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53
这不,两全都没生过病的健康宝宝,去照顾一个病得快要死了的君上邪,这种情况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总是就是越来越糟糕,屋漏偏逢连夜雨都不足亦去形容君上邪此时的情况,或者用火星撞地球更让人觉得生动一些吧。
真是好在啊,好在君上邪命硬,小鬼头和乌拉整不死君上邪。在这种一冷一热的情况之下,君上邪的身体本来在发烧烫人的厉害,接着,体温迅速下降,跟个冰人儿似的,哪怕艳阳高照,都不足亦使得君上邪的身体温暖起来。
好在这个紧要关头,君上邪才驯服的灵火,一直被君上邪握于手心中。好似是感觉到了君上邪的生意变弱,小火竟然在君上邪的手中融化,进入君上邪的骨血之中。接着,顺着君上邪的手臂向上游走,直至到达君上邪心脏部位这才停止了下来!
灵火来到了君上邪的心脏之处后,用自己的能力不断提供给君上邪心脏热量和能量,使得君上邪的身理机能恢复正常。那灵火就似能跟治病一般,快速地让君上邪的身体恢复正常,体温也达到了标准状态。
“啊啊啊,你有没有看到,那怪怪的火跑到了恩人的身体里!”乌拉看到君上邪的手臂出现了一样怪东西,就好似是地上迷宫的那个怪人。乌拉想到,那个怪人当时极为痛苦,一心求死,会不会就是因为身体里有这个东西啊。
“别乱喊!”小鬼头白了乌拉一眼,“放心吧,这叫灵火,能出现在懒女人的手心里,必是被懒女人给驯服了,不然的话,你以为懒女人这一身的伤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如果真被驯服的话,那么灵火就不会再伤害懒女人了。
小鬼头对成为练器师的具体过程不是很了解,但灵火是不会伤害主人这件事情,小鬼头还是懂的。所以小鬼头让乌拉安静下来,别把其他人都给吵来了,让他人看到了懒女人身上这种奇怪的现象!
“噢噢噢,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乌拉不懂装懂,点了点头,“总之恩人不会死,那怪东西不伤害恩人就好。”也是,乌拉就是这么单纯的人,懂得不需要太多,只要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事情,那也就足够了。
“哈哈哈,懒女人的温度恢复正常了。看来是这灵火帮了懒女人的忙!”小鬼头把手放在君上邪的额头上,发现君上邪没有之前那么烫了,脸也没之前那样红了,小鬼头开心得不得了。
“好了好了好了,别恩人的身体情况才好一些,又在这太阳底下给晒出病来。”乌拉提醒小鬼头,接着,一把将君上邪抱起,抱进了屋子里。这一冰一晒的,君上邪身上的衣服给湿了。
乌拉把小鬼头给赶出了屋子,接着又帮君上邪拿出一身衣服来换。换好衣服之后,乌拉把君上邪的脏衣服抱出来洗,小鬼头想要进去看看君上邪的情况,乌拉不许,怕小鬼头会打扰到了君上邪的休息。
小鬼头虽然不愿意听乌拉的,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儿啊。小鬼头是那胳膊,大腿儿就是乌拉,被乌拉抱着,小鬼头不想离开,也得跟着乌拉走。
当屋子里只剩下君上邪和老色鬼之后,君上邪身上的那只金福袋里有了动静。一时之间,屋子里一阵金光。好在是白天,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变回原形的小毛球儿抖动着自己庞大的身体,柔顺的毛发也是金光闪闪一般啊。小毛球儿变回原形后,不似那只毛绒球那般可爱了,而是威武不屈,威风凛凛的一只魔兽!当它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时,不怒而威的那种王者风范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小毛球儿只是睥睨地看了老色鬼一眼,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个眼神,就让老色鬼吓出了一身冷汗啊。要知道,它现在只是一只生魂,若是活生生的人都拼不过这只变态的毛球儿,更别提只是魂体的它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
小毛球儿冷睨老色鬼的眼神,竟然很是明显。老色鬼讨好地看着小毛球儿,样子真是十分的狗腿儿,“毛球儿大爷。”老色鬼自然去那个“小”字去掉了,那是只有在小女娃儿面前才能唤的名字啊。
“毛球儿大爷,放心放心,那些人给小女娃儿换衣服的时候,老鬼我都去屋子外面陪小鬼头了。小女娃儿是叫我老色鬼没错,但老鬼我可不是真的‘色’啊,您要明查!”老色鬼郁闷极了,小女娃儿在的话,它借个胆儿都不敢打小毛球儿了!
