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54
听了乌拉的话,乌乌欲哭无泪,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主子了。可是只有主子的身上与它的味道相似,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厉害的可以,脑子又聪明,可是做她的魔庞的话,这不是让眼前的女人虐自己虐得更加光明正大吗?
想到自己以后的处境,乌乌心灰一片。看来,跟了这些人之后,它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为自己将来的日子,乌乌进行了一番哀悼,对着当空的太阳嗷嗷直叫,原这么毒辣的日头怎么就没有带给它光明呢。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乌又在叫什么?”小鬼头也上了乌拉的肩膀,这样一来,乌拉更没办法乱动,两边都坐着人呢。
◇192、与里拉的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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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没什么,小笨狗想到之后都要由我抱着它,它太开心了,所以叫几声,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君上邪晓得,怀里的这只小笨狗乃是很羞怯的一只小狗狗,她自然有这个义务去帮小笨狗表达它心里的想法。
看到小笨狗之前对君上邪还猖狂万分,如此就是那只小可怜,被小女娃儿紧紧地捏在了手里,老色鬼哈哈大笑,直接笑弯了腰儿。之前小笨狗朝着小女娃儿凶,那是小女娃儿还没功夫理会小笨狗。
别以为小女娃儿真没对小笨狗的态度上心,要真是如此理解,那就大错特错了。小女娃儿是典型的秋后算账的主儿。小女娃儿会先忙完自己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接着再回头算总账!
小笨狗就是吃了小女娃儿的这个亏,这不,被小女娃儿玩弄于鼓掌之中,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啊。哈哈哈哈,老色鬼越想越要笑,特别是看到小笨狗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向四周的人求救,老色鬼差点没笑抽过去。
“来,小笨狗,叫几声给你的主人听听,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特别开心啊。”君上邪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非得当事人迎合她所说的谎话,要是配合的不好,指不定还讨来君上邪的一顿打呢。
“呜呜呜。”小笨狗叫的比哭的还难听,亏得乌拉还是没有听出来,还乐呵呵地点头,表明自己知道此时小笨狗的心情十分之好啊。小笨狗想反抗,想跟君上邪打,因为小笨狗相信自己的能力。
可是,君上邪轻轻一动,就捏住了小笨狗的脉门儿,这时小笨狗才醒悟,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草包芯子,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它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难怪它的主人会个听这女人的话。
“哈哈哈,乌乌你开心就好。”乌拉真是完全把小可怜的小笨狗交到了君上邪这个大恶魔的手中,任君上邪狠狠蹂躏小笨狗。真是一点都不为小笨狗的事情而担心啊。
“你们要走了吗?”村民本是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的,没想到,就看到瘦小的身子突然变成了庞然大物。细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乌拉的身上扛着两个人。一看,其中一个还是刚刚尤在生死边缘徘徊着,这下子看看又如常人一般。
“小姐,你的病都好了?”村妇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快要死的人,现在就能像一个正常人一般,这是什么样的物效药啊,才会让这小姐恢复得这么快呢?“小姐,你都吃了什么?”
“这事不需要你们管,你们只需要知道,以后不用再往地下迷宫里丢人了,那吃人的怪物已经不在那个地方。”君上邪没有义务去回答妇人的问题,只是做了简单的交待而已。
“还有,我们要离开了。”君上邪话说完后,手拍了拍乌拉的头,表示乌拉已经可以走了。得到了君上邪的指令后,乌拉连忙撒开腿跑开,也没给妇人一个道谢的机会。
“喂,小姐少爷,谢谢你们啊。”哪怕妇人不晓得君上邪帮他们把邪佞铲除掉了,村长也早有吩咐。君上邪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全都是他们村子害得。万一君上邪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村子里必是难辞其咎。
最重要的是,村长在君上邪的身上看到了一块类似于家族专用的令牌。看到那块令牌,村长猜君上邪必是哪个大家族的大小姐。要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把大家族的小姐给害死了。
