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错了,我和老师,两个人的嘴加到一起,也没有一个狮子的嘴大啊!”纳兰离天装着糊涂,一边还伸出自己那双白生生的小手:“拿来吧!放心,到时候我离开的时候,会分给若兰一些的,我这个人还不是那种铁公鸡!”
“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算天虚子也知道现在无论自己再说什么,只怕也是没有多大的作用,纳兰离天已经是铁了心了,要将自己割得寸毛不剩,但是偏偏自己还就是伸着脖子任由着她来宰。
“给,这是我们天家最后的一点宝物了,这些东西,在我的手上已经存放了整整三百年了,不是不想让天家皇室来使用它们,只是天家这三百年来,竟然没有出现过一个强者,可以配得上这些东西的,现在既然我将之交到你的手里,希望你能让它们再次扬威天下!”神算天虚子缓缓地将一枚雪白的戒指放到了纳兰离天的手心上。
纳兰离天毫不客气地一把就接了过来,看也看,就丢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侧耳听着那如雷动一般地敲门声,纳兰离天明白,现在可不是静下心来,看看那枚白色的空间戒指里,都有些什么宝贝的时候。
“今天,那个李妃与纳兰溪,离天,你打算如何处理?”神算天虚子心疼地看着纳兰离天收起自己的空间戒指,但是心疼也没有用啊,东西已经给了出去,就不可能再收回来了。
纳兰离天听到了神算天虚子的问题,目光看向那微微有些颤抖的天齐庙大门,冷冷的一笑:“李妃那个贱女人,还有纳兰溪那条老狗,今天就一起送他们上路吧,反正那个纳兰溪不是也想上李妃的床吗,那么今天我就成全了他们吧,就让他们死同穴吧!”
“呃?”似乎没有想到纳兰离天会这么回答,神算天虚子微微一怔,却是问道:“这么快?”
“快?”纳兰离天一挑眉毛:“难不成,你还真的想让我等个三五八年再来收拾他们,既然能快,那么就来个迅雷不及掩耳。”
“可是这样一来,那么李家与纳兰家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吧?”这可是神算天虚子真正担心的地方,一旦这两个现在已经吃得近乎于白白壮壮的家族,反应过来,那么她纳兰离天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可是他们天家却是不行啊。
“放心吧,李家已经被纳兰家给料理了。”纳兰离天的眼睛微微一眯:“而纳兰家,三日之内必然也是满门尽屠。”
平平淡淡的话语,仿佛正幽幽地说着,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的轻松,但是听在神算天虚子耳朵中,却是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屠尽满门这种事情,纳兰离天竟然可以说得如此的轻松。
“把握多大?”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吃惊,神算天虚子看了看已经有些将要转醒的天若兰,低声问道。
纳兰离天轻轻一笑:“放心,十成十。为了纳兰世家,我可是足足地准备了三年了。”
“那好,一切就拜托了。”说完了这句话,神算天虚子与苍九州两个人的身形同时化为一道流光,射入到了纳兰离天手指上的空间指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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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某游马上就要上火车了,嘿嘿,一直得到明天晚上的七点才会下火车,呃…火车上渡日啊!
【188】,飞刀再现
“呃,离天…。”身子一动,终于缓缓地张开了眼睛,天若兰便看到了正蹲在自己身边的一脸微笑的纳兰离天。
“醒了。”纳兰离天伸手将天若兰扶了起来。
“呯,呯,呯…”剧烈得拍门声,令得天若兰两道秀眉不由得皱到了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啊?这里可是天家的祖庙,天齐庙,什么时候这些家伙,竟然有这般大的胆子啊!”
“很简单,是因为现在东傲国里,虽然名义上还是天家的,但是实际的掌权者,却是李家与纳兰世家,所以,这天家的祖庙也就形同的虚设,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懂的。”
听到了纳兰离天的话,天若兰的那双妩媚的双眸当中,不由得微微一黯:“嗯,我明白,但是我却没有那力量还改变这一切。”
一只手掌搭在了天若兰的肩膀上:“放心,我来帮你。”
“离天,真的!”听到了这话,天若兰不由得又惊又喜地抬起了头,那双美目当中充斥着火热。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纳兰离天并没有对天若兰说出神算天虚子存在的消息,毕竟,相对于苍九州而言,神算天虚子现在不过就是一道残魂罢了,且不说,已经没有可能复生的机会,就连他会何时消亡,都没有人知道,连他自己也是算不出来的,所以,就算告诉天若兰,以后者的性格,当然又会不停地黯然神伤,等到神算天虚子的残魂当真消散之后,便又会大大地伤恸一次。
所以,纳兰离天便自作主张,并没有说出神算天虚子的事情。
而对于纳兰离天的这个决定,神算天虚子自然是默许了,在他的心里,只要纳兰离天可以帮着天若兰重新夺回东傲国的一切,那么他就可以安心地等待会着那迟早都会找上门来的消亡的命运。
……
正当纳兰溪再次一脸阴亵地指挥着皇家侍卫再次地拍响天齐庙的大门时,那两扇大门,居然缓缓地向两边打开了。
纳兰离天与公主天若兰两个人双手相携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天若兰一脸不善地扫了一眼纳兰溪那阴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老脸,缓缓地开口了:“纳兰溪,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天家的祖庙,你竟然指使侍卫,如此的拍门,是何道理?”
