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57
“小女娃儿,你心情很好?”老色鬼是最在意君上邪心情的人,君上邪脸部及心理的每一丝每一毫的变化,老色鬼都看在眼里。
“总不能让仇者快,亲者痛吧。”君上邪挑了挑眉,她现在心情很好,想得很通。只是一开始,看到君家的那片狼藉,让她的思想进入了死胡同,如今走出来也就好了。
“你说什么?”小男孩还在君上邪的面前呢,君上邪前一秒还问他对君家的人的看法,后一秒就说了一句对他而言是莫明其妙的话。为此,小男孩有些秀气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儿,很是为难地看着君上邪,怀疑救了自己的这个人,是不是个疯子。
“没什么,你只要回答我的话就可以了。”君上邪软软地坐在一张椅子里,好似身上没有一根骨头一般,舒展开去的眉丝里都透着一股懒气,君上邪一边说,动作极为缓慢地看了小男孩一眼,甚至还伸出手,打了一个哈欠。
“你,你。”看到君上邪的气质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小男孩错愕不已。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铁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妖怪,一眨眼的时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君家自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那就好了,我是君家人,既然我是你心目中的英雄,你该满足我的要求吧。”君上邪邪气地看着小男孩,很高兴小男孩掉进了她的圈套里,上了她的当。这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来了。
“你,你,你是君家的人?你别欺负我年纪小不懂事。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君家的确在古拉底家族的摧毁之下,不复存在,你说你是君家的人,让我怎么相信!”小男孩看似年纪很小,但脑子倒是不小,马上反应过来。
“你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女儿,早在两年前就出门在外历练,君家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她并不在家吗?”她怎么说都是正版的君上邪,又不是山寨版的,怕什么。
“你是君上邪!”小男孩马上就想到了君上邪的真正身份,君家的确有一个很是了不得的人物,那个人就是君上邪。可是有人说,君家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君上邪只出现了一次,之后便发了狂,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君上邪了。“你真是君上邪?”小男孩就好似是一个追星族一般,突然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真像眼前的一切,只是一个虚幻的泡沫,轻轻一碰,就会碎一般。
“如假包换。”君上邪很是欣赏小男孩眼里那似梦幻一般的泡泡在自己的言语之下一个个都破碎了。果然还是太年轻,喜欢把事物想得太过美好。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君上邪很是乐意当那残酷的现实。
“哎。”小男孩的确把君家那位君上邪想象成了天仙一般神圣的人物,看到现实中的君上邪,不可否认,对他来说真有些打击了。“传说,你已经达到了法神,是真是假?”
“看不出,你真的很关心君家的事情,就连这件事情也听到风声了。”君上邪调笑地看着小男孩,她成为法神也是不久前的事情,小男孩竟然知道,还真是有些不容易。
“天呐天呐,那你岂不是超越了魔法天才蓝莫里,成为赫斯里大陆上最年轻的法神了。噢噢噢,你还是光魔法师,你果然是君家的骄傲!”小男孩好似把自己也当成了君家的一份子,看到君家有如此出色的人物,眼里满是自豪,与君上邪同享那份子的荣耀。
“废话少说,我要洗澡,既然如此崇拜我君家,帮我弄点洗澡水来,也不过分吧。”君上邪眉毛舒展开来,很是轻闲,好似把小男孩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好好好,我这就去弄。”小男孩不知是粘上了乌拉的习惯,还是太过激动了,连说了三个“好”字。应下这件事情后,小男孩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考虑清楚,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去满足君上邪的要求。
“小女娃儿,你就这么耍那个小男孩?”老色鬼飘到君上邪的正上空,双手环胸,眼睛都成了倒三角形,看着挺阴险的。
“滚。”君上邪伸出手一弹,就把飘在自己头顶上的老色鬼给弹开了。看来,她真是太久没发飙了,老色鬼竟然也敢把屁股对准她的头,果然皮痒了。
“嗯嗯嗯,恩人啊,你在说什么呢?”乌拉不明就里,看到君上邪弹空气还说话,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君上邪的情况,乌拉已经有些了解了,想到要是自己一下子失去那么多的亲人,指不定她早就疯了。
“你跟你的大笨狗好好玩儿就成了,不用去理懒女人。”小鬼头连连叹气,说乌拉笨吧,乌拉还承认。早就告诉过她,懒女人有“自言自语”的这个毛病,而且他“也有”。当笨女人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就当自己不晓得呗,咋说不听呢。总不能告诉笨女人他跟懒女人都能看到一只鬼,还不得把笨女人给吓死了。