到时候怕是要面临被灭族的危险,所以,不得再对君上邪等人造次,更不能打他们的主意。要是老天保佑,君上邪不向他们追究今天这件事情,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其实那块令牌是当年君上邪离开君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硬塞给君上邪的。君上邪本来嫌带在身上麻烦,所以就把令牌放在了纳戒里,可自君家出了事情之后,好似是为了让人们晓得,这个世界还有君家的存在一般,把那块代表着君家的令牌,反而大大咧咧地带在了身上,让所有的人都看到。
乌拉一跑,那么流民村里的人就只能看到乌拉远去时扬起的薄沙来。村长站在高高的祭台之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好在这个小小的流民村又躲过了一劫。只是那位大家族里的小姐,与十几年前那个小妖男孩儿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恩人,我们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乌拉带着君上邪和小鬼头跑开老远之后,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君上邪闲得没事儿做的手,不断在小笨狗的身上拨弄着。就好似把小笨狗当成了当初的小白白,不断撮着小笨狗的毛。就君上邪那个细心加耐心的样子,很让人怀疑,君上邪是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儿做,想数清小笨狗身上有多少根毛啊。
感觉到自己引以为豪的毛毛们,被君上邪一根又一根的拨掉,小笨狗真是欲哭无泪,趴在君上邪的腿儿上,就当自己是死的。要不然的话,每感觉到一根毛毛离它而去,它次次都会痛不欲生啊。
小笨狗跟小白白一样,都极为重视自己身上的那些个毛。君上邪其他东西都不玩儿,就玩儿小笨狗和小白白最在意的东西。好在小白白跟君上邪混得久了,通晓了君上邪的脾性。
之后,要是君上邪还想撮自己的毛,小白白总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君上邪撮君上邪的,它学小毛球儿睡自己的。看到小白白不在乎的样子,君上邪大喊无趣儿,也就少捉弄小白白了。
偏偏小笨狗就是笨啊,没看到君上邪此恶劣性子。小笨狗越是在意,君上邪撮得越是开怀。君上邪享受的不是撮毛的过程,而是喜欢看小笨狗那种十分在意的样子,让君上邪暗爽不喜。说穿了,君上邪也是恶中猛鬼,坏透得变态,不比君炎然好多少。
“你忘了什么事情?”君上邪一边撮着小笨狗的毛儿,在乌拉身后那飞扬的沙尘当中,时不时还人闪现几抹亮色,那都是小笨狗的毛毛啊。
乌拉问话,君上邪意思了一下,毕竟她此时虐的是乌拉的小笨狗。虐了人家的魔庞,君上邪好歹要给乌拉一点面子,应应乌拉偶尔有些白痴的话题。
“笨女人啊,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有话好好说!”小鬼头离乌拉近啊,耳朵被乌拉吼得受不了。虽然小鬼头的语气很是不耐,却依旧竖起了耳朵听乌拉怎么说。
“我们本来去那片小绿洲是为了找水源的。水源找到了,可是我们没有带在身边啊!”这相当于,他们被人算计了之后,还白努力了一场,什么好处儿也不捞到。
“那水里有药,你敢喝?”那水里的药该不是村子里的人下的,而是那片小绿洲自产的。自然,解药也只在那片绿洲里。水能保存着,可是解药总不能一直冰冻着吧。
“那个那个那个,这倒也是啊。”乌拉想到自己是怎么成为的祭品,给乌拉造成了一种错觉。好似自己喝了寻下了药的水,就会再遭遇一次之前的事情。如此想想,乌拉便也不再纠结要喝那里的水了。
“真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啊。叫你笨女人还真没叫错,没了之前那个水源,我们之前喝过水了,总能撑到找到下一个水源吧。难不成这么大的一个沙漠,就只有这么一个水源?”
在沙漠里行走了几天,不对,是坐了几天的小鬼头,已经不像初入沙漠时,那么不经晒。在乌拉的帮助之下,都有自信可以熬到下一个水源点了呢。
“汪汪汪!”听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敢教训自己的主人,乌乌马上忿忿不平,朝着小鬼头嚎了两声。不过悲剧就是如此造成的。君上邪正撮着小笨狗的毛发呢,一下子没撮好,撮了一小丛呢。
小笨狗要激动又不跟君上邪打招呼的,小笨狗一个直起身子,接着身子往前冲,吼着小鬼头,君上邪手里撮着的毛又没放开。两者加在一起,君上邪没动,小笨狗往前,那一小撮毛,就这么在小笨狗的“努力”之下,通通被拔了下来。
之前君上邪都是一根一根地拨着的,所以哪怕有一丁点儿的痛,小笨狗都是能忍受的。可是这么一小撮毛儿都被拔了下来,使得小笨狗的眼泪更加水汪汪了。小笨狗嘴里“呜呜呜”叫个不停,看来是真疼到了。
小笨狗疼了,君上邪也不安慰小笨狗,“早就让你别乱动,看你要乱动,现在吃到苦果了吧!”君上邪打了打小笨狗肉乎乎的身子,直怨小笨狗刚才乱动。
小笨狗“呜呜”想解释,可又想到除开自己的主人外,没人能听得懂自己的话,小笨狗还是放弃了,乖乖地趴回去。要不然的话,天晓得,它身上的毛儿还得掉多少。
“哈哈哈。”小笨狗被君上邪治得服服贴贴的样子,可让小鬼头觉得出气儿了。想当初,这只小笨狗跟着笨女人的时候,对他凶得要命。他对笨女人说话声音稍大一些,小笨狗就凶他,现在受到报应了吧!