“那个啥啊,不该看的,老鬼我半点都没有看到,真的真的,老鬼不骗人!”老色鬼心里偷偷吐气,实则它是想看看小女娃儿身材有多好的。可是小女娃儿一要换衣服,小鬼头一个眼神,非把它揪出去。
要是它不出去的话,先不是近位毛球儿大爷,光是小鬼头都要把它揍个半死。老色鬼郁闷极了,它才是人类男人好不好。小鬼头点大的孩子,这么早懂什么男女之别做什么。要是被它知道是谁教小鬼头的,它准揍那人一顿。
不过也好在那人教了小鬼头,这不,免去了它一场灾祸。小毛球儿的头足有半米多宽,小毛球儿别开头去,不看老色鬼。它知道老色鬼没有偷看它主人的玉体,要不然的话,它早把老色鬼撕成碎片了!
小毛球儿走到了君上邪的床边,鼻子碰了碰君上邪的手,又在君上邪的身上闻了闻味道,然后好似确诊了什么似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现在大概了解君上邪是个什么情况。
接着,小毛球儿把自己身上的能源全都传输到君上邪的身上。君上邪体内的那一团灵火在接触到了小毛球儿的能量之后,竟然起了反应,跟着莹莹发光,于君上邪的身体里进行个周天的运动。
房间里源源不断的魔力,深深影响到了屋子外面的乌乌。乌乌在感觉到了小毛球儿的魔力之后,竟然头趴倒,两只爪子把眼睛给蒙了起来。乌乌怎么也没想到,屋子里的那个怪女人身边还有此等魔兽。
当小毛球儿把自己身上的那一部分力量传进君上邪的身体里后,感觉到君上邪的情况似乎好了不少,小毛球儿才算放心下来。虽然此时的小毛球儿变得高头大马,但性子似乎是没有改变。
玩性儿大发的小毛球儿,用自己的大头顶着君上邪的身子。先是推了推君上邪的头,接着又用自己的头拱拱君上邪的肩膀,反正就是把软弱如棉的君上邪玩了个遍儿,把君上邪当成了球儿似的。
玩够了的小毛球儿,缩回那个毛绒绒的样子,想要回到金福袋里。可是床离地面比较高,变成以前那个样子的小毛球儿有些跨不上去。其实只有小毛球儿用力一跃的话,想跳上去还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不过,小毛球儿跟君上邪久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懒气是没法儿改变的。小毛球儿磨蹭了半天,才钻回金福袋里,睡自己的大头觉。小毛球儿一回金福袋,君上邪倒是醒了。
君上邪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后面,动了动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做梦,梦里似乎一直有个什么东西拱她的身子。君上邪抬眼看看老色鬼,“老色鬼,刚才屋子里还有谁,动了我身子?”
“没,没有。”老色鬼是典型睁眼能说瞎话的老鬼,刚才被小毛球儿狠狠瞪了一眼,老色鬼的魂到现在还没安定下来呢。怕小毛球儿突然从金福袋里杀出来,所以老色鬼决定把话儿都瞒下来。
“真是如此?”君上邪皱眉,没有就没有吧,指不定她真是在做梦了,那也说不定的。可是老色鬼说话结巴什么,特别是老色鬼那闪躲的眼神,更让人怀疑老色鬼是不是说了什么谎话。
看来,老色鬼在她的面前,不是一块儿说谎的料。君上邪心里跟块明镜儿似的,但也没戳破老色鬼的谎话。能让老色鬼也帮着的人,必不是什么坏人,至少对她不什么恶意。
君上邪从床上下来,动了动身子,“我是怎么上来的?”显然,她此时在地面上,不是在那地下迷宫。打架打糊涂的君上邪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地面儿了的,只知道自己好似得到了灵火。
想到这个,君上邪连忙看看自己的手心,发现灵火不见了!“我的灵火呢?我记得自己降服了灵火!”要不是为了降服灵火,她怎么可能受重伤,失去知觉。
“放心放心,灵火变在你的身体里面,没有跑了。”老色鬼安慰君上邪,让君上邪别担心。
“那就好。”君上邪松了一口气,“等等,我会不会变得跟地下迷宫里的那个怪人一样。”君上邪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君上邪打算把那丛灵火收了之后,偏生那丛小灵火燥动的厉害,火焰又强,君上邪根本就不是灵火的对手。
被灵火伤得到处都是青紫,君上邪心里明白。即便是君上邪被伤得厉害,却还是没有耐灵火半分。君上邪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下子也觉得太过棘手,不晓得如何收了这丛灵火。
自灵火离了那人的身体后,也不知是否是君上邪想太多了,小鬼头对付那颗灵火的时候,其实灵火还算好控制。等她想要降服灵火之后,灵火变得越发的暴动。别告诉她,那是遇强则强的结果,只因灵火已经越来越强了。
君上邪浑身上下的人肉都似被灵火烤了一遍,生疼得紧。当君上邪眼前所看到的景物开始变得迷糊,身子也有些摇晃时,君上邪知道再这么下去的话,她很快就会失去知觉,而且还会被这丛小灵火给整死了。
许是到了生死关头,君上邪的脑子反而更加清楚了。就在灵火再次攻上来,君上邪险险地躲开后,君上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个怪人,不是因为自己想吸血或者是肚子饿之类的理由才吸人血的。
既然如此的话,君上邪之前就想到过,那个怪人是不是为了制住身体里的这丛小灵火,不得已之下,这才要吸人血,靠人的精血制住灵火。有了这一抹认知之后,君上邪不怕死地再冲向了灵火。
看到君上邪直直地冲向灵火,老色鬼差点魂归九霄,想骂死君上邪。明知道那丛小灵火不好对付,还自投罗网。要是小女娃儿直接碰到灵火的话,一定会跟小鬼头一个下场,被灵火给烤熟的!
