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51
想到这个可能,君上邪觉得颇有机会发生,于是点了点头。好在君上邪的想法没被小鬼头知道,要不然的话,小鬼头和乌拉还有老色鬼一定会怀疑君上邪的脑子都是些什么构造啊,竟然想到了这么恐怖的事情。
食人族,当这里是蛮荒时代吗?虽然赫斯里大陆的一些文明没有现代发达,可这么野蛮的事情也是极少发生的。
“嘘嘘嘘。”乌拉突然“嘘”声,让小鬼头和君上邪都别说话了,然后缩着身子,手指指向一边,示意让君上邪和小鬼头住那边看。老色鬼顺着乌拉所指的方向飞了过去,与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不同,老色鬼是无形的,哪怕过去了也不怕被人发现。
老色鬼飞了过去,在这些村民抬着小女娃儿他们走的时候,老色鬼也有听到村民说的话,只不过意思听得不是很明白。刚刚是担心自己不在后,小女娃儿会受到什么伤害,没想到小女娃儿是假晕。
现在老色鬼没什么顾忌,飞到村民堆里,细细地听着那些村民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对于是生魂的老色鬼来说,那些村民们的确是感觉不到老色鬼的存在。因为老色鬼不是真正的鬼,就连那种阴森森的鬼气都没有。
“村长,时问不早了,今天晚上必须进行祭祀,要不然的话,湖神可是要发怒的。湖神一发怒,我们这群人都活不了。比起外人的死活,不该是我们的更加重要吗?”一个村民努力劝着一个戴着羽冠的长者。
“可这种日子,我们还要持续多久。不是说死了今天的这三个人,我们就能永久太平了。”村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村子作孽太多,总有一天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的。村长都记不得自己害死多少过住的路人了。
要不是他力劝,凡是经过的路人都必要死。现在改战了凡是喝过湖水晕过去的人,才会被他们用来做祭祀之物。
“我们没有办法啊,我们全靠那一汪小湖才能活到现在。要是没了那一汪小湖,我们该怎么办,这片好不容易形成的绿洲,也会没有的!”一个长得黑黑壮壮,一下巴虬胡的男人说了一声。
老色鬼挑了挑眉,有些听不懂这些村民们的话,村长似乎不想害小女娃儿他们,倒是这个大胡子心眼儿坏得很,非要把小女娃儿三人给弄死才算罢休。小女娃儿得罪过这些人?应该不是。
“喂喂喂,懒女人,别处去,别出去啊,他们要害死我们啊!”小鬼头想听那些村民的话,客厅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啊。可就在小鬼头对这件事情还一知半解的时候,小鬼头看到君上邪直直往外闯着。
“唉呀唉呀唉呀,恩人,你这是做什么,别羊入虎口啊。”乌拉再怎么单纯,从那寥寥数语当中听得出来,这些人想害死他们啊。他们首要做的事情就是逃跑,要不然的话,他们就死定了,可恩人这是在做什么啊。
一时情急,乌拉都忘记要用自己的蛮力,只是傻傻地站在君上邪的面前拦住君上邪的去路。而小鬼头则死死地抱住了君上邪的腰,不让君上邪前进。就小鬼头的小胳膊小腿儿的,怎么可能拦得住君上邪呢。
自然的,君上邪前进的脚步没有受到任何的障碍。看到这个情况,小鬼头气极了,“乌拉你个笨女人,你不是力气很大吗?直接把懒女人给抱起来啊,你一用力,懒女人哪能出去啊!”
虽然小鬼头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可惜为时已晚。当小鬼头才喝完,君上邪带着乌拉和小鬼头已经来到了那些民们的面前,冷冷地问了一声。“为什么要让我们死?”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让他们死吧,总要给她一个理由吧!
“小女娃儿,你胆子也太大了点,明知道他们要杀你,你还大大咧咧地出来了。”老色鬼飞回到君上邪的身边,无奈地看着君上邪。哎,小女娃儿的性子,它真是永远都猜不到啊。
“有人要杀我,我躲得了吗。要是我肯躲的话,古拉底家族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躲的人,她更喜欢大小上前,压倒敌人。哪怕势单力薄,也会想到办法,反压敌人。
“你,你你在跟谁说话呢!”村民们看到君上邪还有乌拉和小鬼头三人醒了过来,还走出来,村民们有些慌。大胡子看着块儿头最大,其他有些瘦弱的村民儿自然地躲到了大胡子的背后,大胡子也是只纸老虎,看架势就能看得出来。
“跟鬼说话。”君上邪双手环胸地看着大胡子,大胡子空有一脸的凶相,可惜没半眯胆子。她只是站出来,啥事儿也没做,大胡子不就心虚了。只能看看,稍微唬一下,这只纸老虎就会“破”掉。
“你,你你你少胡说了,这大白天,乾坤朗朗,哪来的恶鬼!”大胡子似乎是被什么吓到似的,嘴里说一点都不相信有所谓的鬼神存在。可有些发白的脸色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比一般的人更信君上邪嘴里的“鬼”的存在
“既然我是胡说的,你抖什么腿儿啊。”君上邪看到大胡子那吓得要命的样子就想笑,“这里可有主事儿的人,跟我把话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的话,信不信我一个人就把你们这个村子里的人通通都给灭了!”
