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方法,对离天是不是有效果,我就不知道了,这还是我年轻的时候,知道的,在潭水的最底部,有着一颗七彩玲珑心,当年也有着不少的强者想要得到它,但是最后却是都损落在了这潭水中。”
听到了这话,白羽那正欲迈出去的脚步却是生生地止住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主子也进去。”
苍九州似乎早就料到了白羽会有些一问,老脸上也是苦苦地一笑:“虽然有着你的生灵血瞳,但是,你要知道,离天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凭着你的那生灵血瞳便可以救得活的,她的心脏已经完全地碎了,就算是有着生灵血瞳为她提供生机,那么她也会一直处到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中。”
“而且就算是这种状态,我们也不知道,可以维持多长的时间。而那颗七彩玲珑心,却是天地之间,耗时了万年的时间,集天地之间的灵气所形成的一个奇物,它是可以代替心脏的。而且还可以令人脱胎换骨,一旦融合成功,那么对于离天的好处可是不小的。”
说完了这么一堆的话,苍九州看到白羽的脸上还有着此许的犹豫,于是又继续道:“我知道,你怕离天出事,但是,如果不融合这七彩玲珑心,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成吗?”
“而且,你认为我会害离天吗,怎么可能,毕竟我的栖身之所就是她手指的那枚黑色的指环,如果她沉入到了那泉底不再出来,那么我也会一样,随着她一起死去的,这倒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白羽轻轻地呢喃着:“没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然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们走,大不了,就是一死,陪着主子去死,那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于是苍九州那道已经越来越透明的身子便走在前面,而白羽抱着纳兰离天寸步不离地紧紧地跟在苍九州的身后。
一直走到一处地下的入口片,苍九州这才停下了脚步,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然后带着几分的歉意对白羽道:“对不起了,接下来的事情便需要完全依靠你了,我的能量已经全都用光了,马上就是陷入沉睡当中了,你记住,只要一直向下走就行了,那通道的尽头就是那个水潭,而且你可以放心,我已经在这周围设下了结界,实力比不上我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打破这个结界的。”
听到了这些,白羽的心里才明白,为什么,苍九州的能量会消耗得如此之快,单就是设置那一个结界,只怕就是消耗掉了,他的全部能量了,能再陪着自己一路走到这里,已经实属不宜了。
白羽点了点头:“放心吧,主子一定会完整无缺地醒过来的。”
苍九州的脸上也是一笑:“是啊,我也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以她那有仇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任由着纳兰世家的人在这又一次伤害了她之后,还好好地活着呢。”
说完了这句话,苍九州的眼睛微微地闭合了起来,然后那几乎已经模糊不清的身子,便化做了一道黯淡地流光,回到了纳兰离天手指上的黑色指环当中。
“主子,我们走吧!”白羽的嘴唇一张一合,那唇语的意思,就是这么一句话。
然后,他便一步一步地顺着那早就已经长满了苔藓的石阶下走去。
苔藓的上面,颇滑,没走出去几步,白羽的脚下便是一滑,身子便重重地摔倒在了石阶上,然后便向下滑了下去。
白羽的反应速度很快,当失去平衡的时候,他便是第一时间,将纳兰离天的身子牢牢地护住,没有让纳兰离天受到一点的伤害。
“噔,噔,噔”带着颠簸地下滑终于停住了,白羽咧了咧嘴,有些艰难地想要站起来,但是,腿上刚是一动,那身体上传来的痛楚,便令他的额头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现在看不到,但是在他身后,那长满了绿色的苔藓的石阶上,却是有着一道红色的血痕,一路向下。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手上便沾染到了一些温热的潮湿。
“嘿,这瞎子,倒是还真不太好当啊!”白羽自嘲地笑了一下:“看来,我还是需要继续适应啊!”
