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五彩斑斓的男子重重地点了头,而且还一副生怕纳兰离天不相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可是,我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你都不像是可以打得过冥岭的人啊,你要知道,那个家伙很强的啊!”纳兰离天十分认真地道:“到时候,说不得,他一巴掌就将你给拍飞了。”
五彩斑斓的男子听到这话,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你不相信,那么到时候,我就打败他给你看。”
“可是,你现在不是要来杀我的吗,你杀了我,我还怎么看啊!”纳兰离天十分“好心”地提醒道。
“放心,现在我不杀你,等我当着你的面,将冥岭那个家伙,打得满脸桃花开了,再杀了你。”五彩斑斓的男子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可是,你刚才也看到了,就算是你不杀我,但是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一副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的样子,只怕你还没有和冥岭比试呢,我就被那些家伙给结果了。”纳兰离天一副小白兔般地可怜样子。
“哼,那些个杂碎就是垃圾,放心,有我红匪在,他们伤不了你一根汗毛!”五彩斑斓的男子大包大揽地道。
“好,那你可要说话算数啊!”纳兰离天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放心,我红匪一向是一口吐沫一颗钉!包在我身上。”
纳兰离天的心里现在却是已经笑开了花了,不错,不错,自己这么快就忽悠了一个保镖,而且看样子,这个傻了巴叽的家伙,实力也应该不错。嘿嘿,看来自己的忽悠功夫,根本就一点也不下于,二十一世纪的赵本山嘛,哈哈,这回可是货真价实的高手啊。
“对了,红匪,是谁让人来杀我的啊!”纳兰离天是真的对于这个人很好奇。
“不知道。”红匪,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
“这个可以说。”纳兰离天皱了一下眉毛。
“不是我不说,是我真不知道。”红匪,说着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然后将手伸到了纳兰离天身边:“一千年没吃东西了,都忘记味道了,有吃的吗?”
“……。”
【244】,你就是一吃货
看着眼前伸来的手掌,纳兰离天颇为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貌似这个看上去挺强,叫做红匪的,五彩斑斓的男子,在智商方面,似乎有些不妥当,一个不认识的人,让他杀人,他就杀。
“那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子?”纳兰离天不死心地问。
“不知道。”红匪脱口而出了三个字,说得这个顺当啊,就似乎这个答案是非常理直气壮的一样。
纳兰离天瞪着他那张,青一道,红一道,黄一道,蓝一道,黑一道,还有紫一道的脸孔,抽了抽嘴角:“那么他是男是女啊?”
“不知道。”回答依就如此。
“多大年纪?”
“不知道。”依就是三字经。
“你妈几岁了?”
“不知道。”红匪顺口接道,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然后跳了起来:“你竟然骂我?”
纳兰离天真的是无语了:“喂,你只个眼睛看到我骂你了。”
红匪摇了摇头:“我是用耳朵听到的。”
“哦,那我骂你什么了?”
“你问,我妈几岁?”
“嗯,但是你不是回答了吗。”纳兰离天也来了一个稀里糊涂,对稀里糊涂:“而且这句话里,你觉得哪个字儿是脏字啊?”
“呃…”红匪抓了抓紧头,是啊,貌似这几个字中,还真的没有脏字,但是自己怎么就听这话,这么别扭呢,总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却又说不出来,这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不过,你可下不说不知道了,我还以为,你要将三字经唱到底儿呢!”纳兰离天横了红匪一眼:“就你这种一问三不知的家伙,还想要吃东西,你做梦去啊!”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嘛!”红匪有些委屈,这个真的不是他不说,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啊。
“那,那个人,是怎么样让你来杀我的啊?”纳兰离天想了想问道:“这回不允再说,你不知道。”
“放心,放心,这个我知道。”红匪舔了舔嘴唇,有些讨好的意味道:“啊,是这样,那天,唉,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了,反正那个地方,也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谁知道是哪天啊!我的耳边突响起一个声音,说是可以放我出来,放我自由,但是我却需要为那个放我的人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要到这种低位面,替他杀一个叫做纳兰离天的女人,哦,对了也就是你。”
“而且那个人还说,我的老对头冥岭也在这里。所以我就答应了。”
“那那个声音,是男还是女啊?”纳兰离天耐着性子问。
“不知道。”红匪刚说出这三个字,就看到了纳兰离天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于是忙解释着:“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声音不阴不阳的,不男不女的,我也不知道那是男还是女啊,说不定是一个阴阳人呢,也说不定啊!”