当小男孩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拿到君上邪想要的洗澡水后,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用了那些水。全都洗漱完毕之后,鸠占鹊巢,安心自得地睡在了小男孩的床上。君上邪睡觉,谁敢争啊,其他人自然是各自找了块地方,直接趴着睡。在沙漠里行走,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喂,你们看清楚了没有,那个臭小鬼真的还敢回来?”夜深人静时,在小男孩的屋子外面,响起了不怀好意的声音,这声音显然是白天那些想打小男孩的人发出来的。
“哼,那小子得罪了我们和魔法会,还想在土城里混下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打听得清楚,这小子大大咧咧地去找了许多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不是动作太大了,我也不知道这个死小子还敢回来!”另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着。
“少说废话,快点把那个臭小子做掉,这样我们才好向魔法会邀功!”这些个小子,是想投靠魔法会,正好用小男孩的事情当成借口。小男孩无疑成了这些人攀交魔法会的垫脚石了。
“不过他屋子里的那些人会不会有点麻烦?”另一人马上考虑到小男孩的屋子里可不只有小男孩一个人,似乎还多了三个,年纪看上去都不大,但本事有多少,就不清楚了。此人明白地记着,今天白天就想收拾了小男孩,最后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而仓皇逃离。
“不怕,我这里有魔法香,一吹,保证屋子里的人,通通都睡过去。”魔法香,专门用来对付魔法师的迷香,只要往里轻轻吹一口,魔法师闻到那么一点,马上就睡得跟死猪一般。魔法师都会中招的东西,普通的人自然是躲不过的。
“该死的,有这么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还不快点办事儿!”主要的头儿,很想打那个人一拳,有这么好的东西,他们用得着在屋子外面吹冷风,冻个半死吗!真是蠢材一个!
“知道了,老大。”那人被训了之后,连忙向屋子里吹了一口烟。烟似雾,似薄纱,在屋子里慢慢地渲染开去。就好似在洁静的水里,滴下了一滴古墨,倒是另有一番风味。可是这儿蕴含的寓意,就没法儿比得了了。
当屋子外面的人觉得自己把屋子里的人都搞定了之后,马上用刀子把门给撬开,然后悄悄地走了进去。一把将睡死过去的小男孩扛在了肩上,现在想找一个敢明着跟魔法会对着干的傻子,还真只有这么一个。所以错过了这个傻瓜的话,他们不晓得又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与魔法会搭关系的机会了。
这些人,进屋子没有什么声音,出屋子的时候,声儿同样很小。当这些人扛着小男孩离开之后,小鬼头呶了呶嘴儿,不耐烦地翻了一个身。他都赶了一天的路了,都大半夜了,还不让他好好睡一个觉,真烦人。
乌拉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头靠在乌乌的身上,继续睡得香甜。乌乌的话,在君上邪的面前,已经把“卖乖”两个字学得很好了。坏女人都没啥反应,它要有啥反应。
“你,你们想干什么?”那伙人儿把小男孩绑出屋外后,冽冽冷风,吹得小男孩身上的肌肉都有些一抽一抽的。自然的,在那伙人的有心之下给小男孩闻了解药,小男孩自是早早地醒来。小男孩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不在屋子里,身子又痛得厉害,很显然是被人给重重地丢到了地上。
“小子,还敢问我们想干什么,你也不想想看白天你都对我们做了些什么!”那伙人狠狠地给小男孩一个巴掌,让小男孩放聪明一点。在把这个小男孩交给魔法会之前,他们还想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一顿呢。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人,也敢算计他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自然的,这些人自是想在把小男孩交给魔法会之前,好好揍这小子一顿,好为白天的事情出口气。
“你,你们别乱来,我要喊救命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很明白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些人。单从外形他就认出了这些人是谁,一听那话,那就更明白了。
“叫救命?你尽管叫,这沙漠上,有多少个人有那个胆子管我们哥几个的闲事儿!”对于小男孩的话,这伙人真算是充耳不闻,煞是嚣张,然后伸出脚,在小男孩的身上用力地踢了一下!
“啊!”小男孩一声痛呼,抱着自己的肚子滚了一圈儿,那人好巧不巧,踢在了小男孩的肚子上。一下子,小男孩觉得肯定是自己身体里某一重要的内脏被踢到了。当下面色煞白,冷汗不止,只能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儿了。
看到小男孩痛苦的样子,那伙人儿哈哈大笑,好像很是畅快淋漓。
“哟,魔法会的人就是这么做事情的?”无疑,沙漠里的夜晚,就与雪域中时的气温无比差。那股冷,是透进骨子里,想要把你的骨髓都给冻住的冷。可是与沙漠里这夜晚超低温相比,这突然煞起的声音,更是让那些年轻小伙子不由自主地身子跟着抖了三抖。
只见君上邪那一身的白衣,与月亮的圣白融成了一体。也不知道君上邪是用了什么办法,竟与老色鬼一般,半飘在空气里,那飘躺着的姿势里,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来。微眯、婆娑的眼睛好似初醒,还没能完全睁开呢。檀口微开,慢慢吐出清寒之气。远远看去,有一股子的仙味儿,更有一股子的鬼味儿!