一听到天若兰竟然直接指名道姓地喝斥自己,纳兰溪一抬手,便指向了天若兰的鼻子:“妈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不成,现在天家已经完了,这可是整个儿东傲国都知道的事情。若不是老子的孙子看上了你的这副好皮囊,你以为,你还会呆在皇宫里,被人称一声公主殿下不成?天若兰,老子警告你,做人可得要有自知知明。对了,你与这个小太监一起拜了堂,我来问你,无涯人呢?我派去的人,怎么没有找到他?”
见纳兰溪竟然会提起纳兰无涯的名字,天若兰的玉手不由得微微的抖了一下,她知道,若是纳兰溪这条老狗听说,那个被他视为眼珠子的孙子,已经死得连尸体都没有了,肯定会立马爆走的,所以,天若兰也是有些紧张,但是纳兰离天却是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
微微地侧了一下头,天若兰看到了纳兰离天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张笑脸,天若兰那忐忑的心情,竟然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她微微一笑,对着纳兰溪道:“那个纳兰无涯是你的孙子,与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你问我,我又不是给你看孙子的。”
“呃?”绝对没有想到,天若兰竟然会这样对自己说话,纳兰溪那树皮一样的老脸,终于抖了几下:“好,好,天若兰,你这个小贱人真的是够胆啊!”
“啪!”就在纳兰溪的话语刚刚落下,一道红影一闪,于是清脆的一声脆响,竟然让得场中的所有的声音都嘎然而止,那所有的人,一双双不可置信的眸子,都眨也不眨地盯着纳兰溪面前的那个一袭红衣飘飘,长发飞舞,眉目如画的绝色美少年,呃,也就是纳兰溪与李妃嘴里的那个小太监。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小太监竟然有胆子,抽了纳兰溪一个耳光,现在纳兰世家那可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但是这个小太监竟然敢在这种众目睽睽的时候出手,这无异于是扇了纳兰世家一个耳光。
“琉璃,这个小太监可是不简单啊!”九旭烈阳低头对着赫连琉璃低低地道。
赫连琉璃点了点头:“是啊,那个纳兰溪的实力可是在纳兰世家都是排得上号的一流高手,而刚才那一巴掌,他却是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反应的,这个小太监的实力很强!”
“妈的,你竟然敢打我,老子要灭你九族!”现在的纳兰溪绝对是完全地爆怒。
听到了这话纳兰离天的笑容就更盛了:“哈哈,是吗,我很欢迎你来灭我的九族啊!”
天若兰也在纳兰离天的身边抿着小嘴轻笑,别人不知道这个驸马爷就是纳兰离天,可是她却是清楚知道的,那么纳兰溪竟然想要灭纳兰离天的满门,第一个被灭的应该就是他自己。
李妃一双泛着精光的美目,先是从纳兰离天的脸孔上扫过,然后再落到了天若兰的脸上,从天若兰的脸上,她竟然没有看到一丝的慌乱。
如是李妃的心头全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安,竟然令她有些心神不宁。
“不会的,不会的,安心,安静下来,一定是我多心了,最近孕吐得,总是睡好,吃不好的,应该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的。”努力地在心里开导着自己:“以天若兰这个小丫头,还找不到这种高手,不过这个少年,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而且那几个世家里,也没有这样绝世的人儿啊!这个小家伙,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纳兰溪,看来你是真的不认得我了!”纳兰离天笑着轻声道,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靠近到了纳兰溪的身边,纳兰溪的手刚欲有所动作,便被纳兰离天的第二句话给生生一止住了:“怎么,不想知道你那个宝贝孙子,纳兰无涯的消息了?”