就当老色鬼以为君上邪这么一扑,会把自己的小命儿都给扑没的时候。在君上邪快要接受灵火的一瞬间,君上邪右手紧紧地抓住了灵火,然后左手的手臂上自动裂开了一道口子,那是君上邪提前伤的自己。
被火烤得厉害的右手让君上邪冷汗直冒,痛苦万分,哪怕是如此,君上邪都未放手,而是顽强地将自己左手流出来的血,全都滴在灵火的身上。
奇异的一幕在此发生,之前还似发怒要向天咆哮的灵火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地待在君上邪的手心里。而对于君上邪所给予的血,灵火一滴滴全都接受,而且还都吸收了,没有浪费一滴。
想不到,这抹灵火竟然懂得食人血!只因那丛灵火收了君上邪的血后,它自身那过高的温度再也伤不到君上邪。君上邪右手上的痛苦却没有因此而减轻,之前烫过头了。君上邪看到灵火不再狰扎,而是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手心里,知道自己的血起到了作用,也真正明白了之前那个怪人为何要吸血人血。怕都是为了降住这丛灵火。
灵火在外面闹腾,都把君上邪整个半死,可想而知,要是这丛灵火在某人的身体里,得不到外界血源的压制,得闹成什么样子啊。如此一来,那个怪人必是受不住,哪怕不愿意伤人吸血,都必会这么做着。
“好了好了,小女娃儿,你把这丛灵火降服了!”老色鬼比较有经验,看得出来,这丛灵火不是一时的安静,而是真被君上邪得驯服了。自然的,老色鬼为君上邪的成功而感到开心。
那时的君上邪人已经不太对劲儿了,老色鬼那蓝汪汪的身子都变成了三四个影子,在君上邪的面前晃荡着。君上邪撑着心口的那一口气,冲到了地面上。当再次感觉到阳光的普照时,身子一软,眼前一片漆黑地晕了过去。
所以,对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君上邪半点印象和记忆都没有。君上邪甚至怀疑自己听到老色鬼说她已经把灵火给降服了,那只是她的幻听而已。一眼醒来,还真不见灵火,这让君上邪大惊。
“你与那个男人不同,那男人必不是这丛灵火的主子。不知是什么原因,把这丛灵火植入了体内,这才引得灵火时时异动。需知,非灵火的主人,一靠近灵火便会被伤到,在此之前,你也感觉到了,那灵火对你的伤害。”
老色鬼让君上邪宽心,君上邪绝对不会因为身体里的那一丛灵火而变得与怪人一般,必要吸食人血,才能压制住身体里燥动的灵火。“你成了灵火的主子,因此,灵火会听你的话,不会伤害你,你更无须靠人血压制住灵火。”
“原来是这样。”君上邪抬起手,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她真把灵火给降服了,可她是怎么降服的?“我没有打败灵火,灵火为何会认我为主人?”君上邪想不通。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这是什么思想,谁说非得打败灵火,才能成为灵火的主人。”听到君上邪的“谬论”,老色鬼哈哈大笑。“灵火是天地之灵,是具有灵气的自然之火。”
“它要的不是一个一心想打败自己的主人,它要的是一个意志坚忍不拔,不因它那高不可攀的温度望而生畏的主人。只要灵火遇到一个永不畏惧自己火焰的人类,那么这个人类就是灵火的主人!”这算是一克一的关系吧。
“原来如此。”君上邪有点明白了,也就是说,想要做灵火的主人,就要看这个人没有这个拥有灵火的勇气和资格是吧。“那我以后要用自己的血喂养灵火吗?因为我发现我那抹灵火似乎有些幼小。”这与她在老色鬼那儿看到的灵火相差好大。
“小女娃儿,你这是什么思想。要是灵火需要人类的精血去喂养,那还有多少人敢当练器师啊。你与那丛灵火的情况,完全是个中特例,至少老色鬼我还没见过!”灵火灵火,是天地之灵,需要人类的精血供养,那就成了邪火了。
“小女娃儿,今天我也就教教你关于练器师的知识吧。灵火难寻更难驯,为此,有人放弃寻灵火而异火。异火与灵火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别。灵火是灵,异火乃邪,需要人的精血供养。”
君上邪只通魔法师那一块,对于斗气和练器,君上邪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一无所知,正是吸取知识的大好时候。
“灵火的颜色向来比较偏明,而异火的颜色偏暗,一看就知道是邪佞之物。虽然拥有灵炎的过程比拥有异火的过程可难多了,所以,后期对火的控制则反了一下。灵火不会吞噬人的灵魂,而异火却会。”
“人类面对练器师能带来的巨大好处,铤而走险的人比比皆是。好在你根正苗直,遇到灵火。你用你的勇气压制住灵火的气焰,你以你的精血及人性的品质,使得灵火心服。”
“什么意思?”老色鬼前面说的话,君上邪还全都听得懂,可是老色鬼后面说的话,君上邪就全都听不懂了。什么叫作她用自己的人性的品质收服了灵火,灵火是怎么知道她的为人如何呢?