“唉唉唉,你们说话声音别太大,乌拉耳朵痛。”三人挤到一块儿,说话的声音稍大一些,就会有人遭殃。乌拉同样受不了,还不能伸出手捂捂自己的耳朵,真是痛苦极了。
“现在懂我的苦了吧,有事情好好说,别那么大声,小心我们的耳朵以后都不好使了!”小鬼人小鬼大的教训着乌拉,说得头头是道。三个娃儿吵成了一团,差点没把老色鬼乐得成了一个真正的鬼。
老色鬼笑得抽气抽得厉害,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逗的三个娃儿。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它看分明就是三个娃儿一台戏。一个小女娃儿,加个小鬼头,又多了一个乌拉,这三个娃儿闹在一起,真是热闹极了。
“咳咳咳!”君上邪觉得老色鬼的笑声刺耳极了。好似她是戏里的一员,老色鬼倒成了翘着二郎腿,嘴里嗑着瓜子的大爷!
“噗嗤噗嗤。”接收到君上邪的警告后,老色鬼不想做小笨狗第二,自然要收敛自己的笑声。因为之前笑得太猛,一下子要收收不住啊,这不,笑岔得气儿,咳得厉害呢。
对于老色鬼的自做自受,君上邪和小鬼头全当自己没看到,乌拉则是真真正正的没看到,自顾自走他们的道儿。一道长长扬起的细黄沙,好似一条半透的纱巾,蒙在了风儿姑娘的脸上,倒是挺有风情。
在那流民村的指点之下后,君上邪三人一鬼,终于找到了去雪域的真正方向,君上邪看了一眼那落下的日头,感叹,一天又过去了。只是君家还有多么这样的“一天”等她回去呢?
“小女娃儿,你没事儿吧?”小打小闹偶尔会让小女娃儿振奋起精神来,不过老色鬼明白得很,除非君家恢复到往日的风采,小女娃儿所在意的人都能活过来,否则的话,想要见到以前的那个小女娃儿,实非易事。
君上邪摇了摇头,看向远方,“乌拉,看这天色快黑下来了,我们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赶了一天的路,三人的身体都疲惫不堪,再者,白日里的沙漠里就够不安全的,怕是晚上再出现些什么东西,他们更难对付。
“嗯嗯嗯,恩人说的是,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自流民村里离开之后,乌拉已经赶了近两个小时的路子了。为此,乌拉也想停下来歇歇。不知是不是经常扛着两个人跑的原因,乌拉发现当君上邪和小鬼头都离开自己的肩膀时,自己的身子就似燕子一般,轻得都能飞起来了。
乌拉在找到一块大石头之后,这才停下自己的脚步来。许是乌拉以前所住的那个部落旁有一块大大的石头,哪怕乌拉并不晓得,那块大石头就是她所熟悉的族人。可看到大石头,乌拉就有一种亲切感。
乌拉可能觉得亲切,君上邪可不这么认为。就是因为那一块骨石,害得她身边多了一个乌拉。要是遇到一块石头,就多一个拖油瓶的话,以后君上邪见到石头,必会把石头弄个粉碎,视为自己的夙敌。
还是与以前一样,君上邪坐着睡,而小鬼头和乌拉则盖着兽皮睡。小笨狗体积小,再者,它有魔力可以保自己的温度,一点都不怕,不似小鬼头懂得如何用魔法调节自己的体温。
就在三人都睡得极为熟的时候,君上邪的耳朵动了一下,因为她听到小帐篷外面似乎有什么声音。君上邪是这种性子,坐定入睡何等后,对于她想听到的事情,君上邪能一点不落地听到。
若是君上邪不想听的内容,哪怕声音再响,君上邪都能跟个死人一般,耳朵选择牲地不去听。这份功夫,就连始利品都望尘莫及,真叹君上邪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听到了声音后,君上邪怕是危险,所以睁开眼睛,没吵醒小鬼头和乌拉走到了小帐篷外面去。君上邪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人,一个本该死掉的男人!“原来你才是古拉底家族的叛徒,魔法会的走狗。”
君上邪怎么可能会认不出里拉这张可恶的脸呢,“君家的事情,与你怕也是有关系吧。”若里拉真是魔法会的走狗,那么君家的事情,必与里拉有着密切的关系!
“哈哈哈,君上邪世上怎么会造出如此一个聪明的你。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存在,有多少男人惭愧地想死吗?”里拉很是无奈地说着,很想问一声,君上邪能不能别这么聪明,给别人一点面子呢。
“哼!”君上邪一声冷哼,里拉的话间接认证了君上邪的话,表明君家的事情与里拉有关系!里拉轻轻几句话,必会唬弄住古拉底家族那几个笨得要死的老骨头!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君家的事情,不但与古拉底家族有关系,甚至连魔法会都逃脱不了关系!