“什么,果然是你!”纳兰溪的眼色一凝,不加以任何掩饰的杀意便从纳兰溪的眼里流露了出来,他一把抓住了纳兰离天的衣襟,恶狠狠地威胁道:“说,我孙子在哪里,不说的话,我就…。”
“你就灭我满门是吧,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很欢迎,如果你纳兰溪灭不了我的满门,那么,你纳兰溪便是乌龟王八蛋!”就在纳兰溪还没有说完话的时候,纳兰离天便大声地接了下来,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令得场内的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嘎,神马情况?”下面的众人,一个个此时都成了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了,看着红衣少年,心里均是在想,这个少年,看起来,长得那么水灵,那么聪明,怎么这脑子偏偏就是让门给夹了呢,哪有人,会这么说自己的家人的啊,竟然还说,纳兰溪若是不灭的他满门,那么纳兰溪便是乌龟王八蛋。
这不是更激得人家去灭他满门吗?
但是九旭烈阳,与赫连琉璃却是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两双带着狐疑的眼睛便落到了纳兰离天的身上。
看着纳兰离天脸上那略带着讥讽的笑意,纳兰溪的瞳孔不由得猛地缩紧了,一个有些单薄,有些狼狈的弱小的身影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你是…”纳兰溪终于开口了。
但是纳兰离天却又怎么可能任由着这条老狗来掀穿自己的身份呢:“动手!”
两个字刚从纳兰离天的口中吐出来,于是当下,也不知道从何处飞来了一片的森然的白光,这些白光在飞动之间,竟然都没有一点的破空之声,而且速度之快,却是让人有咱瞠目结舌的感觉。
“啊!”刚刚看到这片白光,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纳兰溪的咽喉,便被切断了。
“你,你…。”一手,捂着那不断汩汩地冒出鲜血的脖颈,纳兰溪一边伸手指着纳兰离天,他怎么也想不到,心脏都碎了,纳兰离天竟然还没有死,而且不过才是三年的时候,竟然拥有了可以击杀自己的实力,纳兰溪的心头一片的后悔,他在后悔,当年为什么不将纳兰离天那没有了气息的身体,给分解掉后,再丢人到乱葬岗中,那样的话,她便不可能再复活了。但是,一切都晚了,现在的游戏规则,是纳兰离天说了算。
“放心,现在我不过是送你去找你的孙子,不出三天,我保证,纳兰世家的人,都会下去陪你的!”纳兰离天轻笑的低声地纳兰溪的耳边响了起来。
“纳…兰…。离……天……。”万分艰难地吐出四个字,但是此时纳兰溪拼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话语,却是除了纳兰离天本人外,根本就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得到。
而那片白光除了分出一柄飞刀,射中了纳兰溪外,余下的飞刀纷纷将纳兰家的子弟,斩落到了尘埃。
竟然没有一刀落空。
“飞刀?!”九旭烈阳喃喃道。
“是啊,飞刀?!我们又看到了飞刀!”赫连琉璃也同样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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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到这一章的时候,某游正在火车上晃当着呢!唉,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站呢,难熬啊!昨上七点,你快点到来吧!
【189】,李妃命运
李妃有些惊呆地看着,纳兰离天一甩手,于是纳兰溪那苍老的身体,便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面前,耳边也不断地传来,纳兰家的子弟,那一声声地惨叫之声,淡淡的血腥之气,飘来,让她的神智微微地有了一些复苏。
抬起美眸,直直地瞪视着纳兰离天与天若兰:“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今天是你大婚,你们不知道吗,竟然敢在这个大喜的日子,残害国这的有功之人,而且你们知道不知道,一旦纳兰世家的家主,纳兰啸听说此事,那么必会率领着纳兰世家的精锐赶到,到那里,只怕我们东傲国就要被灭掉了!”
纳兰离天有些玩味地看着这个依就美丽的女人,唇边带着一点点的玩味。
“若兰,看来你这是早就预谋的啊,你这是要将祖宗的基业毁掉啊!”看到朝中的那些大人们,一个个都向着这里聚拢了过来,毕竟,天齐庙外,又正值公主大婚,竟然会发生这种的血腥之事,他们当然需要皇室一个交待了。李妃的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八度,而且声音也有了些许的尖锐:“天若兰,还有这个男人是谁,这个男人,不是宫里的人,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你却是与他在一起,那么,天若兰,你说,你是不是淫秽宫闱了?!”
而此时听到了李妃的话,那些大臣们,一个个略有些深意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天若兰与纳兰离天的身上。
纳兰离天微微一笑:“李妃娘娘当真是好口才啊,竟然可以生生地把黑说成是白,把白说成是黑的,那么,李妃娘娘,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话说,老皇帝,已经驾崩近三年的时间了吧,可是为什么李妃娘娘现在却是怀有身孕呢?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老皇帝的鬼胎吧?”
