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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58

“天呐天呐,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抢劫了,竟然穿得这么单薄,就在雪域里行走!”就在乌拉和小鬼头举步维艰向前进的时候,有一个老伯伯的声音。也不能怪老伯伯大惊小怪,这么一个寒冬腊月的天气,君上邪只是身穿单薄的衣衫,就在雪地里行走。不是穷光蛋,那就是发生了抢劫事件。

往声音的方向看,君上邪看到了一个类似于自己在原来世界所了解的人类,爱斯基摩人。因为雪地是白茫茫的一片,而灰蒙蒙的天空里,簌簌不断往下落着大片大片的雪花。而眼前的这个人,许是为了避开雪域里某些天敌吧,浑身也穿得一团雪白。要不是大伯先开口,挺难在白茫一片里,发现还有这么一个正在移动着的大雪人儿。

帽子口围着一圈毛绒绒的貂毛,跟现代羽绒服上的貉子毛有些微微相似,使得帽子边缘也多了一丝温度,先是看着,倒也能减去一份轻寒。因为衣服过于厚重,大伯整个人有一种雪球儿的错觉,竟与君上邪的那只小毛球儿体型很是相似。

“小姑娘,快点快点,把这件衣服穿上吧。”大伯与这雪域的天气很是相反,满是热情。看到君上邪如此“可怜”,身上没半件暖和一点的衣服,打心眼儿里心疼君上邪的这种情况,连忙从自己的身上扯出一条微厚的衣服,递到君上邪的手上,让君上邪快些穿上。

“不,不用。”君上邪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承认,这位大叔绝对是个好人,只不过,他拿什么东西给她穿?君上邪上下打量着老伯送给她的那一块厚布。君上邪上看下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件衣服,更像是一件围裙。就好比在现代,女人进厨房,怕油弄到衣服上会围的那一种。

“小姑娘,你还是快些穿上吧。这雪域的天气很是严寒,你穿得这么单薄,当心冻坏身子。这衣服丑是丑了点,但好歹能顶顶用啊。面子不能当健康使,再怎么着,总是你的身体重要。听我老人家的话,把它穿上吧。”看来,大伯把君上邪的不乐意,单纯地看成了君上邪不喜欢这件衣服,觉得丑了些。

事实上,君上邪的确有这个意思,不同的是,君上邪不是因为太丑了才不穿的。更大的原因是,君上邪懒,又不冷,穿毛穿。“真的谢谢您,不用,真不用!”君上邪再三谢绝了大伯的好意,看来她运气真不错,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能遇到好人。

“不行不行,你一定要穿上,如果身子坏了,那可怎么办。反正老头子我是看不过眼的。”君上邪坚持,大伯同样很坚持,非要把那件丑兮兮的围裙穿在君上邪的身上,好保住君上邪身上的温度。

君上邪对付大伯这种热心人是最没法子的,一看到大伯那热情的样子,君上邪就特别想跑。她都说了自己不冷,大伯偏还要这么热情,让君上邪有些吃不消啊。当然的,君上邪面部肌肉一抽一抽。她常常觉得自己宁可面对像魔法会那种黑脸煞,也不要面对像大伯这种对陌生人都能一头裁进去的热情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为了好看真是什么都不顾,老头子我前些天还看到一个大姑娘穿着一件后背整个都露出来的破衣服。明明冻得半死,脸都白了,浑身直打哆嗦,还不肯穿厚衣服,姑娘,你可不能学那个大姑娘啊!”大伯属于那一种苦口婆行的老人家。那张有些泛白的脸,比同岁的人看上去更显年轻一些。用大伯叫他其实还有些叫老了呢,大伯看似其实大概就三、四十岁吧。

可是大伯自称自己为老头子,那么必有五十岁以上的年龄了。君上邪不肯穿那件丑围裙,大伯好心地直追着君上邪让君上邪穿,“姑娘啊,虽然你的衣服比上次的那位大姑娘衣服料子多了点,可一样薄啊,别把身子冻坏了。听老头子的话,快点把衣服穿上!”

“不,不用了.真的真的不用了。”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伯,对自己又没按什么坏心眼。她不想穿,大伯偏要让她穿,闹得君上邪一个头两个大,真恨不得直接把大伯揍晕得了,也省得这么麻烦。可惜,面对像大伯这样一团糟的人,什么事情还没说呢,就乱哄哄地让她穿丑围裙,君上邪还真没办法应付。

“哈哈哈,懒女人,要不要我帮你?”小鬼头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上邪被一个弱到不行的人追着满世界跑。小鬼头当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能奚落君上邪的大好机会,于是“眉飞色舞”地看着君上邪,手举了举。君上邪不敢做的事情,他敢啊,大不了把这个热心的老头子敲晕得了。

君上邪狠狠地瞪了小鬼头一眼,以为她不想吗,她没有这个能力吗?这是雪域,把大伯敲晕之后,让大伯冻死在雪地里啊。这种混账的事情,她是没法子做出来的。“那个大伯啊,真,真不用了,我不冷,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很好?”