虽说在君家动手的是一个诡异少年,不过里拉也是凶手之一。难得里拉不怕死地既离开了古拉底家族,又没有魔法会的人在场,君上邪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除掉里拉!
“艳日万里!”君上邪手中顿时出了两个刺目无比的小太阳,此招一现,除了君上邪以外的人,其他人通通都会在这强烈的光芒中,眼睛失去作用。
君上邪放出万丈光光芒之后,攻向里拉,下手又快又准,不给里拉半点反应的机会。可是里拉轻轻一闪,竟然躲开了君上邪的动作,就好似里拉的眼睛还是有用的,能看得到君上邪的动作一般。
“君上邪,你不会以为我与你这个光魔法师对打过之后,对你的招式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大胆地敢出现在你的面前吧。”里拉后来研究了一下,觉得光魔法之所以会被传得如此神奇,真是因为光魔法实在是太稀有了。
不过在与君上邪过过招之后,里拉就觉得,光魔法的威力也不过如此而已。里拉与君上邪对招过二次,对君上邪的光魔法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光魔法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当君上邪使出光系魔法的招式之后,光芒无限。人类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完全失去作用,自然的,君上邪找过来,他哪儿接得住啊。
只要他解决了那让他睁不开眼的光之后,他就能对付君上邪,与君上邪对打。所以之前里拉一直在研究避光的办法,直到最近研究出来成果之后,里拉才敢找君上邪。
毕竟里拉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有野心的人,哪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觉得只要留有自己的这一条命,他就有机会翻身,让那些曾经看轻自己的人得到教训。
里拉眼上戴着一工具,类似于现代的墨镜,正好避过了君上邪的万丈之光。接着,里拉狠狠地攻向君上邪,不余一点力量,好似想要至君上邪到死地一般,“精华之元是不是你拿走的?”
“精华之元?”君上邪不是很明白里拉的话,也没想理里拉,身子猛地冲向了里拉,手轻轻一动,所有的魔力都聚集于君上邪的指尖儿一般,在里拉的身上画出了一道口子。“看来你的办法一点都不管用啊。”
里拉看到自己衣服破了一道之后,竟然有血渗了出来,大怒,“君上邪,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还能给你死个痛快。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当心我让你不得好死!”
“废话太多!”说来说去,她都是死,她怎么可能会告诉里拉精华之元在什么地方。再者,今日的她一定会输吗?君上邪的招式更猛了,君上邪把自己在梅城里偷学来的招式,极在梅城城主身上偷师来的魔气双合,全都用在了里拉的身上。
利用纯魔法的攻击,许是里拉更为熟念一些,但里拉在面对君上邪这些强猛的攻势,也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你的魔法都是从哪儿学的!”里拉大惊不已,觉得君上邪的魔法,自己好似从来都没有见过。
“哼,怕了!”君上邪双手化为利刃,凡是手经过里拉的身体周围,在里拉的身上都会出来一道道的伤口来。君上邪对里拉是没有半点留情的,恨不得马上把里拉置于死地不可!
“夜拢大地!”里拉看到自己节节败退,要是再不使出真功夫的话。自己真会被君上邪这个小女人给解决掉,里拉咬了一口牙,只能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
里拉一出“夜拢大地”,君上邪就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向自己压了过来,那种绝望和哀痛深深把君上邪给包围住。在那团黑暗当中,君上邪好似回到了那一个凄凉的早晨,回到了无一人,只有死尸的君家。
那种绝望,那种沉痛,似一只无形的手,把君上邪给牢牢地抓住,直到要把君上邪给掐死为止。
“啊啊啊!”在万籁俱寂的夜,君上邪发出了一悲怆之声,好似她心里的痛,要让天地也为之一阵心悸!君上邪发出了一声悲呜之后,里拉听到在沙漠里不断随着君上邪的声音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就连里拉的心都因为君上邪的那一声悲呜而跟着一阵收缩。太阳最大的能力是什么,就是用它的光和热去感染一切能接受到它的动植物!