“傻娃娃,你的这丛灵火可不比一般的灵火。早就习惯了人类精血的浇灌,为此能通过人类的精血去判断此人的性子如何。你用血稳住灵火之后,灵火在吸食了你的精血,马上了解到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说,这丛灵火对你乃是心悦诚服。”
不知为何,老色鬼在说到这个的时候,有一种“吾女初成,吾之幸也”的味道。看到老色鬼洋洋得意的样子,君上邪嗤笑了一下,接着心里有些凄凉,若是变态老子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活着的话,在知道她的进步,一定会跟老色鬼一样的。
“但我这丛灵火太小,没问题吗?”君上邪始终有些计较自己的那丛灵火个子太小小了。老色鬼的那丛灵火那是成年男子的手摊开时的大小,而她的则是满月婴儿摊开手掌的大小。
这能不让君上邪计较吗,总不会是灵火与人类一样,有男女之别,大人小孩儿之分吧。想到这些,君上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要是灵火世界都是如此这般的话,还真够人性化的。
“小女娃儿,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其实这个子太小,的确是有问题的。“你的那抹还是灵火之幼。据说,灵火其他生物一般,都是有生长周期的。初生的灵火称为幼,中期的称为少,成熟期的称为冠。”
“你的这一丛灵火该是刚被生于天地之间,就被那个怪人给吞了下去。一般情况下,还在灵火之幼的灵火是没法儿被人看到的。只有当灵火之冠了后,才会被世人看到。你这种情况,我也只是听说,今天还真是第一次得到了见证。”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以前都是只听闻过的事情,如今还真被它给见到了实例,老色鬼觉得自己真是有幸,而且此生真是没什么遗憾了。
“这之幼与之冠必有区别吧?”君上邪想了想,一定是如此的。拿最普通的来说好了,大人小孩儿的区别,太多事情是大人能做到,小孩儿却办不到的。那么她的这丛灵火之幼,怕是功能还不全吧。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一般情况下有特别,可是这种事情一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偏偏都是特殊例子。”
◇191、任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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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遇到的这丛灵火,火急刚烈,一点都不比我的灵火之冠阶段的灵火差到哪里去。”
说到这个,永远都是老色鬼心里不能说的伤啊。为啥天底下的好东西,别人一生难得遇上一样,可小女娃就是有那个本事,样样都能遇上。就连这么奇特的灵火之幼,都给被小女娃儿降服,果然是天将降大任于女娃儿也。
“当然,你的灵火之幼都与我的灵火之冠没什么区别了,若是真能让它长成灵火之冠的话,小女娃儿指不定你能利用你的灵火在魔法和斗气境创个新高,比过我所创的极斗者!”对于这一点,老色鬼还是坚信的。
小女娃儿就好似是一只无底洞,无论它往里面装了多少水,永远都不会漫出来一般。因此,老色鬼觉得,君上邪在魔法和斗气上的境界是无止静的,指不定比它更有成就。
“是吗?”君上邪没想到自己拼劲了性命降服的这丛灵火功能这么大。本来以为灵火只可能用来练器,作一些辅助性的事情。没想到,还能直接助她的魔法与斗气的晋升。“对了,老色鬼。既然你都知道灵火之幼和灵火之冠,关于灵火的事情该不止这些吧?”
“小女娃儿,你是想把老鬼我给挖空吗?”就君上邪那一脸“我想知道”的样子,老色鬼就猜到,君上邪还有问题呢。“小女娃儿,你该比谁都明白。老鬼我睡得时间太久,记忆有些混乱,说记得,又不记得的。你问的,我未必能答得上来。”
老色鬼觉得自己还是先把话给说明白了比较好,要不然的话,它一准没答上来,小女娃儿又要拿这件事情笑话它了。
“得得得,我还没问呢,你急什么。”君上邪笑,看来,真是平时的自己把老色鬼给逼得太厉害,使得老色鬼这么皮厚的人都跟着上火,“有没有办法把我的灵火之幼提升到灵火之冠?”