“嗯?”大伯听君上邪这么一说,这才停下追着君上邪的脚步,仔细打量君上邪的样子。的确,和上次的那个大姑娘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身上衣服是薄了些,但身子很好,没有半点见寒的样子。“你好像是不怎么冷,怎么会这样呢?”大伯在雪域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到一个人能丝毫不被雪域气候影响到的。

“呵呵,大伯,我身体好,所以不怕冻的。”看到大伯终于不再追着自己,强迫她穿上那件丑围裙,君上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对于她来说,古拉底家族不可怕,魔法会不可怕,绝暗王朝更不可怕,眼前的大伯好可怕。

至少她没有办法对付眼前的这个大伯,打不得,骂不得,真是煞星!

“既然小姑娘身体好,那老头子我也不瞎操心了。”看来,当下的年轻人,也不是个个为了漂亮做事儿没头没脑的。大伯心安地把围裙收了起来,其实这件围裙是怕自己再次遇到像上次那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姑娘准备的。本以为今天用得上呢,没想到还是要收起来。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姑娘,是不是头发是金色的,长得很高,皮肤很白,

身体很辣。”不知为何,当大伯说到一个爱漂亮的大姑娘,穿着露背装的时

候,君上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大妞莎比!

“小姑娘你认识她?”君上邪的形容挺贴切的,跟大伯昨天遇到的那个大姑娘很是相似。“原来你们认识啊,小姑娘听老头子的劝,下次好好说说你朋友,爱漂亮也不是这种办法。女儿家家,年轻时不注意,老时就要痛苦了。”大伯心眼儿真不是一般的好,还在一个劲儿地劝说君上邪呢。

“呵呵,谢谢大伯,我记下了。”君上邪发誓下次见到莎比那傻妞,一定要揍那个傻大姐一顿,谁不好惹,偏偏惹上了这么一个爱瞎操心的大伯。不把莎比揍得吐血,她心里的这口气难平啊。

“哈哈哈哈,小女娃儿,我终于发现你的弱点了。原来有些人对你没报半点心思,单纯出于好意,你是拿这种人没有半点办法的。”老色鬼笑个不停,原本以为小女娃儿是比较不容易动情的一个人。没想到,小女娃儿是一个最容易动情的小娃儿。只要有人全心全意,不带半点其他感情色彩对小女娃儿。像这种人,小女娃儿是没有半点抵抗力的。

“滚你的!”君上邪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警告老色鬼说话小心一点。要不是眼前还有一个一根筋的笨大伯在,tm的,她早就出手揍幸灾乐祸的老色鬼了。

“小姑娘你说什么?老头子的耳朵不太好,加上风雪声大,听不清楚。”大伯还以为君上邪在跟自己说话呢,所以竖起耳朵,让君上邪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来着。

“没,没什么,大伯,你嘴里说的那个大姑娘住哪个方向走了,她是一个人来的雪域?”君上邪有些好奇,莎比来雪域做什么。上一次见面是在高级魔法学院里,要不是莎比告诉她那个情况,怕君家的那些尸体发臭了,都没有人敢去为君家的人收尸。

“不清楚,在那位大姑娘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小哥儿,都往雪域里去了。听上去,大姑娘和小哥儿来雪域都是为了找人。”大伯摇摇头,他和他的老伴儿大半辈子都生话在雪域里,但比较靠近与丛林的边缘。他和老件儿两人都没有半点魔法,丛林里的魔兽因为畏寒,极少会闯进雪域里,扰乱他跟老伴的生话。

“那他们住哪个方向去了?”还有一个小哥儿,君上邪皱起眉头,跟莎比在一起的那个人小哥儿,会是谁被?君上邪盘算了一些,那个人难不成也是她认识的人?

“大概是那个方向吧,小姑娘,雪域里头挺危险的。虽然魔兽不及丛林里的多。可知道,除非不出现,一出现,那魔兽的级别可是很高的。你还是想清楚了,再选择要不要进去。”大伯也皱了皱眉,雪域里到底有多少危险,没人知道。只是生活在这里头的人都知道,越往深里走,越是危险。

他与老伴已经看到好些厉害的魔法师,自进入那深雪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也许走进深处,你踩着的那厚厚的雪地之下,正秘藏一具被冰封起来的魔法师的尸体。说起来是有些恐怖,可事实上的确是如此。不管雪域再怎么危险,雪域的深处藏着世上所有魔法师所梦想着的宝物也是事实。

特别是雪域深处那传说中的雪十莲,有起死回生之效。多少人为了传说中的东西,丢掉了性命。大伯想到眼前这么一个青春少艾的小姑娘,为了那然虚幻传说中的宝物丢了性命,很是不值得。

“谢谢大伯提醒,我一定要去的。”君上邪的目的地不会因为大伯的话而改变,因为去了雪域深处,那么她就有可能把变态老子给救回来。要是不去的话,她将永远失去变态老子。“小鬼头,乌拉跟上!”大伯的出现只是小插曲,却让君上邪晓得,原来莎比在某些原因的影响之下,也跟着来到了雪域。