那无边的绝望将君上邪牢牢给包围住,君上邪偏要冲破这种绝望之境。于是君上邪使劲儿狰扎,那一个将君上邪包围住的小黑球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手。
那只小小的手,满是力量的手,用力的,狠狠地把小黑球撕开,撕成了一片又一片。而里拉看得大惊,而且身体随着君上的动作而无法运作。就好似里拉自身就是那个把君上邪包围起来的小黑球。
君上邪那一下下地用力撕扯,撕的也不是小黑球儿,而是在撕里拉的身体一般。里拉的身子开始缩成一团,不断有冷汗从里拉的额头上冒出来,痛得里拉说不出话来。
当君上邪冲破那个将置她于死地的小黑球,重新看到外在明亮的水光时,却看到里拉疼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你不但是一个暗魔法师,还练成了法神!”对于里拉的身份君上邪越发的怀疑。
里拉必不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就里拉的能力,当初在云狼之家的时候,完全可以把她除掉。那么她也无法做那么多碍了古拉底家族的事情。这么算算,里拉就该是魔法会的人了。
可是魔法会有一个暗魔法的法神,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不透出来呢?“看来当初你想向我藏着本事儿,如今却要为当初的束手束脚付出代价!”是里拉给了她成长的时间和机会!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成的法神的?”里拉睁着眉头看君上邪,上次遇到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连大魔导师都还不是。哪怕君上邪真是一个魔法上的奇才,这种进步速度实在是让人胆寒。
“怎么,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没有告诉你?”君上邪嘲笑地看着里拉,三所高级魔法学院里的人,都知道她成了法神。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甚至怀疑,君家的灭门是不是与她成为法神有关系。
“不管说不说,结果都只有一个!”里拉这次怎么也不肯放过君上邪了,正如君上邪所说。第一次,他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第二次,不想太冒险暴露自己,更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香格的身上。
要不是因为他的那些顾忌,君上邪又岂会有如此多的事情,有今日的成长。自然的,虽然赫斯里大陆都在传,魔法师的最高境界就是法神。可是君上邪的这种成长速度,里拉一点都不觉得。
在君上邪成为法神之后,就会在魔法上的修练,自此停止不前了。这么强大的一个敌人,里拉怎么可能会再给君上邪机会,让君上邪继续活下去,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里拉有一种预感,要是下一次再见到君上邪的话,他一定无法反抗君上邪,只有被君上邪打的份儿。他的生死,对于君上邪来说,只是一场无聊无趣儿的游戏罢了。
里拉打定了主意之后,浑身冒黑烟,那些黑烟不断发出兹兹的声音,看上去真是十分的危险。面对如此的里拉,君上邪一点都不畏惧,而是更勇敢地上前。
如果说,里拉是黑暗的话,那么她就代表着光明。她倒要看看,到底是黑暗厉害,还是她光明才是最后的赢家。里拉化身成为一团黑气,君上邪则随着里拉的动作,进行无形化。
只见君上邪的眼耳口鼻,都发出了徐徐白光,接着,君上邪整个人化实体无无形,与里拉身体化成的那一团黑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里拉与君上邪都化成了两团无形之物,自由在天空上飞翔着。
两者水火不容,看似势均力故。一白一黑,先缠飞于天,然后倏地分开。接着,又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天空在这一白一黑的撞击之下,天幕上出现了不同色彩的云朵来。
若是近了看,甚至还能看到天空上,因为君上邪和里拉的打斗,空中起了一道道无形的电流,时不时地发出兹兹声。正负离子一撞在一起,火花顿现。
君上邪与里拉好似两头狂怒的猛兽,身上的煞气重到能让人退避三舍。睡在简易小帐篷里的乌拉和小鬼头好像是完全睡死了过去一般,根本就没有一点要醒的样子。
那是因为里拉提前向帐篷里的三人都下了魔法,可惜这个魔法对君上邪没有用,里拉也知道。数日前,魔法会的人在长老的派遣之下,来到沙漠里找骨石碎去后的精华之元。
可惜,当魔法会的人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精华之元已经不在了。里拉听闻君上邪好似曾在沙漠边缘出现过。一听到君上邪三个字,里拉有些敏感,觉得精华之元的消失,必与曾在沙漠边缘出现过的君上邪有关。
好似所有的好东西,都会被君上邪给碰上似的。精华之元对魔法会,对他都太重要了。所以里拉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不怕身份暴露,赶到了沙漠里,向君上邪讨要那块精华之元。
里拉自然是知道,想让君上邪自愿交出精华之元是何等难事儿。不过什么事情总得试一试,君上邪把那块精华之元藏起来的话,办法还真不少,他又得费时间找了。不过把君上邪杀之后,带回去,那么哪怕要花再多的时间,他都不怕。
◇193、大败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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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为此,里拉这次见到君上后,在各种原因的考虑之下,里拉没对君上邪留有一丝情面,而是招招带着杀机,誓要让君上邪魂归沙漠一般。
好在君上邪从来都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暂时与里拉势均力故。不过很快,两人就出现了变化。里拉的招式虽没有减猛,可是看得出来,里拉每一次的撞击都有些慢速度了。
不同的是,君上邪的第一次撞击,一次比一次狠,速度一次快过一次。好似君上邪就真像那天上的太阳一般,哪怕太阳的能量总有一天会用完,总有一天会燃烧待尽。
可那已经是几亿万年以后的事情了,君上邪越演越烈,她的精力与太阳的能源一般,会尽,可那还太早。自然的,里拉很快就感觉到与君上邪最原始的对打,自己已经渐渐落败了下来。
里拉咬紧了牙关,再怎么着,他都不能输给君上邪。他若赢了,那就是君上邪死。他若输了,君上邪则一定不会让他活的!正是清楚这一点,里拉知道自己必要决战到最后!