听到了纳兰离天的话,李妃的俏脸不由得就是一白,这个事情可是极为的隐秘之事,这个年轻的男子是从何得知的呢。
而周围的众大臣,此时突然间听到了这个消息,一个个脸上的反应都是相当的精彩,要知道在皇室当中,对于后妃淫(打断)乱之事,那可是看得相当的严重的,一旦发现一次,那么就算你之前为皇帝生过孩子,但是那个孩子的血脉便也会立即遭到质疑,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既然你可以偷人一次,那么就可以偷人两次,三次,甚至是更多次。正好不是有句老话叫做,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眼睛也能做嘛。这偷人的道理是一样的。
所以,就算这个孩子是皇室的血脉,那么也会马上就失去可以继承皇位的资格,原因也是极为的简单,知道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不?
“你,你,血口喷人!”脸色接连数变,李妃终于指着纳兰离天,一脸怒容地道:“你竟然说我对先皇不忠,你这种随意的污陷,你可知道,是何种罪过?”
纳兰离天直接无视李妃的话,对着众位大臣道:“想要知道,李妃是不是真的怀孕,那么找个大夫来号个脉不就清楚了,或者是,剖开肚子,有没有的话,也是一目了然。”
血淋淋的话说话语,令得众位大臣一个个地不由得打了两个寒颤,于是目光隐晦地在纳兰离天的身上扫了扫,均有些暗暗地赞叹,不知道公主天若兰,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么一个驸马爷啊,不说别的了,就是刚才那飞来的无数的飞刀,就可以证明,这个少年的背后,拥有着多么恐怖的势力,若是他所说的属实,那么李妃的幼子,便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那么皇室当中,可以有资格继承皇位,便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此时立在纳兰离天身边的,公主殿下天若兰。
如果天若兰成为东傲国的女皇,再加上这么一个强势的,驸马来辅助的话,那么可是要比,李妃还有纳兰世家来独霸着东傲国要更好。
要知道现在的东傲国,可是说是内忧外患啊,国内,朝纲不稳,农业欠收,而边境上,却是被几个国家,联合攻打得节节败退,但是面对着这一局面,李家与纳兰世家竟然视若不见,而朝中的众位大臣,却是听说了,李家与纳兰世家,竟然早就将东傲国的国库搬得一空了,看来是准备在国破的时候,带着那些财物,远走高飞。
但是却是将国家与人民,置于了国破家亡的地步,让这里的所有的人,都会沦为亡国奴。
所以,可以说,朝内的众大臣,早就对于李家与纳兰世家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忿了,但是却碍于李家与纳兰世家的血腥手段,一直隐忍不言。所以今天纳兰离天将这些纳兰家的子弟斩杀掉,可以说,绝对是顺了民意,应了民心。
“我想,不用请大夫了,我可以做证,娘娘怀了身孕,而且自从陛下死后,李妃娘娘的寝宫中,没有一夜是没有男人的。”一位盔甲在身的年轻的将军大步地走了出来。并且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三年来,在李妃娘娘那里过过夜的男人的姓名一一地说出来,烈炎焱的记性极好,竟然连是哪天,哪个时候,都记得十分的清楚。
众人一看,认识,正是最年轻的皇宫侍卫长将军烈炎焱,而这个年轻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都不说谎。再加上,烈炎焱说得有理有据,而若是一个一开始就打算说谎的人,也不会突然间就可以想通那许多的细节。
那么自然而然,对于他的话,也就没有人会质疑了。
“烈炎焱,你这个混蛋,枉我一直那么信任你!”吃惊地看着于烈炎焱当众将自己的秘事一五一十地抖了出来,不由得有些老羞成怒。
烈炎焱却是冷冷地看着李妃道:“你命纳兰世家的人,暗杀了我的未婚妻,而且还将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关入到大牢,所为的不就是想让我在某一天夜里,走进你的寝宫,与那些被你玩弄的男人一样吗,但是李妃娘娘,你却不知道,这种事情,是我最为厌恶的事情,不是我爱的人,我不会碰其分毫的。
纳兰离天看着烈炎焱那张平静,冷酷的脸孔,心里倒是暗暗地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倒是可以成为大器的人。因为他的身上有着那种潜质。
”既然李妃淫(打断)乱宫闱事情属实,就请公主殿下与驸马殿下,下令处置吧!“一位看起来有些白发苍苍的老大臣,恭声道。
天若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纳兰离天:”驸马,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
纳兰离天点了点头,她明白天若兰的意思,三年前,天若兰的父皇,之所以会下那么一道差一点令得自己死亡的旨意,正是这个女人,极力促成的,虽然现在老皇帝死了,看在天若兰的面子上,纳兰离天倒是不会将他从土里挖出来来鞭尸,但是这个歹毒的女,却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放过的。
微笑着看着神色间有些颓废的李妃娘娘,纳兰离天笑道:”我看李妃娘娘似乎也是无男人不欢的主儿,想必,那床上的功夫,也是一定很出色的。那么我的处置方案就是,让李妃娘娘,前往军营以身劳军,三日,三日后,我大军奔赴前线,保国杀敌!“