君上邪可不是开玩笑的,对自己有杀心的人,不能留。以前她顾忌太多,怕自己做得过狠了,会给君家带来什么麻烦。如今的君家已经了东流之水,不管她做得再过,都不怕别人把仇算在君家的头上!
“小姐莫生气,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吧。”纸老虎气短,想要退场了,可还有一只真老虎旁边站着呢。
◇187、地下的庞然大物
面对咄咄逼人的君上邪,大胡子顶不住,自然是把村长给推了出来。大胡子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村长,不用大胡子说什么,村长都会把话给接下来。
“很好,我等着你们的解释。解释得不清楚,杀!解释得不好,杀!解释得我不满意,还是杀!”没了君家,君上邪身上的煞气重了不少。以前的君上邪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留有一丝余地。
可赫斯里大陆唯一能让君上邪在意的君家都没了,她在意的人也没了。对于什么都没有的君上邪来说,又回到了以前当杀手的日子。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可担心,更没有后顾之忧,这可苦了其他的人。
听到君上那此狂妄的口气,大虎子不服气了。大胡子看看头顶上那一片骄阳,热得都能把人都人烤熟了。就算这个世界有鬼,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闹事儿啊。
这村子里的村民有多少,君上邪这方人就三人一鬼,相对比,在人数上,君上邪这方的人真是后劲不足啊。大胡子在这个时候又开始打肿脸充胖子,没那个胆子还要装成了大人物!“你们不就三个人,小姑娘,劝你说话收敛一些。”
“就你这种性子,就算今天不死在我们手里,以后到些大人物,你会死的更惨!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的。”说句实在的,大胡子的心眼儿没坏到什么地方去。只不过大胡子为了生存,比较能牺牲其他人而已,没有多大的愧疚感。
“是吗?”君上邪冷眼一眯,身上那骤然紧缩的气化成了一把利刃,把君上邪给紧紧地包围了起来。随着君上邪的意念一起动,那把利刃砍向了大胡子。大胡子吓坏了,那把有些形的大刀眼看着就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大胡子腿软儿的厉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想躲过那把气刀。大胡子的一缕头发,碰到了气刀,竟然就这么被气刀给切断了。这把气刀,可比真实生话当中的铁器刀更是快上了好几倍啊!
君上邪手一伸,大胡子被狠狠地揍了一拳,身子都飞了起来。大胡子疼得厉害,连忙向君上邪求饶,“小姐本事好生大,小人服了,别打了。”大胡子哪会想到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娃娃比他以前遇到过的人都厉害许多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君上邪收回了手,“没资格插嘴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碍了我的眼,否则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可不保证!”了无牵挂的君上邪煞气十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懒洋洋,什么都不计较的君上邪了。
乌拉并不晓得君上邪以前是个什么性子.但她知道,这些人想害死他们,所以乌拉觉得君上邪生气是应该的。小鬼头和老色鬼不同,看到君上邪性情大变,或者说这才是君上邪的真心情,一人一鬼心里明白,一切事出于君家。
君上邪话动了一下自己的五指,哪怕她身上的所有煞气还没有一下子全都回来,可别指望她的性子还能像以前那样好说话,有人想害她,她当是屁给放了,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现在的她小家子气的紧,惹到她的,不受点教训,以后同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小姐莫生气,大胡子说话不好听,他已经受到了自己该受的惩罚。”村长倒是一个心情很平和的人,没有无愧地想把声上邪三人弄死,面对君上邪的质问有一丝惭愧,面对大胡子的受罚,也是冷静面对。
“好了,现在可以给我好好说话了吧。”君上邪看看村长,她君上邪可不能白让人给算计了。
“小姐请跟我们来。”村长点点头,似乎是想带君上邪他们去着什么。
不过村长还没有走呢,小鬼头就把君上邪给拉住了,“懒女人去不得,上次那个流民村里的小老头儿就是用这一招,把我们给关起来了,要是今天他们也用这个手段,我们不是自动送上门儿吗?”小鬼头是吃一堑长一智,也学乖了。
“小公子放心,若是我们耍什么手段的话,这位小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村长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从君上邪那刚才的态度里已经看出来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走吧。”君上邪没有小鬼头想得那么多,远的不说,就近眼,这些人想在她手里玩儿什么花样,无疑是自找死路。她已经把话都给挑明儿了,有人非喜欢往死路里走,她也没有办法。