一句话,差点没让纳兰离天喷出来,这个红匪也不知道是真傻啊,还是假傻。
“但是那个声音的主人,为什么这么信任你,就将你放出来了,若是你不杀我,直接跑掉了,那他要怎么办?”纳兰离天缓缓地问。
“哦,你看这个。”红匪直接将衣袖卷了几下子,露出来那粗壮的手臂,而在那手臂上,赫赫然有着一个黑色的圆环,从皮肤肤深处透出来:“这是血咒环,有了它,我就必须得杀掉你,因为如果不杀掉你,三年后,这个东西就会自爆,然后我就也得跟着挂了,但是如果我杀了你,那么它就会自动消失,我想啊,那个冥岭的身上应该也有。”
纳兰离天的眼神微闪,没有说话,她是看到过冥岭洗澡的,不过,正如红匪所说的一样,冥岭的手臂的确有着一个与红匪一模一样的黑色的圆环。
“那个,我要吃东西。”红匪可不管现在纳兰离天有没有心情搭理自己,再次声明着自己的目的:“你问的问题我都回答了。”
“靠,你那也叫回答!”纳兰离天伸手将红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一掌拍开:“一问三不知,我问你的问题,你满打满算也就算是回答了一个罢了。”
“你也说了,我回答了一个啊!所以你得给我东西吃!”红匪瞪着一双大眼睛:“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好,好!”纳兰离天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不过,这个家伙,倒是还真的是很好哄啊。
……
“啊,好吃,好吃!”红匪一手一个鸡腿,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含浑不清地道:“真是太好吃了,这才是人生啊,关在那种地方,果然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啊!”
“你初关在什么地方啊?”纳兰离天有些好奇地问。
不过刚问完她就后悔了,因为红匪会如何回答,她不问也料得到了。
“不知道。”
“不知道。”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道。
然后红匪吃惊地看着纳兰离天,不解地问:“那个,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啊?”
“你应该说,恭喜你,学会抢答了!”纳兰离天决定,以后不再问红匪任休的问题了。
“喂,纳兰离天,你看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啊?”红匪的大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脸奸笑地道。
“说来听听。”纳兰离天在心底暗自好笑,红匪那个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倒是能够猜得八八九九。
“你看,我有三年的时间,我们这样好不好,这三年我来保护你,放心吧,虽然我打不过冥岭那个王八蛋,但是那个王八蛋也一样打不过我,所以有我在,那个王八蛋也就杀不了你,但是这三年里,做为保护你的回报,你得管我吃喝,怎么样,你划算吧!”
红匪一脸的你占了一个大便宜的表情。
纳兰离天听完了这话,却是将头深深地垂了下去,久久不语,她的双肩在不断地抖动着,似乎是在伤心。
“呃,那个,你怎么了?”红匪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了,他根本就不明白,这个提议无论怎么看,都是纳兰离天占了大便宜啊,怎么她居然会伤心呢,这抖动,是不是就说明,她哭泣了啊。
“那个,那个,你别伤心,如果不行,咱们可以再商量,再商量啊!”想了想,红匪还是没有舍得放下自己手中的鸡腿。
“那三年后呢?”纳兰离天的声音,似乎有些压抑地低低传来。
“那个,那个,不杀你,我也得死啊,我可就这么一条命啊!”红匪直接回答。
“妈的,你丫的也不笨啊!”纳兰离天在心里暗暗地骂道:“王八蛋红匪,等着,看老娘不玩懵你的。”
不过这嘴上却是道:“那要是如果,三年后,我可以除掉你的那个叫做什么狗屁血咒的黑环呢?”
“哈哈,不可能。”红匪想也没想地就张嘴大笑了起来,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除非你杀掉那个让我立誓的那个人才行啊!但是那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没有看到过那个人,但是却不代表别人没有看到过那个女人,三年,哼,不用三年,我就会和她碰面。”纳兰离天的声音没有来由地冷了下来。
“什么女人啊?”红匪不明所以然地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然后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一个女人呢?”