“你,你是谁?”那伙人儿被君上邪身上这种仙魔合一的感觉彻底给吓到了。他们不是把臭小子屋里的人都给迷倒了,这个女人又是怎么醒过来的?
“我?不好意思,我就是你们嘴里罪该万死的君家人。其实抓这臭小子,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的。不如抓我这个正版的君家人,指不定魔法会更能好好地重用你。”哎,现在鼠疫横行,她这只闲得发慌的叼猫,偶尔也是要动动身子的,就怕到时候牙齿不够利,爪子不够尖儿了。
“你是君家人!”一听到君家人几个字,那伙人的眼睛马上光芒万丈。“君家的人不是死光了吗,还有一个谁还活着的话,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哼,她是君上邪,君家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君上邪根本就不在君家。君上邪已经成法神了,有本事,你们就去抓她吧。抓到她之后,魔法会肯定会重重重用你们的。”小男孩无比讽刺地说着,这些家伙也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小男孩心里气得要命,君上邪能这么适时地出现,说明打从一开始,君上邪就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法神可不是闹假的。但正因如此,君上邪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些混蛋打,都没有出手相帮。哼,君家才没有君上邪这种冷血的人,君上邪肯定不是最正宗的君家人!
“法,法神?”对于君上邪已经成为法神一事,这些人很是意外,“我,我们怎么不知道,你已经成为法神了?”君家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君上邪的动作只出现了一瞬,自此后,人人都当君上邪不是疯了,就是被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暗下杀手,死在了赫斯里大陆的某个角落里了。
“应该是没错,你们不是要来抓我吗,动手吧。”对于小男孩戳穿自己身份一事,君上邪半点也不恼火,反而风轻云淡,看得小男孩牙痒痒,他本想借着这件事情,让君上邪慌一慌呢。
“老,老大,我们要怎么办?”手底下的人拿不定主意了,拿下君上邪,绝对是大功一件,可想拿下君上邪,也得有那个能力和命去拿啊!那些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听到“君上邪”这么大的诱惑后,迟迟不肯上前一步,不敢动君上邪半根头发。
“笨,跑!”好在那伙人的老大不是白痴,要是君上邪真成了法神,魔法会想拿下君上邪都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这些小喽啰去插手君上邪跟魔法会之间的事情。从来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有听过虾米把大鱼给吞了吗?
所以,老大一声令下,那些人就通通跟着逃跑了,哪敢惹君上邪这个煞星啊。看到那些人屁滚尿流地离开,小男孩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向沙漠子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哼,专挑他这种人下手,有本事就向君上邪动手啊。
“喂,你到底是不是君家人啊,君家掌门人出了名儿的仁义之士,你竟然就由着他们打我!”小男孩愤愤不平地向君上邪抱怨着,怪君上邪一开始没有出手帮他。
“谁说君家是以仁义出名儿的,我那个变态老子那就更不是,我家变态老子从来都是欺负小的,虐待老的。你所说的君家,绝对不是我所在的那个君家。”君上邪矢口否认,君家在赫斯里大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君上邪还真不了解。不过她不喜欢当人尽皆知的好人,怕这个小男孩嘴里说出来的,必存在一定的出入。
“唉呀,我的屋子!”突然,小男孩打了一下自己的腿,指着君上邪背后那一片火光,急呼不已。听到小男孩的话,君上邪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果然,小男孩家的那个位置起了一片大火,烧得很是严重。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小鬼头和乌拉还在里面呢,小鬼头应该没有睡着,乌拉那个小笨蛋就说不定了。君上邪没再理会小男孩,而是向屋子奔去。小男孩当然也心急着想知道自己屋子的情况,也跟着匆匆往回跑,速度自然没有君上邪那般快。
“怎么回事情?”当君上邪到达小男孩的屋子时,小鬼头灰头土脸,乌拉的脸上也有些脏兮兮的。好似这两人真刚从大火里逃生出来。小鬼头明明是醒着的,在火一起时,愿意的话,把火灭了。不愿意的话,也能毫发无损地从大火里出来,怎么可能如此狼狈不堪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你跟着那些人走了之后,我想继续睡的。可就一晃眼的功夫,屋子里的火就这么大了,我甚至半点知觉都没有。”对于这件事情,小鬼头也怄得厉害。在那个始利品的帮助之下,他的魔法等级明明也不低了,为毛起了这么大的火,他之前半点感觉都没有!