先将纳兰离天平放在地面上,白羽跪爬着,但是他的右腿,却似乎不是他身体上的部位一样,竟如同是附属物品一般地,在身后软软地拉动着。
白羽向周围摸索着,还好,再往前便没有了石阶,而是一片光滑的,带着一些微凉的石台,不过这个石台的面积,倒是有些大得出奇。
耳朵微微地动了一下,白羽的脸上泛出一点笑意,他听到了水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他却是可以确定,那个水潭,应该就是这正前方。
再次将纳兰离天抱在了怀里,白羽却并没有再次站起来,毕竟他的右腿在从石阶上滑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摔断了。
这种姿势,再加上,白羽此时没有眼睛,完全抗着,摸索向前行进,于是,他的速度不同得也变得慢了起来。
……
“啊,好冷!”越往前,温度便越低,白羽单薄的身体,不由得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再次爬行了一段距离,白羽停了下来,两只都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掌,放在一起,轻轻地搓揉了几下,又在嘴下,轻轻地呵了几口哈气,于是白羽便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将它包在纳兰离天的身上。
“主子,感觉有没有好一点。”抓着,纳兰离天那双也是冰冷的小手,同样在为她呵上了几口哈气,白羽这才继续抱着纳兰离天向前爬去。
终于白羽的手向前摸索的时候,触到了一片石壁的边缘,他微微一怔,随即便笑了起来。
【150】,命中注定
小心翼翼地,搬过纳兰离天的身子,将她的身子沉入到了那池潭水之中。
白羽虽然看不到了,但是他的感觉与听觉却是突然间一下子变得很强,他能够感觉得到了,那池潭水此时就像是一只大怪兽一般,纳兰离天的身子刚一挨着那水面,那潭水就像是具有吸力一般,竟然猛地一下子,就将纳兰离天的身子,一下子就吸入到了潭中。
“呃。”这令得白羽一怔,纳兰离天的身子已经脱离了他的手,而一下子就沉入到了潭水之内。
“主子,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白羽在心里喃喃地道。
他明白,越是这样充满着神秘与未知的地方,那么也许就会真的就像是苍九州所说的那样,在这潭水底部有着一颗七彩玲珑心,只要纳兰离天可以得到那颗七彩玲珑心,那么,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过来了。
“哇,好烫!”就在白羽思绪翩翩的时候,那潭水上面,竟然是红光一闪,于是刚才的冰冷刺骨的感觉,竟然下子便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宛如,那沸腾的岩浆一般的热度。
白羽甚至可以听得到,那潭水中,发出来“咕,咕,咕”地,沸腾的声音。
“主子,主子…。”白羽的眉头微皱,心里也不清楚,纳兰离天可不可熬得过,这如此的高温,若是一个不小心,那人岂不是就会被煮熟呢。
不过,好在,白羽与纳兰离天所订立的,是血契,所以,既然他现在还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觉,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纳兰离天还是好好的。
“主子,白羽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白羽喃喃地腹语着,然后,他便就在这潭水边上,盘膝而坐,虽然在这里,那温度是时尔高得烫人,时尔冰得冻人,而且这两种极冷与极热的温度转变之间,却也是并没有任何的过程,也就是说,根本就会给你时间来适应。
所以,白羽坐在这里修炼,那就好比是,一个人刚刚从热汽腾腾的温泉中,泡了一天出来,然后便马上就跳进到了冰河之中,进行冬泳的感觉一样。
过程虽然痛苦,可是白羽却是咬着牙,生生地挺住了。
……
纳兰离天的身子,自被白羽放入到了这处潭水之中,便一下子被这潭水,吸到了中心地地带,在这里,纳兰离天长发飘散,双目紧闭,而那些潭水,竟然如同是一把把的锋利的钢刃一般,竟然也如同有灵性一样,知了,纳兰离天的心脏已碎,于是那一股,一股的水流,竟然向着纳兰离天的心脏的部位冲激了过来,于是很快地,纳兰离天的心脏部位,便出现了一个空洞。
而从那空洞中,一片片地心脏碎片,竟然缓缓地飘散了出来,在这潭水之中,犹如,一只只血色的蝴蝶一般地飞舞着。
那因为心脏的碎裂,在胸腔内,所形成的积血,也是一丝丝,一缕缕地随着那就水流的冲激,不断地流淌了出来。
随着纳兰离天,身体当中的,淤血排出到了体外,纳兰离天的肤色,也是变得越来越白,最后,竟然白得没有了一丝的血色,而这时,纳兰离天的体内的生灵血瞳,却是终于完全地碎裂了开来,于是那生灵之血,就像是等待了许久一般,竟然迫不急待地涌入到了纳兰离天的身体的各个部位。
来滋润着,纳兰离天的五脏六腑,身体的各处肌肉,还有她身体当中的,每一个细胞。
两只生灵血瞳,所含有的生灵之血,那可是白羽体内的全部生灵之血,随着这些血液对于纳兰离天的滋养,那苍白如纸的肤色,竟然渐渐地多了些许的血色。
而随着那生灵之血布满了纳兰离天的血管内部,她的身子竟然如同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竟然向着那潭底深处,缓缓地沉了下去。
这潭底深处,一片的漆黑,但是在那遥遥的远处,竟然有着一缕幽幽的七彩光华,在那孤独地绽放着,而吸引着纳兰离天的身子来到此处的,却正是那七彩流转的光华。