“你这个白痴没有看到过她,但是不代表冥岭没有看到过啊!”纳兰离天可是还记得,冥岭兽和自己说过,是一个女人让他来杀自己的。
而纳兰离天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确定,那就是,命令冥岭与这个白痴红匪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也就是都是那个女人。
女人,之所以想要杀女人,那么原因一般都很简间单,就是为了男人。
不过,男人?纳兰离天身边的男人一个个虽然都是极品,但是却都是单身不说,而且根本就不怎么与其他的女人接触,就算有女人爱幕他们,但是那些女人的还没有本事可以命令得到冥岭与红匪这两个家伙。
“难道是他?”就在这时,一个飘逸出尘的白衣男子的身影,便出现了纳兰离天脑海中。
那个绝美的白衣少年,一直深深地藏在纳兰离天的心底,这个时候突然间想起来,纳兰离天的心底竟然泛着点点的甜蜜:“好久不见了,你在哪里,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呢?”
“喂,你在想什么?”一只油腻的大手在纳兰离天的眼前一阵的摇晃着。
“咳!”纳兰离天回过神来:“红匪,我说,如果三年后我要是可以解决掉你手臂上的那个黑环,你就认我为主,一辈子忠于我怎么样?”
“行倒是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红匪貌似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冒出这么一句话:“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就没的谈。”
“你就是一吃货,该不是想要我,在这三年里,一直供你吃好吃的东西吧?”纳兰离天说的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那语气绝对是肯定的,而且一看到红匪脸色的变化,她就更确定,自己是一语中的了。
【245】,这也太扯了
因为有了红匪这个,无论是外形还是实力都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存在,所以纳兰离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过得十分的惬意,毕竟没有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自己可以潜下心来,好好地修炼那观音泪了,虽然以前一直也知道,观音泪的威力是十分惊人,但是却一直没有真正一使用过,上次对付那个叫做桑梓的女人,也终于令得纳兰离天明白,观音泪的真正威力了,足以惊天地了。
竟然生生地可以连跨几个级别来杀人。
“喂,离天你又要开始修炼了。”就在纳兰离天刚刚闭上了眼睛,耳边便听到了一阵的大吼声。
几道黑线出现在了纳兰离天额头上。
“嘿嘿,我就知道你又要修炼了,怎么样,把那个什么观音泪,教我好不好~!”同样的话,终于第七十二次地在纳兰离天的耳边响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吃货,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的实力都那么强了,你居然还能看得上眼儿我的这个奥技,好了,快出去,我没有时间理你。”纳兰离天在心里不停地翻着白眼。
“不是,你的这个奥技,真的是很不错的啊。”红匪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纳兰离天的身边:“怎么样,教教我吧!”
“我拒绝。还有,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吃,苹果馅饼了?”纳兰离天的眉头一扬,终于拿出了她的杀手锏:“还有啊,今天晚上我想做清蒸鲈鱼,蒜茸西兰花,宫爆鸡丁。”
随着纳兰离天的声音,红匪响亮地吸了两口口水,不然的话只怕他的口水,会真的滴落下来。
“好,好,那我去院外面帮你护法。”红匪一听到那几个菜名,当下忙火争火燎地跳了起来,冲向了院外。
纳兰离天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个家伙,除了吃之外,便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这么听话了。
双手各轻轻地摊开,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双眼微合,体内的奥气便按照着那观音泪所需要的动行路线,开始在纳兰离天的体内游走了起来。
……。
“唉呀,我到底要不是回去,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夜叉神呢?”那个半天空上的打酱油的神一直都没有离去,还是一副看戏的状态:“呀呀,这下子怕是神界也要乱了,居然边冥岭与红匪两个人也都来了这个位面了,嘿嘿,看来这天下又要再热闹起来了。”
一边说着,打酱油的神一边看了看下方纳兰离天的脸孔:“嘿嘿,反正目前来看,你也没有什么危险,那么我也就也不急着先去找夜叉神了,嘿嘿我还是先好好地看戏好了,啧啧,就是不知道,那个冥岭一旦出关了,看到红匪也在这里,会是什么反应呢,这对冤家对头,还不得再打上个三天三夜啊!”