小鬼头和老色鬼对看一眼,怎么也没想到,君家对懒女人(小女娃儿)是这么的重要。自从君家出了事情之后,这还是懒女人(小女娃儿)第一次露脾气,却与以前有大大的改变。
懒女人(小女娃儿)就如同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铁血无情,不留情面。面对君上邪的改变,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有些不太适应,有些希望看到以前的君上邪。
村长走在最前面,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乌拉走在中间,老色鬼不高不低,地飘着,其他村民走在最后,不知道是好跑一些呢,还是为了看住君上邪他们三人,不让君上邪他们给跑了。
住里走一些,君上邪、小鬼头和乌拉马上就看到了一个祭台。那个祭台不是很高,大概有十八阶,第一阶都十分矮。在祭台上,有着一块大大的石板,在上面似乎可以躺几十人似的。
看到这个祭台,村长虔诚地拜了拜,把那张祭台当成了神明一般。“我们村叫蓝湖村,因那一汪小湖而得名。我们村之所以会存话下来.就是靠那个小湖。”
村长絮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君上邪他们三个人听,原来是这样的。照这沙漠里的气候,那一汪小湖早该枯了。就在村民们想着湖枯了之后,再搬个家的时候,这小绿洲里来了一只怪物。
沙是最容易塌的,也不晓得那只怪物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片小绿洲的下面挖出了一个地下迷宫。许是那一片小绿洲也帮到了怪物的忙,奇怪的是,那只忙物来到了绿洲的地下后,那一汪小湖里的水竟然再也没有少下去。
想来想去,许是那只怪物的功劳。自然的,要是怪物死了,小湖就会枯死,安逸惯了的村民们怀疑自已能不能在离开这里后,在死之前顺利找到下一个水源。安逸使人后退,只有贫困才能激发起人类的无限潜力。
后来想到的办法就是找个牺牲品,把肉类祭给怪物。只要怪物不死,他们这个村子就会一直好好的。可是,这么一小片的绿洲里,哪能有多少动物,没过几天食尽,便想到了用人的馊主意。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拿我们祭那只怪物是吧?”小鬼头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怪物啊,就是长得奇怪点的魔兽。只要是魔兽,都会战为他的猎物。流民就是这点不好,没有半点魔法,遇到魔兽也很难自保。
“我问你们,十四年前,你们这里是不是收留过一个小男孩儿,大概四岁的样子。”君上邪不着边际地问了一声。
“小姐是怎么知道的?”村长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在十四年前,我们的确是收留过一个小男孩,是被一些人丢进来的。”
“那个小男孩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认为梦里的那个男孩儿在这里待过。但脑子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梦里的小男孩儿与这个地方有关系。“那个男孩儿长什么样子?”
“那个男孩儿.我们叫他小妖,因为小男孩儿,长得很漂亮,跟个姑娘家家似的。不过小男孩儿已经不再我们这里了,他早就离开了。”村长回答君上邪的话,虽然他不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要这么问,总之对方问了,自己就要小心翼翼地答着。
“是被你们杀了,还是走了!”君上邪不容村长有半点含糊,要村长明明白白地把话给她说清楚了。
“回小姐的话,算是被我们给丢了吧。”君上邪不好骗,村长看得出来,“那会儿村里的人都染上了病,小妖也染上了。为了不把病传染给其他人,我们只能让小妖离开。而且小妖是有十二年前离开的,当时怪物还没来我们村子呢。”
“哇哇哇,你们好黑的心啊,竟然把一个生了病才六岁的小男孩儿。就这么赶走了,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分别!”乌拉马上就哇哇大叫,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真残忍。她部落里的人虽然待她不好,条件也苦,可部落里的人却从来没有要把小小的她丢下过。
这么一比,乌拉真觉得,自己那个部落里的人还算好了。不像这个村子里的人,明明有小绿洲,还有小湖,却残忍地把一个孩子丢掉,让孩子死在外面。
“好,我知道了,我再问你们一句,雪域怎么去。”对于这些村民把小妖丢掉,君上邪没有资格发表任何意见,如果小妖真是她想要找的小男孩。这些村民做的事情,她何尝没有做过。话问清楚了,君上邪只想快点赶到雪域,找解药救白胡子老头儿。
“小姐,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也是没法儿了。”村长向君上邪下跪,乞求君上邪的帮助。
“帮?我要怎么帮,你们不是靠着那只怪物保持小湖里的水源吗?要我杀了它,怕你们不舍得。要我牺牲自己,成全你们,不好意思,我没这么伟大。我宁可把你们都给踹下去,省得烦我。”君上邪很是冷血地回了一句。
“这。”村长被君上邪给问住了,的确,这忙儿君上邪帮不了。杀了怪物,不成,不杀的话谁去死?