听了小鬼头的话后,君上邪眯起了眼睛,如果小鬼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的话,也许她是清楚的。君上邪才问完小鬼头话,小男孩就跑回来了,看着自己的家彻底被烧毁了,眼泪巴拉巴拉地往下掉。
土城的屋子比较密集,小男孩的屋子一起火,要是一个没弄好,其他屋子也是要跟着起火的。好在土不容易烧着,必是屋子内部起的大火。君上邪使用了一个水系的冰魔法,彻底把这场大火给扑灭了。尽管如此,屋子还是毁了,所有的一切,还是没能保住,看得小男孩伤心不已。
“哭哭哭,你真没出息!”小鬼头唾弃地说着,“你比我还大,不知道什么叫作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只是未到伤心时!”君上邪顺口儿就接了一句,君上邪的话,让小鬼头两眼冒火,这不是存心拆他的台吗?!
“好了,别哭了,你真让我觉得丢脸。屋子毁了,大不了再建一间呗,用得着这样吗?”小鬼头郁闷不已,不就是一间屋子的事情,反正懒女人还有些卢币,给些,这个人不就可以造屋子了吗?用得着活像死了爹又死了娘那般惨惨烈吗?
“我不管,你们赔,你们赔!”小男孩哭天抢地,跑到屋子里一看,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灰,除开那摇摇欲坠的土墙,所有的一切全都毁了!“这可是我父亲、母亲留给我的屋子啊,你们怎么赔给我啊!”
“那你说怎么办呢?”君上邪倒没有小鬼头那么心急,是小男孩的屋子出了问题,要怎么解决自然是由小男孩说出来。她太早说,人家不满意,那就是在浪费口水,她君上邪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哪怕口水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小男孩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定定地看着君上邪,“为了你们,我把土城里的小混混都给得罪了,有一就有二,如果我继续待在这里的话,那些人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小男孩痛定思痛,上齿紧咬着下唇,多了一丝女气。“虽然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有我跟家人的回忆,可是如果我连命都没有,其他都成空。”
“所以呢?”君上邪笑,这个小男孩果然不简单,这么快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我想跟着你们,我想离开沙漠,去其他地方生活!”哪怕这里是他的家,其实他并不喜欢沙漠,要不是这屋子,他一直放不下,要不然的话,他早就跟着一些游历的魔法师,离开这个破沙漠了。
“好。”君上邪很是大方地答应了小男孩的请求,那速度就好似君上邪早就知道小男孩一定会加入她的行列,就等小男孩自己开口一般。
君上邪的爽快,大大出乎其他人的意料,除开老色鬼以外,没人能猜到,君上邪这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你,你真答应了?”显然,小男孩也没想到君上邪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立刻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怎么,又不愿意了?”君上邪笑,这种态度完全让人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君上邪答应得越快,就仿佛小男孩跟着她,她才是那个得利的人一般,让人不免有些怀疑,君上邪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更重要的一点,君上邪的态度,的确是让小男孩开始有些退怯了。“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给你些卢币,够给你造两间屋子了。”
对于结果,君上邪没有半点勉强,与之前一样,肯让小男孩跟着,更肯给小男孩一大笔钱,让小男孩也尝一回什么叫作有钱人的滋味儿。
“不,我还是跟着你吧,沙漠里没有我生存下去的余地。我想去两代交差的丛林,那儿或许会更好一些。”小男孩好似很渴望绿苍苍的丛林,厌倦了这满眼的黄沙,只想跟着君上邪离开,连一大笔钱都没有放在眼里。
“你自己决定就好。”有史以来,君上邪还是第一次如此好说话呢,小男孩说啥是啥。这种好脾气,让小鬼头大跌眼镜,怀疑今天的君上邪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被老色鬼附了身,神经错乱了。
“懒女人,你没吃错药吧。虽然他家毁了,很可怜,说实在的,他家毁了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更重要的就是,我跟笨女人差点没被烧死,那些人显然是来找这个小子的,我们没怪他,是被他所牵累的就算是不错了,还要让他跟着,太没道理了!”
◇198、甩了记,进入雪域
听到君上邪竟然还真应允小男孩的请求,小鬼头气得七窍生烟。以前也不觉得懒女人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啊,为毛这么听眼前这个小男孩的话,懒女人图什么。他真想踹懒女人几脚,问懒女人的头是不是坏掉了!