“哎,老头子的话说到此,怎么想怎么做还是要你们年轻人去决定。”大伯倒也没有勉强,反正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接着,大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把自己才塞到怀里的丑围裙又拿出来,在君上邪的面前晃荡,“小姑娘,你真不要穿上它。虽然你的身体情况不错,以防万一,还是穿上吧。等你冷了再想穿,可找不到第二个老头子把此物送给你。”

大伯非常之好心地怕君上邪进入雪域后又感觉到冷,找不到穿的,还想把丑围裙塞到君上邪的手上,把君上邪雷得里外透焦。

“哈哈哈,懒女人,你干脆领了大伯的好意,收下此物得了。”小鬼头还嫌君上邪的麻烦不够多似的,在旁边起哄,差点没气死君上邪。

“我倒是不用了,这旁边的小弟弟可能有需要,大伯您还是把此‘宝物’送给他吧。”君上邪点了点小鬼头,既然小鬼头那么喜欢凑热闹,不如让小鬼头收了得了。

“小弟弟,你喜欢,给你也成。不过你有些过分啊,小姑娘心疼你年纪小,把衣服都给你们两个小的穿了,你怎么就让自己的姐姐在家受冻呢。小小年纪,这良心可要不得啊。”果然,大伯又把自己那爱碎碎念的性子给搬了出来,怒斥小鬼头不该把厚衣服都穿在自己的身上,让君上邪身上的衣服如此单薄。

“喂喂喂,不关我的事情,是懒女人自己不穿衣服的。”一看到大伯真听君上邪的话,要把丑围裙塞到自己这边,小鬼头也吓得被大伯追得满世界跑。真是笑话,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可能穿这么丑的围裙呢,一看就知道,这件丑衣服,根本就是女人穿的。想他小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打死他也不穿。

看到小鬼头被大伯追得哇哇大叫,君上邪邪气一笑,这是小鬼头自我的。“谢谢你,好心的大伯,这件围裙呢,我就替我弟弟收下了。”君上邪手一伸,顺利把乱跑的小鬼头给截了下来。接着,手一缩,把小鬼头牢牢地桎梏在自己的手臂之内。

紧接着,君上邪顺手就从大伯的手里把丑围裙接了过来,二话不说,塞进小鬼头的兽皮袍里,小鬼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谁让小鬼头刚才糗她,让她收下这丑围裙来着,现在她就把此物,送给小鬼头得了。

“喂喂喂,懒女人,不带你这样的。这明明是你,唔唔唔。”接下来的话,小鬼头没能说出口,因为嘴巴被君上邪给捂了起来。小鬼头想大喊,你不想要的东西,也别丢给我。只不过,君上邪觉得哪怕小鬼头人还小不懂事,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伤大伯,自然要封口,不让小鬼头说出口。

“谢谢你啊,大伯。”君上邪把想“造反”的小鬼头控制住,不容小鬼头拒绝。想看她的好戏,小鬼头要做出随时付出代价的准备。真是的,都跟她混了这么久,她是什么性子,小鬼头到现在还没摸清楚吗?

看到君上邪嘴角挂着的坏笑,乌拉抱着乌乌到一旁说悄悄话,“那个那个那个,乌乌,你觉不觉得,恩人好可怕啊。谁得罪了恩人,都没有好下场的。”说实在的,乌拉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能理解大伯的好心。只是对于大伯手里的那件围裙,同样觉得有些不能入眼。

要是换成她的话,哪怕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也会勉强穿上大伯送的围裙,好在大伯的目的不是她。在恩人的“帮助”之下,小鬼头成了大伯的目的。乌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跟着恩人“肉”吃,不然的话,会“死”得很惨的。

“呜呜呜呜。”乌乌用着自己的鸟语,跟乌拉聊天。明明是两种语言,一个说人话,一个说狗语,两者还配合得很默契,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可欢了。

“乌拉,如果你还要跟这只大笨狗在原地聊天的话慢慢聊,我跟小鬼头可先走了。”把丑围裙塞在小鬼头的身上,又向大伯打听好了莎比要去的方向与自己的一致,君上邪当然是继续赶路啊。大伯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尽到自己的能力后,大伯便走开了。

可惜,那是乌拉还在跟乌乌叽里咕噜聊着天呢。君上邪一把将小鬼头勾走,随意地跟乌拉扯了一句之后,就往雪域的更深处走去。听到君上邪的话,乌拉立马站起来连忙跟上君上邪的脚步。乌乌更是撒开腿地跑,就怕自己被撇下了。

不知这地上的积雪已经累积了多少年,只是人们踩上去的时候,虽是瘪了一部分,却好似永远都没有人能踩到雪地的底一般。君上邪、乌拉和小鬼头及加上一只大笨狗三人一兽在雪地上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来,还不带上一个在半空中飘着的老色鬼。他们前进的道理上,有一副大大的背影,还是一色雪白,高耸入天,雪深得好似会发光一般。

“小女娃儿,莎比那娃儿怎么也来到了雪域里?”老色鬼其实对莎比的印象还算是ok,当初小女娃儿在高级魔法学院,莎比那娃儿帮了小女娃儿不少的忙。更重要的是,莎比那娃儿,身材够火,前凸后翘,要胸有胸,要股有股,啧啧啧,鲜少有女子小小年纪能长得如此“成熟”有女人味儿的。

