟然止住了,然后面色平静地看着陈美娜:“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不再姓叶了,我从此后,就只叫做思晨了,叶思晨是谁啊,我不知道。”
说到了这里,思晨又下了一道命令,于是所有的奥兽,便纷纷张开嘴,咬中了陈美娜的要害部位。
陈美娜的一双眼睛向外凸出着,那最后想要恶骂思晨的话语,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她的咽喉,就已经被青狼一口咬断了。
“死了,死了,都死了,终于都死了!”思晨此时就好像有些失控一般,突然间大叫了起来。
武海看着思晨那张满是血污的小脸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美娜临死的时候,并没有说错,对于思晨,他报的心思,就是利用的心思,而且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的感情。
可是就算如此,看到了现在这个样子的思晨,他的心情也并不是如何的明媚。
终于思晨叫了一会儿,便身子一软向着地面上,倒去了。
而武海却是眼疾手快,就在思晨的身子与地面马上亲密接触之前,先一步抱住了她的身子。
一低头,这才看到,思晨的双目紧闭,人却是已经昏过去了,毕竟,就算是一个人神经再怎么坚韧,也受不了如此的情景啊。
武海抱着思晨就走出了门,房间里的那三具尸体,他知道,已经根本就不需要再做任何的收拾了,因为那些奥兽们,便会可以将那三具尸体,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到时候,只要派人进来将那些血迹清理干净就好了。
武海抱着思晨一路向着之前思晨住的房间走去,只是就连武海都没有发现,从思晨的衣服里,钻出来了一只粉红色的小蜜蜂,然后翅膀一振便无声地飞走了。
“大公子,你怎么可以抱着她呢,而且她的身上还这么脏!”武海正好遇到了已经穿好衣服,并且找了他多时的相思,原本刚一看到武海的时候,相思一脸的喜悦,可是一看清楚,武海怀里抱的人的时候,那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相思,看来,我之前的话,你是又不记得了,那么我就再最后提醒你一次,我是主人,我的事呢,还轮不到你来插嘴,这是最后一次了,若是再有下一次,那么相思,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办,不要以为,本公子宠你的时间最长,你就可以任意妄为了。”武海说着,便抱着思晨,从相思的身边走了过去,然后又一句淡淡的声音随着风送了过来:“听到没有?”
“相思听到了!”相思忙回答道。
“那你过来,帮着思晨换一下衣服,顺便帮她擦拭一下身上!”武海道。
“是!”相思嘴上虽然是如此的答应着,但是她的心里此时却是已经恨极了,小心地跟在武海的身后,但是那恨恨的眼神,却是落到了思晨那满是血污的小脸上“小贱人,你居然为了勾引大公子,竟然将自己搞成这样,哼,小贱人,你等着,早早晚晚,我会让你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勾引了大公子,那么你就该死,大公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大公子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无论谁,只要是想与我抢大公子的,那么便都是我的仇人。”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现在的思晨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就在武海抱着思晨,已经走到了思晨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思晨却是“嘤咛”一声,幽幽地转醒了过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有了动静,武海忙低头去看,却是正好对上了思晨那幽黑的眼睛。
心里竟然微微一动,然后武海却是忙笑了一下:“思晨,你醒了。”
“嗯!”思晨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却是突然间感觉到两道万分不友好的,不对,不友好,还是说得好听了,应该说是,两道怨恨至深的眼神,便扭了一下头,正好看到相思那看向自己的目光。
“相思姐。”思晨的声音中有些惊喜,倒是好像她根本就没有发现,相思眼中的那股恨意。
“思晨你醒了。”相思本来也不想撘理思晨的,但是,却是正好收到了武海的眼神,于是也只能将自己的不快压到了心头,勉强地挤出了一抹的笑意,假惺惺地问道。
“呃,我的身上好脏啊,大公子,我要洗澡!”思晨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于是眉头一下子就皱到了一起:“我受不了了!”
“那我就抱着你去温泉好了!”武海一笑,然后也不进房间了,便向着温泉的方向走了过去:“相思记得给思晨拿一套衣服来。”
“是大公子!”听到了武海的吩咐,相思也只能点头答应,并且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