小鬼头的哇哇叫,让君上邪觉得特别刺耳,就在小鬼头还跳脚不止的时候,君上邪一把扯过小鬼头身上的麻布条,绕了一圈儿,把小鬼头的嘴巴给包了起来。如此一来,不管小鬼头怎么跳脚,哇哇大叫,最后只能是呜呜作响了。
“哈哈哈,小鬼头现在好像一只气鼓鼓的青蛙啊!”乌拉乐得哈哈大笑,小鬼头老是骂乌拉是笨女人,看到小鬼头被君上邪治得服服帖帖的,乌拉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的确,正如乌拉所说的那般,被君上邪捂住了嘴的小鬼头,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就好似是青蛙两腮边的气囊一般。再加上小鬼头正生气,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水汪汪,还一跳一跳,看来,此刻小鬼头分明就是一只活脱脱的生气小青蛙。
小鬼头气得上蹿下跳,偏偏又被君上邪治得死死的,让一旁的乌拉笑弯了腰。老色鬼倒是基本已经习惯了小鬼头跟君上邪的相处方式。除去一开始,小鬼头还占过一阵子的上风之外,之后都是小鬼头被小女娃儿压得死死的。今天的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很轻的鸟。
“到底怎么样啊?”小鬼头对自己的排斥感,小男孩怎么会不知道呢,自然的,他也吃不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君上邪到底有没有同意把他也带上,把他送到他想要去的地方。
“结果不是很明显了吗?”君上邪一只手紧紧地勾住了小鬼头的脖子,很是适力地不让小鬼头乱闹腾,与此同时,又不会让小鬼头觉得自己的气被憋了,勒得难受。小鬼头是真不喜欢这个小男孩跟着他们一起走,懒女人是要去报仇的,想找雪十莲,带着这么一个没有用的男人在身边,不是给他们添乱吗?
懒女人明明就最怕麻烦,这次还主动要把麻烦带在身边,小鬼头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啊。看到小鬼头闹得实在是太过了,没办法的老色鬼飞到小鬼头的身边,悄悄地在小鬼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这才让小鬼头安静下来。
“对了,我好像还没说过我叫什么名字。”知道君上邪真会把自己给带上了,小男孩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跟君上邪认识也有一天的时间了,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君上邪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叫记媛君。”男孩子的名字听上去有些怪怪的,但当事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怪的感觉。
一听到男孩子的名字,小鬼头又想发作了。好在君上邪早在准备,为此,拐着小鬼头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哪怕小鬼头想发作长篇大论,可惜在君上邪的手下,他半个字都放不出来!
乌拉一向都算是老实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自是不会插手的,乖乖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听凭君上邪所下的决定。乌乌早就认清,要在君上邪面前一个样,君上邪背后一个样。偶尔,狗也是要学学人类嘴里所说的那种两面三刀的态度。
“记媛君?”君上邪念闻了一下男孩子的名字,似是觉得这名字里藏了一点味道。“这是你爹妈给你取的?”
“这算是我最重要的人送给我的名字吧。”记媛君说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答案,让被君上邪勒着的小鬼头又有意见想发表。脚更是伸出来,想要踹记媛君几下,觉得记媛君这是毛个答案,还不如不答呢。
“小鬼头,最近吃了什么东西,火气这般大。”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年轻气盛她是听说过。可小鬼头才多大啊,跟着炸弹似的,随时都会爆炸,这也太夸张了一些。无语的君上邪,伸出两只手,狠狠地搓揉着小鬼头那张稚嫩的小脸儿。对于这个动作,君上邪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似自己以前经常做这个动作一般。
“呜呜呜。”本来自己的嘴巴被君上邪给捂着,小鬼头就发不出任何声音,自己的小脸还被君上邪搓个不停,小鬼头想开口再说一句话,那更是难上加难。即便是如此,小鬼头依旧没有放弃叫骂的冲动。反正小鬼头也说不清楚,打从一照面,小鬼头就不喜欢这个叫作记媛君的男人。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他才十岁,从来不会动不动就哭的,更不会向别人示弱。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是奇怪,明明年纪比他还大一些,动不动就要懒女人保护,看着病怏怏的。他一见,心里就有火,想踹记媛君几脚,快点把记媛君从懒女人的身边踢走!
“这天儿都蒙蒙亮了,你们还要接着休息吗?”基本上,记媛君要跟着自己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看着渐亮的天色,君上邪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休息下去了。
“不用了,我们走吧。”记媛君摇了摇头,这闹了大半夜的,他睡意全无,还睡什么睡。不如早早赶路,这样的话,他也能早些离开此地。
“哼哼。”记媛君的这句话,总算是让小鬼头比较满意了。他极讨厌沙漠,更讨厌这个地方,他想快点离开此地,去雪域,帮懒女人找雪十莲去。
“那走吧。”乌拉向来没啥主意,自然是君上邪说什么便是什么。大家的意见统一了之后,便趁着蒙蒙天色,往雪域的方向赶去。君上邪并不晓得,未死去的君倾策,也正赶往雪域,想要与她汇合。
就是如此,君上邪这一行人,又多了一个叫作记媛君的男孩子。老色鬼乃是隐形者,乌拉和记媛君自然是不知道它的存在。老色鬼一直都在观察记媛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让它毫无芥蒂地接受。乌拉不同,乌拉这个人心思单纯,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它完全不用担心乌拉对小女娃儿居心叵测。
这个叫记媛君的小鬼是不同的,他的出现有些不同寻常,老色鬼自然不能完全放下心来。记媛君的加入,不是小女娃儿主动要求的,而是记媛君自己开口的。这个不同之点,它多多少少都有些忌讳。
许是老色鬼好歹怎么也算是一个灵体,为此,它一直盯着记媛君看,使得记媛君打了一个哆嗦。“你们有没有感觉很冷啊,好像有一阵阴森森的风在你的脖子里吹着?”有些想不明白的记媛君自然是开口问了。明明沙漠里的烈日乃是世界上最毒辣的,他怎么可能会感觉到阴风阵阵呢?