“老色鬼,流口水了!”君上邪眯起眼睛,果然,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做了鬼,没有那个能力,想女人的那点脑细胞是不会改变的。

“啊?噢。”听了君上邪的话后,老色鬼很是自觉地用袖子擦了下自己的嘴角,擦完之后,老色鬼才发现自己上了君上邪的当,它哪来的口水啊。

“话说回来,小女娃儿,莎比那娃儿是吃什么长大的。你跟她是好朋友,怎么没向她请教一下呢,毕竟女人长成她那样,很有味道的,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老色鬼怂恿君上邪向莎比学习,把自己的身材也弄得丰满些。

听了老色鬼的话之后,君上邪微微一笑,很是“和蔼可亲”,接着,一把将老色鬼拖了过来。君上邪虽然笑脸迎人,若是这笑脸上少了那么几丝阴沉之色的话,相信会更讨喜。

接下来,小鬼头就听到乒乒乓乓一阵打扰之声,好些树枝上挂着的积雪,因为这些动静,全都一堆一堆从上面落了下来。仿佛被压弯了腰一般的树因为积雪的落下,而微微直起了身子。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啊,恩人在那边是做什么呢?”乌拉看不到老色鬼,自然也听不到君上邪和老色鬼闹出来的动静。乌拉只见到君上邪独自一人在那儿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就像是在痛殴着某人一般。可乌拉再怎么看,那儿真是一人没有,空无一物啊。

“没什么没什么,大概是懒女人觉得有些冷了,所以活动活动身体,暖和暖和身子,很简单的吗。”小鬼头说着风凉话,一边看着君上那是怎么痛殴的老色鬼。

好一阵动静之后,君上邪才神清气爽地回来了。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动了一动,身子更暖和了,什么外衣之类的东西,通通都不需要。君上邪懒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衣服上的雪花给拍掉。当君上邪走开之后,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老色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只见此的老色鬼的身材真是要多好就有多好啊,也不知道君上邪那是怎么揍的。只见老色鬼原本平板一样的胸前,一下子装了两个山东大馒头一般,拢得老高老高,看似手感很是不错。男人本来紧窄的股部被揍得凸起,像是两团肉都肿起来了,无比之强大啊。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老色鬼就从一个干瘦无几两肉的老头儿,变成一个前凸后翘,有着妖娆身姿的妖人了。现在好了,老色鬼想要怎么样的身材好,看看自己,摸摸自己,一切yy尽可获得满足。君上邪懒懒一笑,此时好了吧,不管老色鬼有啥要求,住自己身上一看,尽可得到啊。

“高,实在是高!”小鬼头向君上邪竖起了大拇指,也就懒女人一个人敢这么对待老色鬼,或者说是一个男人。也不怕她的行为,会打击到老色鬼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如果没什么事情了,我们继续前行吧,看来,莎比不比我早多少来到雪域。相信再走一段路,一定会遇到莎比和另一个熟人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对莎比身边那位小哥儿比较好奇,很是想要见到那位小哥儿。

“没,没事了。”老色鬼被君上邪揍得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中都分不清楚,哪还敢反驳君上邪的话啊。小女娃儿好狠的心啊,那么用力地揍它,它差点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了。

“既然老‘女人’都没有意见了,我们走吧。”君上邪自然把老色鬼变成了老‘女人’,谁让老色鬼喜欢呢。那么喜欢女人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她就让老色鬼好好过把瘾。什么时候又想了,随后一摸,ok,baby!

“小女娃儿,你把我变回去吧。”老色鬼头脑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那一副雌雄难辨的样子,把老色鬼打击个半死。它是男的,喜欢欣赏身材特棒的女人,乃是男人的常性,怎么可以把它的身材变成这个样子。

“不乐意,把你揍成现在这个样子,知道花了我多少力气吗?我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看就习惯了,还能满足你身为一个男人喜欢东摸摸西摸摸的色性子,多棒的事情啊!”君上那把这件事情说得好像是她恩赐了老色鬼一般,老色鬼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啊。

看到君上邪不觉得把自己的身子变回去,老色鬼特别想哭。老色鬼一站起身子,胸前的那两个山东大馒头就乱动,“噔噔噔”,要多风情万种就有多风情万种,筒直就是那奶牛型的大咪咪啊。只要老色鬼一动,山东大馒头就会晃出动人的波浪来,晃得老色鬼腰都弯下去了。

真是的,原来当女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胸前多了这么两大团肉,累死它了。

“哈哈哈哈,老色鬼,你们这个样子,真是太‘美’了!”小鬼头还小,才十岁,懂什么食色性也。只知道瘦骨嶙峋的老色鬼,胸前突然多出了两个大波波,只要老色鬼一动,那大波波就晃啊晃,晃得老色鬼脸都蓝了,太好笑了。“老色鬼,动一动,‘嘣嘣嘣’。”小鬼头用声音形容着老色鬼胸前两团山东大馒头晃动时生动的声音。

接着,小鬼头就像是忘记了身处在深雪域之中的那一股寒冷之味儿,小屁股一扭一扭,脚趴成了外八字,一跳一跳。双手棒胸,模仿着老色鬼刚才一动,胸前的山东大馒头就晃得厉害。“‘嘣嘣嘣。’”哈哈哈,太好玩儿了,这种办法也只有懒女人才想得出来!