当纳兰离天的身子,距离七彩光华,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身体当中,竟然释放出来了一阵的血芒,而那血芒与那七彩的光华,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两片光华,竟然也是越来越闪亮,终于,两片光华,融入到了一起,那七彩的光华,在那血芒相交融的一刻,竟然产生了些许的蠕动,而当那光华蠕动停止了之后,那七彩的光彩,竟然变成了八色的光芒。
八种颜色如同霓虹一般的交相辉映着,而在这八各色彩的中央位置,赫然便是一颗也是泛着八色的心脏,而那颗心脏也是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而这时,在一处遥远且神秘的宫殿之内,一个一袭白衣的少年,正手托着腮,注视着一个诺大的水晶镜面,而那当中,正是正在奔向那八彩心脏的纳兰离天的影像。
少年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纯澈静谧,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一眼望去,便会有一种,仿佛便是要连灵魂都会被吸入到发地双眸子当中的感觉。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若鸿羽飘落,甜蜜如糖,静默时则冷峻如冰。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
此时男子嘴角轻钩,美目似水,一头乌发飘飘逸逸,不扎不束,他的嘴角轻轻地抿着,那眼底深处却是有着几分的担心:“离天,这颗心脏才是八彩,你还不能融合,离天,快啊,快啊,快点想想办法,让它变成九彩,记住,这是你的心脏,它应当是九彩玲珑心。”
而这时,那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一身黑衣,俊朗,但是却是寒冷如冰的男子走了进来。
白衣少年,看到了这个人,当下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下来,不过瞬间,却是又挂上了,温润的笑容,令人有种错觉,似乎刚才他的不悦,只不过是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少年声音清冷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个黑衣男子的眼睛向着那水晶镜面瞥了一眼,然后撇了一下嘴:“你辛辛苦苦地从我那里,花了巨大的代价,换来这面镜子,为的就是看她不成?”
听到了黑衣男子那不屑地口气,白衣少年,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那脸上的笑意也收扰了起来:“凌操,这是我的事情,还根本不需要你来多嘴!”
那个名叫凌操的黑衣男子,对于少年的不满,倒是颇为不在意:“哟,这有什么关系呢,不过,貌似现在她好像,要融合这八彩的玲珑心啊,哈哈,那么如此一来,等到她完全觉醒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再恢复之前的那巅峰实力,嘿嘿,那么好她便也不会配得上你了!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好好地考虑一下我的妹妹了。”
白衣少年面色清冷:“若是你没有其他的话好说,那么我就不送了,而且你要记住,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前生是,今生是,来生还是,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改变。”
黑衣凌操,却是哈哈地冷笑道:“夜叉王,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注定的妻子,实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啊!”
可是黑衣凌操的话音刚落,那平整的水晶镜面上,便又发生了变化,只见此时纳兰离天的身子,有如没有生命一般的悬浮在那八彩玲珑心之上,但是却被没有急着让它融入到自己那处已经空空如也的心脏处。
随着那一头的墨发,在水中飘舞着,纳兰离天那本来横着的身体,竟然渐渐地竖了地来,此时看上去,竟然如同,她正站在那八彩玲珑心之侧。
“啊,离天!”白衣少年突然唤了一声。
黑衣凌操,冷冷一笑:“隔着这么无,她是听不到你的呼唤的。你喊也是白喊!”
可是这时,那一直紧闭着双眼的纳兰离天,却是仿佛听到了白衣少年,也就是夜叉王的呼唤,竟然缓缓地张开了双眼,此时她的眼瞳也是一片的漆黑如墨,而且那眼瞳当中,竟然不带一点的感情,冰冰冷冷,似乎根本就没有沾染上一点的人间烟火。
这是纳兰离天的头微微地抬了起来,那黑色的眼瞳,竟然波光一动,从那水晶镜面中,看起来,竟是如同纳兰离天的目光,可以穿过这水晶镜面,看到这大殿中的一黑一白的两个男子。
而随着那眼波的流动,纳兰离天的似乎看到了那白衣的少年,她的目光,在少年的身上停了下来,眼神当中带着几许芒然与思索。
终于纳兰离天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竟然展颜一笑,那笑空,此时看起来,就如同是昙花乍现一般的闪亮动人。
而这时,纳兰离天目光微微一凝,然后双手飞快地在身前做了一个手印,于是从她的眉心处,竟然飘出来一抹淡淡的紫色的血滴,这滴血滴只是如同一滴水滴大小,但是却是令人可以感觉得到,这小小的一滴紫色的血液,那其中却是有着无以与之相匹的磅礴能量。
纳兰离天的双手微微向前推出,于是那紫色的血滴竟然与那已经是八彩的玲珑心撞到了一起,于是光芒闪动之间。
竟然可以令人看到九种的颜色!