“没有没有。”看到记媛君被老色鬼盯得通体发凉,小鬼头喜上心头啊。想不到老色鬼还有这个本事,以后他讨厌谁,就让老色鬼盯着谁,如此一来,那人必是阴风阵阵。明着不能对讨厌的人做什么,完全可以暗里做啊。
因为记媛君的加入,君上邪和小鬼头自然不能再坐在乌拉的肩头,以乌拉的速度,记媛君根本就无法追上来。指不定就把记媛君丢下,然后被沙漠里的魔兽给吃掉了。
好在,土城其实离雪域并不算特别远了。用“11”路“公交车”,四人走了大概有四、五天的样子,终于穿越了浩浩沙漠,来到了皑皑一片的雪域。只是这沙与雪的矫捷,君上邪一直都无法想象,后来才想起,赫斯里大陆上由两条大山脉所划断的。
为此,在沙漠与雪域的中间,还横穿着一条山脉,山脉永远都是郁郁葱葱、影影绰绰,充斥着昂然的生机。看到山林,记媛君很是兴奋,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儿,快活地在林子里跑来跑去,惊得鸟儿们四处飞窜。
“真是少见多怪,沙漠里来的土包子。”小鬼头啐了一口,自从记媛君加入这一行之后,小鬼头真是怎么看记媛君怎么不顺眼,时不时地就要踹记媛君几脚,看似有些刻薄了。
“小鬼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老跟记媛君过不去?人家也没得罪你,你对他似乎没有一句好话。”老色鬼也有些想不通了,所以开口问小鬼头,到底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如此看记媛君不顺眼。它对记媛君是有些忌讳,但小鬼头对记媛君的那种敌对感,有些超常了。
“老色鬼,你一定要当心这个叫记媛君的,我觉得他会伤害懒女人。”小鬼头稚嫩的脸上透出一股隐隐不安的神情来,好似真感觉到了什么。其实他是想用言语把记媛君给气走,让记媛君离开懒女人的。可不管他的态度怎么样恶劣,不友善,这个记媛君都没有离开。
说是为了生存,所以才一直跟着懒女人的,说实在的,他有些不太相信。要真是出于这么一个原因,那么来到了丛林里,记媛君是不是该离开了。说什么怕遇到危险,总不能一生都让懒女人护着吧。
要是记媛君来到了这里能够自行乖乖地离开,那么他就不再说什么。要是记媛君还要跟着他们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实在是因为懒女人最近的身份有些特殊,想要懒女人的命的人,更是比比皆是,他不得不多放几个心眼儿。
“啧啧啧,想不到这番话我还能从你嘴里听到,真不容易啊。不过你从什么地方看出记媛君要对小女娃儿不利,全靠猜测可是不行的。”老色鬼眼睛亮了一亮,没想到这么小的小鬼头已经开始学会对陌生人不信任,对半熟的人更是有所保留的道理了。
“感觉就是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听我的就是了,谁都能留在懒女人的身边,唯独这个记媛君不可以!”小鬼头很是坚持地说,有些事情能早些防范,就别再让它发生了之后追悔莫及。他就觉得,这个记媛君不简单,跟记媛君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怪怪的感觉,一直都缠着他,让他放不下心来。
“放心吧,小女娃儿向来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对于记媛君,小女娃儿有自己的考量。”关于小女娃儿和记媛君之间的关系,老色鬼一下子也没法跟小鬼头说个明白,小女娃儿和记媛君,只能走着看了。
“好了,你想要到丛林,我带你到了,这些卢币算是给屋子的赔偿,有了这些东西,你就可以在此地生活下去。”记媛君在林子里跑了一圈儿后,满脸通红地回来了。君上邪马上丢给记媛君一小袋的卢币,给记媛君活下去的能力。
“好,谢谢。”下意识的,记媛君就接住了君上邪给的卢币,听到就此要分道扬镳。记媛君的面部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后来释然一笑,欣然接受君上邪的安排。“放心吧,大魔兽我没法儿对付,一些小东西我还是不怕的。看到厉害的魔兽,大不了我跑就是了,有了这些,我应该死不了。”
不愧是君家的人,出手果然大方。记媛君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发现里面装的卢币还真不少呢。君上邪够看得起来,不过是一间破屋子,还能赔给他这么多的卢币,算算,他算是狠狠地赚了一笔吧!