“你个死小子,竟然敢笑我!”老色鬼身为男人,看着这么一具身子有多打击可想而知啊。它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怎么也没想到小女娃儿就认真上了,还把它变成这个样子!

老色鬼想要追上君上邪,让君上邪把自己的身子变回去。可是胸前的山东大馒头的份量绝对不轻,老色鬼一动,山东大馒头就晃啊晃得,晃得老色鬼连怎么走路,不对,是怎么飘都忘记了。没办法的老色鬼,只能伸出两只手,拖起自己胸前的山东大馒头,无比头痛地追上君上邪。老色鬼那样子,还真挺猥琐的。

有些枯瘦的手,拖着两只胜似年轻女子的大波波,啧啧啧,想到这种画面,很是yy,又有些销魂啊。自然的,最销魂的绝对是老色鬼自己,销得它老脸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了。

一直以来,老色鬼无比怨恨自己是一只生魂,把身子给弄丢了。突然此时,老色鬼无比庆幸自己好在是一只生魂。除了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能看到它外,其他人都无缘见到它此时的样子。若是被其他人见到,或者是熟人的话,老色鬼敢肯定它一定会把自己从生魂变成死魂的,丢脸死了。

“那个那个那个,乌乌,有没有觉得更冷了?”君上邪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就连小鬼头也有。这些事情,小鬼头早就跟乌拉说过,但是说归说,看到归看到啊。所以当乌拉看到君上邪对着一团空气猛打一气,接着小鬼头又在嘲笑空气,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就如同拖住了女子胸前才会有的那两团肉的样子,乌拉恶寒。

为什么小鬼头跟恩人都有这种怪癖呢?乌拉看了乌乌一眼,她只知道当自己看到小鬼头上半身向前倾,手中状似抱着两大堆肉肉,噘起嘴儿,撇着外八字的小子,阴阳怪气地走着时。一股寒气从乌拉的脚底板,沿着脊髓一直上冲到她的后小脑,把她给冻的啊,比这雪域里的天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呜呜。”乌乌呜里麻啦地说了一堆鸟语,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意思:凡是跟那个坏女人在一起的,心都那个黑啊,申精都那个有问题啊。坏小子是最典型与坏女人在一起后该有的表现。所以主人你一定要注意了,千万别被坏女人给污染了懂不?

“啊啊啊,主人,等等我啊!”

◇200、雪地里的相遇

——正文——

“啊啊啊,主人,等等我啊!”可是乌拉并没有听乌乌说完,在瞥到君上邪丢下她和乌乌,小鬼头跟着君上邪跑掉之后,乌拉连忙跟上前去,又把乌乌给甩下了。看到自己的主人如此这般不争气,气得乌乌“呜呜”大吼:才说坏女人不正常,那臭小鬼不正常,可你还是巴上挨上去!

乌乌心里是很愤愤不平的,可惜,乌拉始终都是乌乌的主人,君上邪一直是乌乌的克星。碰到君上邪和乌拉,不管乌乌再多的不满,跟还是得跟着。只见君上邪在前面神气昂昂地走着,后面的小鬼头以一种很是怪异有些娘的姿势着走。

离了一段距离的乌拉连忙小跑,追上君上邪和小鬼头。大概是雪层的阻力真有些大了,就连乌拉的飞毛腿儿在这个地方,都受到了影响,不似在平地里那般飞奔自如。“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君上邪三人一鬼一兽初入雪域时,天气有些糟糕,下着大雪,还偏着不小的冷风。

只不过走了一会儿之后,漫天大雪渐渐地变小,风势也随着雪变小。再过一会儿,奇异的是雪竟然停了下来。哪怕如此,这雪域里的温度却没有回升的迹象。

“懒女人,这雪儿终于是不下了。不过我们到底要怎么走,住哪儿走啊?”大伯只是粗略地指了一个方向,可白雪皑皑,眼里尽收的都是一色雪白。一开始还有些方向感,接着,小鬼头走着走着很快就觉得自己头昏眼花,哪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啊。“懒女人,之前那个黑衣男人不是给了你一件地图吗?拿出来看看。”

直到这时,小鬼头觉得有一张雪域的地图,很是有用。在雪域里,全都是些被厚雪盖住了的树木,东看西看,好像哪一块儿地长得都一样的,完全分不清白己走过什么地方,没走过什么地方。现在还有脚印为证,说明自己没走回头路。可之前的脚印,早就被风雪所盖住了。

雪域果然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没有半点记号能作为方向的凭证。这就好似自己成了一只无头苍蝇,只是一个劲儿地瞎撞。这种感觉很是无力,让小鬼头有一种惊慌之感。

“你急什么?”与小鬼头的焦急不同,君上邪很是悠闲,好似来到雪域里,是为了旅游散个心,并没有其他意思,更无视了雪域里隐潜存在的危险。三个人,小鬼头和乌拉穿得跟只肉球儿似的,只有君上邪衣衫轻薄,两袖轻风,后面再跟着一只大笨狗,这组合看着还真有些奇怪呢。