就在打酱油的油在那暗中兴灾乐祸的时候,时间便一天一天地流走了。
……。
三个月的时间,纳兰离天不能说是已经将那观音泪运用自如了,但是却已经较三年月前有了长足的进步,至少在那发动观音泪的时间上,要比以前,足足缩短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嘿嘿,离天,你看,这葡萄怎么样,新鲜吧!”一个十分臭屁的声音,传来。
“那拿过来尝尝吧!”纳兰离天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哪一个,除了红匪这个吃货外,还能是谁。
伸手拈起了粒葡萄送到嘴里,纳兰离天眯着眼睛看着红匪:“我说,你这个家伙,一直都没有看到过你修炼,你一直就在寻找好吃的东西,还有吃好吃的东西,我都很奇怪你真的可以与冥岭打个势均力敌吗?”
“离天,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将嘴里塞了满满一下子的葡萄,红匪吐字不清地道:“那个冥岭岂能与我相提并论啊,哥是天才,天才就是不需要努力的,那些一天到晚心里只想着修炼的家伙,根本一个个都是蠢才。”
“呃!”纳兰离天歪头看了看一脸得色的红匪,然后悠悠地道:“我看你是今天晚上不想吃饭了!”
“啊!”而这时红匪才发现,面前的这个家伙,似乎在这三个月里,除了每天给自己做顿好菜之外,其余的时间也全都用在了修炼上,这一发现,令得红匪心里这个后悔啊,自己怎么可以得罪自己的衣食父母呢,以后自己吃什么呢。
不过这个红匪的行事作风,倒也是不能以常理来思考,只见他一把就抓住了纳兰离天的手,然后单膝着地,一脸的后悔:“离天,我不是说你啊,你也是一个天才啊,你看看你的那个观音泪,那是一个多么牛叉的奥技啊,还有,你的手艺也是那么好,简直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听着红匪那翻来覆去的几句话,纳兰离天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然后一脚踢在红匪的腿上。
虽然这一踢不过就是用了纳兰离天的五分的力气,但是红匪压根就是纹丝未动,要知道以现在纳兰离天的实力来说,就算是五分力气,也足以一脚踢倒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树的了。
“呦,呦,离天,你别生气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踢我,不要紧,反正我也不疼,但是我怕你会疼啊~!你疼了,谁给我做菜吃呢!”这就是红匪的理由。
纳兰离天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她没有喊疼,但是那脚上不断传来的痛感却不会骗人。
“哼,真是没有想到,红匪你竟然也来了这里。”而就在这里,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听到了这个声音,房间内的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情绪不一。
纳兰离天有些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有一个红匪就已够她头疼的了,现在可好,竟然又来了一个冥岭,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而红匪却是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冥岭,你丫的王八蛋的,你终于出来了!”
这时冥岭长腿一迈便大步地跨了进来。
“。”纳兰离天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个刚刚走进来的帅气而又阳光的男子。
男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黑色的丝带束在脑后,身上也是一袭有黑衣,宽大非常,但是穿在他的身上,竟然不显任何的累赘,往脸上看,男子的脸上正带着几许笑意,看着自己,长眉入鬓,一双桃花眼,闪闪发光,怎么看,都是一个美男帅哥。
特别是,此时的参照物,还是那一脸五颜六色的红匪,在纳兰离天的意识中,就算是一头猪来与红匪相比,那么也可以称得上一声美男了,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帅哥呢。
“你是冥岭?”纳兰离天有些不太敢确定:“你恢复男身了?”
冥岭点了点头,长臂一伸,就想将纳兰离天的拉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的手掌才刚刚伸到一半,就被红匪一把给截住了,然后红匪那特有的洪亮的大嗓门就嚷了起来:“怎么,小冥子,没有看到我红匪大爷在这儿吗?竟连个招呼都不打嘛。是不是怕打不过,在离天的面前丢脸。”
“小冥子!”纳兰离天差一点喷出来,什么时候冥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奇芭的名字啊,这,这,这也太有创意了吧。
冥岭一听到那三个字,那张俊脸不由得黑了起来:“红匪,你是当真要动手?”