“那我们走了。”君上邪把卢币丢给记媛君之后,就带着小鬼头和乌拉离开。乌乌撒开四条腿儿,跟在三人的屁股后面,无意间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记媛君。只见拿到那么多卢币的记媛君并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表情,而是低着头,默默地看着那袋子的卢币,面部表情被阴暗所笼罩,看上去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阴郁之色。
难怪了,它的主人是多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啊,面对记媛君的事情的时候,竟然一声不发,随坏女人处理。的确,那小子身上好似透着一股邪气,的确别理。
“懒女人,你真就这么把那小子给耍了?”在丛林里,小鬼头整个人就跟活过来似的。在沙漠里病怏怏的,像是一棵鲜活的植物,在烈日的暴晒之下,完全蔫儿了过去。可是回到丛林之后,小鬼头就跟初春儿的小草,那精神头别提有多足了。更何况,他一直不喜欢记媛君,现在就连记媛君都走了,小鬼头的心情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又关心起他来了。要不要我再把他叫回来?”君上邪好笑地问,君上邪的性子恢复了不少,好似跟以前一样,不管说什么,都带着一股子的邪气之味儿。可君家的事情,对君上邪来说,始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论怎么说,君上邪的心态还与以前一模一样,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不用不用,我们几个就挺热闹的了,别再多加什么人了。”笑话,好不容易才盼到记媛君离开,他才没傻到让懒女人再把记媛君找回来呢。他一直没有告诉懒女人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除了他以外,老色鬼同样也不知道。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一直对记媛君有所防范,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跟懒女人说。
“小鬼头,你有事情瞒着我?”小鬼头一闪一闪的眼睛,让君上邪品出了那么一丝味儿。
“没有,哪儿有啊,你想太多了。”懒女人的脑子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信与不信,懒女人心里早有个谱儿,他还照常说不知道呗。“倒是懒女人,我们快要进入雪域了,去了雪域,你有什么准备?”
“之前那个男人给我们留下的东西里,有写明,雪域里所需要的东西都给我们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基本可以脱下这套麻衣,等到进入雪域的时候,披上这套雪袍。”沙漠里满是暴晒,而雪域里则是彻骨的冰寒,衣物的穿戴当然也要随着地点的改变而改变。
“噢。”小鬼头点了一下头,跟着君上邪进入雪域。走到山脉的尽头,植物逐渐稀少。许是受了雪域边缘气候的影响,已经开始出现了植物稀缺的情况来。而且,君上邪三人才抛去了沙漠里所受到的滚滚热浪,迎面而来的竟是吸一口气,连嘴里的唾液都会变成冰渣子的寒气,真是上天又下地的错觉啊。
君上邪从之前那个黑衣人给的纳戒里,拿出了三件皮袍,三人一人一件。小鬼头一直跟在她的身边,知道的人倒是不少,可是那个黑衣人竟然给她准备了三件。这就说明,黑衣人的主子已经知道乌拉也跟在她身边的这件事情了。
君上邪思前想后,自与乌拉在一起后,她遇到过的“故人”,只有里拉勉强算得上。黑衣人自然不会是魔法会那一帮子的人,该是那晚闯进君家后林里,看了她洗澡的那个漂亮男人的。
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有习惯穿白衣,甚是讽刺。而魔法会的人,更倾向于穿暗色系的袍子,所以她给魔法会的人取了一个外号叫作绿毛龟。在君家见到的男人及在沙漠里碰到的那个男人,全都穿着皮制衣服,肯定是另一帮的。其实君上邪心里本就有了计较。
赫斯里大陆有三股最强大的势力,那就是古拉底家族,魔法会还有绝暗王朝。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她都有过碰撞了,只有绝暗王朝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插手赫斯里大陆上的事情。君家也开始雄起,这才招了古拉底家族的红眼,一直想方设法,通过与君家联亲,从而纳君家为自己的势力,不让君家坐大,成为赫斯里大陆的第四股势力。
正式进入雪域后,一股霜寒扑面而来,彻底迷了君上邪,小鬼头他们的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人的脸被冻得苍白,睫毛上挂着一层稍厚的雪霜。要是吸上一口气的话,仿佛要把他们体内的热气通通全都带走。可想而知,进入雪域之后产生的温差之感,让君上邪三人有多么的受不了。
小鬼头都有些不敢呼吸了,就怕再吸一口雪域里的空气,自己整个人都会变成冰人儿了。“懒女人,好冷啊。”哪怕用雪袍把自己的脸捂起来,可眼睛总还要露在外面吧。只要有一丁点儿的的皮肤接触到雪域里的空气,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他很庆幸,自己一直都生活在四季如春的丛林里,要是生活在沙漠或者雪域的话,他肯定没法儿长这么大。
乌拉跟小鬼头的情况差不多,她非常想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儿,不要走,干脆用滚的算了。不但如此,乌拉还浑身瑟瑟发抖,紧挨着乌乌,好似想再摄取一些乌乌身上的温度。乌乌有自己那一层厚厚的皮毛所保护着,倒也没觉得雪域的情况有多么的恶劣。
小鬼头和乌拉的反应是人类的反应,而君上邪的反应,让乌拉跟小鬼头气得牙齿直痒痒。只见君上邪披上那一层兽毛皮,其实感觉有些累赘,行为不便。于是试着把兽皮脱了下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寒冷。既然,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冷,那为毛还要穿这么重的一件衣服?