”你敢!“一听到纳兰离天对于自己的处理方案,李妃不由得尖声叫道:”我是先皇的贵妃,你不能这样对我。“
”拉下去,就按照驸马说得办!而且记得,在第三天太阳没有落山的时候,不能让这个女人死掉!“天若兰淡淡的声音传来,直接令得李妃的尖叫声嘎然而止。
烈炎焱一挥手,于是两个侍卫,便拉着已经有些瘫软的李妃走了下去。
刚才还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李贵妃,只是在眨眼之间,便成了连最低贱的妓子也不如的三日军妓,这倒是令得在场的的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而更多的人,却是将那又敬又畏的目光,落到了一脸淡笑的,红色衣袍的少年的身上。
其实就是纳兰离天刚刚说出自己对于李妃的处理方案时,有几个大臣也是想要表态不能接受,因为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李妃名义上,还是先皇的女人,但是纳兰离天后面的话,却是让所有的人,将反对的意见,全都吞了回去,因为纳兰离天说,三日后,大军奔赴前线,保国杀敌!
不错,这才是真真正正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如果国不在了,那么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从古至今,就没有哪个帝王,会真正在善待亡国奴的。
亡国奴的命运,就是那悲哀,与凄惨的代名词。
”驸马爷,三日后,请允许属下一起随您奔赴战场。“烈炎焱单膝跪倒在了纳兰离天的面前,声音中有着一丝掩不住的火热。
他有着一种预感,那就是这个少年,值得他来追随。
纳兰离天点了点下巴:”好,现在先去将你的家人接出来吧,好好地团聚三天。“
【190】,七十二夫人
今天的夜晚很静,那深蓝色的夜空当中,悬着一轮明月,柔和的月光,令得整个地面,都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银纱之中,纳兰世家的院子内,当代家主纳兰啸正背着手,立在了院落之内。
“家主,这么晚了,您也应该休息了。”身后传来了一个柔得几乎要柔出水来的声音。
不需要回头,纳兰啸也知道后面的人是哪一个,正是自己才刚刚收到房中的,第七十二房小妾,年仅十八岁的魏家的女儿,魏春娇。
这个女人,虽然才是十八岁,但是却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天生媚骨的女人,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极为撩人的诱惑力,自从纳兰啸第一次看到了这个要比自己小上三十多岁的女人,他就动心了,当纳兰世家已经在暗中掌握到了整个儿东傲国的政权之后,纳兰啸便亲自找到了魏春娇的父亲,也就是魏家的当代家主——魏明,向魏明直接说明了自己对于魏春娇的心意。
而这个魏明倒也是一个极为精明的人,他当然也知道现在在整个儿的东傲国中,纳兰世家正如日中天,别说这还是纳兰世家的家主纳兰啸想要纳自己的女儿为妾,就算是纳兰世家的旁支子弟,想要娶自己的女儿,自己也会答应的,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那就是只要自己可以抱上纳兰世家这棵大树,那么自己的魏家便会迎来一个新的发展契机,说不得,便会从此一飞冲天了。
就这样,当天晚上,魏明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女儿,魏春娇送到了纳兰啸的床上。
时至今日,已经是,魏春娇嫁给纳兰啸的第三个月了,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极具有手段,竟然生生地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一直独霸着纳兰啸。而当然在这三个月当中,魏家也正是应了那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从而得到极大的发展,这令得魏明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第一时间将魏春娇送到了纳兰啸的床上。
“家主!”柔柔地唤了一声,于是魏春娇便从后面抱住了纳兰啸的腰,将自己那丰满的胸脯完全地贴在了纳兰啸的后背上。
感觉到后背上传来的那滑腻,柔软的触感,纳兰啸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个小娇精,她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在挑逗起自己的兴趣来。
“娇娇!”拉住女人的玉手,纳兰啸轻轻一带,便将女人一把就带来了前面,而这时他才借着月光看清楚了,那就是这个女人的身上,居然披着一件大红色的披风。
“怎么,很冷吗,怎么披着件披风啊!”看着女人那挺俏的玉鼻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纳兰啸不由得伸手,为女人解开了身上的披风。
随着身上的披风滑落到了地面上,魏春娇,那柔美的身体,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纳兰啸的眼前,虽然纳兰啸对于这个身体,已经很熟悉了,但是这时却是也不由自主地吞了两口吐沫,然后蹲身拣起披风忙将女人包起来,向四周看了看:“你呀,怎么胆子这么大啊,这要是让其他看到了,可怎么好啊?”