“懒女人走走走,这些都是疯子,理个什么劲儿。”小鬼头对这个村子里的人不想做任何评价,反正跟他又没关系。“我们灌些水就离开吧。”看到君上邪的性情大变,小鬼头也在为君上邪着急啊。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恩人救我!”小鬼头才想要拽着君上邪离开,谁知道乌拉那边出了大事儿。好好的地面儿不知何时出来了一个大洞,然后这个洞以卫拉为中心越变越大,一眨眼,乌拉就掉了下去!“乌拉!”君上邪想伸出把乌拉给拉住,但是那突然出现的怪物速度挺快的,至少比君上邪快一些。君上邪才伸出手想去拉乌拉,乌拉整个身子已经被拉到了地下去。
“懒女人,快点快点,快点去救笨女人,要不然的话,乌拉得被那个魔兽给吃掉了。”直觉的小鬼头把村民嘴里说到的那只怪物当成了魔兽。一定是这个村里的人好久没给魔兽送吃的,所以这魔兽饿得自己出来找吃的了。
“还不快跟上!”君上邪发现那只魔兽很奇怪,能一下子从地上开个大口子把乌拉给抓走,现在那个口子竟然慢慢变小了!须知,这地儿可是泥地儿,不与外面的沙漠一般。君上邪拉着小鬼头然后趁着口子没有合上之前,跟着跳下去!
当君上邪和小鬼头都跳下去之后,头顶上的那一道口子就不见了。村民们连忙跑过去,往君上邪三人消失的地方看着,看了半天,这块地儿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怪了怪了,那只怪物发怒了,所以把那三个年轻人都给抓走了!”
“唉唉唉。”小鬼头看头顶儿上的墙面,发现自己进来了之后,那道口子合了起来。小鬼头想要找到那个出口,怎么也找不到了,“懒女人,坏了,我们出不去了!”
“急什么!君上邪觉得小鬼头大惊小怪了,想要出去,哪怕没口子,她和小鬼头都有本事开道口子出来。“ 找找乌拉在什么地方。”她本无心此地的魔兽,没想到这只魔兽硬是送上门儿来,果然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闯来。
看了看地上,这地下还真挺奇怪的,完全与外界的沙漠隔绝了开来。整个地下都是泥土,而且是被魔兽挖得四通八达,如同蚁穴似的。“老色鬼,你看看,这种情况是哪种魔兽造成的。”
“得了吧,懒女人,你还敢问老色鬼啊,指不定老色鬼不晓得答案,又给你一个天花乱坠的胡诌话,到时候你又得被骗了。”小鬼头的性子直,对老色鬼的信誉已经完全不信任了。
“也对。”君上邪直来直往,她真是不该再问老色鬼了,否则的话,真说不定又得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答案了。君上邪和小鬼头的一唱一合,把老色鬼气得哇哇大叫。
它“无意”走错路,被小女娃儿和小鬼头怪那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小女娃儿,要是小女娃儿到了雪域,找到了解药,回到君家救不回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到时候,小女娃儿整个人都得崩溃。
虽然老色鬼很想大喊一通,它那是好意!不过老色鬼还是忍住了,因为它晓得,其实君家的那张纸条,什么还有救,什么还没死,都只是君无痕对君上邪所做的安排。君上邪不想知道答案,再靠着自己的能力努力一番。
那么老色鬼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残忍,连最后的希望都不给小女娃儿,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娃儿痛苦。此时的小女娃儿已经因为君家的事情改变颇多,要是再把事实点破的话,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老色鬼不敢想。
为此,哪怕被小鬼头笑话了,老色鬼也只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它多都大岁数了,难不成还跟一只小鬼头吵吵闹闹,那样它多没面子啊。再加上这回老色鬼还是真不晓得怎么一回事情,自然的,老色鬼别过脸,不理小鬼头和君上邪。
“住这边。”君上邪对这只魔兽是什么来历并不清楚,不过她的鼻子够灵,能闻到乌拉的味道,所以看着那四通八达的道路时,君上邪随着自己闻到的味道指出了一条路来。
“走吧。”相对于老色鬼,小鬼头更相信君上邪的话。所以君上邪一指出路往那边走的时候,小鬼头也没怀疑,直接往那边走。老色鬼心里怨得很,说它前科不良,可是小女娃儿也没少骗小鬼头的啊,凭什么小鬼头不信它信小女娃儿,真正不公平。
老色鬼严重怀疑小小的小鬼头已经懂得了何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它只骗过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却常常骗小鬼头,小鬼头不该更相信它才是吗?气不过的是小鬼头为啥要偏帮小女娃儿呢,等着吧,总有小鬼头的苦头吃。
顺着那条道儿走着,君上邪的确看到道儿地面上有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君上邪加快脚步,得在那只魔兽把乌拉吃掉之前把乌拉救回来,要不然的话,那可就真要出大事儿了。
“哈哈哈。”君上邪和小鬼头才要往前,竟然从道口儿的另一端传来了女子的笑声。听到这个笑声,君上邪和小鬼头全都皱紧了眉头,老色鬼更是大跌眼镜,这乌拉是有病啊,被魔兽抓了去吃,还笑得出来。
君上邪眯起眼睛,那笑声应该是乌拉的吧?君上邪继续往里走,在地下,又没任何的照明工具,这光线如何可以想像一下。好在君上邪的眼睛还够使,像小鬼头就比较倒霉了。要不是君上邪前面带着路,指不定小鬼头要摔多少跤。
君上邪才要靠近,地道里传来嗖嗖嗖的声音。君上邪的身子连忙靠向墙边,伸出一只手,把小鬼头按在一边。自然的,老色鬼可没君上邪的那个反应速度,硬生生地挨了一招。愣在原地的老色鬼硬生生地被什么东西给穿过了。
哪怕不痛,可这种被某物穿过的滋味儿,老色鬼并不怎么喜欢。老色鬼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风,吹得它心都跟着发凉。看到君上邪顾上小鬼头没顾上自己,老色鬼的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小女娃儿,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先救小鬼头一个人啊!”