很自然的,君上邪把自己的那一件衣服送回到了纳戒之中。乌拉和小鬼头气个半死,很想把君上邪的那一件抢过来穿,可实在是因为身上的兽皮又重又厚。即便是如此,他们依旧觉得不够暖,想抢君上邪的。可惜,身上的负累够重了,哪怕想打君上邪那一件的主意,也没那个能耐啊。为此,小鬼头和乌拉只能“收兵”,而且坚决不看君上邪。
正因沙漠与雪域乃是四域中环境都是最为恶劣的,所以,在此两域中生活的人,相对其他两域,只能算是丛林和沼泽的小零头吧。尤其是丛林,四季如春气候暖和,绝大部分的人都选择生活在此处。
“啊,啊,啊。”因为太过寒冷,乌拉的口头语三连说都有些磕磕巴巴,“恩人,你穿这么少,不觉得冷吗?”看到君上邪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衣,乌拉就浑身直打哆嗦。看着君上邪单薄的身影,被厚重不断往下落的雪打得有些模糊,本身冷透了的身子,好似连身体里的骨髓也因此而结成了冰。
“不会。”君上邪笑了笑,她自己也有些奇怪,沙漠里的热不怕,就连雪域里的冷同样不怕。难不成这个是练光魔法的好处不成?不过这倒是帮她这个懒人一个大忙,穿得跟乌拉和小鬼头一个样的话,准保把她累个半死。
“你,你,你不是人!”小鬼头双手死死地拉住了自己的兽皮袄,把自己裹得更紧,想要保住兽皮里好不容易聚起的那么一丁点儿的热气儿。小鬼头很有冲动上去打君上邪几拳,只要和君上邪混在一起,小鬼头就特别受打击。为什么,他怕的东西,懒女人都不怕!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小鬼头完全没有想到,君上邪那根本就是怪胎一个,能把寻常人和君上邪放在一起比吗?除开君上邪这个不是人的人,半点也没有被雪域里的酷寒所影响到之后,老色鬼亦然。人家好歹也是一枚生魂,外间天气的变化,只能对有形的生命体产生影响。
老色鬼虽然没有死透,可它的生命体不在这里,自然的,这股严寒自是无法影响到老色鬼。老色鬼还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身上单薄,忽忽悠悠地在半空中飘来飘去。乌拉和小鬼头每走一步,脚都会深深陷进厚雪之中。只听得“咔嗤咔嗤”雪被踩扁的声音。
有了雪的阻碍,小鬼头和乌拉每走一步,都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老色鬼这只在天上飘着的老鬼,当然是受不了半点影响,爱怎么飘怎么飘,爱怎么快怎么快。就老色鬼脸上那欠扁的快活之感,还有老色鬼因心情特别好,而嘴里哼个不停的鬼歌,气得小鬼头怨天怨地,怨念颇深,心里直念叨,太不公平了!
“小鬼头,乌拉,你们的气太沉,所以每一脚都深陷,自己注意一些。”进入雪域后,行进的速度,比在沙漠里时慢上几十分之一,这让君上邪有些头痛。小鬼头和乌拉的脚印太深,不似她,她的脚印极为浅,所以厚雪影响很小。
“我知道了!”小鬼头直叹气,这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吗,反正懒女人跟老色鬼一样都不是人。他怎么能拿不是人的要求去苛刻自己呢。所以懒女人的话听归听,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些,还是先放一边吧。
“啊啊啊,恩人啊,我走得好累啊,走不动了。”乌拉早就习惯了那种飞奔的感觉。这茫茫雪景对于她这个从小生活在沙漠里的人,的确是充满了新鲜感。可惜走在雪地里的滋味儿,实在是不好受啊。乌拉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天呐天呐,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抢劫了,竟然穿得这么单薄,就在雪域里行走!”
◇199、把老色鬼揍成有大波波的女人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