“能不急吗,不怕找不到路,在雪域里迷失了方向,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小鬼头气得哇哇大叫,这些最基本的问题,不该是懒女人这个最大的人去担心,去思考的吗?为什么最该负责任的人,跟个没事儿似的,轻闲自在,而他这个才十岁的小娃娃,却要担心这个,操心那个,太公平了。

小鬼头很是怀疑,其他人到了懒女人这个年纪,是不是跟懒女人一样乱来,没点担当啊。“当初人家都给你一张地图了,你却把它给丢掉。现在好了吧,想要也找不到了,我们可能找不到正常的路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媛君的事情,真把小鬼头给气到了,小鬼头变得越来越爱发脾气,躁动不已。

“小鬼头,你是不是得了小儿多动症啊?”君上邪看到小鬼头时不时就狂跳不止,跟只皮猴儿似的,静都静不下来,严重怀疑,小鬼头其实是得了一种叫作小儿多动症的毛病。“乌拉,找根绳子来,把小鬼头绑起来,这么又蹦又跳的,不见得对他身体好。”小儿多动症有什么样的影响,君上邪也记不得了。

反正就是多动,既然如此,干脆让小鬼头不动,那就最好了。好在乌拉的力气够大,扛一个小鬼头对于乌拉来说,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想当初在沙漠里的时候.乌拉可是扛着她和小鬼头一起走出沙漠的。

“不用不用,我又没病,什么叫作小儿多动症,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懒女人,你少拿这些借口转移我们的视线,逃避你的过失!”小鬼头听到君上邪要把白己绑起来,小鬼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停下采,不敢再乱动。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君上邪转移视线的手段时,又气得跳脚。

君上邪两条眉毛紧紧地皱成了一团儿,“小鬼头,你猴精上身了?”她自己心里明白,她不是原来的君上邪,而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君上邪。不会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一只猴精儿附身在小鬼头的身上了吧。先当初最先遇到小鬼头的时候,小鬼头深沉的跟个小老头儿一般。现在都变成啥样了。

“你胡说什么呢!”小鬼头忍住了想上前在君上邪脑袋上狠狠拍一下的冲动,一旁的老色鬼绝对就是一个例子。要是把懒女人给惹毛了,懒女人绝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老色鬼还算好,不管被懒女人整成什么样子,好歹是透明的,除开他和懒女人以外,就没人能看到。

他跟老色鬼可是不一样的,万一他被懒女人给整了,到时候不得让其他人笑掉大牙啊。小鬼头深深了解到这一点,更害怕自己“大男人”的面子丢了。为此,明明手痒得厉害,特别想拍君上邪,却咬碎了一口牙,硬是忍了下来。“什么猴精儿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也会信!”

“不然呢?”不是君上邪信封佛教,认为有鬼神精之类的存在。但不可否认的事情,她该跟那个女总裁因缺氧而死在那个女总裁的办公室里。可睁眼醒来,她已经变成了十六岁,君家最废柴无用的君十三,君上邪了。所以说,要是小鬼头被猴精儿上身,她觉得不是不可能。

“好了好了好了,别吵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啊恩人。”乌拉也被小鬼头说得头痛死了,不过,小鬼头说得也没错,选白茫茫的一片,哪儿是东,哪儿是西,完全分不出来啊。这乱走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把方向弄清楚了,否则的话,恩人永远都没法儿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恩人似乎说要找的是雪十莲,而雪十莲深埋厚厚的雪层底下。雪域最可怕的是,因为积雪的原因,乃是一年一年积下的,你走在上面,也许脚底下是小流,小湖,更有可能是恩人想要找的那个大荷湖。所以说,想找到雪十莲十分困难。知道了雪十莲湖的大概位置,还得挖开厚厚的积雪和冰才能找到雪十莲大湖。

因为雪十莲大湖实再是太难找了,自然的,人们对于这种情况喜欢赋予一些神秘的色彩。所以千百年来,就传出,雪域里的雪十莲湖其实是一个会自行移动的大湖。就算有人前一分钟还大概找到了雪十莲湖,可只有一走开,去拿工具什么的,雪十莲湖就会从那个地方消失。

关于这一点,君上邪倒是有些能理解。就好比在中国,有一个挖参人的职业。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挖参人则有这么一条规矩。要是找到了一只老参的话,必要在老参的顶端花儿上系上一根红绳子。更有些挖参人还是怕人参娃娃会逃跑,干脆就留守一人看着那株老参。

毕竟有太多次经验,明明之前还在此地看到一株很是稀少的老参,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再也找不到那株老参了。与老参相似,雪十莲湖哪怕找到了,也不能离开半分,直到把雪挖尽,找到湖面为止。本来雪十莲湖就难找,现如今又没任何方向感,这下子,三人真成了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从何找起。