【151】,破茧而出
当看到了这九色的玲珑心一出现,那个白衣少年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张精致的脸孔上,也是浮现起了笑意,不错,这才是他夜叉王的女人呢,当然了,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堂堂的夜叉王。
而那个黑衣凌操,看到了这一现象,那张脸孔,却是有些阴沉,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道:“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凝出来九彩玲珑心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衣少年轻笑,声音中带着一些讽刺的意味道:“有什么不可能呢,我的女人,便是可以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黑衣凌操,听到这话,看了一眼白衣少年,脸上带着些许的阴暗,一转头不再多说什么,便迈步向外走去,看那意思,竟然是打算离开了。
但是就是他的身形即将消失了时候,耳边却是听到了少年那有些冰冷的声音:“凌操,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若是敢打离天的主意儿,那么,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所以,你还是好好地掂量一下吧。”
黑衣凌操的身形微微一顿,衣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握了一下,他冷哼了一声,但是,却是依就连头也没有回,便消失在了少年的目光中。
白衣少年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冷漠地杀意。
而此时那潭中的,九彩玲珑心也是渐渐地飘到了纳兰离天那空空如也的胸口部位,在那就里徘徊,辗转着,似乎有些犹豫。
但是突然间,从纳兰离天的身体当中,却探出来了两根血管,一下子便吸附在了那九彩玲珑心之上,于是随着那九彩玲珑心的跳动,纳兰离天体内的融入的生灵之血,也开始在其的体内,流动着。
而这时,那颗九彩的玲珑心,也被那两根吸附在其上的,血管带入到了纳兰离天的胸腔之内,正好位于之前心脏的地方。
“呯,呯,呯”随着心脏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跳动起来,纳兰离天的脸色渐渐地开始红润了起来。
而那胸口处,此时在那九色光芒的作用下,这潭水中能量,便如同受到了牵引一般,竟然无穷无尽地向着纳兰离天那破损的胸口处涌来,随着那能量的不断汇聚,纳兰离天的身体,竟然开始了颇为神奇地自我修复,胸口处此时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地愈合着。
此时在那潭水之上,整个儿的潭水都是笼罩在一层的九彩光芒之中,同时被笼罩于其内的还有白羽,但是白羽现在,人已经完全地进入到了一种虚无的境界当中,对于那身体周围的一切变化,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九彩的光芒,在潭下,不断地进入到了纳兰离天的体内,而在那潭上,却是不断在强化着白羽的身体与灵魂。
时间便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流淌着,在这个洞底深处,没有任何的声音,此时便是连那潭水的轻轻波动之声也是已经消失殆尽了,而那白羽也是连一点的呼吸之声都没有,这里整个都是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当中,只有那九彩的光芒还是在不知疲倦地流动着。
若是有人从这里经过的话,丝毫不会怀疑,这里面根本就不存在着任何的生命体。
随着那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再升起来,如此反覆了九十九次,这天,这片潭水之内竟然变得不平静了起来。
在那潭水底部,纳兰离天整个儿人的身体,都被那九色的光彩紧紧地包裹着,仿佛就像是一个大茧一般,只是那大茧之上,九色的乐芒不断地流转着,而那潭中之水,此时就像是沸腾了起来一般。
潭面之上,那水波不断的拍打在潭壁之上,不时地溅起来,一片的水珠,那微凉的水珠有不少,都溅到了距离潭边不远处的白羽的身上。
当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湿透了大半的时候,白羽的身子不由得一动,一直沉默了九十九天的白羽,在这一刻也终于是苏醒了过来。
听到了那泉水不安份的声音,感觉到那潭水当中不断地升腾起来了自己颇为熟悉的气息,白羽那微微有些泛着苍白脸孔上,有着些许的笑意:“是主子,是主子要回归了!”