“哼!”君上邪眯起了眼睛,她的身体是光,有光一般的速度。她要不断突破自我。只要她的力量与速度达到了一定程度,哪怕里拉与她一样,同是稀有魔法师,同为法神,她照样能把里拉给打败了!
君上邪对这一点十分的明确,于是冲向里拉的速度更快了。一直与君上邪正面对敌的里拉眼前一花,发现君上邪竟然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当里拉正忙于寻找君上邪的人的时候,身体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害得里拉气血都开始不稳。
在惯力的支持之下,里拉的身子倒没有后退,只不过前进的力量硬生生被君上邪给撞停止下来。当里拉的血脉不稳,心慌于君上邪那越来越快的速度时,君上邪更猛地一波攻击向里拉攻了过来!
“啊!”这回,里拉再也受不住君上邪的力量,身子被撞飞了出去。不但如此,本来是无形的里拉,瞬间被君上邪打回原形,以人类的身影重重地落到了地面上。
在里拉落在沙地时,君上邪以完美的姿势,劲酷的气质,眼里无限魅力,身上的那股冷气倒是与她像太阳一般的能力相反。君上邪冷冷一笑,一步步迈向里拉。
别以为被她重伤,她就会放过里拉。除非把里拉千刀万剐,否则的话,她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害了君家的里拉。不止里拉,古拉底家族,才扯出来的魔法会,更有一个诡异少年,他们通通都成了君上邪要报复的对象!
君上邪走到了里拉的面前,看到里拉好似是一只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君上邪难得浪费了自己的力气,踢了里拉一脚。“原来把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里拉此时与死狗也没什么区别!”
里拉咬牙,气怒,使得血气上涌,吐了一口血水出来。“哈哈哈,君上邪,你别得意。今天你是赢了,但这仅仅只是你与我之间的开始而已,绝对不会是结束的。”里拉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想不到君上邪真是一枚极厉害的人物,君上邪前进的脚步不会停止。他里拉又怎么可能输君上邪这个小姑娘。哈哈哈,以后,他与君上邪对敌的机会还多得很。有君上邪的存在,指不定他的人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没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今天还会让你活下去吗!”君上邪无比冷寒地说了一句话,以前犯过的错误,今天她怎么可能再次犯。她已经无意之中放过里拉太多太多次了,早知道里拉是如此一个祸害,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该对里拉剥皮拆骨!
“哈哈哈,这条命儿是我的,又岂是你以做得了主的。除非,你能成为我的主人,否则的话,你永远都拿不去我的性命!”被君上邪打败的里拉心情好似无比的好,就如同天空上的月亮一般,没有被半眯鸟云遮盖住。
“是吗!”君上邪星眸一敛,杀气顿现,手化刀,指化刃,想要狠狠地刺向里拉。谁知里拉的身体就跟变色龙似的,变成了沙漠的颜色,不但如此。里拉的身体完全变成了沙子。
接着,人身的沙子一下子便破碎了,融进了浩浩黄沙之中,君上邪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里拉了。哪怕君上邪发现了里拉的不对劲儿,想阻止,可惜却做不到。
君上邪才要用冰把里拉的沙身固定住,里拉已经完全融入到沙地里。君上邪拼命地挖着黄沙,想把里拉给找出来。可是在君上邪看不到的地方,里拉化身为沙的那些小沙隐于沙中层,然后往回钻了!
挖了半天的君上邪知道,这次又被里拉给跑了。哪怕她把里拉打成了重伤,君上邪依旧不甘心。她君家上上下下几百条的人命,又敢是这么一掌所伤就能抵得过的。“里拉,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君上邪跪在沙地上,对着天空那一轮无比讽刺的圆月高声呼喊着。回应君上邪的只有沙漠的夜,一阵又一阵吹过无比冻人心痱的寒风!