“你tm都是只生魂了,那样东西也打不死我,我何必废这个力气!”君上邪觉得老色鬼是不是脑戤了,这么蠢的问题都能问得出来。要是那怪物也能伤到老色鬼的话,她能坐视不理,看着老色鬼死吗?
“这倒是。”老色鬼听听有理,于是点点头,但一想不对啊,它被小女娃儿给套了过去,“那你也可以意思意思,就算不能拉我,也倒是喊我一声啊!”
“靠啊,老色鬼,我十岁,你几岁啊,还老要懒女人照顾你,鄙视之。”小鬼头向老色鬼做鬼脸,不明白这老色鬼怎么比他还孩子气。带着这么一个不懂事儿的老色鬼,懒女人真是辛苦辛苦了。
“趴下!”君上邪狠力地在小鬼头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直接把小鬼头给拍倒。小鬼头啃过太多嘴的沙子了,所以这回小鬼头有准备了。土可不比沙,他这下吃的不是沙而是泥,更要把鼻子给破坏的!
为此,小鬼头捂着自己的鼻子摔倒。鼻子是没有什么事情,可手疼得厉害,好像是擦破皮儿了。君上邪把小鬼头拍趴下之后,自己脚一踢,把那刺过去又返回来,像是一把凌厉的鞭子,抽起来猛着呢。
果然,那一鞭子抽回来,君上邪把小鬼头打趴下后,自己也跟着变腰,君上邪和小鬼头之前站过的地方方儿被拍下了一大块儿。那些落下来的土块儿全砸在了小鬼头的背上,要是小鬼头和君上邪直接受这击的话,少说也得皮开肉绽!
君上邪魔法一凝,化魔力为刃,随意改变魔法的形式,硬生生把那只来去自如的怪东西给斩掉了!面对这样东西被斩,来物好似没有半点反应,照攻不误。
“别别别,那是我恩人,另一个是小鬼头,他们都是好人,别伤害他们。”本来那不知为何的魔兽对君上邪和小鬼头凶狠的很,可是乌拉想到来人必是追着自己来的君上邪和小鬼头之后,连忙让魔兽停下攻击。
没曾想到,那只魔兽就像是认识乌拉似的,乌拉成了魔兽的主人。乌拉说什么,魔兽便听什么。乌拉如此说了之后,魔兽便停止是了对君上邪和小鬼头的攻击。爬起来的小鬼头没来得及怪君上那刚才那一掌拍得太猛,而是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当初那个族长灵体说了,乌拉是从天而降的孩子。在赫斯里大陆照理说该是没什么亲人或者是认识的人了。毕竟十几年过去了,当年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谁能认得出来。
既然乌拉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还能使唤这只魔兽,理所当然的,乌拉一定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于是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老色鬼往里走,没有之前那般谨慎了。
“小女娃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老色鬼看不明白,乌拉没有说过自己认识这地宫里的魔兽啊,怎么那只魔兽好像很是听乌拉话的样子呢?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君上邪无法解释这种情况,就比如说,小毛球儿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怪物。可莫名其妙的小毛球儿就跟了她,没有半点理由,指不定乌拉和这魔兽的情况与她和小毛球儿的情况相似。
走到最里面,空间一下子变得宽敞起来,可惜光线还是不好。君上邪手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球,成为法神的她已经不需要再借助其他的工具照明了。现在的她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利用自己的光魔法,弄出光球儿照明儿。
来到了洞里之后,君上邪和小鬼头看到在地下,生活着一只巨大无比的狗!这只狗通体都是棕色的,而且身上的毛细长柔软,红色的舌头吐在外面,伸出的爪子不断闹腾着乌拉。乌拉被狗狗弄得哈哈大笑。
不过瞥到大狗眼里闪过一抹幽绿之光,君上邪晓得,这只绝对不只是一只体形过大了的狗狗。在赫斯里大陆,所有的生物若是超出了正常的身形,那么它就不再是一只伤害力晓得动物,而是足以伤人性命的魔兽!
君上邪蹙眉,那么刚才攻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呢?君上邪把大狗狗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唯一能看入眼的也就是大狗狗身上的那些毛发。难不成这只狗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毛发,成为攻击人的武器?