随着白羽的声音,那潭水的波动竟然越来越大了起来,不多时,在那潭中心的位置,竟然生出来了一个硕大的漩涡,那周围绕的潭水,无风自动,竟然生生地形成了一个要远远地高于那潭壁的,水壁,“哗,哗,哗”的水声,震耳欲聋,而那水壁之上的所有的能量都化为了九色的色彩,向着那潭底如同鲸吞一般地注入了下去。
这般疯狂地注入,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而在这一天当中,白羽也是吃惊地发现,那潭水,竟然不再在那极冷与极热当中转换了,而竟如同那普能的潭水一般,温度似乎已经变成了微凉的一个恒温的状态。
潭底,随着那最后的一缕九色光芒,注入到了那九彩的光茧之内,那光茧,竟然“咔嚓”一声,碎裂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缝,而有了第一条的裂缝,便会有第二条,第三条,当然还有更多。
“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地响起,而那九彩的光茧表面也是被如同那蜘蛛网一般裂缝,所密密麻麻地布满了。
终于当又一道裂缝缓慢地裂开之后,那九彩的光茧终于发出一声轻响,化为无数的九色光屑,在这潭底四下的飘散开来。
而那光茧之内的纳兰离天的身形,便被完全地显露了出来,此时她就如同一个正在母体中的孩子一般,身子紧紧地蜷抱在一起,那乌黑的墨发,在水中四处的飘散着,就如同是那黑色的水草一般。
终于,她的身子微微一动,那双紧紧地闭合了一百天的眸子,缓缓地张开了,眸子初一张开,两道九色的光芒便从那眼睛中,爆射而出。
而位于纳兰离天对面的一潭底岩石,在这两股的九色光芒下,“轰”的一声,就化为了齑粉。
“呃?”纳兰离天并没有过于留意眼前的这一幕,她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身子,扭着头,看了看身边的一切,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正位于一片水底深入。
“呃,我怎么在这里啊?”纳兰离天眨巴了两下眼睛,一双手,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处,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么这里,便是应该是自己的心脏位置,而自己的心脏也在那纳兰无涯捏碎了自己的本命魂牌的时候,自己的心脏就已经碎了啊。
纳兰离天清楚,心脏若是碎了的话,那么自己便是应该已经死了。
“这里是,莫非是地狱,我的杀孽太重了,所以,死了话,一定进不了天堂,不过,地狱不得不说,倒是一个最适合我的地方。”纳兰离天想到这里,那丁香小舌,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在地狱当中,闯出一片天地来,纳兰离天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地狱是在水里吗,我怎么没有听说地啊?”纳兰离天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搞得太明白。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纳兰离天的脑海之中,便如同灵光一闪一样,如果她假死过去,白羽与苍九州为了救她,为了让她能够再活过来,所做的一切,便如同放电影一般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老头儿,白羽!”纳兰离天的心中微微地泛着疼痛,她紧紧地捂着胸口,低低地呢喃着,然后猛地一抬头,双足在这潭底一蹬,于是那身子便如同一根离弦的箭羽一般,向着那潭水之上射了过去。
白羽在那潭水之上,正等得有些心急,却突然间听到了那潭水不断地向着两边的分开的声音,而紧接着,一道风声响起来,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便落在了自己的肩头。
“白羽,…。你的眼睛?”熟悉的声音里,充满着懊悔与自责。
“主子,欢迎你回来。”白羽的脸上挂着沁人心脾的笑意,这笑意看在纳兰离天的眼睛里,却是那般的温暖。
但是当纳兰离天的目光再次落在白羽那塌陷的眼窝之上的时候,她的心,又是一阵没有来由的抽痛。
“白羽,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沉重。
白羽不在意地笑着:“只要主子平安无事,那么便是白羽最大的幸福了。”
伸手,轻轻地抚上了白羽的眼睛,两行泪水,滑落了下来,白羽,这个可怜的男子,就是因为是天生的生灵之血体质,所以一出生下来,他的命运便被牢牢地扣上了牺牲这两个字,而之后,他也为此丢掉了自己的舌头,好好的一个俊俏的少年,却是成了有口不能言的哑巴,但是,现在,这个少年,却又为了自己心甘情愿地将他的生灵之血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给了自己。
“放心,不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让你再重见光明的!”