“靠,咱们两个一直到今天,打了多少架了,你知道不?”红匪有些兴奋地搓了几下手掌。
“忘了,那么无聊的事情,我怎么会去记呢。”冥岭回答得十分干脆。
“小冥子,你找打!”冥岭的态度,显然有些激怒了红匪,红匪大吼了一声,抡起拳头,就向着冥岭的俊脸打来,看那架式,是真得不将冥岭的脸上也打得五彩斑斓的,他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
“你这个家伙,就是赤果果的妒忌,你根本就是妒忌,我长得比你好看!”冥岭的身子轻轻一动,便躲开了红匪的第一式攻击。
“小冥子,有种你就别躲!”红匪的身体灵巧地一转,拳头再次虎虎生风地向着冥岭攻了过来。
“不躲,除非是傻子!”冥岭一挑眉毛。
“小冥子,你混蛋!”
“混蛋也比丑蛋好啊!”冥岭不甘未弱地回了一句。
“你敢骂我?”红匪怒了,虽然他也知道自己长得一向就不如冥岭,但是却从来不认为自己丑,而且他本人也是最讨厌别人说自己长的丑了。
“这是现实好不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没有认清现实。”冥岭抽空一连接了红匪几拳,但是这嘴上可是一点都没有放松。
“就是不能说!”红匪咆哮道:“凭什么一个爹一个妈,生出来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嘎!”纳兰离天眨巴了几下眼睛,敢情,这冥岭与红匪两个人竟然是亲兄弟?天啊,这也太扯了吧!
“喂,这事儿,跟我又没有关系,我怎么知道啊,从小到大,你一看我,就要和我打架,你有完没完了!”冥岭不满道:“而且你还比我大不是吗!”
【246】,不穿衣服比穿衣服好看
终于令纳兰离天搞清楚了,果然这看上去,水火不相融的两个人,一个是看上去,俊美如花的,现在已经变成男儿身的冥岭,一个是丑得出奇,一脸的色彩斑斓的红匪,竟然是亲兄弟,而且还是一个爹一个娘的,这,这,这两个人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
“莫非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基因突变不成?”纳兰离天暗暗在心里腹诽着。
而这时红匪也开口了:“冥岭,你丫的,还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是嘛,你看看你,生得也好,天赋也好,而且也讨那两个老家伙的喜欢,还讨女人的喜欢…。!”
这话倒是听得冥岭一脸的黑线:“你的天赋比我还好,好不好。还有那两个老家伙也很疼你,就是你假装看不到罢了。至于那些白痴的女人,又不是我想让她们喜欢我的。”
听到了这话,那红匪居然腆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孔,凑到了纳兰离天的面前:“离天,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家伙,竟然说你是白痴的女人。所以,以后还是不理他了,就和我玩好不好啊!”
冥岭一时间竟然有些气结:“喂,我说,离天是我的贴身侍女好不好啊!”
“什么,贴身侍女,那感情好了,也就是说,离天需要贴身地服侍你呗。”红匪的眼睛转了转,然后那五彩斑斓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古怪,这笑容看得冥岭的心头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知道面前的红匪到底想做什么。
大手重重地冥岭的后背就是一拍,一股奥力迅速地透过了冥岭的衣物,贴着他的皮肤四下里迅速地散开了。
“呃,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深知红匪性子的冥岭早在冥岭说那些关于贴身侍女的话语的时候,就已经暗暗地开始防备了,他这个哥哥啊,一向都是先下手为强的主儿。
但是貌似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却是第一次遇到,冥岭的那好看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打又不打的。”
但是这话才刚刚说完,一边的红匪竟然一伸手拉开了房门,于是一阵清风吹了进来。
一片,两片,三片…。
一片片的衣服碎片,就如同那蝴蝶一般地从冥岭的身上,不断地飞了起来。
白晳而浑圆的肩头露了出来,光滑而结实的胸脯露了出来,再往下,那平坦的腹部也露在了外面,再加上,早就已经晚节不保的两条腿也已经呈现在了纳兰离天的面前。
又了阵风吹了进来,冥岭立即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那个部位竟然也是一凉,然后就听到红匪在那边竟然是“扑哧”一声地爆笑了出来,而纳兰离天却是哭笑不得地掩住了小嘴。
“啊!”终于一声破天惊的宏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冥岭两只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胯上,就冲出了房门,临出门后,他还是没有忘记向红匪再说上一句:“你给我等着。”
虽然那五个字当中,有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问道,但是房中的两个人,心思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话的上面。
“离天,怎么样,这回看到了吧!”这是红匪的声音。
“嗯,真的是没有想到啊,冥岭的身材倒还是真的挺不错的。”纳兰离天点了点头。
“那里呢,那里呢,上次你说你陪过他沐浴,那个时候一定还没有呢。”红匪的一双大眼睛里,闪动着几分异样的光芒。
纳兰离天抽了抽嘴角,心里倒是颇为同情冥岭,怎么就会有着这么一个兄弟呢,这,这,这也太让人痛苦了,人世间啊,遇到这么一个兄弟,绝对是一个十分痛苦的事情。
“上次,他是女儿身啊!”纳兰离天所答非所问。
“怎么你没有看到吗,那个下面的那个东西,看起来,好像比以前大了。”红匪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嘎!比以前大了!”纳兰离天差一点喷出来:“你看过他以前的那里?”