“走马观花。”君上邪表现得一点都不急切,看向远方。除开找雪十莲之外,她还要跟莎比及那位小哥儿碰个头。要是这两人帮忙跟她一起找雪十莲的话,找到雪十莲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喂喂喂,什么叫走马观花。你别忘了,你找雪十莲是为了什么,你不是为了,唔唔唔。”小鬼头本来还想喊的,想说雪十莲是为了救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然后再救回懒女人的老子。可惜说到一半的时候,老色鬼也把小鬼头的嘴巴给捂住了。

好在今天老色鬼没有掉链子,今天用无形的身体碰到了小鬼头实在的身子,让小鬼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老色鬼心里直嘀咕:你个小蠢蛋,小女娃儿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把寻找雪十莲的压力放在小鬼头和乌拉的身上。小女娃儿会不急那才有鬼了,为了那些君家的亲人,小女娃儿恨不得能不睡不眠地去找出雪十莲。

哎,这么窝心的一个举动,小鬼头一点都不明白。小鬼头为小女娃儿着想,小女娃儿的心思小鬼头又没法明白。这些人真是的,明明互相关心,但小鬼头毕竟还只是十岁的孩子,不能完全懂得小女娃儿的心理。

如果让小鬼头说出那些心里的话,必会伤到小女娃儿的心,所以,老色鬼只能当中间人,适时地捂住了小鬼头的嘴,不让小鬼头说出伤君上邪的话来。

只不过,小鬼头好像并不领老色鬼的情啊。老色鬼要捂小鬼头的嘴,当然要飘到小鬼头的身后,身子与小鬼头保持水平一个高度,并与小鬼头做亲密的接触。小鬼头脸色大变,先是一红,接着大白,就跟变脸儿似的。最后一把推开身后的老色鬼,大叫一声跳开了。

“你个死变态,别跑到我背后,用你那阴不阴,阳不阳的胸贴我的背!”是,小鬼头才十岁,问题是哪怕小鬼头十岁,也晓得男人跟女人身体上的一些差别。比如说女人胸前有大大软软,跟馒头差不多的肉肉,男人就没有。刚才老色鬼那么一捂小鬼头的嘴儿,把它的那两只山东大馒头全贴在了小鬼头的背后。

试想一下,小鬼头那该有多怪异啊。要是靠在君上邪怀里,没半点感觉,但一想到自己是靠在一个生魂,性别为男的老色鬼怀里,背上贴着这么两团肉馒头,小鬼头别提有多尴尬了。就像是身上爬满了小小的蚂蚁,全都在咬他的皮肤,让他身上所有的鸡皮疙瘩全都立了起来。咦,想想都觉得变态!

“哎油,人家也没有办法啊,全是小女娃儿做得好事儿!”老色鬼先是脸色一变,接着故意挺了挺胸,逗小鬼头。它又不是二十来岁的小毛头,被这么一件小事儿就刺激到了。既然这山东大馒头一般的胸已经长在它身上了,它也只能接受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在小鬼头和小女娃儿的面前如此,不觉得丢人,不觉得尴尬。

哈哈哈,谁看不顺眼,谁心里难受呗。反正它是没什么特别感觉,活该小鬼头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接着,老色鬼还向小鬼头抛了一个媚眼,把小鬼头雷得哇哇大叫。就跟鬼上身似的,满雪地地跑。看到小鬼头跟发了疯似的乱跑,乌拉抹了一把汗,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乌乌:那个那个那个,乌乌啊,我跟恩人混得久了,会不会变得跟小鬼头一样成疯子?

乌乌鄙视地看了一下乌拉,刚才它和主人说话,主人理都没有理它。哪像它初见主人时那般单纯好说话,在意它的事情。不用问,主人已经开始慢慢跟那个坏女人同化了!想当然的,乌乌这回有些制气,没给乌拉一个好眼神,看着小鬼头一个人在雪地上雪折磨。

君上邪咳了一下,小鬼头觉得她不上进,就小鬼头和老色鬼这么闹着,她想找到雪十莲怕是更加遥遥无期了。她不确定雪十莲是否是真的存在,但她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必要找出这雪域里的珍宝!只不过把年幼的小鬼头和单纯的乌拉带进危险的雪域,君上邪有些迟疑,是非该让这两人离开自己一段日子,让他们在丛林里等自己呢?

“等等。”君上邪看到一旁的树枝有断枝的横蛮。树枝被折断的地方不似被魔兽弄出来,更似被人给折断的。

“懒女人,有什么问题吗?”小鬼头走到君上邪的身边,看着那树枝断裂的地方,“有什么好奇怪的,雪域长年下雪,这些树枝上都积了很厚的雪,把树枝压断了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小鬼头什么都没有,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生活的小鬼头这些生话常识倒是不少。

“没错,这树枝是有可能被雪给压断的,但也有可能是被人给折断的。”君上邪点点头,在这种时候,小鬼头倒显得挺靠得住的,至少比老色鬼有用多了。“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不知为何,当君上邪看到这折痕的时候,心跟着跳了一下,好似感觉到了微量的魔法元素。

“走吧走吧,农夫嘴里的大姑娘指不定就是莎比,走下去就知道了。”老色鬼追君上邪和小鬼头快些上路,一直拖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因为大雪域里走了大半天,老色鬼也郁闷了,跟小鬼头有一种相同的感觉。这里盲目地走着,真怀疑那路是怎么走过来的,就像是自己一直没有前进过一般。