有这个区别,必有这个成长的过程。她练魔法能跳级,这灵火的升级指不定也有捷径可走呢。老色鬼说她的这丛灵火非比非常,指不定她所想的事情行得通呢。
“不成!”老色鬼拒绝,别过头去,好似此事儿没的商量一般。“小女娃儿,灵火与异火的区别就在于,催其生长。灵火是聚天地之灵气,也是靠天地之灵跟着生长的。一旦提早被人降服,此灵火就很难再生长了,毕竟人比不了天地的灵气。”
“要是你想用歪门邪道使得这灵火长成灵火之冠的话,当心反受其累,被灵火反噬了。”有些事情得循序渐进,若是太过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造成反效果。到时候可就有小女娃儿的苦果子吃了。
老色鬼才拒绝了君上邪的请求,脑海里就跳出了一个信息。看到这个信息,老色鬼头痛不已,决定还不要告诉小女娃儿的好。
君上邪是谁啊,哪是老色鬼想瞒就能瞒得了的。“老色鬼,有话最好一次性说个明白。要是你不肯跟我说的话,要不我找小毛球儿跟你聊聊,或许你会比较愿意跟小毛球儿聊。”
早从一开始,君上邪就感觉到,老色鬼好像挺怕小毛球儿的,哪怕她不明白个中原因,但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情。既然如此,她当然是乐见其成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她就可以利用一下老色鬼对小毛球儿的忌讳了。
“啊啊啊,小女娃儿,我不告诉你,那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可以利用小毛球儿来威胁我呢!”老色鬼果然被君上邪气得哇哇叫,但是君上邪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老色鬼倒也是明白一些的。
“小毛球儿,最近在金福袋里待太久了吧,不如我放你出来玩儿玩儿?”君上邪没理老色鬼,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是老色鬼不说,直接请小毛球儿大人出来,与老色鬼论论道理。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它才被小毛球儿给吓了一跳,才不要再被小毛球儿一天之内给吓第二回呢。“脑子里有个印象,不晓得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再加上,我离魂了这么长的时间,指不定事情变成什么样子呢。”
当老色鬼在絮絮叨叨地说了那么多以后,君上邪开始有些不耐了,“说重点!”她才不要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只要老色鬼给说重点就成,老色鬼不觉得浪费自己口水吗?
“好似有一个人,家中传下了什么宝贝法器,在加入一些特殊的材料之后,是能助灵火之幼越成灵火之冠。但那人极难找,再者,基本上那人提出需要的特殊材料,极少有人能找得全的。”意思就是说,找到了那个,指不定也是白费功夫。
“你说极少,就证明还是有人成功的。前人能成功,我君上邪怎么滴就不能成功了呢!”君上邪自信的很,既然让她遇到了这丛灵火之幼,她就要把灵火之幼改成灵火之冠。
“对了,灵火之幼时是被人看不到的。那个怪人是怎么找到灵火之幼,又把这灵火之幼给吞下去,存心给自己找难受?”君上邪觉得老色鬼所交待的事情有些说不通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那个怪人。单就那地下迷宫及乌乌的出现,你不觉得一切很奇怪,不单只能用‘巧合’两个字就能说得通的吗?还有一点,你说乌乌为何会认乌拉做主人?”一时之间,老色鬼也没能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把乌拉和那只大笨狗叫进来,不就知道了。”君上邪觉得好解决得很,说得巧,不如来得巧。君上邪才惦记乌拉和乌乌,乌拉带着小鬼头回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看到君上邪恢复健康与精神,乌拉泪如雨下,真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君上邪的病都好了。“呜呜呜,恩人,你的病终于好了,可吓死乌拉了。”
君上邪在感觉到有人开门,心里想着那肯定是乌拉或者小鬼头时,君上邪就做好了准备。哪怕没看到开门的人是谁(因为正面对光耀眼了),君上邪马上把身子一歪,滚向了一边。
这不,过于激动的乌拉一把扑过来,扑过了头,没抱住君上邪,倒了撞到了墙面。好在乌拉性子好,也不计较,摸摸自己肿起一块儿的额头,还乐呵呵地傻笑着呢。真是君上邪病好了,乌拉就是万事儿足。
“汪!汪!汪!”一看到自己的主人被君上邪给欺负了,乌拉的那只大笨狗就不肯罢休了,扯着嗓子,对君上邪很是凶猛地吼了三声。就像是在警告君上邪,不可以再欺负乌拉了。
听到那过于雄浑的狗叫声,君上邪的金福袋动了动。因为小毛球儿心里有点不太开心了,小毛球儿感觉到,不知从哪儿跑来一只不知死活的大笨狗,敢吼它的主人,果然是活得不耐烦的家伙。
许是感觉到了小毛球儿在金福袋里的异动,乌乌微不可见的退后了一步。虽然还想吼君上邪,可一看到君上邪腰间那金晃晃的金福袋后,声音一下子低下来了。不过即便是如此,乌乌还有凌厉的目光看着君上邪,算是无声的警告吧。