“那是啊,我和你说啊,那是…。”一听到纳兰离天问了起来,红匪立即一脸八卦地兴致勃勃地开始了。
“红匪!你这个王八蛋!你敢,你查敢再说出一个字儿来,那么你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一声愤怒地咆哮声从门外响了起来,紧接着,冥岭就已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然后二话不说,径直冲了过来,一拳打在了红匪的左肩上,成功地阻止住了红匪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晚了,我说完了!”红匪撇了撇嘴:“你知道我的语速一向是很快的。哦,这套青色的衣服,你穿上很好看啊,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穿衣服会更好看!”
纳兰离天此时早就已经听完了提到冥岭以前的糗事,再看到现在冥岭这气冲牛斗的样子,一时间想笑,又不好真得笑出来,一张脸憋得,都变了形。
冥岭有些无奈地看了看纳兰离天,俊脸竟然罕见地泛起了红色:“行了,你要是想笑,那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获得了冥岭本人的首肯,纳兰离天终于可以开怀地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肚子,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看着纳兰离天乐得那花枝乱颤的样子,冥岭掉过头,狠狠发瞪了一眼,也正无声发笑的红匪:“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罢了,我就是和她讲了讲,千年前,我们两个之所以大打出手,就是因为,那次你与那个叫红绫的女人,一起,那啥的时候,我一头撞了进去…。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
听到了这番话,冥岭那本来就已经乌云盖顶的脸孔,却是变得更黑了起来。
但是此时,红匪竟然好死不死地又说道:“对了,我还把你的那个东西,千年前的大小画出来给离天看了呢,她说,刚才你的那里,好像要比我画的大啊!”
…。
雷倒了,雷掉了,此时的冥岭彻底被雷得冒烟了。
见过玩人的,没有见过这么玩人的啊,不带这样的好不好啊!
心底在不断地呐喊着,但是却没有人听得到。
“对了,离天,你看看,现在的冥岭帅,还是刚才的帅?”看到冥岭在那里一张脸,一阵黑,一阵红,一阵白的,红匪又扯开了他的大嗓门。
“呃,刚才好看呗!”纳兰离天一边乐,一边回答。
“呃…”两滴汗水从冥岭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他现在突然间发现,若是现不快点,从这个话题上转移掉,那么他会很惨的。
“你们是不是饿了,我带你们去吃东西。”冥岭可是清楚得很,自己的这个哥哥红匪一向是一个吃货,见到好吃的就六亲不认的主,所以用吃来诱惑他,绝对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今天,冥岭的如意算盘显然是要失策了。
果然,红匪压根连眼皮都没有抬。
“冥岭,你不觉得你的这话,太低级了吗,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嘛,我红匪,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还被那么一点点的口腹之欲给收买呢。”红匪摇头晃脑,义正辞严地道。
“嘎!”冥岭惊诧地看着红匪,抬起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干什么,想吃我豆腐,我可没有那种爱好!”红匪夸张在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打掉冥岭的手。
“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否则的话,怎么会说胡话呢。”
“哼,你看看,你还是以老眼光看人!”红匪一边挺着胸脯抗议,一边小心地看了看纳兰离天。
此时的纳兰离天却是一脸好笑地看着红匪在做个人表演,若不是早就知道红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怕纳兰离天也会认为这个吃货,改邪归正了。
其实是这个家伙,吃过了纳兰离天做的饭后,便觉得自己吃到了绝美的食品,这才叫舌尖上的幸福呢。
可是冥岭也不是一般的人,他已经看到了红匪与纳兰离天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于是他的眼眸微微一眯:“我的贴身侍女,莫非你会做菜?”