魏春娇一笑,整个人便扑到了纳兰啸的怀里:“家主,我早就吩咐过了,不会让任何人进入到了院子里的,你看看今天晚上这月色之么好,难道家主,你就不想在这月色下,干点什么吗?”
听着这几乎都已经不能算做是暗示的直白话语,纳兰啸的大手,便一下子就揽在了女人的腰肢上,并且顺着她那娇美的后背一路抚了上来,最后停在了那披风的领口处,大手一抓,一扬,于是那大红的披风,便被高高的扬起,一会儿才飘落到地面上。
“娇娇,你真美!”月色下的女人,显出一种异样的蒙胧感,令得纳兰啸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的发热。
“家主。”魏春娇轻轻地扭动了两下身子,那如蛇般纤细柔软的腰肢,带动着她的俏臀,滑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看着女人身体的邀请,纳兰啸怎么可能会拒绝呢,所以他当下便三下五除二地除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直接后面抱住了女人的纤腰…。
听着院内,不断传来的女人的呻(打断)吟声,与男人的喘息声,小院外两个纳兰家的侍卫,不由得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猥琐,对于这个大胆的,而且绝对吸引男人眼球的七十二夫人,这些侍卫们,在那闲及无事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像在那薄薄的衣物之下,七十二夫人,会是怎样的一种风情。
现在听到那一声声地尖叫声,两个侍卫当然也知道,这小院子里,此时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咕喽”一声,一个侍卫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另一个侍卫虽然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那喉结处,却是不住地上下动着。
“你说,那七十二夫人,可是真得太那个了…”吞口水的侍卫甲小声道。
“嗯,是啊,你看家主,对于其他的夫人,只不过最长的也就是连宠三天,但是对于这个七十二夫人,可是一连宠了三个月了。”侍卫乙道。
“是啊。还别说,七十二夫就是有够吸引人的地方,就算是看着她的背影,就让人受不了,唉,看来等到下了值,我可是得马上去找怡红院的小桃红来,好好地泻泻火啊,妈的,这也太让人受不了了。”侍卫甲低低地道。
侍卫乙也道:“我和你一起去吧,受不了的人,又不是你一个。”
“嘿嘿,那个小桃红虽然说是没有七十二夫人,那么诱人,但是那小腰一旦扭起来,嘿嘿,可是会要了人的老命啊!”说着侍卫甲不由得淫笑了两声。
“嘿嘿,那你就去找小桃红吧,我去找那个小苿莉,那个小娘皮,也是一个不错的货色啊,嘿嘿,再说了,你说句实话,再上小桃红的时候,你还会将她当做是小桃红吗?”侍卫乙一边说着,一边隐晦地看了看那紧闭的院门道。
“老兄,有些话,可是不能直白地说出来,否则的话,一旦让家主听到了,那么你我的小命可就要交待了。”侍卫甲低声道:“这就叫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也是,嘿嘿。”侍卫乙看了看那院门,此时只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纳兰啸与魏春娇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这个七十二夫人可当真是不简单啊,竟然叫得这么大声,还这么浪,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不过再这么一会儿,我可是会忍不住了。”
侍卫甲也连连地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也有点受不了了,不过现在可是还没有到时间啊,那两个家伙才不可能来提前接班呢。呃,老兄,你这是做什么?”
“嘘,你小点声,不然话,不就是不要命了吗?”侍卫乙,低低道:“你也来看看,今天的月色这么美,看得很清楚,妈的,七十二夫人的胸可是不小啊!还有那小腰,真是跟我想像的一样,那么纤细…”
侍卫甲,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见并没有什么人来往,于是也与侍卫乙一样,凑到了院门的中缝处,眯着眼睛向里面看,果然看得很清楚,魏春娇那雪白的身子,正面对着门的方向,正一上一下的运动着,而那纤细的腰肢上,却是有着一双深色的大手,将她的下身牢牢地固定着。
此时,魏春娇微眯着双眼,整个人微微向后仰着,令得这两个侍卫将她的上半身更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那个,我先去上个厕所啊!”侍卫乙有些恋恋不舍了离开了院门。
“靠,不是吧,你就这么没有定力!”侍卫甲翻了翻白眼,但却依就没有舍得,将自己的视线从那门缝当中移开:“快去吧,快去吧,不过等你解决完了,说不定,这里也完事了。”
“嘿嘿,怎么可能呢,你看看七十二夫人,那样子,分明就是欲求不满的态势啊,所以我估计,家主的这一次夜战,怕是还得一会儿呢,而且,你知道不知道啊,七十二夫人在过来前,可是专门吩咐了厨房,将前两天送来的那头,三眼魔虎的虎鞭给家主炖了呢。”侍卫乙一边说着,一边便走进了墙角处的黑暗里。
“妈的,这个七十二夫人可当真是个骚货,若是让老子也能像这样,好好地干她一回,那么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侍卫甲低低地道。
但就在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之后,便猛然间感到自己的脖子上微微一凉,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的声音,一只大手便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脖子处微微一痛,他便陷入到了黑暗当中。
“嘿嘿,真是没有想到,纳兰啸这个老货,竟然会有这种嗜好!”纳兰离天透过门缝向里张望了两眼道:“不过这也好,让他就这样做一个快活的死鬼吧。记得我话,纳兰世家鸡犬不留!”