“嗨嗨嗨,恩人和小鬼头,你们都来了啊。”乌拉从大狗狗的身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恩人,它叫灰灰,好可爱对不对,你们别伤害它,它是好人。”用“人”来形容一只魔兽,怕也只有乌拉这么一位奇人了。
“为什么不叫它乌乌?”君上邪很是白目地问了一声,乌拉养的蛇叫拉拉,配上这只狗叫乌乌,一家算是齐了。
“乌乌,乌乌,乌乌!哈哈哈,恩人好聪明,就叫你乌乌了!”乌拉转身对着大狗狗说,大狗狗似乎真的很喜欢乌拉,听到乌拉的声音之后,响亮的吠了一声,算是对乌拉的话的回应。
乌乌看看乌拉的眼神里,满是热情,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一般。可当乌乌转眼,看着小鬼头和君上邪的时候眼里有着警惕。要不是乌拉在的话,此时乌乌指不定定全身肌肉紧崩,准备着随时扑向君上那和小鬼头,把两人的脖子一口咬断了。
君上邪没理会乌乌那充满挑衅的眼神,而是自在地打量着这个大洞。村长说,往这个洞里似乎送了不少的活人进来。除非这只大狗真是以人肉为食,要不然的话,那些人都去什么地方了?君上邪打量了半天,也没看到半个人影加鬼影。
就算大狗真把人吃了,就吃得如此干净,连一根骨头都不剩下吗?“乌拉,你确定这只大狗没问题?”君上邪有些怀疑地问着,体形如此庞大,说乌乌是无害的,很是难让人信服啊。
“嗯嗯嗯。”乌拉每点一下头,用力地好似要把自己的头都给点下来似的。“恩人请放心,乌乌很可爱的,乌拉会把乌乌带在身边,乌乌乖乖的,不会给恩人找麻烦。”乌拉似乎已经跟这只大狗商量好,乌拉要把这只魔兽带在身边当魔宠。
“你确定?”君上邪怀疑地看了一眼乌乌那过于庞大的身子,就这个样子,乌拉带着这只大“狗”,能进有人的地方,才有鬼了。“我觉得这只‘狗’很不听话,怀疑你是不能把它带在身边。”
“呜呜呜。”乌乌的喉咙里发出了声带震动的声音,那是乌乌对君上邪发出的警告,警告君上邪不能给它的主人灌输不好的思想,使得主人把它给抛弃了。要是眼前这个人类再敢乱说话的话,那么它必定将她的脖子咬断!
“哼哼哼!”看到乌乌威胁君上邪,乌拉狠狠地拍了乌乌一下,“她是我的恩人,不准你对乌拉的恩人凶。要是你不听话的话,乌拉就不把你带在身边了!”乌拉也感觉到了乌乌的不听话,狠狠地打了一下乌乌的头,乌乌真是呜呜作响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女人把脑子弄弄清楚,这只是会害人的魔兽,不是家养的大狗,别把两者混为一谈好不好!”看到君上邪和乌拉傻头傻脑地把一只会“吃”人的魔兽真当成了一只家养的大狗,很是受不了。
“乌拉,你能跟这只狗沟通吗?”可惜,君上邪一点都没把小鬼头的话放在心上。
“能啊能啊能啊,乌乌很好的 乌拉说什么,乌乌都听的,乌乌对不对?”乌拉问了一声乌乌,乌乌用“汪汪”回答了乌拉的问题,对于乌拉这位新主人,乌乌是真言听计从啊,因为好不容易遇到了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些村民流下来的人物,这只大狗都把他们弄哪儿去了?”
◇188、大战地下的怪人
“那些村民流下来的人物,这只大狗都把他们弄哪儿去了?”这个山洞里的空气不算很浑浊,还带着一点清香的味道。这里不像是曾经有发生过血案的样子,至少在地面上,君上邪没有看到任何血迹,可丢下来的人类,总有个去处吧?
“好好好。”乌拉就大咧咧地把君上邪的那些话直接用人话说给了乌乌听。也不知道乌乌听没听懂,乌乌喉头还是发出了震动的声音,好似在回答着乌拉的问题。乌乌一边回答,一边用不屑的眼光瞄了君上邪一眼。
这只乌乌好似跟君上那很不对盘啊,看着君上邪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就像是要吐君上邪几口口水的味道,让人看了,觉得这只讨厌的大狗真够不知死活的,敢用这种眼光看着主宰它命运的人类!
自然的,君上邪早就褪去了那一层静谥的外衣,脾气变得外敛。看多乌乌那眼神让人不舒服,君上邪想不不想,狠狠地踹了乌乌一脚。乌乌一吃痛,想向君上邪报复,偏偏它的耳朵被乌拉给楸住了。就算乌乌想报仇,也得看乌拉的脸色不是。
乌拉蹬了乌乌一眼,“喂喂喂,你能不能留在我的身边,要看恩人的意思。你要是再这祥,恩人不让乌拉的身边的话,乌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训完了乌乌之后,乌拉用讨好的笑脸看着君上邪,“恩人,乌乌说,它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子情。”
“不过乌乌说,这个洞不是它挖的。乌乌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来的,反正它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地下迷宫里了。在地下迷宫,乌乌倒是闻到过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它并不晓得,那股古怪的味道是从何而来的。”乌拉据实以报,把乌乌说的话翻译给君上邪听。
“噢。”君上邪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总结了一下,君上邪总算是知道了乌拉为什么跟这只“狗”这么投缘了。两个都是糊涂的主儿,一个莫名其妙地从天而降,一个是醒来后稀里糊涂地就出现在这座地下迷宫里。
可这片绿洲,这片小湖总是一个解释。那些消失不见的人,应该跟“大狗”啃里所提到的古怪的味道有关系吧?