纳兰离天斜了冥岭一眼,然后那明亮的大眼睛,便转动了两个,冥岭可以明显地感得到,纳兰离天的目光,一路顺着他的身体向下移动着,移到了他的脖子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了小腹下面的一个部位上,不动了。
虽然冥岭的年纪可是要比纳兰离天大出来好多,而且也曾经有过和女人在那个方面的细历,但是今天被这么一个比自己小上不知道几代人的女孩子,认认真真的大大方大地吃着豆腐,他却是浑身不自在。
“那个离天,你,你是一个女孩子,你要矜持啊!”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纳兰离天扬脸就是一笑:“我不是你的贴身侍女嘛,既然是贴身,那么就应该了解你身体的每一处构造,你说对不对啊?我现在不过是在熟悉一下罢了,你也不害羞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你…”冥岭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了。
“哦,诚实在说一句,你不穿衣服比穿衣服好看!”
【247】,水煮鱼的YOU惑
“哦,诚实在说一句,你不穿衣服比穿衣服好看!”纳兰离天这么正儿八经地的一句话,竟然令得红匪直接笑喷了出来,而冥岭却是雷得整个儿人都僵在了那里片刻。
“唉,离天,你学坏了。”冥岭终于回过神来,然后长长地发出一声感叹。
“哦,谢谢你的夸奖,我与有荣焉。”纳兰离天厚着脸皮说道。
“哈,哈,哈,哈…”看着冥岭那再次变得无奈的脸孔,红匪一边大声地笑出声来,一边伸出手掌拍着桌子。
“对了,红匪,冥岭,我问你们,那个让你们来杀我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要杀我,还有,她到底是什么人?”纳兰离天终于将话题拉回到了正题。
红匪大眼睛一翻,然后摊开了双手:“那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冥岭直接地白了红匪一眼:“哼,压根就没有人,指望你会知道。”
“你说什么?”红匪瞪起了牛眼,咆哮道。
“好了,红匪,你先安静一下,让冥岭把话说完!”纳兰离天头疼地伸手在红匪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我给你做好吃的,放心是,你之前没有吃过的水煮鱼,包你百吃不厌!”
听到纳兰离天抛出这么一个巨大的诱惑,红匪的眼睛亮了,然后一屁股坐到纳兰离天的身边,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颜色:“那个,离天,我乖乖的,你到时候可不可以一次性多做一点啊,你前几次做的好吃的,我都还没有吃够呢,就没有了。”
“嗯,可是考虑。”纳兰离天点了点头。
“嘿嘿!”丢人地舔了舔嘴唇,红匪忙正襟危坐好,然后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呃!”额头上泛起了几根黑线,冥岭无语地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他实在是感觉到自己的脸孔有些发热,你说说,自己怎么就会摊上这么一个极品的大哥呢,这,这,这也太丢人了吧!
“好了,冥岭你说吧,红匪这回不会再打断你了。”纳兰离天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冥岭的这边。
“嗯。”冥岭也坐了下来,瞟了一眼,那难得一见一本正经的红匪,心里也是有些佩服纳兰离天,明明没有与自己的大哥相处几天儿,但是却是将红匪的脉摸得相当的准了,竟然一语中的,让这个吃货变得如同一只小猫般的乖顺了。
“那个人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倒是很美,一身的白色的衣服,虽然明明看上去,十分的漂亮,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并不好,而且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她的实力并没有达到成神的标准,也就是说,她在神界的存在绝对是一个特别的。并且又可以将我们与这个吃货一起放出来,那么也就是说明,这个女人在神之界,一定有着一个靠山,所以她才可以在神之界生活的。”冥岭整理了一下思路,把自己所可以想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对纳兰离天说了一遍。
“还有,那个女的白色的衣袖上,有着两道粉红色丝线精绣的花边。”冥岭最后道。
“嗯。”纳兰离天点了点头:“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吗?”
冥岭摇了摇头:“不知道,至始至终,那个女人都没有提到过,她的名字,但是,我们被关押的地方,是属于黑衣凌操的管辖范围,所以我想那个女人说不定会与黑衣凌操有关系。”
“哼,不是你想,而且一定,简单就是肯定嘛,若是与那个黑衣服的凌操的小子没有关系,那个女人,又怎么会知道我们被关在那里,而且竟然还可以顺利地帮我逃离神之界。”红匪轻轻地哼哼着:“不过,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杀你呢,离天,莫非是因为你做的东西很好吃不成?”