【191】,明月夜杀人夜
纳兰离天透过门缝向里张望了两眼道:“不过这也好,让他就这样做一个快活的死鬼吧。记得我话,纳兰世家鸡犬不留!”
随着纳兰离天的声音落下,于是一道道的破风之音便响了起来,一道道的残影,便向着纳兰世家的四面八方而去。
夜色如水,夜深人静,此时,纳兰世家的许多人,都已经进入到了甜密的梦乡之中,谁也没有想到,这天晚上,竟然会是一个杀戮之夜,这天晚上居然会是一个血色的夜晚。
圆圆的月亮似乎也感觉到了这里的杀气腾腾,居然有些害羞地钻入到了云彩当中,而这时,如果有人抬头看一眼那月亮便会吃惊地发现,此时那月亮居然在云彩的后面,泛起了些微的血色,成为了一轮血月。
“家主,你怎么了?”突然间感觉到身体上的纳兰啸居然停下了动作,那魏春娇不由得娇声道,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自己那雪白的玉手,轻轻地抚上了纳兰啸那赤果的胸口上,在他的胸毛上,轻轻地拔拉着。
纳兰啸微微地皱了一下眉毛,如果这要是在往天,他一定会很开心地,将身下的这个肉体,直接地拥入到了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但是今天的纳兰啸却没有这么做,他竟然一把就推开了身边的女人。
“家主,怎么了?”魏春娇有些诧异地道,她看着纳兰啸那异样的表情,心里虽然有些不解,但是,意识却是让她知道,只怕是纳兰啸心里有事。
“娇娇,你没有感觉到吗,族里太安静了。”纳兰啸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这种安静,令得他的心里颇为不安宁,这种安静,让他的后背微微沁出了一些汗水,这种安静,让他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但是若是要说,这到底是为什么,纳兰啸自己也说不上,或者只能说,这是纳兰啸的直觉,不错,就是直觉。
其实人的直觉有的时候,是相当的灵敏的,不怕你不信,但是直觉这个东西,虽然是说不通,有的些时候,却是准的吓人。
魏春娇侧耳仔细地听了听,然后道:“家主,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啊,而且现在本来就是晚上,族里面的大家早就应当已睡下了,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所以多心了。”
“不会的。”纳兰啸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进入到了他的鼻子里。
飞快地抓过身边的衣物,纳兰啸刚要将衣服披在身上,却听到了一阵的轻笑的声音:“纳兰家主,现在才想起来穿衣服,是不是有点晚了。”声音很轻,而且听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应当是一个女子,年纪不大的女子。
纳兰啸的身子微微一僵,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他的身后,而像他们这种的高手,自然是十分的清楚,身后是人防备最簿弱的地方,要知道,其实纳兰啸的身上一直都穿着一件软甲,但是,那个东西的防御力虽然是很惊人,但是,做有些事情,却是相当的不方便。
这有些事情当中,就包括,之前纳兰啸与魏春娇所行之事,所在,在纳兰啸做那种交欢的事情的时候,当然不会再继续将那软甲穿在身上,但是好巧不巧的,偏偏就在今天,竟会会遇到一个不速之客。
“什么人?”纳兰啸冷声问道:“大半夜地来我纳兰世家所为何事?”