就在这时,“大狗”乌乌又开始叽里咕噜地说着它的狗语了,然后乌拉再做翻译。“那个那个那个啊,恩人,乌乌说,地洞里以前闻到过的古怪味道,现在出现了。”乌拉对村里里不见人的去向也是很感兴趣啊。
“让你的这只‘大狗’道路,它的鼻子灵。”虽然乌乌成了乌拉的魔宠,不过君上邪差遣起乌乌来,可真是够得心应手的,真把乌乌当成了她的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了。
“好好好,乌拉,带路。”亏得乌拉这个主子一点都不给乌乌面子,听了君上邪的话后,直接让乌乌做事儿。乌乌虽然对此颇有怨言,偏偏它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谁让它只对主人熟悉呢。
无精打采的乌乌站起身子,然后用力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那厚厚的一层毛发,抖掉了不少呢。那棕色的毛发,很是柔亮,抖落下来后,在君上邪手中光球的照耀之下,还反射出了漂亮的光芒。
乌乌在经过君上邪的身边后,好像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对着君上邪嗅了半天,最后盯着君上邪的魔戒看个不停。乌拉拍拍乌乌的身子,不许乌乌偷懒。乌乌瞥了君上邪一眼后,有些不太甘愿的往前走着。
走到一半时,听到在之前那个祭坛的正下方似乎有什么魔兽正在闹腾着。君上邪和小鬼头很是无语,这么一个地下迷宫,看着地儿是不小,可到底是在地底下,要是闹过头了,当头这整个地下迷宫都给塌下来!
“血,我要血,我要血!”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才走近,竟然听到了有人说话!这地下迷宫四处流窜的不该是一直魔兽吗,怎么会有一个人,嘴里还嚷着要喝血?
“光,光,哪来的光!”那人似乎对君上邪手里的光很敏感,君上邪还没看到那个是什么人呢,那个人就感觉到了君上邪手中的光球所发出来的光亮。接着“窸窣”一声,那人似乎逃了!
君上邪松开手心,君上邪手里的光球就跟着消失不见了。君上邪皱眉,脚下生风,马上跟着那人离开的脚步,哪个人脑抽了竟然会一直生活在这个没半点光明的地下迷宫里。而且远远地就感觉到了光亮而喊不舒服。
不知为何,君上邪看到这种情况,自然地联想到了那次深谷之行,遇到的血蝠王。当初影的妹妹水就是被血蝠王咬了一口,并被风打入了血蝠王幼子的身体后,身体发生了变异,成了一个专吸人血的怪物。
只不过,水的习性并不完全跟蝙蝠一样,白天睡觉,晚上出来觅食。至少白天的时候,水还是能出来行动的。可这个人似乎比当初的水的情况更加糟糕一些。
“唉唉唉,恩人,等等我!”因为多了一只乌乌,乌拉怕把乌乌给丢掉了。再加上洞里黑得厉害,乌拉又不是君上邪,眼睛没那么好使儿,所以哪怕乌拉向来跑得比君上邪快,来到了这地下迷宫之后,完全跟不上君上邪的速度了。
乌拉都跟不上君上邪,小鬼头那更是不知被君上邪甩到了哪个角落里去。为此,小鬼头气得不清,跑得快了不起啊。早晚有一天,他会跑得比懒女人和和笨女人都快的,到时候他一定要是笑死这两个女人。
与乌拉和小鬼头的拖拖拉拉,拘手束脚不同,君上邪在这个地下迷宫里来去自如,就跟自己家似的。才一眨眼的时间,君上邪就把小鬼头和乌拉两人给丢下了,好在老色鬼身子轻,不似常人要用眼,勉强跟了君上邪的脚步
那个人跑的速度可真快啊,至少君上邪追了半天都没能追上。而是追着那个人留下来的声音和味道,在这座地下迷宫四处乱窜着。因为对地形并不熟,君上邪都怀疑那人是不是在带自己绕圈儿子。
“小女娃儿,小鬼头和乌拉还有那只大笨‘狗’都没有追上来,没关系吗?”老色鬼没有半点重量的魂体飞来飞去,速度快得很。想到丢下的小鬼头和乌拉,老色鬼又不免操心一番。
“在这座地下迷宫里,真正危险的,不是那只大笨‘狗’,指不定是我们现在正在追着的那个喊想要喝血的人!”换句话说,老色鬼该为自己担心一下,把最危险的人引开了,小鬼头和乌拉能有毛个危险啊!