纳兰离天抬手就是红匪的头顶上敲了一下:“你个吃货有点脑子好不好,一个女人,既然会恨上另一个女人,那么第一就是因为另一个女人要比她还美丽,还会吸引人的目光。第二就是因为,男人,那个女人看上的男人,喜欢另一个女人。而第三就是,她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闲的。”
“嘿嘿,按你这么说,第三条肯定可以不用考虑了,没有人会甘冒奇险,放出我们这些人,只为了杀你。”冥岭想了想,将纳兰离天所列举出来的第三条一语否决掉了。
“那个,第一条也不用考虑。”红匪大声地道:“能让冥岭这个王八蛋说是好看的女人,那就一定会是一个相当漂亮的美女了。”
只不过在他的话音落下来以后,竟然发现,无论是纳兰离天,还是冥岭都没有接他的话。
冥岭暗暗地好笑,用几分同情的眼光看着对面的红匪,而那眼光之中,分明就闪动着几分的兴灾乐祸之色。
而纳兰离天却是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呃,那个,离天,我的意思可不是说,你比她长得难看。”
“嗤!”冥岭一下子竟然笑出了声音来。
“呃,错了,错了!”红匪也明白了,自己的这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不对劲儿,忙改口道:“那个,我的意思是说,你没她长得好看!”
“哈哈,我说红匪啊,你也太有才了!”这回轮到冥岭一边乐,一边拍着桌子。
“呀,呀,错了,错了!”红匪看着纳兰离天那微微有些阴沉的脸孔,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离天,我是说,你比她难看!”
“哈哈,红匪,我错了,你不是太有才了,你根本就是一个天才啊!”冥岭笑得一张俊脸就跟一朵桃花似的。
“离天,我不是有意的,我,我这嘴不太好使,我的意思是,她没你难看!”红匪现在是次这话,越说越错,越描越黑。
“哈,哈,哈,哈…。”冥岭只觉得,自己今天看来是要将这千年来丢掉的笑容,一次性都找回来。
“红匪,今天的水煮鱼,没有你什么事儿了!”终于纳兰离天有些忍无可忍地开口了。
“啊,不要啊,离天,我,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红匪的一张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看来还是与我早先估计的差不多,一定是因为男人的关系!”纳兰离天的眼里浮起几分的笑意,那个白衣男子的脸孔,便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嘿嘿,没看出来,你还挺抢手的啊!”
“谁啊?”一脸好奇宝宝地,将自己的五色斑斓的大脸凑了过来。
“一边去!”纳兰离天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了红匪的大脸蛋子上。
“呜,离天,你竟然打人,打人是不打脸的?”红匪一脸哭丧的样子。
“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打你脸了?”纳兰离天老神在在地,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抬头对冥岭道:“你看到了吗?”
冥岭的嘴角扯了两扯,这就什么,这不是赤果果地叫人说瞎话呢吗,但是眼前的这个状况,似乎不说,就吃不到那个貌似十分好吃的水煮鱼啊,于是冥岭很没有义气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说着瞎话:“我也没有看到啊!”
“你看看,是吧,是吧,我刚才是真的没有拍你的脸。”纳兰离天认真地解释着:“我刚才不过就是拍了两下皮球而矣!”
“皮球,那是什么东东?”这一下不光是红匪没有听明白,就是冥岭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一个新鲜的词儿。
“呃,皮球,就是,。”纳兰离天有些囧迫地咬了咬舌头:“就是各种各样颜色的皮,聚合到一起,形成一个球形,所以叫做皮球。”
“呃…”红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感情,依着人家那时好,进差的智商的而言,是真的没有听懂。
但是冥岭的目光却是落到红匪的脸孔上:“各种各样颜色的皮,聚合到一起,形成一个球形,这不就是红匪的脑袋吗,就是的,就是的啊!”
纳兰离天在脱口而出拍皮球的时候,是根本就没有想过,红匪的脸孔颜色,只是那么随口一说罢了,但是现在却是发现,果然,自己给皮球的定义,被红匪的那张大脸给分明的诠释了。
“离天,你与冥岭一起合伙儿来欺负我!”红匪这一下子可是反应过来了,当下忙出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