“懒女人,怎么了怎么了?”之前还睡得跟只猪一般的小鬼头在这个时候醒了,不但是小鬼头,就连乌拉和她的那只小笨狗也跟着醒了。里拉的暗魔法果然强大,哪怕是生魂的老色鬼今天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与小鬼头和乌拉不同的是,老色鬼不是沉沉睡去,而是进入了一种游离的状态。哪怕老色鬼是睁开眼的,能动的,可是它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对外界所发生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这二人一鬼,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梦魇之中,突然有人打了一个响指,把她们从梦里给叫醒过来。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与,他们通通都是一无所知。而君上邪的那一声嘶吼,正是把人叫醒的响指。
二人一鬼通通跑出帐外,看看君上邪的情况。只见,一轮玉月的大月亮之下,君上邪无比孤寂地跪在哪里。哪怕没有接近君上邪,从君上邪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萧瑟之味儿,感染着其他人。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是不是想起了她那些死去的亲人啊。”乌拉好想哭,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儿了。因为乌拉也好想部落里的人,那些大叔大婶和族长。再怎么说,没有那些人的照顾,她又怎么可能活得到今天。
“你别说了,说得我也想哭了。”小鬼头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君上邪,可是小鬼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亲人的渴望。自然的,三人怀着同样的心情,特别引起共鸣之感。
感觉到帐篷里的那几个人都醒过来了,君上邪冷静地站起身来,轻轻一动,衣服上的沙子就自然地脱落下来。不得不说,这沙漠里的特殊衣服,挺适合君上邪这种懒性子的人。
“你们醒了。”君上邪转过身去,看着小鬼头和乌拉,还在半空中飞着的老色鬼。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君上邪不太想提。因为里拉是冲着她来的,想要的是她手里那颗被称之为精华之元的东西。
那么也就是说,乌拉所在的部落所发生的悲剧,此次不是出自于古拉底家族之手,而是魔法会造得孽!看来,乌拉果然跟她有缘,因为她也是才知道,君家的灭门惨案,指不定魔法会也横插了一脚。
来到了赫斯里大陆这么长的时间,她只看到了古拉底家族做了什么坏事儿,却从没见到魔法会有什么行动。最重要的是,原本赫斯里大陆的统治阶级乃是古拉底家族。
后起的魔法会都能与古拉底家族并驾齐驱,只能说明,事实上魔法会的手段要比古拉底家族的更高一些。所以说,不是古拉底家族做得太多,而是魔法会的人够聪明,懂得在暗地下来,使得赫斯里大陆一般的人都不晓得。
“呜呜呜,恩人,你怎么了,要是想家的话,抱着乌拉哭吧。”乌拉十分之热情,伸出双手就向君上邪冲过去。好在乌拉因为情讨上来了,眼泪又迷了乌拉的眼,跑起来不似平时那般快。
这不,就给了君上邪反应过来的时间。一看到乌拉哭着鼻子跑过来,不知道是谁要抱谁,借个安慰。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身子微微侧向一边,手一伸,把乌拉给打倒在地!
君上邪出手向来都是快准狠,且一击即中。看到乌拉被君上邪给揍了,乌乌马上开始鸣不平,凶君上邪。君上邪一个眼神飞了过去,瞥了乌乌一眼,意思很是明确:
你要是还想要你那一身的笨狗毛,最好给我闭嘴。要不然的话,我TM让你当“和尚”!
在接收到君上邪这个眼神之后,乌乌哪还敢再放肆。白天被君上邪给拔了毛的地方,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呢(心理作用)。自然的,乌乌不想吃更多的苦,还是跑过去安慰一下自己的主人来得更加实际一些。
把乌拉打倒了之后,君上邪就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而是静静地回到了简易小帐篷里,坐下,睡自己的觉。刚才与里拉对打,消耗了君上邪不少的魔力,哪怕没什么影响,可以的话,还是睡觉养回来的好。
小鬼头和老色鬼对看了一眼,知道之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空气中那一股打斗过后特有的硝烟味儿,并没有消散,而且他们似乎睡得太过沉了,尤其是老色鬼,甚至都不晓得君上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简易小帐篷。
对于这一点,小鬼头和老色鬼很快就理清。只不过看到君上邪好似不怎么想说,小鬼头和老色鬼也没法勉强君上邪,毕竟君家是君上邪心里永远都没法儿说的痛啊。
乌拉摸摸自己的脸,好在恩人手下留情,打得一点都不重,她自然就不痛了。乌拉爬起来,看到小鬼头也回到了帐篷里,打了一个哈欠,跟着回到帐篷。睡觉好啊,睡觉可以忘记很多事情的。半夜杀出了一个里拉,又被君上邪给打退了。好在之后,沙漠里一直很太平,君上邪三人也能好好休息一下。只是君上邪心是被里拉引起的愤怒久久不能平息。
自此,君上邪的仇人之中,除开古拉底家族,诡异少年之外,又加了一个魔法会和里拉。这些人,这些组织,她一全都不会放过!君上邪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誓要用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灭亡来慰藉君家的那些亡魂!
夜,静寂无声,悄然逝去。小鬼头和乌拉睡了一个饱饱的觉,因为后来半夜惊醒,小鬼头和老色鬼是明显地知道,有人来找过懒女人(小女娃儿)的麻烦了,只不过懒女人(小女娃儿)自己给解决了。
以防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老色鬼自然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守夜,就连乌乌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后半夜直接没睡,给君上邪三人站岗放哨。
“懒女人醒醒,懒女人醒醒。”小鬼头睡得比君上邪时间多,自然醒得也多啊,不断摇晃着君上邪的身体。可自从君上邪跟始利品学了那无敌睡功之后,身子偶时软若无骨,随意折腾。
再者就是像现在这般,硬得跟块骨头似的,小鬼头完全动不了君上邪的身子。“乌拉,你去叫懒女人醒过来!”小鬼头实再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出绝招。懒女人最怕的就是乌拉的无敌熊抱。
要是懒女人再不醒的话,就被乌拉给抱死吧!