不过,不管乌乌的目光再怎么凶狠,对君上邪那都是不起作用的。要是君上邪会被一只大笨狗给吓到的话,那她完全可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事实上,君上邪拽都不拽那只大笨狗一下,只是懒懒得看着乌拉。君上邪双腿盘起而知,左手肘靠在膝盖上,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着乌拉。乌乌的那几只嚎叫及带威胁的目光,对君上邪来说,简直连一个屁的威力都比不上。
“乌拉,我问你,你知道地上蹲着的那只大笨狗为什么要认你做主人吗?”君上邪半点不把乌乌放在眼里的样子,把乌乌气个半死,真想扑上来,把君上邪的脖子给咬断了。可惜,面对自己的主人及那金袋子里厉害的魔兽,乌乌只能委曲求全,不敢轻举妄动。
“嗯嗯嗯,乌乌是这么说的。它说在乌拉的身上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好像我们是从同一个地方过来的。不过乌乌对自己家的记忆很模糊,想不起来了。”乌拉也不明白乌乌为何会认自己当主人。
“不过,乌乌从来没有去过乌拉的部落,乌拉也没见过乌乌,其实乌拉也不明白乌乌话里的意思。”乌拉好似天生就通狗语一般,真能听得懂乌乌所说的话儿。
听了乌拉的话后,君上邪总算是正眼看着乌乌了。乌乌依旧严阵以待,不让君上邪欺负乌拉,眼里威胁的意思很是明显。君上邪身上的那股懒味儿未远都改不了。
星亮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戾气,反而好像带着一丝丝笑意。看着君上邪那清泉一般的眸子,感觉到君上邪那懒散的气质,乌乌不知觉地收回了一条前腿儿身子往后靠了一下。
君上邪只是那么简单地看着乌乌,可乌乌却有一种被君上邪身上那股散发出来的无形的气魄给压制住的错觉。哪怕君上邪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言语,甚至连稍带怒意的表情都没有,乌乌都受到了君上邪那股气场的感染,不敢再造次。
乌乌的样子,乌拉可能不明白,老色鬼和小鬼头却是明白得紧。懒女人(小女娃儿)身上总是有那么一股君临天下,拔地依天的味儿来。哪怕懒女人(小女娃儿)没有半点表示,她身上的那股子王者之风是怎么也无法掩饰住的。
不管是人,是兽,是魔,在感觉到懒女人(小女娃儿)的这股气势之后,都会被之震慑住,不敢在懒女人(小女娃儿)面前有半点不轨之举,甘愿诚服。特别是此时的懒女人(小女娃儿)让人止不住有一股想要上前膜拜之味儿。
自然的,乌乌在面对如此的君上邪时,人都躲不过,更别提乌乌这只兽了。看到乌乌静下来,不敢再在自己的面前斗狠耍毒,君上邪微微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着乌乌。
那些住在骨石里的灵体告诉过她,乌拉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婴。都说狗鼻子灵得厉害,既然大笨狗是认出了乌拉身上的那股味道,就说明了一点,那便是大笨狗该是与乌拉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难不成是天下?
对于这个想法,君上邪还没什么肯定之意。毕竟这天下有没有另一个世界,没人知道。人人抬头仰天而望,要么是晴空万里,要不就是有朵朵白云。在那么空荡荡的天空中,真的能住得了人吗?
若是有的话,等把君家的事情都给解决了之后,指不定可以去看一看。
君上邪盯着乌乌看,乌乌许是感觉有点窘迫了,不自在地把头别到另一个方向,不看君上邪。乌乌心里直叹,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它能看透其他人,唯独这个女人它不看不透呢。
虽然乌乌看不透君上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乌乌倒是明白了两点。第一点,君上邪会欺负乌拉,乌乌的主人。所以乌乌要随时防着乌拉不被君上邪给欺负了去。二来,君上邪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它也欺负不起,躲得远远的才是上上之策。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怎么了,乌乌有什么问题吗?”君上邪一醒来,就问乌拉跟乌乌的情况,这让乌拉有些不安之感。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不用紧张。”都没问出个什么结果来,何必告诉乌拉,乌拉不是那个部落里的人。她所生活的部落根本就不存在,一直陪着她长大的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灵体。
人总是有要梦想的,有了梦想才有希望。那怕这个梦想离自己很遥远,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不过只要她努力,就一定能实现的!她不想知道真相,相同的,己所不欲,何必又让乌拉尝到这个中滋味儿呢。“对了,主人,你是怎么好的?”之前君上邪还病秧秧的,乌拉跟小鬼头才离开了一会儿,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精神了呢?对此,乌拉有些好奇。别说乌拉,就连小鬼头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好了就是好了。”别说乌拉和小鬼头不明白了,君上邪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大笨狗,你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那个地下迷宫,与那个怪人有何关系了?”