“哈哈,纳兰家主不愧是纳兰家主,这个时候,竟然还有空闲来问上一句,我为纳兰家所为何事,不过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什么密秘的事情,我当然可以告诉你。”纳兰离天微笑着缓缓地踱到了纳兰啸的身前,仰着头与纳兰啸对视着:“我是杀手,而杀手之所以会光临,那么所为的便只是一件事,那就是杀人。”
“杀手,杀人?”纳兰啸的眼瞳微微一缩,然后看着纳兰离天那微微令得自己感觉到有些熟悉的脸孔,只不过现在的纳兰啸根本为不及去想,自己之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到了对面的这个人:“是谁雇佣的你们,给了你们多少钱,只要你能说出来,那么我纳兰啸愿意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
“嗯,不错,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什么问题。”纳兰离天轻笑着点了点头:“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你纳兰世家的人头,不值什么钱,每一个人头,只不过才给一个晶币,不过你纳兰啸的人头当然要贵一点了,那就是你人头,可是值五十个晶币的。怎么样,听到了这里,是不是很开心啊。”
纳兰啸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白,虽然他些时正与纳兰离天说着话,但是他却是可以感觉得到,此进在自己的身后,还有着几道森然的目光,正落在自己与魏春娇两个人那赤果果的身体之上。
不论是谁,一旦光着身子,被别人这般打量着,那心里都不会太爽,更何况纳兰啸还是纳兰世家的家主呢。
“嗯,没有想到啊,纳兰家主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但是这本钱还不错啊!”纳兰离天的声音微微有些讽刺的意味。
“你…”纳兰啸的目光轻轻地跳了两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两声惨叫,纳兰啸的心脏一动,然后目光便如刀一般地狠狠地盯在了纳兰离天的身上:“你们竟然要屠杀纳兰世家的所有人不成?你们难道不知道,纳兰世家现在在东傲国的地位?”
纳兰离天微微一笑:“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那又如何呢?”
是啊,既然人家敢来,那么就说明人家根本就不怕你的身份或是地位啊,所以,那又如何呢?
纳兰啸不再说话,只是他的双手却是微微地垂到了身体的两边。纳兰离天看了看纳兰啸那屈起的两手中指,右手轻轻一抖,于是在纳兰离天的指尖,便有两道精光,一闪而过。
“啊”的一声惨叫响了起来,纳兰啸抱着两个流着鲜手的双手,看着地面上,两根刚刚被削掉的中指,还是微微地颤动着,一双眼睛简直就是喷出火来:“为什么,为什么,就为了那么一点钱,就来杀我纳兰世家的满门,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纳兰啸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带着不解,在他的意识当中,杀手干的就是用钱来买命的事情,为钱去卖命的事情,但是,他可不会认为,就是那么一点点的钱,竟然能请到,实力强得,足以毁灭掉整个儿纳兰世家的这种高级杀手前来。
“原因嘛,很简单,那就是,既然纳兰世家,是之前纳兰杰夫妇用命换来的,那么,今天这纳兰世家就应当毁在我的手里,这就是因果循环,你明白不?”纳兰离天轻笑着。
“你,你…你是纳兰离天?!”纳兰啸的眸子里充满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了起来:“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啊,我是应当死了,因为我的本命魂牌已经碎了嘛,所以我的心脏在同时也碎了,但是,我却没有死,因为我的仇没有报,所以我不会死,我要看着你们纳兰世家的所有的人,死绝!”纳兰离天的虽然还是在笑着,但是此时她的笑容当中,却是多了许多的残忍与狠戾。
“可是,你别忘记了,你也是纳兰世家的人!”纳兰啸的声音不由得变得尖锐了起来,由于中指被切掉了,所以他现在竟然没有办法来结印,召唤出自己体内的天玄宝典。
“是啊,所以,我会抹杀掉一个纳兰世家,然后再重建一个纳兰世家,如此而矣!”淡淡的声音却是带着强硬的语气,根本就不容任何人来质疑。
“重建一个纳兰世家?纳兰离天你够狠,你真的是太狠了,你从小没有父母,是纳兰世家从小将你养大的,但是你却是要将纳兰世家的人斩尽杀绝。”纳兰啸的脚步轻轻地移动了一下,令自己更靠近到了自己的那堆衣物,眼睛轻轻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衣物,纳兰啸的心里有了打算。
“纳兰啸,你说这话,就不觉得自己脸红吗,你怎么不说说当时纳兰世家是怎么对侍得我这个孤儿呢,我可是被生生地打死在纳兰世家的院子里,这事儿,你可别说,没有你的授间啊,而且纳兰啸,我来问你纳兰杰夫妻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这当中你扮演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我可是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纳兰离天淡淡地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会出卖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嫡嫡亲的兄弟,你就是这么当人家哥哥的?”
“哈哈,哈哈,纳兰离天,我是怎么当人家哥哥的,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边说着纳兰啸一脚重重地踩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感觉到脚下的衣服当中,有着什么东西碎掉了纳兰啸的脸孔上,这才露出了笑意:“纳兰离天,今天,你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那么便留在我纳兰世家吧!这回我一定会亲手将你碎尸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