这种看不到目的地的前进,难免总让人有些心慌。再者,这雪域里的魔兽,可不必丛林及沙漠里的。听闻雪域里的魔兽,为了抵扰雪域里的严寒,所以皮毛都比较厚。攻击起来时,不比其他魔兽那般容易打穿身体。老色鬼回忆了一下,自己“活”着的时候,仿佛没怎么踏进雪域里。

混的最多的就是丛林及沼泽,就连沙漠踏及也极为的少。只因为沙漠及雪域不但条件恶劣,更没有所有魔法师及斗气师想要的宝。生话在这两大块区域的人,大部分都是些流民,自然地,魔法师和斗气师极少涉及这些地方。

的确,在雪域里完全找不到方向感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及乌拉,就跟瞎子摸路似的,有些没头没脑。换作别人的话,肯定是个个都急得脸色都发青了。好在君上邪向来心态比较平,情绪极少有太大的波动。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小鬼头和乌拉只能学着君上邪一般,把心态放平和下来。

“你们看,有脚印!”君上邪指了指前面的一排脚印,看着这排脚印君上邪晓得,这里不久之前才有魔兽走过。这排脚印很深,说明魔兽的个子比较大。之前有过风雪,若是早些时候过的,脚印必被风雪所埋。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魔兽的。雪域里的魔兽应该比丛林里的还猛得多,可以的话,我们还是别去惹它。”虽然小鬼头很喜欢猎魔时的感受,再把魔晶从魔兽的脑子里取出来。不过,他们来到雪域后的目的可不是猎魔取魔晶,而是找雪十莲。小鬼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猎魔的身上,哪怕这么做,会让小鬼头浑身不舒服。

可以想像一下,雪域里的魔兽越是厉害,魔晶的纯度便越是高,这价钱更是没法儿比的。想到有一堆的钱从自己的眼前溜走,小鬼头不但手痛,脚痛,肉痛,心痛,骨头都痛死了。

“未必,跟上去看看。” 君上邪摇头,雪域的条件极差,魔兽能找到食物的可能性比在沙漠里的魔兽找到食物的可能性更低。为此,凡是能生话下来的魔兽,必是万中无一,自是强悍无比。这种魔兽,鼻子特别灵敏,能寻出被雪埋下后遗留下来的气味儿。

所以说,这只脚印的魔兽,指不定就发现了什么,所以追着气味儿而走。君上邪决定赌一把,不管这只魔兽发现的是什么,先跟上去看看。指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再者,她的运气一向都很好,这个赌赌得起。

君上邪坚持,小鬼头和乌拉哪拗得过君上邪啊。老色鬼在乌拉的面前是隐形人,更加没啥发言权,三人一鬼一兽,当然是君上邪为中心,全听君上邪的安排。

好在风雪停了,要不然的话,君上邪就没法跟着这些脚印去追寻魔兽。毕竟人类和魔兽长得很是不同,没有魔兽那么灵敏的鼻子。本来作为狗兽的乌乌应该有这个本事儿吧。可惜,带着气味儿的雪一旦被埋下去,乌乌也是没有办法透过雪层,闻到那些气味儿的。

顺着脚印,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乌拉一直往里走着。而乌乌也一直顺着脚印所留下的气味儿,辨别着前行的方向。大概走了有十多分钟吧,乌乌向着乌拉叫了几声,然后乌拉告诉君上邪,“嗯嗯嗯,主人,乌乌说,脚印上留下的味道越来越浓了,说明我们追的方向是对的。”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毕竟魔兽不会像人类那么无聊,会倒着走路,所以魔兽的脚印是没法骗人的。靠着魔兽的脚印能判断出,魔兽前进的方向,自然是不会走错的。

好在风雪停下来,魔兽留下的脚印,不但没有被后下的雪盖住,也没有被其他半路冒出来的魔兽弄乱。大概前行了总有三是分钟的样子,君上邪他们虽然还没有看到魔兽,可是已经听到在自己的正前方,有打斗的声音。听声音,除开那让人冷寒的魔兽嘶吼声之外,还有一男一女的声音!

大概是这一男一女不断攻击着魔兽,即使魔兽的毛皮很是厚实,打在皮上不能造成深层次的伤害,倒也有些疼痛之感。想当然的,魔兽该是这片雪域里的一方之主,有人冒犯了它的权威,它自要给那些人好看!

听到打斗声之后,君上邪连忙跟着声音往前奔去。君上邪本来踏在雪地上的每一步都比别人轻,哪怕君上邪跑起来,在雪地上的声音也是很轻。小鬼头跟乌拉受了雪层的阻碍,无比跑得比君上邪快。如此一来,君上邪成了三人里行动最快的一个,最先赶到事发之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等等我们!”乌拉的脚一直被雪给阻到,每当想迈开步子跑,都会被雪层绊一下,麻烦得厉害。小鬼头也差不多,只有老色鬼双脚不用着地儿,飘的速度能跟得上君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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