【152】,天清地明
纳兰离天的保证,令得白羽的脸上再次荡漾起来了那温润如玉的笑容。
“老头儿,他,他睡了多久了?”纳兰离天微微一犹豫,但是还是开口问道。
白羽蹙眉想了想,这才腹语道:“应该有三个月了。”
“三个月嘛?三个月啊,三个月了,都已经这么久了吗,三个月,足够发生太多的事情了!”纳兰离天重复了几遍,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白羽却听得出来,每一遍,她的声音音都要更寒冷几分,一直到最后的那一句,声音里的寒冰,简直就是低到了极点,就连她身边的白羽,也不由得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
再次扭头看了一眼白羽那塌陷的眼眶,纳兰离天的眸子里,杀意纵横,突然间她猛地仰头大呼:“啊!纳兰世家,从现在起,我纳兰离天与你们不死不休,不论付出何种代价,我都会用纳兰世家每一个人的眼睛,来代替白羽的眼睛,如果一个不行,那么就第二个,第二个不行,发地就第三个,直到将纳兰世家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挖下来为止。”
愤怒的声音,直穿九宵,竟然震得那山洞外面的鸟儿们,都不由得受到了些许的惊吓,展翅飞向了远方。
“白羽,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的主子,而你从今天开始,你便只是我的亲人,既然这个纳兰世家注定了要让我来毁灭,那么,便让我再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纳兰世家啊,而你与我,便是这个新的纳兰世家的成员,从今天开始,你名纳兰白羽!”
白羽展颜道:“好,从今天开始,我的名字便就叫做纳兰白羽,不过,主。哦,离天,那陨天,毁地,还有子邬与郭迪呢,他们都会是新的纳兰世家的成员。”
听到了白羽的声音,纳兰离天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啊,从此后,陨天便名纳兰陨天,毁地便名纳兰毁地,至于子邬与郭迪,他们两个人本就有姓,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也是与你们三个人不同,所以,要不要改姓纳兰,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意愿了。”
“离天,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是不是要回东傲国?”白羽开口问道。
纳兰离天摇了摇头:“先不回去,经过了这一次,我才发现,我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若是自己的身后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势力为之支撑,那么,个人就算是再怎么强,也是不行的。”
“英雄虽然可以创造历史,但是光有英雄,没有势力,这一切也是徒劳。”纳兰离天缓缓的声音说不出的低沉:“对了,白羽,你传话给,陨天,毁地,子邬还有郭迪他们四人,就说我现在已经平安无事,让他们安心地做自己的事情,如果我有需要,便会第一时间地通知他们。”
“让他们记住了,我不会给他们任何的限制与制约,也就是没有任何的规则,一切都随便他们自己,但是,三年,三年以后,他们要给我带出来,两个足以与东傲国相抗衡的势力。”
“这就是我的要求!”纳兰离天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便幽幽地向着那山洞之外走去了。
纳兰白羽紧走了两步,跟在纳兰离天的身后:“放心吧,离天,他们一定会做得到的。”
“嗯,不过我还是缺少一个人。”纳兰离天一直沉默着,直到走出了洞口,此时那外面正是午夜,天空上被群星铺得满满的,一闪一闪的,好不可爱。纳兰离天抬头看了看星空,这才幽幽地道:“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为我赚取大量钱财的人,一开始,你是最合适的一个,但是现在却不行了。”
感觉到了纳兰离天语气中的那份黯然,纳兰白羽的脑海中,却是一道灵光滑过:“离天,有合适的人选,我有一个人可以推荐给你。”
“哦?”纳兰离天一挑眉毛,有些好奇地看着纳兰白羽:“是谁,现在在哪里。”
短短地几个字,问出来的,便是最为关键的问题。
“那人叫做游青,现在就在迦南宗,今天十六岁。”纳兰白羽回答道:“他虽然是一个小家族的少爷,但是却是从三岁起就展现出来了令人吃惊的经商天赋,而且他的家族里的人,也是听从他的建议,物资丰富的时候,囤货,而当缺货的时候,再高价或是平价卖出。”
“而且他绝对不会轻易跟着其他的商家一起,起哄,他头脑冷静,不论有任何的事情,他都会先观察,然后,再判断,最后才会真的决定下来该怎么做。”
“哦,那这么说,这个游青倒还真的是一个天才,不过,他是那迦南宗的人吗?”纳兰离天只凭着纳兰白羽这寥寥的几句话,心底便对这个游青产生了浓郁的兴趣。
“不,他不是迦南宗的人,相反,他与迦南宗却是仇深似海。”白羽摇了摇头:“迦南宗,就是因为看上了他的那经商的天赋,所以,才会在一夜之间,将他们游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尽数地杀光,所为的就是擒住他,让他来为迦南宗效力。”
“但是,那个家伙,却是宁死也不答应迦南宗的条件,为此,迦南宗上下,可是想尽的办法,又是美女计,又是皮肉之苦,又是利诱,但是他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纳兰白羽道:“所以,我想离天,既然需要这么一个人,那么这个游青倒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纳兰离天点了点头:“好,就是他了!”