大笨狗与怪人同时生活在地下迷宫里,若是说两者半点关系都没有,君上邪必然不相信。再怎么招,狗的鼻子灵敏,自然知道那怪人的存在。既然大笨狗能与那怪人相安无事地相处着,必有其中的道理。
“呜呜呜呜。”大笨狗不知说着哪国的鸟语,总之君上邪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君上邪想要与大笨狗沟通的话,必要借助乌拉这个帮手。听了大笨狗那鸟语后,乌拉面向君上邪,向君上邪解释大笨狗所说的话。
“那个那个那个,回主人,乌乌说,它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在那个洞里了,几乎是在那个洞里长大的。那个怪人的存在,它知道。可是它对怪人的味道有点熟悉,虽然不属同一个味道,可在它儿时似乎闻到过。”
“原来是这样。”大笨狗还没记事的事情,那个怪人抱过大笨狗。那有没有这个可能,还小的大笨狗不是自己来到此地的,而是被那个怪人带来的。乌拉不正也是从天而降,一个小女婴总没法儿把自己给扔下来吧。
“哈哈哈,恩人,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吗?”乌拉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一觉醒来之后,对她和乌乌的事情特别上心。
“没什么不对。”君上邪摇摇头,看来,乌拉和那只大笨狗又是一个谜。赫斯里大陆真够乱的,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难解的谜题。她来赫斯里大陆为的可不是破案,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小女娃儿,如果你好了的话,我们是不是该接着出发了?”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因为老色鬼觉得,想解开乌拉和乌乌身上的难题,指不定又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小女娃儿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若是再多添几桩真是令人头痛。能分散小女娃儿的注意力那倒是好,就怕此乃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前兆。
“嗯。”君上邪从床上下来,来到这个小绿洲,意外收服灵火,收获已经颇丰了。再留在这个地方,怕也是没有更有用的意义了。自然的,她去往雪域的打算还没有改变。
不论怎么样,在她心里排着第一位的是君家,君家那些她在意的人。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小鬼头连忙扶住了君上邪的身子,“懒女人,你这么下地真没什么事情吗?”
小鬼头没有忘记之前君上邪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怕君上邪听了老色鬼的话后逞强,明明不行也强说自己行了。“你别听老色鬼胡言,要是没好的话,我们在此多休息一下吧。”
“哈哈哈哈,明明只是一个臭小鬼,也懂得关心人了,真是不容易啊。”看到小鬼头不似最初时的那般自我中心,眼里看不到他人,还懂得关心身边的人了。老色鬼哈哈大笑,但是最大的感慨还是欢心小鬼头的懂事儿。
换作以前的话,小鬼头一定不会顾其他人,直接与老色鬼对骂。可现在不同了,小鬼头在意乌拉还在屋子里呢。上次在流民区里,小鬼头学行,不再当着他人的面儿,多与老色鬼说话。
毕竟与鬼说话,没有多少人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再者,乌拉又笨得厉害,小鬼头怕把乌拉给吓坏了。为此,小鬼头没有理会老色鬼的话,而只是专注地看着君上邪,只当老色鬼不存在。
老色鬼飞到小鬼头的面前,不断笑话小鬼头,闹着小鬼头,眼看着小鬼头的脸憋得通红,一脸吾儿也懂事的表情。看来,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小鬼头还真是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孩子气,懂得照顾他人的感受了。
“放心吧,我没事儿。”虽然不清楚自己的身子是怎么好的,不过君上邪可以肯定的是,她此时的身体情况,杀几只凶猛的魔兽都不成问题。“所以我们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哪怕君上邪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了雪域上,可惜一路行来,遇到的事情虽是不多,却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先是乌拉的加入,接着又是这地下迷宫,君上邪的心就好似是外面的天气一般,毒得厉害。
“好好好,我们出发吧。”在旅程当中,乌拉已经问了小鬼头不少关于君上邪的事情,也晓得了,在君上邪的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单纯的乌拉并不懂得,那些人为什么要伤害君上邪的家人,更不懂得为何还要把那么多人都给害死。
人类的生命不是很宝贵的吗,怎么外界的人的心可以如此残忍!不过,既然君上邪的家人还有救,那么乌拉愿意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帮助君上邪,就似君上邪之前收留了一无所有的她一般。
“嗯。”君上邪点头,她的这支队伍似乎又壮大了,不但多了一个乌拉,现在还多了一只大笨狗。大笨狗的身体很是庞大,要是在沙漠里行走的话,估计地耗损很多能量吧。
“对了,乌拉,你能不能让这只大笨狗变小一些?”君上邪是萌系控,不喜欢庞大的魔兽,喜欢让这些魔兽变成幼时的样子,那样才可爱。自然的,哪怕这只大笨狗的主人是乌拉,同样也牢牢被君上邪给控制住了。