“这倒也是。”面对一个急转变,生魂的老色鬼魂体一扭曲,擦着墙面飞了过去。对此君上那是半点准备都没有,看到那个弯子实在是太难过,躲不了,君上邪出手,用魔法把那个转变打残了一片,自己也跟着顺利跑了过去。
“小女娃儿,那人跑得太快了,竟然连你都追不上去,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色鬼百思不得其解,除开乌拉那个怪胎不说。老色鬼知道,以小女娃儿的本事,很少有人能从小女娃儿的面前逃开。
可那人“嗖嗖嗖”地在地下迷宫来去自如,再加上对地形的熟悉,小女娃儿想追上那个人,还真有点麻烦。
跟着那人跑的君上邪,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其实下到地下的时候,君上邪看到,才下来,地宫里多少有些光线,但看得不是很清楚也就罢了。可在跟着那人七弯八拐之后,君上邪察觉到自己是住下跑的。
似如来到了地下迷宫第二层的君上邪,眼前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君上邪练了光魔法之后,眼睛特别好使。否则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别提追人了,君上邪能保证自己不摔倒就算是很不错了。
“小女娃儿,那个人不会是故意的吧?”老色鬼就怕那人是故意把小女娃儿往下带,在某些地方设下了埋伏,等着小女娃儿上钩。现在可只有它这么一只鬼,万一小女娃儿遇到什么危险,它可插不上手啊。
老色鬼急得要命,想着小鬼头和乌拉还有那只大笨“狗”这么长的时间咋还没追上来呢。平时见乌拉跑得死快,今天有用了,乌拉的脚就跟废了似的,老色鬼唯独担心此时的君上邪不够冷静,上了那怪人的当。
“怕什么!”君上邪很是笃定地说着,仿佛她已经掌握了对方的死穴。除非她不出手,否则的话,那人必定败在自己的手上。面对君上邪的自信,老色鬼可没那么乐观。
发生了君家的事情的后,老色鬼心如明镜儿,小女娃儿的性子变得厉害。所以现在小女娃儿所说的话,欠缺理智,它可不能跟着小女娃儿一起胡闹。它得在小女娃儿的身边,时时提醒小女娃儿,不可让小女娃儿冲动行事了!
“小女娃儿,小心驶得万年船,不会有错的,你当心一些就是了。”看到下面的情况真是越来越黑,老色鬼对今天这件事情更加没底儿了。
就在老色鬼担心会不会出事儿的时候,在一面泥墙里突然冒出了一只似铁钩一般的手来,想要紧扼住君上邪的脖子。要不是君上邪的反应快,往后躲了一下,此时君上邪那漂亮的小脖子已经被那只铁爪给掐断了!
“喝!”除开那只铁爪之外,君上邪和老色鬼都听到了那阴气森森,就跟才从森冷的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的一声冷哼一般,寒得吓人,使得人一下子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啊啊啊,有鬼啊,有鬼啊!”听到那一声鬼气,老色鬼吓个半死,毕竟老色鬼也没见过真正的鬼是什么样子。第一次面对如此吓人的声音,老色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大叫了起来。
对此,君上邪无语到极点。君上邪无处庆幸自己没有蛋,否则的话,看到这个样子的老色鬼,她非得蛋疼死。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老色鬼时,她只是用了两张小孩儿的鬼面玩具,就把老色鬼吓了个半死。
如今听到了一个比它更像鬼的鬼叫声,难怪老色鬼吓成这个样子。许是自君上邪告诉了老色鬼,它还没有死,只是一个生魂,只要他们找到了老色鬼的身子,老色鬼就能像常人一样活着。正因如此,老色鬼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人,而非是鬼!“m的,给我闭嘴!”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骂了老色鬼一声,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跟上来,君上邪可不希望那只鬼还是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老色鬼实叫起来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
君上邪的火气有些大,因为那只攻击了自己的怪手并没有罢休,而是继续向君上邪攻击着。君上邪一个低腰,手化成的光剑斩向那只不知道是不是鬼的家伙。当光剑砍到那人的身上时,竟然发出了气剑与钢铁碰撞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来。
“小女娃儿,用斗气!”老色鬼看到那一阵火花之后突然想到了。似乎有魔法不够,要用斗气的刚阳才能克制此人。虽然那只手长得挺可怕的,比它更像是一只鬼,问题在于,它在这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阴寒之味儿。
“斗气?”说到斗气,之前君上邪就想跟老色鬼学了,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时间。所以说,在斗气之上,君上邪真是一只菜鸟,就被老色鬼教过了一招。之前在斗气上的修行,一直都是停滞不前的。
不管了,老色鬼这么说,她就用用看吧。君上邪手一甩,魔法光剑顿消为无,接着运用斗气之场,动气于掌中,猛猛地击在了那人的身上。这股硬气使得那人无法闪躲,果然,没能吧那一掌给化解,而是身子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