“那我们走吧!”说着,纳兰离天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纳兰白羽还是一脸的茫然,不由得一笑:“白羽,快点跟上来啊!”
“去哪里?”纳兰白羽有些糊涂。
“当然是迦南宗了!”纳兰离天回答得倒是理所当然。
“可是,离天,迦南宗防守森严,我们很难可以溜进去的,而且游青,可是被关在了地牢里,那里的防守,可是就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的啊!”纳兰白羽有些担心地道:“而且离天,你的身体刚刚才恢复,我,我不想看到你再遇到什么危险!”
纳兰离天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到了纳兰白羽的身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放心吧,我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个游青偷出来!”
看到自己的劝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纳兰白羽一跺脚:“好,去吧!”
于是两个人便重新坐在了那头狮鹫兽的背上,一声呼啸,那头狮鹫兽展翅便飞向了远方,所飞的方向正是那迦南宗的所在。
“白羽,我这里有套功法,正好适合你来修炼,一旦修炼成功,那么你便会可以与所有的人一样,虽然没有眼睛,但是却也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的一切。”纳兰离天终于从自己的脑子里,又找到了一篇,当年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那个老头师傅,强迫自己背的,一篇她认为十分的鸡肋的功法,名字就是天清地明。
这套功法,说起来,却是专门为,那些眼睛失明的人,所创造的,一旦修炼成功,便可以不需要借助于眼睛,单凭着那些物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便可以用自己的心眼,来看清楚这个世界。
所以,这套功法,虽然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就目前来看,去是正适合纳兰白羽修炼的功法。
纳兰白羽,倒是还当真就没有想到过,这世间竟然还有着这么一部神奇的功法,当下,那张白玉一般的脸孔上,竟然兴奋得有些发红:“要的,要的,我要修炼。”
“好”纳兰离天点了点头,于是在这狮鹫兽的背上,看着那似乎还十分的遥远的方向,索兴无事,于是纳兰离天便将那套功法,一字不落在背出来给纳兰白羽听。
纳兰白羽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物,只听了一遍,便倒背如流了,这般的记忆力,令得纳兰离天都感觉到有些咋舌,貌似当年,自己的记忆力,就已经被那个老头儿师傅,视为最牛了,结果现在竟然遇到了一个,比自己的记忆力还要牛出来不少的人。
想一想,当年,自己背诵这套天清地明的修炼功法,那可是足足花了三个小时那背会了,可是纳兰白羽,却是仅仅才听了一遍,算算时间,也就仅仅才半个小时。
“唉,这人啊,倒还真的是不能相互比较,这人比人啊,还是会气死人的!”纳兰离天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身子便仰躺在了那狮鹫兽的背上。
纳兰白羽却是直接坐在那狮鹫兽的背上,按照刚才纳兰离天所说的那行奥气的方式,进入到了修炼的状态。
时间非只一日,这一天,太阳刚刚从东方升起来,那一直在大树下,端坐了一夜的纳兰白也是缓缓地伸了一个懒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那个正伏在狮鹫兽翅膀之下,睡得正香的纳兰离天,微微一笑。
虽然纳兰离天不让他再喊其为主人了,但是在纳兰白羽的心目当,她,永远都是他的主子!