“成啊成啊成啊。”乌拉兴奋地点点头,好似也很期盼看到威武的乌乌变成小小狗的样子。为此,乌拉用满眼的期待,盯着乌乌看个不停。乌乌受不了乌拉的眼神,就好似小毛球儿永远都无法抗拒君上邪一般。
乌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头一个低下,接着,乌乌的身上发出了一阵光儿来。光芒消失了之后,乌乌的身子果然缩小缩小再缩小。直到乌乌的身形只有原来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乌拉把乌乌抱起来,竟然大概只有手掌那般大小。
变小后的乌乌可爱极了,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子,跟滴得出水儿来似的。小小的身子又粉又嫩,毛儿又细又软。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叫声儿,真是让萌主系的君上邪看得顺眼极了。
“哈哈哈,恩人,很可爱对不对?”乌拉将变小后的乌乌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君上邪看。
君上邪坏坏一笑,想着要是把这只小笨狗送到自己的那堆“豺狼虎豹”之中,会是个什么样子。到底是这只小笨狗凶呢,还是她那些坏脾气的小可爱更狠一些。
君上邪那抹坏笑让乌乌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缩缩自己的身子,要往乌拉的怀里靠。乌拉把乌乌变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乌乌自己趴着。乌乌小小的爪子勾住了乌拉的衣服,牢牢的坐在了乌拉的肩膀之上。
“你看你看你看,恩人,我们可以出发了。”乌拉摸了摸乌乌的小脑袋,十分兴奋地说着。
“你让这只小笨狗坐在你的肩膀上,那我和小鬼头怎么办。”在沙漠上行走,君上邪和小鬼头都不是很在行,君上邪是走路的慢了,而小鬼头则是受不住沙漠上面的气候,每次在太阳底下走十分钟,就要死要活的。
为此,在沙漠上行走,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是坐在乌拉两边的肩膀上。现在一边被小笨狗给占了,那么在君上邪和小鬼头之间,不就少了一个位置吗?
“这个这个这个。”乌拉显得为难极了,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情况,“恩人,你说怎么办?”乌拉脑子简单,想不到解决的办法,自然只要向君上邪求救了。
“其实也挺好办的,要不这样吧。这只小笨狗也没多大,小得很。你把我和小鬼头扛在肩上,而小笨狗就由我‘照顾’着吧。”君上邪把主意打到了小笨狗的头上,哪怕小笨狗不是君上邪的魔兽,照样得听君上邪的摆布。
“对啊对啊对啊,恩人,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乌乌可以待在她的肩膀上,也能待在恩人的肩膀上,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不没想通呢。“恩人,小鬼头,你们都上来吧。”
“嗯。”君上邪一下子就跳上了乌拉的肩膀,然后把小笨柏抓在了自己的手上。面对君上邪,小笨狗狰扎得厉害,嘴里一直哼哼个不停,好似在对自己被君上邪抓着表示不满。
“嗯嗯嗯,恩人,乌乌怎么了?”听到小笨狗的声音,肩膀上已经坐了一个君上邪的乌拉不太方便转头,只能问君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上邪嘴角的坏笑就没停止过,君上邪狠狠地扯了一下小笨儿的嘴皮子,让小笨狗识相的话就给她安静一些。“没什么,我把小笨狗拿起来的时候,可以是把它吓到了,所以它才叫了两声。”
君上邪的话让小笨狗的心情更是糟糕了,想它堂堂的魔兽,怎么可能会畏高呢,真是笑话。这个死女人,竟然敢诋毁它的名声!想到这些,乌乌恨不得伸出自己的爪子,在君上邪的身上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君上邪阴森森的目光看着小笨狗,用只有她和小笨狗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要是你的狗爪在我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爪一根根全都硬生生地拔下来!”君上邪越来越期待要是把小笨狗和小白白它们放在一起时,会是一副怎么样的情景。
君上邪的目光吓退了小笨狗,乌乌身子变小了,好似胆子也跟着变小一般。君上邪才恐吓了一下,小笨狗就老老实实地收回了自己的锐得厉害的爪子,不敢再轻举妄动,伤了君上邪,害了自己的那条小命。
“喂喂喂,恩人,你在跟乌乌说什么呢?”当然,乌拉不喜欢乌乌朝着君上邪凶,同样怕君上邪欺负了乌乌,所以听到君上邪似乎在跟乌乌说话,便问了一声。
“你放心,我没虐待你的小笨狗。之后的时间,它得跟我待在一起,所以我跟它打了一个招呼而已,联络联络感情。不信的话,你自己问问小笨狗。”君上邪举起乌乌,让乌乌回答乌拉的话。
乌乌很想控诉君上邪虐待动物的暴行,可是自己的小命儿就在君上邪的手里捏着,乌乌实在是不敢乱来啊。不怕被君上邪给摔了,就怕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会把它给掐死了。
乌乌勉强地叫了几声听上去比较欢快的狗汪,让乌拉放下心来。本来乌乌还盼着自己的主人能听得出来它叫声里的不情愿,乌乌没想到的是,它的主人是个一根筋儿的人儿。对君上邪那更是一百个信任,从不怀疑君上邪所说的话。
“噢噢噢,原来如此,那主人接着跟乌乌好好相处,乌拉就把乌乌交给恩人了。”乌拉没有半点怀疑,对君上邪的话深信不疑,对乌乌那“欢快”的声音更是完全把心给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