一听小鬼头的话,乌拉倒是很乐意帮人。于是开开心心地扑过去,想一把抱住君上邪,用自己最“温柔”的方式把君上邪给叫起来。
君上邪这时耳朵就好使了啊,君上邪硬邦邦的身子向后一倒,在空中横躺。扑向君上邪的乌拉,顿时从简易小帐篷里飞了出去,扑了一身的沙子出来。好在乌拉一点也不介意,站起身来,沙子簌簌往下落。
“哎哎哎,恩人,你已经醒了啊,早点说吗!”乌拉就是个乐观派,啥事儿都不放在心上,不管君上邪的态度如何,都没有半点负面情况。只因为乌拉不是一个只看外表的人,她能感觉到,君上邪对她从来没有恶意,只要善意。君上邪皱眉,难道乌拉真看不出来,小鬼头是故意的?君上邪也懒得去计较,而是磨磨蹭蹭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慢吞吞浪费了半天的力气才爬了起来。
君上邪出了帐篷,看到外面高照的艳阳,有些晃到了而睁不开眼睛。老色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想着一个晚上都过去了,君上邪的心情该是好一些,能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小女娃儿,昨天到底怎么了?”老色鬼担心地看着君上邪,好似君家发生了事情之后,小女娃儿不但从来没有好过,就连事情也是连续不断。
“昨天里拉出现了。”老色鬼与里拉在云狼之家的时候已经见过一面了,所以老色鬼是知道里拉这个人物的。
“什么,那对香格里拉?”因为君上邪念过,她知道有一个地方叫作香格里拉的,所以老色鬼自然把两个男人的名字联系到了一块儿,“那个里拉不该在云狼之家里,被云狼给杀了吗?”
老色鬼清清楚楚地记得,最后他们把整个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家的老窝给一锅踹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那个里拉怎么就又活了过来呢?
“里拉没有死,他不但是暗魔法师,而且已经达到了法神的阶段。要不是上次我无意伤到了里拉,那么在云狼之家死的人会是我。还有一点,君家的灭门,除开古拉底家族外,与魔法会也有关系,指不定是里拉从中做的鬼。”
君上邪冷眼看着那头顶上的毒日头,嘴里冷静地吐着字。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君上邪怎么也没法忘记。原来她的敌人不单只是古拉底家族,差不多都快是赫斯里大陆整个统治阶级了。
难不成君家太过强大,加上她这位达到法神阶段的光魔法师,所以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要斩草除根,把君家上下几百口人都都给灭了。
“小女娃儿,你在说什么?里拉不但没有死,还跟魔法会有关系,更甚者,君家的灭门还与魔法会有关?”这好似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他们接触得越多,才会发现这渊有多深似的。
“应该是如此,错不了了。”君上君从纳戒中拿出一块漂亮的石头给老色鬼看。“这块石头似乎有个名字叫作精华之元,这就是里拉出现的目的。”
“乌拉从天而降,把乌拉养大的其实是一块大石头里住的灵体。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本来我以为那个部落之所以会发生惨案,又是古拉底家族做的好事儿。”
“没想到的是,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一直都是一丘之貉,同样的坏事儿,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没少做。乌拉才离开部落,那块石头就碎成了粉沫,我就是在那粉沫底下找到的这块石头。”
“精华之元?”老色鬼好似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小女娃儿,如果你有信心能找到那个能助灵火成长的魔法师的话,指不定你能达成自己的愿意。”
“怎么说?”君上邪看了自己手里那块精华之元一眼,之前老色鬼一直都说她的想法太幼稚,不可行,今天怎么突然改口了。她应该是托了手里这块石头的福吧。
“小女娃儿,可能不知道,想要制成这块精华之元,必要选阳气最胜的人。沙漠里生活的人,接触日光最多,算是符合。可除开这一点之外,这些人必有一丝丝隐藏未被开发的魔法,及出生之期年月日时里,必要有一是属阳的。”
“若是人数不成,东拼西凑的还是不成。必要是在同一个地方一起生活的人,都达到这个要求。若是拆开来找人自然是不是什么难事儿,但这些条件若是全都凑在一起,那可就难办了。”
果然,对于精华之元,老色鬼还真是有一定的了解,“想必收养乌拉的那个部落里的人都达到了这些要求,才会发生那件事情,要知道的是,这种事情可不是经常能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