【153】,把握机会
纳兰离天与纳兰白羽两个人在距离迦南宗还有着好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命令那头狮鹫兽落到了地面上。
纳兰离天一挥手,将那头狮鹫兽收入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然后,便依次召出来了小金,小土,还有那群粉红妖姬,大地之王。
这些宝典兽一出来,便二话不说,立即按照纳兰离天的吩咐,小金与小土,便脑袋一低,拼命地挖起土来了。
因为纳兰离天的主意,便是从地下进入,而且这迦南宗,就算是防御再如何的强,但是却也无法,或是说,根本不可能去为了几只老鼠,几只蜜蜂,几只蝎子而有所动作吧。
纳兰白羽虽然看不到,纳兰离天的脸,但是却也猜到了纳兰离天的主意,当下不由得就是微微一笑:“主子,倒是好主意啊。”
纳兰离天一摆手:“不是第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也是用这招儿,来救的匡惊棠的人,所以这一次,倒是更为的轻车熟路了。”
“主子,那你要进去吗?”纳兰白羽微微一皱眉,虽然这些迦南宗的人,可以不理会这些动物,但是如果纳兰离天这么一个大活人,从地下进入的那话,那么纳兰白羽可以确定,绝对是射不过迦南宗的眼睛。
不过纳兰白羽的担心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纳兰离天去是已经幽幽地道:“放心吧,我不会进去的,因为那个游青的话,我想如果他真的是我需要的人,那么他便自然会跟着小金他们一起出来,而且应该也清楚,在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他的自由也是一样的。”
纳兰离天的声音虽然十分的清冷,但是却令得纳兰白羽连连地点头。
纳兰离天看了看此时自己面前那个黝黑的深坑,此时小金与小土都已经不见了踪影了。
她这才将衣服一撩,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双目微闭,体内的奥力便开始了新的运转。
时间过得似乎极为缓慢,终于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但是那地面上的黑色的洞孔内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而随着夜幕的降临,那黑色的洞口,竟然如同一张黑色的巨口,似乎随时都准备着,吞吐些什么一样。
当那天上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了之后,整个天地,都已经笼罩在了蒙蒙的黑色的当中,而且今天的夜晚,竟然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月黑,无星,正适合行动啊!”纳兰离天的眼睛缓缓地张开了,那双有如黑色的宝石般的眼睛,便在那夜色中,闪闪地散发着光彩。
黑夜,黑色,这是纳兰离天最喜欢的颜色,而且只有处在了这种色彩当中,她才会觉得自己是最为安全的。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杀手本来就是一群生活在黑夜当中的生物。
这夜幕,给她的便是遮掩,便是安全,便是最好的安然离去的机会。
而这时,在那迦南宗里,那群宝典兽,却是也在夜色的掩护着,便已经散布到了迦南宗的各处了。
“呃,我说,今天晚上,这里的蜜蜂怎么这么多啊?”迦南宗的黑暗处,一个暗卫低声道。
而另一个人却是道:“应该是这两天,少主种的那些花都开了的原故吧!”
“嗯,也是,少主种的花,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啊,怎么会那么香啊。”
“嘿嘿,要是不香的话,那么少主又怎么会种呢?”
“不过,这蜜蜂倒是真的好漂亮,竟然是粉红色的。”
“嗯,这倒是,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粉红色的蜜蜂。”
“是啊,是啊,看来若不是这种花香,才会引来这种漂亮的蜜蜂。”
这么一来,那么纳兰离天的那些粉红妖姬,便悄无声息地飞到了迦南宗的各处,而那些大地之王,也就着这夜色的掩护,飞快地涌到了各个的角落,但是小金与小土两个家伙,却是一直等在那个土洞之中,因为他们需要等待,要一直等到那粉红妖姬,或是大地之王探明那个游青的位置,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他们的了。
夜是十分漫长的。
终于几只粉红妖姬便飞了回来,落在小金与小土的耳边,翅膀嗡动,对着他们述说着,探查的结果。
于是小金与小土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然后便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前肢拼命地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挖掘。
……
再次将身子蜷缩在阴暗了牢房当中,游青伸手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迹,身体上的疼痛,令他不由得咧了一下嘴。
“妈的,迦南宗,你们给老子等着,等着,我游青一定会要让你们所有的人,都葬送在我的手里。”
恨恨地骂了一句,游青的眼神却是一黯,其实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是一阵的茫然,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他也不知道,到底自己还有没有自由的一天,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就能如自己发狠一样,可发获得足够的实力,转过身来,对付迦南宗呢。
报仇,我要报仇,游青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正是因为有着这个念头,所以,他才会一直支持到现在。
用力地搬着自己的腿,让双腿并拢到了起。
“唉,腿又断了,那个家伙下手还真是有够狠的了。”游青咬着牙:“唉,为什么,我的天赋,就不是那种修炼的天赋呢。”
然尔就在这个时候,借着这地牢当中的,那微弱的光芒,游青竟然发现,自己面前的地面,竟然凸了起来,而且随着那些碎石,纷纷地滚到了周围,竟然有一队粉红色的蜜蜂从那地洞当中飞了出来,围着自己的身体转着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